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杠杆撬动三国，首付贷爆杀曹操

　　刘芒那番“资本洪流”的宣言，像一颗投入名为“诸侯”的池塘里的深水炸弹，表面的涟漪或许尚需时间扩散，但水底的暗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搅动风云。

　　接下来的几天，“糜氏钱庄”门前车水马龙的程度，让见惯了世面的下邳城居民都瞠目结舌。各州各郡的使者、世家代表、乃至某些乔装打扮的“富商”，揣着或多或少的本金，怀揣着将信将疑与巨大的贪欲，挤破了钱庄的门槛。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那点“微不足道”的利息，而是围着糜竺、陈登等人，反复确认、刨根问底关于那个能“撬动未来”的借贷业务。

　　而刘芒，则稳坐钓鱼台，只在关键时刻露面，用几句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命中对方痒处的话语，完成临门一脚。

　　比如，面对一位代表河北某大世家，纠结于借贷额度与风险的管事，刘芒只是端着茶杯，轻飘飘地说：

　　“财富就像姑娘的心，你越是畏首畏尾不敢追求，她离你就越远。风险？当然有。但最大的风险，就是你眼睁睁看着隔壁老曹用你的钱……哦不，是用他借来的钱，招兵买马，然后把你的地盘给‘优化整合’了。”

　　那管事脸色一白，立刻在契约上按下了手印。

　　又比如，面对一个来自荆州，精于算计，试图在利息上抠抠搜搜的世家代表，刘芒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阿斗（被强行拉来旁听金融课）说：

　　“阿斗啊，记住，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跟那些试图占尽每一分便宜的人合作，你会发现，你的生命都在讨价还价中被浪费了。我们有这时间，多砸几个罐子……咳咳，多服务几个有魄力的客户不好吗？”

　　那荆州代表闹了个大红脸，再不敢多言，老老实实接受了标准利率。

　　整个下邳，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金融实验场，而刘芒，就是那个手持试管，看着各种化学试剂（诸侯们的欲望）剧烈反应的疯狂科学家。金钱以惊人的速度汇聚、流动，然后通过“糜氏钱庄”这个泵，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粮草、军械、民生物资，注入刘备集团的躯体，使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强壮。

　　这一日，刘芒正在后院优哉游哉地尝试砸一个新到的“七彩琉璃罐”（结果砸出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异界魔改版，让他无语凝噎半晌），诸葛亮摇着羽扇，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惊叹和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

　　“少主，您这一手‘金融杠杆’，亮算是见识了其威力。如今府库充盈，子仲（糜竺）那边汇报，光是这三日收到的‘存款’，就抵得上我们过去一年的赋税。借贷出去的款项，更是刺激了商路与工坊，下邳城百业兴旺，前所未有啊。”

　　刘芒丢掉那本让他头疼的五三，拍了拍手，得意道：“这才哪到哪，孔明先生。资本的初级运用罢了。真正的乐趣，在于创造需求，甚至是……创造焦虑。”

　　“创造焦虑？”诸葛亮羽扇微顿，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新词。

　　“没错。”刘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比如说，老曹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诸葛亮神色一正：“细作来报，曹操虽未直接参与钱庄，但其麾下谋士，似乎对我们的举动极为关注。而且，曹操境内，最近确实在大量采购生铁、皮革、战马等军需物资，动作不小。”

　　“看，需求来了不是？”刘芒笑了，“他怕了。怕我们有钱了，兵强马壮了，要去打他。所以他也得赶紧武装自己。但武装自己需要什么？钱！大量的钱！可他曹孟德，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流。”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少主的意思是……”

　　“他不是想买军备吗？我们帮他一把！”刘芒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我们推出一个针对曹操势力范围的……‘军备专项贷’！不，名字要更好听点，叫……‘武装未来，共赢发展基金’！”

　　诸葛亮：“……？？？”

　　“简单说，”刘芒耐心解释，“就是允许曹操那边的将领、官员，甚至是有实力的世家，用他们未来的军功、封赏或者地盘收益做抵押，向我们贷款，专门用于向我们……咳咳，向与我们合作的供应商购买军备。我们甚至可以搞个‘零元购机’……呸，是‘零首付武装’，前期不用花钱，先把装备拉回去，等将来立了功，拿了赏赐再分期还款！”

　　饶是诸葛亮智谋超群，也被这骚操作震得半晌无言。他下意识地摇着羽扇，脑子飞速运转：“此计……甚毒！如此一来，曹操阵营的武装力量，看似在增强，实则其经济命脉，甚至部分忠诚度，都被我们用债务捆绑。他们用着我们提供的贷款，买着可能由我们暗中控制的物资去打仗，无论胜负，我们都能获利。若胜，我们收回本金利息；若败，他们无力偿还，我们便有理由插手其抵押的地盘或权益……妙啊！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先生懂我！”刘芒抚掌大笑，“这就叫‘捆绑销售’，‘债务绑架’。而且，我们还可以搞个‘限时优惠’，前一百名申请者，享受利息八五折！制造稀缺感，逼他们快点做决定！”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看向刘芒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敬佩：“少主，您这已经不是玩弄人心，而是在编织一张覆盖整个时代的金融巨网了。亮，叹为观止。”

　　计划很快被细化并秘密推行下去。针对曹操势力范围的“金融渗透战”悄然打响。与此同时，刘芒的“罐子运势系统”似乎也感应到了他这番搅动风云的“壮举”，某天清晨，竟然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叮！恭喜宿主砸出区域经济态势可视化地图（初级）！”

　　光芒闪过，刘芒手中多了一卷看似普通的羊皮纸。但当他展开，心念微动，集中精神于“曹操势力范围”时，地图上竟隐隐浮现出淡淡的光点，光点旁还有细微的数据流闪烁：兖州·陈留郡·资金净流出：中；物资需求：生铁（高）、粮草（中）、豫州·许昌·资金净流入：高；债务杠杆率：初步显现……

　　“卧槽！大数据分析地图？！”刘芒又惊又喜，“这玩意儿可比十个细作都好用啊！”

　　他立刻抱着地图找到诸葛亮和糜竺。当诸葛亮看到地图上清晰标示出的曹操各郡经济动态时，饶是他心志坚定，也差点把羽扇给捏断了。

　　“天……天机图谱？！”诸葛亮的声音都有些变调，“少主，此物从何而来？竟能窥视一州一郡之经济气血流动？若此图为真，我等在战略上，已立于不败之地！”

　　“你就当是我昨天砸罐子砸出来的年度最佳理财产品吧。”刘芒含糊道，“现在，我们能更精准地投放我们的‘金融炸弹’了。”

　　于是，在“大数据”的指导下，“糜氏钱庄”的“武装贷”业务开始了精准投放。曹操地盘上那些显示“资金净流出”严重、“物资需求”高的区域，成为了重点关照对象。一封封带着诱人条款的贷款契约，通过各种隐秘渠道，送到了当地守将、官员和世家手中。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首先是镇守陈留的夏侯惇。他看着城内日渐空虚的府库，又看着对面刘备阵营（通过代理人）不断运来的精良铠甲和崭新兵器，急得独眼都红了。当一份“零首付，低利息，助您武装精兵，稳固边防”的贷款契约送到他案头时，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在副将“将军，此恐是刘备之计啊”的劝阻声中，大手一挥：“怕什么！有了这批军械，老子就能把防线往前推百里！到时候战功赫赫，还怕还不上这点钱？签了！”

　　紧接着是豫州的一些地方豪强，眼看着邻居通过贷款武装了部曲，实力大涨，自己若不跟上，恐怕就要被吞并。于是，恐慌性借贷开始了。“不能落后，落后就要挨打！”成为了他们的共识。

　　许昌，丞相府。

　　曹操看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关于将领、官员私下向“糜氏钱庄”借贷购置军备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郭嘉、荀彧、程昱等谋士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说说吧！”曹操将一卷竹简重重拍在案上，“刘备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钱庄’，这‘借贷’，还有这什么‘武装贷’！简直是……闻所未闻！”

　　荀彧眉头紧锁：“丞相，此乃阳谋。刘芒此子，并非直接售卖军械与我等（那会资敌），而是贷款给我方将领、世家，让他们自行购买。此举一石数鸟：其一，消耗我方未来财力；其二，使我内部为争夺贷款与军械可能产生矛盾；其三，更可怕的是，若我方将领习惯了以此种方式获取军资，久而久之，恐对那‘糜氏钱庄’产生依赖，其心……难测啊！”

　　郭嘉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文若所言极是。此计看似助我，实则为软刀子割肉。更令人心惊的是，对方似乎能精准把握我方何处缺粮，何处少铁，投放贷款时机、地点，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我方的钱袋子。”

　　程昱脾气火爆，怒道：“此乃乱国之术！当严禁我方任何人与那‘糜氏钱庄’交易！违令者斩！”

　　曹操冷哼一声：“禁？如何禁？夏侯元让（夏侯惇）已经签了！难道要朕治他的罪？那些地方豪强，巴不得借此壮大自己！朕若强行禁止，岂不是逼他们倒向刘备？”

　　他站起身，烦躁地踱步：“刘备！织席贩履之辈！生了个好儿子啊！不，那刘芒小子，简直是妖孽！打仗不见他上阵，搞这些歪门邪道，倒是无人能及！”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柱子：“可恶！他哪来这么多钱？！莫非真能点石成金不成？！”

　　就在这时，一名近侍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丞相，江东孙权，派来使者，说有要事求见。”

　　曹操一愣：“孙权？他来做什么？” 他挥挥手，“宣！”

　　江东使者入内，行礼后，恭敬地递上一份做工精美的请柬。

　　曹操打开一看，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只见请柬上写着：“敬呈曹丞相：为促进南北商贸繁荣，共建和谐金融环境，‘江东发展投资银行’将于下月初一正式挂牌营业，特邀丞相拨冗莅临指导，或派员共商合作。主营业务：存款、贷款、汇兑、理财、江东特色军械船舶‘以旧换新’贷……行长：鲁肃。名誉顾问：刘芒。”

　　“噗——”

　　一旁的郭嘉，刚喝进去的一口药汤全喷了出来，咳得撕心裂肺。

　　曹操拿着请柬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着殿堂的穹顶，仿佛能穿透屋顶，看到那个在下邳城里优哉游哉砸罐子的少年。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茫然：

　　“这天下……以后难道要靠砸罐子和算利息来决定归属了吗？”

　　……

　　下邳城内，刘芒刚刚又砸了一个罐子，这次运气不错，砸出了一箱“炫迈口香糖”。

　　他分给诸葛亮和刚刚汇报完工作的糜竺，自己嚼着一片，看着“区域经济态势可视化地图”上，代表曹操势力范围的那些光点，债务杠杆的数据正在稳步上升，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金融的病毒……哦不，是种子，已经播撒下去了。”刘芒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说，“资本永不眠，尤其是穿越者带来的资本。”

　　诸葛亮学着刘芒的样子，试着嚼了嚼口香糖，感受着那奇特的清凉和持久的口感，再结合刘芒的话，他忽然有种预感，这片古老的土地，即将迎来一场比任何战争都更加彻底、更加深刻的变革。

　　而这场变革的源头，或许，真的就是身边这个时而靠谱时而不着调，总能掏出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并用它们将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少主。

　　他望着刘芒那看似懒散，实则蕴含着搅动风云能量的背影，心中默念：

　　“浪潮已起，群雄逐鹿的剧本，怕是真要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