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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节

第131章谈条件(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7,403 字

随着又一股热流的注入,理事长再一次失去体力的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里已经被装满一次又一次的精液,每次装满后都会在激烈的运动中漏光,然后重新装满,再次漏光,再次装满……如此循环了她都不知道多少次。

理事长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已经没一块干净的地方了,全都染上了这个少年的痕迹。

她已经是对方的所属了……

所以哪怕身体软下来以后,她都还在跟对方舌头相触,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同学……放过我,放过我好吗?”理事长绝望的恳求道。

“可是理事长,不是我不放过您,而是……一直都是您自己在动啊。”罗林表示他们之间的姿势早就从一上一下变成了抱坐在一起。

这个过程中分明就是理事长一直在紧紧抱着他乱动,他单纯只是在配合着对方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太浪了,都怪我是个贱货,所以我仅凭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帮我一把,把我推开,求求你,放过我,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只要你放过我,全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过。”

理事长现在已经累得连说话都喘气了,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发热,还在想要,她知道如果没有罗林的同意,自己是永远不可能从他身上离开了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理事长哪里还顾得了事后如何报复罗林,她只求能够快点脱离这个地狱,快点结束这份性福。

至于报复的事情,等脱离以后再慢慢考虑也不迟。

“可是理事长,口说无凭啊,我要怎么相信你不会追究呢?”罗林也来了些兴趣。

本来罗林是打算分开以后继续用催眠术暗示理事长,他们只是上了一节生物课而已的。

但既然理事长都亲口说不追究了,他也愿意就此停手的。

当然了,前提是理事长真的不追究。

不过就算她追究也无所谓,反正催眠术足以应付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

有超能力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啊,不过这也让罗林明白了这能力的危险性,若是他不对自己加以管制的话,走上犯罪的道路多半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彻底走上那样的道路,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要老婆有老婆,要钱雪家也不缺钱了,而且他家也是开餐厅的,同样不缺钱。

所以说,罗林几乎没有了做坏事的动机。

“我……肯定不会追究的,还请你信任我。”理事长想了许久,也想不到能让对方相信自己不会追究的办法,毕竟这真没法证明,只能恳求对方的相信了。

“我明白了,仔细想想这种事情要是曝光了,对您同样也没有好处,所以我还是能够相信您的。”罗林点了点头,轻易就信任了对方。

“那……那放过我,我丈夫得了kxk综合症,我必须赶回去见他。”理事长似乎看到了自己能够脱离苦海的希望,继续恳请道。

“你这样回去肯定不行的吧?毕竟在电话里他已经知道你出轨了,你回去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这还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

“不接的话那铃声也太吵了,不觉得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趣吗?”

“我和你之间可没有什么情趣。”

“一边夹着我一边这么说,完全没说服力呢。”

“哼,随你怎么说,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回去见丈夫一面的。”

“也是呢,说不定是最后一面了,我听说kxk综合症无药可医,致死率百分百,而且病情恶化的速度极快。”

“你以为是谁的错!”

“不不不,他患上这种病跟我没任何关系吧?”

“可要不是你接了电话,他能恶化那么快吗?”

“这怪我也没用啊,就算我没接电话,这病也没法治。”

“……哼。”理事长显然没法反驳他的话。

毕竟罗林虽然对他做了无比过分的事情,但丈夫患病的事情怎么也算不到人家身上吧?

她丈夫患病的时候,罗林正在无比舒服的用着她呢,这之中能有什么关联?

“罢了,既然理事长一定要回去见丈夫的话,我送你一程便是。”罗林摇了摇头,也不在试图说服对方,干脆就……一把抱着理事长的果体站了起来,然后随手抓起他们的衣服就朝着校长室门外走了出去。

理事长见状顿时大惊,罗林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说他想就这样保持着合体的姿势,抱着她回家吗?

疯了吗这是,这万一要是被人看到了,他们两人都别想好过!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理事长大惊的说道。

“放心吧,现在都9点了,天都黑了,这个试阶段谁还会在学校里啊?”罗林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也不行,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那可不行,我现在就想亲自送您回去,能麻烦您把家庭地址告诉我吗?”

“你要我家地址想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日后好相见了~。”

“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家庭地址告诉你这种人的!”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不知道您家的地址,那就去我家吧。”

“你!”理事长不由愤怒的咬牙切齿了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对方想把她带去哪里,就能随便把她带去哪里。

她可真的害怕自己被对方待会家里,然后永远锁在房间里面糟蹋。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的颤栗,而是那种已经被调教得深入骨髓的、只要一想象被禁锢的场景就会从子宫深处涌起潮湿热意的生理反应。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被铁链拴在床头,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张开双腿等待主人的使用,连吃饭喝水都要靠对方赏赐,甚至连排泄都要得到允许……这种想象明明应该让她感到绝望,可耻的是,她的阴道却在那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鲜的淫液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还微微敞开的小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罗林的小腹上。

那样一来,她跟成了对方的性奴隶又有什么区别?可是……可是区别在于,现在的她至少还有一丝虚假的自由幻象,还能自欺欺人地说这是一场意外,是迫不得已。如果真的被锁进那个房间,那就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会被彻底撕碎,她将不得不直面自己早已被这具淫荡肉体背叛的事实。理事长绝望地意识到,她其实早就没有资格谈论‘区别’了——从她在罗林身下第一次主动扭动腰肢开始,从她一边骂着“畜生”一边却把阴户往对方阴茎上蹭开始,从她被内射到子宫痉挛却还哭着求“再来”开始,她就已经是奴隶了。只不过这个奴隶还披着理事长的外衣,还能在教室里对学生发号施令,但剥开那层伪装,里面不过是一具已经被精液腌制透了的肉壶。

“我知道了,我告诉你……”理事长只能留下了痛苦的泪水,那泪水滚烫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乳房上。她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杂着欲望未退的喘息和彻底崩溃的呜咽。她报出了一串地址——那个她以为会守护一生的家庭住址,那个有丈夫等待、有女儿欢笑的家,现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一个刚刚在她体内射满精液的少年。在说出来的瞬间,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死去了,不是贞操,不是尊严,而是她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点可能性。罗林的手指还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在她报地址的时候恶意地弯曲了一下,抠刮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刚说出口的地址都被喘息打断了几次。

她已经不知道她们母女两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了,应该说她都已经被糟蹋成了这样,她还有未来吗?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想象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想象着丈夫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等待她回家的样子,然后对比此刻的自己——赤身裸体被少年抱在怀里,阴道里还塞着对方的手指,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吮吸玩弄而红肿挺立,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甚至连后庭菊穴都在刚才激烈的性交中被蹭得发红发烫。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妻子,还有什么资格谈未来?她突然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罗林可能会对她做什么,而是她已经开始害怕罗林不对她做什么——如果现在罗林真的松开她,把她丢在路边,让她自己回家,她会怎么样?她真的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然后走进家门对丈夫说“我回来了”吗?她的身体还记得被填满的触感,她的子宫还记得被精液烫到的快感,她的阴蒂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跳动……不,她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理事长无法反抗罗林的决意,她只能任凭罗林抱着她走向那辆停在阴影里的黑色加长轿车。夜晚的风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但也让乳头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她被罗林像抱婴儿一样托着臀抱在怀里,两条腿不得不分开缠在对方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性器始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接触——罗林那根虽然射了多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就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随着走路的颠簸时不时戳进一点龟头。每一次的戳入都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他们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理事长把脸埋在罗林的肩膀里,不敢抬头看周围——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个时间不会有学生,但万一呢?万一有老师加班还没走呢?万一有保安巡逻呢?万一……这种在公共场合赤身裸体被抱着走的羞耻感,竟然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更多爱液,把罗林的小腹都濡湿了一片。

她被塞进轿车后座的时候,罗林并没有放下她,而是就着这个抱坐的姿势一起坐了进来。车厢很宽敞,真皮座椅冰凉地贴上她赤裸的背和大腿,让她又是一颤。然后她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一个穿着得体西装套裙的中年女性,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待老板上车去参加商务会议,而不是目睹一个赤裸的女人被少年抱进来。但理事长敏锐地注意到,那个女人的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双腿在驾驶座下紧紧并拢又微微摩擦,而且……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后调。

但是司机太太并没有第一时间开车,反而是对罗林张开了双腿。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就像在汇报工作一样平常。她把套裙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下面——下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以及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深褐色阴唇。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在车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有几丝银线正从穴口慢慢拉长、滴落。罗林轻笑了一声,一只手还搂着理事长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去。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了司机太太那个熟透了的阴道里——“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司机太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腿张得更开,甚至主动抬了抬腰,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

“嗯……主人……今天……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司机太太一边喘息一边问道,她的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磁性,但此刻却充满了情欲的黏腻。她的眼睛半闭着,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景象——看着理事长赤裸的身体,看着少年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手指,看着这一切混乱又淫靡的画面。罗林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拇指则按在了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蹭。司机太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我……我等了主人好久……从下班就开始等……下面一直湿着……连内裤都没法穿……”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在汇报工作,又像是在求欢,“刚才……刚才听到脚步声……就……就忍不住又流水了……”

罗林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在理事长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臀瓣,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然后手指探进股沟,在菊穴周围打转。理事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肉在罗林手中颤抖,菊穴在他指尖的按压下羞涩地收缩,而正前方的阴道更是饥渴地一张一合,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能清楚看到前排正在发生的一切:罗林的手指在司机太太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那些液体甚至溅到了方向盘和座椅上;司机太太的乳房在西装外套下剧烈起伏,乳头把衬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脸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迷乱中,嘴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这一切都让理事长更加难耐,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让阴户在罗林腿上摩擦,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罗林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轻笑一声,把手指从司机太太体内抽了出来——那几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包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理事长嘴边,命令道:“舔干净。”理事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几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阴道里抽出来的手指,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缕黏丝。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吐口水的,应该……但她的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一点点把那些粘液舔进口中。味道是腥甜的,混合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罗林的麝香味。她在舔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前排的司机太太,而对方也正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欢迎加入”的暗沉快意。

直到罗林用手指把玩了一番后,才是驱车前往了她家。车子启动时轻微的震动让理事长又哼了一声,因为她的阴户正结结实实地坐在罗林腿上,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敏感的部位受到摩擦。而前排的司机太太虽然已经开始开车,但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裙摆还保持着撩起的状态,从后座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湿漉漉的阴户在驾驶座皮垫上轻轻磨蹭的淫靡景象。车厢里弥漫着三个人的体味、淫液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那种情欲蒸腾的温热气息。

在路上,还经过了几个红绿灯。每次车子停下等待红灯时,罗林就会有所动作。第一次停车时,他把理事长往上托了托,然后腰部一挺——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整根插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小穴里。“啊——!”理事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罗林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太突然了,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她脆弱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刚刚被灌满精液、还异常敏感的宫腔里。罗林没有立刻抽动,只是就这样深深插在里面,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他能感觉到理事长的阴道在疯狂痉挛,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而前排的司机太太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了自己腿间,开始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

但她却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一直在车厢里不停的与那名少年那啥,就在这种车水马龙的地方那啥……第二次红灯时,罗林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幅度不大,毕竟车厢空间有限,但每一次的进出都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声响。理事长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呻吟,但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世界:旁边车道里停着一辆家庭轿车,车里坐着一对夫妇和两个孩子,孩子们正在后座打闹;人行道上还有行人匆匆走过,有人边走边打电话,有人低头看手机;远处商场的霓虹灯闪烁不定……这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而她却在这辆车的后座,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少年插到子宫里,阴道里还装着对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来的精液混合物。这种对比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但肉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罗林插到第二十几下的时候,她就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顶点,阴道像有生命一般紧紧箍住那根阴茎,子宫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全都浇在了罗林的龟头上。

第三次红灯时,罗林换了个姿势。他把理事长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后座上,双手撑在前排座椅的靠背。这个姿势让她翘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罗林眼前,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正对着他。罗林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掌狠狠拍打了她丰满的臀肉几下,“啪啪”的清脆响声在车厢里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出粉红色的掌印。理事长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然后罗林的阴茎从后面插了进来,这次的角度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他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指甲掐弄。前排的司机太太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的车开得越来越慢,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另一只手在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当罗林开始猛烈后入的时候,司机太太也终于到达了高潮,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大张的阴道里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驾驶座的皮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挡风玻璃上。而她高潮时双腿的痉挛差点让车失控,幸好这时是红灯。

这简直疯了。理事长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深喉时模糊地想着。就在这种车水马龙的地方,就在一辆行驶的轿车里,就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她被从后面插到高潮迭起,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反应——每一次插入就收紧,每一次抽出就空虚,子宫像饿极了的婴儿的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那根阴茎的龟头,渴望更多精液的浇灌。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着罗林的冲击,臀肉碰撞着对方的胯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和车厢外的城市喧嚣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进。但性交没有停止。罗林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像是要把每一次抽插都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外面,理事长。那些路人,那些车,那些楼……他们都不知道,这辆看起来普通的车里,他们尊敬的理事长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后入到子宫喷水。”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理事长所有的羞耻防线。她一边哭一边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到几乎痉挛的程度,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而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的,她就是个母狗,就是个厕所,就是个供这个少年随意使用的肉便器。这个认知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既然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穿过安静的住宅区。车厢内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抽插的噗嗤声。理事长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子宫像是变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渴求着一次又一次的灌注。而罗林的阴茎似乎永远不会疲软,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所有的敏感点。前排的司机太太在第一次高潮后已经把车开得很慢,她时不时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腿间的动作也一直没停过。这辆车就像一个移动的淫窟,载着三个沉溺在肉欲中的人,驶向一个既定的、早已无法挽回的终点。而窗外闪烁的城市灯火,不过是这场漫长性交中无关紧要的背景板罢了。

她真的觉得,自己还能摆脱身为对方厕所的身份吗?

怕不是以后在学校里听到学生说‘上厕所’三个字,身体都要被吓得发颤吧?

她还得过多久,面对学生们说‘想上厕所’时,才能默默回答老师已经不当厕所很久了呢?

【PS:难过,没人愿意帮作者姬订阅新书……几个两千人群,还凑不出300号人,订阅完全没达标,哎,心好累,错字就交给大家帮忙检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