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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1.0万 字

九州历1258年6月13日,深夜。 明月居后山,隔绝阵法密室。 月光如霜,透过阵法结界洒落在青石地面上,却被室内那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扭曲成了诡异的粉银色。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柔光,将室内六具赤裸的女体映照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只是那些玉体上布满了干涸或半干的精斑、青紫色的指痕吻痕、以及一道道从各个肉洞中缓缓渗出的白浊溪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幽兰清香与汗液的咸湿、乳汁的甘甜与精液的腥臊、蜜液的微酸与肠液的碱涩,交织成一股让人一闻便知此处经历了何等荒淫盛宴的浓郁气息。石床上的被褥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再也分不清哪一片是汗水,哪一片是淫水,哪一片是乳汁,哪一片是精液。 萧曦月瘫软在石床最左侧,那双永远含着清冷月华的秋瞳此刻完全失了焦,涣散地望着石室顶部镶嵌的夜明珠,瞳孔里倒映着那幽暗的光芒,却没有一丝神采。她的月白色广袖流仙裙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一只脚踝上还挂着半截被撕烂的丝绢足袋,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她修长的玉体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指痕——乳房上有被用力揉捏留下的青紫痕迹,腰肢上有被死死掐住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被掐得淤青一片。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两腿间那个曾经粉嫩紧窄、只属于她自己的蜜穴,此刻被肏得红肿外翻,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小阴唇和被撑成一个久久无法闭合的暗红色肉洞的穴口。一股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浊液,正从那肉洞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汇成一滩。而在那片狼藉的臀缝中,她的菊穴同样被肏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微微外翻的肉洞,括约肌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至少四五轮精液,小腹微微隆起,若是此刻有人按压她的小腹,就会看到大量白浊从她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她的意识早已在连续多次高潮中变得模糊,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精痕,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满足到近乎崩溃的微弱呻吟。 在她身边,李仙仙侧卧着,一条腿搭在萧曦月的腰上,姿势淫荡至极。她那身火红色的薄纱长裙早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只余腰间那条金色链饰还在微微闪光。她的身材比萧曦月更加火爆——胸前那对豪乳即使侧卧也依旧高高耸立,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上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留下的唾液痕迹,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腰肢极细,臀部却丰满得惊人,臀肉上布满了被巴掌拍打后留下的红印。她的蜜穴比萧曦月更加不堪——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肿胀得几乎翻成了蝴蝶状,穴口被肏成了一个拇指粗的、久久无法闭合的肉洞,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她的菊穴同样被开发得彻底,肛口微微外翻,直肠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那个暗红色的肉洞里挤出一小股浊液。 但即使在昏睡中,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满足的淫笑,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蜜穴里,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仿佛在睡梦中还在回味被两根鸡巴同时贯穿的快感。 翠儿蜷缩在石床最里侧的角落,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小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她清秀的小脸上泪痕斑斑,红肿的嘴唇紧紧咬着,即使在昏睡中也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是六女中最娇小的,乳房仅堪一握,但此刻那对青涩的鸽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吸吮得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但大腿内侧却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血丝——她的蜜穴刚被开苞不到一个月,还没完全适应这样高强度的轮奸,每次被粗壮的肉棒插入时都会疼得泪流满面,但身体却在疼痛中背叛了她,一次次达到崩溃边缘的高潮。此刻她的穴口还在微微渗血,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湿痕。 兰儿趴在翠儿身边,丰满的身体完全瘫开,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被指甲抓出的红痕。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的乳房是六女中最丰满的之一,与南宫婉不相上下,此刻压在身下挤出两团雪白的肉浪,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蹭在床单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即使在昏睡中也保持着被后入时的姿势,臀缝中两个被肏得合不拢的肉洞正在向外流淌着精液——蜜穴里流出的是混合着她自己蜜液的白浊,菊穴里流出的是更浓稠的、带着肠液气息的纯白精液。两股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她膝盖下方的床单上汇成一滩。 南宫婉仰面躺在石床正中央,姿势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她那一身华贵的暗红色宫装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只余头上那根九凤衔珠金簪还歪歪斜斜地插在散乱的三千青丝中,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身体是六女中最成熟的——丰满的巨乳即使仰躺也依旧高高耸立,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晕上密布的细小颗粒都鼓了起来。她的腰肢虽然比少女们略粗,但更添成熟风韵,小腹微微隆起,那里面灌满了至少六七轮精液,若是按压,就会看到大量白浊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肥嫩蜜穴口喷涌而出。她的菊穴同样被灌满了精液,肛口微微外翻,直肠里的白浊顺着会阴淌下,与她蜜穴里流出的浊液混在一起。她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精斑,但嘴角却勾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即使在昏睡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余韵的痉挛。 红绫躺在南宫婉身边,纤细的身体完全瘫软,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她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斑,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白浊。她的身体是六女中最纤细的,乳房仅堪一握,但此刻那对青涩的鸽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拧得红肿。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血丝和精斑——她的蜜穴是六女中最晚被开苞的,还没完全愈合,就在这几天的轮奸中被反复撕裂,此刻穴口还在微微渗血。她的菊穴也没能幸免,被肏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小肉洞,直肠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那个小肉洞里挤出一小股白浊。 而在石床的另一端,李麟——李麟,佝偻着背,坐在床沿上,浑浊的老眼扫视着眼前这六具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体,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挂着狰狞而满足的淫笑。他枯瘦的身体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汗水、蜜液、乳汁、精液,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干涸成一层薄薄的膜。他那根刚刚经历了一整夜疯狂交媾的狰狞巨物,此刻虽然微微软垂,却依旧粗壮得骇人,青筋虬结的棒身上糊满了干涸的白浊和各种女人的蜜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尚未滴落的精液。两颗满是褶皱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即使刚刚射了无数轮,依旧鼓鼓囊囊地充满了新生的精液。 在他身边,宝儿——他的第一个色欲分身,赤着小脚站在床上,粉嫩的小脸上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满足淫笑。他那根与体型极不相称的粗大肉棒此刻也微微软垂,但尺寸依旧惊人,棒身上同样糊满了各种体液,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啧。”李麟砸了咂缺了牙的嘴,伸出枯瘦的手,在南宫婉丰满的巨乳上用力揉了一把,将一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这几天,可真是把老奴这把老骨头都折腾散了。” 宝儿咯咯笑着,扑到南宫婉身上,小嘴含住她一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的乳汁被他吸入口中,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但是好好喝~”宝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乳汁,“婉儿姐姐的奶最好喝了~” “光喝她的有什么意思?”李麟淫笑着,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石室中央那张特制的大石桌旁,从桌上拿起一个玉瓶,“这几日,她不是把催乳秘法都教给她们了吗?让老奴尝尝,其他几个的奶,是什么味道。” 他走到萧曦月身边,枯瘦的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顺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向上,握住了她一只完美的玉乳。萧曦月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美,饱满挺翘,即使在昏睡中也保持着弹性。李麟运起从南宫婉那里得来的催乳秘法——这门功法本是为哺乳期女修催乳之用,但在他的灵力催动下,即使从未生育的女子,也能暂时激发出泌乳的能力。 萧曦月在昏睡中发出一声低吟,眉头微蹙。她能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奇异的胀痛,乳腺被灵力强行激活,乳管被撑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脉深处涌向乳头尖端。然后,从那颗粉嫩的乳头顶端,十数个细小的泌乳孔中,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先是细细的几滴,然后越渗越多,最后汇聚成一道细小的白色水流,顺着她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 李麟俯下身,缺了牙的黑洞洞嘴含住她还在渗着乳汁的粉嫩乳头,用力一吸——滋——一股清甜甘冽、带着幽兰冷香的乳汁被他吸入口中。与南宫婉那浓郁甘甜的乳汁不同,萧曦月的乳汁更加清冽,如同山间冷泉,却同样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清香。 “仙子的奶,果然不同凡响。”李麟舔了舔嘴唇,将口中残留的乳汁咽下,然后又走到李仙仙身边,如法炮制。李仙仙的乳汁是火辣辣的,带着一股天然的胭脂香气,与她火灵根的体质相符。翠儿的乳汁最为清淡,带着青涩少女独有的稚嫩香气。兰儿的乳汁浓郁甘甜,与南宫婉不相上下,却多了一丝成熟少妇的丰腴气息。红绫的乳汁最为稀薄,带着初经人事的处子幽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她刚被开苞不久,身体还未完全适应。 李麟让宝儿也过来,两人将六个女人的乳汁尝了个遍。宝儿最爱南宫婉的浓郁,李麟则对萧曦月的清冽情有独钟。 “光喝有什么意思?”李麟淫笑着,枯瘦的手指捏住萧曦月还在渗着乳汁的乳头,用力一挤——滋——一股乳汁喷射而出,洒在翠儿满是精斑的小脸上。 翠儿在昏睡中被温热的乳汁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李麟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凑在她面前,缺了牙的嘴咧开,露出狰狞的笑容:“醒了?正好。给老奴跪起来。” 翠儿身体一颤,眼中闪过恐惧和羞耻,但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般地爬了起来,跪在石床上。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血丝和精液的浊液,但她不敢违抗。另外几女也被李麟一个个拍醒,六女一字排开,跪在石床上,低垂着头,不敢看李麟和他身边那个小小的宝儿。 “都把奶给老奴催出来。”李麟命令道。 六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羞耻和屈辱,但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她们同时运起从南宫婉那里学来的催乳秘法,胸口传来一阵阵胀痛,乳腺被灵力激活,乳管被撑开,然后——六对乳房,十二只乳头,同时开始渗出乳汁。 萧曦月的乳汁清冽如月华,从粉嫩的乳头尖端缓缓渗出,顺着她完美的玉乳弧度淌下,滴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的脸颊绯红,羞耻得浑身颤抖,但乳汁却不受控制地越渗越多。李仙仙的乳汁最为丰沛,从深红色的乳头顶端喷射而出,如同细小的喷泉,洒在她自己丰满的大腿上。翠儿的乳汁稀薄而清淡,从青涩的鸽乳上缓缓滴落,混合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兰儿的乳汁浓郁甘甜,从深红色的乳头渗出,顺着她饱满的乳肉淌下,在她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奶痕。南宫婉的乳汁最为醇厚,从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顶端喷涌而出,洒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与那里残留的精斑混在一起。红绫的乳汁最为稀薄,却带着初经人事的处子幽香,从粉嫩的乳头尖端缓缓渗出,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淌下。 “好,好!”李麟拍手大笑,然后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根最粗的双头龙具,扔到六女面前,“自己玩。老奴要看你们一边流着奶,一边互相插对方的骚逼。” 六女的脸上同时闪过羞耻和屈辱。萧曦月咬着下唇,清冷的眼眸中盈满了羞耻的泪光。南宫婉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翠儿和红绫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但没有人敢违抗。 李仙仙第一个拿起了那根双头龙具。她舔了舔丰润的朱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其他几女不同,她早已在调教中彻底堕落,对这种淫戏非但不抗拒,反而乐在其中。她将双头龙具的一端对准自己还在淌着乳汁和蜜液的肥嫩骚逼,“噗嗤”一声插了进去,然后爬到翠儿面前,将另一端抵在她还在渗血的红肿穴口上。 “来,翠儿妹妹,姐姐带你一起舒服~” “不……不要……”翠儿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玉势抵在她还在刺痛的穴口上,粗糙的龙纹鳞片刮过她娇嫩的肉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她的蜜穴在玉势的触碰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翕张,将龙首缓缓吞入。 “噗嗤——” 双头龙具将两人连接在了一起。李仙仙挺动腰肢,让龙具在两人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推进,龙首都会撞在翠儿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龙鳞都会刮过她敏感的肉壁。翠儿被插得哭喘连连,泪水与乳汁混在一起,顺着她清秀的小脸淌下。 另一边,宝儿也拿起了另一根双头龙具,将一端插进兰儿还在淌精的骚逼里,另一端插进红绫刚被开苞的蜜穴。两个女人被一根龙具连在一起,被迫互相挺动腰肢,让龙具在彼此体内抽送。兰儿被插得浪叫连连,红绫则哭着喘息,乳汁从两人的乳头不断渗出,随着她们身体的晃动洒在床上。 李麟则走到南宫婉和萧曦月面前,一手一个,将两人按倒在石床上,让她们面对面叠在一起——萧曦月在下,南宫婉在上。两对还在渗着乳汁的乳房紧紧压在一起,乳汁从两人乳头渗出,在挤压中混合,顺着两人的身体淌下。李麟站在床边,将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从后面插进了南宫婉还在淌精的骚逼里,同时用手指插进了萧曦月的菊穴。 “噗嗤噗嗤——!!!” 他开始在南宫婉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将她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撞得“咕啾”作响。他的手指同时在萧曦月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抠挖着她直肠内壁的嫩肉。两个女人被他同时玩弄,乳汁从被压扁的乳房中不断挤出,洒在彼此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主……主人……婉儿的骚逼……被大鸡巴……顶穿了~!!!”南宫婉仰头发出崩溃的浪叫,乳汁从她被压扁的乳头中喷涌而出,洒在萧曦月清冷的脸上。 “呜……屁眼……屁眼被手指……插坏了~”萧曦月哭着呻吟,清冽的乳汁从她被压扁的乳峰中渗出,与南宫婉浓郁的乳汁混在一起,顺着她的锁骨淌下。 宝儿见状,也松开了兰儿和红绫,爬到南宫婉身后,将他那根粉嫩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被李麟手指插着的菊穴——不,是挤进了同一个菊穴!两根粗细不同的肉棒——一根枯瘦却狰狞,一根粉嫩却粗壮——同时挤进了南宫婉紧窄的直肠! “啊啊啊啊——!!!两个——两个都在屁眼里——屁眼要裂开了——!!!” 南宫婉发出撕心裂肺的崩溃尖叫。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挤在她同一个菊穴里,将肛口的括约肌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肉棒上不同的触感——一根粗糙狰狞,青筋暴绽,在她直肠内壁上刮擦;一根粉嫩光滑,龟头圆润,却同样粗壮火热,与另一根肉棒在她体内互相摩擦。两根龟头有时会同时撞在她直肠深处的同一个点上,那种濒临失禁的恐怖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抽搐,乳汁从她被压扁的乳头中疯狂喷涌而出。 接下来,他们开始尝试各种匪夷所思的多人淫戏。 李麟让六女围成一圈,跪在石床上,他站在圈中央,轮流插着每一个女人的骚逼。插一下萧曦月,拔出来带出大股清冽的蜜液,再插进李仙仙的蜜穴;拔出来带出火热的淫水,再插进翠儿还在渗血的小穴;拔出来带出处子之血的残余,再插进兰儿湿透的骚逼;拔出来带出浓郁的白浊,再插进南宫婉还在淌精的蜜穴;拔出来带出粘稠的浊液,再插进红绫紧窄的后庭。每一次插入,被插的女人都会发出一声浪叫,乳汁从乳头渗出,洒在石床上。其他五个女人则互相舔舐对方的乳房,吸吮彼此的乳汁,同时用手指插着对方的骚逼和屁眼,形成一条闭环的淫欲之链。 宝儿则骑在南宫婉的背上,小肉棒插在她的菊穴里,小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捏住她两只还在渗着乳汁的巨乳,用力一挤——滋——乳汁喷涌而出,洒在对面跪着的萧曦月脸上。萧曦月被乳汁糊了一脸,却不敢躲闪,只能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乳汁,同时被李麟的肉棒插得浪叫连连。 李麟又让六女全部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排。六个女人的屁股并排展现在他面前——萧曦月的臀紧致挺翘,白皙如玉;李仙仙的臀丰满浑圆,肉感十足;翠儿的臀小巧玲珑,青涩可爱;兰儿的臀肥美多汁,臀肉颤颤;南宫婉的臀成熟丰腴,满是成熟女性的魅力;红绫的臀纤细紧绷,带着处子般的娇嫩。六个蜜穴和六个菊穴,一共十二个肉洞,同时展现在他面前。每一个肉洞都在微微收缩翕张,有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有的还在渗着血丝,有的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有的还紧窄如初。 他站在六女身后,如同检阅军队的将军,手握那根狰狞的粗黑巨物,从第一个插到最后一个,再从最后一个插回第一个。每个洞插十下,十二个洞一共一百二十下,然后换宝儿再来一轮。两个男人,一大一小,一老一少,两根同样粗壮同样火热的肉棒,在十二个肉洞里轮番进出。六女被肏得此起彼伏地浪叫,乳汁从她们垂下的乳房中不断渗出,滴落在石床上,汇成一滩滩白色的奶池。 “主人的大鸡巴……肏死曦月的骚逼了~!!!” “宝儿的鸡巴……插烂婉儿的骚屁眼了~!!!” “仙仙的骚逼……被主人和宝儿一起肏……要喷了~!!!” “翠儿……翠儿不行了……骚逼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呜呜呜~” “兰儿的骚屁眼……被两根鸡巴轮流插……要裂开了~!!!” “红绫……红绫的骚逼还在流血……求主人轻一点……啊~!!!” 六女的淫叫声在石室中回荡,交织成一曲至极荒淫的交响乐。乳汁、蜜液、精液、汗液、泪液,在石床上汇成一片,将整张石床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乳汁的甘甜和女人体香的芬芳。 李麟又让六女全部仰面躺下,双腿大张,露出六个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淌着精液的蜜穴。他跪在六女中间,双手各握一只乳房,嘴里含一只乳房,同时吸吮着三个女人的乳汁。宝儿则趴在他身边,同样吸吮着另外三个女人的乳汁。两人一边喝奶,一边用手指插着身下女人的骚逼和屁眼,让乳汁从被吸吮的乳头中不断渗出,顺着嘴角淌下。 “老奴活了七十五年,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奶。”李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混合了六女乳汁的白浊液体,淫笑着舔了舔嘴唇,“仙子们的奶,各有各的滋味——萧仙子的清冽,李仙子的火辣,翠儿的清淡,兰儿的浓郁,南宫夫人的醇厚,红绫的处子香。老奴这辈子,值了。” 他伸手捏住萧曦月和南宫婉的乳房,将两颗乳头对准彼此,用力一挤——两股乳汁同时喷射而出,在空中交汇,洒在对方脸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乳汁从她们的脸颊淌下,滴落在彼此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然后他又将六女全部翻过来,让她们再次趴跪,但这次他将六女叠成了“六层肉梯”——最下面是红绫,上面是翠儿,再上面是兰儿,再上面是李仙仙,再上面是萧曦月,最上面是南宫婉。六个女人,六张嘴对六个穴,形成一条完美的垂直肉链。红绫在舔翠儿的骚逼,翠儿在舔兰儿的蜜穴,兰儿在舔李仙仙的骚逼,李仙仙在舔萧曦月的菊穴,萧曦月在舔南宫婉的骚逼,南宫婉在最上面,菊穴和蜜穴都暴露在空气中。 而李麟和宝儿,则站在肉梯两侧,一人从上往下插,一人从下往上插。李麟插南宫婉的菊穴,宝儿插红绫的蜜穴。两根肉棒在肉梯的两端同时抽送,中间四个女人虽然没被直接插到,却被上下两端的冲击力通过肉体传导过来,整个肉梯都在震颤。六女的淫叫声层层叠叠,从最下面红绫细嫩的哭腔,到最上面南宫婉沙哑的浪叫,形成一道淫荡的声浪阶梯。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淫液的飞溅声、乳汁的喷射声、女人的浪叫声,在石室中交织成一场疯狂的淫欲交响乐。 就这样,他们玩了整整一夜。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石室中终于回归了沉寂。 六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在石床上,身上糊满了精液、乳汁、蜜液、汗水和泪液,再也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她们的小腹都被灌得高高隆起,子宫和直肠里灌满了两个男人无数轮的精液。她们的乳房因为反复催乳而微微胀痛,乳头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和乳汁混合的痕迹。她们的蜜穴和菊穴都被肏成了合不拢的暗红色肉洞,精液从每一个肉洞中缓缓渗出,在石床上汇成一滩滩白浊的溪流。 萧曦月蜷缩在南宫婉怀里,脸上糊满了干涸的乳汁和精斑,即使在昏睡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余韵的痉挛。南宫婉搂着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汁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萧曦月的头发上。 李仙仙趴在兰儿身上,两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汁从被压扁的乳头中渗出,在两人身下汇成一滩白色的奶池。翠儿和红绫抱在一起,两个刚被开苞不久的少女互相依偎着,脸上都残留着泪痕和精斑,大腿内侧都糊满了干涸的血丝和浊液。 而李麟和宝儿,则坐在石床边缘,看着这六具被他们彻底征服的女体,浑浊老眼和天真童眼中同时闪烁着满足而贪婪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样的荒淫盛宴每天都在重复。 清晨,六女被乳汁胀醒,跪在床边,让李麟和宝儿轮流吸吮她们的乳汁作为早膳。上午,他们开始尝试各种新的姿势和组合——有时是“双龙入六穴”,两人同时插同一个女人的前后穴,其他五女围观自慰;有时是“乳汁浴”,六女将乳汁挤满李麟全身,然后用舌头舔干净;有时是“精液调酒”,将六女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再加入李麟的精液,调成一杯“仙酿”,六女轮流喝下。 午后,他们又开始尝试更加匪夷所思的玩法——让六女同时催乳,乳汁喷涌如泉,李麟和宝儿在“奶雨”中操着女人;让六女叠成不同形状的肉梯,两人从不同角度插入;让六女围成一圈,李麟站在圈中央旋转,肉棒像指针一样轮流插入每一个蜜穴。 夜晚,则是最疯狂的多人组合——有时是“六凤朝双龙”,六女围着两人,三个女人伺候一个男人,口交、乳交、足交、舔背、舔脚、舔蛋蛋,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有时是“接力赛”,两人从第一个女人操到第六个,再从第六个操回第一个,看谁先射满所有六个女人的子宫;有时是“乳汁大战”,两人一边操着女人,一边用手挤出乳汁当武器互相对射,六女则在“枪林弹雨”中被操得浪叫连连。 在这几天里,他们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甚至想不到的性交姿势和淫戏方式。 有些姿势甚至超出了常人的想象——比如让六女排成一排,全部趴跪,臀部高高翘起,李麟和宝儿从两端开始,一人插第一个女人的骚逼,另一人插最后一个女人的菊穴,然后两人同时向中间推进,每插一个洞就换下一个,直到两人在中间会合,同时插进同一个女人的前后穴。 又比如让六女全部仰面躺下,双腿高举,形成六个“V”字形,李麟和宝儿从两端开始,一人插第一个女人的骚逼,另一人插最后一个女人的骚逼,然后两人同时向中间推进,每插完一个就换下一个,直到两人在中间会合,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同一个女人的同一个蜜穴——两根同样粗壮的鸡巴挤在一个紧窄的阴道里,龟头互相摩擦,棒身互相挤压,将那个女人的穴口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椭圆形。 再比如让六女全部站在墙边,双手扶墙,臀部翘起,李麟和宝儿站在她们身后,同时插两个女人的后庭,然后一起抽送,节奏完全同步。六个女人被操得扶着墙浪叫,乳汁从她们垂下的乳房中渗出,顺着墙壁淌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滩白色的奶池。 这几天里,萧曦月被操到至少高潮了几十次,子宫和直肠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乳汁被吸干了无数次又重新催出来。她的清冷外壳早已被完全剥落,只剩下一个在肉欲中沉沦的雌性。她会主动跪在李麟面前,捧起自己还在渗着乳汁的乳房,将乳头送到他缺了牙的嘴边,用颤抖的声音说“主人请喝曦月的奶”。她也会在宝儿操她的时候,主动伸出手指插进自己的菊穴,增加被填满的快感。她的堕落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初那个在凝月潭沐浴时被侵犯的清冷仙子。 南宫婉则更加彻底。这位渡劫期掌门夫人,在被冷落了数十年后,被开发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淫荡本性。她不仅自己沉迷于肉欲,还会主动帮助李麟调教其他女人。她教其他五女催乳秘法,教她们如何在被操时收缩阴道增加男人的快感,教她们如何用舌头舔舐男人的马眼和冠状沟。她甚至在一次被操到高潮时,主动提出要将自己的贴身侍女红绫也献给李麟——虽然红绫早就已经被操过了。 李仙仙则是六女中最主动的一个。作为青楼出身的火灵根妓女,她早已在调教中彻底堕落,对性爱的渴求远超其他五女。她会主动爬上李麟的床,用自己火辣的身体挑逗他,用舌头舔遍他全身每一寸皮肤。她也会主动勾引宝儿,用自己丰满的巨乳夹住他的小肉棒乳交,用舌尖舔舐他的马眼。她甚至会在其他女人被操的时候,主动凑过去舔舐他们的交合处,将每一滴溢出的蜜液和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下。 翠儿和红绫,这两个刚被开苞不久的少女,在经历了这几天的疯狂轮奸后,也渐渐从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变成了默默的承受,再到偶尔会在高潮时主动夹紧男人的腰。她们的羞耻心虽然还没有完全磨灭,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每一次被插入,她们的蜜穴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将肉棒吸得更紧;每一次被灌精,她们的子宫都会贪婪地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兰儿则是六女中变化最明显的一个。从最初被开苞时的羞愤欲死,到现在会主动翘起臀部求操,她的堕落速度甚至超过了李仙仙。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在被反复开发后,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有时只是被李麟用手指碰一下乳头,就能达到小高潮。她的乳汁也是最浓郁的之一,每次被吸奶时,她都会发出满足到近乎崩溃的呻吟,蜜穴里同时涌出大量蜜液。 就这样,几天的时间在疯狂的淫欲中流逝。 当李麟终于决定暂时结束这场荒淫盛宴时,六女已经完全臣服在他和宝儿的胯下。她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羞愤,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和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她们的身体被彻底开发,每一个洞都适应了粗壮肉棒的侵犯,每一只乳房都能随时催出乳汁,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能被一个眼神激起情欲。 李麟站在石室中央,俯视着跪在他脚下的六个女人,满是沟壑的老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满足的笑容。 六个女人,十二只乳房,十二只乳头,六个骚逼,六个骚屁眼,六个嘴穴——全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