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督，您的心脏支架到货了！

　　“系统兄，给力！这‘王霸之气’体验卡，虽然名字土了点，但效果拔群啊！下一个罐子，争取给我砸个更带劲的！”

　　站在江东驿馆的院子里，刘芒志得意满地搓着手，对着脑内的系统界面嘿嘿直笑。刚才在那群江东才俊面前，凭借着临时爆发的“王霸之气”，他可谓是装了个圆润饱满、光芒四射的逼，直接把张昭、顾雍那些老狐狸和小狐狸们都给镇住了。虽然这体验卡效果只有短短一刻钟，但余威尚存，他现在走起路来都觉得脚下生风，看门口的石头狮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来来来，系统大爷，今天是砸个‘高达体验卡’好呢，还是来个‘无限方便面供应权’更实在？”刘芒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熟练地用意念点击了系统中那闪烁着诱人光芒的虚拟罐子。

　　哐当！

　　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恭喜宿主砸碎“运气罐子（每日限定）”x1！

　　获得：便携式广场舞音响（太阳能充电版）一台，附赠最炫民族风、小苹果、江南Style等经典曲目U盘一个。

　　刘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是吧阿sir？”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要的是带劲的，不是‘劲爆’的啊！这玩意儿在三国能干嘛？难道要我在两军阵前给吕布来一首爱情买卖，让他痛改前非，认我做干爹？”

　　他看着系统空间里那个红红火火、印着“凤凰传奇倾情推荐”字样的音响，嘴角抽搐了几下。这玩意儿造型浮夸，音量旋钮大得吓人，一看就是能统治整个广场的王者。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刘芒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将音响收好，“说不定哪天就能用来超度……啊不，是陶冶一下曹孟德的情操。”

　　收拾心情，他准备砸第二个罐子。今天运气似乎有点微妙，他决定换个姿势……哦不，是换个心态。

　　“系统哥，刚才那个算热身，这个来点真格的！要求不高，能让我在江东横着走就行！”

　　哐当！

　　第二个罐子应声而碎。

　　恭喜宿主砸碎“运气罐子（每日限定）”x1！

　　获得：三国杀标准版全套卡牌（含风火林山扩展包）一副。

　　刘芒：“……”

　　他看着手里突然出现的那副厚实卡牌，包装精美，封面上的曹操、刘备、孙权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我……”刘芒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行，真行！这是让我在江东开桌游店吗？还是指望我跟孙权和周瑜玩内奸局，靠嘴炮赢得联盟？”

　　他掂量了一下卡牌，哭笑不得。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文化降维打击，但具体怎么个打击法，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好。

　　“还剩最后一个罐子了。”刘芒感觉今天的运气曲线有点像是坐上了跷跷板，忽高忽低，主打一个刺激。“系统大爷，给个准话，是吃席还是吃肉，就看这一哆嗦了！”

　　他屏住呼吸，意念集中，狠狠地砸向了最后一个罐子！

　　哐当！嗡——

　　这一次的声响格外不同，带着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共鸣。罐子碎裂后，迸发出的不再是寻常光芒，而是一道道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金色纹路，在系统界面中流转。

　　恭喜宿主砸碎“运气罐子（每日限定）”x1！

　　触发隐藏幸运暴击！获得特殊状态：“言出法随·弱化版”（持续时间：24时辰）！

　　状态说明：在此状态下，宿主所说的话语，将有极低概率引动天地规则，产生与话语内容相关的微小现实扭曲效果。（注：效果强度、触发概率与话语离谱程度成反比，请勿作死尝试。）

　　刘芒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言出法随？虽然是弱化版……但这不就是心想事成，嘴炮成真吗？！”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系统兄，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虽然说明写着“极低概率”、“微小效果”，还警告不要“作死”，但对于刘芒这种脑洞比赤壁战场还大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给了他一个合法……不，是合“理”开挂的许可证！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刘芒双手叉腰，仰天大笑，“江东才俊们，准备好迎接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终极嘴炮洗礼了吗？”

　　他正得意着，驿馆外传来通报声：“刘芒公子，鲁肃先生求见。”

　　说曹操，曹操……哦不，说鲁肃，鲁肃到。

　　“快请！”刘芒立刻收敛了狂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鲁肃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急切和担忧：“贤侄，方才厅上之事，真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斟酌着用词，“张公他们虽一时被贤侄气势所慑，但此事绝难善了。尤其是公瑾（周瑜）那里，只怕……”

　　“子敬先生放心。”刘芒摆了摆手，气定神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我观周都督乃雅量高致之人，岂会因口舌之争而误了国家大事？”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顺便还给周瑜戴了顶高帽。

　　鲁肃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对了，吴侯（孙权）已在偏殿设下小宴，欲与贤侄及孔明先生一叙，顺便……见识一下贤侄那‘砸罐取物’的仙家手段。”

　　刘芒心中一动，来了！正戏开场了！

　　他微微一笑：“吴侯有请，敢不从命？还请子敬先生引路。”

　　路上，刘芒悄悄对同行的诸葛亮低声道：“先生，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咱们给江东诸公，来个狠活。”

　　诸葛亮羽扇轻摇，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亮，拭目以待。”

　　偏殿之中，气氛比之前的大厅要轻松一些，但依旧暗流涌动。孙权高坐主位，碧眼紫髯，不怒自威。周瑜坐在他下首，依旧是那般风度翩翩，只是看向刘芒的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冷意。张昭、顾雍等一众文臣也在座，显然是想看看刘芒在相对私密的场合，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宴席开场，无非是些客套话和商业互吹。酒过三巡，孙权终于切入正题，他看向刘芒，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孤常闻贤侄有鬼神莫测之能，能从那瓦罐之中，取得诸多不凡之物。不知今日，可否让孤与在座诸位，开开眼界？”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芒身上。

　　刘芒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知道表演的时候到了。

　　“吴侯有命，小子岂敢藏私？”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光是砸罐子，未免有些单调。小子近日新得一件异宝，名曰‘三国杀’，内含天地至理，演尽英雄气运。不如，我们先以此宝助兴，再行砸罐，如何？”

　　“三国杀？”孙权一愣，这名字听着就杀气腾腾，却又透着古怪。

　　周瑜眼中精光一闪，微笑道：“哦？不知此宝如何玩法？竟能演尽英雄气运？”

　　“此乃一种……推演博弈之戏。”刘芒笑眯眯地拿出了那副卡牌，开始讲解规则，“每人扮演一位英雄，各有技能，通过出‘杀’、‘闪’、‘桃’等牌决胜负……”

　　他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解释着规则。果然，这套融合了身份猜测、技能配合、牌运博弈的桌游，立刻引起了在座众人的浓厚兴趣。尤其是周瑜、孙权这等精通谋略之人，更是从中嗅到了不同于寻常博弈的趣味。

　　“有趣！”孙权抚掌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便试上一局。公瑾，子敬，你我也参与其中。”

　　于是，一场画风清奇的三国杀对局，在这东吴偏殿中展开了。

　　刘芒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法官兼教学。第一局，孙权是主公，周瑜是忠臣，鲁肃是内奸，张昭很不幸地抽到了反贼。

　　游戏开始，张昭老成持重，小心翼翼。周瑜运筹帷幄，接连对张昭这个“反贼”出杀。轮到鲁肃出牌时，他看着手里的桃和无中生有，又看了看血量告急的张昭，习惯性地发挥“老实人”本色，说了句：“呃，张公年事已高，我还是……给他个桃子吃吧。”

　　说完，他打出了一张桃，给张昭回了一滴血。

　　全场寂静。

　　周瑜看着鲁肃，眼神复杂，仿佛在说：“子敬，你到底哪头的？”

　　孙权也狐疑地看向鲁肃。

　　张昭则是一脸懵逼地接过这个“桃子”，感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刘芒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判定：“鲁子敬仁德，救死扶伤，张昭体力恢复一点。”

　　接下来，轮到周瑜对张昭再次出杀，张昭无闪可出，眼看就要“阵亡”。就在这时，鲁肃又忍不住开口：“公瑾，刀下留人！张公毕竟是我东吴老臣……”

　　周瑜差点没把手里的牌捏碎，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风度：“子敬，此乃游戏！”

　　鲁肃这才恍然，讪讪地不再说话。

　　最终，在周瑜这个神级忠臣的carry下，孙权主公获得了胜利。但周瑜看鲁肃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敌方派来的高级间谍了。

　　游戏结束，张昭脸色铁青，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智商和尊严都在刚才那局游戏里被按在地上摩擦。他哼了一声，拂袖道：“奇技淫巧，不足挂齿！”

　　刘芒闻言，眉头一挑。嘿，正愁“言出法随”没地方试验呢，你这老小子就撞枪口上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暗含玄机的语气说道：“张公此言差矣。此戏虽小，却能窥见人性。譬如张公您，方才扮演反贼时，那眼神闪烁、坐立不安的模样，可谓是……演技浮夸，做贼心虚啊！”

　　他这话本是调侃，重点在“做贼心虚”四个字上，暗指张昭刚才在游戏里的表现。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言出法随·弱化版，效果触发！概率：0.7%！

　　只见坐在那里的张昭，脸上那愤懑不屑的表情突然一僵，随即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一般，五官极其不自然地扭动起来，挤出一个无比夸张、堪比后世表情包的“心虚”表情，眼神疯狂乱瞟，双手还不由自主地做了个类似“我不是，我没有”的摇摆动作。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一秒钟，张昭立刻就恢复了正常，但他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和怪异，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刘芒“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真的被说中了心事。

　　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看到了张昭那诡异至极的表情和动作，那绝不是他本人会做出来的！难道……刘芒这小子真能一眼看穿人心，甚至……言出法随？！

　　孙权手中的酒杯顿了顿，看向刘芒的眼神彻底变了。周瑜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羽扇的手指稍稍收紧。

　　鲁肃目瞪口呆，喃喃道：“真……真言术？”

　　诸葛亮羽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心中暗赞：“贤侄此法，近乎于道矣。”

　　刘芒自己心里也乐开了花：卧槽！真的触发了！虽然效果只是让人做了个鬼脸，但这震慑力，杠杠的！

　　他赶紧趁热打铁，维持着高人风范，对张昭拱了拱手：“张公，晚辈一时戏言，您不必如此激动。看您这脸色……莫非是气得肝疼？”

　　言出法随·弱化版，效果触发！概率：0.5%！

　　张昭刚顺下去的那口气，瞬间又堵在了胸口，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肝区，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痛楚之色。

　　“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下连孙权都忍不住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张昭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对着孙权一拱手：“吴侯，老臣……老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偏殿。

　　经此一闹，殿内气氛变得十分微妙。既有对刘芒那诡异能力的忌惮，又有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尴尬。

　　周瑜知道，不能再让刘芒这么掌控节奏下去了。他优雅地举起酒杯，对刘芒笑道：“刘贤侄妙语连珠，手段非凡，真是让瑜大开眼界。不过，方才吴侯是想见识贤侄的砸罐仙术，不知贤侄可否满足吴侯与瑜的这个心愿？”

　　他这话既捧了刘芒，又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刘芒心知肚明，周瑜这是要亲自试试自己的成色了。他爽快点头：“既然周都督想看，小子自当献丑。”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殿角的一盆装饰用的兰花上，笑道：“此地甚好，就在此处吧。”

　　众人屏息凝神，都想看看这次能砸出什么。

　　刘芒心中默念：“系统大爷，给个应景的，最好能怼一下周瑜这个帅逼！”

　　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仪式感，然后猛地朝虚空一“砸”！

　　哐当！嗤——

　　这一次，罐子碎裂的声音带着一股气流喷涌的异响。

　　恭喜宿主砸碎“运气罐子（每日限定）”x1！

　　获得：便携式氧气瓶（含吸氧面罩）x1！

　　一个蓝色的、带着压力表和软管面罩的金属罐子，哐当一声掉在刘芒脚边。

　　众人：“？？？”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看起来像个古怪的铜壶。

　　周瑜微微蹙眉：“贤侄，此乃何物？莫非是什么新型酒囊？”

　　刘芒看着地上的氧气瓶，脑子飞速转动。氧气瓶？这玩意儿在三国……等等！他猛地想起周瑜历史上的死因——气出来的箭疮迸发，归根到底是情绪激动外加可能有点缺氧？

　　一个绝（缺）妙（德）的主意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弯腰捡起氧气瓶，一脸郑重地走到周瑜面前，双手奉上：“周都督，此物名为‘平心静气保命瓶’，乃仙家炼气之宝。我看都督面色潮红，呼吸略促，想必是平日操劳军务，心火旺盛，气血不畅。此宝能汲取天地间最纯净之‘生气’，吸入体内，可平心静气，顺血活络，延年益寿。”

　　他顿了顿，看着周瑜那明显不信的眼神，又加重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都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尤其您这等国之柱石，更是要注意保养。切记，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气大伤身，容易嗝屁。”

　　言出法随·弱化版，效果触发！概率：0.3%！

　　周瑜本来听着刘芒前半段胡诌，只是觉得好笑，但听到最后那句“气大伤身，容易嗝屁”时，不知为何，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憋闷感突然涌上心头，呼吸真的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脸上也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

　　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

　　这一幕，落在孙权和其他人眼里，更是坐实了刘芒“言出法随”、“洞察先机”的能力！

　　孙权立刻关切道：“公瑾，你没事吧？难道真如刘贤侄所说……”

　　周瑜强行压下那不适感，摆了摆手：“无妨，只是殿内有些闷热。”他看向刘芒手中的氧气瓶，眼神惊疑不定。这小子，难道真能未卜先知，看出我身体有隐疾？还特意砸出这么个“保命瓶”来点我？

　　刘芒心里乐翻了天，脸上却是一派真诚：“都督，试试？吸一口，神清气爽；吸两口，百病全消；吸上一刻钟，保证您能跟老黄忠赛马！”

　　周瑜将信将疑地接过氧气瓶，在刘芒的指导下，将那奇怪的面罩扣在口鼻上。刘芒拧开阀门，发出“嗤”的轻微放气声。

　　周瑜下意识地吸了一口……

　　纯净的氧气涌入肺部，带着一丝金属和橡胶的味道，但确实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的感觉。他因为刚才那莫名心悸和憋闷而有些发沉的脑袋，似乎真的清明了一点点。

　　他眼中闪过极大的震惊，忍不住又多吸了几口。

　　看着周瑜在那里捧着氧气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吸氧，偏殿内的所有人都凌乱了。

　　鲁肃喃喃道：“仙家至宝……果然是仙家至宝……”

　　孙权看向刘芒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灼热。

　　诸葛亮轻摇羽扇，看着刘芒在那忽悠全场，心中感叹：“砸罐取物，言近法则，贤侄之能，已非‘奇术’可形容。亮，不如也。”

　　刘芒背着手，看着吸氧吸得有点停不下来的周瑜，悠悠地又补了一刀，这次他故意用上了“言出法随”的状态，虽然知道概率很低，但氛围要到位的嘛：

　　“都督，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心胸开阔，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周瑜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深吸了一口氧，仿佛真的在感受自己的“格局”有没有打开。

　　刘芒差点没笑出声，赶紧忍住，一本正经地总结道：“吴侯，周都督，诸位，可见小子这砸罐取物之术，并非虚言吧？所取之物，或许看似离奇，却往往在关键时刻，能有大用。就如同这联盟抗曹之事，看似艰难，但只要找对方法，同心协力，未必不能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他最后这句，本是引用的后世苏轼赞美周瑜的词，此刻说来，既是点题，又是对未来战事的展望和鼓励。

　　然而，就在他说出“樯橹灰飞烟灭”这六个字的瞬间——

　　言出法随·弱化版，效果触发！概率：0.01%！（极限触发）！

　　偏殿之外，远处长江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什么重物倒塌、又像是船桅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惊呼声传来。

　　殿内众人皆是一愣，纷纷侧耳倾听。

　　周瑜猛地摘下面罩，看向殿外，又猛地看向刘芒，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惊骇！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言灵法术？！难道他随口一言，竟能引动长江之上的变故？！

　　刘芒自己也吓了一跳，心里直打鼓：“我靠！不是吧？这也能触发？效果是什么？真把曹军的船弄沉了几艘？这‘微小效果’是不是有点过于给力了？”

　　他赶紧内视系统，只见那条“言出法随”的状态后面，出现了一行小小的注释：本次触发效果：江边某曹军斥候小队船只因年久失修，船桨意外断裂，落入水中，引起小范围混乱。

　　刘芒：“……”

　　好吧，果然是“微小”效果。但这时机，这巧合，简直是神助攻！

　　他立刻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对着震惊的周瑜和孙权拱了拱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来，曹军的战舰，似乎也没那么结实嘛。”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所有人看刘芒的眼神，都如同在看一位降临凡尘的……神棍！不，是言出法随的活神仙！

　　周瑜拿着那个氧气瓶，吸也不是，不吸也不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第一次觉得，面对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刘芒，自己所有的智谋和风度，都有些无处着力的感觉。

　　孙权深吸一口气，碧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站起身，走到刘芒面前，郑重地说道：“贤侄真乃神人也！联盟之事，孤意已决！具体事宜，明日再与玄德公使者详细商议！”

　　刘芒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这江东联盟，基本算是稳了。

　　他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同时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系统兄，今天这‘言出法随’体验卡，虽然名字还是有点土，但效果……真是骚得一批啊！下一个罐子，请继续保持这个风格！”

　　而此刻的周瑜，看着刘芒那嘚瑟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这个能“保命”的古怪瓶子，第一次对“既生瑜，何生芒”这句话，有了那么一点点模糊的认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