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前往监狱
巫师:猎魔人法印大师 · 空庭织雨 · 3,077 字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赛勒斯·赫姆法特那个狗日的混蛋竟然也是一个变形怪!!!”
不出所料,当嘟嘟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其实当时有不少人都听说赫姆法特是被冒名顶替了,”维特道,“但他们都没接触过什么变形怪,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变身有这么的天衣无缝。”
“大概也没人能去验证,”杰洛特不假思索地说道,“永恒之火本就极端排斥非人种族和魔法相关的东西,那些教徒想要发现自己的大主教是一个变形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实际上,我猜这件事情的背后站着迪科斯彻,当初他也和我同样经历了那一切。如果说这后面没有他在助推,那简直不可思议。”
“也就是说,是瑞达尼亚的密探头子迪科斯彻策划了这一切?用那个变形怪当作控制永恒之火教会的傀儡?”米尔瓦问。
维特点点头,道:“应该是了,这么想来很多事情都能串起来了。我想不到还有别人能压下当初那件事的,再加上瑞达尼亚境内没有什么永恒之火的教众,反倒是亨佛斯联盟和泰莫利亚见到的人比较多。那些教徒甚至还直接攻击道路旁边的梅里泰莉神像,难以想象的极端。”
“怎么又和政治阴谋弄到一起了?”
“宗教拥有令人难以想象的控制人心的力量,”维特皱起眉头语气沉重,“特别是像永恒之火这样,教众大多数都是底层人的教派。只需要一些能够煽动人们负面情绪的演讲,再伪造出一两个相关的暴力事件,很容易就能将事情推向极端。”
“老天啊,”丹迪尖叫起来,“难道说维兹米尔二世被刺的事情是瑞达尼亚的间谍头子干的?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有人胆大到刺杀自己的国王!”
“不好说弑君事件是不是迪科斯彻指使的,但这一定是导致普通人对于非人种族感到害怕的导火索,永恒之火的变形怪大主教正好利用了这一点。”
“那这件事情就会变得极度的危险,如果一切都是迪科斯彻谋划的,我们那个让嘟嘟伪装成赛勒斯·赫姆法特的计划就绝对不能执行!”丹迪强硬地说道。
“恩,的确十分危险。我和杰洛特之前没想这么多,现在看来只有之后再考虑了。”
杰洛特也赞同地说道:“没错,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拼上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嘟嘟本人倒是比较淡定,他拍了拍丹迪的肩膀,安抚了自己的半身人朋友,笑道:“我倒是觉得冒名顶替一小段时间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是迪科斯彻策划的一切,他本人现在应该在疲于应对瑞达尼亚境内的松鼠党,以及科德温的褐旗营,暂时不会注意到这边。我们或许能趁这个间隙弄出点事儿来,就算不说其他,让诺维格瑞的非人种族不再那么担惊受怕也不错啊。”
“这么说,变形怪也能复制另一个变身之后的变形怪?”维特问。
“没错没错,只是比起直接复制普通人的相貌和记忆要多费一些时间罢了。只不过,咱们现在最大的难题其实是接近那个家伙,如果不能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我是没办法复制赛勒斯·赫姆法特的记忆的。”
“会有这个机会的。”维特眯起眼睛,“诗歌大赛这种万民齐聚的场合,是不会被永恒之火的人错过的,只要赛勒斯·赫姆法特敢出席,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和其他人分开。”
“那就到时候再说,现在咱们还是先去监狱里看看那些矮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们吧。”嘟嘟摩拳擦掌,心里多少对后面的事情有了些期待。
实际上,他同意这个有些疯狂的计划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对于非人种族受到的迫害感到愤怒和压抑。
“咱们出发吧。”
四人两前两后地离开,留在酒馆里的半身人丹迪关好了后院的院门,又从院子的角落里抱来了一堆干草,将马厩挡了起来。
维特和嘟嘟在教主广场左侧的暗巷里与米尔瓦和杰洛特道别,变形怪摇身一变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变成了满脸横肉的永恒之火狂信徒,他的身上穿着标准的红白两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副铁质的手铐。
“我走在前面去侦察,试试看能不能问出那些矮人的名字,这样也用不着你进去冒险了。”嘟嘟用粗犷的嗓音说道。
“这其实不太合理。你想想啊,嘟嘟,一个嗜酒如命的狂信徒怎么会在意一群‘该死的’矮人叫什么名字。如果看守监狱的守卫里有较真的那种人,或是认识你变身的这个狂信徒的人,多问两句话恐怕心里就会产生怀疑。不说识破你的真实身份,恐怕也会更加严密地监视我。”
“那你说怎么办?”
嘟嘟知道猎魔人说的有道理,他变身的狂信徒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每天除了奉命抓人的差事之外,就是待在酒馆里,根本就不会多此一举地询问牢里关押着什么犯人。
维特想了想,环顾四周发现没人经过后,凑到嘟嘟的耳边说道:“你能伪装出这人喝醉的模样吗?”
“可以啊,这家伙的脑子里全是喝醉酒的记忆,想伪装出来就太容易了。”
“那就好办了,”维特笑道:“到时候,你就这样……”
嘟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但这副手铐可不能用来拷你,它只要一离开我身上就会立马变成一滩泥土。”
“那你最好现在就丢掉,用我的绳子随便绑就行,最好不要有什么破绽。”维特将盔甲和双剑都收进了储物盒里,然后又将绳索交给了嘟嘟。
没过多久,路上的人们便看到了醉熏熏狂信徒牵着一个双手被捆缚的男人从巷子里走出。路人纷纷避让,甚至连看都不太敢看上一眼,深怕自己也因为不知名的理由,被这些家伙抓进牢里。
“嘿,那个被抓住倒霉蛋是谁?怎么有一头灰白色的头发?”
“谁知道呢,看那个牧师的样子,说不定两个人只是在喝酒的时候起了争执……真是倒霉啊。”
“这些永恒之火的家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绑了。”
维特低着头走在嘟嘟的身后,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庞和奇异的双眼,而嘟嘟变身的狂信徒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甚至不时还对路过的无关人员嚣张地大叫,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场合理合法的逮捕行动。
“快走吧,别挡着那混蛋的路,小心咱们也被抓进去。”路人愤愤不平地说道,“该死的,以前的诺维格瑞可不是这个样子,当初哪有人会因为酒馆里的争吵而被抓进去的啊……”
“小声点,就连城防卫队的人都不敢管他们的事情,咱们走远点,别引火烧身了。听说啊,永恒之火的那些人还准备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到时候只怕比现在还要过分。哎,我家的商店怕是开不下去了……”
在人群的议论纷纷中,维特跟着嘟嘟来到了圣格列高里之桥西侧的那一排房屋前。
在几年前的大火将这里的仓库焚烧殆尽后,居住在神殿岛的贵族们就在空地上建立起了城防卫队的办事处,监狱就在办事处靠近海岸的那一侧。
“嘿!弗莱明,今天晚上怎么有空四处乱逛,没去酒馆‘办正事儿’?”监狱门口的守卫对着狂信徒打趣道。
但他们也只敢做到这种地步,整个城市在贵族们的默许和底层人的拥护下,显然已经成为了永恒之火教派的地盘。
“滚你妈的,贝尼特。”嘟嘟复制的记忆里有这个守卫的名字,他将身后的维特推向前,不耐地说道:“我在喝酒的时候碰上了这个混蛋,我怀疑他和最近流窜在城外的松鼠党有联系,所以送来让你们拷问拷问。”
贝尼特接过困住猎魔人的绳索,按住他的肩膀,对着另一个守卫使了个无奈的眼神。
守卫正准备张开的嘴,就这么因为这个眼神闭上了。他清楚和永恒之火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就算这个倒霉蛋和松鼠党没有联系,他们也能找出对方是异教徒的“证据”。
“好的,弗莱明,我们会认真地审问这个家伙,让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吐出来!”
“让你们城防卫队中最会用刑的那个人上!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在酒馆里对我们永恒之火大放厥词,绝对不要轻易放过他!”弗莱明怒气冲冲地说,“我回去了,这次的赏金先记着,我的酒还没喝完,明天再来拿。”
“慢走,好好喝。”贝尼特陪笑道,随后他便看着狂信徒摇摇晃晃地走远。
“咱们真就这么听他的?”另一个守卫愤愤不平地说,“我们是士兵,那家伙就只是个牧师,有什么资格代替我们抓捕犯人?”
“那有什么办法?上面的人都听那个大主教的,咱们也只能在他们面前低人一等。算这家伙倒霉吧,打他一顿放出去就行了。过了今晚,弗莱明哪里还记得刚才的事,咱们能不惹事就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