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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四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9,490 字

九州历1258年7月3日,夜。 京城东城区小院。 连续五夜了。每一夜萧远都会准时推开那扇木门,踏着月色走进厢房。有时李麟正在床上从后面操着萧曦月的屁眼,她趴在竹席上被撞得奶子乱晃乳汁飞溅;有时萧曦月正跪在床沿给李麟深喉口交,整根粗黑肉棒没入她喉管深处,把她清冷的小脸撑得变形扭曲;有时她正被李麟抱在怀里面对面操弄,双腿盘在他枯瘦的腰间,子宫被龟头反复顶撞碾压。无论哪一种姿势,萧远都会默默关上门,脱下外袍,走到床边,掏出他那根早已硬挺的剑修肉棒,加入这场永无止境的淫宴。 今夜也不例外。 “噗嗤噗嗤噗嗤——!!!” 萧曦月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蜜穴里插着李麟粗黑虬结的巨物,菊穴里插着萧远笔挺如剑的肉棒。两根同样火热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抽送,龟头时不时在隔膜两侧撞在同一处,将她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乳汁从她被揉捏得红肿的奶子顶端渗出,顺着乳肉淌下滴在竹席上洇出深色水痕。 “公主府那边,明天就能安排。”萧远一边挺送腰身让龟头在她直肠深处碾磨,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对李麟说,“我在公主府当值,可以带你们进去。” 李麟浑浊老眼亮了一下,枯瘦的双手掐着萧曦月的腰肢,肉棒在她蜜穴里猛顶了几下:“好。公主府——轩辕明珠。老奴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位九公主了。” 萧曦月听到“轩辕明珠”四个字,被操得迷离的意识微微一颤。九公主轩辕明珠,九州皇室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无比。她在宗门大典上见过公主一次——那是个骄傲明媚的少女,一袭明黄色宫装,头戴九凤衔珠金步摇,明眸皓齿,笑容灿烂如朝阳。而现在,她听这两个男人谈论公主时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 “呜……公主……公主是无辜的……求主人不要……”她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嘴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但话没说完就被李麟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无辜?这九州大陆上哪个女人不是拿来操的?”李麟沙哑地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仙子你当初不也是无辜的?现在呢?你的骚逼和屁眼还不是乖乖吞着两根鸡巴?” 萧曦月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但子宫深处却在这句话的刺激下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噗嗤”一声浇在李麟的龟头上。 --- 翌日清晨。 萧远领着李麟和萧曦月穿过京城宽阔的青石板大街,向皇城东侧的公主府走去。萧曦月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广袖流仙裙,三千青丝用白玉簪松松挽起,面覆一层淡银色薄纱遮住了半张清冷绝美的脸。她低垂着螓首跟在李麟身后半步,步伐端庄,姿态出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月白纱衣之下,她的双乳因为连续数日被催乳而微微胀痛,乳尖上还残留着今早李麟吸吮后留下的唾液痕迹。她的亵裤裆部垫了一层厚厚的棉布,因为她的蜜穴和菊穴还在往外渗出昨夜灌进去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被棉布摩擦的触感,以及阴道深处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壁互相摩擦带来的隐隐刺疼和酸麻。 公主府坐落在皇城东侧,占地极广,朱门铜钉,门前两座石狮威武庄严。萧远出示腰牌后,守门的禁卫恭敬地让开道路。三人穿过前庭花园,绕过九曲回廊,正走到一处假山流水的小径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身形精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走路时步履无声,浑身散发着一股只有在死人堆里爬过才能淬炼出的凛冽杀气。 死侍,杨七。 原著中,他是轩辕明珠最信任的贴身死侍,沉默寡言,忠诚如犬,却暗藏着一根只有面对公主时才会硬起的巨物——那是他在无数次贴身保护中看着她换衣、沐浴、入眠时养成的隐秘欲望。按原著剧情,他最终会在浮屠塔中用那根巨物隔膜爆了公主的菊穴,将她操到菊花绽开如血莲。但此刻,他只是一个在回廊上偶然遇到萧远的同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正要擦肩而过。 “杨兄。”萧远忽然叫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李麟才能读懂的诡异光芒,“借一步说话。” 杨七微微皱眉,但没有拒绝。他跟着萧远走进假山后一处僻静的角落。李麟紧随其后,浑浊老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萧曦月站在远处,隐隐猜到了什么,纤细的手指在袖中绞紧了纱袖。 假山后,杨七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事,李麟枯瘦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股诡异的黑色灵力从那只满是老茧的手中涌出,如同活物般钻入杨七的经脉,瞬间侵蚀了他的神识海。杨七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眼神从冷峻警觉变得空洞,又缓缓恢复了清明——但那清明深处,已经烙上了与萧远、宝儿一样的灵魂烙印。 又一个分身,到手了。 李麟咧着缺了牙的嘴,拍了拍杨七的肩膀:“杨兄弟,今晚来浴房,有好东西给你。” 杨七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与平时冷峻完全不符的火热期待。 --- 入夜,公主府西侧浴房。 这是一间专供贵客使用的独立浴房,四壁用汉白玉砌成,地面铺着防滑的青玉砖。浴池呈圆形,直径约两丈,池壁雕着九凤戏水图,池中引入的是从西山引来的天然温泉,水面雾气氤氲,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四角各立一根盘龙铜柱,柱顶托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整间浴房映得如同白昼。浴池边摆着几张紫檀木矮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垫。 此刻,浴房内水汽氤氲,春意盎然。 李麟赤裸着枯瘦的身体,大剌剌地坐在池边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他满是沟壑的老脸在夜明珠的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稀疏的灰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枯瘦的胸膛肋骨可数,几根灰白胸毛被水汽润得贴在皮肤上。但他胯下那根粗黑虬结的巨物却与这具衰老的身体格格不入——青筋暴绽的棒身笔直挺立,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淫靡的色泽。 萧曦月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已经被池水和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淡银色面纱还在脸上,但已经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微微起伏。她纤细的双手握住李麟肉棒的根部,樱唇大张,正将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一寸一寸吞入口中。龟头顶开她的舌面,挤入咽喉,将她细嫩的喉管撑成一个与肉棒同粗的肉套。她清冷的眼眸盈满了泪液和情欲的水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每一次龟头撞入喉管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咽喉本能地痉挛收缩,挤压龟头冠沟。 “咕啾——咕啾——咕啾——” 她卖力地为他口交,舌头在棒身青筋凸起的沟壑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挑弄,将渗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咽下。她的口技已在这一个多月的调教中被训练得炉火纯青,知道如何用会厌软骨挤压龟头最敏感的冠沟,知道如何在深喉时收缩食道模拟阴道紧致,知道如何在肉棒抽出时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发出“啵”的清脆声响。 而在她身后——杨七赤裸着精悍的身体,单膝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他那根丝毫不逊于李麟的粗壮巨物正“噗嗤噗嗤”地在她蜜穴里疯狂抽送。 杨七的肉棒与李麟不同——李麟的肉棒粗黑虬结,青筋暴绽,棒身微弯像一根狰狞的狼牙棒;杨七的肉棒则是笔直如枪,棒身光滑但龟头极大,冠状沟的肉棱锐利如刀,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萧曦月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粗糙点,让她子宫口酸麻得阵阵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 杨七操穴的节奏精准而冷酷,就像他执行任务时一样——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停顿一瞬,让龟头冠沟卡住宫颈口的凹痕;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彻底,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肉棱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萧曦月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崩溃——嘴里含着李麟的肉棒被深喉,蜜穴里被杨七的肉棒精准抽送,两根同样粗壮却触感截然不同的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肆虐。她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糊满了从蜜穴口被挤出的粘稠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青玉砖上。 就在这时—— 浴房的门,被推开了。 夜风涌入,吹得池面水雾一阵翻涌。两道身影站在门口,逆着月光。 前面的是萧远。他已经脱下了外袍,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眼神火热而兴奋,嘴角挂着一丝压抑了多年终于得到释放的扭曲笑意。 而他身后——轩辕明珠。 九公主穿着一身明黄色绣凤宫装,外罩淡金色薄纱披帛,三千青丝梳成繁复的朝云近香髻,髻上插着九凤衔珠金步摇,步摇的流苏在她微微颤抖的耳边轻轻晃动。她脚上蹬着一双金丝绣花鞋,鞋尖镶着拇指大的东珠。她的脸——那张明艳骄傲、笑起来灿烂如朝阳的脸——此刻完全僵住了。一双明眸瞪得溜圆,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她心目中那个清冷出尘、高不可攀的曦月仙子——那个在宗门大典上端坐云台之上、周身月华缭绕、令她仰望羡慕的仙云宗大师姐——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枯瘦丑陋的老杂役胯下,小嘴含着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喉咙被撑得鼓起。她的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口涎,月白纱衣湿透贴在身上,两只奶子从被撕烂的衣襟中弹出,粉嫩的乳头正在渗出乳白色的乳汁。而她身后,一个男人——她最信任的贴身死侍杨七——正抱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泡沫。 这不可能。 这不是她认识的萧曦月。 “曦月……姐姐……?”轩辕明珠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哭腔。 萧曦月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颤。她想转头,想解释,想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李麟枯瘦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小脸压在自己胯下,肉棒更加深入地捅进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夺眶而出。 “公主殿下,欢迎光临。”李麟抬起浑浊老眼,咧着缺了牙的嘴,对门口的轩辕明珠露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容,“老奴今晚给公主准备了一份大礼——您最信任的死侍杨七,还有您最仰慕的曦月仙子,都在这里了。就差您一个了。” 轩辕明珠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就想跑——但她的手腕被萧远一把抓住。 “公主,别走。”萧远的声音低沉沙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欲望,“臣在公主身边当值三年,日日夜夜看着您——现在,该是臣伺候公主的时候了。” “萧远!你放肆!本宫命令你松手——!!!”轩辕明珠厉声呵斥,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但李麟已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枯瘦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光下拉出一道诡异的阴影,瞬间出现在轩辕明珠面前。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力道精准地控制在让她无法挣脱却不会窒息的临界点。 “公主,您知道吗?”李麟凑近她耳边,沙哑的嗓音像砂纸摩擦着她的耳膜,“老奴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 他另一只手扯住她明黄色宫装的领口,用力一撕——“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浴房里回荡。上等丝绸在他枯瘦的手指下如纸片般碎裂,露出里面明黄色的绣凤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轩辕明珠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用手去遮胸口,但她的手腕立刻被萧远从身后抓住反剪在背后。 “萧远——你——你敢——!!!” “公主,臣已经忍了三年了。”萧远贴在她身后,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系带。明黄色的绣凤肚兜飘落在青玉砖上,轩辕明珠胸前那对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处子椒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浑圆挺翘,白皙如凝脂,乳峰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在夜明珠的光下微微颤抖。 “不要——求你们——不要——!!!”轩辕明珠终于崩溃了。骄傲的九公主,九州皇室的掌上明珠,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她引以为傲的皇族身份在这几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她开始拼命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金步摇从发髻上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李麟将她的双腿掰开,枯瘦的手指探进她裙摆深处,隔着丝质亵裤按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蜜穴上。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湿润——那是恐惧中身体背叛的淫液。 “公主的骚逼已经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李麟沙哑地笑着,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裆部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亵裤被撕成两片碎布飘落。轩辕明珠的下身完全赤裸,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之间,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覆在饱满的阴阜上,阴毛下两片紧闭的粉嫩大阴唇紧紧贴合,只在缝隙处隐隐可见里面更深色的小阴唇微微探出。她的处子蜜穴干净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事实上她确实是处子,从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不——不要看——不准看——!!!”轩辕明珠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决堤般涌出,拼命夹紧双腿,却被李麟用膝盖别住合不上。她被迫大张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 李麟将她抱了起来。他枯瘦的身体抱着她走到浴池边,将她放在池边的白狐皮垫上,身体压了上去。他粗糙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椒乳上,枯瘦的腰身挤进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处子蜜穴口上,在粉嫩的阴唇缝隙间上下磨蹭,蘸着她自己渗出的处子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公主殿下,老奴要进来了。”李麟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缺了牙的黑洞洞嘴咧开,露出狰狞的笑容,“第一次可能有点疼——但很快,您就会像曦月仙子一样,求着老奴用力操你。” “不——不要——求求你——本宫命令你——啊——!!!” 龟头顶开了她两片紧闭的处子大阴唇。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被迫张开的小洞,龟头的前端嵌入了穴口,将她处子膜的韧性压迫到极限。轩辕明珠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疯狂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狰狞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拼命捶打李麟的胸口,却被他的身体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噗嗤——!!!” 龟头刺穿了处子膜。粗黑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处子蜜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处子之血混合着被强行撑开分泌出的蜜液,从穴口缝隙挤出,“啪嗒啪嗒”滴在白狐皮垫上洇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痛——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轩辕明珠仰头发出崩溃的哭叫,身体痉挛抽搐,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死死绞住了入侵的肉棒。但李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挺,开始在她紧窄的处子阴道里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个从没被触碰过的处女子宫撞得阵阵酸麻。处子之血和蜜液混在一起被捣成淡红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滴在白狐皮垫上。轩辕明珠被操得哭喘连连,明黄色的宫装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身边,发髻散乱,泪水和涎水糊了半张脸。 而就在这时——萧远也脱下了中衣,走到轩辕明珠身后,将他那根笔挺如剑的肉棒对准了她臀缝中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菊蕾。 “公主,臣伺候您后面。”萧远的声音沙哑而狂热,龟头顶在她满是褶皱的淡褐色菊蕾上。 “不——那里——那里不行——!!!”轩辕明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李麟在上面死死压着她,让她无法挣脱。萧远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紧窄火热的直肠。 处子菊穴被强行撑开,肛口括约肌被撕裂的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轩辕明珠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属于人类的崩溃惨叫,身体被前后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同时贯穿。前面是老杂役粗黑虬结的巨物在她蜜穴里撞击子宫口,后面是她最信任的侍卫笔挺如剑的剑屌在她直肠里碾磨肠壁。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同时抽送,她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深处却在剧痛中涌出一股背叛意志的奇异酸麻。 “公主,我终于操到你了。”萧远一边在她直肠里抽送,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混着三年压抑后的狂热满足和扭曲的嘲讽,“这三年,我每天看着您换衣服,看着您沐浴,看着您在花园里荡秋千时裙摆飞扬露出小腿——我每晚都想着您这张脸自渎到射精。现在,我终于操到您了。公主的屁眼——比臣想象中的还要紧。” 轩辕明珠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剧颤,泪水决堤。她想骂他,想呵斥他,但嘴里发出的只有被操得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和哭叫。 李麟在她蜜穴里操了百来下后,龟头顶开了她被撞得酸麻的子宫口,闯入了处女子宫——“噗嗤”一声,龟头整颗嵌入宫颈,马眼对准子宫内壁,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处女子宫里凶猛爆发,“噗呲噗呲”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将她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轩辕明珠在被灌精的瞬间达到了人生第一次被迫高潮——子宫痉挛收缩,阴精混着精液从穴口缝隙喷涌而出,浇在李麟的棒身上。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弦,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但她很快就被操醒了。因为萧远从她菊穴里拔了出来,李麟也从她蜜穴里拔了出来——两人的位置交换。李麟走到她身后,将还在滴着精液和处子血的肉棒对准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蕾,萧远走到她前面,将沾满肠液的肉棒对准她被灌满精液的蜜穴口。两人交换了洞,同时插入。 “啊——!!!”轩辕明珠被新一轮的贯穿激得又发出一声尖叫。 而在这期间,杨七一直沉默地在操着萧曦月。他将萧曦月按在浴池边,让她扶着池壁弓起身体,从后面操着她的蜜穴。萧曦月被他操得呻吟连连,但她的视线一直无法从轩辕明珠身上移开——她看着那个骄傲的公主被李麟和萧远前后同时破处,看着她的处子血滴在白狐皮垫上,看着她被操昏又被操醒,看着她的子宫和直肠被灌满精液。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是同情,是愧疚,是扭曲的释然。终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李麟在操轩辕明珠菊穴操了几百下后,又在她的直肠里射了一发。然后他拔出肉棒,看了一眼瘫软在白狐皮垫上被操得意识模糊的轩辕明珠,咧嘴笑了笑,转身走到萧曦月面前。 杨七默契地拔出肉棒,将萧曦月翻转过来面对李麟。萧远也从轩辕明珠体内拔出,走过来加入。 三个男人将萧曦月围在中间。 “三个人,可以试试新玩法。”李麟说着,在青玉砖上躺了下来,肉棒朝天挺立。萧远会意,将萧曦月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李麟上方,对准那根朝天的粗黑肉棒——“噗嗤”一声,萧曦月的蜜穴吞入了李麟的肉棒。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子宫口被龟头从下方顶得微微酸麻。 然后萧远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将他笔挺如剑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渗精的菊蕾,“噗嗤”一声也整根没入。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萧曦月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动弹不得。李麟在下面一边挺送腰身让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一边伸出枯瘦的双手捏住她两只还在渗出乳汁的奶子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得喷涌而出,洒在李麟枯瘦的胸膛上。 而杨七,走到萧曦月面前,将他沾满她蜜液的粗壮肉棒对准了她正在发出呻吟的樱唇。萧曦月顺从地张开嘴,将杨七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舔舐马眼,然后整根吞入深喉。三个洞,三根鸡巴,同时被填满。 “呜——!!!”萧曦月发出被堵住的满足闷哼,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蜜穴里是李麟从下方顶撞子宫口的粗黑巨物,菊穴里是萧远从后方碾磨直肠壁的笔挺剑屌,嘴里是杨七从前方深喉的粗壮肉棒。三根触感截然不同的鸡巴在她三个洞里同时抽送——李麟向上挺,萧远向后拉,杨七向前顶——三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将她操得仿佛要散架。 “呜——呜——呜——”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闷哼,口涎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乳汁从被李麟捏紧的奶子顶端喷涌而出,洒得到处都是。蜜穴和菊穴被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同时抽送,龟头时不时在隔膜两侧撞在同一处,那种濒临失禁的极致快感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三个男人操了她数百下后,又将她翻转成其他姿势——有时是李麟和杨七并肩躺着,她骑在两人身上,蜜穴吞入李麟肉棒,菊穴吞入杨七肉棒,上下起伏让两根肉棒同时在体内进出;有时是萧远躺在地上,她趴在萧远身上蜜穴吞入他的剑屌,李麟从后面操她的菊穴,杨七站在她面前操她的嘴;有时是三个人站成一圈,她被抱在空中,被三根肉棒轮番插遍三个洞。 等萧曦月被操到意识模糊、子宫和直肠都被灌满多轮精液、全身瘫软在白狐皮垫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后,三个男人的目光转向了同样瘫软在一旁的轩辕明珠。 “轮到公主了。”李麟走过去,将她从白狐皮垫上捞起来。轩辕明珠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处子蜜穴和处子菊穴都被操成了合不拢的暗红色肉洞,精液和处子血从两个洞里不断溢出。她的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口涎,明艳骄傲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被彻底击碎自尊后的茫然和绝望。 但调教还没有结束。 杨七走到她面前——这个她最信任的贴身死侍,此刻正握着他那根刚刚操过萧曦月三个洞的粗壮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的蜜穴口。 “杨七……你……你也要……”轩辕明珠颤抖着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杨七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将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用行动回答了。他操公主的节奏与操萧曦月时一模一样——精准、冷酷、毫不留情。龟头的肉棱每一次进出都刮过她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内壁,撞在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上,将她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挤得从穴口缝隙喷溅而出。 萧远则再次来到她身后,肉棒插入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蕾。 李麟站在她面前,肉棒塞进她嘴里。 三个男人,三个洞,同时贯穿。轩辕明珠发出了被堵住的崩溃呜咽。她的骄傲,她的皇族身份,她的处子之身,都在这一夜被彻底碾碎。 之后,三人又轮流让她和萧曦月进行各种淫戏——足交。轩辕明珠那双裹在丝绢足袋里的玉足被李麟握在手中,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棒身的弯度。她被命令用脚趾揉搓他的蛋蛋,用足心摩擦他的马眼,直到他将精液射在她雪白的脚背上,浸透薄薄的丝绢足袋。 口交。两个女人并排跪在青玉砖上,三根肉棒轮流插进她们的嘴里。有时是萧曦月含着李麟的肉棒深喉,轩辕明珠含着萧远的肉棒舔舐冠沟;有时是两人同时伸出舌头从左右两侧舔舐杨七的龟头,舌尖在龟头马眼处交汇;有时是李麟站在中间,两个女人一人一边舔舐他的蛋蛋,然后轮流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深喉。 乳交。萧曦月的乳汁被催出更多,她用双手托起自己两只还在渗奶的乳房,将李麟的肉棒夹在乳沟间抽送,乳汁做润滑让龟头在她乳沟里进出得更加顺畅。轩辕明珠虽然没有乳汁,但她的处子椒乳同样柔软挺翘,被命令用同样的姿势为萧远乳交。 吞精。三人射在两个女人脸上——精液从她们的额头淌下糊住眼睛,从鼻梁滑落挂在鼻尖,从脸颊淌到嘴角。她们被命令伸出舌头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咽下。 按摩肉棒。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中间是李麟朝天挺立的肉棒。四只纤纤玉手同时握住棒身上下套弄,四只拇指同时按压青筋凸起的沟壑,四只食指同时摩擦龟头冠沟。她们被命令一边套弄一边伸出舌头从左右两侧舔舐龟头,直到李麟射精——精液喷在两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从两人的鼻梁淌下交汇在她们嘴唇之间。 玩到深夜。 浴房内,水汽依旧氤氲,但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已从最初的硫磺变成了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腥甜——精液、蜜液、乳汁、汗液、泪液、处子血,交织成一股只属于至极荒淫的浓郁气息。白狐皮垫上到处都是各种体液的痕迹,精液在垫子上干涸成一片片白斑,处子血洇出的红痕触目惊心,乳汁的白色奶痕与蜜液的透明水渍交叠在一起。 轩辕明珠瘫在白狐皮垫上,明黄色的宫装碎片散落在她身边,九凤衔珠金步摇歪斜地插在散乱不堪的发髻里,金丝绣花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吻痕,乳房上是被揉捏出的红印,大腿内侧是被掐出的淤青。她的蜜穴和菊穴都被操成了久闭不上的暗红色肉洞,精液和处子血的混合物从两个洞里缓缓溢出。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扭曲弧度——那是身体在被彻底征服后、背叛意志流露出的满足。 萧曦月爬到她身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精斑。两个人目光交汇——一个是被调教了一个多月的堕落仙子,一个是刚被破处灌精的沦陷公主。她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羞耻、绝望,和一丝无法否认的沉沦。 浴池对面,三个男人赤裸着身体靠在池壁上,任由温泉水没过腰部。李麟眯着浑浊老眼,满是沟壑的脸上挂着狰狞而满足的笑容。萧远闭目回味着刚刚操到公主菊穴的紧致触感。杨七依旧沉默,但眼底的冷峻已被满足的欲火取代。 三个身体,三张嘴,三根鸡巴。但灵魂深处,是同一个人。李麟——李麟——正在通过他的三具分身,同时回味着刚刚操过公主和仙子每一个洞的每一个细节。 京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