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想挑战命运?
我的魔怔人公主 · 童话集 · 4,552 字
“你想学吗?”
被希尔德这么一问,多萝西娅咽了一口唾沫,立刻说道。
“没有,没有,我没有想着学赌博的意思,我就是单纯地问问。”
听见多萝西娅这么说。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跟着注视过来。
要说不好奇希尔德是怎么做到的,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出千起码要接触到牌,大部分时间希尔德连牌都没有碰到,比如刚刚的德州扑克。
在先给希尔德发完两张牌之后,希尔德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到翻牌阶段的时候,直接翻出三张黑桃,后续就不用看下去了。
现在所有人自然都盼着希尔德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只见希尔德转过头看向荷官。
“可以给我一副扑克吗?”
“啊.吆у澪齐X?、⑧是七$ı鷗硫....好.....”
荷官立刻将一副新扑克递给希尔德。
希尔德将扑克接过来,把扑克从盒子里面取出来,也没有经过任何洗牌,只是将扑克递到多萝西娅面前。
“从里面抽出一张黑桃A出来。”
“随便抽?”
多萝西娅两眼放叄罒ӏ|N#g⑦侕⍳Ꭵ是紦私?光。
“你想抽哪张都可以。”
多萝西娅仔细观察着希尔德手中的扑克,与普通的扑克看不出来没有任何区别,思考了些许后,直接拿起最上面的翻过来。
Joker。
“怎么不是黑桃A?”
“当然不可能是黑桃A了,它从被包装好之后所有顺序都是既定事实了,我又没有洗牌,你翻第一张牌无论怎么翻都是joker。”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拿黑桃A?”
希尔德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重新开始洗牌,可以看出希尔德的洗牌当做并不熟练,甚至相当生疏,如果说之前从没碰过牌都有人信,而在赌场这种地方,所有人一眼都可以看出来希尔德并没有在假洗牌。
在将牌完全打乱后,希尔德重新将牌递给多萝西娅。
“在这里面当中你抽中黑桃A的概率是多少?”
“五十四分之一。”
“你理解的很对,你同样可以将赌博当成概率问题,你有五十四分之一的概率抽到黑桃A。当你抽到第40次的时候,你就有50%的概率抽到黑桃A。当你抽到131次的时候,你就有90%的概率抽到黑桃A。当你抽到261次的时候,你就有99%的概率抽到黑桃A。但....如果你有无限次抽牌的机会,那么你抽中黑桃A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就像现在这样。”
希尔德随意地翻开最上面的牌。
毫无意外。
黑桃A。
“有道理啊。”
多萝西娅似懂非懂。
“但我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吧!”
希尔德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牌还给荷官。
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只不过这次没有到德州扑克的桌子前,而是来到转盘的位置,字面意思,就是在你选择的号码上面下注,转盘的钢珠滚到哪里就算哪里赢了。
当看到希尔德走过去,不管是荷官还是经理,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
同样的。
希尔德伸出纤细的手指,从多萝西娅抱着的筹码桶中拿出一枚筹码来,放在红1的位置上,也就代表着下注押红1会赢。
当希尔德刚刚放好,退到一旁。
赌场的人群就立刻骚动起来,不少人立刻拿出大量筹码,跟着希尔德押到了红1上面。
荷官的喉咙耸动一下。
就希尔德那一枚筹码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如此多的人都投这一个,量变引起质变,如果真给他们投中了,荷官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喂喂喂,你转啊,不会是你们赌场不敢赌了是吧?”
多萝西娅不满地说道。
周围的人群立刻附和,这种白嫖的机会不嫖白不嫖。
“对对对。”
“你们行不行,不行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
这时候荷官将目光看向经理。
经理只能向着荷官点点头。
荷官的双手都有点颤抖,理论上这玩意他每天不知道拨弄多少次了,这次压力未免太大,在拨动的时候边说操控了,只能尽量别失控。
伴随着钢珠在转盘中滚动的声音。
钢珠稳稳地落在了红1的孔洞中。
“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欢呼声,要知道这种轮盘机的专家优势高达5.26%,即使只有一个0的转盘,庄家优势也高达2.7%,像希尔德这种直接压一个数字的,赔率达到了1:35的赔率。
那些跟着希尔德下注的人,自然是欢呼起来。
当然。
那些选择观望没有选择跟着下注的人自然就悲伤起来。
不过好在。
希尔德没有继续下注,按照之前的标准,几乎每个桌子,希尔德只会停留一次。
这让经理松了一大口气。
立刻让服务员去把所有由赌场做庄的赌桌全部暂时关掉。
随即立刻去转身找自家老板去了。
这已经不是踢不踢馆的问题了,这是来索命的。
在经理走后。
其他人也压根没有注意。
因为希尔德已经走到下一个赌桌前了,这也幸亏希尔德玩的是只有一个筹码,所以大部分人即使知道是输,也愿意让希尔德加入进来。
大部分人想的已经不是赢了。
而是打破希尔德那几乎不可违逆的,不可抗拒的命运。
毕竟把把赢都可以理解。
但把把皇家同花顺那种赢就不可理解了。
所以在场众人想要的不是赢,是让希尔德不要以最大优势赢得赌局了。
可惜。
无人能得偿所愿。
就像多萝西娅一样,所有人都在思考一件事,最简单的就是希尔德是怎么做到把一副完全刚刚拆封的扑克牌,准确无误地挑出黑桃A。
正当希尔德赢了半圈之后。
姗姗来迟的赌场老板才抵达大厅,在看到希尔德几人时,立刻皱起眉头,因为他完全没有见过希尔德等人,属下的汇报也完全没见过。现在希尔德等人的筹码已经达到百万之多,在美国上流交际圈,突然出现一个没人见过,却漂亮的跟公主一样的少女,那就有点耸人听闻了。
老板来到几人面前。
“晚上好,我是约翰·法托,欢迎各位来到拉斯维加斯,请问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
多萝西娅并没有听出约翰·法托的潜台词。
“没什么需要帮助的,只是我们有点好奇赌场,所以过来看看。”
“小姐是想来赌一把吗?”
“不,不是我,是我.....妈妈。”
多萝西娅有点不太好意思地伸出手指了指希尔德,老实说让多萝西娅叫妈妈还是有点叫不出口。
也让其他人嘴角抽搐。
他们倒是实在想不到,希尔德和多萝西娅居然是母女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羞耻play呢。
不过。
也让约翰·法托皱了皱眉,他看向希尔德。
“夫人是来自欧洲吗?”
“伦敦。”
希尔德轻轻笑了笑。
约翰·法托有点头皮发麻。
他怀疑希尔德是故意说出来这么整他的,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当年绝对不会去伦敦骗钱,就因为当年去伦敦骗钱,导致被大英帝国盯上,回到美国之后又被莱福特盯上,被盯了还不是一年半载,是盯了整整几十年,如果不是他的哥哥帮他解决,估计现在大英帝国都不会放过他。
约翰·法托有些尴尬地说道。
“夫人远道而来,我们没有招待及时,请夫人来楼顶歇息吧,拉斯维加斯会为夫人准备最好的招待礼仪。”
“不,我只是带我的晚辈们过来赌场玩玩,不想与任何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
一般来说到这种地步会给个面子了。
没想到希尔德并不给他面子。
不过不给面子就算了,最让约翰·法托恼火的是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约翰·法托,你不会怂了吧?”
“没事,不敢开赌场就跟大伙说一声,回家找你哥哥去吧。”
......
约翰·法托真想一板凳砸这些人脸上。
老子惹不起英国,还惹不起你们?
不过现在的确让约翰·法托有些脑阔痛,他不明白希尔德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果希尔德真是英国那边的人,也不至于让这么几个小女孩过来。
如果只是单纯过来玩玩,那也挺恐怖的,外面那一排全部777的,把把皇家同花顺,这就足以把约翰·法托给赌的倾家荡产。
现在约翰·法托可以说是被架在火上烤。
这也让所有人都好奇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到底是谁。
约翰·法托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叫希腊人过来。”
“是。”
...
“我就在这里。”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已经抵达约翰·法托身后。
希腊人尼克。
美国赫赫有名的赌徒,全名尼克·安德烈斯·丹多洛斯,被称作希腊人尼克。传说中他一生的输赢加起来达到5亿美元,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的5亿美元,那几乎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巨款。
只不过被称作希腊人尼克现在又双叒叕破产了,哪怕是混到只能以五美元做赌注,也依然乐此不疲。
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赌徒疯子。
在拉斯维加斯很多赌场也会聘请他来当做荷官。
比如说现在。
来应对一系列踢场子的人员。
当希腊人尼克抵达赌场的时候,立刻将赌场的气氛炒到最高点。
希腊人尼克走到希尔德面前。
“夫人愿意和我赌一局吗?”
“赌什么?”
希尔德轻轻点头。
“夫人比较擅长什么?”
“21点吧,擅长倒是算不上,我小时候和家里的女仆唯一消磨时间的就是这个。”
所谓21点可以说是最简单的扑克牌之一了。
规则可以简单地理解为。
玩家会持有两张牌,玩家可以通过不印陵艺棋罒鷗9IV九紦断的加牌以让牌接近21点,当比庄家更接近21点的时候就算胜利,超过21点就直接算输。
不过希尔德这话说起来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嘲讽了。
希尔德几乎把全场所有人以各种方式赢了一轮。
然后。
希尔德来了一句,自己压根从来不知道赌博。
希腊人尼克走到赌桌旁。
“能给我让个位置吗?”
“你请。”
......
在希腊人尼克坐在庄家位置上的时候。
多萝西娅立刻拉着蕾切尔坐在了希尔德身旁,看着希尔德赢了这么多把,多萝西娅也忍不住想要上手。
万一自己也好运爆棚呢?
“可以给我一份公式书吗?”
希尔德向着希腊人尼克询问道。
“当然可以。”
希腊人尼克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册子,将小册子递给希尔德。
多萝西娅奇怪地问道。
“还有公式书?”
“21点的规则因为是玩家先明牌,所以如果玩家和庄家都超过21点,算玩家输,但如果都是21点最大数,那就算和局。用数学算一下的话,那庄家就比玩家多2%的优势,但按照公式书来执行的话,可以把庄家的优势缩小到0.5%,不过你看也没用。”
“为什么?”
“据我所知玩21点的人当中,100个人当中最多只有一个会按照公式书来操作,完全一丝不苟按着公式书来操作的一个都没有,小姐,这就是赌徒。”
站在荷官位置的希腊人尼克帮着回答道。
多萝西娅似懂非懂。
希尔德伸出纤细的手指,依然只拿出一枚筹码放在桌上。
“请发牌吧。”
多萝西娅立刻拿出一枚跟上。
希腊人尼克笑了笑。
从桌子上拿起一副扑克牌,只不过在接触扑克牌的一瞬间,又抬头看向希尔德,就蹙紧眉头。
“如此......各位也输的不冤。”
“是牌有什么问题吗?”
约翰·法托立刻走到希腊人尼克面前问道。
他是巴不得牌有问题的,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停。
这种赌局对于希腊人尼克来说也就是单纯输赢问题,可对于约翰·法托来说则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是真怕希尔德背后代表着大英帝国,那是他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就算是希腊人尼克赢了,他都不敢要钱。
希腊人尼克摇了摇头。
“不是牌的问题?”
“那是怎么回事?”
“你们听过瓦格纳先生尼伯龙根的指环吗?矮人阿尔贝里希想要盗走莱茵的黄金,众神之王弗旦想要阻止诸神的黄昏到来。可命运就是命运,反抗命运本身也是命运的一部分,莱茵的黄金终将归还,诸神的黄昏也是将到来。”
不管是约翰·法托还是围观的众人。
都疑惑希腊人尼克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起神话传说来了。
多萝西娅率先问道。
“这和牌有什么关系?”
“就像这位小姐刚刚的抽牌,您只要继续抽下去,您迟早会抽出黑桃A。就算您不想抽出黑桃A也没用,这种事不受我们任何人个人意志所违抗,唯一阻止的办法就是在您抽出黑桃A之前停止抽牌。”
“还是不懂。”
希腊人尼克笑了笑,他抬头看向希尔德。
“不懂也许是件好事,这么多年以来我在赌桌上有输有赢,我认为我自己能赢是因为我和那些对结果有近乎迷信执念的人对赌,我输也是因为我自己在执着于输赢本身,就像现在这样,当我站在这里我就知晓我几乎不可能战胜您。”
“那您还要继续下去吗?”
“是的,夫人,反过来一想难道不是输赢本身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挑战命运本身这件事。”
希腊人尼克转过头看向荷官。
“请为我九澪𝗑𝚊榴𝛘事⑥奇⑻②Bа裙准备十副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