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069 字
仿若猪狗般,被随意地捏在半空,大概只需要对面一个用力。
它就会如水袋般碎开,血肉和这身盔甲揉在一起散开,血雨伴着碎块会从这座阶梯上流淌而下,此刻的它脑海中都好像已经浮现了这一幕。
“你不能杀我,我是阴间镇守,是泰山府君所钦定的,你若是杀了我,就等同于是扰了泰山府君的面子。”它急急忙忙地说道。
之前没在乎过泰山府君,现在快死的时候,倒是想起来了。
白浅听到它的话眨了眨眸子。
想了下,从袖中掏出一枚方印。
“是这个吗?”好奇地问道。
这是之前扶月给她的泰山府君印,之前是用来抵挡戚主的,后来事情结束之后,也没见未命来要,就一直留在白浅这边了。
不过白浅要这个也没什么作用,就一直扔进柳荫府中没去管。
见到白浅掏出来的印子,七潴怔了两下。
它当然没有见过泰山府君印,毕竟这代表的是泰山府君的无上威权,换做凡间,就等同于是传国玉玺之类的东西。
但那印子,它反而确实是相当熟悉。
毕竟阴都的很多文件都是会盖上这道印子,哪怕自己平日压根不听泰山府君的命令,但一些最基本的事情也该知道。
仔细地盯着白浅手中的印子,试图从上面找到什么破绽,来进行反驳白浅所说的话。
但无论它如何观察,都看不出来这道印子和自己印象中的印痕有任何区别。
“你......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对方手中的印子不可能是真的,毕竟真的在泰山府君那边,这等于是玉玺一样的玩意,除了在泰山府君手中,也不会有第二个可能了。
白浅懒得理它,拎起手中的印子朝着对面的额头盖了一下。
印子落下,男人脸上多出了一道怪异的印痕。
还未等他反应,周遭的阴气猛然翻滚起来。
似是受到了某种绝对的命令,这些阴气朝着七潴猛然涌来。
作为阴间镇守,七潴对于这些阴气的适应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否则它也不会拥有成为阴间镇守的机会。
但此时,这些朝着它用来的阴气却是它以往不曾想象到的数量,仅仅是在涌入它身躯的同一时刻,那一身看似坚实的盔甲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阴气撕裂了经络,炸开血管。
那苦苦支撑维系身躯的力量此刻在这阴气面前可笑至极,只是短短一刹那,便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七潴在瞬间被阴气撑爆,维系域的力量被阴气同化,身躯化作一团团似是被捣成碎渣的肉泥接连不断地落在地上,混着盔甲的渣滓一起。
这让旁边看着的灰蒙一脸惊悚地看了白浅一眼。
不是因为七潴的死法,对于七潴,灰蒙一开始就没想过它能活下来。
虽然是个阴间镇守,但说白了就是个四境,想要在白浅手中活下来,除非一开始就躲着她,否则难度是挺高的。
她惊悚的是白浅手中那枚方印可能真是真的?
这不是代表泰山府君威权和地位的东西吗?那几个阴都的神灵,也不包括说恶司神君拼死拼活,想要在泰山府君陨落之后争抢的东西。
不是你真有啊?
脸色古怪地看着白浅把那枚方印收起来。
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还有些太保守了?
说不定之后,不只是称呼对方为陛下了?
灰蒙在这边胡思乱想,白浅这边却依旧维持着如皎月般的银白色姿态,安静地站在阶梯上,低头看着一团团顺着阶梯流淌而下的血块。
耳边传来一声冷哼。
那些血块慢慢地落在地上,却没有因此而散开,反而是慢悠悠地聚拢开来。
“你怎么发现我的?”血块化作一名男人的身影,没有具体的样貌,只有一团大概的轮廓。
白浅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幽幽地伸出藕白色的五指。
“怎么说,打狗也得看主人,我一直寄宿在它身上,它就这么被你打死了,你得给我个交代。”
“哪怕你是泰山府君的人也不行,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你是泰山府君的人,才更需要一个交代。”男人模糊的脸庞不停地变幻,用诡谲的语气说道。
白浅没回答它的话,五指依旧是随意地伸出来。
男人见状愣了一下,它好似是察觉到什么,看向天际。
银光流转,银白色的光带在瞬息间掠过天空,穿过阴气凝聚的雾霾,被少女五指握住。
直到这时,轻快的剑鸣才穿过云层传入耳边。
见状,它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两下。
“看起来是挺厉害的,但这也不是你借此要来......”
它话音未落,少女手中的长剑已然落下。
如月似雪的剑光飘散着虚幻的光辉,划出一道优雅至极的斩击直冲云霄。
明亮的光辉照亮半边天空,阴间仿若要在这道斩击面前被分作两半。
并没有飞向前方的男人,反而是飞向远处的另一个方向。
本来还在准备防御的男人见到剑光飞行的方向,先是一愣,紧接着万分惊恐。
“你敢!?”
明媚至极的剑光分开了天空,恍惚间仿佛皓月升空,怜花也看不清楚其他的东西。
整座应明府的人此刻都停下来手中的工作,看着这轮雪亮的剑光。
看着它分割天际。
看着它如刀切豆腐般,切开应明府的城墙、建筑、宫殿。
整座应明府被一分为二。
甚至说,怜花分明感觉出来,这就只是从阴间泄露的余波,还不是真正的剑光。
难以想象自己就离开这点时间,自家这位陛下又做了什么。
刚刚想要匆匆忙忙赶过去的时候,见到了一抹青黑色的光辉悄然自应明府中心的宫殿升起。
这让本来打算去阴间那边查看的怜花脚步缓了缓,眸子眯了下,朝着那道青黑色光辉拦了过去。
在其进入阴间之前,拦住了它的去路。
光辉消散,一名身着青黑色龙袍的胡须男人出现在怜花的视线中,手中龙形拐杖,他的脸上带着一些并不明显的震怒,冰冷冷地望着对面的怜花。
面对男人冰冷的目光,怜花脸上反而带上了浅浅的笑容。
“要去哪里呢?我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