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你什么你?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05 字
雾墙被重锤一起砸散,银白色的少女幽幽地拖着重锤走着。
无面女孩自她身后的雾墙现身,手持短刀蓦然冲出。
背对着它的白浅甚至连脑袋都没转过来,但手中握着的这把锤子就已经转动起来,带动着人的身形旋转。
刚来到白浅身旁的苦妄来不及躲闪,被锤子砸中腰肢。
整个人犹如破布娃娃一样,带着点点血迹砸入雾墙之中,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滚了两圈。
也还是这个时候,白浅才稍稍歪了下脑袋,疑惑地看向苦妄飞离的方向。
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眨了眨眸子,她朝着这边走过来。
苦妄从地上爬起身子,此时已经不敢转身看白浅了,也不顾被一锤几乎要锤成饼状的身子。
它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自己的能力按照正常道理来说,应该是能够把对方变作和自己同一水平,但结果的话......
它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对方能够拖着这么笨重的一只锤子行动,甚至说挥舞着重锤行动自如。
刚才还怀疑是外强中干,兴许就是看起来吓人,去专门试探了一下。
然后这几锤子下去,几乎是命都被快要去掉一半。
或者说,换做是其他人,已经被锤子锤成饼了。
没有其他的词去形容对方。
纯粹的劲大。
这是苦妄现在对于白浅唯一的感受。
悄悄地躲藏在雾墙之中,它的脸色有些难看地望着在雾墙中来来回回走动的银发少女。
屏住呼吸来掩盖自己的踪迹。
已经尝试过了,正面不可能是对手。
不管是从技艺还是纯粹的身体素质这两个方面进行比较,自己都不可能是对手。
但既然从这两个方面不是对手的话,那就只能够从其他地方找补。
比如说......突如其来的力量拔升。
苦妄稍稍犹豫了一下,但随后还是打算动手尝试一下。
自己的能力特性格外特殊,虽然很多时候都只能够欺负比自己弱和比自己强一点的人,面对更高等阶的人一点作用都没有。
但只要把对方拉进雾墙之中,自己就还是会有很多办法。
把双方能够使用的力量上限调高,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以雷霆之势碾压对方。
屏住呼吸,苦妄小心翼翼地看着悄然靠近的白浅。
手中捏住的短刀轻缓地抬起。
下一刹那,它的身形冲出雾墙,依旧是如之前一般的暴起。
瘦弱的身形撕破了气浪,尖锐的刀尖直直地刺向依旧还在朝这边过来的白浅。
不过这次白浅倒是没有抬起锤子。
她转过脸,自宛若惊波般的音浪之中,那双剔透的眸子似是已经映照闪着寒芒的刀尖,柔顺的银白发丝随狂风起舞。
苦妄看到了,看到银发少女慢悠悠地抬起空着的左手。
明明此刻的它已经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少女扑来,尽管这种速度在两人都没有遭到限制之前并不算多稀奇,但在这里,在此时的状态下,它自信于对方绝对反应不过来。
但对方偏偏就是做出了行动,在刀尖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她拧过身子,抬起手掌,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苦妄只能维持着此刻突刺的动作,看着白浅抬手。
它什么都看到了,但什么都做不了。
刀尖依旧如常刺了过来,只不过比它更快的是少女抬起的肘部。
锋利的刀刃没入洁白脸颊旁边的发丝,几根若是银华的发丝飘然而落。
苦妄已经无暇去在乎刀刃是否命中了。
胸腔被直截了当地一肘击碎,自后背凸起,庞大的冲击在一瞬便摧毁了其内的脏器,骨头的碎屑和脏器的碎片如浆糊般揉在一起。
短刀直愣愣地落在地上,被少女的鞋底踩中碎开。
苦妄整个人被掀飞开来,在地上连滚十数圈,瘦小的身躯破破烂烂的,像是一具被抽掉了棉花的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
鞋底踩着鲜血慢慢走到它身前。
白浅拖着重锤安静地俯视着身前不再动弹的苦妄,虽然被一肘打掉半条命,但苦妄还剩下半条命。
无面的脸庞被鲜血浸湿,它这张脸上似是出现了眼珠般,此时就是惊骇地望着身前俯视它的白浅。
它的能力虽然是把对方拉到同一等阶,但本质上是投影各自等阶的力量,比如说同为一境、二境时的力量。
但对方这真的就只是一境、二境吗?
苦妄有些茫然地看着低头俯视它的白浅。
“......也无所谓,你就算在这里把我给杀了,我之后也还能复活。”苦妄有些含糊地说道。
五脏六腑被摧毁的原因,它现在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毕竟的力量层次也才二境,也包括恢复能力,都是处在这个层次。
现在的苦妄也不指望解决白浅了,但它之后还有机会。
也包括说对于嗔妄,它实际上也只是认为嗔妄是被打回去了,之后还可以在大阴秘主的阴界中复苏。
“秘主尊上一直在注视着我们,就算你现在把我在这里杀死,只会加大祂对于你的注视。”
“我会在阴界复苏,看着你被秘主尊上抓住,丢入阴界的地狱之中,正如这里的那些可悲的魂魄一样,甚至说你的下场将会比那些魂魄还要凄惨。”抛下了狠话。
这让白浅稍稍眨了眨眸子。
是这样嘛?
没有回答苦妄的话,而是随意地抬起手中的银锤。
代表着[死亡]的浅黑色光华轻缓地缠绕在了锤身。
本来还在放着狠话的苦妄见到这一幕愣了下。
不知道这是什么层次的力量,但肯定不是二境的。
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苦妄有些挣扎地想要抬起身子,看着那抹让人心慌的浅黑色。
白浅低敛着眼帘注视着苦妄,单手举起比她人还要高的[元宵]。
苦妄拼命地想要抬起身子,但刚刚白浅这一肘已经把它的脊骨都给敲断了,无论它如何拼命地想要抬起身子,都做不出任何动作。
惶恐地看着白浅举起[元宵],光华流转。
“你......”未等它说出第二个字,重锤落下。
自地面迸溅而起的鲜血滴落在少女洁白的肌肤上,素白的衣裳染上如星般的血点。
锤子自饼状的肉泥上抬起,看着面前不成人样的泥状血肉。
白浅眨了两下眸子。
你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