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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1.1万 字

九州历1258年6月6日,晨。 仙云宗内门,凤鸣峰,掌门寝殿。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将满室烟罗纱幔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幽兰熏香与一种更加私密、更加馥郁的成熟女体芬芳。殿外,偶有仙鹤掠过云端,发出清越的啼鸣,却被殿内布下的隔音阵法完全阻绝。 南宫婉侧卧在凤纹锦榻上,一只手撑着螓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跪在榻前那个小小身影的头顶。 她今日穿着一袭暗红色的华贵宫装,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金边纱衣,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三千青丝仅用一根凤头金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不见丝毫岁月痕迹的绝美面容愈发雍容华贵。她的眉眼与萧曦月有几分相似,但比之徒儿的清冷,更多了一种历经人事后的成熟风韵,以及一丝被岁月和寂寞滋养出的隐秘饥渴。 在那件华贵的宫装之下,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绣金肚兜,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上。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小腹,下方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丝质亵裤,裤腰上绣着金凤纹样,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片微不可查的湿润痕迹。 “宝儿,乖,再靠近些。” 南宫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祖母对孙儿独有的宠溺。她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托起宝儿的下巴。 宝儿——或者说,李麟的第一个色欲分身——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他的外表依旧保持着十岁男童的模样,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但与原著中不同的是,此刻跪在南宫婉面前的“宝儿”,其内里的灵魂早已被李麟彻底吞噬炼化,变成了他最得力的分身之一。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短打锦袍,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看上去就是仙云宗内门弟子中比较常见的打扮。袍子的下摆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并不明显却足以让人遐想的弧度——那是经过色欲之身强化后,虽然比本体那根狰狞巨物略小一圈却也远超常人尺寸的男根,正顶着衣袍微微颤动。 “奶奶……”宝儿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将小脸埋进南宫婉丰满柔软的大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亵裤,贪婪地嗅着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成熟雌性麝香。 嘶——哈—— 那是他最喜欢的气味。不是萧曦月那种幽兰清冷的芬芳,也不是李仙仙那种胭脂俗粉的浓郁,而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终于开始慢慢释放的、渡劫期女修独有的、带着灵气的熟女体香。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一下。 南宫婉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按照原著的走向,此刻她本应只是引导宝儿来一场懵懂的舔乳与抚摸,在性欲的边缘浅尝辄止,用祖母的慈爱包裹着隐秘的背德快感,连她自己都不敢跨越那条真正的红线。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在“宝儿”被转化为色欲分身的那个瞬间,与本体李麟共享的性奴调教能力就已经开始生效。虽然南宫婉本人对此毫无察觉,但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深藏在子宫深处那份被丈夫冷落多年的饥渴,都在宝儿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抚摸中被迅速放大。而她的心境,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三颗星的服从度所影响——并非如萧曦月那般对李麟本人百依百顺,而是对“宝儿”这个特定的存在,产生了超越祖孙界限的、难以自控的占有欲和情欲。 “奶奶……宝儿……这里热……”宝儿在她腿间蹭着小脸,硬挺的鼻尖隔着亵裤轻轻顶在了她肥嫩的阴阜上。 南宫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宝儿的小脑袋。 “乖……让奶奶看看……宝儿是不是……生病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丰润的朱唇张开,吐出一口口温热的气息。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宝儿腰间那条淡蓝色的丝绦,将那件月白色的短打锦袍从下摆一点点向上推起。 然后,她看到了。 那根从白色亵裤里弹跳出来的,泛着粉嫩光泽、却粗壮得完全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岁男童身上的肉棒。 “这……这……” 南宫婉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成熟风韵的凤眼中,震惊、困惑、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婪和渴望,在短短几息之间交织翻涌。 宝儿的阴茎,虽然比李麟本体那根黑褐狰狞的巨物要粉嫩许多,也没有那一条条盘踞如虬龙的青筋,但其尺寸却远远超出了正常成年男子的大小。粗如儿臂的棒身笔直挺翘,顶端的龟头虽然比本体的鸡蛋大小略小一号,却也如同熟透的紫红色李子一般饱满光滑,冠状沟的肉棱清晰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贴在根部,虽然不如本体的那样满是褶皺却也鼓鼓囊囊地充满活力。 “这……这孩子……怎么会……天生异禀……” 南宫婉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她本该感到惊骇,本该觉得这一切太不正常,应该马上中止这场已经失控的淫戏。但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热浪,却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亵裤裆部,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一股粘稠透明的蜜液从她肥嫩的阴唇缝隙中渗出,浸透了黑色的丝绢,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奶奶……”宝儿奶声奶气地唤着,伸出小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与体型极不相称的粗大肉棒,对着南宫婉微微晃了晃,“宝儿这里……好胀……奶奶帮宝儿摸摸……好不好?” 这声“奶奶”,在这个时候响起,简直如同在南宫婉已经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盆滚油。 她猛地坐起身,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焚毁。她一把将宝儿抱上锦榻,让他仰面躺在柔软的、用上等云蚕丝织成的锦绣被褥上,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奶奶帮宝儿……” 她低下头,湿润的朱唇轻轻印在宝儿光滑的额头上。 “……吃奶奶的奶。” 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那件黑色绣金肚兜的系带。薄薄的丝绸滑落,露出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这一对乳房虽然因为年纪和生育过而微微有些下垂,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傲人的尺寸,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在胸前颤微微地晃动着,上面布满了淡青色的细密血脉纹路。两颗深红色、足足有葡萄大小的乳头在晨光中硬挺翘立,乳晕是深玫瑰色的,微微隆起,上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 南宫婉将双手托在自己乳根处,将这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托起,然后运起了那门秘术——“琼浆玉液功”。这是她年轻时生育后为了催乳而习得的辅助功法,本是为了哺育之用,但此刻却被她在极致的渴望中主动施展。她能感觉到乳腺开始剧烈地分泌,乳管如同被撑开的管道般将一股股温热的汁液从乳脉深处推向乳头尖端。 “唔……”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口胀痛中夹着一种奇异的畅快。然后,从那两颗深红色乳头的顶端,十数个细小的泌乳孔中,开始同时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乳汁先是细细的几滴,然后越渗越多,最后汇聚成数道细小的白色水流,顺着她饱满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滴落在宝儿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上。 “奶奶的……奶……” 南宫婉俯下身,一手托着乳房,将还在不断渗出乳汁的深红色乳头,送到了宝儿唇边。乳头蹭过男孩柔软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一道白色的奶痕。 “喝吧……宝儿……奶奶的……奶奶的奶……喂给你喝……” 宝儿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还在渗着乳汁的深红色乳头。他用力一吸——滋——一股温热甘甜、带着淡淡奶香和奇异灵气波动的乳汁被吸入口中,瞬间充满他的口腔。 “咕嘟……咕嘟……”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身下南宫婉那具丰腴的肉体在剧烈颤抖。她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喉咙深处,温热、香甜,带着一股让下体肉棒贲张到极限的能量。 “啊……宝儿……轻些……奶奶的奶头……被你吸得……好麻……” 南宫婉仰着头,樱唇大张,发出带着颤抖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宝儿的小嘴含住她整个乳晕,小舌头在乳头上拨弄,小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每一次吸吮,都仿佛从她的乳脉一直牵扯到子宫深处,让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疯狂痉挛,花径深处涌出大量火热的蜜液,浸润着她那空虚已久的腔道。 同时,她的下身也没有闲着。她骑在宝儿身上,下身那条浸透了蜜液的黑色丝质亵裤,此刻正紧紧贴在宝儿那根直挺挺的粗大肉棒上。她能感受到那根火热的异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正抵在她肥嫩的阴阜上,龟头的前端正顶在她敏感充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阴蒂上。 每次宝儿吸一口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动一下丰腴的腰肢,让下体在宝儿的肉棒上磨蹭。黑色丝绸亵裤的裆部已经被她的蜜液完全浸透,贴在宝儿的龟头上,让龟头的形状隔着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地嵌进她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噗呲……噗呲……” 穴口每一次磨蹭过龟头,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粘稠透明的蜜液从亵裤侧面溢出,顺着宝儿粗壮的棒身淌下,沾湿了他月白色锦袍的下摆。 “奶奶……宝儿下面……好难受……”宝儿一边吸着奶,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南宫婉湿透的亵裤裆部重重顶了一下,龟头隔着薄薄的丝绸,直接顶开了她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肥厚阴唇,浅浅地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口。 “啊——!!!” 南宫婉发出一声被压抑了许久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隔着亵裤的丝绸,已经完全塞入了她的穴口,丝绸的粗糙质感混合着她自己粘稠的蜜液,在她敏感的阴道口内壁上摩擦。而龟头本身的热度、硬度,以及那种即将被贯穿的预感,让她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宝儿隔着丝绸顶入她穴口的龟头上。 这是她多年以来的第一次高潮。仅仅是被顶了一下穴口。 她全身酥软,趴在了宝儿小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依旧在泌乳的乳头却还紧紧含在宝儿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不停收缩,穴口死死咬住那团被丝绸包裹的龟头,不想让它离开,更想把它迎入更深的地方。 “不行了……奶奶忍不住了……” 南宫婉挣扎着抬起上身,那双迷离的凤眼中盈满了数十年压抑后决堤般倾泻而出的欲望水光。她颤抖着手,伸到自己身下,摸到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粘糊糊贴在阴阜上的丝质亵裤,然后—— 嘶啦——!!! 她没有脱,而是直接撕开了亵裤的裆部。 黑色的丝绸被她硬生生撕开一个巴掌大的裂口,露出底下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往外淌着粘稠透明蜜液的成熟阴部。 南宫婉的阴户生得极美,极其诱人。她的阴阜饱满高隆,覆盖着一片修剪得整齐茂密的黑色阴毛,每一根都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润得发亮,软塌塌地贴在雪白的小腹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嫩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阴唇。小阴唇呈蝴蝶状展开,层层迭迭的娇嫩肉褶上布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颗早已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的阴蒂足足有小指粗细,殷红发亮,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而在那层层迭迭的肉褶最深处,那个紧窄的、不断收缩的蜜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粘稠淫液,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滴落在宝儿直挺挺的粗大肉棒上。 “宝儿……乖……奶奶……奶奶的骚逼……要给宝儿的……大鸡巴……肏了……” 南宫婉颤抖着握住宝儿那根被自己蜜液和先走液涂得晶亮的粗大肉棒,让那紫红色的、表面光滑如李子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正在哭泣般流着蜜液的紧窄穴口。 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这不对。这不可以。这是她的孙儿,是一个心智只有十岁的孩子。她是渡劫期的掌门夫人,她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孙儿……不,不,不。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子宫深处那股被冷落了数十年的饥渴,以及被性奴调教能力放大到极限的情欲,让她颤抖着手,扶正了宝儿的肉棒,然后—— 她丰腴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而淫秽的水声在寝殿中回荡。 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层层迭迭的、紧如处子的娇嫩肉褶,撑开了那个已经空虚了几十年的蜜穴口,直直地插入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 南宫婉仰头发出一声痛楚与满足交织的、带着哭腔的嘶喊。眼泪从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中夺眶而出,顺着她保养得宜却在此刻写满了羞耻与崩溃的脸颊滑落。 被填满了。被完全填满了。这根粗壮得完全不属于孩童尺寸的肉棒,撑开了她阴道内壁每一道多年来不曾被触及的娇嫩肉褶,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腹腔都在颤抖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尚未完全凸起的细微血管,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上刮擦,带来触电般酥麻的快感。 “奶……奶奶?” 宝儿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小嘴还含着她正在泌乳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但他与外表不符的粗大肉棒,却在南宫婉紧窄温热的阴道里狠狠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失控。 “不要……不要叫奶奶……”南宫婉哭着摇头,泪水飞溅,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羞耻与悲鸣。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叫……叫婉儿……宝儿……叫我……婉儿……” 她低下头,红唇盖住了宝儿还在淌着她乳汁的小嘴,舌尖侵入他的口腔,与他稚嫩的舌头疯狂交缠。这个吻充满了绝望与堕落——祖母在强吻孙儿,而孙儿的肉棒正插在祖母的骚逼里。 “婉……婉儿……”宝儿在她口中含糊地唤着,小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不断渗出乳汁的巨乳,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乳白色的乳汁从他的指缝中喷溅出来,溅在南宫婉华贵的暗红色宫装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对……叫婉儿……奶奶太老了……叫婉儿……” 南宫婉一边吻着他,一边开始在他身上加速起伏。她丰腴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全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上的肉棱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出大股粘稠透明的蜜液。 “啪啪啪啪啪——!!!” 她丰腴的臀肉撞击在宝儿小小的腹部上,发出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胸前那对巨乳上下翻飞,乳汁被甩得四溅,落在宝儿脸上、头发上、衣襟上。她散开的三千青丝在空中飞舞,与宝儿的小手纠缠在一起。 “宝儿的……大鸡巴……顶到……婉儿的……骚子宫了……啊啊啊啊~~” 她开始发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淫词浪语。那是她被压抑了几十年的、从未释放过的另一面。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箍着宝儿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越来越酥、越来越麻、越来越酸。 “奶奶……婉儿的骚逼……夹得宝儿好紧……”宝儿奶声奶气地学着从他本体李麟那里同步过来的淫秽话语,一边用力向上顶送着肉棒,一边用小手捏住了南宫婉两颗深红色、还在渗着乳汁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 南宫婉发出一声尖叫,子宫口在被龟头猛顶和乳头被拧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失守——渡劫期女修的宫口,在她数十年不曾被触碰后,被一个十岁孩童的肉棒硬生生顶开了! 龟头闯入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内部。宫颈死死地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如同一个紧窄的肉圈,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异物。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娇嫩、更加火热、更加敏感,如同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进了……进了子宫了……宝儿的大鸡巴……顶进……婉儿的……骚子宫了……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 南宫婉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得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宝儿小小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兜头浇在宝儿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龟头上。 而宝儿也在这一瞬间被滚烫的阴精浇得精关大开——一股股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浓稠滚烫的大量精液,就在她的子宫深处凶猛爆发!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股精液都重重地击打在南宫婉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里面是孙儿灌入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 “啊啊啊~~被灌满了……婉儿的骚子宫……被宝儿的精液……灌满了~~” 南宫婉发出满足到近乎失神的浪叫,整个身体瘫软在宝儿身上,只剩下被灌满的子宫还在不停痉挛,贪婪地吸吮着还在跳动着射精的龟头。 然而,宝儿的肉棒在色欲之身的能力加持下,依旧是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还埋在她子宫里的龟头甚至在持续膨胀着,将灌进去的精液又挤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阴精与蜜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噗嗤噗嗤”地溢出,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淌下,流到她丰腴的大腿根,再滴落在身下已经被浸透的云蚕丝被褥上。 “婉儿……宝儿还要……”宝儿奶声奶气地嘟囔着,小屁股又开始向上顶送。 “还……还要?!”南宫婉被他顶得全身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可抑制的期待。她已经泄了三次身,子宫被灌满,久旷数十年的身体在这一刻被肏得酥软无力。但那股被冷落了几十年的饥渴,哪里是一次高潮就能填满的? “等等……宝儿……等等……”她挣扎着从宝儿的肉棒上撑起身体,“啵”的一声,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口艰难地从龟头上拔出,发出如同拔酒瓶塞的闷响。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哗啦”一下涌了出来,滴落在宝儿的小腹上。 “奶……婉儿……一人……不够……我叫个人来……一起……” 南宫婉满脸潮红,颤抖着手从腰间拿起一枚传音玉符,输入了一道羞耻到极点的灵力讯息。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玉符——身为渡劫期掌门夫人,她竟然要在与孙儿交媾后,召自己的贴身侍女进来,一起伺候这个小祖宗。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出来的欲望,让她的理智完全崩塌。她需要帮手。她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这孩子的需索。 片刻后。 寝殿的侧门被轻轻推开。红绫低着头,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红绫——南宫婉的贴身侍女,年方二十出头,生得清秀可人,身材纤细苗条。她穿着一身浅红色的侍女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丝绦,将纤细的腰肢束得愈发不堪一握。她容貌虽不及南宫婉那般雍容华贵,却有一种小家碧玉般的温驯和隐秘的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努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榻上那幅足以震碎她所有认知的淫乱画面。 “夫人……您……您召我……啊——!” 红绫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手中的托盘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茶壶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在冰冷的石地上漫延开来,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到了什么? 她心中那位雍容华贵、端庄威严的掌门夫人,此刻正衣衫不整、满身乳汁与白浊精液地骑在一个十岁男童身上。夫人的黑色肚兜被撕开,露出两只还在滴着乳汁的巨乳;夫人的亵裤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淌着精液的蜜穴;宝儿——那个平日里被夫人宠得如珠如宝的小少爷——他那根粗大得完全不该属于孩童尺寸的肉棒,此刻正沾满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着。 “夫……夫人……这……这怎么……” 红绫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想站起来逃跑却浑身发软,只能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这超出了她所有想象极限的淫乱场景。 “红绫……过来……”南宫婉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的欲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她正在自己最忠心的侍女面前,暴露出连她丈夫都没见过的淫荡面目。但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渴望,让她无所顾忌,“帮……帮夫人……一起……伺候宝儿……” “不……夫人……这……这不可以……”红绫哭着摇头,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惊惧和羞耻。她的第一反应是挣扎,是拒绝,是逃离这个已经堕落的房间。她试图运转灵力,但身体因极度的震惊而完全失控,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但南宫婉只是抬起手,对着红绫轻轻一指。渡劫期的灵力瞬间禁锢了她的身体,将瘫软在地的小侍女从地上提了起来,飘向那张已经被浸透的锦榻。 “夫人……求您……不要……红绫……红绫还是处子……” 红绫恐惧地哀求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被强行按在了榻上,纤细的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浅红色的侍女衣裙被渡劫期灵力粗暴地震碎,化作片片碎布散落。露出她白皙纤细、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玉体。 她的乳房比南宫婉小了许多,仅堪一握的鸽乳白嫩青涩,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正因恐惧而硬挺。她的腰肢极细,腹部平坦,双腿修长,而在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阴毛覆盖下的粉嫩处女阴户,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两片小小的、浅粉色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护着那条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细密肉缝。 “宝儿……”南宫婉低下头,在宝儿耳边轻轻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温柔和深深的堕落,“去……去帮婉儿……把她……也开了……” 宝儿从南宫婉怀里爬出来,翻身下了榻,赤着小脚走向被禁锢在榻上的红绫。他那根与他个头极不相称的粗大肉棒在走路时一翘一翘地拍打着小腹,上面还沾满了南宫婉的蜜液和精液。 “不要……求求你……小少爷……不要……”红绫看着那根可怕的东西向自己逼近,绝望地哭泣哀求。她的身体被禁锢,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任由恐惧侵蚀全身。 她虽然是侍女,但她也有自己的尊严,有对自己身体的珍视,有对未来道侣的期待。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里,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玷污。这份羞辱让她痛不欲生,但同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好奇——那根可怕的肉棒,刚刚真的插入了夫人的体内吗?夫人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那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宝儿爬上了榻,小手轻轻抚摸着红绫颤抖的白皙脊背。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因恐惧而紧绷。他伸出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在每一个脊柱的骨节上打着圈,品尝着她年轻的、未经人事的肌肤的香气。这是一种与南宫婉完全不同的味道——更清新、更稚嫩,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青涩幽香。 “唔……不要舔……”红绫哭着,身体被舌头触碰的羞耻感让她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宝儿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腰窝,舌尖正在她敏感的腰窝里打转,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她的内心在疯狂挣扎——她该恨这个侵犯她的孩子,可当那个湿热的小舌头在自己身上游走时,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可耻的酥麻反应。 宝儿的双手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顺着腰线向上,握住了她那对因俯趴而垂下的青涩鸽乳。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每一次触碰都让红绫全身痉挛,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哭泣声。 “宝儿……喜欢……姐姐……”宝儿奶声奶气地呢喃着,将脸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然后,他跪在红绫身后,小手掰开她紧闭的白皙臀瓣,露出臀缝中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紧收缩的浅粉色雏菊,以及下方那条细细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处女蜜穴。 他的龟头抵在了红绫干燥的穴口上。还未进入,只是轻轻触碰,就让红绫整个人剧烈弹跳了一下。 “不要——!!!” 红绫发出绝望的哭喊。然而下一刻,南宫婉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用自己还在泌乳的丰腴双乳抵住红绫的后背,仿佛安慰一般。她的手指温柔地抚过红绫紧闭的穴口,将从自己体内带出来的那团混合着自己蜜液与宝儿精液的粘稠浊液,涂抹在红绫干涩的处女穴口,做了润滑。 “红绫……别怕……很快……就不疼了……”南宫婉的声音低沉而扭曲,她吻着红绫的耳垂,舌尖舔舐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肌肤。 “夫人……为什……”红绫还沉浸在南宫婉背叛的震惊中,宝儿就俯下身,将龟头对准了她被润滑后闪着淫光的处女穴口,小屁股用力一挺。 “噗嗤——!!!” 龟头残忍地撑开了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女阴道,捅穿了代表纯洁的处女膜。鲜血混合着被用作润滑的浊液,从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锦榻上。 “啊啊啊啊好痛——!!!”红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处子之身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她的阴道从未被开发过,紧窄得连容纳这龟头都几乎不可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将她紧窄的阴道内壁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抗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眼泪狂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内心的羞耻感和被夫人背叛的痛苦,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剧烈。 “呼……姐姐……里面……好紧……”宝儿的小脸上写满了舒适和兴奋。他能感觉到红绫紧窄的阴道死死箍住了他的龟头,娇嫩的肉壁痉挛着、吸吮着,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他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小屁股,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凿入她更深处。 每一次挺入,红绫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南宫婉紧紧抱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抚慰的话语,一边用还在泌乳的丰乳摩擦她的后背,用乳头顶弄她的脊骨。同时,南宫婉的一只手伸到了红绫的身下,修长的玉指拨开她被血液润湿后愈发鲜艳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不知不觉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的敏感阴蒂,开始温柔地揉捻。 “啊……啊……不……不要捏那里……好奇怪……啊……”红绫的声音渐渐从撕心裂肺的惨叫变成了夹杂着痛苦和奇异酥麻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剧痛之中,有一种微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正从阴蒂和阴道深处同时传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宝儿的抽送,每一次肉棒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痉挛般地收缩,仿佛要挽留;每一次肉棒插入时,她的子宫口都会被顶得微微一颤。她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撕裂——一边因被侵犯而痛苦哭泣,一边却又在阴蒂被揉捻时发出连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呻吟。 宝儿开始加速抽送,一次次全根没入她还在流着处子之血的紧窄蜜穴。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虽然没有像对南宫婉那样顶进去,但已经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侍女被肏得花容失色,樱唇大张,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水,发出破碎的哭声和喘息。 而南宫婉,则在红绫身后帮宝儿推着屁股,用指尖沾了红绫的处子之血和蜜液,涂在了宝儿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宝儿的小蛋蛋和会阴。她的舌尖每一次划过,都让宝儿的肉棒在红绫体内狠狠跳动一下,同时也在她自己空虚无度的子宫深处激起阵阵渴望的回荡。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这间隔音阵笼罩的掌门寝殿,成为了三人最淫乱的乐园。 宝儿将南宫婉按在榻上,用后入式肏着她还在淌着精液的骚逼,同时让红绫跪在前面,命令她舔舐南宫婉被肏得上下翻飞的巨乳上滴落的乳汁。红绫一边流着处子之血和眼泪,一边乖乖含住了主人的乳头,吸出了大股甘甜的乳汁,混着她自己初次被破身后的腥甜血液,一起咽下。 宝儿又让南宫婉仰面躺在榻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继续交合。红绫则被命令跪在一旁,舔舐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舔净每一滴从子宫口溢出的白浊精液和蜜液混合物。红绫颤抖着伸出小舌头,舌尖在主人肿胀的阴唇、宝儿进出着的粗大棒身、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一圈被肏成白浆的爱液上打转。南宫婉被两人同时刺激得子宫不停痉挛,一波又一波阴精浇在宝儿龟头上,而宝儿也在她子宫里又灌了一发浓稠的精液。 作为报复,南宫婉也将宝儿的肉棒从自己还在淌着精液的骚逼里拔出来,塞进了红绫刚被开苞、还在渗血的蜜穴里,用手强行压着红绫的腰,让她被宝儿以骑乘位坐插。红绫在哭喊中被肏到第一次高潮,阴精浇在宝儿的龟头上。而南宫婉则趁机捧着自己还在泌乳的巨乳,将乳头塞进红绫嘴里,逼她喝下自己的乳汁作为“安慰”。 最后,宝儿站在榻下,让南宫婉和红绫一起跪在自己面前。两个女人,一个是雍容华贵的掌门夫人,胸前的巨乳还在滴着乳汁,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穴口和菊蕾都在流出白浊;另一个是清秀温驯的贴身侍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处子之血的痕迹,刚被开苞的小穴红肿外翻,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斑。她们同时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从睾丸到马眼,将宝儿那根沾满了两女蜜液、精液与处子之血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滋——滋——” 两条舌头,一条成熟,一条青涩,沿着青筋的纹路交汇在龟头冠沟处,然后一起含住了马眼。宝儿用力一挺,龟头同时插入两女重叠在一起的红唇之间,让她们两人面对面,四唇相贴包裹住棒身,他开始在这人肉做成的“双唇穴”里疯狂抽送,直到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两人鼻尖、眼睑、发丝与舌面上,才终于罢休。 当晨光逐渐变得刺眼,隔音阵内终于回归了沉寂。 锦榻上,三人横陈。宝儿躺在中间,左臂枕着南宫婉,右臂枕着红绫。南宫婉的脸颊上残留着乳汁的痕迹和泪痕,还有尚未干涸的精斑,但她睡得很沉,在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时时传来余韵的鼓胀中,嘴角却勾着一丝满足的弧度。红绫蜷缩在另一边,清秀的脸被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红肿的双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浊液与血丝的混合物,但她在昏睡中已经不自觉地搂住了宝儿一条手臂,将其埋入自己微湿的腿心。而宝儿则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小嘴还叼着南宫婉一颗仍在渗乳的乳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吸吮着,偶尔发出满足的梦呓。 这一切,都是李麟的意志。 远在明月居后山密室的李麟本体,正搂着被调教了半月的四女熟睡,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淫笑。通过色欲分身的共享感知,他清晰地体验到了南宫婉子宫被顶开的触感,尝到了那股温热香甜的乳汁,感受到红绫处女血溅在龟头上的温度。 又多了一个三星服从度的渡劫期掌门夫人,和一个即将被开发完全的贴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