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无法自拔(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6,642 字
晚上10点,罗林已经离开学校来到了理事长家中。
啥?
你关心还在学校医务室里躺着的桐须真冬和平冢静该怎么办?
实际上早在罗林前往校长室的时候,就已经发过消息给老师们了,让她们醒来后不用等他。
所以现在两位老师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正在商量她们日后该怎么一起使用罗林呢~。
而理事长到家后,终于摆脱了这个下午以来的噩梦。
罗林终于肯放过她了,两人此刻已经脱离了合体状态,衣着光鲜的共同走进了屋子里。
当然,衣着光鲜只是表面形象而已,内地里理事长的身上、子宫中都早已经沾满了罗林的‘致命物’。
这些致命的精液粘合着的她的衣服和身体,走起路来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早已经不干净了一样。
当然她不干净的地方还源远不止于此,实际上一开始罗林甚至都没法‘放过她’的,因为她在罗林身上实在是夹得太紧了,哪怕罗林用力的推她,她都不舍得松开。
最后还是在川崎太太的帮忙之下,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拔开她的。
可结果哪想,罗林将她拔开以后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失去了那根硬物的理事长,在极度痛苦之下居然又如同丧尸似的发疯的扑了上来,身体颤抖的赶紧将那玩意塞回了身体里面。
当两人又恢复了紧紧相拥的交合状态时,理事长那颤抖的身体这才是舒服的停了下来,然后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扭动、索吻。
结果又过了一个小时,她的粉嫩之处又雪化了数次,肚子里又被狠狠的注入了几次精液后,理事长这才是再一次的恢复清醒。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比绝望的痛苦和悔恨,倒不是因为两人的身体使劲顶撞得太久了让她痛苦,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了,不是罗林不放过她,而是她已经无法离开那根东西独活了!
她的身体已经真正的被改造成了他的厕所,就连心里都在渴望能继续得到那份顶撞的快感了。
她完了,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但是她似乎又得到了新生,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连理事长都没有发现,她在流着痛苦的泪水时,脸上确实在带着疯狂的笑容的。
她的泪水在告别和悼念那个纯洁的自己,她的笑容在渴望着性福的新生。
……
最后,在罗林耐心到近乎残酷的调试下,理事长终于能勉强离开那根深植在她体内的硬物了——但那代价,是她下体被塞入了一枚造型精致的椭圆体震荡器。
当罗林的龟头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抽离时,那股剥离感几乎让理事长当场崩溃。她的子宫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记忆形状,穴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拼命想要挽留那根夺走她理智的东西。大量混着精液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呜……别……别拿走……”理事长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挣扎,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罗林的手腕,指尖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里面……里面空得难受……”
罗林只是冷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她还在翕张的阴唇。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他能清晰看见那粉嫩的肉壁已经红肿外翻,马眼大小的子宫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渗出混着白浊的精液。他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划过,引得理事长浑身剧颤,小腹一阵失控的收缩。
“不是要尊严吗?”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以及那枚粉红色的椭圆体。震荡器的表面覆着一层亲肤硅胶,头部设计成微微上翘的弧度,末端还连着一根细细的导线——那是远程遥控的接收器。
“自己掰开,让我放进去。”罗林用命令式的口吻说,同时将遥控器握在手里把玩,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上面的频率调整钮。
理事长咬着下唇,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深处那股蚀骨的饥渴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空气。最终,在理智彻底崩溃前,她颤抖着将手伸向裙底。
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间,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每拉一寸,都像在剥离自己最后的羞耻心。当内裤褪到膝盖时,那片被反复开垦过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爱液黏成一绺一绺,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鲜嫩的粉色黏膜。穴口还在有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再掰开点。”罗林冷酷地指示,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理事长闭上眼,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肿胀的阴唇。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内温热的空气流动,以及黏膜暴露在外时细微的刺痛感。她的身体在抗拒这种羞辱,可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被观看,被审视,被当成物品一样摆弄。
罗林这才满意地将震荡器的头部对准那个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入口。他没急着塞进去,而是用光滑的硅胶表面在阴蒂上反复研磨、打圈。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豆敏感得快要爆炸,每一次摩擦都让理事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求……求你了……”她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放进来……里面好痒……”
罗林这才手腕一沉,将那枚椭圆体缓缓推入她早已充分润滑的阴道。因为前期的充分开发,入口几乎没有阻力,但震荡器进入时那种充盈感却和阴茎截然不同——它更冷,更硬,形状固定不变,没有任何生命的热度。可正是这种异物感,反而让理事长的大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控制她、让她随时保持在发情边缘的工具。
当椭圆体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细导线垂在外面时,罗林用指尖将导线理了理,塞进她内裤的边缘固定好。接着,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来。不是那种激烈的、直接刺激的高频震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低频脉动,像心跳,又像某种缓慢的潮汐。它没有直接对准G点或子宫口,而是均匀地刺激着整个阴道内壁,让那种酥麻感如温水般慢慢渗透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理事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车座皮革。这种震动太狡猾了——它不足以让她立刻高潮,却足够让她的身体一直保持在微妙的兴奋状态,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住那个振动的异物,试图从它那里汲取更多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轻微痉挛,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求比震荡器更粗、更热、更能填满它的东西。
“这是最低档。”罗林将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小小的黑色方块此刻成了掌控她快感的权杖,“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在我面前表现出一丁点‘理事长的尊严’,我就调高一档。如果你敢在你女儿面前露馅……”他拇指滑向那个标志着“最高强度”的红色按钮,“我会让你当场高潮到失禁,让你女儿看看她母亲被一根遥控器玩成什么样子。”
理事长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震荡器更紧密地压迫着敏感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大脑,她差点呻吟出声。
“明、明白了……”她喘息着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
罗林这才帮她整理好衣物。黑色丝袜重新拉直,内裤提回原位——虽然裆部早已湿透,紧贴着塞入异物的私处。包臀裙放下,遮住所有淫靡的痕迹。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威严的理事长,黑色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领口挺括,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切光鲜的表象之下,她的阴道里正含着一个持续震动的玩具,子宫里灌满了学生滚烫的精液,乳尖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挺立在胸罩里,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快感。而遥控器——那掌控着她快感命脉的东西——此刻正握在罗林手中,随着他的步伐,在她视线边缘晃动。
也就是说,此时的理事长虽然表面看上去光鲜,但实际上内在里已经完全沦为了罗林的玩物。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向他臣服:阴道会为了他的精液而主动收缩吮吸,子宫会像容器一样贪婪地储存他的白浊,就连阴蒂的硬度、穴肉的湿润度,都可以被他手里的控制器精准调节。她的大脑或许还在挣扎,可肉体已经记住了被征服的愉悦,记住了阴茎撑满每一寸褶皱时的饱胀感,记住了精液灌入子宫深处时的滚烫烙印。
她是一具被调试好的性偶,一个会呼吸的飞机杯,一座专门为他服务的私人厕所。
只不过处于自己身为理事长的最后尊严,她还不肯在学生面前承认自己的玩物身份罢了。
即便阴道里的震动器正用低频脉动时刻提醒她身体的归属;即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精液顺着腿根缓慢下滑的黏腻触感;即便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发疼,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啃咬——她依然要挺直腰背,用那张冷艳的脸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这是一种可悲的自我欺骗。就像现在,当罗林理所当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完成十指交扣的动作时,理事长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羞耻——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手掌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觉到罗林掌心的温度,以及他指节上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爱液的微湿。更重要的是,这个牵手姿势让她无法挣脱,像一副柔软的手铐,宣告着所有权。
她应该甩开的。以一个理事长的身份,以一个年长女性的尊严。
可是她没有。
当罗林的大拇指开始暧昧地摩挲她手背敏感的皮肤,顺着淡青色的血管一路滑到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她全身最脆弱的穴位之一——时,理事长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放松了手部的肌肉,任由他抚摸、按压。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这种掌控,仿佛在说:看,连这里也是你的。
更让她绝望的是体内的反应。随着手腕被触碰,阴道里的震荡器仿佛感应到了她情绪的波动,震动频率居然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依然是低频,但脉动的节奏变得更密集,像在催促,又像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残存的精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摊湿意在布料上缓慢扩散,带来冰凉又羞耻的触感。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让表情崩坏。可罗林显然察觉到了——他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故意将两人交握的手抬高了少许,确保她的女儿安娜开门时第一眼就能看到这亲密的姿势。
“记住,”他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每抗拒一次,今晚你女儿睡着后,我会用这根东西操你到天亮。我会把你摆成各种姿势,从后面干你的小穴,从前面顶你的子宫,等你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再把这玩意塞进你从没被开发过的后门。”
他说话时,另一只握着遥控器的手轻轻按下了第二档。
“嗡……嗡嗡——”
震动的强度明显提升了。不再是温和的脉动,而是更加清晰、更具存在感的震颤。它开始有针对性地刺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震动都像有小锤在敲打那处敏感的软肉。理事长的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穴肉开始更加活跃地收缩、吮吸,试图从震荡器那里榨取更多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是在提醒你,”罗林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的身体现在属于谁。”
理事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属于理事长的那种端庄又不失距离感的微笑——尽管眼角还残留着情欲的水汽,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认命了。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
就这样吧。既然挣脱不了,那就沉沦吧。既然尊严已经碎了一地,那就赤裸裸地跪在碎片上,用这具被开发透彻的肉体去换去片刻的高潮,去品尝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精液灌透的堕落快感。
至于女儿会怎么想?丈夫还在医院躺着的事实?
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此刻支配她大脑的,只有体内持续震动的异物,只有小穴深处饥渴的抽搐,只有乳头摩擦衬衫布料时带来的细微快感,只有罗林握着她手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是一具被重新编程的肉体,一个装载了精液的容器,一根插着震动棒的肉套子。
她,私立丰之崎学园的理事长,在踏进家门前,已经完成了从人到玩物的蜕变。剩下的,只是如何在女儿面前演好最后一出‘母亲’的戏码罢了——而这场戏的导演和唯一观众,正是此刻牵着她手、掌控她快感的少年。
俗称嘴硬。
明明身体诚实到连子宫都在渴求他的精液,明明阴道已经学会了主动吮吸他的阴茎,明明乳头一被他注视就会硬挺,明明手腕被他摩挲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可她的嘴还在试图维持那可笑的尊严。
明明身为理事长的她,都甘愿让学生为自己戴上嗡嗡嗡了,甚至连遥控器都让对方掌管着,都没想过索要过来。她的大脑甚至自动为这种屈辱找到了理由:遥控器在他手里更方便,他可以随时根据场合调整震动的强度,避免她在女儿面前失态。看,多体贴的考虑。这哪里是屈服?这分明是……是策略性的妥协。
她如此催眠着自己,忽略了下体因为持续震动而越来越泛滥的爱液,忽略了子宫深处因为空虚而一阵阵抽搐的疼痛,忽略了乳房胀痛渴望着被揉捏的生理呼唤。
就在这样矛盾而淫靡的状态下,理事长被罗林手持遥控器‘控制着命脉’的走进了家门。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都伴随着体内嗡嗡的震动声,以及爱液从穴口渗出、滴在内裤上极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西装外套下,衬衫已经被腋下的冷汗微微浸湿;包臀裙里,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紧贴着塞入震动器的私处;优雅的发髻下,耳根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泛着粉色。
而她即将面对的,是她那如雪般纯洁的女儿安娜。
以一个体内塞着震动器、子宫灌满精液、乳头硬挺、浑身都是情欲痕迹的‘母亲’的身份。
更准确地说——
以某人的私人厕所的身份。
俗称嘴硬。
明明身为理事长的她,都甘愿让学生为自己戴上嗡嗡嗡了,甚至连遥控器都让对方掌管着,都没想过索要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理事长被罗林手持遥控器‘控制着命脉’的走进了家门,即将面对她那如雪般纯洁的女儿了。
以某人的私人厕所的身份。
“母亲!你终于回……呃。”
这是,屋内听到了关门声的安娜也第一时间从大厅里跑了过来,结果还不等她跟母亲说明父亲的情况,却惊讶的见到母亲身边还跟着一人。
且此人的手还是跟母亲十指相扣着的,看上去关系十分亲密。
对于性方面的知识,安娜其实是非常懵懂的,其了解程度大概还处在婴儿阶段。
哪怕有个人现在立刻马上将她推倒侵犯了,她恐怕都不一定清楚那种地方被人插入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做爱做的事情,与她平时和朋友之间握手拥抱的行为没本质上的区别,不过都是身体与身体的接触罢了,顶多就是接触的地方不同。
你会因为跟别人握个手就满脸羞耻吗?
哦,社恐的话估计会……
反正安娜就是完全被隔离在了‘性’之外的世界,哪怕母亲和罗林当着她的面啪啪啪了,她也不知道那是在做爱。
但是!
她不了解性,至少理解女性贞洁有关的事情啊。
如果真的看到母亲和罗林啪啪啪了,她至少能意识到母亲脱光了衣服在男生怀里的行为很不符合道德礼仪。
并且不了解性也不意味着不了解恋爱啊,至少接吻、十指相扣等这些行为她肯定都是听说过的,所以很清楚那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行为。
而母亲此刻就与罗林十指相扣了,难道说罗林是母亲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父亲此刻都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的躺着呢,您居然趁此机会将小情人带回家了?
这还是她那个无比尊敬的母亲吗?
不,不可能,她的母亲绝对不可能这样,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母亲,他是谁?”安娜满脸不悦的打量着罗林。
“他是……”理事长被女儿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该如何解释罗林的存在。
正如同她也没想好见了丈夫以后,该如何向其解释电话里的‘乌鸦叫声’一样。
毕竟她知道刚刚才勉强脱离了罗林的‘硬物’操控,哪里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啊。
所以现在被女儿这么一问,她一时间有些顿住了。
该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才好呢,特别是还让女儿看到了他们十指相扣的画面,这要是不想个合理的借口来,恐怕女儿是不会接受的吧?
可这一时间你让她如何结合场景想出合理的借口呢?
她体内的嗡嗡嗡都还在时刻剥夺着她的理智呢,身为一个近40岁了都还没那啥过几次的人母,她一旦欲火点燃起来,根本就停不住。
不过也好在就在理事长心里焦急的时候,罗林却主动站了出来。
“你好安娜学姐,我是和你同一个学校的学生,因为某次在学校里见到你的侧脸以后,实在是有些难以忘怀,所以便斗胆去找了理事长,恳求她让我和你见上一面,然后……相亲。”罗林编造起谎言来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说的跟真的一样,听得理事长和安娜都一愣一愣的了。
其实这种话放在以前罗林肯定实没脸说的,毕竟实在是太羞耻了,万一被人嫌弃了的话,他得多尴尬啊?
但是现在无所谓了,反正有催眠术作为后手,他随便浪~。
“哈?”安娜被他这么一说,明显被吓了一跳,旋即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毕竟罗林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当着她母亲的面向她告白了吧?
这这这,这连她也多少会感到难为情的好吗?
更何况罗林还长得不错,还能让人不对他抱有好感。
这层层因素之下,导致安娜居然信了!
这家伙是来和她相亲的,而且母亲似乎也同意他们相亲了,否则母亲不可能带他回家。
难怪母亲会牵着罗林的手了,估计就跟牵着她的手时的心情一样,是在牵着自己看中的女婿的手吧?
原来如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