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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十七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1.1万 字

九州历1258年7月5日,深夜。 公主府西侧浴房。 夜明珠依旧发着清冷而明亮的光,将整间浴房照得如同白昼。池中的温泉水还在氤氲着淡白色的雾气,但水面已从昨夜的清澈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那是无数轮交合后残留的精液、蜜液、乳汁与汗水的混合物,在温泉中稀释成一片暧昧的浊汤。 浴池那一侧,淫宴还在继续。 杨七正将轩辕明珠按在白狐皮垫上,从后面操着她的菊穴。公主的脸埋在垫子里,发出一声声被堵住的闷哼,明黄色的宫装碎片散落在身边,九凤衔珠金步摇已经被踩扁了金丝,歪斜地躺在一滩精液里。她的蜜穴口还在往外淌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白狐皮垫上。萧远则同时操着碧荷的蜜穴,紫竹的嘴穴,菊儿的菊穴——三个侍女被他轮番切换着洞,“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和“咕啾咕啾”的口交声连绵不断。梅儿瘫在角落里已经昏了过去,娇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但她的蜜穴和屁眼都还在往外溢出浊白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的肉壶。 淫声阵阵。精液一地。蜜汁横流。 但在这淫乱盛宴的另一端——靠墙的太师椅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麟将枯瘦的手抬起来,一股无形的灵力波动从他满是老茧的手指间扩散开来。灵力的光芒是温和的淡金色,如同晨曦透过窗纸的柔光,瞬间将他和萧曦月笼罩其中。在这灵光包裹之下,两人身体上所有黏腻的体液痕迹——汗水、精斑、乳汁、蜜液、口涎——都在刹那间被分解净化,化为虚无。萧曦月湿漉漉贴在身上的三千青丝恢复了干爽顺滑,如同刚洗过一般的丝滑质感,散落在她赤裸的肩背上。她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在灵力抚慰下消退了淤红,只留下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她脸上干涸的泪痕被抹去,只余眼角那抹被操到崩溃后尚未褪尽的潮红。她蜜穴和菊穴上残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也被清理干净,红肿的阴唇和松弛的肛口在灵力的滋润下微微收敛,恢复了淡淡的粉嫩。 李麟自己也洗去了所有污秽。枯瘦的身体干干净净,灰白的头发干爽蓬松,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没了汗水与浊液的反光。他身上没有了方才六女三龙淫宴的腥膻气息,只余一股淡淡的、如同老木头被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 然后他将萧曦月放倒在太师椅上。 太师椅宽大得如同一张小床,铺着厚实的白狐皮垫,柔软温暖。萧曦月仰面躺下时,白狐毛拂过她赤裸的背脊和臀部,带来轻微的痒意。她的三千青丝散开铺在白狐皮上,黑与白的对比极其鲜明,如同一幅水墨画。她的清冷眼眸此刻没有抗拒,没有羞愤,只有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方才在他怀里十指相扣时就已泛起的潮意,一直润在眼眶边缘没有散。 李麟俯下身。 他枯瘦的身体覆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方,却没有将重量压上去。他的左手手肘撑在白狐皮垫上,右手的指腹落在她的左侧乳房上——不是抓握,不是揉捏,只是轻轻地覆着。粗糙的指腹在她雪白柔软的乳肉上缓缓滑过,如同一片枯叶落在水面,轻柔得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他的指腹温度不高,但每一次抚摸都让萧曦月乳房的皮肤微微绷紧又松弛,乳头顶端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挺立。 同时,他的嘴覆上了她的樱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不是侵略性的深喉。只是唇瓣与唇瓣的轻轻触碰。李麟缺了门牙的嘴有些漏风,触碰时落在她樱唇上的触感并不完美——他的嘴唇粗糙干燥,布满裂纹;她的嘴唇饱满柔嫩,如初绽的花瓣。两片截然不同的唇碰在一起,却意外地柔和。他用上唇轻轻抿住她的下唇,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唇瓣上细微的纹路和微微的颤抖。 萧曦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清冷眼眸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老脸。他的皮肤满是沟壑,老年斑星星点点,稀疏的灰白眉毛垂在眉骨上。以前被他按着深喉口爆、被他从后入爆菊猛操时,她看到的也是这张脸——狰狞、贪婪、得逞的奸笑。但此刻,这张脸没有笑。他只是闭着眼睛,专注地用缺了牙的嘴唇轻轻抿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此生最珍贵的仙酿。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张开的。一条缝隙,足够他的舌尖进入。李麟粗糙的舌头从她唇缝中探入,触碰到她整齐的贝齿。舌尖在齿面上滑过,然后撬开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粗糙宽厚,味蕾颗粒分明,在她的舌面上缓缓扫过,拨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她口腔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轻轻舔舐。他能尝到她口中的味道——淡淡的幽兰清香,是她水灵根的体香。没有精液的腥咸,没有方才含过他鸡巴后残留的浊味,只有属于萧曦月本人的、清冷幽远的兰香。 萧曦月的舌头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试探性地迎了上去。丁香小舌与粗糙的老舌在她口中相遇,缓缓缠绕,互相推挤。她的舌是嫩滑的、柔软的、胆怯的;他的舌是粗糙的、宽厚的、有耐性的。两片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搅动着彼此的唾液,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不断搅动互换着津液。她的口涎顺着舌根流入他的口腔,他的唾液也顺着舌底淌入她的喉咙。萧曦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溢出的轻吟——不是抗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被温柔对待时胸口泛起的酸涩。 这个绵长的舌吻持续了几十息。当李麟终于撤回舌头时,一道银亮的唾液丝连接在两人的舌尖之间,在夜明珠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慢慢断裂弹回她的下唇。萧曦月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比之前更饱满诱人,樱唇充血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鲜艳欲红的嫣色。 他的嘴唇没有停歇。从她的樱唇开始,一路向下。 先吻过她的下颌。枯瘦的嘴唇贴上她精致的下颌线,在那块小巧的骨头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舔过下颌骨边缘的肌肉纹理,顺着弧线滑到她喉间细嫩的凹陷——那是她的颈窝月白的肌肤下颈动脉微微跳动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血管里血液偾张的搏动,用舌尖抵着感受那一下下的跳动节律。她脖颈后仰让喉管拉伸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吞咽时被牵动的细长筋络也微微抽搐。 然后继续向下。吻上她的锁骨——那两根纤细的锁骨横亘在肩头下方,在皮肤下撑起两弯浅浅的凹痕。他的嘴唇沿着左边锁骨的骨面走,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刚才清洗后残留的灵泉水,混着她自己的体味,被舌尖卷进口腔里化作一丝微咸的幽兰香。一路吻到锁骨尽头,肩膀与大臂相交的凹窝,舌尖绕着周围的关节凸起转了一圈。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不是直接含住乳头吸吮,而是先用嘴唇啄着她乳房的轮廓。从乳根开始——那是乳房底缘与胸大肌接壤的弧形边界线,柔软的乳肉在此处微微鼓起,边缘被压出浅浅的褶皱。他沿着左乳下缘用嘴唇逆时针描摹着圆润的弧形,让凉薄的嘴唇贴在她温软的乳肉上一寸一寸移动。然后缓缓上移,嘴唇落在乳腺腺体最饱满浑圆的位置,压住乳峰正中的弧顶区。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在乳肉上抿紧又松开,又抿紧,像是在感受乳晕下方腺体的弹性,又像是在丈量她乳房弧度的轮廓线,口水印在雪白的奶肉上留下一圈圈淡色的湿痕。 然后,他的嘴终于覆上了她的乳头。 他的嘴唇轻轻抿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含入缺了牙的口腔中。乳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内壁包裹,粗糙的舌面从乳头底部的乳晕褶皱边缘向上舔起,舔过乳晕上每一粒细小的蒙氏结节凸起,然后舌尖抵在乳头正顶端用力下压,将乳头按得略微陷入乳晕。接着狠狠拨弄,弹起。舌头绕着乳头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用舌面从乳头顶端扫到冠沟再扫回来。嘴唇用力吸吮,“滋——滋——”的吸吮声持续不断。每一次吸吮都将乳头拉长,每一次松开又让乳头弹回乳晕。 乳汁从乳头顶端渗出,先是一滴,挂在他的舌尖上色泽乳白如凝露。然后是两滴、三滴,越来越多,流入他张开的嘴唇间隙被他含着吸进吸出。吸出的乳汁裹在舌尖上,奶香混着她幽兰体香形成一种暖甜氤氲的味道。他一边吃奶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乳晕周围的腺体,虎口卡住乳腺根部往乳头方向推,辅助排乳的动作时轻时重。萧曦月仰头发出压制不住的呻吟——不是痛苦,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绵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喘息。她乳头的敏感度本就被催乳秘法大大提升,每一次被吸吮时都会牵连着下身蜜穴口漏出更多淫液。现在蜜液正开始顺着会阴缝隙渗出到白狐皮的白毛上。 李麟轮流吸吮她的两只乳房。左边吸够了换右边,右边吸饱了又换回左边。乳汁源源不断地被他吸入口中咽下,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汁很甜,带着仙子的清甜灵气,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后会有一股微微的暖流在胃中扩散。那是水灵根天骄身体中最精华的能量。他吸了很久,两只乳房都被吸得微红,乳头被吸得硬挺如石子,乳晕也微微肿起颜色加深。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吻过她的肋骨——那八对纤长的肋骨在她平坦的腹部上方撑起一排微微浮凸的骨影,皮肤下青色的骨节纹路模糊可见。他的嘴唇从左肋第一根开始一根一根往右滑过去,每一根肋骨的骨面都留下他唇瓣触碰过的淡淡湿痕。吻过她的上腹——胃部、胰脏区、肝胆区,在她平躺时微微凹陷的腹腔表面上左右来回舔舐。吻过肚脐——舌尖探入脐窝一小圈一小圈转,将那个浅浅的凹陷填满口水又搅出细微的咕啾声。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是子宫的正上方。 他停在这里。嘴唇压在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感受着皮肤下面子宫内壁依旧在微微蠕动的温热触感。方才在太师椅上他用手捂着这里画圈求她为他生孩子,现在他用嘴唇覆上同一个位置,深深地印下一个吻,像是在对她未开启的孕囊做一次郑重的承诺。这个吻格外用力,吻痕压出了淡红的一圈印记。萧曦月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隔着腹壁透入子宫深处,整个盆腔都在那股热气下温暖地鼓胀收缩。她放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来又张开,又蜷起来。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吻过她的阴阜——那一小片被剃得整洁的三角形柔软耻毛,唇瓣划过那些细软卷曲的毛发,毛发勾过他的嘴唇间隙,几根黑亮的耻毛被口水润得贴在凸起的耻骨面上。萧曦月本能地并了并腿,但没有收紧,又微微张开了。 然后,他的双手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嘴唇落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蜜穴经过灵力清洗后恢复了淡粉的处子色泽,但那灵力无法消除她一个多月被持续开发操弄的轮廓痕迹——大阴唇比处子时更肥嫩饱满,仍然保持微微外展的角度,半张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一些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脆弱柔韧边缘也不再是完全规则的花瓣形,而是微微被撑长撑松了些,软塌塌地沿着大阴唇内侧耷拉下来;蜜穴口闭合成一条细细的缝,但隐约可见里面暗红色的嫩肉和深处那一小孔浅浅的阴道口。是被操软操透了的标志。 李麟将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枯瘦的嘴覆盖住她整个蜜穴。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盖在两片大阴唇上,抿了抿薄嫩的唇瓣触感。然后嘴型缓缓收紧啜吸起来,用口轮的肌肉轻轻吸吮大阴唇表面渗出的蜜液——那些蜜液是方才摸她时渗出的,已经润得两片唇肉滑腻发亮。他尝到了她蜜液的味道:初入口时微咸,裹挟着汗腺分泌物与巴氏腺液的成分,然后迅速泛开清甜的底味,像山泉的回甘带着幽兰体香。他靠这味道已经上瘾。 然后他伸出粗糙的舌头,沿大阴唇中间那条肉缝,来回推进着从底部会阴窝舔到顶部阴蒂包皮的位置。舌尖将闭着的小阴唇从肉缝中挑出来,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顺时针舔下唇逆时针舔上唇,左右两片对比着用舌面按摩。小阴唇在被舌尖挑弄时充血肿胀微微抽搐缩紧,边缘皱起更多层次的不规则蕾丝褶。蜜穴口在小阴唇内侧收缩又张开,每次张开都挤出一滴更浓稠的清亮蜜液。 他的舌头终于抵达了她的阴蒂。 他用舌尖将阴蒂从包皮内挑出来。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肉芽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还未被触碰。他用舌尖轻轻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它的顶端。萧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混着鼻音的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部又缓缓松开。他的舌头开始绕着阴蒂缓缓画圈,逆时针转,一、二、三圈,动作极轻柔,舌尖只沾到阴蒂头最敏感的上缘表皮。阴蒂在舌下渐渐充血勃起如一颗鼓起的小珍珠,每一圈都胀大一分。他绕着转了十几圈后将整个嘴唇罩上去,用双唇缝隙卡住阴蒂根部温柔地抿住整粒肉芽轻轻挤压吸吮。 “嗯——啊——!!!” 萧曦月仰头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高亢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膝盖弯折双脚踩住白狐皮垫,整个骨盆向上挺起,将蜜穴更紧密地贴向他的嘴。身体中一阵剧烈的痉挛从阴蒂核爆开来蔓延至整个盆腔——子宫抽搐、阴道内壁绞紧、会阴肌肉拼命收缩——然后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李麟的舌面上。 她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深沉。没有粗暴撞击宫口的剧痛夹杂,没有被按着强行爆菊的撕裂感夹杂,只有他粗糙舌头在她阴蒂上轻缓画圈带来的温暖快感不断积累,积累到她无可承受时才轰然坍塌。蜜液喷得比平时少但更清亮透明黏稠如蜜,挂在他舌面上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 李麟将她高潮喷出的蜜液全部含在嘴里。蜜液很甜,混着她幽兰体香的味道像是琼浆玉露,量不多刚好一口,被他含在口腔中润着味蕾品味每一个味觉细节——前调的微咸、中调的甘冽、后韵的幽兰花香,裹着他的唾液温温热热一满嘴。 他没有咽下。 他抬起头,从她双腿间撑起身体,重新覆上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樱唇,将这一大口甜美的蜜液连带他自己的唾液通过舌吻缓缓渡入她的口腔中。萧曦月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甜交织,还带着一丝令她羞耻的腥味——那是她自己私处的淫液和阴蒂高潮分泌物。她想转头想躲,但李麟用缺了牙的嘴堵住了她,舌头将蜜液推入她口腔触及她的舌面、上颚、齿龈每一处黏膜。她被逼得咽了下去,喉咙“咕咚”一声将自己在高潮中喷出的蜜液咽入腹中。羞耻与淫荡在胃里翻搅,但阴道底部却因为这咽下自己蜜液的行为抽得更紧了,又多挤出几滴新的蜜汁。 趁她还在咽下蜜液的余韵中微微发愣,李麟将下身的肉棒对准了她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蜜穴口。 他的肉棒此刻硬挺得青筋暴绽,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渗着透明的先走液滴在她阴毛上。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一插到底,而是用龟头顶在她湿透的蜜穴口上,轻轻磨蹭。龟头的前端嵌入了展开的小阴唇,左右磨着两片被沾湿的唇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的冠沟刮过阴蒂根部、刮过尿道口边缘、刮过穴口上方每一处敏感的肉芽和黏膜褶皱。 然后,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龟头推入她的阴道。 不是破处时的撕裂猛插,不是后入时的整根没入。而是缓慢到萧曦月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被龟头撑开的全过程。龟头先是挤开蜜穴口紧窄的环形括约肌,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椭圆形的套子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然后龟头顺着阴道向前推进,缓慢分开前端紧闭的阴道内壁,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龟头经过时被碾平,每一粒布满神经末梢的黏膜颗粒都被龟头糙面轻轻摩擦。棒身凸起的一条条青筋在阴道嫩肉上拖曳过去,触感像一条条细小的软鞭在嫩肉内层上下摩挲。等肉棒进入大半后,龟头终于抵达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他没有用力撞击,而是用龟头轻轻顶住宫颈口,像一个温柔的叩门动作——顶一下,停一下,再顶一下。龟头的尖端刚好嵌入宫颈口浅浅的凹痕内,一圈圈绕着宫颈口碾磨。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需要好几息。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推进到龟头刚好触碰到子宫口为止。不狠撞,不猛插,而是用龟头冠沟的肉棱反复刮过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粗糙凹陷——那是G点区。每一次进出,肉棱都会从不同角度擦过那片粗糙点,将它磨得肿起来微微凸出,更多神经末梢暴露在黏膜表面。 抽送的同时,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左乳吸吮乳汁,又和她舌吻。三管齐下——下身肉棒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龟头反复碾磨子宫口;嘴含着她右乳乳头“滋滋”吸吮着乳汁在舌面上回旋品味;舌头探入她喉咙深处与她丁香小舌搅动交缠。温柔的、缓慢的、持续不断的叠加刺激。 萧曦月双手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十指扣在他的后颈。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枯瘦的腰身,脚踝搭在他的腰侧。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用手脚缠住他。没有命令,没有强迫,完全是身体在极致温柔中被情欲驱动本能做出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在她体内律动——不是征服,不是侵略,而是像一个笨拙却认真的老人用唯一能用的方式在取悦她、讨好她,一点点将她从羞耻推向渴求。她乳房上那两片粗糙缺牙的嘴唇正卖力吸着她的乳头,舌尖笨拙地拨着她的乳晕试图催出更多乳汁。她樱唇深处那根苍老的舌头正和她的舌绕在一起缓慢痴缠。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呻吟——不是被操到崩溃时的哭叫,不是被爆菊时的惨叫,而是一种软糯的、绵长婉转的、从鼻腔和喉底同时溢出的满足哼吟:“嗯哼——嗯——嗯——”。她自己都不记得发出过这样的声音。这声音像是她在宗门独处泡温泉时偶尔哼起的古调,又像是她在月下凭栏抚琴时不经意流出的鼻音。但此刻这声线缠绕成了一个低俗的男人身体上,她的手环在他满是老年斑的后颈,她的腿夹在他全是肋骨的腰侧,而她的蜜穴正吞入他粗黑虬结的肉棒被缓慢而持续地占有着。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子宫口在温柔的持续碾磨下缓缓张开,不是被撞开的,是自然而然地放松、敞开,像一朵花在晨露中慢慢绽放。龟头没有错过这个机会,顺着宫颈管滑了进去,整颗嵌入子宫腔。子宫内壁柔软温热的黏膜瞬间裹住了龟头的每一个凹凸弧度,螺旋状的肌纤维一层一层套在冠沟上轻微痉挛。萧曦月发出一声绵长的“啊——”,双手双腿同时收紧,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李麟龟头上。阴道痉挛将肉棒夹得生疼,内壁嫩肉蠕动绞紧棒身每一根青筋纹路。 她在高潮中主动含住了他的嘴,舌头缠住他的舌头拼命吸吮,乳房紧贴他枯瘦的胸膛,乳汁被挤压得从乳头顶端喷涌而出洒在他干瘪的胸肌上。这一次高潮前所未有的绵长深沉,让她整个盆腔都被满足感淹没。 李麟在她子宫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没有刻意压制射精冲动。他在她子宫内壁的吸吮下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呲噗呲”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精液很浓,量很大,将整个子宫腔灌满,又在宫颈外面溢出泡满了阴道壁每一道褶皱。灌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萧曦月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包。他在她子宫最深处用精液完成了这一次温柔的射精,把他的种子播在了最适合扎根的子宫内壁黏膜上。 萧曦月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鼓胀感——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以往被他内射时伴随的是被撞开宫颈的剧痛、被侵犯的羞耻、被强占的屈辱。但这一次,龟头是温柔地滑入子宫口的,子宫口是自愿张开的,子宫内壁是自己痉挛着吸精的。她第一次觉得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感觉不全是屈辱。还有一种填满身体根基的暖意——好像这具被反复贯穿的身体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容纳它存在的容器。 第一次射精结束后,他缓缓拔出肉棒。蜜穴口随着他的退出慢慢闭合,精液只是少量溢出,大量白浊留在子宫腔内被宫口锁住。萧曦月大口喘息着软在白狐皮上,高潮余韵未散眼波迷离。 他让她缓了一会儿。 然后李麟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侧身背对着自己。他掰开她的两片臀瓣,露出中间那朵被干了很多次已经不再紧致的淡褐色菊蕾。她的菊蕾因为之前被萧远和杨七轮番操过,肛口还没完全恢复紧致,肛门外缘的括约肌有些微微外翻,周围细密皱褶上还残留着清洗不掉的浅粉瘢痕。他先用一根手指蘸了旁边的精液和蜜液混合润滑,抵在她菊蕾皱褶的正中心,缓缓旋转着探入一个指节。接着两根手指分开撑在她肛门最外层的括约肌上,慢慢扩宽肛口适应直径,又塞入第三根一并轻轻在浅层做活塞式进出帮她放松。等三根手指并排进出几轮感到阻力变小、直肠口能轻松含住指节后,他才将重新硬起的肉棒顶在菊蕾入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噗——”。龟头越过松弛下来不再抵抗的括约肌,抵入直肠。不是暴插到底,而是慢慢推进,让直肠适应龟头和棒身的尺寸,让她能感受到肛管被逐寸填满的逐渐扩张感。等肉棒整根没入盆腔深处,他才开始慢节奏抽送。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她两只被压挤着渗奶的乳房,嘴唇寻到她后颈下侧肩颈交接的凹陷舔舐吸吻。她能感觉到菊花被撑开成完整包裹棒身的肉套,每一次进出肛管括约肌都会本能地缩紧一瞬又缓缓松弛——而那缓慢的收缩让两人都能清楚感觉到直肠黏膜与棒身表面每一条静脉凸起之间的相互摩擦。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痛苦的情况下感受肛交。直肠被撑满却不撕裂,括约肌收缩却不止痛,她能纯粹体验直肠深处被龟头缓慢碾磨传来的奇异充实感。那种充实和阴道不同——阴道的充实是往前传递到子宫和盆腔,直肠的充实是往上传递到腹腔甚至胃底,让她整个下腹腔都暖烘烘发酥。她的呻吟再次变调——从方才的满足轻吟变成了一种闷闷的、爽极的呜咽,“呜——嗯——那里——好撑——但是——不疼——好奇怪——”。 他在她直肠里律动了百来下,弓起背含着她后颈脆弱的皮肤用犬齿轻轻叼着。然后身体一僵,马眼大开——在她直肠深处射出第二泡浓稠的精液。直肠没有子宫那种可以锁住精液的宫颈结构,所以当龟头退出来时,白浊马上从她合不拢的肛口溢出,顺着会阴淌过蜜穴口,和阴唇上残留的蜜液-精液混合液拉出几道晶莹稠丝垂落在狐皮上。 射完后李麟躺在太师椅上准备让她歇一歇。但萧曦月动了——她在白狐皮上撑起微微发颤的上半身,翻转身,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将他从坐姿推倒,让他仰面躺下。这是她和他在所有性交中第一次不是被他抱着插入、而是自己主动爬到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部,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身下这个枯瘦丑陋的老杂役,这个毁了她清白的无耻淫贼,这张满是沟壑并缺了牙的老脸,这个求她为他生孩子想用种将她锁住一辈子的偏执凶手。 她沉默地伸出右手握住他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个来回,用指腹快速摩擦龟头使其重新硬到足够进入的硬度。然后左手将他茎根阴毛压平以免进入时夹扯疼痛,双膝支在白狐皮身体缓缓下沉——龟头顶在她仍微微外翻、还在往外冒精的蜜穴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没入。 “啊——!!!”萧曦月仰头发出一声彻入髓骨的满足娇吟,腰身本能挺直,乳房被挺得向上翘起。她开始自己动。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每次沉腰都把龟头推进子宫颈,抬腰又把龟头拖动到阴道口。子宫锁住的精液被龟头搅得从宫颈口翻涌而出,从穴口缝隙溢出被坐姿下压的臀部堵住无法流出,在她阴道里形成一股被搅动的浊白池水。她能清晰感知那根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凹陷——冠状沟刮过宫口的陷窝,龟头背筋扫过G点粗糙区,棒根龟棱蹭过阴蒂脚。每一下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短促上扬的尾音。 然后她开始加快速度。骑乘的主动出击让她腰身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沉坐龟头都深深嵌入子宫腔,每一次碾磨都让子宫强烈痉挛。她能感觉乳房在胸口狂摇——乳汁从乳头飞甩呈线状洒在他枯瘦的胸口。李麟伸出双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没有用力捏,只是托着她颠簸的乳肉用虎口有节奏地画圈。他仰面看着她——月白华光中,她清冷如仙的容颜被情欲染上这辈子最艳丽的红潮,樱唇张着露出整齐贝齿,唇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娇吟。她是自己在他身上起落、自己将子宫套向他龟头的。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忽然沉下腰,将整个上半身贴向他——两团乳房压扁在他枯瘦胸膛,乳头对着他乳头,乳汁糊在两人腹部之间。她的樱唇主动覆上他缺了牙的嘴,伸出丁香小舌疯狂地探入他口腔深处与他的舌头缠在一起。舌吻的同时她的下身开始快速上下挺动——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骑乘,而是一种急促的、拼命追逐什么的激烈挺动。“啪啪啪——!!!”她的翘臀撞击着他大腿根部发出急促的撞击声,蜜穴口每次和肉棒紧贴处捣出一圈黏稠的白浊泡沫,子宫被龟头反复无缝叩击,宫颈痉挛到几乎失去收缩的能力。 她在他舌头上吸着他干裂的嘴唇卷着他的老舌不放,同时屁股拼命上下起伏到快要痉挛。然后高潮猛烈地来了。她弓起背发出被舌吻堵住的闷哼,子宫以几乎痉挛的力度吸住龟头不放,宫颈猛烈收缩将整个宫腔绞成一个绞紧的肉袋将龟头包死。阴精从宫壁深层喷射浇在还没射精的龟头上,阴道像抽筋一样起伏绞住棒身挤奶般抽搐。 李麟感受着她宫颈包吸龟头的力度——那是四颗星服从度也无法伪装的东西,那是这个女人真的在高潮。他双手按住她骑在自己身上的臀瓣,往自己根部狠狠一压,将龟头也塞进宫腔最深处的腹侧穹隆。马眼大张——“噗呲噗呲——!!!”第三泡精液灌满她整个子宫,精量极大,将她宫壁每一道黏膜褶皱都撑开填满。精液顺宫颈管满溢,从宫颈口冲出沿着棒身与阴道壁间隙从蜜穴最深处“噗”的一声挤出来,量多到直接白浊喷溅在他的睾丸和白狐皮上。 萧曦月软在他身上,急促喘息着,泪在眼框里打转——不是委屈,不是羞愤,是长达一个多月性奴调教中她第一次切实感到了被当成一个“人”而不仅仅是被三个洞轮流使用的那种幸福感,和被射满子宫但心甘情愿的复杂释然感。她趴在李麟枯瘦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干瘪的胸肌,听着他苍老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全是肋骨的腰侧,腿还挂在他膝盖上微微抽搐。 李麟没有继续。他没有将她翻过来操屁眼,没有叫杨七萧远过来双龙入洞。他只是躺在那里,一只手环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后背上散乱的三千青丝,手指顺着发丝从发根梳到发尾。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愿意落到他肩头的仙鹤。 她趴在他胸口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和尚未散去的哭腔,“你知道吗……那天在明月居后山,我看着月亮,听着琴音,想的是晋国开国九公主祈白雪殿下怎样反抗外族逆贼在浮屠塔独撑十八年。我想的是自己要在修仙路上斩断凡尘——绝情弃爱不入红尘。然后你来了。你从水里冒出来,把我按在青石上,我从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被你满手老茧摸皱了,我还以为我遇到了鬼。” 她抬起脸,清冷眼眸被泪洗过格外澄澈。“被你按着破处那天,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恨你。后山密室的每一天、每换一个姿势、每加一个男人操我,我都咬牙切齿在心里发过最毒的誓——等我恢复灵力,一定杀了你。” 她没有说是什么让她改变了的。但说不说都一样。他们都明白——在反复被占有反复被灌精反复被温柔求她给她生孩子以及四颗星服从度的烙印下,从破处到女奴到共同双修,对身上这个毁了她的老男人从恨变麻木从麻木变接受从接受扭曲变归属——整个过程不是洗脑,只是她被一个人彻底、反复、无死角占有到连子宫和直肠都变成他专属的形状后灵魂里就只有这个人了。 “你求我给你生孩子的时候,”她轻轻笑了一下,笑里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愫,“我竟然在算自己月信的日子。我是神出境仙子,本来不该来月信——但吃了催乳的秘药体质被调成可以怀孕的了。这个月初九,正好是受孕的日子。” 她抬起手,轻轻触了一下他沟壑纵横的老脸,指尖滑过眼皮上面那些淡褐色的老年斑和鱼尾纹。“像一场噩梦。但梦到这个时辰,恐怕醒不过来了。我现在还是不能对你说喜欢——但我可以认命。你虽然是毁掉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在拥有了我之后还问我要不要孩子的人。所以你刚才内射在子宫里的时候,我没有用灵力把精液逼出来。” 她将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一滴都没漏,都留在里面了。它们在里面有些顺着输卵管在往卵巢游,我能感觉到输卵管微微蠕动,像是它们在找什么。这个月初九之前——你别把我放出去给别人操了,让这些种子先在里面呆着。成不成,我不管,天道说了算。但你若真想留后——我可以替你留。” 李麟没有说话。他没有笑容,没有得意的怪笑,没有满足的奸笑。他只是收紧枯瘦的双臂将她搂紧了些。他今年七十五岁,无灵根,仙云宗最下贱的杂役,一辈子没有谁在乎过他死活。此刻怀里的人告诉他——我子宫里留着你的种子,我没把它们逼出来。我可以替你留。他活了七十五年,没听过这句话。他以前觉得这辈子最满足的事就是操了这位清冷仙子,但这一刻他发现比那更满足的是——仙子告诉他,她愿意怀他的种。 窗边泛起晨光。 经了一整夜精液浸泡和蜜汁浸染的浴房在西窗透入曦光微微泛起淡金色。浴房另一端,杨七和萧远也已停下了动作——轩辕明珠和四个侍女全部瘫软在白狐皮垫上昏了过去,身上糊满了各种体液,蜜穴和屁眼都在往外流最后灌入的浊白精液,但她们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被操到极致后失去意识的满足。萧远靠在池壁闭目养神,杨七沉默如昔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李麟没有看他们。他只是搂着怀里软成一汪春水的萧曦月,枯瘦的手仍在她散开的长发上缓慢梳着,一只手搁在她微微鼓起精液和乳汁的小腹上,一声一声听着她的呼吸从急促渐趋平稳。窗外晨光亮起,曦光照在二人交叠的身体上——那具枯瘦佝偻老迈的身体和那具清冷如月洁白如凝脂的仙躯,脚交缠脚,手叠腹上。有清冷幽兰香与檀木苦香交织。 她闭上了眼睛。他开始轻轻打鼾。浴房内,长达数个时辰的淫宴与片刻的纯爱温存,终于在西窗晨光中缓缓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