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本初兄,你的“面子”我笑纳了!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5,323 字
夜空下,回荡着我愉快而又略带腹黑的笑声。这波韭菜,割得真是身心舒畅,通体舒泰!未来的日子,看来会更加有趣了。
我叫刘芒,一个靠砸罐子能在三国横着走的男人。刚刚,我让四世三公、那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袁绍袁本初,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以及什么叫做“知识付费”——虽然付费的是他的面皮,而我收获的,是实打实的粮草、军械,以及他麾下文武那颗破碎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心。
“哈哈哈,嗝——”笑得太过猖狂,差点背过气去。我揉着笑酸的腮帮子,心里那叫一个美。袁绍这棵大韭菜,不仅叶子肥厚,根茎都透着那么一股子“人傻、钱多、速来”的淳朴气息。
“主公,何事如此开怀?”郭嘉提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那双看透世事的醉眼里满是揶揄,“莫非是袁本初送来的‘精神损失费’格外丰厚?”
“知我者,奉孝也!”我搂过他的肩膀,指着营地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瞧瞧,这都是咱们袁盟主‘友情赞助’的!什么四世三公的底蕴,在‘社死’面前,统统化为了咱们的军需啊!”
郭嘉抿了一口酒,悠悠道:“主公此举,可谓是杀人诛心,夺其财帛还要踩其颜面。嘉估计,袁本初回到营中,怕是要砸坏三张案几,摔碎五套杯盏,方能稍稍平息心头之恨。”
“恨就恨呗,”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越恨,说明我这刀宰得越精准。再说了,我这可是帮他认清现实——在这乱世,虚头巴脑的面子,有时候真不如一碗热乎乎的泡面来得实在。”
正说笑着,就看见关羽和张飞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嗯,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大哥!你是没看见!”张飞的大嗓门震得火把都晃了三晃,“刚才俺和老哥去清点袁绍送来的猪羊,好家伙,那膘肥体壮!俺顺手‘借’了只最肥的羊腿,让火头军给烤了!香!真他娘的香!”他说着,还夸张地舔了舔嘴唇,仿佛余味犹存。
关羽在一旁,虽然依旧保持着矜持的姿势,但那微微眯起的丹凤眼和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油光,彻底出卖了他。“三弟所言非虚。袁本初麾下厨子手艺尚可,这烤羊腿,火候恰到好处。”
我:“……”
好嘛,袁绍的“精神损失费”这还没捂热乎,就先被自家兄弟“内部消化”了一部分。不过,看着他们这满足的样子,我心里反而更爽了。袁本初要是知道他用来看望伤员、维持体面的“面子工程”,最终变成了关二爷和张三爷的夜宵,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再吐三升血?
“吃!尽管吃!”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明天咱们全军加餐!就用袁盟主送的猪羊!让弟兄们都尝尝,这四世三公家养的猪,是不是格外有嚼头!”
“主公英明!”张飞欢呼一声,差点把关羽带个趔趄。
郭嘉在一旁笑而不语,只是又灌了一口酒,低声嘟囔:“杀人诛心之后,还要食其肉,寝其皮……主公,您这韭菜割得,连根都不打算给人留啊。”
一夜无话,除了空气中弥漫的烤肉香气和袁绍大营方向隐约传来的砸东西声。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里数着袁绍送来的钱粮,就被帐外一阵喧哗吵醒。
“主公!主公!大喜事啊!”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兴奋得像是捡了金元宝。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袁本初的面子顶着呢。”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什么事?”
“营外!营外来了一大群人!说是颍川、汝南一带的名士,慕名而来,非要投奔主公不可!领头的是个叫司马徽的,还有个叫黄承彦的!”
“噗——”
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水镜先生司马徽?黄月英她爹黄承彦?这两位大佬怎么组团来了?我这“砸罐子”的名声,已经传到这种隐士高人的耳朵里了?还是说……我昨天坑袁绍的事迹太过耀眼,产生了奇怪的广告效应?
我赶紧整理衣冠,迎出帐外。好家伙,营门外黑压压一片,怕是有二三十人,个个宽袍博带,气质儒雅,一看就是文化人。为首的两位老者,一位清瘦矍铄,目光温和(司马徽),另一位……嗯,有点不修边幅,手里还拿着个木头做的、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在摆弄(黄承彦)。
“哎呀呀!不知水镜先生、黄公大驾光临,刘芒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我赶紧上前,做足了礼数。
司马徽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刘将军不必多礼。老夫在山野之间,屡闻将军‘砸罐’之奇术,能得窥天机,赐下祥瑞,心向往之。昨日又闻将军于盟军帐中,一番‘高论’令袁本初哑口无言,更是心生敬佩,特来一见。”
黄承彦也抬起头,晃了晃手里的木头玩意儿:“小子,听说你砸出来的东西都挺有意思?来看看老夫这‘自行木牛’如何?虽然走得慢了点,还老往一边拐,但思路是没错的!”
我:“……”
好嘛,果然是昨天的事情传开了!这效果,比我在城门口砸一百个罐子还好使!看来,踩着一代枭雄袁绍的脸面上位,这知名度提升速度,堪比坐火箭!
我赶紧把这两位大佬,连同他们身后那一群眼神中充满好奇与探究的名士们请进大营,好茶好水伺候着。
寒暄过后,司马徽开门见山:“刘将军,老夫等此番前来,一是慕名,二是心中确有疑惑。将军这‘砸罐’之术,玄妙异常,不知可否为我等解惑?譬如,将军昨日断言袁本初军中缺粮,不知是凭何依据?”
来了来了,学术拷问来了!
我就知道,忽悠大老粗容易,忽悠这些真正的文化人,得拿出点真材实料——或者,能把忽悠说得比真理还动听。
我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种“你问到点子上了”的高深表情。
“水镜先生明鉴。”我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帐外,仿佛穿透了时空,“芒虽不才,却深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之理。我这‘砸罐’之术,看似荒诞不羁,实则是与冥冥中的‘规则’进行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众名士面面相觑,这个词对他们来说颇为新奇。
“不错!”我转过身,目光灼灼,“我所砸出的每一件物品,无论是泡面、手册,还是昨日那‘洞察先机’的本事,都非凭空而来。它们需要‘因果’、‘运势’,或者说,是某种‘能量’来驱动和兑换。”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我的“大忽悠”:“而袁本初军中缺粮,此事看似隐秘,实则早有征兆,遍布于天地间的‘信息脉络’之中。只是常人无法捕捉解读罢了。”
“其一,气运之象。”我开始引经据典,反正他们也没法验证,“袁本初出身高贵,紫气缠身,然其气中隐带枯黄之色,此乃‘华而不实’‘外强中干’之兆,对应军中,便是粮草不继。”
“其二,士卒之‘息’。”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昨日盟会,我观其麾下护卫,虽盔明甲亮,但眼底深处有饥馑之色,步伐虽稳却少了几分中气。此非一日两日缺粮所能致。所谓‘望气之术’,并非虚妄。”
“其三,地理与天时。”我走到简陋的沙盘前,“袁本初大军远道而来,粮道漫长。近日河南一带阴雨连绵(我瞎编的),道路必然泥泞,运输艰难。此乃常理,结合前两点,结论自明。”
我一番话,半真半假,玄学科学胡诌并用,说得一群名士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恍然。
司马徽沉吟片刻,缓缓道:“将军之言,虽闻所未闻,却自成体系,暗合天人感应之理。莫非将军这‘砸罐’,便是沟通此等‘信息脉络’与‘规则’之桥梁?”
“先生高见!”我一拍大腿,赶紧送上高帽子,“正是如此!罐子,不过是媒介。我所付出的‘运势’或‘代价’(比如袁本初的面子),便是撬动规则的杠杆!所以,我砸出的泡面能活人,手册能强国,能窥见一丝天机,也就不足为奇了。”
黄承彦听得两眼放光:“妙啊!以物易物,以运换运!小子,那你看看,老夫这身‘运势’,能换个能直着走的‘木牛’图纸不?”
我嘴角抽了抽:“黄公……这个,罐子奖励,随机性很大,得看缘分……”
总不能告诉他,我得先砸个工程力学入门或者机械原理基础再说吧?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哼,装神弄鬼,哗众取宠!”
声音来自名士群中一个面容消瘦、眼神倨傲的中年人。他越众而出,对着我拱了拱手,语气却充满挑衅:“在下平原祢衡!久闻刘将军巧舌如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将军除了这口舌之利与那虚无缥缈的砸罐之术,于经世济民、安邦定国,又有何实在的建树?”
祢衡?!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爷可是三国第一“喷子”,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主儿!他怎么也混在队伍里来了?这是要拿我刷声望啊!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司马徽、黄承彦等人也看向我,想看我如何应对。郭嘉不知何时又摸出了酒葫芦,在一旁看戏,眼神仿佛在说:“主公,您的‘韭菜’里混进了一棵‘刺头’,看您怎么割。”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疯子吵架自己也会变成疯子。对付喷子,最好的办法不是对喷,而是……让他无处可喷,甚至把他变成笑料。
我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嗯,新款式罐子。
“原来是祢正平先生,失敬失敬。”我语气轻松,“先生的问题,可谓一针见血,直指核心啊!”
我踱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先生问我于经世济民有何建树?嗯,让我想想……我让麾下士卒吃饱穿暖,算不算?我提供药方救治瘟疫百姓,算不算?我很快就要用袁本初赞助的粮草,让更多流离失所的百姓有口饭吃,算不算?”
祢衡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强撑着冷笑道:“此皆小惠未遍,岂足挂齿!岂不闻圣人之道……”
“圣人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对吧?”我打断他,语速飞快,“道理谁都懂,可然后呢?饿着肚子谈仁义?抱着圣贤书等死?祢先生,我且问你,若现在有一万饥民在你面前,你是选择先给他们背诵一段论语,还是选择先砸出一万包泡面给他们充饥?”
“你!强词夺理!”祢衡脸涨得通红,“吃食固然重要,然教化……”
“教化很重要,我同意。”我再次打断,笑容不变,“所以,我砸出了赤脚医生手册,这算不算教化?让更多人懂得防疫、治病,活下来,才有机会接受您所说的‘圣人教化’,对不对?”
我不等他反驳,继续发动攻势:“祢先生,您胸怀大才,目空一切,觉得我刘芒不过是跳梁小丑。但请问,您除了用言语指责他人,可曾亲手让一个村庄的百姓免于饥荒?可曾亲手救活过一个垂死的病人?如果没有,那您这‘经世济民’的抱负,岂不是停留在口头上、书本里的空中楼阁?”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面子不能当饭吃,清高,同样也不能。祢先生,您说呢?”
“噗嗤——”一旁的郭嘉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喝酒掩饰。
其他名士也是表情各异,有的忍俊不禁,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对祢衡投去略带怜悯的目光。跟一个不按常理出牌,而且确实拿出了“实绩”(哪怕是靠砸罐子)的人辩论,尤其是辩论“务实”的问题,祢衡简直是自取其辱。
祢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那套引经据典、高谈阔论的打法,在我这“泡面救国”、“手册救民”的泥石流面前,彻底失效了。
“我什么我?”我无辜地眨眨眼,“祢先生,我看您面色潮红,气息不稳,怕是肝火有点旺啊?要不要我砸个王老吉凉茶给您下下火?效果拔群哦!”
“哈哈哈哈!”这下连张飞都忍不住了,笑得捶胸顿足。
祢衡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袖子,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怒吼一声:“竖子不足与谋!”然后,在满帐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大帐。
我看着他逃离的背影,耸了耸肩,对众人摊手道:“看来祢先生不喜欢凉茶,喜欢喝‘气饱了’。”
“哈哈哈!”帐内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司马徽一边笑一边摇头:“刘将军这张嘴,怕是比你的罐子还要厉害三分。祢正平这次,可是碰上克星了。”
黄承彦更是直接拍着我的肩膀:“小子,有你的!这老小子整天鼻孔朝天,早就该有人这么治治他了!痛快!比喝了一坛美酒还痛快!”
经过祢衡这么一闹,帐内的气氛反而更加热烈融洽了。这些名士们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亲近和认同。毕竟,能轻松把三国第一喷子怼到自闭的人,本身就充满了魅力(或者说,邪性)。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真正的学术(忽悠)交流大会。我结合砸出来的各种现代知识碎片,夹带私货,从农业生产到医疗卫生,从工匠技艺到行政管理,侃侃而谈。虽然很多概念他们闻所未闻,但在我“深入浅出”(连蒙带猜)的讲解和“罐子出品,必属精品”的光环加持下,竟然听得这群文化人如痴如醉,大呼“闻道矣”!
司马徽最后感叹:“将军之学,看似离经叛道,实则暗含至理,直指本源。老夫观之,或为未来之显学也!”
黄承彦更是直接拉着我的手:“小子,别的不说了!老夫就留在你这儿了!你那罐子里要是砸出什么好图纸、好思路,一定先给老夫瞧瞧!我就不信,搞不出一个能直着走的木牛流马!”
看着这群原本是来“考察”我,结果纷纷被我的“歪理邪说”和罐子潜力折服,甚至打算留下来“搞科研”的名士们,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韭菜……啊不,这波人才,质量可真高啊!
用袁本初的“面子”换来的知名度,不仅引来了大鱼,还附带了一群优质小虾米!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夜幕再次降临,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名士们(大部分决定留下),我独自站在帐外,看着繁星点点。
郭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边:“主公,今日舌战祢衡,折服群贤,这‘割韭菜’的刀法,已是出神入化了。嘉佩服。”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奉孝,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不叫割韭菜。”
“哦?那叫什么?”
“我这叫……知识就是力量,忽悠创造未来!”我望着星空,志得意满,“而且,你看,袁本初丢了面子,我们得了里子;祢衡当了垫脚石,我们收获了人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只要脸皮厚,江山都能绣! 哈哈哈哈!”
夜空下,再次回荡起我愉快而又略带腹黑的笑声。
嗯,明天,该砸个什么罐子,来庆祝一下这人才济济的新局面呢?真是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