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5,300 字
浴房另一边。靠墙摆着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子宽大,铺着厚厚的白狐皮垫。椅背上搭着一条干燥的棉巾。李麟坐在太师椅上。 他已用温泉水将自己和萧曦月仔细清洗干净。枯瘦的身体上没了汗渍与精斑的黏腻,灰白稀疏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满是沟壑的老脸被热水蒸出几分不正常的红润。萧曦月赤裸着身体,侧身蜷缩在他怀里。她同样被清洗过——三千青丝湿漉漉地散落在肩上背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白皙如凝脂的肌肤泛着热水浸泡后的粉红光泽。她身上没有黏腻的精痕,没有浑浊的白斑,在这满地精液蜜液横流的淫乱浴房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地洁净。 李麟枯瘦的左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左手覆在她左侧乳房上。不是揉捏,不是挤榨,只是轻轻地盖着。粗糙的掌心贴着乳峰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乳头在他掌心里微微挺立,渗出一滴乳白色的乳汁沾湿了他的指缝。他的右手伸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枯瘦的手指不轻不重地覆盖在她还有些红肿的阴阜上。没有插入,没有抠挖,只是盖着。掌心贴着她温热潮湿的蜜穴口,像在捂着一只受伤的小鸟。他能感觉到她蜜穴口不时传来轻微的痉挛——那是被操了太久后阴道肌肉依然没有完全平息的生理反应。 萧曦月靠在他枯瘦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满是肋骨的胸口,听着他苍老却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清冷眼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崩溃时留下的泪痕。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不抓不推,只是轻轻地放着。 “曦月。”李麟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枯木,但此刻放得很低很轻,在这充斥着淫声浪叫的浴房里几乎要被淹没。但他知道她听得到。她的耳朵就贴在他胸口,他的声音通过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耳膜。 “仙子。” 他又叫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在她阴阜上缓缓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片羽毛。指尖划过她依然微微肿胀的大阴唇边缘,却不探入缝隙,只是在外围流连。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摩擦着细嫩的阴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这一个多月,老奴操了仙子多少次,仙子还记得吗。” 他没有用问句的语调。萧曦月垂着眼眸没有回答,但睫毛颤了颤。她当然记得。从明月居后山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开始,她被他按在青石上破处,粗黑狰狞的肉棒刺穿处子膜,龟头撞开子宫口,精液灌满处女子宫。然后是在花园里公开调教。然后是在寝殿召来翠儿兰儿一同开苞。然后是在后山密室半个月的隔绝调教。然后是京城小院萧远加入。然后是这公主府浴房,杨七加入,公主和四个侍女全部沦陷。她的身体在这一个多月里被他操了无数次,子宫和直肠被他的精液灌满了无数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但老奴记得。”李麟枯瘦的手指从她阴阜上缓缓上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又划过她的肋骨,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左乳上。指腹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乳汁从乳头顶端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第一次,明月居后山。仙子的处子血滴在青石上,像梅花。老奴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仙子哭了,哭得可惨,圆月都在为你掉泪。但仙子的骚逼夹得老奴好紧,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老奴第一次内射就全灌进了仙子的处女子宫里。” 萧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又红了。 “第二次,第二天。仙子还疼着呢,老奴就又操进去了。用的是后入,仙子趴在青石上,奶子压在地上,屁股翘得老高。老奴一边操你的骚逼,一边用手指捅你的骚屁眼,插得仙子哭都哭不出声。子宫还没合拢,又被龟头撞开灌了一泡精。老奴记得那天你走路的时候腿都合不拢,回去躺在床上一整天没起来,你还记得吗。” 萧曦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眼眶里的泪水越聚越多。她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她被破处的第二天,下身撕裂般的疼,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鼓胀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不过现在,”李麟的手又滑回了她两腿之间,枯瘦的食指轻轻拨开她依然有些红肿的大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阴唇和露出一个小孔的蜜穴口,“仙子的骚逼已经习惯了。被老奴操,被萧远操,被杨七操,被三根鸡巴同时操。当初破处的时候疼得哭,现在呢?” 他的食指探入蜜穴口,只插入一个指节,在她温热的阴道口缓缓搅动。里面还残留着清洗时灌入的温热泉水,被他手指一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现在仙子的骚逼被操都自己会流水了,一碰就湿。老夫捏一下奶子底下就冒蜜汁。刚才萧远操你蜜穴操了几百下都不够,非要杨七接着操,两个人轮着来,你子宫被撞了多少下,嗯?骚逼都被操成外翻的肉套子了还在往外喷水。” 萧曦月羞耻得浑身颤抖,将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听他继续说。但李麟没有停。他一边用食指在她蜜穴口缓缓抽送,一边用拇指按住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搓。 “屁股那边的骚屁眼也是。一开始老奴第一次操你屁眼的时候,你哭得比第一次破处还惨,肛口都裂了出血了。现在呢?萧远的剑屌比老奴还硬,龟头棱子比老奴还利,每次进出都刮你肠壁,把你肠子里的褶皱都碾平了。刚才杨七把他那根比铁枪还硬的鸡巴捅进你屁眼的时候,你屁眼自己就吸住了龟头,还咕啾咕啾往外冒肠液,把整个浴房都溅湿了。仙子,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被彻底开发透了。” 萧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从他胸口蔓延开来烫在他皮肤上。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蜜穴、菊穴、嘴穴,每一个洞都变成可以随意插入的肉套子,子宫和直肠都可以被灌满精液,乳头可以泌出乳汁,足弓可以夹棒抽送,乳沟可以摩擦龟头。她已经不是一个仙子了。她是一个——一个她不敢想的名词。 李麟将手指从她蜜穴口拔出,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拉成丝线连在他指腹与她的穴口之间。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上面晶亮的淫液,然后放在嘴里吮吸干净,品尝着她身体深处渗出的味道。 “但老奴就是稀罕你稀罕得不得了。”他沙哑地笑着,缺了牙的黑洞洞嘴含着她蜜液的味道开口了,声音里透出一股扭曲的真诚和偏执的占有欲,“仙子知道老奴是什么人。一个七十五岁的杂役,无灵根,整个仙云宗最下贱的老货。你是神出境的仙子,水灵根天骄,本来一辈子不会正眼瞧老奴一眼。但老奴操到你了。不光操到你了,还把你操成了老奴的女人。” 他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枯瘦的双臂将她纤细的身体圈住,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两肋分明的瘦胸贴着她柔软挺翘的乳房。两个人贴得很紧,他一低头就能闻到她发丝间的幽兰清香——那是她作为水灵根仙子与生俱来的体香,被精液和汗水的腥臊覆盖也不会消失,永远是她标志性的气息。 “老奴这辈子,没成过家。年轻的时候在冀州乡下给人种地,东家嫌弃我一个瘸腿的干不了重活早早撵走了。后来流落到仙云宗,靠帮厨房挑水砍柴混口饭吃。没人正眼看过我,没人在乎过我的死活。活到七十五岁了,无儿无女,除了这具枯瘦的身体和这根除了撒尿没别的用的鸡巴。”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不对,现在有用处了。现在这根老鸡巴操过仙子了。操过神出境的萧曦月。操过萧曦月的子宫,在里面灌过多少泡精了?记不清了。操过她屁眼操得括约肌都翻了出来。操过她的小嘴儿让她的喉咙变成老奴鸡巴形状的肉套管。操过她的奶子射得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操过她的脚夹着她雪白的足心射出来。” “仙子,你跟老奴说实话。”他低头,浑浊老眼近距离凝视着怀里蜷缩的萧曦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固执,“你恨老奴不?” 萧曦月不敢看他。 但她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子宫在隐隐酥痒,那是烙印入骨的共鸣——每当李麟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背叛理智地分泌出蜜液。她怎么会变成了这种女人?她本该恨他。明月居后山那一夜,是他压在她身上撕碎了她的清白。后山密室那半个月,是他日日夜夜反复奸淫了她。京城小院,是他引来了另一个男人与她一同轮奸。公主府浴房,是他当着一屋子宫女的面将她操到了失禁崩溃。 她应该恨他入骨。 但他说的是“老奴操到你了。不光操到你了,还把你操成了老奴的女人。”她体内那个名为“服从度四颗星”的烙印在听这句话时,将她阴道里抽紧了,将子宫口微微张开了,将直肠也蠕动起来,因为她内心里知道这是真的。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被他无孔不入地占有,子宫灌遍他的种,灵魂被他绑架。这烙印在身体每一寸里对她的每个神经末梢都承认——她已是他的女人。 “你说,仙子,你恨我不?”李麟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用枯瘦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目光对视。那双浑浊老眼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烁着病态的执着。萧曦月被迫仰起脸,泪痕纵横的清冷眼眸与他近在咫尺的浑浊贪婪对视。她的嘴唇翕张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最后她摇了摇头。哭着摇了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他干枯的手指上。那个摇头是真的。她恨不起来。不是洗脑,不是催眠,而是一种在反复被占有、反复被贯穿、反复被灌精中渐渐从“恨”变质为“归属”的扭曲情感,正在她意识深处滋生蔓延。 李麟看到她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严肃。他枯瘦的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面颊皮肤。 “曦月,”他说,不再叫“仙子”,而是直呼她的名字,“给老奴生个孩子吧。” 萧曦月浑身剧烈一颤,瞪大了清冷泪眼。 “老奴知道,”他沙哑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旁人听到的秘密,“老奴七十五岁了,有今天没明天。但老奴不想死。老奴想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流着老奴血、流着仙子血的人。生个女儿,继承你的灵根,继承你的倾世容貌,也继承老奴的血。” “到那时候,”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但颤抖着透着一种偏执的真诚,“老奴也不算白活这七十五年。老奴不是烂在泥里被人踩过就没了,老奴留下了你。留下了一个带着老奴血脉的后代。哪怕老奴死了,这后代还在,就是你肚子里出来的,替老奴陪着你。” 萧曦月的眼泪彻底决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因为他说的这番话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一个神出境的仙子,正在被一个七十五岁的老杂役恳求为他生一个孩子。或许是因为她第一次看到这个老杂役眼中的神情不只是贪婪和色欲——还有那种活在烂泥里一辈子、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手的绝望与执念。或许仅仅是因为她现在才意识到,在她的子宫里,已经被灌入过多少次他的精液,在之前无数次内射中,很可能她的卵子早已被他的精虫锁定。只是她没有怀孕,或许是他控制着射精时的灵力,或许是因为她水灵根的自动净化。此刻他说“给老奴生个孩子”——这意味着他想解除那层控制,让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真正扎根。 “仙子。”李麟的手从她脸上滑下,重新覆在她的小腹上。枯瘦的手掌覆盖她平坦白皙的腹部,掌心贴在子宫的位置。他轻轻按压,感受着子宫内壁柔软的触感透过腹壁传递到掌心。“老夫想在你这肚子里种下老奴的种。让他一辈子不离开你。在老奴死后还在。这是老奴这辈子最后的心愿。只要你愿意——这世界全是你的。你想要的,老奴拼了命替你夺来。你想保护的人,老奴替你守着。你想杀的人,老奴替你杀。” 他停顿了一下,“老奴在遇见你之前,这七十五年从没求过谁。就算人家用脚踩我脑袋,我也只是低着头认命。现在我求你一个女人,一次。给老奴生个女儿吧。” 他将她的手也拉过来,按在她自己小腹上,叠在他的手背上方。萧曦月的纤纤玉手盖在他枯瘦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指上,两个人的手一同按在她的子宫上方。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官内壁因为刚才那番话而不由自主地轻微痉挛,宫颈一下一下抽动着。她能感觉到小腹在轻微发热,那是某种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眼眶又涌出新的泪水。 太师椅旁,浴房另一端的淫戏仍在继续。 杨七正按着轩辕明珠,让她跪趴在青玉砖上从后面操她的蜜穴。轩辕明珠被操得呜呜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残破的明黄色宫装碎片散落在身下被她膝盖压得粉碎。碧荷被萧远掰开双腿面朝下压在池壁上,蜜穴和菊穴正接连被萧远的剑屌轮换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紫竹被夹在两个男人叠着的肉棒之间已经虚脱失语只翻出白眼,菊穴和蜜穴都在往外汩汩涌出浊白的泡沫。梅儿蜷在角落被灌得小腹鼓起像个怀孕少女已昏厥过去,但菊儿不服输,半边身子被操着半边身子还在挣扎嘴里骂着什么却越骂越细声最后变成了急促的呻吟。 淫声阵阵。精液一地。蜜汁横流。 但太师椅上,却是一片沉默。 只有萧曦月的泪水滴在李麟手背上的轻微“啪嗒”声。 李麟没有再催她回答。他低下头,用缺了牙的嘴在她湿漉漉的头顶轻轻印下一吻——枯瘦的唇压着她光洁的前额像只干枯的树皮贴上了凝脂白玉。然后他将她更紧地搂紧怀里,枯瘦的双臂收紧,让她整张小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他的心跳很稳,很有力,不像一个七十五岁濒死老人的心跳,却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从未被满足过的老兽在与伴侣做最后的交颈厮磨。他的手还在她小腹上捂着子宫的位置,来回轻抚画圈。 片刻之后,他感到怀里的身体动了一下。萧曦月轻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将按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翻过来,与他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手叠在她的子宫上方,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她依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指缝。她依然在流泪,但她的清冷眼眸闭上了,泪珠从眼角溢出流入指缝间。她依然无法对他坦然表达爱意,但她没有挣脱这个怀抱,反而将脸更深地埋入了他的胸膛。这或许不是“我愿意”。但这至少是——至少此刻,她愿意躺在他怀里听他这根老骨头说这些疯话。 浴房内淫宴仍在继续。夜还长。但太师椅上这一方角落,仿佛与世隔绝,只吞吐着两人的心跳声和一个尚未开始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