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5 节

第95章 爹,这锅咱得甩出去!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5,947 字

  “「罐子大哥,系统爸爸……你们牛逼!这‘传锅玉玺’,还真他娘的是个……神器啊!」”

  刘芒捧着手里的“传锅玉玺”,感觉它比烙铁还烫手,比华佗给他开的黄连汤还苦。这玩意儿金光闪闪,造型古朴,上面还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看起来和真·传国玉玺一模一样,唯独那材质,摸起来……怎么像是他上辈子用的不粘锅涂层?

  最关键的是,这玉玺(或者说这口锅)的属性说明,还在他脑海里闪闪发光:

  传锅玉玺(一次性体验版)

  效果:指定一个目标,将其身上最大的‘麻烦’、‘仇恨’或‘黑锅’,无条件转移至另一指定对象身上。效果持续期间,原目标获得‘置身事外’光环,存在感大幅降低。

  备注:甩锅,是一门艺术。本产品由混沌系神明倾情打造,售后?不存在的。

  “艺术……我艺术你个大头鬼啊!”刘芒差点把这“神器”砸地上,但想了想这玩意儿可能比真玉玺还脆,愣是没敢动。他蹲在营帐角落里,看着手里这口能引发血雨腥风的“锅”,脑子飞速旋转。

  “最大的麻烦……我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什么?”刘芒掰着手指头算,“缺粮?不算大麻烦,罐子能砸。缺兵?也不算,罐子偶尔能给点民兵训练手册。被曹操、刘备、孙权这些大佬盯上?嗯,有点麻烦,但还不是最致命的……”

  他猛地一个激灵。

  “最致命的麻烦……是特么这玩意儿本身啊!”

  怀璧其罪!他现在怀里揣着的,可是传国玉玺……的青春版!但这玩意儿说出去谁信啊?在别人眼里,它就是传国玉玺!一旦消息走漏,他刘芒,一个没啥根基的运粮官(自封的),立刻就会成为全天下诸侯的活靶子!董卓想弄死他,袁绍想抢过来,曹操估计会一边喊着“吾好梦中杀人”一边摸到他床边……

  “这哪是玉玺,这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还是加急特快专递!”刘芒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必须把这口锅甩出去!而且要快!要狠!要艺术!

  可是,甩给谁呢?

  第一个候选:刘备刘皇叔。

  “不行不行,”刘芒立刻否决,“玄德公人不错,对我还挺客气,上次还分了我半拉猪耳朵。把这要命的玩意儿甩给他,我良心……虽然不多,但还是会痛的。而且他势单力薄,这锅能直接把他压死,不符合可持续发展坑人的原则。”

  第二个候选:曹操曹老板。

  刘芒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曹老板倒是个好选择,心眼多,实力强,应该背得动。但是……这老哥疑心病太重,我要是莫名其妙送他玉玺,他估计能把我切片研究,看看我是不是袁绍派来的奸细。风险太大,容易锅没甩出去,先把自个儿搭进去。”

  第三个候选:袁绍。

  “四世三公,名门望族,锅大不压身?”刘芒琢磨着,“好像有点道理。但袁绍那边山头林立,勾心斗角,这玉玺扔过去,估计还没到袁绍手里,我就被田丰、沮授、郭图他们玩死了。不行,技术难度太高。”

  第四个候选:孙策……

  “太远了,快递不包邮啊亲!”

  刘芒抓耳挠腮,感觉这比连续砸出十个“谢谢惠顾”还让人绝望。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

  “刘贤侄!刘贤侄可在否?老夫有要事相商!”

  刘芒一个激灵,这声音……是公孙瓒?他老人家不在前线跟吕布对线,跑我这后勤保障大队长这里来干嘛?

  他赶紧把“传锅玉玺”往怀里一塞,那玉玺(锅)居然还挺智能,金光内敛,变得灰扑扑的像个土疙瘩,毫无存在感。

  “伯圭公?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刘芒掀开帐帘,一脸“惊喜”。

  只见公孙瓒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征尘,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大步走进来,也顾不上客套,直接压低声音道:“贤侄,出大事了!”

  刘芒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玉玺的消息走漏了?系统爸爸你这保密工作不行啊!

  “伯圭公,何事如此惊慌?莫非吕布那厮又耍了什么新花样?”刘芒一边故作镇定地给公孙瓒倒水(水是从罐子里砸出来的矿泉水,瓶子早扔了),一边试探。

  “非也!”公孙瓒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愤懑与无奈,“是袁本初那厮!”

  原来,诸侯联军表面上同仇敌忾,实则各怀鬼胎。盟主袁绍以粮草不足为由,克扣拖延公孙瓒部的补给,导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快变成“白马饿从”了。公孙瓒前去理论,袁绍反而倒打一耙,说公孙瓒作战不力,消耗却大,暗示他再不出力,就把他踢出联军。

  “贤侄,你有所不知!”公孙瓒气得胡子直抖,“那袁本初,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嫉贤妒能,心胸狭窄!他这是看我的白马义从骁勇,怕我抢了他的风头,故意刁难!此等小人,如何做得盟主!”

  刘芒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袁绍!袁本初!

  实力雄厚,四世三公,名望高,背得动锅!

  心眼小,猜忌心重,和公孙瓒有矛盾,有现成的“甩锅”理由和冲突背景!

  最重要的是,他离得近啊!就在联军大营!

  完美!简直是系统爸爸量身定做的接锅侠!

  刘芒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瞬间切换成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表情:“岂有此理!袁本初怎能如此行事!伯圭公为国讨贼,浴血奋战,他却在背后捅刀子,此非人臣之道,更非盟主所为!”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公孙瓒的心坎里,他激动地抓住刘芒的手:“贤侄!知我者,你也!如今我军中粮草仅够三日之用,若再无补给,军心涣散,如何对敌?贤侄你素有急智,又能……嗯,总能弄到些稀奇古怪却有用的东西,可否帮老夫想个法子?”

  刘芒心中狂笑:法子?有!不仅有,还是终极解决方案!不仅能解决你的粮草问题,还能送你一口天大的黑锅……啊不,是帮你转移仇恨!

  他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然后神秘兮兮地凑到公孙瓒耳边,低声道:“伯圭公,此事……或许真有转机。”

  “哦?贤侄有何妙计?”公孙瓒眼睛一亮。

  “妙计谈不上,只是小子近日,得了一件……呃,祥瑞。”刘芒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灰扑扑的“土疙瘩”。

  公孙瓒疑惑地看着这玩意儿:“此乃何物?看起来……颇为古朴。”古朴到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

  刘芒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影帝级别的表演。他脸上露出虔诚、神秘、又带着一丝惶恐的表情,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秘密:

  “伯圭公,此物……乃传国玉玺。”

  “噗——”

  公孙瓒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幸亏刘芒躲得快。

  “什……什么?!传国玉玺?!”公孙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紧张地看了看帐外,“贤侄!此话当真?!你莫要戏耍老夫!”

  “千真万确!”刘芒一脸“我以我的人品担保”的表情(虽然他的人品在罐子面前早已所剩无几),“此乃小子昨日夜观天象,忽见紫气东来,落于营后荒山。小子循迹而去,在一古洞中发现此物!上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与古籍记载一般无二!”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激活了“传锅玉玺”的效果,目标:公孙瓒。转移目标:袁绍。麻烦类型:最大的仇恨与针对。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从“土疙瘩”上一闪而过,没入公孙瓒体内。公孙瓒猛地打了个寒颤,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传国玉玺”四个字吸引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那“土疙瘩”,仔细摩挲,感受着那诡异的“不粘锅”质感,看着那八个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大字……理智告诉他这玩意儿有点不对劲,但“传国玉玺”这个名字带来的冲击力太大,加上刘芒之前种种“神异”表现(泡面、手册、土地雷),让他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公孙瓒喃喃自语,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闪烁起野心的火焰。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这可是象征着天命的神器!

  “贤侄……你,你为何将此等重宝,告知于我?”公孙瓒毕竟是一方诸侯,还没完全被冲昏头脑。

  来了!关键问题!

  刘芒脸上露出无奈、悲愤又真诚的表情:“伯圭公!小子何德何能,敢居此神器?此物乃天下至宝,亦是不祥之物!小子身份低微,若消息泄露,顷刻间便是粉身碎骨之祸!”

  他顿了顿,观察着公孙瓒的神色,继续加码:“而伯圭公您不同!您乃汉室忠臣,名将之后,威震塞北!此宝合该由您这样的英雄人物掌管!小子思来想去,唯有将此事告知伯圭公,方能保此神器不失,或许……还能借伯圭公之手,助它找到真正的主人,重振汉室江山!”

  这一顶高帽戴上去,公孙瓒顿时觉得浑身舒泰,看刘芒的眼神充满了“你小子很上道”的赞赏。

  “只是……”刘芒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我也是为你着想”的忧虑,“袁本初如今刻意针对伯圭公,若他得知玉玺在您手中,恐怕……”

  公孙瓒冷哼一声,霸气侧漏:“哼!袁本初匹夫耳!他有袁氏之名,吾有天命所归!他有河北精兵,吾有白马义从!如今更有传国玉玺在手,何惧之有!”

  “传锅玉玺”的效果正在悄然发挥作用,它放大了公孙瓒对袁绍的不满,削弱了他对后果的考量,让他觉得拥有玉玺对抗袁绍是理所应当,甚至隐隐觉得袁绍之前的刁难,就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天命不在他那边!

  “伯圭公威武!”刘芒立刻送上马屁,然后图穷匕见,“不过,眼下袁绍势大,硬碰硬非是上策。小子有一计,既可解伯圭公粮草之困,又可借此宝,让袁绍投鼠忌器,甚至……让他吃个哑巴亏!”

  “计将安出?”公孙瓒现在看刘芒,简直比看自己的谋士还顺眼。

  刘芒阴险一笑:“伯圭公可还记得,袁绍此人,最好面子,又疑心甚重?我们不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

  半个时辰后,公孙瓒怀揣着那颗滚烫的“土疙瘩”(在他心里已经是炽热的玉玺了),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刘芒的营帐,直接朝着袁绍的中军大帐而去。

  刘芒看着他的背影,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搞定!锅已甩出,接下来,就是看戏时间了!”

  他美滋滋地坐回原位,甚至还想砸个罐子庆祝一下,但想了想今天的份额用完了,只好作罢。他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中军大帐方向的动静。

  没过多久,就听到袁绍大帐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公孙瓒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袁绍那压抑着怒气的呵斥隐约可闻。

  又过了一会儿,争吵声平息了。

  紧接着,让刘芒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公孙瓒昂首挺胸,在一群袁绍卫兵“恭敬”(实则眼神复杂)的注视下,走出了中军大帐。而他身后,居然跟着几十名袁绍的士兵,扛着一袋袋粮食,朝着公孙瓒的营地走去!

  “卧槽?!真成了?”刘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传锅玉玺’效果这么立竿见影?袁绍不仅没把公孙瓒怎么样,还真的给了粮草?”

  他哪里知道,在“传锅玉玺”的诡异效果下,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公孙瓒进入大帐,直接对袁绍说:“本初兄,近日营中流传,说你嫉贤妒能,克扣我军粮饷,可有此事?”(实际效果:袁绍感觉公孙瓒说的话很刺耳,但莫名觉得这家伙存在感很低,懒得跟他计较,反而更在意是哪个混蛋在散播谣言。)

  袁绍本想发作,但看着公孙瓒那“平淡”的脸,火气莫名其妙就转向了散播谣言的人,冷声道:“伯圭何出此言?定是有小人挑拨!粮草之事,我即刻让人拨付!”

  公孙瓒趁热打铁,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胸口放“玉玺”的位置(实际效果:‘传锅玉玺’的‘麻烦转移’效果启动,将袁绍对公孙瓒的‘主要仇恨目标’暂时覆盖并转移),说道:“本初兄明鉴就好。另外,我部前锋发现吕布军有异动,似乎想绕道袭击粮道,本初兄还需多加防范。”(实际效果:袁绍的注意力被成功引到了“吕布”和“粮道”上,觉得公孙瓒虽然讨厌,但这个消息很重要,给他点粮草打发走算了,免得他在这里碍眼,自己好集中精力对付真正的威胁——他潜意识里已经被影响,觉得吕布和内部散播谣言者才是大麻烦。)

  于是,一场本该剑拔弩张的冲突,在“传锅玉玺”的诡异调和(或者说搅屎)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以公孙瓒满载而归告终。袁绍憋了一肚子火,却不知道具体该冲谁发,只觉得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后来进来汇报工作的谋士郭图,平白无故被袁绍喷了一顿口水,一脸懵逼。

  刘芒看着公孙瓒派人运回来的粮食,对怀里(已经变回普通土疙瘩形态)的“传锅玉玺”肃然起敬。

  “神器!果然是神器!这哪里是甩锅,这简直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因果律武器啊!”

  然而,还没等刘芒高兴太久,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了。

  曹操,曹孟德。

  他带着许褚,笑眯眯地走进了刘芒的营帐,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刘贤侄,近日营中风云变幻,贤侄此处,倒是清净得很啊。”曹操笑得像只狐狸,自顾自地坐下,许褚像一尊铁塔般立在帐门口。

  刘芒心里一紧:“曹公说笑了,小子就是个管粮草的,能有什么风云。”

  “哦?是吗?”曹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刘芒刚才藏“玉玺”的地方,“方才伯圭从袁本初那里得了大批粮草,出来时意气风发,还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贤侄可知,他胸口藏着何物啊?”

  刘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曹老板这眼神,也太毒了吧?!

  “呃……这个……小子不知。”刘芒强行镇定。

  曹操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威胁:“贤侄,明人不说暗话。伯圭胸有异宝,面色潮红,如怀春少女……而他从你这里离开后,便直闯袁本初大帐,不仅化干戈为玉帛,还得了粮草……这般手段,可不像是公孙伯圭能想出来的。”

  他身体前倾,盯着刘芒的眼睛:“贤侄,可是你又……砸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借伯圭之手,玩了一出移花接木,驱虎吞狼?”

  刘芒:“!”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扔在曹操面前,那点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曹公……我……”刘芒脑子一片空白,这怎么接?承认?那不是找死吗?不承认?看曹老板这架势,糊弄不过去啊!

  就在刘芒冷汗直流,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许褚拎起来扔出去的时候,曹操却突然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贤侄莫慌!此事,你做得妙啊!”

  “啊?”刘芒懵了。

  曹操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袁本初色厉内荏,嫉贤妒能,非明主之相。公孙伯圭刚愎自用,难成大事。他二人一个得‘宝’,一个生‘疑’,互相牵制,于我联军大局,未必是坏事。至少,暂时没人来找贤侄你的麻烦了,不是吗?”

  刘芒呆呆地点了点头。曹老板这格局……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看问题就是透彻!

  “不过……”曹操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狐狸笑,“贤侄,有此等奇物,下次若再‘砸’出什么好玩的东西,可否先让孟德一观?价钱……好商量。”

  他看着刘芒,眼神火热,仿佛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山,不,是行走的“罐子神教大祭司”!

  刘芒看着曹操那“你懂我意思吧”的眼神,又看了看门口虎视眈眈的许褚,咽了口唾沫,干笑道:

  “好说,好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他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罐子大哥!系统爸爸!下次能不能砸个‘隐身术’或者‘瞬间移动’?这曹老板太精了,我有点扛不住啊!”

  送走了心满意足(自认为抓住了刘芒把柄并建立了“合作关系”)的曹操,刘芒虚脱般地坐在地上,感觉比跟吕布打了一架还累。

  “妈的,在这三国混,光有金手指不行,还得有演技、有脑子、还得会甩锅……最重要的是,得有个强大的心脏啊!”

  他摸了摸怀里已经失效,变成真正土疙瘩的“传锅玉玺”,感慨万千:

  “爹,这玩意儿它烫手啊……但甩出去之后,感觉……真他娘的爽!”

  只是他不知道,那口被甩给袁绍的“锅”,正在悄无声息地发酵。袁绍看着案头关于吕布动向和内部“谣言”的报告,又想起公孙瓒那莫名让人火大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联军内部酝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芒,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琢磨着明天该砸个什么罐子,来抚慰自己今天备受惊吓的小心灵。

  “要求不高,来个能压惊的……比如,‘82年的可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