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 节

第十三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8,067 字

九州历1258年6月27日,夜。 京城,东城区,一处僻静的独门小院。 这院子是李麟前两日刚盘下的。不大,却胜在幽静——青砖围墙覆着爬山虎,院角一株老槐树遮天蔽日,树下一口石井泛着潮湿的青苔气息。正房三间,中间是厅堂,左右各一间厢房。此刻,右厢房的雕花木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烛光,映在窗纸上,投下一对交缠的人影。 厢房内,烛影摇曳。 萧曦月跪在铺着竹席的床榻上,双臂被一根淡银色丝绦松松缚在身后,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被褪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只余一件被撕烂一半的月白色肚兜,半边雪白的玉乳暴露在外。肚兜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将掉未掉,那颗粉嫩的乳头在烛光下微微颤抖,乳尖上还残留着一层晶亮的唾液——那是李麟刚刚舔舐过的痕迹。 她的亵裤早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下,修长笔直的玉腿赤裸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涸的透明蜜液痕迹。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竹席上而磨出两片浅红,在那凝脂般的雪肤上格外刺眼。 李麟——仍是李麟那副枯瘦佝偻的皮囊,此刻半敞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露出满是肋骨的枯瘦胸膛和几根稀疏的灰白胸毛。他站在床沿,一手按着萧曦月的后脑勺,让她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胯下;另一只手捏着她被迫高高翘起的臀瓣,粗黑狰狞的巨物正“噗嗤噗嗤”地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送。 “呜……呜……”萧曦月的小嘴被他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竹席上洇出深色水痕。她的意识已被操得模糊,眼前一片水雾朦胧,只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每一次挺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龟头嵌入会厌软骨之下,噎得她几欲干呕却呕不出;而蜜穴里那根——不,此刻蜜穴里没有肉棒,只有他刚才射进去的三股精液正顺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 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在她的子宫里,此刻正在操的是她的嘴。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淫秽的水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 李麟低头,浑浊老眼满意地扫视着萧曦月跪伏的侧影——她那被反缚的双臂让奶子更加挺翘,乳汁从刚才被他催出的乳尖渗出,顺着奶子弧度滴落在竹席上。她的腰身因为承受连续撞击而本能地微微下塌,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盛开的暗红色肉菊还在往外渗着白灼——那是他半个时辰前操她的屁眼时射进去的,括约肌尚未从肛交的扩张中完全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久久无法闭合的孔洞。 “噗——”李麟猛地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拉丝的口涎。萧曦月趴倒在竹席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泪液和涎水糊了她半张脸,一道尚未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 “仙子的嘴儿这几日被老夫操得越来越会吸了。”李麟沙哑地笑着,用还沾着她口涎的龟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蹭了蹭,龟头的马眼溢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道丝粘在她的颧骨上。 “呜……谢……谢主人夸奖……”萧曦月气还没喘匀,就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已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回应。那双永远含着清冷月华的秋瞳此刻完全失了焦,盈满了被操出的情欲水光和羞辱的泪液。 “不过——今晚还没完。”李麟忽然话锋一转,浑浊老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芒。“老奴给仙子准备了一件礼物。” 萧曦月微微一怔,抬起迷离的眼眸看向他,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礼物?” “进来吧。”李麟对门外喊道。 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夜风涌入,吹得烛火猛晃一瞬。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门内,逆着月光站定在门槛后。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英俊端正,剑眉入鬓,一双星目含威。他身上穿着青色剑修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雕着流云纹饰,正是仙云宗剑阁弟子标配的制式长剑。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此刻正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屋内赤身裸体跪在床上的萧曦月,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 萧远。 原著人物。筑基期剑修,仙云宗剑阁弟子。暗恋萧曦月多年,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幻想着她清冷出尘的容颜自渎,却从不敢表白。在他的认知里,萧曦月是高高在上的神出境天骄,水灵根仙子,冰清玉洁不可亵渎。 但此刻,在他面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多年来的认知——他心心念念的曦月仙子,正赤身裸体跪在一个丑陋枯瘦的老杂役脚边,嘴里还在往外流着没咽下去的精液。她的奶子暴露在外,乳汁从乳尖滴落。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和屁眼正在往外淌着白浊,将他脚下的竹席洇湿了一片。她的脸上糊满了泪痕与精斑,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情欲的迷离。 “怎么……怎么可能……”萧远的声音颤抖着,踉跄后退了半步,背部撞在门框上。 但萧远不知道的是——今日中午在东城街市上,那个主动与他搭话的李麟,在僻静巷弄里按住他的肩膀,一股诡异的黑色灵力涌入他体内之后——他就不再是原来的萧远了。 他已经是李麟的分身。 但他自己不知道这一点。他的意识、记忆、情感与欲望都完好无损——他对萧曦月的多年暗恋,他看着她在宗门里一次次与自己擦肩而过却连正眼都不给自己一个的压抑痛苦,他深夜在被窝里握着自己的肉棒幻想她自渎却永远得不到的痴迷绝望——全部完好无损。李麟只是在他的灵魂深处埋下一道与宝儿一样的烙印:不可违抗本体的任何命令,但保留原主全部的意识与欲望。 “萧……萧公子?!”萧曦月认出他来,清冷嗓音里难得涌上一丝惊慌。她下意识想伸手遮住身体,但双臂被反缚着无法动弹,只能将身体蜷缩起来,侧过脸不敢看他。 “萧公子是老夫今天中午碰巧遇到的。”李麟咧着缺了牙的嘴,走到萧远身边,枯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老夫跟他说,今晚可以让他亲手操到他想了这么多年的曦月仙子,他还不信。现在信了吗,萧公子?” 萧远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床边蜷缩着的萧曦月,视线从她被乳汁沾湿的奶子滑到她被精液灌满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到她被操得红肿的外翻的骚逼和正在往外渗精的屁眼。他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原来李麟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是清冷仙子。她是一个被老杂役操烂的婊子。她的骚逼和屁眼都被操成了合不拢的肉洞。她的子宫灌满了这个老杂役的精液。她跪在竹席上含着他的鸡巴,就像青楼里最下贱的娼妓一样。 明明是这样。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想要她? 为什么他看到这副景象,胯下反而硬得像要炸开? 为什么他此刻只想冲上去,把她的双腿拉开,把他从没真正用过、只有自己握着自渎的肉棒插进她灌满别人精液的骚逼里,把那个老杂役的精液挤出来,换成他自己的? “去吧,萧公子。”李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恶魔低语。“今晚,她是你的。” 萧远没有犹豫。 他大步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蜷缩着的萧曦月拦腰抱起。他虽然是剑修,却也是成年男子,抱起纤细的她毫不费力。萧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被反缚无法挣扎,只能被他抱在怀里。 “曦月……曦月……”萧远把脸埋进她散开的三千青丝里,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气味——幽兰清香被精液腥臊和乳汁甘甜覆盖,不再是记忆中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气息,却更加激起他压抑多年的占有欲。 “我终于操你了。”他的声音嘶哑而狂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多少个晚上想着你这张脸自己撸到射吗?你知道你在宗门里从我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我有多想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拖到练功房操烂你的骚逼吗?” 他将她摔在竹席上,粗暴地拉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膝盖顶入她的腿心,一手解自己腰间剑带。萧曦月发出一声惊喘,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死死别着合不上。她两腿间那个正在往外淌精的骚逼完全暴露在萧远眼前——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久久无法闭合,还在挤出浊液。 “原来仙子的骚逼长这样。”萧远凝视着她两腿之间,声音里混着多年压抑后的狂喜与扭曲的嘲讽。“跟青楼的妓女也没什么区别。不——比妓女还骚。妓女接客还会洗一洗,你连洗都不洗,老杂役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就想吞我的鸡巴?” 萧曦月被他的话刺得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不……不是……不是我想的……萧公子……我是被……”她本能地想说“被逼的”,但那句“被逼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这具身体——当萧远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还在淌精的蜜穴口时,她的阴道内壁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分泌出一股新的灼热蜜液,混着精液“噗嗤”一声从穴口挤了出来,溅在萧远的手指上。身体比她更诚实。 “被逼的?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萧远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蜜液混合物,然后他解开裤带,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棒弹跳而出——比他自渎时还要粗大几圈,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渗着粘稠的先走液,棒身笔直硬挺如同他腰间的剑。他没有任何前戏,将她双腿往她胸口方向压去,让她的臀部被迫高翘,屁眼和骚逼以最羞耻的角度暴露,然后龟头对准她被灌满精液尚未合拢的蜜穴口—— “噗嗤——!!!” 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剑修肉棒没入了她的蜜穴。龟头狠狠撞在灌满李麟精液的子宫口上,将宫颈撞得向内凹陷,将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挤得从穴口缝隙飞溅而出,“啪嗒啪嗒”溅在他的腹肌和她的腿根上。 “啊啊啊啊——!!!” 萧曦月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不是痛的,是被插到敏感点上酸麻至极的崩溃。子宫口被男人龟头直接撞击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阴道立刻绞住了入侵的陌生肉棒。不是主人的肉棒——主人是她的烙印——但这根剑修的棒身更硬更韧,龟头冠沟的肉棱更锐利,每一次进出刮过她粗糙点到宫颈口再到深处的触感都和李麟不一样,是全新的陌生的被强暴的快感。 “终于操到了——终于操到你了——”萧远一边疯狂挺送腰身一边嘶吼,眼白布满血丝,面部肌肉狰狞地扭曲着,和平时那个英俊刚正的剑修判若两人。“骚逼——你的骚逼夹得我好紧——这些年你都不正眼看我——现在你的骚逼还不是被我的鸡巴操烂——操烂你仙子的骚逼——操烂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操得毫无章法,只是凭借多年的自渎经验和此刻野兽般的本能疯狂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萧曦月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不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呻吟,下体被撞击得啪啪乱响,穴口挤出的精液和蜜液被捣成白浆糊满了两个人的结合处。被反缚的双臂让她无法抵抗,只能任由萧远压着她操了一次又一次。 就在这时——李麟也上了床。他来到萧曦月身后,枯瘦的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臀缝中那个还在往外渗精的暗红色小肉洞。他粗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肛口的褶皱,用力—— “噗嗤——!” 整根没入了她的直肠。 “呜——!!!”萧曦月的悲鸣被堵在喉咙里。两个男人同时在操她——前面是被她“看不入眼”的萧远正疯狂操着她的骚逼,后面是被她烙印于灵魂的“主人”操着她的骚屁眼。两根肉棒隔着一层不到一指厚的肉膜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时不时在隔膜两侧撞在同一处——那是她的G点、子宫口、直肠最深处的S状结肠弯道,被两根粗壮的龟头从前后两侧同时碾压。 李麟一边抽送菊穴一边对萧远说:“萧公子,你看这个仙子的小穴爽不爽!可是经常操哦。你就今天第1次插,现在他的菊穴被我操着也很爽,嘴穴也是。等一下也试试。” 萧远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李麟说“嘴穴”两个字时猛地亮了一下。他记得刚才萧曦月嘴里含着李麟鸡巴的样子。他也想要。他要让萧曦月用那张对他从来只说“请让让”的冷淡小嘴含他的鸡巴。 “接下来换位置。”李麟说,“萧公子你到后面操她的屁眼。那个洞紧。” 两人同时拔出肉棒。萧曦月被夹在中间瘫软了片刻,刚喘了口气,就被两人翻转成另一个姿势——萧远躺在了竹席上,将她面朝自己抱起放在他身上,然后对准她的菊穴,“噗嗤”一声把他的剑修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啊——屁眼——被萧公子的鸡巴——插进来了——!!!” 萧曦月被直肠被撑开的刺激激得发出一声尖叫。远比李麟更硬更锐利的肉棱进到直肠深处磨在弯曲的肠壁上,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差点失禁。同时李麟转到前面,将他的粗黑巨物对准她还没合拢的蜜穴,“噗嗤”一声也整根没入。 两个人开始一起抽送。 萧远在下面操她的菊穴,李麟在上面操她的骚逼。萧曦月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上下两个洞被同时贯穿填满,子宫被李麟的龟头撞得阵阵酸麻,直肠被萧远的肉棱刮得濒临失禁,两根不同的鸡巴在她体内隔膜两侧同时抽送,有时候甚至一进一出——蜜穴里的抽出时屁眼里的插入,屁眼里的抽出时蜜穴里的插入——让她没有一刻不被贯穿填满。 “怎么样?后面的滋味爽不爽?”李麟一边操穴一边喘着粗气问萧远。 “……太紧了。”萧远声音沙哑,“仙子的屁眼…夹得我快射了。” “先别射,等下还有更爽的。” 两人继续夹着她操了几百下,然后把她抱下了床放在地上,让她跪在两个男人面前的青砖地面上。两人的鸡巴一左一右对着她的脸——萧远的肉棒笔直硬挺如剑,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渗着透明先走液;李麟的肉棒粗黑虬结,青筋盘绕棒身,马眼处还沾着刚从她屁眼里带出的肠液。 “给萧公子先。”李麟说。 萧曦月颤抖着伸出双手——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根肉棒。右手是萧远的,硬的像他腰间的剑柄。左手是李麟的,粗得她手指合不拢。她探出湿软的舌尖,先从萧远的龟头冠沟处开始舔起,舌尖钻入马眼轻挑,又沿着肉棱盘旋而下,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滋溜滋溜”地吸吮。萧远仰头发出舒爽的叹息,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 然后是李麟的。她舔舐李麟时更加熟练,整个棒身从根部的蛋蛋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在青筋凸起的沟壑里来回描摹,将每一丝从她屁眼里带出沾在棒身上的浊液都卷进嘴里咽下。 “该我了。”萧远将她的头扳向自己,鸡巴整根塞进她嘴里,龟头噎进喉咙。“呜——!!”萧曦月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喉咙深处本能地痉挛收缩,会厌软骨挤压龟头冠沟,萧远爽得差点直接射了。 两人轮流操她的小嘴。一个抽出来另一个插进去,让她的嘴穴始终被肉棒填满,没有一刻空着。萧曦月跪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含不住的口涎,拉成丝垂落在胸前被乳汁沾湿的肚兜上。 之后,李麟把她又翻转过来,让她骑在萧远脸上——她还在淌精的骚逼口对准萧远的嘴。萧远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她整个蜜穴口,将两片肥嫩的阴唇含进嘴里轮流吸吮,舌尖探进阴道挖出之前李麟射进去还没流完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 “咕啾——咕啾——吸溜——” 萧曦月仰头发出崩溃的呻吟,子宫被萧远舌头搅动得又涌出一大股蜜液,喷进他嘴里。她双腿夹紧他的头,却被他掰得更开,舌头插进阴道深处搅动,鼻尖正好抵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磨蹭。 而李麟在这档口,跪在她身后,将肉棒塞进她还在发出“咕啾”吸吮声压在萧远脸上的骚逼口——已经插不进去,蜜穴被萧远的舌头占满。所以他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菊穴。 “啊——!!!”萧曦月被直肠再次被撑开刺激得尖叫,身体前倾,两团奶子正好对着李麟的嘴。李麟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含住她的乳头,运起催乳秘法——一股股甘甜的乳汁被他大口吸入口中咽下。 “仙子一边流奶一边被操屁眼的样子真骚。”李麟嘶哑地说着,嘴唇上还沾着乳汁的白渍。 萧远在下面舔舐着她不停流蜜的骚逼,李麟在后面操她不停收缩的屁眼,两人还一人一边含着她的奶子用力吸吮乳汁。萧曦月被三个人——被三个人的嘴、两根鸡巴、两条舌头同时服务得意识崩溃,只剩身体的本能在承接、在抽搐、在被一次次推向高潮。 随后两人又交换位置——这次萧曦月被摆成“马步跪”,跪在竹席上,双臂依然被反缚在身后,但她被操太久已经瘫软,支撑不住身体,只能半趴在床上,撅起雪白的翘臀。两个男人站在她身后。 两根狰狞的肉棒,一左一右,一黑一青——一个是枯瘦老杂役粗黑虬结的巨物,一个是青年剑修笔挺如剑的剑屌——同时抵在她的蜜穴口。 然后一起用力—— “噗嗤——!!!” 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她同一个骚逼。将穴口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椭圆形,娇嫩的肉褶被拉伸到极限,透明的蜜液从撑开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两根——两根大鸡巴——同时在骚逼里——要裂开了——骚逼被两根鸡巴撑裂了——!!!”萧曦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崩溃哭叫,泪水决堤般涌出。两根同样粗壮同样火热的棒身将她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龟头在她子宫口前互相挤压互相摩擦。她能清晰感觉到两个人的龟头分别顶在她宫颈的两个不同角度的凹痕上,每一次两个人同时挺送时,两根鸡巴就会在她体内你进我出,此消彼长,偶尔龟头互撞在她子宫口正中央,撞得宫颈酸麻至极,让她产生要立刻失禁般的崩溃快感。 两个男人就这样并肩操着她同一个骚逼,操了百来下后,又从同一个骚逼同一时间拔出来——“噗”——带出一大股浊液泡沫,留下一个被撑成椭圆的暂时无法闭合的大肉洞。 然后一个插进骚逼,一个插进屁眼。 然后一个操嘴,一个操骚逼。 然后一个插进屁眼,龟头从后面顶到她子宫口后壁;一个插进骚逼,龟头从前面顶到同一个子宫口前壁。两个人的龟头隔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前后夹击,最终龟头顶开宫颈环,闯进了她的子宫内部—— “进了——两根都进了——都被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被两根同时闯入的龟头撑到了极限。两个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互相挤压摩擦,将之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精液挤得从宫颈口缝隙喷溅而出。 她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被萧远从后面操着菊穴,而李麟站在她面前,用她的奶子夹着他的肉棒乳交。乳汁分泌得更多了,李麟每用力挤她的奶子一下,乳汁就喷溅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淌下,她乳沟满是乳汁做润滑,让龟头在她乳沟抽送的“咕啾”声更加响亮。 而她的脚也没闲着。李麟中途想试试足交——命令她用双足夹住他的肉棒抽送。萧曦月含泪照做。她那双裹在月白丝绢足袋里的玉足弓起,将肉棒夹在足心与足弓之间上下套弄。丝绢与青筋暴绽的棒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龟头顶在她的足心凹处,她一边流泪一边乖乖用足弓夹紧抽送,脚趾蜷缩着时不时蹭过他的蛋蛋。 “仙子的骚脚儿都这么会伺候人。”李麟抓着她白嫩的脚踝,肉棒在她双足间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 “噗咻——!” 浓稠的精液射在她雪白的脚背上,浸透薄薄的丝绢足袋,白灼从丝绢的经纬缝隙渗到她的脚趾缝里。萧曦月感受到脚背上那滚烫的粘稠触感,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 萧远也在她直肠里射了今晚第三发。他拔出时,屁眼已经闭不上,精液从暗红色的肉洞里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被操得同样闭不上的骚逼口。 这一夜,两人将萧曦月彻底玩了个遍。 所有姿势。所有洞。所有组合。 她跪在床沿含着萧远的鸡巴、李麟在后面操她的骚逼;她骑在李麟脸上被舔到高潮、嘴里含着萧远;她仰面躺着萧远压在上面操她骚逼、李麟跪在床头用她的嘴穴;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肛交和阴道双插;她一个嘴同时含住两根龟头吸到两人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口穴从嘴角溢出,她被迫咽下大口大口腥臊的浊液;她被萧远抱起像把尿一样捧着双腿拉开,李麟在前面操她骚逼,龟头顶进宫口深深撞击子宫壁将她操到子宫痉挛失禁;她被两人一左一右吸着她的两大奶子,乳汁被吸得“滋溜”作响,而她被吸奶刺激得一个劲收缩骚逼和屁眼,将两根肉棒夹得死紧;她被萧远操到宫颈张开子宫内射,又被李麟继续操进同一个子宫重复内射——两个男人的精液先后灌满同一个子宫,从子宫口溢出倒流进盆腔。 萧远操了她每一个洞。他终于体验了他幻想中想要的萧曦月。不是清单上的任务,而是野兽般的感觉——骚逼的紧致、菊穴的滚烫、嘴穴的湿滑、奶子的绵软、玉足的纤巧。他对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有了真实的触感记忆。 到后来,萧远已经不说话了。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她从李麟手里抱过来,换一个姿势继续操她。他的眼睛里有疯狂有满足有失落——多年来的幻想被实现的同时也被击碎了。他操的不是清冷仙子,是一个被老杂役操烂的婊子。但这也好。婊子他可以想操就操,不用仰视不用患得患失。 天将破晓时,萧瑟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萧曦月瘫在满是各种体液痕迹的竹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全身痉挛不止。身上糊满了精液、乳汁、汗液、泪液、唾液与蜜液。蜜穴和菊穴都被操成了久闭不上的暗红色肉洞,子宫和直肠都灌满。小腹高高鼓起,仿佛已怀胎数月。而她那两只仍在微微渗出乳汁的奶子上,罩着件被撕烂的肚兜,一只乳头还在往外渗奶,另一只正被李麟枯瘦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捏着。 两个男人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的墙壁上休息。李麟浑浊老眼扫了一眼瘫软的萧曦月,然后转向同样满身汗液的萧远,咧嘴露出缺了牙的笑。 “萧公子,今晚可算如愿以偿了?” 萧远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的萧曦月,缓缓点头。 “……她的屁眼,”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真紧。” “哈哈哈哈哈!” 李麟仰头大笑,笑声在破晓的小院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