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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130章kxk综合征!(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5,203 字

“唔……唔咕……嗯——!”

被堵住嘴的闷哼声带着黏腻的水声从鼻腔里溢出。理事长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死死按在罗林的后脑勺上,将他整个脸都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温软的嘴唇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吮吻着罗林的唇瓣,将他的下唇裹进口中用力吸吮,留下艳红的齿痕。而她那条灵活湿润的香舌更是像失控的蛇,疯狂地撬开罗林的齿关,挤进他的口腔深处,在他的上颚、牙龈、以及他自己的舌头上疯狂地搅拌、刮擦、打转。每一次搅动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交换,她甚至能清晰地品尝到罗林口腔里淡淡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清爽气息,以及一丝之前她在主动口侍时残留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淫靡味道。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通过舌根的味蕾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更加恍惚。

她那饱满诱人的对D巨乳正紧紧贴着罗林的胸膛,两团被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包裹的、白皙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彻底变形,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贴合着他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那两颗敏感挺立的樱桃,在粗糙的衬衫布料和紧贴上来的男性胸膛双重摩擦下,变得愈发坚硬、胀痛。每一次她抱着罗林的身体上下顶撞、让那根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粗硬阴茎更深入一分时,她胸前这两团丰腴就会被更用力地挤压、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少许爱液和汗液濡湿,透出深色的痕迹。而她显然并不满足于只是紧抱,她开始更加主动地、用整个上半身去蹭罗林,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腰肢的扭动和乳房的研磨,试图让那两团敏感饱满的肉球能最大限度地摩擦他的身体,缓解那种从乳尖直抵子宫深处的空虚痒意。

更让她感到羞耻万分的是她下身的反应。她的大腿根部正紧紧夹着罗林精瘦有力的腰侧,那柔软的腿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的每一次主动顶胯动作,那根贯穿她小穴的粗大肉棒就会在她体内狠狠地滑过敏感的内壁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娇嫩的花心上,将她的子宫口顶得一阵阵发麻、收缩。她的小穴内早已是泛滥成灾,温热的淫水被那粗大的异物不断带出,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下,将她身下的沙发套和他裤子的布料都浸湿了一片,留下一大滩深色水渍。臀肉撞击他胯骨的“啪啪”声、汁液被搅动挤压的“噗嗤”水声、再加上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黏腻呻吟,共同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曲。

“我在……我在做什么啊……”一个清醒的念头在她被快感搅得混沌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明明应该在恢复神智的那一刻就立刻推开他,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物,用最严厉的语气终止这场荒唐的、违背她所有道德伦理的乱交。她是学校的理事长,是受人尊敬的贤妻良母,是这个男人的师长!她的丈夫此刻可能正在家里等她回去共进晚餐,她的女儿还在学校里接受她精心设计的纯洁教育……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热?为什么当那根粗硬的阴茎离开她身体的哪怕一瞬间,一种深入骨髓的痒意和空虚就会立刻将她吞没,让她不惜放弃所有尊严和理智,主动地、几乎是渴求地再次将它吞入体内最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纠缠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它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摩擦肉棒上的青筋,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野蛮地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如此安心,如此满足。仿佛只有它留在里面,她那被按摩术彻底点燃、烧得快要融化的身体才能找到一点点存在的依托。这太可怕了!这比单纯被侵犯还要可怕一万倍!因为现在是“她自己”在渴望被侵犯,是“她自己”在主动迎合,是“她自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骑在学生的身上不知廉耻地扭动、索取、呻吟!

“停下来……必须马上停下来……再继续下去我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丈夫他还在等着我啊……”内心的呐喊无比清晰,可她的身体却在执行完全相反的命令。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搂着罗林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在攀附悬崖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唇舌,甚至主动将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舌尖缠绕、舔弄他的舌根和舌下系带,贪婪地吞咽下两人混合的唾液。她的大腿也像两条柔软的巨蟒,将罗林的腰身绞得更紧,纤细的足踝甚至在他身后勾在了一起,用全身的重量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让他有半分退出的可能。她丰腴圆润的臀瓣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上下起伏动作而剧烈摆动,臀肉撞击在他髋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响亮,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粗大阴茎的根部更深地嵌入她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阜之中,挤压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敏感如豆的阴蒂。每一次挤压,都有一道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白,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挤出更多的蜜液。

在这种极度的矛盾——清醒的、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的理智,与沉沦的、被原始本能和按摩术操控的身体——撕扯下,理事长的动作甚至带上了一种绝望的疯狂。她不再满足于只是上下套弄,而是开始尝试更深的侵入角度。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时而将臀瓣高高抬起,让粗大龟头几乎要退出穴口,只剩下一个硕大的头部还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摩擦,时而又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沉下腰身,伴随着一声湿腻的“噗呲”声和一声她自己都压抑不住的、绵长的媚叫,将那根可怕的凶器囫囵吞入,直到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柔软的花心上,碾磨、顶撞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地带。她的小腹内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脉动,它在她的最深处,像一个滚烫的烙印,将“被插入”、“被占有”的事实刻进她的每一寸身体和灵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窄的、从未为丈夫以外的男人打开过的子宫口,正因为它一次次野蛮的顶撞而开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一条缝隙,仿佛在主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这个发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却又伴随着一种更强烈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

更让她感到彻底崩溃的是,罗林本人却仿佛置身事外。他只是沉默地、略显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索吻和侵犯,双手也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侧,没有任何多余的主动动作。他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年轻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肌肉紧绷,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始终保持着可怕的热度和硬度,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脉动。这种对比——她像一个荡妇一样疯狂地在他身上扭动、渴求,而他却像个冷静的旁观者——更是将她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这已经不是“被侵犯”,这是“她自己在犯贱”,是她用自己尊贵的理事长身份、用自己为人妻为人母的尊严,主动向一个学生求欢,把自己变成一个下流的、离了阴茎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怎么会这样……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停下……快停下啊!!!求求你了,我的身体……听我的话啊!!!”她在内心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入两人激烈交吻的唾液中,带着咸涩的味道。可是她的嘴唇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离开他的唇,反而吮吸得更加用力,仿佛想从他口中汲取某种赖以生存的养分。她的舌头也搅动得更加疯狂,像是在他口腔里进行一场绝望的战争。她的腰臀摆动的幅度和力道越来越大,已经完全抛开了矜持和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塞运动,疯狂地用自己的蜜穴吞吐着那根给她带来无尽欢愉和痛苦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最深处的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短促的泣音般的呻吟;每一次近乎全部退出后重新吞入,那被开拓过的紧窄内壁重新适应巨物的满胀感和撕裂感,又让她舒服得头皮发麻,小穴内部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她的私处早已一片狼藉,两人的阴毛都被打湿黏成一绺绺,混合着透明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滑腻液体不断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流下。

在这番疯狂的、由她主动主导的激烈性爱中,她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理事长盘发早已彻底散乱,几缕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额角和颈侧。她身上那套昂贵的、剪裁得体、象征着权威和端庄的黑色职业套装,此刻上衣纽扣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扯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濡湿的白色蕾丝衬衫和深陷的乳沟,包臀裙更是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正在疯狂吞吐着年轻男性阴茎的泥泞蜜穴。黑色的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她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堕落淫靡的气息。她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甚至都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脚跟从鞋里滑出,鞋尖还松松地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而一晃一晃。这副模样,与她平日里在全校师生面前威严、优雅、一丝不苟的理事长形象,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不由懵了。一股寒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还不停下来,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涩琴,如此渴望性?

理事长惊恐的发现,甚至都不是罗林在侵犯她了,人家明明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是她一边说着要停,一边却在使劲顶撞人家的身体,使劲搅拌人家的舌头,是她在侵犯自己的学生???

啊~!

好舒服啊……她的精神仿佛又要颓废下去了,又有彻底迷失在那副快乐之中了。

不要……不要这样,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渐渐的理事长果不其然又迷失在了快乐之中。

当她再次恢复一丝清醒的时候,半个小时又过去了,同时出现在她身体里的,又是一道毫无防护措施的热流。

理事长多少也该自己,自己的人生是彻底完了。

他们的吻还在继续,他们的身体还在连接着,她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又会在享受之中失去神智,又会被赤果果的注入一次热流,她就如同自己之前承诺的那样,已经真的沦为了一个厕所。

她已经不想活了……

理事长流下了绝望的泪水,而在此时又发生了一件令她更加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哪怕她不去接,铃声也会响个不停,看来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罗林嫌那个声音烦了,居然主动抱着她去取来了电话,然后她也看清楚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安娜·锦之宫。

是她的女儿打来的电话。

不行,绝对不能接,以她现在的状态要是接了电话,肯定会出事的。

虽说她的女儿在她的教育下被完全杜绝了性相关的知识,对那方面的事情完全是张白纸,所以哪怕接电话的时候听到她发出了那种声音,对方恐怕也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母亲正在被使用吧?(原作里安娜一开始是这样的)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接,不能让她的声音污染了女儿那纯洁的耳朵!

然后罗林就替她接了。

“理事长,您的电话。”罗林将接通的电话凑到了理事长耳边。

“你!”理事长顿时羞怒,这混蛋怎么敢啊!

但是还不等她开骂,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了女儿着急的声音。

“妈!你现在还在学校里吗?”安娜焦急的问道。

“嗯~!嗯~!嗯~!我还在~!”理事长只能带着颤音答道。

“嗯?你的声音怎么了?”安娜那边果然纯洁得像张白纸,确实没有意识到母亲的声音有什么问题。

“没……啊!!!……我没什么!”

“真的没事吗?”

“呼呼呼,没事,被开水烫了而已。”

“你要小心啊。”

“嗯啊~!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父亲他突然生病了,我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医生听了我的病情描述后初步判断是kxk综合症,我听说那可是一个绝症啊,母亲你快回来!”

“什么?他……啊~……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很虚弱,我开免提你跟她说说吧。”

“不要开!啊!!!”

然后已经完了,安娜打开了免提。

而随着理事长自己停不下来的撞击行为,她的颤音也完全没能憋住。

于是乎,在那免提声之中,理事长是彻底憋不住声音了,她越叫越急促,越叫越大声,一浪接一浪,全都传到了她丈夫的耳中。

“关上!快关上啊~!!!”理事长绝望的喊道。

“母亲?你那边到底怎么了?父亲的病情好像一下子就恶化了,怎么办啊!”

“挂断!快挂断!快!!!”

“我……我知道了。”

安娜连忙听话的挂断,她不知道母亲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可以猜到肯定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否则母亲不可能一连惨叫。

这下该如何是好,母亲的情况似乎很遭,而父亲又完全病倒,甚至在刚才突然脸色一黑就彻底晕过去了。

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做?

安娜有些慌了,她只能再次医生的电话,结果得到的确实一条更加令人绝望的消息。

堵车了???

安娜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她意识到父亲恐怕是没救了,没人能在kxk综合症下活下来。

而同样意识到没救了的人还有理事长,本来丈夫患上了kxk综合症,就已经让她够绝望了。

结果还让丈夫听到了她此刻发出的声音,那她被玷污了的事情,岂不是连瞒都瞒不住了吗?

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这要是回去了,她还怎么面对丈夫?

根本面对不了!

除非她的丈夫就这样被kxk综合症带走,那样就不用面对了……

不得不说,理事长在那一瞬间居然冒出了一个无比恶毒的想法,但她很快就将那个想法抛出了脑海,因为她在按摩术的快乐之下,很快就要丧失神智了。

明明丈夫那边的情况已经生死未知,她却还在学校里持续不停的与学生发生关系。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理事长仿佛有些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