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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节

第255章 把世界砍碎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78 字

  面板上显现如此的文字。

  [皆尽]是什么,白浅还没来得及去研究。

  视线仿佛是发生了变化。

  种种场景在视线中流淌,过去的所有一切都在白浅的视线中展露出来。

  对白浅而言,这依旧是和以前一样。

  那座冷白色的病房始终存在着,她好似被困在了那座房间中。

  出来了,却又从来就没有出来一般。

  不过,对白浅来说,这座病房也不是什么让人在意的事情。

  之前在白奉城的时候,就已经从那座病房中跨出去了。

  哪怕是重新回到这座病房,对她而言,重新再从里面出去也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此时视线中之所以会闪过这些景象,大概还是因为这个。

  白浅坐在床上,面前是冷白色的墙面,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在鼻尖流淌,她望着眼前的场景看了一眼。

  纤纤玉手盈盈一握。

  修长的黑发无风却自动飘起,她穿着的这一身病号服被月白色的雾包裹起来,漆黑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光,[酥糖]修长的剑身轻盈地悬浮在少女面前。

  五指握下。

  剑柄被白浅握住。

  周身萦绕的灵火燃烧,月白的雾映衬她洁白的肌肤,火自衣裳燃烧,从袖口蔓延至剑身。

  她摆了下手中的剑,雾与火自剑身灵巧地燃烧着。

  虽然还没用[皆尽],但她却好像是知道在用这门刚刚推演出来的技能之前该做什么了。

  剑心通明。

  是个形容词,但此时却是少女最真实而贴切的描述。

  用剑先问心,心灵通透,剑上着神。

  白浅抬起剑,挥下。

  动作并不快,更没有用力,轻柔的手腕只是象征性地摆动了两下。

  苍白的世界被切开,它像是两块积木,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滑落,世界被一分为二。

  病房自上而下分开,露出了藏在背后的世界。

  在其背后,是出现了类似于画卷一般的东西。

  或者说出现了种种妖魔,它们的模样尽是狰狞,疯狂和憎恶挤满了它们的视线,在画卷上望着白浅。

  白浅对于这些画卷上的妖魔并不算是太陌生,都是自己见过的。

  或者换个说法。

  都是被自己打死的,自然是熟悉的,名字或许记不住了,但死法好像是有些印象。

  白浅往前走着,就这么平静地走着,没有任何动作,最前面那张画着鼠妖的画卷被切成两半。

  然后就是第二张画、第三张画......

  鼠妖、狐妖、狼妖、彘诡、白凤......

  映着它们狰狞模样的画被尽数切开。

  世界上有没有尽头,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就是,在这里的妖魔诡异,白浅便是它们的尽头。

  它们并不会是最后。

  因为所有的妖魔诡异都会碰到它们的尽头。

  少女一步接着一步地往前走,整个世界开始像是被彻底切开,一块往上漂浮,一块往下坠落。

  她再次往前一步,跨出了分割开来的世界,落入那座鲜红色的海洋之上。

  只不过伴随[年糕]重新踩在血海中,分为两半的世界似是化作了白雾被白浅手中握住的[酥糖]吸收。

  身躯中的灵火,心海中的神意,也包括了之前才构筑出来的白骨庙,此时皆寄托于[酥糖]之上。

  长剑并没有散发出太耀眼的光,它甚至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之前是什么模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模样。

  修长的剑身没有锋芒吞吐,除了一些自少女袖口萦绕而出的灵火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现了。

  莲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倒确确实实地看到了此时白浅不知道为何把域给收拢起来了。

  直接就一步跨入了自己的域中。

  这相当于是双方交战,其中一方突然就把手中的兵器给扔掉一样。

  四境的强大,皆是倚仗于域,没有域本质上不过就是厉害点的三境罢了,面对展开域的四境大概就是会被随手碾压。

  祂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浅会突然就放弃域,但这对祂而言到底是好消息。

  放弃域了,就代表她面对自己的域没有任何办法,接下来她除了逃之外,就只剩下正面强攻,把自己的域打穿的路子了。

  但正面打穿?听起来好像是在讲什么笑话似的,同等阶位下,想要打穿域,莲母甚至都不敢去想这得多恐怖的攻击才行了。

  接下来,只要施展域来让......

  祂的思绪突然停止了。

  也没有其他原因,因为见到白衣少女突然就举起剑了。

  她的气息没有变化,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平静而清冷的色彩,只是抬着剑,剑尖对准自己。

  甚至说,莲母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气息,就仿佛是感觉此时对面的少女是要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温和。

  真是如此?

  心头下意识升起一抹疑惑,伴随着疑惑的还有那一抹不祥。

  虽然有不祥,却没有做出动作。

  祂很肯定很肯定,就凭借着白浅和她那一把剑之前的表现,不可能打破域。

  无数道女人的身影自血海升起,她们的脸上带起笑,似是嘲弄的笑容随着嘴角上扬而出现。

  血海翻涌,祂不再多想,未免夜长梦多,打算在尽快拿下对面的白衣少女。

  一朵朵血红色的莲花从海面浮起,随后似是蒲公英般,无数枚鲜艳的花瓣洋洋洒洒地随风扬起。

  莲母站在花雨中,望着对面抬起剑的白浅。

  无数枚莲花花瓣朝着这边聚拢,花瓣好像是要形成一道巨大的风暴汇聚起来,那些化身同时转身面向白浅,脸上均是带着诡异的笑。

  白浅却也还是举着剑。

  举着[酥糖],好似握住了万万斤还要重的事物。

  花雨自视线中汇聚开来,白浅那双漆黑色的眸子中流转着天空中那些艳丽的花瓣。

  她抬起手,而后一挥。

  没有什么盛大或者说是毁天灭地的动静,看不到剑光,更看不到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息泄露。

  仿佛就是普通人很随意地朝着对面挥出了一剑,看不出来任何伤害。

  但却只有此时亲身面临了这一剑的莲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

  盛大的花雨自天空破碎开来,切开的花瓣映衬着白衣少女皎洁的身形。

  仿佛像是一块蛋糕,一剑之下,这块蛋糕被切成了两半。

  血海被一剑劈开,世界随着这一剑变作了两半。

  本应该是坚不可摧的域也被一剑切开,一直延伸到了天际的尽头。

  祂在这之前做的任何防护尽数被一剑摧毁,好似成为了笑话般。

  就剩下那名白衣少女站在原地,抬着剑好奇地望着祂。

  祂有点不太能够相信眼前的一切,域就这么轻松地被打穿了?说好的防护作用呢?

  心中流转千百种想法,白浅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祂。

  看着女人的躯体出现一道狭长的切口,而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祂被分成了几十道残肢断体,那无数道身影一起被剑气切碎。

  繁杂却又艳丽的血肉之花绽放而出,只不过绽放的下一秒便被斩落。

  血海被彻底分开,白浅站在其面前,望着这条被分开的血海。

  只是再次举剑,所有一切倾注于剑上。

  血海被一剑劈碎。

  淡漠地抬头看了一眼,她看向那一轮鲜红色的烈日,抬剑。

  什么域还是不域的事情她压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既然对方把这座世界展开了。

  那自己就把它彻底砍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