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以为的赌博
我的魔怔人公主 · 童话集 · 4,744 字
一般来说。
像这种大型赌场在游玩21点的时候,会使用6到8副牌。主要是为了防止玩家通过记忆来预测未出牌的概率,防止算牌行为。以及增加随机性和减少洗牌的频率,使游戏更加流畅。
而超过八副牌也就会造成物理上的操作不方便,还有降低游戏速度,影响玩家和赌场的收益。以及过高的随机性会让玩家不满,影响客流量。
希腊人尼克使用十副牌就是为了尽可能地增加随机性。
不过没有任何人表达不满,围观的群众也没有任何不满,比起这场赌博的输赢本身,他们更想看到希尔德伟力的极限。
正如希腊人尼克所说。
他不是在跟希尔德对赌,他是在挑战命运,
.....
...
将每副牌的joker抽出去之后,希腊人尼克开始洗牌起来,只能说得感叹其技术的炉火纯青,多达遛吆⑦艺侕拔丝事吧Ⅹ520张牌的数量在他的手中就像翩翩起舞一般,看着都是一种享受,这可是他们号称拉斯维加斯最强赌徒的希腊人尼克。
让人不禁想到连希腊人尼克,都只能自称不可能战胜的希尔德究竟有多强?
在将牌洗好好后。
希腊人尼克拿出一张红牌向着希尔德递过去。
“我来。”
多萝西娅抢先接过红牌,希腊人尼克也没在意,将洗好牌的递上来,让多萝西娅将红②邻弍尔易氵冷芭倭ↀ牌插入其中,随即将牌放好。
这种塑料红牌多萝西娅也不懂是什么意思,说是增加游戏公平性和透明度,提高玩家参与度,但多萝西娅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多萝西娅只知道当发牌到切牌位置时,会重新洗牌,所以多萝西娅故意把红牌放在很后。
接着希腊人尼克向着多萝西娅动了动手指,示意多萝西娅下注。
多萝西娅学着希尔德的样子,只放了一枚筹码下去,希腊人尼克也不在意,输赢与筹码只是小事,真正重要的是这场博弈本身。
接着。
希腊人尼克开始发牌。
第一张牌是黑桃2,放在了多萝西娅面前。
第二张牌。
黑桃A。
放在了希尔德面前。
对于希尔德拿到黑桃A,几乎已经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估计下一章就是直接JQK随便来一张就凑成21点了,A在21点中算特殊牌,即代表着1点,也代表着11点,是完全利于持牌人的牌,JQK都代表10这个数字。
接着希腊人尼克再给自己盖上一张暗牌。
开始第二轮发牌。
一张方块K放在了多萝西娅面前,然后又一张黑桃A放在了希尔德面前。
人群中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
原本以为希尔德会直接抽出一张JQK任意牌,没想到希尔德又收到一张一黑桃A,如果两张A的话就代表着一张算11点,一张算1点,两张算11点的话,就是22点超过21点直接算输了,所以两张黑桃A只能算12点。
不过不管是希尔德还是希腊人尼克倒没在意。
仿佛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希腊人尼克再给自己抽出一张明牌,倒是一张正常的梅花3。
接下来就是玩家选择的阶段了。
“两位女士想要加牌吗?”
“我加!”
多萝西娅非常自信地说道。
她的牌是一张黑桃2和一张方块K,加起来就是12点,而希腊人尼克明牌出来的是3点,哪怕按照公式书都是需要加牌的。
希腊人尼克再次抽出一张牌放在多萝西娅面前。
方块K。
一张黑桃2和两张方块K,22点,直接爆掉。
还没等到多萝西娅看清楚。
面前的牌连带着她撒下来的一大堆筹码都消失不见了。
21点就是这样。
输牌是如此的简单。
希腊人尼克再次看向希尔德。
“小姐您呢?”
“加牌。”
希腊人尼克再次抽出一张牌来。
黑桃A。
三张黑桃A,也就是十三点。
多萝西娅都绷不住了。
“为什么能抽出三张黑桃A来啊?”
“这个你得问牌。”
希尔德只是笑笑。
希腊人尼克继续问道。
“还要加吗?”
“加吧。”
然后。
又一张黑桃A。
这下希尔德已经抽出四张黑桃A了。
“还要加吗?”
“不加了引笼崎捌事⑦⑷五溜∞。”
多萝西娅又问道。
“为什么不加了啊?”
“公式书上说不用加了。”
.....
多萝西娅没想到希尔德居然真按公式书上来的。
在希尔德选择停止加牌后。
希腊人尼克作为庄家也就要将底牌亮出来了。
红桃10。
加上明牌梅花3,两者相加13点,不足17点,按照规则需要强制补牌。
希腊人尼克再次抽出一张牌来。
红桃3。
16点。
还是不足17点。
强制补牌。
红桃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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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点。
超过21点,直接算庄家输。
希腊人尼克将筹码放在希尔德面前。
“您赢了。”
多萝西娅一脸懵逼。
“这也能赢?”
“是这位先生让我赢得。”
希腊人尼克依然沉默,没有做出回答,这在众人看来自然相当于默认。
好家伙。
高手过招。
在场众人立刻来了兴趣。
之前希尔德都是凭借碾压性优势,那的确是没什么趣味性。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
接下来更没啥趣味性。
.....
“下一把吧。”
希腊人尼克继续发牌。
这次发牌总算让人眼前一亮。
发给希尔德的居然是一张正常的红桃3.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希尔德拿到红桃3.
当然。
这次发牌也不可能发出黑桃A了,毕竟四张黑桃A都被希尔德给抽出来了,不管希尔德运气再好都不可能再有了,再抽出来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您输了。”
希腊人尼克直接翻出AJ两张牌,相当于21点直接稳赢。
这倒是令全场瞬间打起精神来。
那种被天命加身的希尔德居然会输。
他们是真的相信希尔德被天命加身的,毕竟希腊人尼克都说是挑战命运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赌的太少了。
希尔德每次只放一个筹码。
还是10美元的那种,不管是输是赢,打一晚上输赢都基本没区别。
不过希尔德并不介意。
只是让希腊人尼克继续发牌。
接下来的21点就很无聊了。
要说德州扑克有技术含量,21点的技术含量,那就只有算牌了,可所有人除了啥都不懂的多萝西娅和蕾切尔,都能看出来,希尔德压根就没有算牌,因为希尔德完全是照着公式书上面用。
从数学上来说,庄家优势被压制到了0.5%。
输赢基本五五开。
蕾切尔已经快睡着了,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无聊了。
多萝西娅也觉得无聊,这种赌局中,多萝西娅有输有赢,不过好像完全跟她没关系,赢一把输一把好像也跟她没啥关系。
原本人来人往的赌场大厅,全部汇集围绕着赌桌站成一排,却没什么声音,只能听见希尔德的说加牌和停牌的声音,也幸亏希尔德的声音好听,但也因此更加令人昏昏欲睡。
就希尔德这种一枚筹码一枚筹码的玩法。
玩到明年这筹码都带不动的。
只见这时。
希腊人尼克向着希尔德提醒道。
“夫人,您不需要说出来告诉我,21点有专用的手势,您只需要按照手势做几个动作就可以。”
不仅仅是21点。
大多数扑克玩法或者其他赌博性质的玩法,都有专门设计的动作。
希尔德没有回答。
而是转过头来对多萝西娅说道。
“多萝西娅,如果你来赌场的话,就最好不要跟着赌场的节奏走,包括筹码,发牌,手势等等,这种机械式的习惯会让你不自觉地沉迷。赌场所有的一切设计都是为了能够让你留在这里继续赌下去,只要你继续赌下去,在庞大的数学面前,一切好运都微不足道。”
与其说这话是说给多萝西娅听的。
不如说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懂,知道是有害的,知道自己就是亏得,但就是想玩。
希腊人尼克也不在意。
“您输了。”
还未将牌翻开,希腊人就报出结局。
拿走了希尔德面前价值十美元的一枚筹码。
这种十美元看的周围人脑阔痛。
他们想走又舍不得走。
如果不走的话,不知道这牌要到什么时候去,如果走的话,这可是几十年都遇不到一次的踢馆场面,最重要踢馆的少女还是那种超级美少女。
光是看着坐在那里就是一种享受。
就在人群都快睡着的时候。
终于。
希尔德看向身边的多萝西娅。
“这是我们全部的筹码吗?”
“对,我们之前赢得赌场已经送过来了。”
多萝西娅也不知道这些筹码值多少钱,反正应该是她以前不敢想,现在已经无所谓的钱。
只见希尔德随意地拿出一枚筹码。
轻轻放在桌上。
“就用这枚筹码代表全部的筹码吧。”
意义在明显不过。
所有人都立刻清醒过来,这是要allin啊。
唯一不高兴的可能就是约翰·法托二另迩尔引鏾冷芭栮∞。
光着一想筹码就大概有上百万美金,只要输了按照1比1赔率都要瞬间亏掉一百万美金。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约翰·法托总资产也不过一千多万美元。
希腊人尼克将目光看向约翰·法托。
毕竟他现在就是个打工的,自己本身就快穷困潦倒了,这么大笔的数目,他可做不了主。
看了看人群。
又看了看希尔德。
约翰·法托怎么都拒绝不了。
他咬了咬牙还是向着希腊人尼克点点头。
正当希腊人尼克准备开口的时候。
希尔德重新开口说道。
“先生认为这个时代最厉害的赌徒是谁?”
“阿诺德·罗斯坦或者理查德·坎菲尔德吧。”
希腊人尼克说的阿诺德·罗斯坦是美国著名的赌徒,因涉嫌操控1919年世界棒球大赛而闻名,对美国赌博产生了巨大影响,出现在许多文学作品中,比如了不起的盖茨比,
理查德·坎菲尔德则是在美国具有开创意义,他将欧洲的赌场引入美国,被称为赌徒之王。
其实希腊人尼克本身也是这个时代最有名的赌徒之一,只不过他自己说自己让他也不好意思。
希尔德只是笑笑。
“我认鸸玲②贰疑叄0把貳识一个人,他在欧洲事来见过我,是我见过赌术最厉害的人。”
“愿闻其详。”
“您应该听说过他,他叫山本五十六。”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在场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唾沫,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个看起来过于年轻的少女身份,居然连山本五十六都认识。
只有多萝西娅忍不住小声询问身边的蕾切尔。
“山本五十六是谁?”
蕾切尔无奈:“日本帝国的海军总司令。”
“咳咳,我一下子没想起来。”
....
不过此时也没人在意多萝西娅和蕾切尔。
所有人都关注点在于希尔德身上。
希尔德继续说道。
“山本五十六先生最初接触赌博只是他在海军学院里的社交活动,然后开始在美国,在欧洲进行高额的赌注,他说只要给他足够的事件,他可以为他的帝国赢回来一艘战列舰,他一生都在赢,他赢了很多次,只不过他最后还是输了,将他的命,将他的帝国,输的干干净净。”
“夫人的话让我想到了我们巴尔干的公主。”
希腊人尼克这个名字就代表着他出生于希腊。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及希腊这个名字了,至少从国家层面没有人提及,希腊人尼克保留着希腊这个称呼,也是因为他出生于1883年,而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来到美国。
对于巴尔干的公主,希腊人尼克是没有其他巴尔干人那种特殊的感情的。
但作为巴尔干人,特别还是福音派学院哲学派系毕业的学生,作为一个疯狂的赌徒,自然也在追寻着那位公主的泡影。
听到希腊人尼克这么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位公主只有一位养子,可能在场所有人都怀疑面前这个少女是那位公主的后人。
希尔德摇摇头。
“我不喜欢巴尔干,它留给我的记忆只有拿战争作为赌博的疯子。”
“我也是。”
希腊人尼克笑了笑,对于老一辈的巴尔干人来说,几乎记忆中都是痛苦。
“看起来夫人非常厌恶赌博?”
“是的,我非常非常厌恶。丹多洛斯先生,每个赌徒都令人厌恶,他们迷信自己的命运,他们认为自己肩负着责任,他们即使撞到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不回头。他们会说赌上德意志的命运,赌上法兰西的命运,赌上巴尔干的命运,这种话我已经听得够多了,无一例外他们最终都输的一塌糊涂。”
希腊人尼克听到过很多赌徒抱怨的话语。
但希尔德不同。
完全不同。
“那夫人现在不也在赌吗?”
“这就是我最厌恶的地方,赌到最后,他们不仅仅不放过自己的敌人,朋友,亲人,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肯放过。”
希尔德的话语让希腊人尼克微微一愣。
很温柔的声音。
但其中所承载岁月的沉重,就像把过去那两次世界大战的尘埃压在一个人的身上,作为一个老人,希腊人尼克能感受到希尔德的话语中的力量。
以及那微不可查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