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工降雨与科技树萌芽

　　新野城，太守府后院。

　　刘芒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他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虚拟系统界面。界面上，三个流光溢彩的罐子正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昨晚K歌是爽了，但老曹估计快憋不住要放火了……”刘芒摩挲着下巴，一脸凝重，“得未雨绸缪啊。系统大哥，给个面子，砸个‘精准天气预报’出来，最好能覆盖荆州北部地区，让我看看他老曹啥时候准备玩火攻。”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锁定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像“科技感”的银白色罐子，心中默念：“砸！”

　　“哐当！”

　　罐子应声而碎，一片绚烂的光芒闪过。待光芒散去，地上出现了一个……造型极其夸张的物件。

　　这东西主体像个多管火箭炮的发射架，旁边还堆着几枚银光闪闪的、刻满不明符文的“炮弹”，最离谱的是，还附赠了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说明书——“呼风唤雨”牌人工降雨系统操作手册及售后服务指南。

　　刘芒捡起说明书，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用极其夸张的字体写着：

　　恭喜您解锁“人工降雨套餐（新野限定版）”！

　　功能简介：采用最新型气候干涉符文科技，只需填入指定坐标（意念锁定），发射特制催化剂炮弹，即可在一定范围内形成降水云团，有效缓解旱情，扑灭山火，浇灭敌人火攻幻想！

　　注意：本产品为体验版，降雨量及持续时间存在一定波动性，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刘芒看着这堆玩意儿，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我要的是天气预报，你直接给我整上人工干预了？而且还‘波动性’？系统，你这售后服务指南是摆设吧，我上哪找你去？”

　　他掂量着一枚沉甸甸的“催化剂炮弹”，上面那些鬼画符一样的符文他一个不认识，但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刘芒叹了口气，开始吭哧吭哧地按照说明书组装那个看起来极其复杂的发射架，“至少下次诸葛亮再借东风的时候，我能直接给他下场暴雨，卷死他！”

　　……

　　与此同时，曹营，中军大帐。

　　曹操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下方，一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鹰隼，行走间带着一股沉暮之气的中年文士，正微微躬身，正是司马懿，司马仲达。

　　“仲达，近日新野刘玄德处，颇多异动。尤其是其麾下那个叫刘芒的小子，行为怪诞，屡有惊人之举。你久在河内，见识广博，对此有何看法？”曹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马懿微微抬头，眼神中精光一闪而逝，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丞相，懿近日亦有所耳闻。此子……非常人也。其所行之事，看似荒诞不羁，如那‘天籁之音’（指K歌），如那‘神仙佳酿’（可能指可乐），然细究其效，或可收拢民心，或可愉悦诸将，看似无用，实则于细微处凝聚人心，不可不防。”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曹操的神色，继续道：“更兼其能凭空取物，虽多为奇技淫巧，然亦偶有惊世骇俗之物。此子，心思难测，底蕴不明。懿以为，此子可抚不可力敌。”

　　“哦？”曹操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细细说来。”

　　“强行征伐，恐逼其狗急跳墙，若其真有不测之底蕴，我军纵然能胜，亦必损失惨重。不若先行怀柔，许以高官厚禄，将其纳入麾下，徐徐图之。若其不从，再寻其破绽，一击致命。其根本，在于那些神秘‘罐中物’，若能得其法，或能得其人。”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谋算取代：“仲达之言，深得吾心。只是，如何‘抚’之？”

　　司马懿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老狐狸般的狡黠：“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重礼前往新野，明为嘉奖其‘教化之功’（指K歌），暗则探查其虚实，尤其是那‘罐子’之秘。同时，我军可按原计划，陈兵边境，以势压之。恩威并施，方为上策。”

　　曹操抚掌大笑：“善！就依仲达之言！”

　　然而，无论是曹操还是司马懿，此刻都绝不会想到，他们算计中的那个“可抚不可力敌”的小子，正准备用一套画风清奇的“人工降雨套餐”，给他们预谋中的火攻计划，来一场透心凉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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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野城内，诸葛亮的书房。

　　夜观天象的孔明先生，此刻眉头紧锁，手中的羽扇也忘了摇动。他望着星空，脸上罕见的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怪哉，怪哉！”他喃喃自语，“星象显示，未来数日，荆州以北，特别是新野一带，水汽氤氲，竟有磅礴大雨之兆！这……这与亮所推演的干燥气候截然相反！天机……何时变得如此紊乱？”

　　他掐指细算，越算眉头皱得越紧：“此雨来得突兀，毫无征兆，绝非自然形成。莫非……又有高人插手，搅乱了天时？”他想到了刘芒，那个总能掏出稀奇古怪玩意的小子，但又立刻否决，“不对，呼风唤雨乃通天之能，岂是儿戏？芒公子虽奇，恐也难及此境。”

　　诸葛亮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安之中。他赖以成名的“观星”与“借风”技能，似乎第一次遇到了无法解释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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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野城东市，迎来了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车队装载着来自江东的丝绸、蜀中的锦缎和北方的皮毛，看起来与寻常商队无异。但为首之人，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此人约莫三十年纪，面容普通，属于丢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一双眼睛却格外灵动，闪烁着精明与探究的光芒。他自称姓甘，名兴，是来自江东的行商。

　　甘兴对沿途的商品似乎兴趣缺缺，反而对街边巷尾的议论格外上心，尤其是关于“刘芒公子”和“神仙罐子”的传闻。

　　“老丈，听闻那位刘芒公子，能从罐中砸出仙乐？”甘兴拉住一个正在津津有味回味昨晚精忠报国的老农，递过去一小块碎银。

　　老农顿时眉开眼笑：“可不是嘛！甘掌柜你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芒公子那可是神仙下凡！那曲子，听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提刀去砍了曹贼！还有那会冒泡的仙酿，啧啧，那滋味……”老农说得唾沫横飞。

　　甘兴脸上适当地露出惊叹之色，心中却暗道：“音律助兴，奇物惑心，此子所图非小啊。”他又试探着问：“可知那罐子……从何而来？”

　　“那俺可就不知道了，”老农摇摇头，“只听说是芒公子祖传的宝贝，砸一个少一个哩！”

　　打发了老农，甘兴的目光投向了太守府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砸罐子……凭空造物……若能得其法，何愁大业不成？”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得想办法接近这位芒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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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奉命巡视新野四门，此刻正骑着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巡至东门附近。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沿途军民无不敬畏避让。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小小的骚动引起了关羽的注意。只见一个穿着普通曹军降兵服饰（新野收编了不少溃兵）的小卒，正摆弄着一个奇怪的黑铁管子，对着城墙比比划划，行为鬼祟。

　　“兀那士卒！汝在作甚！”关羽一声大喝，声如洪钟。

　　那小卒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关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将那个黑铁管子横在身前。

　　关羽最恨军中行为不端之人，尤其是这种形迹可疑的。他冷哼一声，策马前冲，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冷艳的弧线，带着千钧之势，朝着那小卒手中的黑铁管子劈去！这一刀并未用全力，意在惩戒和摧毁那可疑物件，以关羽的武艺和青龙偃月刀的锋利，劈断凡铁如同砍瓜切菜。

　　然而——

　　“锵！”

　　一声刺耳又略显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预想中黑铁管子应声而断的场景并未出现！关羽只觉刀身传来一股奇特的反震之力，虽然不强，却异常坚韧，竟然将他这随手一刀给挡了下来！

　　关羽的丹凤眼瞬间睁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这口青龙偃月刀，吹毛断发，斩将夺旗，无往不利，今日竟被一个无名小卒用一根奇怪的铁管子挡住了？

　　那黑铁管子被巨力劈中，只是向后荡开，管身上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流光一闪而逝，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那小卒也被震得后退几步，虎口发麻，心中骇然：“这红脸将军好大的力气！这‘微型力场发生仪’差点超载！”

　　“汝……汝手中是何妖物？！”关羽横刀立马，威严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小卒，周身杀气开始弥漫。赤兔马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不安地刨着蹄子。

　　那小卒心知不妙，眼珠一转，突然将黑铁管子往地上一扔，抱拳道：“将军息怒！此乃……此乃小人家乡测量城墙高度的工具，名为‘量天尺’，方才小人正在作业，惊扰将军，罪该万死！”

　　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哪里骗得过关羽？测量工具能硬抗青龙偃月刀？

　　“哼！巧言令色！”关羽丹凤眼一瞪，“左右，与我拿下此獠！”

　　周围军士一拥而上。那小卒见状，竟不反抗，任由军士将其捆缚，只是低头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和好奇，似乎在评估着关羽和周围士兵的战斗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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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守府内，刘芒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复杂的“人工降雨发射架”组装好，累得满头大汗。

　　“妈的，比组装宜家家具还费劲！”他擦着汗，看着这个充满违和感的“高科技”产品，心里琢磨着找个没人的地方试射一发看看效果。

　　就在这时，关羽押着那个“小卒”和那根“黑铁管子”回来了。

　　“大哥，军师，芒贤侄！”关羽声音带着余怒，“此獠形迹可疑，且手持妖物，竟能挡住某家青龙刀一击！”

　　“什么？”刘备和诸葛亮都吃了一惊。能挡住云长一刀的，绝非凡品！

　　刘芒的注意力却被那根“黑铁管子”吸引了。他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这东西非金非铁，造型流畅，透着一种极简的工业美感，上面还有一些细微的接口和纹路，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二叔，你说这玩意儿……挡住了你的刀？”刘芒拿起管子，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绝无虚言！”关羽语气肯定。

　　刘芒又看向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卒，那人低着头，一副认命的样子。

　　诸葛亮摇着羽扇，目光在管子和那人身上来回扫视，缓缓道：“云长勇力，天下皆知。此物能硬抗而不损，其材质、工艺，闻所未闻。此人……恐怕并非普通细作。”

　　刘备沉声道：“押下去，严加审问！”

　　军士将那人押走。刘芒却拿着那根黑铁管子，心里翻江倒海：“卧槽？这画风不对啊！我这还在玩人工降雨这种‘低科技’，怎么突然冒出个看起来像是‘能量武器’或者‘防护力场发生器’的玩意儿？这三国……越来越魔幻了？”

　　他隐隐感觉，自己这个“砸罐子”的外挂，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异常”。那个神秘的商队，这个挡住青龙刀的黑铁管子……真正的暗流，果然开始涌动了吗？

　　“看来，不能光顾着搞笑和爽了，”刘芒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得想办法从罐子里砸点‘科技树’出来了，至少得搞清楚，这突然冒出来的‘科技侧’敌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系统界面，还有两个罐子没砸。

　　“系统大哥，给点力！这次不要人工降雨了，来个‘单兵能量护盾技术’或者‘基础材料学’怎么样？再不然，给本三体让我吓唬吓唬他们也成啊！”

　　新的风暴，似乎已经在新野城上空悄然汇聚。而刘芒的砸罐子之旅，也从单纯的搞笑和破局，开始触及到这个时代更深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