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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十二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5,827 字

九州历1258年六月末,仙云宗山门。

青石阶上云雾缭绕,仙鹤掠过头顶,发出清越啼鸣。山门两侧的千年古松如苍龙探爪,枝叶间洒下斑驳光影。一辆由两匹雪白天马拉着的玄铁马车静静停在石阶尽头,车厢用千年紫檀木打造,雕刻着流云仙鹤图纹,四角垂着淡银色风铃,山风过处叮咚作响。

李麟——依旧披着李麟那身皱巴巴的粗布杂役服,踩着露出大脚趾的破草鞋,佝偻着背,浑浊老眼扫过山门外那条蜿蜒向下的石阶古道,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终于下山了。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萧曦月本该带着李仙仙一同去京城——途经各大仙门、王朝帝都,一路上斩妖除魔、游历红尘,最后在京城卷入皇权漩涡。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李仙仙被留在了明月居后山密室,和南宫婉、红绫、翠儿、兰儿继续着日复一日的淫戏调教。而萧曦月——这个在原著中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这个七十五岁的老杂役身后,低垂着螓首,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在山风中轻轻飘曳。

她今日的装扮与在宗门时略有不同。三千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如玉耳廓旁。月白纱衣外罩了一层淡银色薄纱,腰间束着一条银丝云纹丝绦,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束得愈发楚楚动人。裙摆及地,遮住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也遮住了脚上那双月白丝绢足袋。但在那层薄薄的丝绸之下,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每一寸肌肤都曾被那双枯瘦粗糙的老手抚摸过,每一个肉洞都曾被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贯穿填满过。

“上车吧,萧仙子。”李麟沙哑地笑着,拉开马车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浑浊老眼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萧曦月轻轻“嗯”了一声,提起裙摆,踩上马车的踏板。那个动作让她月白色的裙裾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裹在丝绢足袋里的纤细足踝。只是这一个瞬间,李麟就能看到她足踝内侧有一小块尚未消退的青紫色指痕——那是几天前在密室里,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床头猛操时留下的。

两人上了马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山风与鹤鸣。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云蚕丝锦垫,四壁挂着淡银色的烟罗纱幔,角落的铜香炉里燃着上等龙涎香。但在这幽雅的香气之下,李麟能闻到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摄人心魄的气味——那是从萧曦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幽兰清香与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只有他能辨识的、属于她蜜液微微湿润时特有的微酸幽香。

马车启动,向山下驶去。车轮碾过青石古道,发出有节奏的“辘辘”声。李麟坐在萧曦月身侧,枯瘦的大手很自然地伸了过去,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纱裙,感受着她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的变化。

“老夫活了七十五年,从没出过仙云宗的山门。这一路上,可要仰仗仙子多多照顾了。”他咧着缺了牙的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萧曦月低着头,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是。”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推开李麟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那颗四星服从度的情欲烙印已经深入骨髓,让她对眼前这个丑陋枯瘦的老杂役无法生出丝毫违逆之心。即使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错的——她是神出境的仙子,水灵根天骄,仙云宗大师姐,而他只是个七十五岁的杂役——但灵魂深处的烙印却让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微微发热,蜜穴深处不自觉地渗出一丝粘稠的蜜液,浸湿了贴身的丝质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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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深夜。

古道蜿蜒,两侧是连绵不绝的苍茫山林。夜风穿林而过,发出呜呜的呼啸,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如鬼魅。玄铁马车停在路边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两匹天马被拴在古松旁,正低头啃食地上的青草。

车厢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萧曦月仰面躺在厚厚的锦垫上,月白纱衣被褪到手肘关节处,露出两条雪藕般的细腻手臂。肚兜被解开一半,一只完美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峰顶端那颗粉嫩的蓓蕾正被李麟含在嘴里用力吸吮。他的枯瘦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一只探进了她裙摆深处,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蜜穴上来回揉搓。

“呜……别……别在这里……”萧曦月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双手象征性地推着李麟的肩膀,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这里怎么了?荒山野岭,四下无人,正好办事。”李麟吐出她沾满唾液的粉嫩乳头,浑浊老眼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绿油油的光,枯瘦的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裆部边缘,将那片湿透的丝绸扯到一边,露出底下粉嫩湿滑、正微微翕张的蜜穴口。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他用手指在她蜜穴口蘸了一下,提起时指尖拉出一道晶亮的粘稠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那是……”萧曦月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长而密的睫毛在月光下剧烈颤抖。

“那是什么?”李麟将她亵裤彻底撕开,露出整个阴部。她的阴阜饱满白皙,覆着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润得发亮,软塌塌地贴在雪白的小腹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小阴唇,层层迭迭的娇嫩肉褶上布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是……是主人……弄湿的……”萧曦月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哈哈!说得好!”李麟大笑着,站起身体,解开腰间那条破旧的麻绳裤带,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到青筋暴绽、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的粗黑狰狞巨物。

他将萧曦月整个人从车厢里抱了出来,让赤着下身的她站在马车旁。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两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渗着蜜液的粉嫩穴口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扶着马车。”李麟命令道。

萧曦月双手撑在马车车厢的侧壁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自然翘起。月光洒在她完美的身体曲线上,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隆起的雪白翘臀,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镀上一层清辉。她回头看了李麟一眼,那双永远含着清冷月华的秋瞳此刻盈满了羞耻与压抑的欲望,嘴唇微张,吐出一口口白雾般的热气。

李麟站在她身后,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蜜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下磨蹭,蘸着她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仙子,这荒郊野外的,万一有什么狼虫虎豹路过,看到你这副模样,可怎么办?”他沙哑地笑着,龟头顶开了她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浅浅插入穴口,又拔出来,反复多次,就是不全根没入,吊着她的欲望。

“呜……求主人……进……进来……”萧曦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臀瓣微微向后顶,主动想吞入他的肉棒。

“进来什么?说清楚!”李麟用力一拍她的翘臀,“啪”的一声脆响在夜空中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红色的掌印。

“求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曦月的骚逼里……呜……”萧曦月羞耻得泪水夺眶而出,但身体却更加背叛了她——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蜜液从穴口“噗”地挤出来,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噗嗤——!!!”

李麟腰身猛地一挺,粗黑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蜜穴。龟头重重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嘴撞得向内凹陷。萧曦月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了入侵的肉棒。仅仅是被整根插入,她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被挤出穴口,“啪嗒啪嗒”滴落在草地上。

李麟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又全根没入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他枯瘦的腹部撞击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响声,与夜风的呼啸、远处夜枭的啼鸣交织在一起。

“啊……啊……太深了……主人的大鸡巴……顶到曦月的骚子宫了……呜……”萧曦月被操得花容失色,樱唇大张,涎水从嘴角淌下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胸前那对玉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挺如石子。

李麟操了数百下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手撑着路边一棵古松粗糙的树干,弓起身体继续从后面操她。古松的树皮粗糙扎手,却比不上她体内那根肉棒的粗粝——青筋暴绽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在她娇嫩的阴道内壁上刮擦,龟头的肉棱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粗糙点上反复碾压。

“呜……主人……饶了曦月……骚逼要被大鸡巴磨坏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屁股翘得更高,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李麟又将手指插进她还紧窄的菊穴里,用食指和中指在直肠里抠挖搅动,与蜜穴里进出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按压。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萧曦月彻底崩溃,子宫口在龟头持续撞击下终于失守——“噗嗤”一声,龟头顶开了宫颈,闯入她从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内部。

“进了……主人的大鸡巴……又进了曦月的骚子宫了……啊啊啊啊啊!!!”

她被子宫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尖叫连连,全身痉挛,子宫内壁死死裹住了入侵的龟头,阴道剧烈收缩,第二波更加汹涌的阴精狂喷而出。李麟也在这一瞬间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娇嫩的子宫里凶猛爆发,“噗呲噗呲”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但他没有就此罢休。拔出肉棒后,他掰开她的臀瓣,将还在射精的龟头顶在她满是褶皱的淡褐色菊蕾上,借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插进了她紧窄火热的直肠。

“啊——!!!”萧曦月被肛交的刺激激得又是一声尖叫。接下来整整一夜,李麟将她按在马车上、按在古松上、按在路边的青石上、按在草地上,前穴后穴轮番操弄,射了又硬,硬了又射,将她的子宫和直肠灌满了数轮精液。

操到兴起时,他抓着她的乳房,运起从南宫婉那里学来的催乳秘法——一股股清冽甘甜的乳汁从她粉嫩的乳头顶端渗出,在月光下闪着乳白色的光泽。他一边从后面操着她的菊穴,一边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乳汁被挤得喷涌而出,洒在古松粗糙的树干上,洒在脚下的草地上,洒在她自己的大腿和脸上。

“仙子的奶真甜。”他低头舔舐她脸上沾着的乳汁,然后含住了她正在渗奶的乳头,“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

萧曦月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哽咽。她的身上糊满了精液、乳汁、汗水和蜜液,月白色的纱衣早已被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她的蜜穴和菊穴都被操成了合不拢的暗红色肉洞,精液从两个被灌满的肉洞里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李麟才终于将最后一发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拔出软垂的肉棒。萧曦月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李麟将她抱进马车,用湿布帮她清理身体,重新给她穿上衣服。他将她搂在怀里,枯瘦的手却仍然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襟,揉捏着她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房。他另一只手托起她尖细的下巴,缺了牙的黑洞洞嘴盖上了她湿软的红唇,干裂粗糙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与她嫩滑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滋——滋——”

舌吻持续了很久。他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牙龈、舌底、上颚,吸入她口中混合着精液和乳汁幽香的津液。萧曦月闭上眼,长睫颤抖,双手环上了他佝偻的脖子,主动回吻着他。

虽然她刚刚被这个丑陋枯瘦的老杂役操了整整一夜,虽然她的子宫和直肠还灌满了他的精液,虽然她的身体上还沾满了他的精斑——但在这一刻,在他将她抱在怀里温柔亲吻的这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难以言说的温情。

她知道他是她的主人,她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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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深夜。古道上空乌云密布,偶有闷雷在天边滚动,似乎随时要下一场暴雨。马车驶过一片连绵山岭时,萧曦月突然抬手指向路边一处被藤蔓半掩的石壁:“那里,有个山洞。今夜可以在此歇脚。”

李麟勒住缰绳,将马车赶到山洞口。他跳下车,用枯瘦的手拨开垂下的藤蔓,露出一个天然形成的钟乳石洞。洞内不算大,但足以容纳十几人,地面铺着厚厚的风干苔藓,踩上去软软的。最妙的是洞顶有一道裂缝,月光透过裂缝洒进来,形成一道淡淡的银色光柱。

“好地方。”李麟咧着嘴笑了笑,将马匹拴在洞口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然后从马车里取出火折子和几根蜡烛,点燃后固定在洞壁的凹槽里。

烛光摇曳,将洞内的钟乳石映得如同琉璃般七彩流转。李麟又从马车里取出干粮和清水放在石台上,然后转身看向站在洞口的萧曦月。

烛光映在她身上,将那件月白纱衣镀上了一层暖色。她低垂着螓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几日来,每到一个歇脚的地方,都是同样的流程——被他剥光衣服,被他操弄前穴后穴,被他内射灌精,然后清理干净,穿回衣服,被他抱在怀里亲吻抚摸。日复一日,穴复一穴。但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刺激。有时是痛楚中夹杂的快感,有时是羞耻中诞生的欲望,有时是绝望中爆发的高潮。每一次都不一样。而此刻,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粘稠的蜜液。

“过来。”李麟沙哑的声音在洞中回荡。

萧曦月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过去。

这一夜,洞外雷声渐近,暴雨终于来了。哗哗的雨声淹没了洞中的喘息与撞击声。直到天将破晓,李麟才将清理干净的萧曦月重新抱回怀里,坐在厚厚的苔藓上靠着洞壁。

萧曦月蜷缩在他枯瘦的怀中,月白纱衣已经重新穿好,遮住了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青紫色指痕和吻痕。她靠在他满是汗味的胸膛上,听着他苍老却有力的心跳声,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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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旅途继续。

他们途经青州边境的一个小镇时,在一家酒肆歇脚。店里的小二看到萧曦月的容貌,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端茶倒水时手都在抖。一个当地的土财主闻讯赶来,带着几个家丁想调戏这位落单的美貌仙子,被萧曦月的灵力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李麟趁乱将那个土财主身上的一袋金币顺了过来——十几枚金光闪闪的金币被他乐呵呵地收进了怀里。

他们又途经一片竹林,遇到一位同样下山的散修,是个相貌堂堂的筑基期剑修,主动搭讪萧曦月想结伴同行。萧曦月冷淡地拒绝了。

就这样,一路调教,一路嬉戏,一路荒淫。

直到距京城还有两日的那个傍晚,马车抵达了一座小城——永昌城的城门外。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车马镀上了一层金红色。小城不大,城墙用青砖砌成,城门上挂着“永昌城”三个鎏金大字。城门口有几个兵丁正在检查过往行人的路引。几缕炊烟从城中升起,混着黄昏的风飘过城墙。城门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个小茶摊,几个走镖的汉子正坐在长条凳上喝茶歇脚。更远处,田野里的麦子在晚风中翻着金色的波浪,一个牧童正赶着几头水牛往家走。

李麟将马车停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片槐树林边,撩开车厢的窗帘,眯着浑浊老眼打量着那座夕阳中的小城。

京城的轮廓,已经在天际线尽头隐约可见。

他低头看向怀中正在被他揉捏乳房的萧曦月,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京城快到了,仙子。到时候,可不止老夫一个人操你了。”

萧曦月身体一颤,却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