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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8 节

第491章 浓缩才是精华说是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68 字

  阴间的掌管者确实是此地的阴间镇守没错,但这只是阴间,却并不能说这里不会藏着其他的敌人。

  比如说此时此刻正在狼狈地护着身后这栋建筑的男人,此时的男人已然变作巨人的模样,庞大的身躯宛如托举阴间的天柱。

  和只有四境的阴间镇守不同,男人倒确确实实拥有五境的力量。

  并且其操控力量的方式,白浅还相当熟悉。

  之前就杀过一只和对方类似的东西。

  叫什么妄反正。

  至于对方,则是自称嗔妄。

  灵 珑100167105㈤

  不过也就是那样,看起来庞大,但本质上就是个任由[酥糖]攻击的沙包。

  有些无聊地操控着酥糖攻击对方,一边还在和灰蒙聊着天。

  已然化作流光的[酥糖]几乎捕捉不到其身形,只能够看到其在视线中残留的一缕残光。

  自阴间和地上穿行,同时攻击两只五境,速度还在不断地变快。

  刚开始一个来回间,每人只能吃到两下,现在每个人能吃到四下了。

  创造出来的伤口,也没有办法恢复,会自化身投映本体,此刻对方已然是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没一个块好肉,被砍了不知道多少下的神魂濒临崩溃的边缘。

  “恶司估计此时正在观望,按照我对它的了解,恐怕现在在找机会了。”这边灰蒙在跟白浅提到了和恶司神君有关的事情。

  “嗯。”白浅望着对面的嗔妄点了下脑袋。

  没有着急让酥糖把对方砍死,对方明显在护着什么东西。

  “这些阴气,对方大概率是大阴秘主的人......”灰蒙看着嗔妄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是想不明白,恶司是怎么和大阴秘主混到了一起。

  虽然都是想要取代泰山府君,但通过阴府界内部的方式成为世界之主,和通过大阴秘主的帮助成为世界之主,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勿要欺人太甚。”对面的嗔妄大概是被[酥糖]给砍破防了,一改刚刚那种沉默的态度,脸色阴沉地说道。

  白浅点了点脑袋,手指轻轻一勾。

  [酥糖]的速度再次暴涨。

  欺你又如何?

  嗔妄后面所护住的建筑也露出了身影,建筑内部就是个空洞,只摆放了一尊雕像。

  白浅看了一眼这座雕像,有些熟悉,好像就是那个大阴秘主来着?

  嗔妄任由酥糖笔直地贯穿它的心脏,黑红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它自顾自地转过身看着大阴秘主的雕像。

  重重一拜。

  “尊主护我。”沉声喊道。

  被嗔妄所拜的这座雕像没有任何变化,但嗔妄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却开始逐渐膨胀开来。

  它转过身子,那模糊变化的脸庞好似出现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珠盯着白浅看,没有出声,只是隐而不发。

  沉默地望着白浅两人,身躯却在不停地变大,不停地变大。

  整座阴间出现了剧烈的摇晃,白浅好奇地看着对面嗔妄不停膨胀的身形。

  依靠着体内的阴气,却达到了这让人完全出乎意料的变化。

  与其说是依靠阴气,倒不如说依靠的是其本身的妄念。

  对于白浅的憎恶,对于种种事情的怒火。

  那沉默、隐而不发的怒火。

  倒是也能解释为什么对面刚刚只挨打,却完全不还手。

  “走了。”白浅拉住灰蒙的衣角。

  还在仰头,试图看清楚此刻嗔妄到底能变多大的灰蒙听到白浅的话眨了眼,不等她思考白浅所谓的走是去哪里的时候。

  视线突兀发生变化。

  悬浮在了怪诞而斑驳的灰色之中。

  “这里是?”她茫然地转了转脑袋,有些搞不清楚此时所身处的位置。

  似是星空一般,视线中是一座被一层灰金色包裹着的球状事物,无法计数它的大小,只能够看到一根根纤细的丝线自它表面延伸,这些丝线的尽头则是大大小小的同样的灰金圆球。

  空洞、虚无的空气让人下意识感觉到有些茫然。

  “世界之外。”白浅盯着还在不断膨胀变大的嗔妄看,一边随口回答道。

  此刻的嗔妄已然自阴间脱离,应明府的阴间便是被那丝线连接起来的一枚金球,只不过对比整座阴府界而言,这座阴间就仿佛只是大海一粟。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金球全是类似于阴间或者香火地之类的存在,不管是白浅之前进入过的白凤娘娘的香火地亦或者令溪的香火地,也是类似于这种的金球,不过就是更小罢了。

  当然,这里所对比的小,只是和阴府界对比。

  而对于白浅和灰蒙而言,哪怕只是应明府的阴间,也是庞大到无法对比的程度。

  此刻身处的空域,也就五境才能够在这其中活动了,但想要随意地行动,不依靠破界石在各个世界穿梭,白浅也不太能做到。

  这是她这些天就知道的事情,不过基本上也用不到就是了。

  此刻的嗔妄,已经长到了近乎有应明府阴间的一半大小,并且还在不停地膨胀。

  灰蒙看着这一幕,微微咂了咂舌。

  此刻的嗔妄,如果脚着地,光是脚底与地面的缝隙,都能够站下两人了。

  旁边的白浅倒是有些羡慕地看着嗔妄。

  想学。

  嗔妄并没有就这么无止境地膨胀下去,大概是长到了比阴间还要庞大的程度,它这生长的速度才慢慢停下来。

  那双如日月般的眸子盯着白浅,伸出手掌。

  抱住面前应明府的阴间。

  灰蒙见到这一幕,眼皮跳了跳。

  下一秒,便看到对方抱着整座阴间砸了过来。

  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让她窒息,金球被高高抛起,而后砸下。

  没有任何砸空的可能,因为仅仅只是其覆盖的范围,就已经是一个人一生所行走的路了。

  白浅收起略略羡慕的眼神,看了眼即将要砸下来的阴间。

  五指一握,银光乍现,酥糖飞入掌中。

  握剑。

  出剑。

  依旧是那明亮至极的月华,圆弧状的剑光刚一出现便蔓延至视线的尽头,横斩而出。

  宛如斩星断日般,散发着煌煌威光的星辰被剑光横切而没,威光瞬息间黯淡消散。

  阴间很大,但剑光亦如此。

  两人没有动作,看着整座阴间为二,似是晨星被切开,朝着两边砸下,落入虚空之中,被细丝扯住。

  嗔妄庞大的身躯被剑光干脆腰斩,它那还带着怒火的脸上出现了茫然,上半身晃晃悠悠地滑落而下,落入无垠的虚空之中。

  收剑。

  看着只剩下半身的嗔妄,白浅这才幽幽收回视线。

  光是身躯大有什么用。

  浓缩才是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