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分配任务
巫师：猎魔人法印大师 · 空庭织雨 · 4,084 字
“你们聊完了？”雷吉斯推门而入。
“嗯，互相沟通了一下信息，其它的……”
“嘿，米尔瓦，放手！”维特的话被丹德里恩的吵闹声打断，“你干嘛要听猎魔人的管住我？！我不过想去买点好酒请我的好朋友雷吉斯品尝一下罢了！你又不是我妈！”
“你这该死的混蛋，老娘才不想有你这么一个蠢儿子。”米尔瓦一把将吟游诗人推进房间，对着猎魔人说道：“你说得还真没错，杰洛特。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他就该把雷吉斯是吸血鬼的事弄得整个剧团都知道了。”
“嘿！我说过了，我是在用雷吉斯先生打比喻。”丹德里恩据理力争，“没人会相信一个吸血鬼这么的彬彬有礼，他们都觉得吸血鬼这种生物就该长着翅膀和长指甲，面目狰狞嘴巴里还不停地滴着血。”
“这其实也不算错。”雷吉斯笑道，“几乎所有的吸血鬼都会有那么一面，当然也包括我。只不过，那是我只有在进入艰难的战斗中才会露出的面目。”
“所以说，我有一个点子。凭借我这些年来的演艺经验和创作经验，我敢断定一个有着绅士风度和良好道德准则的非常规吸血鬼，一定会受到观众们的欢迎。”丹德里恩兴奋地说，“这就像是一个会作诗的猎魔人一样，两种截然不同、完全挨不着边的东西融合在一起，一定会发生某种奇妙的反应！”
“我觉得现在的人们暂时还接受不了这种超前的艺术形式。”维特惊讶于吟游诗人的想象，这个创意至少领先了别人好几百年。
“艺术形式？”杰洛特则不屑地撇撇嘴，看着雷吉斯说道：“我可不觉得一个会写诗的猎魔人和一个看着人模……咳咳，和一个看着像是草药医生的吸血鬼，有什么值得人追捧的。是不是喝酒把你的脑子给喝坏了，丹德里恩？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的是把酒给醒了，然后继续自己的创作。”
“肤浅，简直就是肤浅！”吟游诗人崩溃似的大喊大叫，“我为什么要将自己这个非凡的创意讲给你们听？毕竟你们的脑袋里估计只装了荒野里的那些怪物，和妓院里的女人吧！”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因为你说话一直就像是在放屁。我只关心你到底告诉了多少个人！”
“就一个，福克森团长。我正想把吸血鬼的创意告诉他，米尔瓦就出来阻止我了！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知是非蠢货吗？”
“……”杰洛特白了诗人一眼，低声道：“这还真不好说。”
“得了吧，丹德里恩，明明就还有一个！那个女人，记得吗？之前和你在房间里吵架的那个！”米尔瓦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诗人的谎言。
“依芮娜？老天啊，那是自己人。再说了，我只是跟她说了我的创意，以及将颇具绅士风度的雷吉斯介绍给了她而已。我保证，不，我发誓！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说！不信你们就问雷吉斯。”
吸血鬼礼貌地点了点头，道：“丹德里恩的确没有直接地点明我的真实身份，不过他用我做出了相当细致的比喻，比如……”
“这是我的创意！让我来说，让我来说！”丹德里恩走到吸血鬼身边，指着他的鼻子说：“看啊，这鹰钩鼻难道不像是鸟儿们凸出的喙或者蝙蝠的嘴吗？”
“那不然为什么会被叫做‘鹰钩鼻’？”杰洛特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别犯这样的错了，你的创意和炫耀很有可能为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放心好了，没人会相信雷吉斯先生是一头吸血鬼。而且你们看啊……”诗人来了兴致，继续在雷吉斯的脸上比划着，“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有些怪异但看上去又很正常的面相。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人选。”
“让吸血鬼登上舞台饰演吸血鬼，这个点子也只有你能提出来。”即便是有过另一个世界见闻的维特，也对丹德里恩的想法感到吃惊，“我想就算那位福克森团长愿意出资陪你胡闹，雷吉斯应该也不会同意你这个点子。”
吟游诗人看向吸血鬼，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然而，还打算在人类社会继续生活和冒险的雷吉斯对着他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在丹德里恩的失望之下，吸血鬼说道：“我还不想成为像你这么人尽皆知的艺术家，丹德里恩。而且上台演出，实在有悖于我不太喜欢张扬的性格。”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丹德里恩又展开了他的联想，“吸血鬼之间的秘密结社？我猜像你们这样长生不老又掌握着强大力量的生物品种，一定也建立了自己的社会。而在我看来，只要有社会就会有负责支配他人的那种人。哦，我的女神啊，这简直能扩展出一部不亚于《土与气之歌》的小说！”
“难言之隐倒是没有，秘密结社也并不存在。”雷吉斯用黑色的双眼看向吟游诗人，“只不过是一种正常的预防措施而已。你或许不会相信，我们实际上更加害怕你们。高阶吸血鬼不会轻易死亡，即便被埋入地下甚至是被烧成灰或者钉上木桩，我们也不会死亡。只是重新苏醒的时间会有相当程度的延长罢了。”
“这倒是种我没听说过的说法，”杰洛特认真地说，“但这或许只仅限于你，并不包含其它的高阶吸血鬼在内。”
“的确如此。非凡的力量和不死的生命会让人迷失，我的同类里也有那种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类型，过去的我也同样如此，毫无区别。所以，我理解并赞同你一开始的防备，而且如果我们两人的身份互换，我想自己只会做得比你更加夸张。”
杰洛特没有说话，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
“好了各位，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维特道，“既然从黑金会的老大卡罗那里，得到了霍桑二世背后站着永恒之火的混蛋，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他会在诗歌大赛的当天，采取某些针对非人种族的秘密行动。为了让我们的计划进行下去，为了让那个坐在大主教位子上的变形怪暴露身份，咱们得先把霍桑二世揪出来。”
“还有我们手里的魔法水晶，那也是理由之一。”丹德里恩有些担心矮人们闹到这里来。
“当然。”杰洛特点点头，开始分布任务：“吉尔多夫赌场和比兹的地下角斗场，我们得兵分两路前去调查。”
“我！我要去角斗场！”吟游诗人几乎是跳着举起了手，“最好是维特带着我一起过去。你们是不知道，他在陶森特骑士比武大赛上的出色表现。我敢说，如果不是猎魔人的身份让一些贵族有所顾忌，还有那位薇歌女士的刻意行为，绝对有不少贵族小姐偷偷溜到他的床上。”
“薇歌女士？”杰洛特看着维特挑起了眉。
维特有些尴尬，只好双手一摊无奈地说：“一场孽缘罢了。还记得索登山上的尼弗迦德女术士吗？芙琳吉拉·薇歌就是三个中还活着的那个。”
“我懂的，我都懂。”经验老道的猎魔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放心好了，我不会将这里的事情告诉特莉丝。”
米尔瓦嫌弃般地后退两步，鄙夷的目光在两个猎魔人和吟游诗人身上来回打转。
“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就当我没说。”看着杰洛特脸上的表情，维特也懒得继续解释了，他正色道：“杰洛特，你和米尔瓦前往赌场调查。我听说有不少富人也会光顾吉尔多夫赌场，所以即便出现一位女士想必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米尔瓦迫不及待取下背上的弓，活动身体般拉了拉弓弦，“你们知道每天看着这个吟游诗人出入不同女人的闺房有多痛苦吗？最关键的是，他还相当的自信。”
“那赌场估计是禁止携带武器的。不过……”维特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盒里取出小巧的十字弩，将其交给米尔瓦，“我想你应该有地方藏下这个东西，弩箭在木头手柄里。”
“这玩意儿虽然不如我的弓，但总好过没有，谢了。”女猎手解下了十字弩，将其藏进了宽大的袍子里。
“还有杰洛特，你把我的储物盒拿过去，将你的剑都放在里面，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知道怎么用吧？像是施展法印一样，朝着盒子释放混沌魔力，就能将其打开。”
杰洛特摆弄了几下来自狂猎导航员的储物盒，亲身试验了它的功能，随后问道：“那你呢？”
维特微微一笑，道：“去角斗场带上自己的武器没有什么夸张的。而且就算鬼面帮的人对我有所防备，雷吉斯也能替我处理大部分的意外情况。”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雷吉斯道，“不管是作为观众还是参赛者，参与进一场角斗中都是种相当新奇的体验。”
“我会尽量不让你有出手的机会。”维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们的焦点一定会集中在我身上，我希望你能趁此机会用一些吸血鬼的特殊方法，看看霍桑二世有没有藏在自己的角斗场里。”
“我呢？那我呢？”一直没听到自己名字的丹德里恩有些心急，他问向猎魔人：“维特，你这小子该不会不让我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中吧？杰洛特都说了我是一个不安分的因素，难道你不该带着我去角斗场紧密地看管我吗？”
“我相信你。”维特拍了拍诗人的肩膀，“而且经过你之前对于‘吸血鬼艺术形象’的充分解释，我觉得即便你真的不小心说漏了嘴，福克森剧团的人也会把其当作是你的创作。”
“你可太奸诈了！维特，你比杰洛特要奸诈一两百倍！”诗人悲伤地嚎叫。
“好了好了丹德里恩。你想想这两天自己都干了什么？跟我们四处乱转，跑到丹迪和嘟嘟的酒馆去帮我们把马带过来……你有想过自己的事情吗？诗歌大赛忘了吗？”杰洛特一下子就抓住了要点，“我可是见过了另一位冠军的有力竞争者——柯维尔的普西拉。在我看来，她比你可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丹德里恩怎么会输给一个女人？还有，难道一起旅行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
“当然不是，只是谁都看得出，她比你要努力多了。”
米尔瓦更是在一旁补充道：“我可看到那位普西拉除了吃饭、上厕所和参加剧团演出之外，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比起某些无所事事的吟游诗人可是要用心多了。”
“无所事事？好啊！”丹德里恩怒气冲冲地拿起纸笔，“我这就给你们看看，在诗歌这个领域，光有努力是不够的。天赋，天赋！懂吗？”
维特耸耸肩，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安心地创作。”
“快走快走！你们别在这里影响我！”吟游诗人将四人扫地出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米尔瓦笑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丹德里恩到底是天真还是傻了。不过和这样容易看清的人做朋友，总好过一直互相猜忌。”
“哼哼，那你得先忍受住他随时随地的夸夸其谈，以及将所有事情都弄得更糟的‘天赋’。”杰洛特对此深有体会。
“走吧，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维特道，“尽快解决霍桑二世，就能让古德伦的踏浪帮将鬼面帮的喽罗们铲除，对我们在诗歌大赛上接近永恒之火大主教的行动大有裨益。”
“嗯。”
四人兵分两路，在剧团化妆间伪装过后的杰洛特和米尔瓦，前往吉尔多夫赌场。
而维特和雷吉斯，则在一个水手的指引下，来到了位于城墙边缘的地下角斗场入口。
“雷吉斯，”维特将自己正颤抖的徽章取下来，“里面参与角斗的可能不只有普通的人类。如果可以的话，在那些怪物暴动时，希望你能出手阻止。”
“没问题，与猎魔人同行，我已经做好了面对怪物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