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声名远扬?不,是恶名昭著!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3,364 字
望着诸葛亮那几乎要融入暮色、略显仓惶的背影,听着脑海里“收获折磨点+250”的提示音(嗯,这个数字很配他今天的表现),刘芒嘴角那抹笑容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咧得后槽牙都差点出来晒晒这汉末的月亮。
“没毛病!这才是教书育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嘛!汉末的天空,果然因为我的到来,变得更加……五彩斑斓了呢!”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浑身上下三万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这种把未来智力天花板按在地上摩擦,啊不,是耐心“引导其发散思维”的过程,简直比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要通透。
至于诸葛同学那颗饱受摧残、开始怀疑人生的幼小心灵?嗐,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变态…不对,是不成才!我这是为他好,提前让他适应一下社会的毒打,免得以后被刘皇叔几句“如鱼得水”就给忽悠瘸了,累死累活还背上个“权臣”的锅。我这儿,纯属义务教育,免费赠送心理素质强化课程。
“系统,查看一下总账。”刘芒美滋滋地心里默念。
当前折磨点余额:3150点。
主要贡献者:诸葛亮(今日贡献:250点),庞统(累计贡献:580点),徐庶(累计贡献:420点)…
“不错不错,都是潜力股啊!”刘摩…刘芒 满意地点点头,仿佛看到了一茬茬绿油油的韭菜,正在知识的“浇灌”下茁壮成长,并持续不断地为他贡献着……呃,成长的烦恼。
他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优哉游哉地往自己的小院溜达。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张牙舞爪的……教育界先驱。
然而,刘芒同志显然低估了信息在古代社会,尤其是这种顶尖聪明人小圈子里的传播速度。他更低估了,“五彩斑斓”这个词,在某些特定语境下,完全可以和“乌烟瘴气”、“鬼哭狼嚎”画上等号。
……
翌日,清晨。
水镜先生司马徽的草庐前,迎来了两位风尘仆仆的访客。一位是接到好友徐庶书信,言及此地有位“奇人”可解他心中困厄的崔州平。另一位,则是游历至此,顺道来拜访老友司马徽的隐士黄承彦。
宾主落座,香茗袅袅。司马徽抚着长须,面带他那标志性的、高深莫测的和煦微笑。
“德操(司马徽字)公,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黄承彦寒暄道,“我此次游学,听闻襄阳城外出了一位少年俊杰,名为刘芒,竟能得庞统、徐庶乃至孔明那般眼高于顶的少年频频拜访,言谈间竟似颇有……收获?不知此子有何过人之处,竟能搅动这一池静水?”
黄承彦话说得含蓄,但眼神里的好奇却遮掩不住。他闺女黄月英就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奇女子,他对“奇人”自然也多了几分关注。
崔州平也连忙接口:“正是,元直(徐庶字)信中语焉不详,只道此子言论…惊世骇俗,常发人深省,令我心中痒甚,特来一见。”
“呵呵……”司马徽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端起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收获?惊世骇俗?发人深省?你们这用词……还挺精准的。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世外高人的风范:“啊,刘芒小友啊……确是…天赋异禀,思维…跳脱不羁,常有…石破天惊之语。与士元、元直他们…论道,倒也…别开生面。” 他每一个形容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斟酌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哦?如何个别开生面法?”黄承彦兴趣更浓了。
司马徽沉吟片刻,觉得有必要给老友打点预防针:“譬如…他曾与孔明论及天下大势,不谈经略,不论权谋,反而问…若有一物,可载人日行千里,不需草料,名为‘共享毛驴’,该如何经营方能获利……”
黄承彦&崔州平:“???”
“又与士元讨论攻城之法,不提兵法诡道,只问若有一种‘混凝土’,坚逾磐石,该如何快速铺设通往城头的斜坡……”
黄承彦&崔州平:“!”
“还与元直探讨民心向背,不说仁政德治,只假设若有一种‘报纸’,可日传万份,该如何撰稿方能引导…嗯,‘舆论’……”
黄承彦手中的茶杯歪了,茶水滴在衣襟上犹未察觉。崔州平张着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都什么跟什么?共享毛驴?混凝土?报纸?这些词分开来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听着那么…魔幻呢?
“此子…此子思路之清奇,果然…非同凡响!”黄承彦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好奇,而是带着一种探究未知领域的兴奋光芒。他搞发明的,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天然没有抵抗力。
崔州平则眉头紧锁,他觉得这已经不是清奇了,这简直是……跑偏!但徐庶信中又言明受益匪浅,这矛盾让他心痒难耐。
司马徽看着两位老友的表情,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这番“修饰”过后的描述,恐怕已经勾起了黄承彦极大的兴趣,而崔州平显然也是半信半疑。他只能最后补充一句,试图做最后的挽救:
“呃…刘芒小友教学方式,也颇为…独特。二位若去拜访,还需…做好万全准备。心智不坚者,恐…恐有道心不稳之虞。”
他这话说得已经相当直白了,就差直接说“去了可能会被忽悠瘸”。
然而,人类的本质就是好奇心害死猫。司马徽越是这般“劝诫”,黄承彦和崔州平心中那簇小火苗就烧得越旺。
“德操公此言,更让我等心向往之矣!”黄承彦抚掌笑道,“待我安顿下来,定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刘芒小友!”
崔州平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不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此番定要领教一番,何为‘别开生面’!”
司马徽:“……”
他默默地喝了口茶,内心OS:‘好吧,言尽于此,勿谓言之不预也。祝你们……好运吧。’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州牧府邸。
刘表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一份来自学官(管教育的官)的隐晦报告。报告里没敢明说,只是旁敲侧击地提及,近来有若干青年才俊,频繁往来于城外某处,言行似乎……略显“亢奋”,恐有碍士林清誉。
“这个刘芒……到底是何许人也?”刘表放下竹简,看向一旁的蒯越。
蒯越神色也有些古怪,他消息更为灵通一些:“回主公,此子乃一少年,暂居城外。据闻…颇有些急智,与庞德公之侄庞统、水镜先生高足徐庶、乃至琅琊诸葛亮等人交往甚密。只是……他们聚在一起,所论之事,往往…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
“是,比如…如何不用舟船渡江,如何让鸡一日产两卵,如何让田地产出倍增……还时常有些…激烈辩论,听闻有时甚至面红耳赤,不欢而…呃,是辩论至忘我之境。”
刘表听得一脸茫然。不用船渡江?鸡一天下两个蛋?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听起来不像治国安邦之策,倒像是方士骗子的呓语。
“此子莫非是…左道旁门?”刘表皱起了眉头。他需要的是稳定,是能帮他处理荆襄复杂局势的干才,不是这种搞歪门邪道的。
蒯越斟酌道:“目前看来,倒也未行恶事,只是言论…过于新奇。且与之交往者,皆非愚钝之辈,或许…其中真有我等未能领会之深意?”
“深意?”刘表哼了一声,“但愿吧。盯着点,莫要闹出什么乱子,有损我荆州文教之风。”
“是。”
……
而这场风暴,或者说“泥石流”的中心——刘芒同志,此刻在干嘛呢?
他正对着一堆瓶瓶罐罐和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材料,忙得不亦乐乎。
“系统,兑换黑火药简易配方详解和初级玻璃烧制指南!”
叮!消耗折磨点800点,兑换成功。
看着脑海里浮现的、图文并茂甚至还有安全警示的“说明书”,刘芒乐了。
“嘿嘿,诸葛村夫,你以为‘罐子’里只会出思想?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什么叫‘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等老子把大炮……啊不,先把鞭炮和望远镜搞出来,看你们这群土著还不惊掉下巴!”
他摩拳擦掌,准备将“砸罐子”得来的理论知识与汉末的实践相结合。他仿佛已经看到,当自己拿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或者点燃那“噼里啪啦”的爆竹时,庞统、诸葛亮他们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脑海里“折磨点+999”的刷屏盛况了。
“嗯,先易后难,玻璃这玩意儿温度要求高,有点麻烦…还是先搞黑火药吧!一硫二硝三木炭,简单粗暴!”刘芒 一边念叨着,一边开始笨手笨脚地称量材料,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活像后世化学课上做实验的学渣。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可别没惊艳到别人,先把自己给‘升华’了。”他自言自语,手上动作却透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莽劲,“这汉末的天空,光五彩斑斓怎么够?还得来点…震耳欲聋的响声和耀眼夺目的火光才够劲嘛!”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当自己的“科研成果”问世时,将会在这古老的时空,掀起何等巨大的波澜。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转化为海量的……折磨点!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这小身板,扛得住!”刘芒 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然后被扬起的硫磺粉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妈的,出师未捷先吃土,这画风不对啊……”
草庐之外,风云因他而渐起。草庐之内,作死…哦不,是伟大的科学实践,才刚刚开始。
汉末的天空下,一个名叫刘芒的“教育家”兼“科学家”,正以一种极其奔放的姿态,狂奔在一条画风清奇的道路上,并且……死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