目录
第 18 节

第十八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6,094 字

九州历1258年8月17日,深夜。 距离京城已数百里,青州与冀州交界处的荒山野岭。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蜿蜒山道旁的密林边缘。拉车的是一匹毛色灰白的杂毛老马,正低头啃着路边的野草,偶尔打个响鼻甩甩尾巴。马车外观毫不起眼,灰布车篷打了两处补丁,车轮上糊满了干涸的泥浆,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小商贩运货的破车。但车内却铺着厚厚的锦缎褥子和白狐皮毯,角落里放着一只小铜炉正燃着安神的檀香,车壁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灵果和一小壶清泉。 李麟坐在车辕上,枯瘦的手握着缰绳,浑浊老眼望着前方的山道。月光很亮,照得山路上的石子都清晰可见。他们离开京城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没有杨七,没有萧远,没有公主和四个侍女,没有轮奸和三通,没有淫宴和精液浴。只有他,萧曦月,一匹老马,一辆破车。他们穿过永昌城外的丘陵,越过冀州平原的麦田,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走得很慢。白天赶路,傍晚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停车,在溪水里洗去风尘,在草地上铺开毡毯依偎着看星星,然后回马车里做爱。 每一夜。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调教,不需要服从度的烙印逼迫。萧曦月会主动靠过来,用她清冷的手指解开他的衣襟,用她含过剑意诀的樱唇吻他的老脸,然后一寸一寸往下亲,从脖子到胸膛到小腹,最后含住他那根粗黑虬结的肉棒。她的口技已经练得太熟练了——舌尖会绕着龟头冠沟转圈,嘴唇会抿紧棒身做真空吸吮,深喉时喉咙能吞入大半根而不作呕——但她每次吞入的时候都会抬眼看他的老脸,清冷眼眸里含着的情愫正从“被迫”悄悄滑向“主动想让他舒服”。她会在深喉时收缩食道挤压龟头拢住马眼,他能感觉到精液倒流的酥麻。 今夜,马车停在了熟悉的地方。 李麟下了马车,枯瘦的脚踩在碎石子上发出细碎响声,抬头望向山腰崖壁下那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他认出了这里,她也认出了这里。那是两个多月前他们离开京城头几天避雨的山洞,那夜雨水如瀑,闪电劈裂夜空,他用灵力将她按在石壁上从后面狂操,龟头撞着她的子宫口直到宫颈张开。她在雷声中被灌满了三轮精液,瘫软在石壁下抽搐着昏过去。那时的她虽已有几分服从,但做爱时还是冷淡躺着的姿态,不反抗不主动也不出声,要他全程主导。 萧曦月从车厢里探出身子。她今夜穿着一件月白色素纱长裙,外罩淡蓝色鲛绡披帛,三千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半垂在肩侧。裙裾下露出赤着的纤纤玉足,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坠着小巧的银铃。那是十几天前路过青州小镇时李麟在集市上买的,不值几个铜板,她却从那以后天天戴着,走路时发出细微清响。她的面容仍是清冷如月,但眉目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润——那张初见时冰凝寒霜的脸早已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不是淫荡,而是一种柔顺的、只对着这一个人才会显露的温情。那双清澈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枯瘦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玉手抓住李麟枯瘦的手腕,拉着他往山洞走。她的手很软但握力不小,带着不容推辞的牵引意味。李麟跟着她走,听到她脚踝上的银铃一步一响,“叮铃——叮铃——”,在寂静山林中格外清脆。夜幕上的圆月照得山路亮如白昼,将两人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李麟佝偻的身形在前面印成长长的扭曲黑影,她的纤细仙影在紧随其后。碎石路上有几株野生的夜来香,清甜的香气混在她幽兰体香里飘进李麟鼻腔,混着潮润洞口气息,形成一种不浓不淡、令人心安的香气基底。 山洞还是那个山洞。洞口垂着几根陈年枯藤,洞壁上攀着湿漉漉的青苔,地面铺着干草——还是他们上次留下的那一层,已经半腐烂了,还在月光下能看出当初两人躺过的压痕。角落里立着一块半人高的平整青石,表面依旧光滑微湿。萧曦月松开他的手,走到青石边,从袖中取出一方月白色丝帕铺在石面上,然后回身按住李麟的肩膀,推他坐在丝帕上。 李麟坐下了。抬头看她。月光从洞口斜斜射入,落在她侧脸上,将半张脸照得如玉如霜,另一半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含着湿润的光。 萧曦月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不是被他按着跪的,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弯下膝盖,跪在铺着干草的山洞地面上。月白色素纱长裙的裙摆散开在她膝盖周围像一朵倒垂绽开的月下白莲,淡蓝色披帛滑下肩头委在脚边。她跪在他双腿之间,抬起纤纤玉手解他的裤带。动作熟练而轻柔,手指灵巧地将裤带抽开,将粗布裤子往下褪褪到大腿根部。他粗黑狰狞的肉棒弹出拍在她玉手上,青筋暴绽的棒身上的静脉在搏动,马眼已渗出先走液滴在她白皙的手背肌肤上调皮地画了个黏稠的圆。 她双手捧住他的肉棒。左手握住棒身根部将阴毛抚平,指甲轻轻刮过蛋蛋表面皱褶,让沉甸坠胀的睾丸被提拉起来又放开;右手托在龟头下方,以腕承力轻轻抬高。她先是低下头嗅了嗅龟头的气味,月余的旅途中他们每晚都做爱但每次她都会先闻——这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习惯。龟头因未净洗而凝聚了李麟身上微微发腥的男人气息,混着干草清香和她自己帕子上残留的丝绣味道,形成一汪浑浊的雄性荷尔蒙旋涡。她深吸一口让气味充塞鼻腔,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舌尖轻轻落在马眼上。 舌头绕着马眼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舌尖将马眼边缘的每一道细小缝隙都舔了一遍,味蕾感受着先走液的咸涩味道。然后舌尖从马眼往下滑,顺着龟头冠沟两侧的凹槽刮过,将那里面一层薄薄的耻垢清理干净,把黏滑先走液和皮肤新陈代谢的残留一并卷进舌头吞入腹中溶散。接着舌头沿着棒身左侧青筋——那根粗得最突出的大静脉——从龟头根舔到根部,舌面整片压在血管表面紧贴着模仿肠道蠕动的节奏一收一放上下推;右侧青筋也同样舔了一遍,将每一根盘虬静脉上的皮肤气息都品尝到。 最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颗龟头。樱唇从龟头顶端套入,像一层柔软湿润的肉罩子顺着冠沟弧度收缩撑开,将龟头包裹纳入温暖的口腔。她的小嘴被大龟头撑得双唇紧绷发亮,唇角被冠沟凸起棱角顶出两个小小的“O”形凹陷。她开始吞吐——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次含入都吞得比上一次更深,龟头从口腔滑入更紧窄的咽喉。她抬头看着李麟的老脸边口交边保持目光接触,他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清冷如月美若天仙的脸蛋下进进出出,将她洁白纤细的脖颈不断撑出一个移动的小鼓包。这种极致的反差视觉刺激是任何凡尘美景都无法比拟的。 深喉时她鼻腔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唔唔”闷哼,唾沫分泌旺盛从嘴角溢出呈两道亮晶晶的涎线垂下来拉长又截断落在她自己月白纱裙的膝盖上弄湿了一大片。她的左手里托着他整副蛋蛋轻轻揉捏把两个睾丸轮流在掌心滚动;右手循着他的茎根做撸动与嘴部抽吸保持同样的节奏。她能清晰感知到口中龟头在变粗,马眼睁裂的边缘微微抽搐,那是濒射前几息的特征。于是她加快头部运动,卵蛋上压的力道也从轻揉变为微紧的挤压式握持,舌尖伸到冠沟下方刺入筋索区域快速高频颤动。 李麟仰头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胯下狠狠一按——“噗呲——!!!”一股股浓稠腥咸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管,强迫食道蠕动将精液卷入胃中。精量极多,灌得她喉咙发出咕咚咕咚好几声响。她尽量承受但仍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沿下巴滑下滴在膝头纱裙上。待他射完她仍含着半软的龟头不动,用嘴唇轻轻吸吮将尿道残余的几滴精全榨出来,用舌尖卷进肚子里。 吞精完毕,萧曦月松开嘴唇拔出肉棒。一道银亮的唾液混着残精的丝在龟头与下唇之间拉长,断掉弹回她下巴。她抬起头,清冷眼眸里含着笑意——不是讥讽,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温柔的、只有对最亲密之人才会展露的笑意。“好喝。”她说。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清冽如山泉但因刚深喉过还带些沙哑。 然后她站起身。 她叉开修长的双腿,站在躺在干草上的李麟身体上方。月白色纱裙下她什么也没穿——没有亵裤,因为亵裤早已在旅途中一件一件撕破再也没买。她提起裙裾束在腰侧,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淡粉蜜穴。阴阜上长出细软的浅黑耻毛,大阴唇在刚才口交时就已充血肿胀微微外翻,合不拢的肉缝中渗出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黏稠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粼粼银光。 她缓缓蹲下,直到阴部悬在李麟面部的正上方。蜜穴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他能闻到她的蜜液散发出的清甜兰香。萧曦月低头看着他,抿了抿唇开口,声音清冽中带羞,“帮我舔,用你那张缺了牙的嘴把骚逼里的蜜汁全吸出来。”她已经能说出“骚逼”这样的词了,这是四颗星服从度烙印下的本能,但在今晚主动骑到他脸上说出这种话依然让她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然后她缓缓沉腰,将蜜穴口贴向李麟缺了牙的嘴。温热湿润的大阴唇触碰到他干裂的嘴唇,蜜液立刻沾湿了他的嘴唇沟。李麟伸出粗糙的舌头,舌面从下往上沿阴阜刮到大阴唇肉缝,将粘在阴唇外的蜜液全部卷进嘴里。他的舌头粗糙宽厚,味蕾颗粒分明,刮过她细嫩的阴部皮肤时激起她双腿微微颤抖发出轻哼。他的舌尖分开两片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探入小阴唇之间的裂缝深处,顺着左侧小阴唇内侧花瓣卷边逆推上行舔唇缘;然后换右侧同样顺时针细品一圈;接着舌尖精准抵住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头,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一圈再用嘴唇抿住整粒肉芽温柔吸吮——如同亲吻一张小嘴。 “啊——嗯——!!!”萧曦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弓起将蜜穴更用力地贴向他的脸。子宫腔被高潮前微妙的痉挛收紧,阴道口挤出又一股更浓稠的蜜液直接灌入李麟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头在她阴蒂窝点深处画着大小圆圈,那颗老牙的牙龈偶尔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根部让她整个人都往下坠。 与此同时她上半身前倾,右手支撑在青石边,左手握住他还半埋在裤子里但已重新硬得笔挺粗壮、沾着她自己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鲜红的樱唇再次含入。她用倒浇的69姿势把自己骑在李麟头上被他吃着蜜穴,同时她挺直背把头埋下含着他的肉棒继续深喉。她只能从倒挂的视野看到他枯瘦的胯部和他那带斑的蛋蛋在鼻尖前晃动;而他则正对她润泽绽放的蜜穴,大阴唇被舌头顶得外翻露出里面的粉嫩小阴唇和淡红的阴道口。两人同时用舌头拨弄对方的性器——她的舌尖拨他的马眼,他的舌面扫她的阴蒂;她深喉时喉咙一阵蠕动压碾龟头,他吮逼时嘴唇吸住穴口强行将蜜液吸出。 持续了几十息后萧曦月嘴一麻,龟头在咽喉深部猛地震颤——李麟精关大开又射了一次,这次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奔流入胃。她全力收紧双唇嘬着将每一滴精吞净才从牙齿缝中把他的龟头退出。抽离时伴随“啵”的一声唇响,两腮发酸但嘴里还留着精液气味。咽尽后她又舔舔嘴唇吞吞残余。 然后她从李麟脸上翻下,跨骑到他腰部,右手握住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刚被舔到敏感至极、还在痉挛微颤的蜜穴口。龟头嵌入了展开的阴唇,触碰那热得烫人的湿润肉缝。她没有一坐到底,而是让龟头缓缓分开两片湿热充血的小阴唇,慢慢滑入阴道口——阴道前庭的环形括约肌将龟头紧紧箍住,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咬住冠状沟不放。她沉腰一寸,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第一道粗皱区,那道曾被多次干到红肿的G点微微凸起;她再沉腰一寸,阴道前端紧箍的肉环被突破,棒身推入更深处裹挟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一起前进。直到龟头触到宫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她开始上下挺动腰际。 骑乘位。她自己掌控节奏——先慢后快,从温柔试探到激进放纵。腰起时只留龟头卡穴口,腰落时整根没入让龟头嵌进宫腔。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蜜液与残留精液的混合物,从连接处“噗嗤噗嗤”地挤喷洒在两人交合的阴毛上。她的两团凝乳在胸口狂摇,乳峰在月光下荡漾出雪白残影,乳汁从乳头顶端渗出被她动作摇出乳白酒在两人身上。她嘴里开始吐出淫言秽语——这是一个月旅途里逐渐放开学会的,也是四颗星服从度烙印赋予她解除一切语言羞耻的本能,不再是肮脏指令,而是她主动发出的情欲呐喊。 “啊——好大——大鸡巴顶到骚逼最深了~老公的大鸡巴把曦月的子宫都撑满了~”她边骑边仰头淫叫,腰身起伏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次被肉棒粗壮棒身碾压时耻骨和尾椎同时酥麻,龟头冠沟刮过子宫颈壁从那里榨出更多蜜液让整个盆腔都像泡在温热的蜜泉里。乳房狂摇中乳汁甩出一条条乳白弧线洒在李麟枯瘦的胸膛上把他干瘪的皮肤糊得一片一片白色乳渍。 李麟坐着。他上身撑起长臂一捞将她抱入怀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抱在一起——她骑在他胯上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龟头深埋在子宫腔。他的嘴精准地含住她左乳乳头,粗糙舌头拨弄乳头尖端将乳汁催出来吸入口中。甘甜的奶香灌入口腔又被她挺动的节奏震得溅在下巴上,顺着脖子流入衣领。他一边吃奶一边问她:“舒服吗,仙子?”她红唇贴着他耳根嘤咛:“嗯~舒服~比之前你抓着按着操还舒服~老公慢点吸~奶头疼~但好舒服~” 她在他抱操的骑乘位上上下挺动了几百上千下。子宫颈在反复研磨中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伴随子宫痉挛与阴精喷涌浇在他龟头上,蜜汁混合先前灌入的精液黏黏稠稠从阴道口挤出来啪嗒啪嗒浇湿两人腿间的干草。她骑到后来腰腿都软了靠他双手托着才勉强继续上下,双眼泛出泪糊了浓蜜似的视线蒙眬。 高潮稍歇她从李麟身上滚下,双膝跪在干草上,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将菊花完整掰露给他。她回头望着他,满脸潮红,朱唇轻启:“插屁眼。肚子里面有宝宝了~虽然灵力护着怎么操都不会出事~但大鸡巴还是少操骚逼的好~用屁眼~老公的大鸡巴插烂曦月的骚屁眼~快~”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求他操她的菊花。 李麟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际,将沾满她蜜液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粗黑鸡巴顶在她菊门皱褶的小凹里。龟头蘸着足够多的润滑湿液研磨进去——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括约肌被推开的紧绷感从肠壁传回她意识,她咬唇忍耐齿间发出嘶气闷哼:“进~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进骚屁眼了~慢慢动~先慢点~”直肠火热温暖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比蜜穴更紧,肠壁的光滑黏膜吸附棒身每个静脉凸起都在蠕动。 他开始抽插。先是轻缓进出几十下等直肠习惯蠕动频率,然后逐渐加速——从轻到重,重到撞击臀部将肛口带出外翻的直肠黏膜随棒退出时缠一道红圈。她跪在他面前手臂撑在石头上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窜又被他拽回,每次拉回都伴随“啪——!!!”。她开始急喘中语调失去章法,完全被他操屁眼的力度裹挟漂流感官之海。李麟松一只手从她腰延伸到胸口,抓住她悬垂摇晃的两只乳房挤压乳汁,手掌从乳根往乳头推,乳汁呈细小弧线喷射滴在干草上,又被另一只手沾着往她奶头上抹匀。 “老公~屁眼要操烂了~慢点~啊~又要去了~!!!!”她高亢地尖叫着整个身体弓起,屁眼括约肌死死夹住他肉棒剧烈抽搐,阴道也在无插入的情况下痉挛直接泄阴精,蜜汁从穴口狂喷形成细小瀑布溅在干草地上。在屁眼高潮中她又要求他射进来:“射进屁眼里~灌满我的骚屁眼~老公的精液填满我的肠子~!!” 李麟精关全开,大吼着将粗黑鸡巴捅入她直肠最深处——噗嗤~!!!猛烈喷射,浓稠精液一股股打在直肠壁的深处,肠壁被浇得火热。精液在肠道中积聚,让她的腹腔内感受着强烈鼓胀感。抽出来时精液跟肠液搅在一起从不能闭合的菊花洞口啪嗒流出白浊的混合液。 结束后他又用灵力将两人身体清洗干净。萧曦月耗尽力气的身体软倒在他怀里,被他抱出山洞,回到马车上。车帘落下,月光漏进车缝在两人身上画出条条银线。她窝在他臂弯里把脸靠着老肋骨上,听那很稳的心跳。他搂着她,手在她小腹轻轻盖着。那里面有还没长开的微小生命,用灵力护着,保护在子宫精液池中央胎息。他低头吻在她湿湿的额头有兰花香——她分泌的不仅有奶香还有幽兰体香。“睡吧。”他说。于是她阖上眼,车轮在微风里轻摇,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