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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十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9,871 字

--- 九州历1258年6月13日,晨。 明月居大厅。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青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幽兰清香与窗外竹林沙沙作响的晨风。萧曦月静坐于正厅主位之上,素手轻执一卷竹简,垂眸研读。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外罩一层淡银色薄纱,三千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如玉耳廓旁。长而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永远含着清冷月华的秋瞳。 裙裾之下,一双裹着月白丝绢足袋的玉足并拢斜放,足踝纤细精致如瓷。她周身气息清冷如霜,仿佛一座不可亵渎的玉雕。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研读。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偏厅跑了进来。 “姐姐——!” 宝儿穿着月白短打锦袍,脚踩虎头小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跑到萧曦月身边,一把抱住她垂在椅侧的小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唤道:“姐姐!姐姐!” 那双看似清澈天真的大眼睛里,却在萧曦月看不到的角度,闪过一丝只有李麟自己才知道的贪婪与欲望。 萧曦月放下竹简,伸出素手轻轻抚过宝儿的头顶,清冷的嗓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柔软:“怎么了,宝儿?” 在她的认知里,宝儿是掌教夫人南宫婉最疼爱的孙,一个天真烂漫、心智不大的孩子。南宫婉今日有事外出,将他托付给她照看一日。她虽然不善与孩童相处,但对这个粉嫩可爱的小家伙却并不排斥。 “姐姐~”宝儿将小脸埋进她裹在月白丝绢足袋里的小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蹭着她光滑的小腿肚,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幽兰冷香,然后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宝儿想和姐姐玩……和婉儿姐姐一样的游戏……好不好?” 和南宫婉一样的游戏? 萧曦月微微一怔。她不熟悉南宫婉与宝儿平日里玩的是什么游戏,大约是捉迷藏、猜谜之类的闺中嬉戏。她微微颔首,鲜红的薄唇轻启:“好。”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她以为是天真孩子的“宝儿”,早在凤鸣峰掌门寝殿里,就已经将那位雍容华贵的掌教夫人肏到子宫痉挛、阴精狂喷、小腹被精液灌得高高隆起。而那所谓的“游戏”,根本不是她想象中任何一个闺中嬉戏。 如果她此刻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或许会立即运转灵力将宝儿冻结在原地逃之夭夭——但在那颗四星服从度的情欲烙印之下,当她说出那个“好”字的瞬间,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太好了!”宝儿欢呼一声,一把拉住她的素手,将她从座椅上拽了起来,连拖带拉地拽进了内间萧曦月闺房。 房内暗淡,纱帷低垂。一张宽阔的紫檀木拔步床安置在中央,床头雕刻着流云仙鹤图纹,床褥用上等云蚕丝织成的素白锦被铺得整整齐齐,枕边还放着一卷尚未读完的道经。 宝儿一把将萧曦月推倒在床上。她修长纤细的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白玉簪被震落,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开在素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极致的黑白对比。月白纱衣的裙摆微微散开,露出她一双裹在丝绢足袋里的小腿和足踝。 萧曦月微微蹙眉,并没有察觉危险。她以为宝儿只是要玩闹,刚要撑起身子——宝儿已经翻身骑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姐姐……好漂亮……”宝儿俯下身,小脸埋进她胸前柔软的峰峦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幽兰冷香。萧曦月身体微微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开始从她心底升起。但宝儿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瞬间浑身燥热起来——他伸出小舌头,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月白纱衣,直接舔在了她的左乳尖上。 “嗯——!宝儿!不……不能这样……” 萧曦月终于开始挣扎了。她的双手抓住宝儿的肩膀,想将他从身上推开。但那具看似只有十岁孩童的小小身体,却沉重得如同山岳,纹丝不动。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命令,正在阻止她真正用力抵抗。 宝儿抬起头,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和委屈:“姐姐……宝儿就是想和姐姐玩嘛……姐姐不是答应了吗?” “这……这不是……”萧曦月的声音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刚刚那一舔激起的酥麻感正在向四肢百骸蔓延。一股让她羞耻的热流,从双腿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开始涌动。 “姐姐~姐姐答应宝儿了~姐姐不可以反悔哦~”宝儿奶声奶气地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却隐藏着只有李麟自己才能理解的戏谑。 萧曦月的抵抗渐渐减弱。因为那份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服从度正在生效——现在命令她的,是她的“主人”李麟。即使这个“主人”换了一身宝儿的皮囊,换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十岁男孩外表,但那灵魂中的印记依旧不可违抗。最终萧曦月的手从宝儿的肩膀上无力滑落,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叹气。冰清玉洁的曦月仙子就这样放弃了抵抗,任由一个心智看似只有十岁的孩子对她为所欲为。巨大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在她心中翻涌,但身体却违背理智,开始分泌更多粘稠的蜜液,浸湿她贴身的亵裤。 宝儿开始他的所谓“游戏”。小手解开了她腰间那条淡银色的云纹丝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月白色肚兜。隔着肚兜,他能看到那两颗微微凸起的粉色蓓蕾正因紧张而缓缓变硬。 宝儿伸出小舌头,隔着肚兜含住那颗微微凸起的蓓蕾,舌尖用力一顶,然后将那块薄薄的丝绢吸入了口中,连带着她半个乳峰的嫩肉都被吸进了小嘴。 “唔——!”萧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奇异的吮吸力从乳尖直达子宫深处,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粘稠的蜜液“噗”地从穴口挤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宝儿一边隔着肚兜吸吮她的左乳,一边伸出小肉手,捏住了她右乳的另一颗蓓蕾,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越来越硬的小豆子。 “姐姐的奶奶好软~”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然后用小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向外微微拉扯。 “啊……”萧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宝儿湿热的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舌尖拨弄,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乳尖击向小腹。 宝儿轮流玩弄着这两只完美的玉乳,直到她月白色的肚兜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两片大大的透明湿痕,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然后他放过了她的乳房,小嘴开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吻去。 舌尖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画着圈,划过她可爱的肚脐,在上面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然后继续向下。 “这里……不能……” 萧曦月伸手想捂住自己双腿间那片已经泛潮的私密地带。宝儿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姐姐。” 萧曦月的手颤抖着,缓缓移开了。宝儿解开她裙角的系带,将那条月白色亵裤从她修长的玉腿上褪下。亵裤裆部被揭开的瞬间,拉出一条细长的、在晨光下映射出晶亮光泽的粘稠透明丝线,连接着她湿透的穴口与离开的亵裤裆部。 萧曦月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偏向一边。即使已经被李麟肏了无数次,但被一个“孩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流出这么多淫液,那种羞耻感依旧让她浑身颤抖。 宝儿俯下身,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小舌头伸了出来——从她会阴的根部开始,沿着那道已经被蜜液浸得泥泞的粉嫩裂缝,一路向上舔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萧曦月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宝儿没有停下,他开始用舌头详细地描绘她阴部的每一个部位——先是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舌尖沿着唇缘来回描摹,时而将整片唇瓣吸入小嘴用力吸吮,让她产生整个阴唇都要被他吞下去的错觉。然后是两片层迭如蝶翼的小阴唇,肉褶被一片一片拨开,仔仔细细贴着每一寸皱褶纹理舔舐,连最隐蔽的缝褶也不放过。最后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有她小指粗细的敏感阴蒂,被他用舌尖卷住轻轻向外拉扯,再用小嘴唇包住整个阴蒂头用力吸吮。 “滋——滋——” “不……不要……宝儿……那里……那里不能……啊~!!!” 连续不断、毫不停歇的密集舔舐,让一道道酥麻电流从阴蒂击穿了她的整个盆骨。萧曦月仰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指节泛白。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口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宝儿还在吸吮她阴蒂的舌头上。仅仅是被舔了几十下,她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宝儿没有放过她,继续用舌头在她还在高潮痉挛的阴道口浅浅抽插,将每一滴喷出来的阴精都卷进嘴里咽下。 当宝儿终于抬起头时,他下半张小脸已经沾满了她粘稠透明的蜜液。他用小手指抹了抹自己湿漉漉的脸,然后把沾满她蜜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婉儿姐姐的味道是甜甜的……曦月姐姐的味道……比婉儿姐姐的还要甜~”宝儿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萧曦月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肌肤已经是潮红一片。宝儿爬上了床,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小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淡蓝色的丝绦。月白短打锦袍的下摆散开,宝儿脱下裤子——萧曦月从指缝间无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粗壮的、完全不该属于一个十岁男童的东西正翘立在她眼前。粉嫩却粗壮的棒身笔直挺翘,青筋全未浮现却已比寻常壮汉还要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如同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一股淡淡的、孩童特有的混杂着雄性腥臊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 “宝儿……你这……这……怎么会……”萧曦月的声音带着惊恐。 “姐姐~”宝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小手指了指自己那根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肉棒,“婉儿姐姐说,这是宝儿的‘宝贝’。姐姐帮宝儿的‘宝贝’……找个地方……好不好?” 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萧曦月高潮后还在收缩的蜜穴口上。那粉嫩湿滑、刚刚被他舔上高潮的穴口,此刻正像一小张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每次张开会挤出一小股粘稠透明的蜜液,浸润了他抵在入口的龟头。 “等……等等……宝儿……这太……”这可是南宫婉的义孙!她怎么能和宝儿做这种事!但她说不出口。因为那颗四星服从度的情欲烙印已经完全抹去了她的拒绝权。 宝儿天真无邪地笑着,小屁股缓缓向前挺进。 “噗嗤——!”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层层迭迭、仍在痉挛的娇嫩肉褶,撑开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插入她紧窄湿热的花径深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到了她敏感的子宫口,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嘴撞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 萧曦月仰头发出今天第二次的尖叫,泪腺在那一瞬间失控,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愧疚、崩溃、羞耻,以及对肉欲的完全投降,在那一瞬间压垮了她仅存的清冷外壳。 被一个孩子肏了。她的蜜穴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岁孩子的肉棒。但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壮、如此火热,将她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肉壁的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的肉棱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粗糙点上。耻辱感与被填满的巨大满足,在她身体里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潮流。 “姐姐的骚逼……比婉儿姐姐的……还要紧呢~”宝儿用充满反差感的奶音,说着不可能是他自己说出来、只可能属于李麟的淫词浪语。他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又全根没入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小小的腹部撞击在萧曦月屁股上的声音在闺房中回荡。萧曦月被肏得花容失色,樱唇大张,嘴角流着拉出一道银丝的晶莹涎水。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完全失了焦,盈满了被肏出的情欲水光。每次被龟头顶中花心,她修长的玉体都会剧烈抽搐一下,双腿本能地盘绕在宝儿小小的腰身上,月白足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 “姐姐的骚逼……一直在吸宝儿的鸡巴呢~” “呜……不要……不要说……啊——!又顶到了——!!!” 宝儿在她蜜穴里又抽插了数百下,然后猛地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龟头马眼对准宫口正中的小孔,一股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浓稠滚烫的大量精液猛烈爆发!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狠狠击打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将她从没被人造访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萧曦月在子宫被灌满的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痉挛,指甲在宝儿小小的肩头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 宝儿拔出尚未软化的肉棒时发出“啵”的闷响。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浊液从她来不及合拢的穴口“哗啦”涌出,顺着白皙的臀缝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已经一片狼藉的素白床单。 他在她瘫软的身体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臀缝中间那朵紧闭着、满是褶皱的娇嫩淡褐色菊蕾。龟头顶在尚未被开发的菊穴入口,用力——破肛而入! “呜——!!!”萧曦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被捂住嘴的闷哼。肛口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全身痉挛。直肠里更热、更紧,光滑滚烫的肠壁死死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宝儿开始在她菊穴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萧曦月产生即将失禁的恐怖快感。她咬着枕头,泪水将她月白色的枕套洇成深色。这场单方面的侵犯持续了接近半个时辰,直到宝儿第二发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深处,抽出时被肏成暗红色肉洞的菊穴因闭不拢而缓缓溢出白浊,顺着会阴淌到仍流着第一发精液的蜜穴口,两种白浊混在一起向下滴落。 然后,萧曦月被宝儿按着跪在床沿,为他的肉棒口交。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那根刚从自己菊穴里拔出来、还沾着肠液和精液浊物的龟头。腥臊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但她依旧乖乖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冠沟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麟——李麟本体,佝偻着背,站在那里。 他身上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杂役服,脚踩露出大脚趾的破草鞋,满是沟壑的老脸在门外的逆光下显得更加丑陋狰狞,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绿油油的狡黠光芒。他看到床上的这一幕——清冷出尘的曦月仙子,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床沿,嘴里含着一个小男孩粗大的鸡巴,两腿间还在淌着精液——整个人剧烈一震。 “你……你这个荡妇!”李麟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震怒和兴奋的颤抖,“老奴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却在这里偷小孩子!?仙子?仙子?!你就是个发情的母狗!” 萧曦月浑身颤抖,被吓得脸色惨白。她想解释,但嘴里含着宝儿的肉棒,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她想运转灵力把李麟赶出去,但那颗四星服从度的烙印再次锁死了她的本能反抗。 “仙子的骚嘴儿还挺忙?”李麟狞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床边,枯瘦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比宝儿的肉棒更粗一圈、更黑几分、青筋暴绽虬结缠绕在棒身上的狰狞巨物便弹跳出来,马眼不断渗着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浓烈的雄性腥臊,“喜欢偷吃是吧?那老奴也让仙子偷吃个够——屁眼给老奴翘起来!” 他走到萧曦月身后,枯瘦的双手狠狠掐住她白皙的翘臀,布满青筋的粗黑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菊穴——不,不是对准菊穴,而是对准了她还在淌精的蜜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狰狞粗壮的肉棒,比宝儿更粗一圈,比宝儿更长两寸,挤开了还在淌精的蜜穴口,挤开了层层迭迭仍在痉挛的嫩肉,龟头重重地撞在尚未完全闭合、里面还残留着宝儿精液的子宫口上。 “唔唔唔——!!!”萧曦月发出被鸡巴堵住嘴的崩溃悲鸣,整个人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 前面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鸡巴插在她嘴里,小手抓着她的发髻当扶手;后面是一个七十五岁的老杂役,粗黑狰狞的巨物插在她骚逼里,龟头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两张脸,一张稚嫩天真,一张苍老丑陋,在她一前一后的两个洞里同时抽送。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啪啪啪……” 淫秽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萧曦月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的“唔唔”闷哼,在明月居的闺房中交织成一曲至极荒淫的交响乐。 李麟一边抓住萧曦月臀肉操她,一边淫笑着对宝儿说:“小少爷,仙子姐姐的骚逼肏起来爽不爽?”宝儿天真无邪地点点头:“嗯!宝儿最喜欢曦月姐姐了!”两人同时加速抽送,将夹在中间的萧曦月肏得全身痉挛,口水和眼泪一起流,意识开始模糊。两个男人,左一个十岁孩童天真无邪,右一个七五杂役丑陋狰狞,两只鸡巴一上一下对着她已经合不拢的嘴穴,同时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白浊喷了她满脸,射进她张大的嘴里,挂在长长的睫毛尖上,顺着下巴滴落在被掐出青紫痕迹的胸前。她闭着眼睛,一边大口吞咽着满嘴的精液,一边发出满足到近乎崩溃的喘息。 接下来,他们开始尝试各种双人一体的姿势。 有时宝儿躺在下面,肉棒插在萧曦月的菊穴里,而李麟从后面将肉棒插进了她还淌着宝儿精液的蜜穴。两根鸡巴隔着她薄薄的直肠与阴道之间的肉膜,同时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两个人同时顶入,隔膜两侧的龟头就会隔着那层不到一指厚的肉膜相互挤压——萧曦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龟头在自己身体里互相摩擦、互相按压,那种被同时贯穿前后穴然后将她整个人钉在两根鸡巴上的恐怖快感让她几次被肏到几乎晕厥。 有时李麟坐在床沿,萧曦月面对他骑在肉棒上,蜜穴将整根吞入。子宫口被本体的龟头顶得凹陷。而宝儿站在床下,小肉棒从侧面插入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正被本体肉棒插着的蜜穴——两根鸡巴同时挤进了同一个湿滑紧窄的阴道。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两个——两个都在骚逼里——要裂开了——骚逼要被两根大鸡巴肏裂了——!!!” 萧曦月发出崩溃而疯狂的尖叫声。两根粗壮程度完全不输正常猛汉的鸡巴挤在她同一个阴道里,将原本紧窄的穴口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椭圆形。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你进我出,龟头轮番撞击她的子宫口,有时甚至会同时撞上去,将宫颈撞得酸麻到失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棒身上不同的触感——一根粉嫩光滑,一根青筋暴绽,但同样粗壮、同样火热、同样属于同一个人——她在被同一个灵魂的两个身体同时肏着。 这场荒淫的盛宴,一直持续到了辰时将尽。 当宝儿躺在下面,小肉棒插在萧曦月的菊穴里;李麟压在上面,大肉棒插在同一人蜜穴里;然后两人同时开始最后冲刺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了。 南宫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袭华贵的暗红色宫装,三千青丝盘成高髻,上面插着九凤衔珠金簪,周身散发着渡劫期大圆满女修独有的雍容威严。她的贴身侍女红绫,穿着浅红色侍女衣裙,端着一个小托盘,站在她身后。 然后她看到了屋内的景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门口。 她的徒儿——清冷出尘、冰清玉洁的曦月仙子,此刻正被一个丑陋枯瘦的老杂役和一个十岁的男孩夹在中间,两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同时插在她的蜜穴和菊穴里。乳白色的精液从被撑成椭圆的穴口缝隙中“噗嗤噗嗤”挤出来,顺着萧曦月的大腿淌下。而萧曦月本人,更是满脸精斑,眼神涣散,樱唇大张,口水混着精液糊了一下巴。而那两个男人的第一反应,更是让她心神俱震——那个丑陋的老杂役竟然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用一双浑浊的老眼淫邪地上下扫视她;而宝儿——她最疼爱、视为亲孙的宝儿——竟然抬起头,对她露出了那种她从未见过的、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贪婪眼神。 “宝……宝儿?你……” “婉儿姐姐!”宝儿不但没有惊慌,反而用那根刚从萧曦月菊穴里拔出来、还沾着肠液和精液浊物的粉嫩粗壮肉棒,对着南宫婉翘了翘,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有红绫姐姐!你们也回来了!太好了!一起来玩吧!婉儿姐姐~红绫姐姐~过来嘛~”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她想运转灵力逃离、想斥责宝儿、想把这荒谬绝伦的一切从脑海中抹去。 但不行。 那句“过来”里蕴含着一股她无法抗拒的力量。那不是孩童的央求,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她的意志告诉她要逃,但她的双腿却颤抖着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走向那张一片狼藉、到处是浊液和淫水痕迹的大床。 “夫人!”红绫惊恐地拽住南宫婉的衣袖,试图阻拦她,“这……这不对!我们得……” 但红绫自己的话也只说了一半。因为宝儿又对她笑了笑,说了三个字:“红绫姐姐。” 红绫的手也无力地垂下了。两个女人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清秀的侍女与雍容的夫人在劫难逃。 在走向床边的过程中,南宫婉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暗红色的金线腰带,将华贵的宫装外衣褪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绣金肚兜,和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肚兜的丰腴巨乳。肚兜下两颗深红色、葡萄大小的乳头已经硬挺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红绫也流着泪解开自己的衣带,将浅红色侍女衣裙褪在地上,露出纤细白皙的少女躯体,和那对仅堪一握的青涩鸽乳,两颗粉色的小乳头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硬挺翘立。 最后是亵裤。两条亵裤都落在地上。南宫婉的黑色丝质亵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红绫还没完全湿,但大腿在不停颤抖。 李麟看着这走进屋来的南宫婉和红绫,心中狂笑。他松开萧曦月还在抽搐的身体,让她瘫软在床,然后一把搂住走到床边的南宫婉。一只手粗暴地扯断了那件黑色绣金肚兜的系带,一对饱满丰腴、雪白中布着细微青紫色血脉纹路的巨乳便弹跳出来,晃出两片肉波。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亮,乳晕上密布的细小颗粒都鼓了起来。 他另一只手按在南宫婉丰满的臀部上,五指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臀肉,将她的下半身压向自己。那根刚从萧曦月蜜穴里拔出来、沾满了浊液和淫水、青筋暴绽虬结、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的粗黑狰狞肉棒,对准了南宫婉湿漉漉的、淌着蜜液的肥嫩蜜穴口——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 南宫婉仰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叫声。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压抑许久的饥渴得到满足后的叹息。 李麟开始在南宫婉体内抽送。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娇嫩、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每一次肉体撞击又都让那对巨乳上下剧烈甩动。南宫婉张开朱唇,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下,发出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荡呻吟。 与此同时,宝儿从床上跳下来,绕到南宫婉身后。他踮起脚尖,小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看着臀缝中那朵已经微微湿润的深褐色雏菊。他将自己沾满萧曦月浊液和精液的粉嫩肉棒对准菊蕾入口。借着萧曦月体液和他先走液的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南宫婉被前后夹击,发出今天第一次真正的悲鸣。蜜穴被粗黑狰狞的老鸡巴肏着,菊穴被粉嫩粗壮的小鸡巴插着,两根同样粗壮、同样火热的肉棒从两个方向同时钉入了她丰腴的身体。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直肠阴道膈膜,在她体内你进我出,有时甚至会同时撞在同一处内壁点上——那种隔膜两侧同时被龟头碾压的感觉,让南宫婉彻底崩溃了。 “太……太胀了……两个……两个同时……要裂开了……婉儿的骚逼和骚屁眼……都被……填满了~!!!” 她的淫叫声在明月居的闺房中回荡。什么雍容华贵,什么掌门夫人,什么渡劫大圆满女修,在这一刻统统被肏成了碎渣。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这场荒淫盛宴持续上演。 两男三女在明月居那张宽阔的紫檀木大床上变换了无数个淫乱不堪的姿势。 李麟仰面躺在床上,南宫婉骑在他脸上,肥嫩的蜜穴对准他缺了牙的嘴让他舔穴,“吸溜吸溜”的水声与南宫婉仰头浪叫的高亢呻吟此起彼伏。而她的嘴里含着宝儿的小肉棒,小腹被李麟粗糙的手掌揉捏,两只巨乳在宝儿的小手蹂躏下不断甩出雪白肉浪,两颗深红色乳头被拧得红肿。萧曦月则趴在李麟胯下,用自己清冷的仙子嘴含住他粗黑狰狞的巨根根部,伸出舌头舔舐两颗满是褶皱的睾丸。红绫被命令跪在萧曦月身后,舔舐仙子大腿上干涸的精斑,小侍女舌头颤抖,一边舔一边被李麟的手指插在她的处女蜜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有时李麟站在地上,抱着红绫的细腰当肉便器,将她整个人挂在腰间,粗大的肉棒在被开苞不到一个时辰、还红肿渗血的小穴里疯狂抽送。南宫婉则跪在地上,从背后被宝儿骑在她屁股上,小肉棒在她菊穴里进出。两个女人被一老一少操得哭声与浪叫此起彼伏——红绫细嫩童嗓的哭腔与南宫婉成熟风韵的浪叫交织重叠。 又有时他们两人将三个女人叠成三层肉梯。最下面是红绫,中间是南宫婉,最上面是萧曦月。三个蜜穴分别在不同的高度,两个男人各自选择插入点,轮番肏着。有时李麟在最下面插红绫,宝儿在最上面插萧曦月,然后突然两人交换,宝儿跳下来插红绫,李麟爬上去插萧曦月。有时两个人同时插入南宫婉——一个正面骑乘插进她的骚逼,一个后入式插进她的骚屁眼——这位渡劫期掌门夫人被两根鸡巴同时钉穿的快感崩溃到子宫失禁,尿液和阴精一起喷溅而出。 期间,宝儿还让南宫婉催出了乳汁。两个人将那两只饱满巨乳一左一右含在嘴里。李麟缺了牙的黑洞洞嘴含住左乳那颗深红色乳头,用力吸吮大股甘甜的乳汁,“咕嘟咕嘟”地咽下。宝儿含住右乳那颗,也在小口小口喝奶。两个人的手还在用力揉捏这对装满乳汁的巨乳,雪白乳汁从两人的指缝间喷溅出来洒在床上。南宫婉被一老一少同时吸奶、被两人同时揉乳,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持续不断的痉挛,她仰头发出沙哑的满足呻吟,两腿间蜜汁和精液从两个被肏成肉洞的穴里不停淌下。 这场荒淫的盛宴,一直持续到了窗外日落西山。 残阳如血透过窗棂洒在满是狼藉的紫檀木大床上。五具赤裸的躯体横陈在床上——枯瘦丑陋的老杂役,小小的十岁男童,清冷出尘的仙子,雍容华贵的掌门夫人,纤细清秀的小侍女。他们身上都沾满了干涸或半干的精斑、乳汁与各种体液。房间里弥漫着极为浓烈的腥甜气味与微微奶香。而那张原本素白的云蚕丝被褥,此刻已经被浸透了各种体液,产生了大片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湿痕与白浊色的干涸板块,再也洗不干净。 李麟,通过本体与色欲分身宝儿的两双眼睛,俯视着这张大床上的三位昏迷美人,浑浊老眼里闪烁着满意与贪婪交织的绿光。三个女人,六个洞,今天被他和“自己”一老一少两具不同皮囊,肏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