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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1 节

第494章 杀光又怎样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74 字

  灰蒙看着自灰雾中走出来的白浅,瞥了一眼少女衣裳沾染的血迹。

  “解决了?”老实说,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就只知道刚刚那位突然就出现。

  然后两人消失了。

  等到白浅这边重新回来的时候,那位也就不见了。

  至于说那位去哪里了......

  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灰蒙有些时候就不太能理解了,明知道会送死的事情,大伙怎么就前赴后继地扑过来......

  哦,好像也不是这么说的。

  好像是白浅主动过来的。

  有些可怜。

  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突然就被一剑砍死。

  虽然也是属于死不足惜的那种,但仔细想一想的话,确实也挺倒霉的。

  “接下来,这座阴间就放在这里不管了?”灰蒙看着视线中被分作两半,被血海吞噬的阴间。

  此时的[年糕]已经把这座阴间给吞噬的七七八八,就只剩下了一堆建筑的废墟。

  老实说,灰蒙觉得这些建筑做的还挺好的,毕竟都是按照泰山府君的审美做的,灰蒙的审美倒是和泰山府君比较相近。

  只不过,没有了魂魄、诡异的阴间,就好像只是一具纯粹的空壳,没有任何意义。

  白浅闻言轻轻眨了两下眸子,望着视线中空荡荡的阴间。

  确实正如灰蒙所言,此刻的阴间就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倘若不是现在白浅在利用灵火去托举,恐怕它已经自阴府界的枝干下脱落,就好像是自果树脱落的果子一样。

  不过就算白浅这样托举,也维持不了多久。

  “这样。”白浅抬起手指。

  自纤细的指尖,一抹浅浅而明亮的光团悄然亮起,恍惚间照亮少女精致的侧脸。

  月白色的火焰慢悠悠地朝周围蔓延,它们覆盖在世界的缝隙上,光团朝着天空流转飞去。

  灰蒙的视线中,阴间沉灰色,一成不变的天空在逐渐被一轮皎洁的明月照亮,似是厚重的云层被狂风吹散,露出云下那明亮而灿烂的天空。

  阴间被切开的缝隙在被灵火填补。

  “走吧。”白浅并没有去看逐渐被灵火覆盖、包裹的阴间,安静地说道。

  灰蒙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跟在白浅身后。

  借由月白色火焰铸就的阶梯承载着两人的步伐,走进虚无的无垠之海。

  踩着灵火阶梯从阴间中走出来,视线依旧能够看到那庞大而看不到尽头的阴府界。

  阶梯之下是如深渊般的无垠之海。

  抬头看了眼身后应明府的阴间。

  本来金色的阴间此刻在逐渐被月白色覆盖,正如填色的色板一样,一点点地被月白色侵染。

  那根由阴间和阴府界连接到一起的丝线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断开,此刻的阴间纯粹就是依靠着月白色的灵火才能够勉强漂浮在无垠之海的上空。

  前面的白浅倒是压根就没回头,一步步地踩着阶梯走回阴府界。

  灰蒙有些迟疑,但还是跟上了白浅。

  直到两人即将要走进阴府界的时候。

  灰蒙看到,那枚曾经作为阴府界枝丫的阴间彻底被月白色侵染。

  如明月般皎洁的光球悠悠地颤动了两下,而后就这么在灰蒙的视线中缩小,朝着两人疾射而来。

  在灰蒙诡异的视线中,曾经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阴间变成了足以被少女手掌捏住的银色玻璃球?

  只是这枚玻璃球的表面还有一道显而易见的裂痕。

  脸色怪异地看着白浅随意地把那枚银色玻璃球装进口袋中。

  “这样......能行吗?”她有些担心地看了眼阴府界。

  她们这样算不算盗窃阴府界财产?真不会被泰山府君惦记上。

  白浅闻言歪了下脑袋,不理解地看了灰蒙一眼,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你要吗?”还以为她是想要这个玻璃珠,倒是很直接地把手中变成玻璃珠的阴间递给了灰蒙。

  吓得灰蒙连连摇了摇头,她哪里敢要,这玩意今天要了,第二天就要被泰山府君亲自登门拜访了。

  “这个好像可以弹着玩。”白浅看到灰蒙的态度眨了眨眸子道。

  “之后可以多弄几个,再找个弹弓?”

  “......?”灰蒙不敢说话。

  怜花站在原地,用手指小心地戳着坐在她肩上的大头白浅。

  此时坐着的大头白浅正用小短手抱着一块南瓜饼啃,虽然是正常成年男性一口的量,倒是够她啃好多口了。

  至于说对面的应王,已经是被酥糖砍得没多少气了。

  虽然是个五境,但充其量来看,也就是比四境厉害一些。

  哪怕白浅这边不动手,依靠怜花自己,都能够在这里把应王困住好久。

  光靠着应王的力量,甚至都没法对此时把它困在这里的怜花有什么办法。

  银光自半空闪过,再次切下应王的一只肘子。

  剑刃才幽幽地漂浮在两人身旁。

  小口努力咬着南瓜饼的白浅见到漂浮在身旁的[酥糖],这才伸出小短手,用沾着油渍的手指摸了摸[酥糖]一下。

  听到它发出轻快的剑鸣。

  “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耳边传来应王阴沉的声音。

  这边的应王是要比嗔妄好一点的,没有被[死亡]追着砍,虽然是被砍下来了几个肘子,但此时到底还是残留了一些力量。

  正在安抚酥糖的白浅听到应王的话,把视线转向它。

  身躯血肉蠕动着在尝试重新生长出来的男人脸色有些昏沉,没有之前嘲弄怜花那种轻松的态度了。

  “他不想死。”在白浅看着应王的时候,正在小心帮白浅理着发丝的怜花随口解释道。

  鼓着腮子咬南瓜饼的白浅没说话,就是安静地看着应王。

  多新鲜的事情,说得好像谁想死是的。

  他不想死,梁都那些妖魔也不想死。

  而被这些妖魔吃的人,在这里的奴隶,更不想死。

  听到怜花的话,应王沉默了一下。

  “说一下你们的目的吧,从梁都那边赶过来,总不能就是为了把我一个人杀了。”

  “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你的对手,但总归还是有些作用的,不管是地上这应明府,还是地下的阴间,我都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有我支持你的话,至少很多事情和问题都可以避免。”也就是在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才会低下头。

  白浅没有回答它的话。

  只是安静地啃着南瓜饼。

  “你之后打算登位,我也可以向你称臣,不管是封地,还是其他的什么,都随便你来安排,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你现在就算在这里把我给杀了,这应明府这么多的青义军,阴间里面那么多的诡异,你总不能都把它们杀了吧?最后总归还是需要有人来帮你去管着它们,你现在留下我,我完全可以......”应王给出了自认为没有问题的理由。

  啃着最后一口南瓜饼的白浅没说话。

  怜花愣了下,看到在应王身前,两道身影突然出现。

  白浅随意地站在应王面前,淡漠地看着它。

  随着蓦然升高的剑鸣,她握住剑柄。

  “杀光了又怎样?”

  见到出现自己面前的白浅,应王眸子猛然一缩,刚想要有所反应。

  寒光流转间,男人的头颅茫然地滚落在地上。

  血珠自剑尖滴落,白浅转身看向怜花。

  还拿着手指和大头白浅触碰的怜花注意到白浅看过来,也有些尴尬,不知道需不需要收回手指。

  不过白浅也没在意,抬头看向天空。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哦,开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