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本侯的债券，抢疯了！

　　刘芒那句“未来，真他妈的美好！”的余音仿佛还在书房里回荡，连窗外的阳光都似乎更明媚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都带着一股……金钱的芬芳。

　　“来人！”刘芒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贴身护卫兼头号狗腿子（刘芒自封的）赵虎探进脑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侯爷，您有何吩咐？”（注：此处统一称呼，刘芒已被汉帝认命为侯爵，对外尊称“侯爷”，内部亲信可称“公子”，但叙事以“刘芒”或“主角”为主，避免混淆。）

　　“去，把诸葛先生、糜先生，还有那个整天算账算得头昏眼花的徐庶，都给本侯叫来！”刘芒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告诉他们，快来见证历史……不，是快来帮本侯数钱！”

　　赵虎应了一声，麻溜地跑了。不多时，诸葛亮、糜竺、徐庶三人便联袂而至。诸葛亮羽扇轻摇，一副云淡风轻；糜竺面带商人精明的微笑；徐庶则顶着一对黑眼圈，手里还攥着一卷账本，显然刚从数字的海洋里挣扎出来。

　　“诸位，准备好了吗？”刘芒指着桌案上那厚厚一摞、墨迹未干的“大汉建设债券”，“咱们的宝贝，今天就要闪亮登场了！”

　　糜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谨慎的兴奋：“侯爷，此物前所未有，虽经我等反复推演，利益诱人，但百姓是否会买账，尚需验证。”

　　徐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叹道：“光是计算这不同面额、不同年限对应的本息，就快把我算吐了。侯爷，若无人购买，我等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唯有诸葛亮，轻摇羽扇，嘴角含着一抹看透一切的微笑：“元直（徐庶字）多虑了。以亮观之，非但不会白费，恐怕……会抢疯。”

　　“哦？孔明何以见得？”刘芒来了兴趣。

　　“人性逐利，古今皆然。”诸葛亮缓缓道，“侯爷此举，看似借债，实则为彼等开辟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安稳生财之道。相较于将铜钱埋于地下生锈，或是囤积布帛霉烂，此债券有侯爷府库（虽然现在比较空）和未来盐铁收益作保，信誉卓著，收益稳定。更何况，首批购买者，还有‘侯爷亲自接见并共进晚餐’的殊荣……此中奥妙，糜子仲（糜竺字）最是清楚。”

　　糜竺闻言点头：“孔明所言极是。‘名人效应’，搭配实利，无往不利。只是……这力度，是否过于大了些？”他指的是刘芒承诺的回报率。

　　“不大不大！”刘芒一拍大腿，豪气干云，“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舍不着利息套不着……老王八蛋们的棺材本！本侯就是要用金光闪闪的利润，亮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太……太合金？”徐庶茫然。

　　“呃，就是一种特别闪亮的金属，比黄金还亮！”刘芒随口胡诌，随即正色道，“废话少说，行动开始！糜先生，你负责商会渠道；元直，你带人在城中最繁华的市集设立认购点，把声势搞大！孔明，你……你就负责帅，站在那儿当个形象代言人，用你的颜值给我们的债券信用背书！”

　　诸葛亮羽扇一顿，脸上的云淡风轻差点没绷住：“亮……亮靠脸吃饭？”

　　“没错！”刘芒理直气壮，“你这张脸，在我们那儿，起码值一个亿的融资额！放心，不让你白站，卖了钱给你分红！”

　　安排已定，整个刘芒集团（虽然他自己还没正式命名）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

　　襄阳城，最热闹的南市。

　　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台拔地而起，披红挂彩，甚是喜庆。台子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徐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对密集人群的不适，走到台前，拿起一个铁皮喇叭（这自然是刘芒砸罐子的产物之一），开始照本宣科：“诸位襄阳父老！今日，我家刘芒侯爷，为筹措资金，兴修水利，开辟盐田，造福荆襄，特发行‘大汉建设债券’！此债券，乃……”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官方术语，什么“三年期”、“五年期”，什么“年息几何”，台下百姓听得云里雾里，哈欠连天。

　　“啥玩意儿？借条？”

　　“侯爷缺钱了？直接跟咱们征不就完了，还弄这么麻烦……”

　　“听着像是不错，但……靠谱吗？别是肉包子打狗……”

　　隐藏在人群里的刘芒看得直跺脚，对身边的赵虎低声道：“元直这业务水平不行啊，太学院派了！一点都不接地气！得给他打个样！”

　　说完，他一把抢过赵虎手里拎着的铜锣，“哐哐哐”敲得震天响。

　　突如其来的锣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老铁！家人们！看过来！”刘芒跳上台，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市井的亲和力，“我是刘芒！对，就是那个砸罐子能砸出泡面和宝贝的刘芒！”

　　这一下，人群瞬间炸了。

　　“是刘侯爷！”

　　“罐子仙人！”

　　“侯爷，啥时候再砸点仙粮出来啊！”

　　刘芒双手下压，示意安静：“仙粮会有的，宝贝也会有的！但今天，本侯不砸罐子，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比砸罐子更稳、更赚的宝贝！”

　　他拿起一张制作精良的债券，在空中挥舞：“看见没？这张纸，它不是普通的纸！它是下金蛋的母鸡，是会自动变多的铜钱！”

　　“简单说，你们现在借一百个铜钱给本侯，三年后，本侯不光还你一百个，还额外送你十五个！白送！听懂了吗？是白送！”

　　“你的一百钱，埋地里三年，不会变多，还可能被老鼠啃了！放家里三年，不会下崽，还可能被小偷偷了！”

　　“但放在本侯这里，它就能下崽！三年下十五个崽！五年下三十个崽！这叫什么？这叫钱生钱，利滚利，躺着就把钱赚了！”

　　这比喻粗俗无比，但台下百姓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钱能下崽？”

　　“躺赚？”

　　“侯爷，真多给十五个？”

　　“童叟无欺！”刘芒拍着胸脯，“本侯的信誉，比黄金还硬！本侯的罐子，连加特林都能砸出来，还能差了你们这点铜钱？本侯的未来，是一片星辰大海！投资本侯，就是投资未来！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而且！”刘芒话锋一转，抛出了杀手锏，“前一百名认购超过一万钱的，可以获得本侯亲笔签名债券一张！前五十名，还能获得与本侯共进晚餐，品尝‘康师傅秘制红烧牛肉面’的机会！名额有限，先到先得，抢完为止！”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稳定的利息是基石，刘芒的“罐子仙人”信誉是加持，那么“亲笔签名”和“共进晚餐吃泡面”就是点燃狂热最后的火星！

　　这年头，跟神仙般的人物吃饭，那是能吹一辈子牛逼的事情！那泡面，可是传说中的仙粮啊！

　　“我买！我买一百钱！”

　　“给我来五百钱的！”

　　“让开！我买一万！我要跟侯爷吃饭！”

　　“俺也一样！”

　　场面瞬间失控，人群疯狂地涌向认购台，把徐庶和他带来的几个账房先生吓得面如土色。赵虎赶紧带着护卫上前维持秩序，差点没被挤成肉饼。

　　刘芒站在台上，看着下方如同丧尸围城般的抢购场景，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啧，看来还是得本侯亲自出马。看见没，这就叫‘营销的艺术’！跟百姓讲话，就得说人话，说骚话！”

　　就在这时，一个颤巍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好不容易挤到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油光锃亮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满满一包五铢钱。

　　“侯……侯爷，”老大爷声音发抖，“这是老汉我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一共八千钱……我，我不求跟您吃饭，我就想问问，现在买，三年后真能多拿一千二百钱吗？”

　　刘芒看着老人浑浊却充满期盼的双眼，收起了脸上的戏谑，郑重地接过那包还带着体温的铜钱，认真地说：“老人家，放心。本侯在此立誓，三年后的今天，您不仅能拿回这八千钱，一千二百钱的利息，一个子都不会少！若少一文，您就来砸了我刘芒的罐子铺！”

　　老人顿时老泪纵横，连连作揖：“信侯爷！老汉信您！这钱放您这儿，比放我床底下踏实多了！”

　　这一幕，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刘芒的郑重承诺，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抢购的热潮更加汹涌了。

　　………

　　与此同时，糜竺那边的商会渠道，更是上演着一幕幕精彩的“人间喜剧”。

　　襄阳各大商贾的会馆内，糜竺拿着债券样本，侃侃而谈。这些精明的商人，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糜先生，不是我不信刘侯爷，只是这‘债券’之事，闻所未闻啊。”一个胖乎乎的丝绸商捻着胡须道。

　　“是啊，收益虽可观，但风险……”另一个粮商附和。

　　糜竺微微一笑，使出了刘芒传授的“必杀技”：“诸位，可知侯爷为何要发行此债券？”

　　众人摇头。

　　“为了……搞个大新闻！”糜竺压低声音，模仿着刘芒的语气，“侯爷下一步，准备整合荆襄所有盐铁之利，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荆襄开发集团’！此债券，便是集团的‘原始股’！”

　　“原始股？”商人们面面相觑。

　　“意思就是，现在购买债券，不仅是借贷，更是提前投资，抢占先机！将来集团盈利，第一批债券持有者，拥有优先入股权和分红权！”糜竺描绘着刘芒画下的大饼，“想想看，掌控荆襄乃至整个天下的盐铁贸易，那将是何等利润？侯爷说了，这叫‘用未来的钱，办现在的事；用大家的钱，办所有人的大事’！”

　　商人们呼吸急促了。刘芒能砸出各种神奇之物，他们早有耳闻。若真能借此搭上这艘未来的巨轮……

　　“我王家，认购十万钱！”

　　“我李家，十五万！”

　　“我张家，二十万！要那个五年期的！”

　　胖丝绸商一咬牙：“我……我认购三十万！但要侯爷保证，将来‘开发集团’成立，我得有个董事……不，有个管事的位置！”

　　糜竺笑容更盛：“好说，好说，侯爷最喜欢有远见的合作伙伴了。”

　　………

　　夜幕降临，喧嚣了一天的襄阳城渐渐安静下来。

　　但刘芒的府邸，却灯火通明。

　　书房里，算盘声噼里啪啦响得像放鞭炮。徐庶、糜竺带着几十个账房，还在紧张地清算着今天的“战果”。

　　刘芒则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跟诸葛亮对饮着……呃，用砸罐子砸出来的玻璃杯喝着白开水。

　　“如何？孔明，我说会抢疯吧？”刘芒得意洋洋。

　　诸葛亮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认购清单和几乎堆满半个偏房的铜钱、布帛（有些百姓直接用实物抵价），即便是他，也忍不住有些动容：“侯爷此举，实乃……空手套白狼之典范。亮，佩服。”

　　“哎，怎么能叫空手套白狼呢？”刘芒不满，“这叫金融创新！资源优化配置！本侯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未来！你看那老大爷，他买的不是债券，是安心！你看那些商人，他们买的不是债券，是通往财富自由的船票！”

　　正说着，徐庶顶着一头乱发，眼眶通红地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算……算出来了！”

　　“多少？”刘芒和诸葛亮异口同声。

　　徐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初步统计，今日仅襄阳一地，认购债券总额，超过……超过五亿钱”

　　“噗——”

　　刘芒一口水全喷在了诸葛亮脸上。

　　五……五亿钱？！

　　他知道会火，没想到这么火！这购买力，放在三国，简直是天文数字！

　　诸葛亮也顾不得擦脸上的水，羽扇“啪嗒”掉在地上，喃喃道：“荆襄之富，竟至于斯……侯爷，你这不是搞了个大新闻，你这是……直接给这天下，换了个钱袋子啊！”

　　刘芒愣了片刻，随即猛地跳了起来，仰天狂笑：“哈哈哈！牛逼！本侯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一把搂住还在懵逼的徐庶和刚进门的糜竺：“看见没！这就是金融的力量！以后咱们打仗，不用征粮了，直接发战争债券！搞建设，不用服徭役了，直接发建设公债！咱们用钱砸，也能砸出一个太平盛世来！”

　　他兴奋地在屋里踱步，手舞足蹈：“明天！明天就扩大发行范围！给江东的孙权也寄几张样品过去，恶心恶心他！给北边的老曹也送点，让他看看，什么叫他妈的‘资本运作’！”

　　笑着笑着，刘芒突然停下，摸着下巴，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不过嘛，钱是有了，怎么花，也是个技术活。而且，这债券到期了，要是还不上……”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嘿嘿一笑：“看来，是时候砸几个能下金蛋的‘产业罐子’，搞点真正的实体经济了。总不能让本侯的金融帝国，建立在沙子上吧？”

　　“侯爷英明！”糜竺和徐庶连忙躬身，虽然他们不太明白“金融帝国”和“实体经济”是啥，但侯爷说搞，那就搞！

　　诸葛亮捡起羽扇，轻轻擦去脸上的水渍，看着刘芒那因为巨大成功而容光焕发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这位主公，行事天马行空，看似荒诞不羁，却总能于不可思议处，撬动足以颠覆格局的力量。

　　这天下，恐怕真的要因为这张“纸”，而变得完全不同了。

　　未来，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真他妈的美好”……也真他妈的，不可预测。

　　刘芒收回目光，打了个响指：“好了，别愣着了！元直，继续算账！子仲，准备下一轮发行方案！孔明，来，再给本侯算算，砸什么类型的罐子，来钱最快？”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