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瞄准那个追求长寿的女人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4,764 字
送走了心满意足,抱着“江东农业发展五年规划”(初稿)和几包“仙界肥料”样品,仿佛年轻了十岁的鲁肃,刘芒脸上的笑容渐渐转化为一种猎手锁定新目标时的专注。
吴国太。
这位深居简出,却在孙权背后拥有巨大影响力的老太太,无疑是撬动江东决策层的另一根绝佳杠杆。对付这种身份尊贵、阅历丰富、大概率什么都不缺的老年女性,送什么才能送到她的心坎里,产生“致命”吸引力?
金银珠帛?太俗,而且以吴国太的身份,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奇珍异玩?风险太高,万一不对胃口,反而弄巧成拙。直接砸个加特林送过去?那估计下一秒江东精锐就会把他刘芒连同整个驿馆踏为齑粉。
“深度……什么样的罐子才算有深度?”刘芒摩挲着下巴,在驿馆幽静的庭院里缓缓踱步,眼神里那“发现新玩具”的光芒愈发炽盛。“对于一个老人,尤其是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看着儿子统领偌大基业的老人来说,最在意的是什么?”
健康?长寿?儿孙和睦?家族永固?
或许都有。但刘芒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对时光流逝的无奈,对青春不再的追忆,以及……对延续自身影响力,或者说,对“活着”本身最本能的渴望。
孙权以孝治江东,吴国太的健康和态度,对孙权的决策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如果能让这位老太太对自己产生好感,甚至依赖,那在许多关键时刻,或许就能在孙权耳边吹入一股“新风”。
“看来,不能砸个实物,得砸点‘概念’,砸点‘体验’……”刘芒打了个响指,思路逐渐清晰。“最好是能直击心灵,让她感觉‘就是它了!’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心中默念:“系统,来个罐子!目标明确,给我开一个能打动吴国太的,有‘深度’的宝贝!”
意念刚落,脑海中的虚拟界面光华流转,一个不同于寻常土陶罐,通体呈温润象牙白,表面似乎还流淌着一层淡淡莹光的罐子,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缓缓浮现。
“哦?皮肤都换了?看来是个高级货!”刘芒精神一振,满怀期待地选择了“砸开”。
“哐当!”清脆的碎裂声在意识中回荡。
叮!恭喜宿主砸碎“限量·情怀体验罐”,获得:青春记忆修复滤镜体验版(附赠定制版“琉璃镜”一面)!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刘芒脑海。
青春记忆修复滤镜:特殊概念性物品,无实体。启动后,可对指定目标(需配合影像载体)施加微弱的精神引导与视觉修饰效果,使其在观看自身影像时,潜意识中会淡化岁月痕迹,朦胧回忆起自身青春年华最美好瞬间的感觉,并产生短暂的心理愉悦与慰藉感。注:本物品为体验版,效果持续时间为一次观看,且对心志极其坚定或精神抗性极高者效果减弱。
定制版“琉璃镜”: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镜,镜面异常清晰平整,远超当代铜镜。镜框由系统提供的未知木材雕琢,花纹古朴雅致。
刘芒消化完信息,眼睛顿时亮得吓人。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他忍不住抚掌轻笑,“这玩意儿,简直是为吴国太这类目标量身定做的!”
这不是什么仙丹妙药,不能延年益寿,但它能提供一种极其稀缺的“情绪价值”!让一位垂暮老人在镜中,或者说在为她“绘制”的影像中,短暂地找回一丝青春的感觉,那种心理冲击和后续带来的好感度,恐怕比送上十颗八颗“健体丸”还要强烈!
毕竟,健康可以慢慢调养,但这种直击心灵的“怀旧杀”,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过,光是镜子还不够……”刘摩挲着手中凭空出现,触手温润,做工极其精美的“琉璃镜”,脑筋飞速转动。“得有个由头,让她心甘情愿,甚至是满怀期待地‘照’这面镜子,并且接受‘画像’或者说‘留影’。”
直接送镜子?说是仙家宝镜?太刻意,而且目的性太强。
刘芒目光扫过庭院,看到廊下几个侍从正在小声交谈,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就这么办!”
他立刻召来一名心腹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从领命,匆匆离去。
不久后,建业城中开始流传起一个关于荆州来的刘芒少主的有趣消息。
据说这位少主不仅身怀异宝,能拿出增产数倍的“仙肥”,还极其擅长一种源自海外仙山的“留影术”。此术并非寻常画工描摹,而是能借助一件神奇的“琉璃仙镜”,捕捉人之神韵,定格瞬间风华,所成之“影”,栩栩如生,宛若将人最美的一刻永久封存。更玄乎的是,有传言说,心诚且有缘者,甚至能在这“留影”中窥见一丝自己往昔的青春韶华,获得心灵的宁静与喜悦。
这消息起初只是在小范围流传,但因其足够新奇,且与刘芒之前展现的“神奇”人设相符,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入了各大世家贵族的后宅。
自然,也传到了深居简出的吴国太耳中。
吴国太的寝宫内,檀香袅袅。
年迈的国太倚在软榻上,听着贴身侍女在外间听来的传闻,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留影术?捕捉神韵?定格风华?”她轻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有些飘远,“还能……看见年轻时的样子?”
人老了,越发喜欢回忆过去。她时常会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与孙坚并肩的岁月,想起抚养策儿、权儿那些操劳却充满希望的时光。可记忆终究会模糊,铜镜里的容颜也一日日老去,那种无力感,是权势和财富都无法弥补的。
“母亲,这些都是市井流言,当不得真。”孙权今日恰巧来请安,听闻此事,不由得蹙眉,“那刘芒行事跳脱,惯会弄些奇巧淫技以惑人心,母亲莫要被他蒙蔽。”
吴国太缓缓抬眼,看了儿子一眼,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是吗?可子敬(鲁肃)前两日从他那回来,对那‘仙肥’可是赞不绝口,说是利国利民之祥瑞。能拿出此等事物的人,有些非常手段,也不足为奇。”
孙权一噎,鲁肃的确对刘芒带来的新式肥料评价极高,这几日几乎泡在农官那里筹划推广事宜。他对此乐见其成,但涉及到自己母亲,他还是保持着警惕。
“母亲,此等术法,闻所未闻,只怕是……”
“老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吴国太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和好奇,“是真是假,一看便知。权儿,你去安排一下,就说老身久闻刘芒少主之名,想见一见这位荆州的青年才俊。至于那‘留影术’……若他方便,不妨也让老身这老太婆开开眼界。”
孙权看着母亲眼中那难得一见的、混合着追忆与期待的光芒,知道再劝无用,心中对刘芒的观感更是复杂。这家伙,笼络了鲁肃不算,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母亲头上了?而且这切入点,刁钻得让他有点无力反驳。
“是,母亲。”孙权无奈,只得躬身应下,“儿臣这就去安排。”
两日后,刘芒受邀前往吴国太的宫殿。
他特意换了一身相对素雅却不失贵气的袍服,手里捧着一个用锦缎覆盖的托盘,气定神闲地走入殿中。
“荆州刘芒,拜见国太。”刘芒行礼如仪,态度恭敬却不显卑微。
“刘芒少主不必多礼,看座。”吴国太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者特有的慈祥,但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却带着审视的意味,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容貌俊朗,气质不凡,眼神清澈而灵动,确实不像是庸碌之辈。更难得的是,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般年轻人在自己面前的拘谨或是刻意讨好,反而有一种……成竹在胸的坦然。
“谢国太。”刘芒落座,目光快速而不失礼地扫过吴国太。这位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发丝银白,但精神看起来颇为矍铄,坐姿端庄,自有一股长期身处高位蕴养出的雍容气度。
“老身近日,可没少听闻少主的奇事。”吴国太开门见山,微笑着说道,“先是那能令五谷丰登的仙肥,已是令人惊叹。如今又听说少主精通一种奇妙的‘留影术’,能定格人之神韵,不知是真是假?”
“回国太,”刘芒笑容温和,应对得体,“‘仙肥’乃是晚辈机缘所得,不敢居功。至于‘留影术’……不过是些海外异术,借助器物之便,勉强能留存几分影像,当不得‘精通’二字,更不敢妄言能窥见青春。皆是世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了。”
他这番谦逊的否认,反而让吴国太更加感兴趣。不骄不躁,不急于炫耀,这小子,有点意思。
“哦?即便是留存影像,也已是神乎其技了。”吴国太笑道,“不知老身今日,是否有这个眼福?”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芒从容起身,揭开手中托盘上的锦缎,露出了那面定制版的“琉璃镜”。
当那光可鉴人,清晰度远超铜镜的镜面暴露在空气中时,不仅吴国太,连侍立在一旁的宫女和内侍们都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太清晰了!纤毫毕现!连眉毛的细微弧度,皮肤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这真的是镜子吗?怕是真如传言所说,是“琉璃仙镜”吧!
吴国太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晰的“镜子”,她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体,想看得更仔细些。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苍老而威严的面容。
刘芒双手捧着镜子,恭敬地说道:“国太,此镜乃晚辈偶然所得,虽非仙家至宝,但成像清晰,或可一用。若要‘留影’,需请您凝神静气,目视镜中自身,心中回想您希望留存下的神态气度。晚辈需借助此镜,捕捉您此刻之神韵。”
他这话半真半假,重点在于引导吴国太“凝神静气”、“心中回想”。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暗示,为青春记忆修复滤镜的生效创造条件。
吴国太闻言,点了点头,依言调整了坐姿,目光沉静地看向镜中的自己。起初,她看到的仍是那张熟悉而苍老的脸,但看着看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那镜子太过奇特,她忽然觉得镜中的自己,那眉眼间的皱纹似乎……淡了一些?那眼神,似乎也恍惚间回到了几十年前,自己执掌孙府内务,抚育孩儿时的坚毅与明亮。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愉悦感,悄然在她心中蔓延开来。那些尘封的、关于青春、关于活力、关于曾经美好岁月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与镜中那似乎变得有些不同的影像交织在一起。
她仿佛不再是垂暮老人,而是那个站在孙坚身后,能为他稳定后方,能教养出孙策、孙权这样麒麟儿的贤内助与强母。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刘芒在心中默念:“启动,青春记忆修复滤镜!”
他感觉到一股微不可查的能量波动,似乎从自己身上散发,融入了周围环境,最终聚焦于那面镜子和凝视镜子的吴国太身上。
吴国太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而……沉醉。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混合着追忆、欣慰与难以言表的满足的笑容。
这个笑容,绝非一个寻常老人所能拥有,那里面蕴含的复杂情感,让一旁的孙权都看得愣住了。他从未见过母亲露出过如此……充满生机和怀念的神情。
良久,吴国太才缓缓吁出一口气,目光从镜子上移开,眼神中的迷离迅速褪去,但那份愉悦和满足感却残留了下来,让她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都好了许多。
“神奇……果真神奇……”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镜……此术,竟能如此……”
她看向刘芒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审视、好奇,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感激?
“刘芒少主,此物……此术,堪称造化之妙!”吴国太由衷赞叹道,“老身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心神俱悦。”
刘芒适时地收起镜子,谦逊道:“国太过奖了。能得国太一笑,是晚辈的荣幸。此镜若国太不弃,便留在宫中,闲暇时亦可鉴容。”
他没有再提“留影”是否成功,因为效果已经达到。吴国太体验到的,远比一张“照片”更重要。
“这……”吴国太显然有些意动,但还是看了一眼孙权。
孙权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亲眼看到了母亲的变化,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是做不了假的。这刘芒,用的既不是金银,也不是权势,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切实打动了母亲的手段。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母亲喜欢,收下便是。”孙权挤出一丝笑容。他能说什么?阻止母亲接受一份让她如此开心的“礼物”?
“既然如此,老身便厚颜收下了。”吴国太笑容更盛,看刘芒越发顺眼,“刘芒少主年少有为,气度不凡,更有如此仁孝之心(指送上让她开心的礼物),实乃荆州之福,玄德(刘备)有子如此,当欣慰矣。”
她顿了顿,似乎随意地问道:“少主在建业还要盘桓些时日吧?若有闲暇,可常来宫中,陪老身说说话。”
“蒙国太不弃,晚辈定当常来请安,聆听教诲。”刘芒心中暗喜,知道这根线,算是初步搭上了,而且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牢固。
又闲谈片刻,刘芒便识趣地告退。
离开宫殿,走在建业宫城的甬道上,刘芒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情绪价值拉满,好感度刷爆……老太太这条路,算是走通了第一步。”他心情愉悦地想道,“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条‘内线’,在关键时刻,给孙权来个‘温柔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