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本初兄,你的“粮草”,我的“金矿”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3,406 字
袁绍那“第一步下到坑里”的经济大棋,具体是什么呢?
简而言之,就四个字:货币战争。
在刘贤那看似掏心掏肺、实则挖坑不止的“战略指导”下,袁绍坚信,通过大规模、超快速地铸造劣质钱币(比如铜钱掺铅,金币掺铜),然后利用这些“经济核武”,去疯狂采购刘贤治下的荆州物资——尤其是粮食、军械和那种神奇的“罐子出品”,就能在短时间内掏空荆州的根基,让刘贤的经济系统崩溃。
“届时,他刘贤空有金山银山,却无米下锅,无兵可征!只能跪求于我!”袁绍在军事会议上,挥斥方遒,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经济鬼才。
而他不知道的是,刘贤的刺史府里,此刻正上演着这样一幕:
刘贤翘着二郎腿,听着麾下以糜竺为首的经济团队汇报,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主公,袁绍那边开始大规模采购了!用的是他们新铸的‘绍丰通宝’,好家伙,那钱轻得能漂在水面上,扔出去打狗,狗都嫌磕碜!”糜竺捧着账本,哭笑不得。
“买!他要什么就卖什么!”刘贤大手一挥,“粮食?按陈年旧粮的价格,翻三倍卖给他!军械?把我们淘汰下来、那些修修补补还能将就用的,打上五折……哦不,原价卖给他!还有,他不是对我们‘罐子工坊’出品的琉璃镜、香水感兴趣吗?上!把次品区那些照人歪嘴、喷了招蜜蜂的库存,统统打包,用镶金边的盒子装起来,价格翻十倍!”
谋士徐庶在一旁捋着胡子,眉头微跳:“主公,此计虽妙,但如此海量物资流出,恐资敌啊。”
刘贤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元直啊,你这思想觉悟,还得再拔高一下。我问你,袁绍用一堆我们随时可以宣布作废的‘废铜烂铁’,换走了我们仓库里占地方的‘陈芝麻烂谷子’和‘破铜烂铁’,这到底是谁资了谁?”
他拿起一枚“绍丰通宝”,在指尖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音:“这玩意儿,在我们这里是垃圾。但在袁绍的地盘,他可是强制推行,要求百姓必须用它来交税、交易的。你说,等我们这边物资堆积如山,他那边百姓手里只剩下一堆真·废铜烂铁时,会是什么光景?”
徐庶眼神一亮,瞬间通透,拱手道:“主公英明!届时,袁绍境内物价飞腾,民怨沸腾,不需我等出兵,其内部自乱!”
“Bingo!哎,就是这意思!”刘贤打了个响指,“这就叫,‘用你的钱,买你的命,还让你觉得捡了大便宜’!”
于是,一场诡异的贸易盛宴开始了。
河北的商队,拉着满车金灿灿(实则掺假)的“绍丰通宝”,趾高气扬地进入荆州。他们看什么都新鲜,买什么都阔绰。
荆州这边,更是展现了极高的“商业素养”和“服务精神”。
商铺伙计笑容可掬,一口一个“爷您里面请”,介绍商品时舌灿莲花:“客官好眼力!这面琉璃镜,乃是西域……隔壁罐子工坊大师傅的巅峰之作,您照照,这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内心:嗯,是挺不一样,脸都照歪了。)”
“这香水,乃是采集百种珍稀花香,由七七四十九位……女工提炼,闻之提神醒脑,魅力倍增!(内心:嗯,保证能吸引一个加强连的蜜蜂追着您跑。)”
甚至连酒楼都推出了“河北老乡特惠套餐”,价格是平常的三倍,美其名曰“尊重客户消费能力”。
更绝的是,刘贤还“贴心”地推出了一项金融服务——“绍丰宝”兑换业务。声称为了促进贸易,可以按“官方优惠汇率”,将袁绍的劣钱兑换成荆州发行的、含金量十足的“建安通宝”。
此令一出,河北商队更是疯狂,感觉荆州人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散财童子。他们拼命把带来的劣钱换成“建安通宝”,然后继续买买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割韭菜闭环”。
消息传回邺城,袁绍看着下面汇报的“采购成果清单”,以及“荆州方面积极配合,物价稳定,甚至略有下滑”的情报,抚掌大笑:“刘贤小儿,果然中计!他已沉溺于这虚假繁荣之中,浑然不知死期将至!传令,加快铸钱速度,给孤买空他!”
谋士田丰、沮授觉得此事蹊跷,屡次劝谏:“主公,钱者,国之重器,如此滥铸,恐伤民本啊!且荆州反应平静得反常,其中必有诈!”
正在兴头上的袁绍哪里听得进去,反而觉得这两人迂腐不堪,阻碍他的“宏图大业”,直接拂袖而去,留下二人相对叹息。
而此时,刘贤的“场外指导”还在继续。
他特意派人给袁绍送去了一封“密信”,信中用词那叫一个推心置腹:
“本初兄台鉴:近日贸易火爆,弟获益良多,然心中常感不安。兄之‘绍丰通宝’流通甚速,然市面上已现仿冒之劣币,此乃大患!为保兄之经济大计,弟有一策:兄可颁布严令,凡民间私藏黄金、铜钱(特指以前的五铢钱等硬通货)者,皆以资敌论处,强制其兑换为‘绍丰通宝’。如此,既可杜绝劣币,又能强化兄之新钱地位,一举两得!此乃弟之肺腑之言,望兄慎思。”
袁绍收到信,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刘贤真乃诚谦君子也!处处为孤着想!此计大善!”
他毫不犹豫地采纳了,下达了堪称掘自己根基的“货币管制令”。这下好了,河北百姓最后一点保命的硬通货被搜刮一空,换回来一堆每天都在贬值的“绍丰通宝”。市面上的物价,开始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终于,第一个扛不住的,是袁绍自己的军队。
这天,负责后勤的运粮官哭丧着脸跑来汇报:“主公!大事不好!军中粮饷,按惯例发放‘绍丰通宝’,可如今市面上,一枚五铢钱能买一斗米,咱们这‘绍丰通宝’……十枚都买不到一升了!将士们拿着军饷,连家小都养不活,怨声载道啊!”
袁绍这才有点慌了:“怎会如此?荆州那边不是物价平稳吗?”
“主公!荆州商人精得很,他们只认他们的‘建安通宝’和黄金!我们的钱……他们现在基本不收了啊!”
袁绍猛地站起身,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冲到仓库,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从荆州买回来的“奢侈品”——歪嘴琉璃镜、招蜂引蝶的香水、华而不实的绸缎,还有那些已经开始生锈的淘汰军械……以及角落里那几大箱作为“战略储备”的、刘贤“友情赠送”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当然,包装上的生产日期被刘贤贴心地去掉了)。
他随手拿起一面琉璃镜,镜中映出他有些扭曲的脸。
“刘!贤!”袁绍咬牙切齿,一把将琉璃镜摔得粉碎,“孤与你势不两立!”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主公,荆州使者求见,说是……来送‘季度贸易分红’和进行‘友好磋商’。”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他还敢来?!让他滚进来!”
只见糜竺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满面红光,迈着四方步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抬着几个大箱子。
“外臣糜竺,拜见袁公!”糜竺躬身行礼,礼仪无可挑剔,“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送上本季度,袁公您在我荆州‘绍丰通宝’兑换业务及各项贸易中的……分红,共计‘绍丰通宝’三百万枚!请袁公笑纳!”
说着,让人打开箱子,里面是黄澄澄、堆得满满的劣质钱币。
袁绍看着这堆自己下令铸造的、如今已近乎废铁的钱,再看着糜竺那看似恭敬、实则充满了嘲讽的笑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噗——!”
袁绍没能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图。
“主公!主公!”手下人顿时乱作一团。
糜竺后退半步,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袁公保重身体啊。我家主公还托我带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刘贤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本初兄,听说你那边物价有点波动?哎呀,市场经济,有涨有落,很正常嘛!要稳住,要相信你一手打造的‘绍丰通宝’的坚挺程度!如果……如果实在周转不开,小弟我这里还可以提供小额贷款业务,利息好商量,可以用邺城的宫殿或者你的帅府做抵押哦!’”
“滚!让他滚!”袁绍捂着胸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糜竺从容一礼:“外臣告退。哦对了,袁公,您上次说要的那个‘空调’,我们罐子工坊最近刚好砸出来一台样品,您看……还要吗?价格可以再优惠点。”
袁绍直接眼睛一翻,气晕了过去。
邺城,袁绍的“经济奇迹”以一种灾难性的方式宣告破裂。而荆州,刘贤听着糜竺的汇报,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用他的钱,买他的崩溃,最后还把‘分红’用他的钱给他送回去!杀人诛心,莫过于此啊!”刘贤得意地晃着脑袋,“元直,子仲,你们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徐庶和糜竺对视一眼,齐声道:“主公仁德!”
“嗯,我也这么觉得。”刘贤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搓了搓手,“来来来,看看咱们这次赚了多少硬通货?够不够咱们再开一条‘罐子生产线’?我寻思着,老砸出泡面、可乐也不是个事儿,下次能不能砸个初级内燃机原理或者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之类的?”
他望向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本初兄,这才第一步你就掉坑里了。别急,好好养病,我这‘场外指导’的服务……还包售后呢!咱们这盘棋,且有的下!”
荆州日报(内部娱乐版)头条快讯:
惊!河北袁公倾情演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实版,演技感人,票房惨淡!
论货币的自我修养:从“绍丰通宝”到“绍丰通草”的堕落史。
本府经济研究中心提醒:投资有风险,铸币需谨慎,跟风刘氏骚操作,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