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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 节

第495章 俯视人间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202 字

  少女穿着一袭素衫,随意而轻盈地走到了上空。

  应明府的上空纷纷攘攘,依旧是如她之前所看到的那样热闹。

  青义军的官员和士兵们统治着这座城市,而在此之下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供它们统治的奴隶。

  倘若真只是如此的话,那大概是要比妖魔还要好一些。

  只不过阴间那边的事情显然不只是如此了。

  阴间已经变成了一枚被白浅揣在口袋中的玻璃球。

  而现在的话......

  不过就是把这同样的事情施加于人间。

  地上的怜花和灰蒙仰头看着站在人间上空的白浅,只不过两人的表情是不太一样的。

  怜花这边是一种崇拜夹杂着期待的脸色,而灰蒙的话,就有些很明显的复杂了。

  怜花对于白浅要做的事情,是百分百的支持,妖魔出身的少女确实没有这么多的怜悯心。

  只觉得人间满是污秽,早就欠屠屠了(

  灰蒙的话,和怜花的想法是有些不一样,到底是没这么极端。

  不过现在也说不出来反对的意见,只能看着洁白如皓月的少女站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俯视着人间。

  城中的人并非没有注意到此时站在上空的白浅,但大概只会以为是眼花了。

  站在上空,白浅对于城中的事情,倒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和之前所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应王死了,阴间没了,但对于这座城市而言,也就好像是并没有任何变化一样。

  该怎么样,依旧还是怎么样。

  矿场中的人拼死凿着矿,建造建筑的人哪怕是快要累死了,也没人会在乎他们,一旁督工的士兵见到他们偷懒,只会拿鞭子去抽他们,哪怕把人抽死了,也只是让人搬运进堆满了尸体的乱葬坟。

  坟地堆积的死尸无法计数,并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加,但没人在乎。

  拼命为了活下去而几乎要流干体内最后一滴血的奴隶们没空关心,而更上面的这些士兵、贵族更加懒得关心。

  或许会有人心善,但最后不过就是在这座城市的氛围下,被同化而已。

  至于说不被同化?那不需要白浅动手,这座城市会迫不及待地将其啃食殆尽。

  不过这些事情,和此时的白浅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了。

  举剑。

  落下。

  自剑尖落下的并非剑气,而是一根根月白色由灵火构筑而成的丝线。

  白衣少女站在人间之上,衣袖随风轻垂,银白色的眸子注视着下方那无数根交织在一起的丝线。

  身着重铠的士兵手持鞭子,一边不停地抽打视线中这些枯槁的男人,一边嘴中不断地谩骂。

  满是灰尘、泥土的空气中,有些颤颤巍巍的男人面对全副武装的士兵,甚至都不敢去看他一眼。

  只能再次合力抬起面前巨大的圆木,按照一开始的规划来把这些圆木抬到制定的位置。

  为青义军的达官贵人们建造宫殿、屋梁,为应王建造所谓殿宇。

  不仅仅是他们,此时此刻这座满是尘土的地上,数不清的人在士兵的督促下行动。

  动作慢的会被鞭子重重抽打,不时就有人因为鞭子而跌倒在地上。

  再也爬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累死,也或许单纯就是被抽昏了。

  但在这里,这两者并无任何区别。

  没人知道这种日子,他们还需要过多久,这种情况下,死反而是更好的解脱。

  士兵踢了踢地上的死尸,刚想要让人把它抬走的时候。

  在他的视线中,看到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白衣身影,她曲腿坐在旁边未完工的殿宇上,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际。

  剔透的银白色眸子望着地上的事情,但又好像是注意到士兵的视线,她幽幽地看过来。

  士兵看着银白少女,下意识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从何而来,刚想要呵斥她,让她下来的时候。

  你看到我了对吗?

  和那双眸子对视,他的身子蓦然僵了一下。

  看着少女抬起纤细的五指。

  耳边传来了一声声噗嗤的声音。

  如血肉爆开一般,却又好像是身躯被什么东西穿透而过。

  他有些惶恐地看向周围。

  那些搬运着圆木的奴隶们没有任何事情,依旧是奴隶地抬着圆木向前。

  但周围那些监督的士兵在一个个倒下。

  一根根银白色的丝线自他们的血肉中穿行而过,汇聚少女纤白的指尖,她漠然地看着这一幕,任由银线随意地夺去一名接着一名士兵的生命。

  他不敢有任何行动,僵硬着身躯站在原地,直至视线中所有的士兵倒下。

  银发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只不过她并没有抬眸看着他,似是懒得把视线投向他。

  随意地自他身边路过。

  士兵茫然地看着这一幕,试图扭头看向她的背影。

  下一刻,银丝若百花缭乱般自其体内绽开,银花自血肉之中悄然盛放。

  繁华的地区总是不缺少人,只不过有些街道更不缺人。

  对于这座城市而言,奴隶已经是成为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与之相应的。

  买卖奴隶的市场会出现也是理所当然的?

  拥有着神明的世界,不会害怕奴隶的背叛。

  无论奴隶如何挣扎反抗,都是一样的。

  在这条街道上,哀嚎声似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或缺的声音,商人们教训奴隶的声音,亦或者说纯粹为了发泄的虐杀。

  权贵行走在这条街道上,挑选着奴隶,因欲望随意地虐杀。

  皎洁的月光轻缓地照映在这条街道的入口,身着素白衣裳的少女站在了街道的入口处。

  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商人们谄媚地迎接着这些青义军的权贵们,士兵、权贵们戏谑地欣赏着奴隶们痛苦的模样和哀嚎声。

  那双明亮的眸子淡然地扫了一圈,她才慢悠悠地迈开脚步。

  没有去看这些人,就只是这么随意地向前走。

  每向前走一步,她身后的这些人,便在这悄无声息之间,被沾染着鲜血的银丝吞没,脏器被贯穿,皮肤被切割。

  纤细、剔透的银花自他们身躯中绽放,而后化作丝线没入少女修长的袖摆中。

  每走一步,地上便凭空多出一团团烂碎的血肉。

  前面的人好像是看到了身后人的变化。

  他们惊恐、慌张、奔逃。

  然后少女无声地路过他们身旁,淡漠地看着他们一并在银花的盛开下,变作烂肉。

  走到了街道的尽头。

  被困在笼子中的奴隶没有了哀嚎声,茫然地望着这满街的烂肉。

  此刻的街道除了少女刚刚停下的脚步声之外,一片寂静。

  她转头看了身后如地狱般的场景,才转身离开。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