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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3章 反馈来了,但来的不只是反馈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6,124 字

  俗话说,乐极生悲。刘芒此刻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

  当他还在为自己“缺德三件套”的首次实战测试成功而沾沾自喜,甚至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畅想着曹军运粮队哭爹喊娘、心理阴影面积堪比整个兖州的时候,现实的反馈,以一种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迅猛且剧烈地来了。

  来的不是飞鸽传书,也不是探马回报,而是——地震般的马蹄声,以及营寨外瞬间炸开的、足以穿透云霄的警报声!

  “敌袭——!曹军!是曹军精锐!”

  “戒备!全军戒备!”

  刘芒手中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木板上,在那句“无法估算”后面留下了一个难看的墨点。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低矮的营帐顶棚。

  “啥玩意儿?曹军?精锐?”刘芒一脸懵逼,“他们不是应该在几十里外抱着痒痒挠跳舞,或者对着怎么也点不着的湿柴火哭鼻子吗?怎么直接怼到老子脸上来了?!”

  这剧本不对啊!按他设想,曹军此刻应该陷入后勤混乱、士气低迷的“缺德后遗症”中,起码得消停个好几天,让他有机会总结数据、优化配方(主要是思考下次是加大痒痒粉剂量还是换种更臭的肥料)。这直接派精锐踹门是几个意思?反馈这么直接暴力的吗?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营帐,只见外面已然是一片混乱。士兵们匆忙抓起武器奔向寨墙,将领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天空中,似乎还隐隐飘荡着一股……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微妙气味?像是臭鸡蛋混合了腐烂的咸鱼,经过长途跋涉后,味道虽然淡了些,但那股子灵魂深处的“醇厚”依然顽强地附着在来袭的曹军骑兵身上,随风飘散,堪称移动的“生化警报”。

  “卧槽!‘遗臭万年’肥料包的味儿这么持久?”刘芒捏住了鼻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帮家伙是带着味道找上门来报仇的啊!”

  只见寨墙之外,烟尘滚滚,一支约莫千人的骑兵队肃然而立,铠甲鲜明,旗帜招展,正是曹军中的精锐——虎豹骑!虽然隔得老远,刘芒似乎都能看到那些骑士们铁青的脸上,那混合了愤怒、屈辱、以及恨不得把始作俑者生吞活剥的杀气。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将领模样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把整个营寨点燃。

  为首一员大将,身材魁梧,手持长刀,正是曹仁麾下的猛将牛金。此刻,牛金将军的心情,只能用“沸反盈天”来形容。想他堂堂虎豹骑骁将,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先是莫名其妙浑身奇痒难耐,在部下面前差点把铠甲挠穿,维持多年的冷面悍将形象毁于一旦;接着是负责押运的粮草屡出幺蛾子,不是柴湿就是灶塌,害得兄弟们连着几天吃夹生饭,拉肚子拉到腿软;最可气的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在运粮路径上撒了那种鬼东西,搞得现在他们这支精锐走到哪儿都自带一股迷之臭味,被友军嘲笑是“茅坑骑士”,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屈辱,最终都指向了这一带活跃的一小股“流寇”——也就是刘芒这支伪装的人马。

  “里面的缩头乌龟听着!”牛金声如洪钟,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那声音震得寨墙上的木桩都在嗡嗡作响,“尔等鼠辈,只会行此鬼蜮伎俩!有胆子的,出来与你家牛金爷爷堂堂正正一战!看某不把你们这群只会玩屎弄痒的腌臜货碎尸万段!”

  “玩屎弄痒的腌臜货……”寨墙上的守军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毕竟下面那是实打实的虎豹骑精锐,但这话从对方主将嘴里喊出来,怎么听怎么有股子委屈巴巴的喜剧效果。

  刘芒在亲卫的保护下爬上寨墙,探出半个脑袋,一听这话,乐了。他清了清嗓子,用尽丹田之气,朝着下面喊道:“喂!下面那位……牛将军是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谁玩屎了?我们那叫‘有机肥循环利用示范’!是为了促进你们曹营内部的生态和谐!至于痒痒……那肯定是你们个人卫生没搞好,得了皮肤病,可不能赖我们!我们这是好心帮你们发现问题,你们不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这一番话,字正腔圆,理直气壮,还带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直接把牛金和他身后的虎豹骑给干沉默了。

  有机肥循环利用示范?生态和谐?个人卫生问题?

  牛金的脸由黑转红,由红转紫,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握着长刀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能把缺德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之人!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牛金暴怒,长刀直指寨墙上的刘芒,“小贼!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不踏平你这鸟寨,某誓不为人!给我攻!”

  随着牛金一声令下,虎豹骑动了。如同黑色的潮水,带着一股决绝的、仿佛要洗刷耻辱般的气势,朝着营寨发起了冲锋。那马蹄踏地的声音沉闷而恐怖,显示出这支军队的精锐程度,绝非之前那些运粮辅兵可比。

  刘芒缩了缩脖子,嘀咕道:“啧,急了急了,他急了!看来‘缺德三件套’的心理攻击效果显著,直接导致BOSS狂暴了。”

  眼看曹军开始砍伐树木,制作简易攻城器械,一副不攻下此地绝不罢休的架势,刘芒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这营寨虽然占据地利,但兵力悬殊,真要硬碰硬,绝对讨不了好。

  “看来,常规战术是顶不住了。”刘芒摸了摸下巴,眼神开始往自己腰间那个看似普通的布袋上瞟——那里装着今天还没砸的三个罐子。“是时候检验一下‘罐子运势系统’的临场应变能力了。系统兄,给点力啊,今天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这随机奖励靠不靠谱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周围士兵紧张的目光和外面震天的喊杀声中,默默祈祷了一句:“苍天已死,罐子当立!岁在今日,天下大吉!给老子……开!”

  光芒一闪,第一个罐子应声而碎。

  恭喜!获得“超级扩音喇叭”一只(附赠吵架必胜金句三百条电子版,已自动加载入宿主体内,请酌情使用)。

  刘芒手里瞬间多了一个造型夸张,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大喇叭。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扩音喇叭?还附赠吵架金句?系统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让我死前再好好嘲讽一波,拉满仇恨值吗?”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他拿起喇叭,试了试音。

  “喂喂?听得到吗?下面的曹军兄弟们!”巨大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甚至引起了一阵回音。冲锋的虎豹骑脚步都不由得一滞,惊疑不定地看向寨墙。

  刘芒很满意这效果,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运用脑海中自动浮现的吵架必胜金句三百条:

  “我说牛将军,你们这么拼命,曹操给你们加鸡腿了吗?没有吧?不仅没有,还让你们顶着这么一身‘有味道’的荣耀来打仗,这是人干的事吗?”

  “看看你们,装备精良,人高马大,本是保家卫国的壮士,现在却成了某些人争权夺利的工具,还被我们这种‘玩屎弄痒’的搞得灰头土脸,我都替你们不值啊!”

  “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生气吗?不是因为你们正义,而是因为你们愚蠢!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嗷嗷叫!有本事去找让你们运湿柴、闻臭气、浑身痒的罪魁祸首去啊!冲我们发火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和精准打击,通过超级扩音喇叭的放大,如同魔音灌耳,精准地砸进每一个曹军士兵的耳朵里。尤其是那句“有味道的荣耀”和“被人当枪使”,像两根针,狠狠扎在了他们本就因为连日受挫而有些动摇的军心上。

  牛金气得哇哇大叫:“放屁!放屁!全是放屁!给老子冲!第一个冲进去的,官升三级,赏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曹军的攻势又猛烈了几分。

  刘芒见言语攻击效果有限,一咬牙,砸了第二个罐子。

  恭喜!获得“一次性区域性强效胶水(速干型)”一桶(容量:足以让一支千人队寸步难行)。备注:请远离衣物和皮肤,否则后果自负。

  “胶水?”刘芒眼睛一亮,“这个好像有点用!”

  他立刻指挥士兵:“快!把这桶东西给我倒到寨墙下面,敌人云梯和冲车必经的那片区域!小心点,别沾到自己身上!”

  几个胆大的士兵依言行事,将那桶无色无味、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胶水倾倒在了寨门前的一片空地上。

  就在这时,曹军的简易云梯和冲车也制作完毕,在一阵呐喊声中,朝着营寨发起了总攻。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兵,脚一踏上那片被胶水覆盖的区域,就感觉像是踩进了沼泽,又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手抓住了脚踝,动作瞬间变得迟滞无比。试图抬起脚,却发出“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仿佛鞋底都要被粘掉!

  推着冲车的士兵更惨,木制的车轮陷入胶水之中,任凭他们如何用力,冲车就像是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有几个士兵手滑脱了车柄,一不小心扑倒在胶水区,瞬间变成了“人形粘贴画”,挣扎不得,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怎么回事?!”

  “我的脚!抬不起来了!”

  “这地有古怪!是妖法!一定是妖法!”

  曹军前锋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冲锋的势头为之一窒。寨墙上的守军趁机射箭、扔滚木礌石,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牛金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他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这种阵仗。地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粘?难道真如士兵所喊,是妖法?

  “不要慌!不要乱!绕过去!从旁边绕过去!”牛金急声大喝。

  刘芒在寨墙上看得眉开眼笑,拿着大喇叭继续输出:“看见没?看见没?连土地爷都看不过眼,站在我们这边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正义啊!牛将军,我劝你早点醒悟,弃暗投明,免得待会儿土地爷发怒,把你也粘在地上,那可就真是‘落地成盒’……哦不,是‘落地成碑’了!”

  牛金一口钢牙几乎咬碎,他死死盯着寨墙上那个拿着古怪喇叭、嘴皮子极其利索的年轻身影,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知道,不除掉这个诡计多端、言语恶毒的小子,今天这仗没法打!

  “弓箭手!给我瞄准那个拿喇叭的小子!射!把他射成刺猬!”牛金咆哮道。

  瞬间,数十支利箭如同飞蝗般朝着刘芒所在的位置覆盖过来。亲卫们大惊,连忙举起盾牌将刘芒护住。箭矢“哆哆哆”地钉在盾牌和木墙上,力道十足。

  刘芒吓出一身冷汗,也知道自己拉仇恨拉得有点过头了。他缩在盾牌后面,看着手里最后一个罐子,心中默念:“罐子哥,罐子爷!最后一个了,来个能解围的大家伙吧!最好是能直接把这帮家伙吓跑的!求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运气,砸碎了第三个罐子。

  光芒比前两次都要耀眼,甚至带着一丝……电火花?

  恭喜!获得“便携式天气调节装置(雷电模式·体验版)”一台。使用说明:选定目标区域,启动后,可召来小范围、高强度、持续时间短暂的雷暴天气。备注:本产品为体验版,效果存在一定随机性,请确保自身处于安全区域后再使用。电量仅够一次启动,请珍惜使用。

  一台看起来像是老式收音机,但上面多了几个按钮和一根小天线的装置,出现在刘芒手中。装置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瞄准框和雷电模式·就绪的字样。

  刘芒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天气调节?雷电模式?召来雷暴?

  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他看了看外面虽然被胶水暂时阻滞,但依旧不死心,试图从两侧寻找突破口的曹军,又看了看天空中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略显阴沉乌云(不知是自然现象还是罐子效果的前兆),一个大胆(或者说,更加缺德)的计划瞬间形成。

  他拿起超级扩音喇叭,用尽全身力气,以一种悲天悯人、又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语气喊道:

  “牛将军!尔等执迷不悟,触怒上苍!可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今日,我便代天行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天!谴!”

  这话喊出来,别说曹军了,就连刘芒身边的自己人都有点懵。少主(公子)这是……气糊涂了?还是说书听多了?代天行罚?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

  牛金更是嗤之以鼻,挥刀大喝:“装神弄鬼!给我……”

  他话还没说完,刘芒已经快速操作起了那台“便携式天气调节装置”,将瞄准框对准了曹军阵营最密集、尤其是牛金帅旗所在的那片区域,然后狠狠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咔嚓——!”

  没有一丝预兆,一道刺目的、粗壮的银色闪电,如同天神掷出的审判之矛,撕裂了阴沉的天幕,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精准无比地劈在了牛金帅旗前方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震耳欲聋的雷声几乎在闪电落下的同时炸响!大地仿佛都为之震颤!一股焦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被闪电击中的地面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坑洞,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冲锋的、呐喊的、射箭的曹军士兵,动作全部僵住,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极致的惊骇和恐惧。不少人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就连战马也受了惊,希津津地嘶鸣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士甩落在地。

  牛金距离那落雷点最近,强大的电流余波甚至让他感觉浑身汗毛倒竖,耳朵里嗡嗡作响,座下战马焦躁不安地原地踏步。他张着嘴,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焦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仿佛蕴含着无尽怒意的乌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真是天谴?

  难道……难道上面那个嘴贱的小子,真的能沟通天地,代天行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在每一个曹军心中疯狂蔓延。结合之前遇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缺德”手段,以及此刻这实实在在、劈在眼前的雷霆……由不得他们不信!

  古代军队,对于天地鬼神有着天然的敬畏。雷击,更是被视为上天震怒、惩罚不道的最高表现形式之一!

  “天……天谴!真是天谴!”

  “老天爷发怒了!因为我们来打他们!”

  “快跑啊!触怒天神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曹军中迅速传播。不知道是谁先发了一声喊,丢下武器转身就跑,紧接着,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整个曹军阵列瞬间崩溃!刚才还气势如虹的虎豹骑,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互相践踏,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被“天神”注视的恐怖之地。

  牛金试图弹压,但他的声音在巨大的恐惧和混乱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甚至看到有几个亲兵都用一种惊惧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引来天谴的罪魁祸首。

  “撤……撤退!”牛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知道,军心已散,这仗没法打了。他深深地、带着无尽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看了一眼寨墙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调转马头,随着溃兵一起向后逃去。

  营寨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曹军,又看了看那个焦黑的雷击坑,最后将目光聚焦在缓缓放下喇叭,负手而立,做出一副“深藏功与名”模样,实则小腿肚子也在偷偷打颤的刘芒身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少主……不,主公真乃神人也!”

  “天命所归!主公是天命所归啊!”

  瞬间,整个营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劫后余生的喜悦混合着对刘芒近乎迷信的崇拜,气氛达到了顶点。

  刘芒暗暗抹了把冷汗,心里对系统兄竖起了大拇指:“罐子哥,牛逼!这次真是救了大命了!” 他看了看手中因为电量耗尽而屏幕黯淡下去的“天气调节装置”,小心地收了起来。这玩意儿虽然是体验版,但效果真是杠杠的,可惜只能用一次。

  他看着溃逃的曹军,以及那片狼藉的战场,还有那个显眼的焦坑,心中感慨万千。

  他拿出那个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页,捡起掉落的炭笔,在之前那句“敌军心理阴影面积,无法估算”后面,又添上了一句:

  “XX年XX月XX日,于XX营寨,遭曹军虎豹骑精锐报复性袭击。危急关头,启用‘罐子牌’随机援助套餐——嘴炮(超级喇叭)扰其心,粘胶(强效胶水)滞其足,终以‘人工’天雷(便携式天气调节装置)摧其胆,致其全军溃败。反馈确认:效果拔群!敌军心理阴影面积……已从‘无法估算’升级为‘覆盖苍穹,永世难忘’。”

  “另:经此一役,‘缺德’之道,当与‘天威’相结合,方显我辈手段。简称——缺德带冒烟儿。”

  写完,他满意地合上小本本。虽然过程惊险刺激,差点玩脱,但结果总归是好的。而且,经过这次“反馈”,他对于如何在三国时代将“砸罐子”和“缺德”事业发扬光大,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更广阔的思路。

  “看来,光是物理和精神攻击还不够,偶尔也得搞点‘神秘侧’的降维打击才行。”刘芒摸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更加“缺德”的光芒,“下次砸罐子,是不是该许愿个‘海市蜃楼生成器’或者‘群体幻觉制造仪’之类的?”

  想象着曹军面对千军万马的幻影或者集体跳起广场舞的场景,刘芒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