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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节

第490章 大头白浅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51 字

  怜花淡然地望着对面被自己拦下的中年男人。

  应当称呼对方为青害,也或者说是应王。

  是梁王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叔叔。

  不过双方之间的关系,显然并不能这么来计算。

  自己是妖魔,而对方则就是纯粹的人类了。

  梁王的父亲并非是妖魔,应该说在梁王之前的梁国,妖魔都远远没有这么猖獗。

  梁王是陈妖界的妖魔通过特殊办法,转生成为梁国皇室的,之后再利用其他特殊的办法弑父杀兄获得皇位,一步步扩大妖魔的影响力,才让梁国变成如今这一幅模样。

  在这种情况下,应王是纯粹的人类,并且想要造反也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自己都忍受不了梁王,更何况他。

  被拦下来的应王见到对面的怜花也是一怔,眸子稍稍眯了下。

  “你怎么在这?”语气带着一缕阴寒,倘若此时两人脚下就是应明府的话,他大概会直接暴起。

  “来拜访下四叔总归是可以的吧?联络一下感情?”怜花用有些奇特的语气说道。

  听到她的话,应王冷冷哼了一声。

  “联络一下感情?都快要把我家给拆了,听说梁都那边都已经发生了那些事情,我那位兄长也没了,都要换个朝代了,你一个前朝余孽还能活下来?”他的语气中并不带有疑惑,就只有一种嘲弄的语气。

  “莫不是给人当小妾才活下来的?”

  本来脸色还算是温和的怜花,听到应王的话脸上带着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冷意。

  “对啊,我这不是陪着我家那位大王过来拜访您吗?”挡在应王的前方,怜花显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当这里是梁都?”应王嗤了一声,但脸色却明显严肃起来。

  手旋即一握,拿起一把青黑色的翁锤。

  怜花的身影似是泡沫般消散,她所身处的地面出现了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的纹路。

  “也还是只有四境?这样也要拦我?”他带着一丝好奇,手持锤柄对准空气重重一锤。

  轰鸣般的震荡在空气中传递开来,无形的波纹一层接着一层地流动,少女虚幻的身形一道接着一道地破碎。

  直到这一层层波纹重新消散,怜花的身影才重新出现。

  “我承认不如你父亲,到现在为止也就是靠着其他人帮忙才勉强到这个五境,但你想要一个人拦下我,就有些不太现实吧?”

  “要不是担心会损害周遭的这些房屋,这一下就已经能把你的三魂震碎了。”应王持着翁锤很随意地说道。

  怜花没说话,安静地注视着对面的应王。

  反正她的目的也就是拖延对方,不让对方干扰到此时下面的白浅罢了。

  也不指望其他的。

  白玉色的五指似是无意地拨动了两下空气。

  “我家大王还是很宽容的,四叔你要是愿意归降的话,说不定她说不定还继续让你做这个王也说不定?”

  “呵呵。”应王闻言呵呵笑了一声,没搭话。

  抬起手中的翁锤敲打空气。

  怜花耳边没有了声音的存在,好似是所有的声音都一齐被在这擂鼓声中被统御、剥离。

  五脏六腑也包括身体流淌着的妖气随之一起波动。

  好似是有些承受不住一般,她的身子稍稍歪了一下。

  见到这一幕的应王,把视线收回来摇了下头。

  刚想要抬起锤子,给对方最后一下的时候。

  纤白的手指最后拨弄了一下空气。

  一团团紫黑色的怪诞色彩,好似颜料落地般飞溅而出。

  街道、空气、两人身上......在这刹那被紫黑色的颜料尽数包裹,街道两侧的牌匾慢慢掉落在了地上,下一刻变作虚幻的泡沫消散。

  拎起翁锤的应王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并没有被这些颜料影响,但能够明显感觉出来,这一整座街道都被虚幻的气息包裹起来,仿若是逐渐把这里自阴府界抽离出来。

  像是进入到他人的域或者香火地中,但又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吞入泡沫中的蚊子,被裹挟着朝高空飞去。

  也没办法从这里走出去,因为这是近乎于规则的力量。

  冰冷着脸看向对面脸色略略有些苍白的怜花。

  “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我猜得没错,这种朝着虚无转化的状况,只需要我把你杀了,就会停止了。”应王抬起锤子。

  无非就是继续之前的事情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应王这么琢磨的时候,见到怜花小心翼翼地从袖子捏起一张符篆,符篆上面有些歪七扭八地画着四个字。

  如我亲临。

  还不等应王做出反应,怜花就捏开符篆。

  月白色的火焰悄然在少女洁白的肩部燃烧,聚拢着化作一道人形。

  两头身的白浅悄然在灵火的簇拥下坐在了怜花的肩上。

  肥嘟嘟的脸庞带着一丝慵懒,她歪了下脑袋,有些不太习惯此时这具跟大头娃娃似的身体(?)

  小短腿晃悠了两下,看了看自己连头顶都摸不到的短手。

  怜花眨了眨眸子,看着肩上出现的白浅,也有些惊讶。

  她只知道白浅把这张符篆给她的时候,只是告诉她碰见打不过的敌人就捏开,但也没告诉她,是这个样子。

  可爱。

  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在怜花和白浅两人还在发呆的时候,对面的应王见到出现的大头白浅也是一怔。

  不清楚怜花这个时候召唤个这玩意出来做什么,总不能说指望这个东西来对付自己......吧?

  应王的思绪还未中断,便看到对面的大头白浅挥了下小短手。

  下一刻,一道银白色、锋利到让人眨不开眼睛的寒光自视线闪过。

  轻快的剑鸣似是能够听到那略略有些兴奋的声音。

  手中借由利用不计香火打造、淬炼而出的翁锤只剩下了一截锤柄。

  锤头砸在地上,发出钟磬音般的回荡声音。

  应王甚至都没看到那道银光到底是什么模样,手中的翁锤就被切断。

  连忙想要抬手想要进行防护。

  银光再次自视线浮现,它从地面钻出,而后猛然暴涨。

  抬起的手臂被一气砍断,青黑色的血液混杂着红黑色的血珠,让应王反正怔了下。

  哪来的红黑色的血?

  他无暇去思考这件事,因为下一刻,银光再次自地下飞了出来。

  在应王应接不暇时,脸颊被某个大头枕着当靠枕的怜花脸色有些怪异。

  她分明感觉到,这道银光是从阴间飞过来的。

  在阴间和这里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