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今日主题——缺德，但缺大德！

　　刘芒心满意足地将“超级缺德烟（试验型）”的“光辉战绩”记录在自己的小本本上，那郑重其事的样子，仿佛在记载什么足以流传千古的丰功伟业。

　　“嗯，‘初见成效，威慑力主要作用于精神层面，附带物理嘲讽及无差别攻击效果，建议后续加强范围与持久力，争取实现战略级覆盖’……完美！”刘芒合上本子，脸上洋溢着科学怪人完成阶段性实验般的满足笑容。

　　旁边的副将和亲兵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自家主公（虽然刘芒自己可能更倾向于“老板”这个称呼）脑洞的敬畏，有对夏侯渊及其部下遭遇的那么一丢丢同情（虽然想想那画面确实忍不住想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们好像跟了个不得了的人物，未来恐怕还要经历更多匪夷所思之事”的觉悟。

　　“主公，”一个胆子稍大的亲兵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咱们接下来……是回营吗？”

　　“回营？当然不！”刘芒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正是士气高昂……呃，虽然这士气有点味道的时候，岂能偃旗息鼓？别忘了，咱们今天的罐子还没砸完呢！”

　　此言一出，众人精神倒是为之一“震”。对啊，主公那神鬼莫测的砸罐子能力，才是他们这支队伍一切奇迹（或者说奇葩事端）的源头。刚才那区区“缺德烟”不过是开胃小菜，天知道后面还能开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玩意儿？期待感瞬间压过了对未知的些许恐惧。

　　刘芒说干就干，找了个相对干净（主要是闻起来没什么异味）的空地，搓了搓手，那架势比赌徒开盅还要虔诚几分。“系统大哥，老天爷，罐子大神，随便哪位路过的大佬显个灵，给来个大的！要求不高，范围广、持续时间长、效果拔群……最好还能有点新意！”

　　内心默念完这串毫无廉耻的“祈愿”，刘芒深吸一口气（确认过风向，是安全的那边），意念一动。

　　光芒闪烁，一个看起来格外敦实、釉色深沉近乎发黑的陶罐出现在地上。这罐子一出来，就隐隐散发着一股“我不好惹”的气场。

　　“哦？看这卖相，有戏啊！”刘芒眼睛一亮，围着罐子转了两圈，然后熟练地抄起旁边一根结实的木棍（自从开始砸罐子，这玩意儿就成了标配），“走你！”

　　“哐当！”

　　罐子应声而碎。没有浓烟，没有巨响，也没有迸射出什么奇光异彩。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诡异、仿佛能钻入人脑髓的音乐声响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这音乐调子简单，节奏魔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贱兮兮的感觉，仿佛有个看不见的小人在你耳边反复横跳，疯狂嘲讽。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叮！恭喜宿主砸出特殊技能类物品：“自带BGM的嘲讽领域（体验版）”！

　　效果说明：激活后，以使用者为中心，生成一个半径五十步（约合77.5米）的圆形领域。领域内将持续播放上述魔性BGM，对范围内所有非友方单位施加“烦躁”、“注意力涣散”、“易怒”及“强烈被挑衅感”。效果持续时间为——一首歌的时间（约3分钟）。冷却时间：12个时辰。

　　系统寄语：来吧，感受精神污染的威力！让敌人在魔音贯耳中迷失自我，在无能狂怒中走向败北！记住，有时候，杀人诛心，比刀剑更有效。（温馨提示：请谨慎对友军使用，以免引发内部矛盾。）

　　刘芒：“……”

　　众亲兵：“……”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噔噔噔”的魔音还在锲而不舍地回荡，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心头爬来爬去，让人莫名地想打人。

　　“噗——”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主公，这、这又是什么神仙玩意儿？”副将捂着肚子，笑得直抽抽，“这调子……听着怎么那么让人手痒痒呢！”

　　另一个亲兵一边笑一边跺脚：“哎呦喂，我这暴脾气！光听着这声儿，我就想找个什么东西捶两下！这要是两军对垒的时候放出来，对面还不得气得哇哇叫，阵型自己就乱了啊！”

　　刘芒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来，仔细品味着这魔性的BGM和系统说明，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这才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物理攻击算什么？精神攻击才是王道！范围五十步，覆盖一个小型军阵足够了！一首歌的时间，足够咱们做很多事了！”

　　他立刻开始脑补应用场景：两军对峙，对方将领正在阵前慷慨陈词，他悄悄激活领域，然后对面就开始集体烦躁、走神、看身边的战友不顺眼……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就是这冷却时间长了点，一天只能用一次。得当成战略武器来用。”刘芒摸着下巴，迅速进入了状态，“而且这BGM……确实有点废队友。以后开整之前得先给咱们自己人塞点棉花堵耳朵。”

　　他试着走了几步，发现那魔性的BGM果然如影随形，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音波领域。他走到哪里，“噔噔噔”的声音就跟到哪里，效果拔群。

　　“好东西！记下来，必须记下来！”刘芒赶紧掏出小本本，“‘魔音贯耳领域’，战略性精神污染武器，适用于扰乱敌军阵型、打断敌方施法（主要是骂阵和战前动员）、提升我方……呃，欢乐度？有待进一步实战检验。”

　　成功收录了第二件“缺德神器”，刘芒信心爆棚，感觉今天运气站在自己这边。他豪气干云地再次召唤出第二个罐子。

　　这次出现的罐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个普通的土陶罐。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刘芒现在看哪个罐子都觉得内藏玄机。他稳住心神，依旧是一棍子砸下。

　　“啪嚓！”

　　罐子碎裂，里面滚出几颗……黑不溜秋、龙眼大小、表面粗糙的丸子？看起来像是某种劣质丹药，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草药和某种腥臊气的味道。

　　叮！恭喜宿主砸出功能类物品：“言不由衷丸”（一盒，共六颗）！

　　效果说明：服用此丸者，在一个时辰（2小时）内，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将与其内心真实想法完全相反。（注意：此效果对宿主及经宿主认定的“友方单位”无效。对智力过高或意志力极强者效果可能减弱。）

　　系统寄语：真诚是必杀技？不，有时候，“反话”才是！想知道你的对手/朋友/暗恋对象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吗？喂他/她一颗，然后准备好迎接真相（或者更深的迷惑）吧！友情提示：慎用，容易没朋友。

　　刘芒拿起一颗那黑乎乎的丸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立马嫌弃地拿开。“嚯！这味道……够冲的！效果倒是挺缺德……啊不是，挺别致的。”

　　让敌人说反话？刘芒脑筋飞速转动。这玩意儿用的好，简直是离间计、反间计的神器啊！想象一下，派个细作混进敌军，找机会给他们主帅或者大将喂一颗，然后看着对方在军事会议上慷慨激昂地提出完全错误的战略，还自以为英明神武……或者，在两军阵前，对方大将本来想骂“刘芒小儿，拿命来！”，结果出口变成“刘芒英雄，饶我一命！”……

　　“噗哈哈哈！”刘芒自己都没忍住笑出了声，“杀人诛心，这玩意儿是专业级的！效果减弱？没关系，关键时刻用对了人，一样能起到奇效！”

　　他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五颗“言不由衷丸”收好，这可比真刀真枪还好玩。他已经开始盘算，第一个该找谁试试效果了。是那个老是疑神疑鬼的曹操呢？还是那个喜欢装腔作势的夏侯惇？或者……嗯，得选个合适的时机。

　　连续三个罐子，开出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别出心裁”，刘芒身边的亲兵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麻木和……隐隐的期待。他们很想知道，主公的罐子到底还有没有下限。

　　刘芒自己也很好奇。他感觉今天的罐子，主题似乎格外明确——那就是在“缺德”的道路上策马狂奔，并且还给他配了BGM！

　　“还剩最后一个！”刘芒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在开盲盒，只不过他开的这个盲盒，能决定接下来一场战役的画风。“来个压轴的吧！系统大佬，给力点！”

　　光芒再次汇聚，这次出现的罐子，竟然闪烁着一种……五彩斑斓的黑光？罐体上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诡异符文。

　　这卖相，一看就不是凡品！众人屏住了呼吸。

　　刘芒握紧木棍，心中默念“芝麻开门……不对，是罐子开门！”，一棍子砸了下去！

　　“轰——！”

　　这一次，罐子破碎的声势远比前几个浩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小型的气浪，吹得众人衣袂翻飞。破碎的罐体中心，并非实物，而是一团不断变幻形状、色彩迷离的光晕！

　　叮！恭喜宿主砸出特殊状态类物品：“因果律·区域性社死光环（一次性）”！

　　效果说明：激活后，指定一个不超过百人的非友方群体，在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内，将必定遭遇至少一次“社会性死亡”事件。事件内容随机，但保证符合当前场景，且效果卓著，足以令当事者产生强烈的“没脸见人”之感。（注：此乃因果律武器，无视防御，必定触发。）

　　系统寄语：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当你觉得物理消灭不够解气时，试试从精神层面摧毁你的敌人吧！看，那是他们碎裂的尊严在地上闪闪发光！（警告：此物有伤天和，过于缺德，使用前请做好被天道……哦不，是被对方全军追杀的准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噔噔噔”的BGM还在不知疲倦地充当背景音。

　　所有人都被这最后一个罐子开出的东西震慑住了。

　　“社……社死光环？”副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还、还是因果律的？必、必定触发？”

　　一个亲兵结结巴巴地接话：“百、百人以内……指定群体……遭遇没脸见人的事……我的亲娘诶，这、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吧？”

　　刘芒也彻底愣住了。他以为自己经历了“缺德烟”、“魔音领域”和“反话丸”的洗礼，已经算是见过世面了，没想到系统还能玩出更花的！

　　因果律！区域性！社死光环！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缺德了，这是上升到法则层面的缺德！是缺德中的王者！

　　想象一下，两军对垒，他偷偷给曹操的精锐虎豹骑挂上这个光环。然后，在冲锋的路上，虎豹骑的铠甲突然集体变成粉色的女式裙装？或者他们的战马突然开始当众跳芭蕾？又或者他们引以为傲的阵型，走着走着就自动摆成了一个巨大的“怂”字？

　　再或者，不是军队，是给曹操的谋士团来一下？比如郭嘉、荀彧、程昱这些大佬，在商议军国大事时，突然集体控制不住地开始斗舞？或者当众表演一段山东快书？

　　那画面……刘芒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提前去见汉高祖刘邦。

　　“高！实在是高！”刘芒抚掌赞叹，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器！刀剑只能伤人身，此物专斩人魂——面子魂！”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团迷离的光晕“收”起来（意念收取），感觉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但又舍不得扔掉。

　　“记下来！必须重点标记！”刘芒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终极缺德武器·因果律社死光环’！战略级威慑性力量！非关键时刻，不得轻易动用！动用则必求一击必杀……呃，是必求让对方社会性死亡！”

　　写完，他合上本子，长舒一口气，感觉今天的砸罐子活动，圆满成功，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目标。

　　他环视了一圈眼神复杂、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放肆的部下们，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可能已经荡然无存的“英明神武”形象。

　　“咳咳，诸位，今日之所获，看似……嗯，略显奇特，”刘芒斟酌着用词，“然，兵者，诡道也。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此等……呃，‘奇物’，若能运用得当，于两军阵前，或可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甚至乱敌军心、摧敌意志之奇效！”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腰杆也挺直了些：“我等所为，非为戏谑，实乃为了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是为了拯救更多可能死于战火的生灵！此乃……大仁大德之举！”

　　众亲兵：“……”（主公您说得都对，反正我们也不敢反驳。）

　　副将努力绷着脸，附和道：“主公英明！此等……神物，确能出奇制胜！只是……末将以为，日后使用，还需……谨慎规划，以免误伤……呃，以免效果过于震撼，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嗯，爱卿所言极是！”刘芒满意地点点头，“威力越大，责任越大！本主公心中有数。”

　　就在这时，那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的“噔噔噔”BGM终于停了下来。世界仿佛瞬间清净了。众人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感觉耳根子终于得到了解放。

　　刘芒也揉了揉眉心，这魔音虽然效果拔群，但听久了确实有点上头。

　　“好了，今日收获颇丰！”刘芒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全军听令，收拾一下，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名在外围警戒的哨骑快马奔回，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报——！主公，前方十里，发现曹军运粮队！押运兵力约三百人，民夫数百，车辆数十！看方向，是往夏侯渊大营去的！”

　　“哦？”刘芒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闪烁着如同发现猎物的光芒。

　　刚刚收获了一堆“缺德神器”，正愁没地方大展身手，这就来了活靶子？

　　他摸了摸怀里那颗黑不溜秋的“言不由衷丸”，又感受了一下意识空间中那团代表着“社死光环”的迷离光晕，最后回味了一下那魔性的“噔噔噔”BGM。

　　一个大胆、刺激、且极度缺德的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嘴角勾起一抹让身边亲兵都感到脊背发凉的笑容。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

　　“传令下去，改变计划！咱们不去别处了，就去会会这支曹军运粮队！”

　　他目光扫过麾下这群眼神逐渐变得狂热的部下，朗声道：

　　“兄弟们，检验新式‘武器’威力的机会来了！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打击！”

　　“今日，咱们就给他们上演一出——‘缺德先锋，在线送温暖’！”

　　“目标，曹军粮队！出发！”

　　夕阳的余晖下，刘芒率领着这支画风逐渐跑偏的小部队，向着新的“试验场”疾驰而去。空气中，仿佛又开始隐隐回荡起那魔性的“噔噔噔”BGM，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必将是一场载入史册（如果史官敢如实记载的话）的、充满欢声笑语（主要是刘芒这边）的奇葩遭遇战。

　　而刘芒的小本本上，或许很快就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XX年XX月XX日，于XX地，对曹军运粮队首次进行‘缺德三件套’组合实战测试，效果……待反馈。初步判断，敌军心理阴影面积，无法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