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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89章xp已经变成了kxk的形状(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7,847 字

一场被罗林故意引导的热吻,彻底暴露了霞母那渴望被滋润的内心。

哪有人被热吻了数个小时都毫无察觉的啊,你到底是有多忘我才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原本罗林还说他故意引导长辈做这种坏事情,都做好了被批评一顿的心理准备了。

结果哪想他真是想得太多了,他所做的事情就是霞姨想要的,根本就不会惹对方生气!

行,既然如此就别怪晚辈不跟你客气了,从今往后只要是您想要的,晚辈都会不经过你同意都给你~。

罗林看着霞姨那副脸红羞涩的样子,心里真是忍不住的冒出了一股兴奋情绪。

能让长辈在自己怀里羞涩,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亲历过才能明白有多美妙了~。

于是罗林就没忍住的又一口堵了上去,霞母的舌尖上立即传来了一道酥麻,让她险些又身体一软的瘫痪在了罗林怀中。

但这回她显然是能够保持一些理智了,大约一分钟后就依依不舍的推开了他。

“你这坏孩子,真是越来越不乖了,霞姨可是你的长辈,不是你想亲就能亲的知道吗?”霞母眼神还有些迷离,甚至两人舌尖都还相触着的说道。

本来霞母是不想这么说的,因为她觉得让小罗林想干啥就干啥的感觉不也挺好?

但是考虑到自己为人母亲,甚至都要当丈母娘了的心情,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表一下态,不能任凭这孩子太自由了。

可结果哪想,那孩子给出的回应却是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唇,就在她那惊呆了的目光中,硬是要跟她胡搅蛮缠了好一顿。

霞母努力的想要推开他,但那孩子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拥有她了似的,强行堵了她十分钟有余,向她表达了绝对不会放弃她的强硬态度。

等十分钟后,反倒变成了脑子发热的霞母在紧紧的抱着他,推都推不开,只知道一个劲的与他胡搅蛮缠。

罗林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给再次推开,但这时候的霞姨已经在喘着粗气,满脸贪婪渴求的盯着她了,眼中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情绪。

她已经顾不得生气了,她嘴唇还在使劲的试图往罗林嘴上堵去,接吻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欲罢不能,她不想要停下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着这样疯狂的霞姨,看着一位伟大的母亲被他害成这副模样,罗林的心里却没有半点羞愧,有的只是激动而已~。

说句十分不要脸的话,在如今的罗林眼里,现在的霞姨可真是比正常情况下的霞姨美太多了。

他承认自己是个坏孩子了,他就是想让宠爱自己的长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便是他的报恩!

怎么不是报恩?

难道非要让他心爱的霞姨寂寞一辈子才满意吗?

让人家堕落点怎么了,他们又没有伤害别人,只要他们自己幸福不就好了!

罗林心里的歪念越来越重,明明这才是刚回来见到霞姨啊,他就已经憋不住想要彻底得到对方的情绪了。

或许他真的是被雪姨带坏了也说不定,以至于现在根本不满足于正常的关系了。

他想要的是不正常的关系。

“霞姨,要不你就做我的夫人吧……”罗林试探着霞姨的底线说道。

“这……”霞母眼神中的迷离之色丝毫未散,她的嘴唇还在颤抖,身体也一阵发软无力。

她现在可没办法保持绝对的理智了,因为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她还想要,那份吻她不想停下来。

特别是那个坏孩子还在对着她的身体一阵按摩,导致她唇分后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理智,又立马被舒服得抛弃掉了。

是的,那个孩子在故意让她保持着这种可谓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为的就是想要从她这里获得更多的权利。

甚至还想让她成为他的夫人,成为他的玩物……

那孩子怎么敢啊,他现在做的事情跟里番里催眠一家母女的恶徒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能答应他!

当然了,也并不是她对小罗林的所作所为生气了,所以才不答应的。

她根本就不生气,那孩子这么想要她,她怎么生气得起来?

她深爱着他还来不及呢,特别是这一顿吻下去,她已经非常甘愿的想被他滋润了。

但是她那身为母亲的矜持还在起着最后的作用,在告诉着她不能答应,一旦答应就回不去了。

她已经是一名母亲了,她都快40岁了,还是小罗林相亲对象的母亲,小罗林怎么能够喜欢她呢?

她可不能做对不起女儿的事情啊。

所有霞母知道最后也没有答应,顶多就是没有拒绝而已。

她转而将脸埋入了小罗林的颈项之中,什么话都没有继续说。

罗林明白,看来还是他自己操之过急了,忽略了霞姨的顾虑。

没办法,他太爱霞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长辈如此无法自拔。

明明之前面对诗羽的时候,他也还能保持理智的分析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可是一旦跟长辈在一起时,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想做的念头。

他可真是……

难道说他的xp已经彻底变成kxk的形状了吗?

最可恶的是,这形状他还特别想变!

谁不想啊!!!

……

总之,既然霞姨还有些顾虑的话,他还是多给对方一些适应的时间吧。

反正他现在是肯定早晚都要拿下霞姨的,不仅是他心里想,系统任务也要求他这么做呀。

好吧,系统任务是其次,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会被别人骂了,他就是要把霞姨变成自己的!

“霞姨,那我们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罗林抱紧了他的夫人,甚至连手都不知是什么时候钻到了对方衣服里面。

“呼~,要分开洗,可不能让你一起洗了。”霞母口中还在呼着热气,身体紧紧的贴在小罗林怀里,那舒服的触感让她无法自主离开。

要是他们一起洗的话,怕不是得分分钟变成嵌合体。

“好~,那我先去洗了,霞姨休息一下再来吧。”罗林爱抚着夫人的肌肤说道。

“嗯,就这样吧。”霞母虽然能感受到到那孩子的手一点都不老实,但现在的她显然已经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手段了。

就这样,罗林抱着赖在他怀里不愿离开的霞姨走进了对方房间,然后两人又莫名其妙的倒在床上恩爱了一顿,最终才是依依不舍的分离。

罗林率先进入了主卫,哗哗的水声从紧闭的门后传来。霞母则是呆呆的坐在床边,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可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呼……**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什么时候……**

她的身上不知何时居然变得只剩下内衣了——一套浅紫色的蕾丝胸衣和配套的三角内裤。这套内衣是她前段时间鬼使神差买下的,款式性感得让她自己都脸红,买回来后就一直压在抽屉最底层,从未穿过。可现在,它们正紧紧包裹着她熟透的躯体。胸衣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饱满乳肉的侧沿,将两团丰腴的乳房托挤得更高,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润泽的汗光。内裤的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深色的三角区域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水渍已经将裆部浸透成更深的紫色,紧紧贴着那片敏感而泥泞的私密地带。

视线往下移,霞母的呼吸骤然停滞。

白皙的肌肤上,从锁骨、胸口、乳沟侧缘、腰腹,甚至大腿内侧,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深红色吻痕——那些“草莓印”像烙印般刻在她身上。锁骨处的那一枚最深,边缘还带着轻微的齿痕;左侧乳房的乳晕外围也印着一圈暧昧的痕迹,乳尖在蕾丝下硬硬地挺立着,将薄薄的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腰侧竟然也有,而且不止一处,像是被手指掐着腰摁在床上时,同时用嘴唇吮吸留下的。

**这些痕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的大脑一阵恍惚,记忆像是被撕碎的拼图。只记得在客厅那次漫长的热吻后,那孩子抱她进房间时,他的嘴唇就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脖颈和耳垂。倒在床上后呢?他的手……他的手好像钻进了她的衣摆,滚烫的掌心贴着腰际的肌肤一路向上,然后熟练地解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布料滑落时,他的吻就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烙印,每一次吮吸都让她腰眼发酸,腿心抽搐般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然后她好像主动抬起了腰,方便他将裙子完全褪下。再然后,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了她一边乳房,隔着胸衣用力揉捏,拇指重重碾过乳尖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不像话的呻吟。紧接着,他的嘴唇取代了手指,隔着蕾丝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珠,湿热的口腔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布料被唾液浸湿,紧紧粘在乳头上,每一次吮吸都带来更清晰的摩擦触感。

另一只手呢?那只手……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霞母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记忆的碎片在此刻清晰得可怕——那只修长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肤上反复摩挲,指腹带着薄茧,刮擦过细嫩的皮肉,激起一片又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指尖缓缓上移,轻轻点在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园入口。

**“唔……”**

她当时是不是发出了这样的闷哼?嘴唇被那孩子堵着,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他的指尖只是在外围打转,贴着两片娇嫩的阴唇轮廓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紧闭的肉缝顶端——那里,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得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刮蹭,都像触电般窜过脊椎,让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将下体往他手指上送。

然后……然后他好像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按着湿滑的蜜缝上下滑动,将那不断渗出的黏腻爱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让整片阴户都泛着水淋淋的光泽。滑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着她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霞姨……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贴着耳朵低语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让她半边身体都酥麻了。

**“你看,手指轻轻一碰,就流这么多水……霞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羞耻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残存的理智,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又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甚至打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接着,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指腹在穴口边缘按压、打转,感受着那里柔嫩穴肉的收缩和吸吮,却偏偏不进去,只是在最外沿浅浅地试探。

**“想要我进去吗,霞姨?”**

他在等她的回答。而她呢?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却在主动往前顶,用那片泥泞的花户去磨蹭他的手指,用最原始的动作表达着无声的乞求。

终于,当他的指尖抵着穴口缓缓推入一个指节时,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泣音。

**紧……**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即使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那里面依然紧致得惊人。湿热的内壁黏膜立即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住入侵的异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他的指节,温热的体液被搅动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个浅处缓缓抽插起来,指腹曲起,刻意刮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辗转亲吻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吮吸的痕迹。

三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摆动,花穴绞紧又放松,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每一次退出时内壁都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乳尖在他掌心被搓揉得又硬又疼,可那种带着轻微痛楚的快感却让她更加疯狂。

然后,他增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开拓。更深处的嫩肉更加湿热,紧紧包裹着异物,黏膜摩擦着指节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指关节偶尔会蹭到某一点——就在花穴深处稍微偏上的位置,每一次擦过,她都像被电击般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是这里吗?霞姨的敏感点……”**

他找到了,然后就开始专注于那一点,用两根手指的指腹交替按压、揉弄那个小小的凸起。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骨盆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抽筋,花穴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失控的收缩感,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她的腿根和臀下的床单。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在一瞬间崩塌又重组。

她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恍惚感觉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俯身,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还在剧烈收缩的阴户。

**不……不要……那里脏……**

她脑子里闪过羞耻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将那片湿淋淋的私处往他脸上送。

柔软的舌头取代了手指,灵活地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在敏感的肉壁上扫荡、舔舐。舌尖时而按压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时而深深地刺入花穴,卷起里面混合着爱液和她体味的蜜汁,再全部咽下。吞咽的声音、舔舐的水声、她控制不住的淫叫……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最羞耻的交响。

**“霞姨的味道……好甜。”**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然后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强迫她品尝自己下体的味道。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记忆到这里就断了片。再清醒时,就是现在——他进了浴室,而她瘫软在床上,浑身只剩下这套羞耻的内衣,身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腿心一片湿凉泥泞,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里窜动,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她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了?

可是……她又好想要继续下去,她好难受……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感,花穴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求着被填满。刚刚被手指和舌尖开拓、舔舐过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发痒,记忆中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硬邦邦地挺立着,渴望再次被温暖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指腹碾磨。皮肤上那些吻痕也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极致亲昵。

霞母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双臂交叉环抱住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臂弯的皮肉里。在小罗林离开以后,她为什么会突然感觉身体这么的冷,这么的难受了呢?

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哗啦啦的,像是某种残忍的背景音,提醒着她那个带给她极致欢愉又突然抽身离开的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热气大概已经弥漫了整个浴室,玻璃门上会凝结水雾吗?他在热水下冲洗身体时,水流会划过他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然后顺着人鱼线往下,流过那根……

霞母猛地摇头,想把那个画面甩出脑海,可它却更加清晰了。

刚才在床上贴得那么近时,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团夸张的硬热。尺寸惊人,紧紧地顶着她的小腹,甚至大腿根。当他压在她身上亲吻时,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卡在她双腿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与她湿透的阴户只差毫厘。她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龟头的形状,还有那微微搏动的脉动。

如果……如果不是她最后残存的矜持,如果不是那些所谓的顾虑,他是不是就会扯下那层阻隔,将那根滚烫骇人的凶器,直接刺进她已经湿透、渴望被填满的花穴最深处?

光是想象,她的花心就一阵剧烈地痉挛,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本就已经透湿的内裤裆部。

好想……好想被填满……

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吞噬了她。刚刚体验过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却也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饥渴。刚才手指的开拓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打开了某个闸门,释放出了沉睡多年的巨兽。现在的她,就像一片久旱龟裂的土地,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浇灌。

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指尖颤抖着,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在了那片凸起的、肿胀的阴蒂上。

**嗯……**

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咬住下唇,指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按压。布料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种带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胸部,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隔着胸衣用力揉捏自己饱胀的乳房,拇指找到坚硬乳尖的位置,用力按压、碾磨。

但不够……远远不够……

自己的手指太细、太软,力道和触感都完全无法和他相比。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反而像隔靴搔痒,让深处的空虚感更加抓心挠肝。花穴深处在一阵阵地收缩、抽动,渴求着更粗、更硬、更烫的填充物,渴求着被有力地贯穿、顶撞、捣弄,一直戳到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敏感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想要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触碰,可最后一丝羞耻心让她僵在了那里。

不行……不能自己来……这太下贱了……

可身体在尖叫着反抗。

空虚感变成了实质的疼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骨头里啃噬。皮肤因为寒冷和渴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吻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红得刺眼,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和诱惑。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的心脏骤然一跳,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要出来了……他洗完澡要出来了……

如果他看到她这副样子——衣衫不整、浑身吻痕、双腿紧夹、满面潮红、眼神迷离渴求——他还会像刚才那样克制吗?还会尊重她那可笑的“分开洗”的要求吗?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不要克制!不要尊重!过来!抱我!弄我!把我弄得一塌糊涂!**

但门没有开。

里面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他在吹头发。嗡嗡的噪音像是一种折磨,延长了她此刻的煎熬。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空虚感、寒冷、渴望、羞耻、罪恶、焦灼……种种情绪像滚烫的岩浆在她的血管里奔腾、冲撞,找不到出口。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扩大,黏腻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难受。乳尖在寒冷的空气和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带来更清晰的刺激。

她终于忍不住了。

“抱我……抱我……”

霞母难受得在床上打滚,身体蜷缩成一团,又因为空虚而展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试图用摩擦来缓解腿心深处的瘙痒。口中不断的痛苦低喃,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混着脸颊的汗水,浸湿了枕头。

**小罗林……小林……**

她在心里一遍遍呼喊那个名字,不是作为长辈呼唤晚辈,而是一个女人在呼唤她渴望的男人。

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腿心,这一次,她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冰凉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湿滑的泥泞。

指尖立即被温热黏腻的爱液包裹。

她颤抖着,沿着那条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肉缝滑动,找到了那颗肿胀如小珍珠般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了过去。

**啊啊——!**

尖锐的快感让她猛地仰起脖子,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将那羞耻的声音堵了回去。

不行……不可以……这样下去……

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

指尖开始疯狂地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力道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粗暴。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饥渴收缩的穴口。

**噗啾……**

清晰的插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着她粗重急促的喘息。

紧……即使只是自己的手指,依然紧得让她发颤。内壁黏膜湿滑黏腻,却依然紧紧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她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腹曲起,寻找着那个能让她飞上天的敏感点。

找到了!

当指尖再次擦过花心深处那个小小的凸起时,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眼前一黑,腰部失控地剧烈摆动,主动将手指吞得更深。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随着手指的快速抽插不断响起,爱液被搅动得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手腕往下流淌,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序。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可是……还是不够……

手指太细,长度有限,始终无法填满那种极致的空虚,无法触及最深的渴望。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烫、更有力的……

**小林……给我……把你的……给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翻滚,被单被她弄得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水和爱液。

就在她濒临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时——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水汽涌了出来,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

霞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插入花穴的手指停在了最深处,指尖还抵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揉弄阴蒂的手也顿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手指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羞耻姿势,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浴室门口。

罗林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地系在胯部。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滑落,头发还带着湿气。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浑身吻痕、正在自渎的长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