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0 节

第88章霞姨雪化(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7,258 字

晚饭过后。

霞母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她的整个人都靠进了身旁的小罗林怀中,就如同一名新婚的少妇一般,依恋着自己的挚爱之人,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摸索偷腥。

但实际上这并非霞母主动靠进去的,而是那个小罗林十分过分的直接揽住了她的蛮腰,非常不讲道理的将她搂在了怀里面。

说真的,这根本就不是对长辈该有的举动了,小罗林这压根就是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女人来对待吧?

不对,不仅仅是看成了,这明显就是用行动在告诉她,他就是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了。

然而在明知道小罗林想法的情况下,按理来说她应该立即从对方怀里离开,并用委婉的方式告诉他,婆婿之间是不能有那种关系的。

但鬼知道为什么她愣是靠在小罗林怀里没有动弹,哦不,也不能说是没有动吧,她的脸这不是正在舒舒服服的蹭着自己丈夫的胸膛吗~?

啥?你问怎么就变成丈夫了?

这跟已经成了她丈夫还有什么区别吗?

她都对人家的怀抱感受到依恋了,还说没有把对人家当成自己的丈夫?

霞母明显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那股情缘之情,她甘愿靠在小罗林的怀里,甘愿被对方当成私有物一样独占着,这种感觉好似自己已经沦为了小罗林的私人玩物一样,再也无法逃离对方的掌心了。

她的内心仿佛在咆哮:她甘愿这样,她想要变成这样,她无比的想!

虽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明面上身为一名母亲的她,还是得矜持一点的。

但是!她这不是正在陪小罗林玩老夫老妻的过家家游戏吗?

所以说她并没有丧失自己作为母亲的那份矜持,单纯只是带入了游戏中的妻子角色而已。

是的,她之所以这么任性的让小罗林抱着,甚至还在人家怀里乱蹭,那不过都是演技而已,只是为了演好妻子这个形象!

这么一想,霞母好似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绝佳的借口,于是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的享受起来了。

说来也羞耻,她身为一个快40岁的女人了,居然从未品尝过在男性怀里轻蹭的滋味,从来不知道这份滋味竟然是如此的让人痴迷与沉沦。

难道说跟男性在一起,仅仅只是拥抱就能够幸福成这样了吗?

那她这40年来岂不是血亏?

人生能有多少个40年啊,可以说半辈子都过去了,她现在才尝到这种幸福的滋味。

再想想那些初中生高中生,人家十几岁就品尝到了,跟她们比起来,她岂不等于是浪费了20多年的时间?

20多年啊……她要是也能早点品尝到的话,这20多年过来得多幸福?

可恶,这也太可惜了,她无法接受,她一定要把曾经浪费掉的都补回来才行!

这么一想,霞母干脆也主动抱在了小罗林身上,使劲的去感受对方怀里的温暖,那幸福的感觉简直要让她雪化了……啊不对,她哪来的雪化,她又不是雪绪,她的话应该换成……换成什么好呢?

算了算了,雪化就雪化吧,反正她内心的空虚寂寞冷也早就凝结成一座巨大冰川了,该好好的雪化雪化了。

总之,霞母在小罗林怀里的身体都忍不住颤了颤,终是将内心深处的空虚寂寞冷排出来了一些,然后就……

就变得更加的空虚寂寞冷了。

因为这份排出空虚寂寞冷的感觉是那么的令她幸福,但是只排出这么一点哪里够啊,在尝到那种幸福的滋味后,你以为她还能轻易停下来吗?

根本停不下来,稍微停下一些就无比难受!

所以在这份痛苦感受的作用下,霞母的身体只能往小罗林怀里缩得更进去了一分,她现在也只能用更加幸福的感受来抵消掉这份痛苦了。

可恶,为什么她的身体会突然变成这个鬼样子?

这根本就是变得离不开小罗林了啊!

不就是拥个抱而已吗?

至于让她舒服成这样吗?

这不科学啊!!!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霞母也只能承认小罗林的拥抱让她无比享受这件事情了。

或许她跟小罗林才是天生的一对也说不定,所以他们之间的身体才会发生这种化学反应的。

也就是说,老天本来是想让她和小罗林在一起的,结果出现了诗羽这个意外?

啊这……突然不想让给诗羽了呢。

霞母心里大为不甘的想着。

但实际上她却不知道,可不是所有人的拥抱都能这么舒服的,单纯只是因为罗林暗地里偷偷使用了按摩术而已。

要知道雪姨就被按摩术给搞得雪化过,霞姨没理由不雪化!

这么雪化几次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霞姨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眼神也越来越有些不对劲了。于是渐渐地,罗林心里冒出了一个坏心思——他想要进一步突破这层暧昧的伪装,用最原始的方式烙印上自己的所有权。怀中的霞姨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鼻息间发出的细微嘤咛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那双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水雾,瞳孔深处倒映着罗林逐渐逼近的脸庞。

罗林朝着怀里的霞姨低头下去,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霞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那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本能的羞怯反应——但随即又软化下来,甚至在罗林的嘴唇距离她还有三公分时,她竟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下巴,喉间发出了一声明媚的邀请:“唔……”

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相反,她湿润微张的唇瓣主动迎了上来,带着初学者的笨拙和熟女压抑多年的渴望。两人的嘴唇就这么顺利的印在了一起——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贴合。罗林的嘴唇炙热而坚定,霞母的则柔软微凉,那微妙的温差让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然后,真正的厮磨开始了。

起初只是简单的唇与唇的摩擦,罗林用上唇轻轻磨蹭着霞母饱满的下唇,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霞母的呼吸骤然加重,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罗林后背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对方的摩挲下迅速发烫、肿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唇瓣蔓延到整个脸颊,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双腿之间早已潮湿的柔软地带。

“唔……嗯……”霞母的呻吟从紧贴的唇缝间渗出,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媚意。她的牙齿在无意识地打颤——不是害怕,而是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身体失控了。

罗林趁机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的唇缝。霞母浑身一震,竟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个微小却致命的破绽。狡猾的小男人立刻抓住机会,灵活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径直探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

“啊!”霞母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短促惊喘,眼睛瞪圆了。罗林的舌头正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痒意,然后纠缠上她羞涩缩起的舌。那感觉太超过了——她能清晰地尝到少年嘴里残留的晚餐红茶味,混合着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某种更原始、更腥甜的东西。她的舌头试图逃开,却被更坚定地捕获,被迫开始了生涩的纠缠。

唾液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霞母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吸吮、被舔弄,对方的舌尖甚至不时戳刺她口腔深处的软肉,每次都让她浑身过电般痉挛。更羞耻的是——她竟然在笨拙地回应,学着对方的样子用舌尖试探性地点了点罗林的舌根。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换来了少年猛地收紧的拥抱,以及更加凶狠的深吻。

“霞姨……你的嘴好甜……”罗林终于短暂地松开些许,唇瓣却依然贴着她的唇角,滚烫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廓。这声低沉沙哑的称赞让霞母浑身一震,某种禁忌的背德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心头。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恢复长辈的矜持,但罗林没给她机会——他的嘴唇再次压了下来,这次直接吻住了她想要说话的嘴,将她所有理智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色情。罗林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部上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方便他更彻底地掠夺。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件已经有些松垮的家居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峰。

“嗯啊!”霞母猛地弓起了背,乳尖上传来的揉捏感让她差点尖叫出来。罗林的手指技巧性地按压、旋转着她的乳头——那处敏感点早已在她持续的身体反应中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胸衣和家居服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坚硬的小豆。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直冲下腹的快感,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热黏滑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一片。

唇舌的纠缠变得更加疯狂。罗林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那种近乎窒息的深吻带来的是极致的占有感和臣服感。霞母的呼吸开始紊乱,缺氧和快感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凭借本能用双手环抱住罗林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送进对方的怀抱。她能感觉到罗林胯下有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那尺寸、那热度——即便隔着裤子,她也能想象出那根年轻勃起的肉棒是何等凶猛的模样。

更羞人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主动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磨蹭那个硬物。每磨蹭一下,她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的一阵空虚悸动,还有阴道口渗出更多渴望被填满的湿润。

罗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轻笑着松开她的嘴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脖颈。湿热的吻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然后是侧颈的动脉处——他居然用牙齿轻轻叼住了那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啃咬研磨起来。

“别……那里会留印子……”霞母颤抖着发出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那霞姨说,我该亲哪里?”罗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念。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来到她的衣领边缘。家居服的领口本来就不高,此刻被他的动作扯得更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霞母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老夫老妻过家家”的范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让那处丰满的弧度更加突出。罗林的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上了她胸口的肌肤,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痕。

同时,他那只原本在揉捏她乳房的手开始往下探索。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腰侧,引得霞母一阵轻颤,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最后,停在了她睡裙的下摆边缘。

“罗林……不行……那里……”霞母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

“哪里不行?霞姨告诉我。”罗林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那表情既纯真又邪恶。他的手指已经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摆,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那片区域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娇嫩。

霞母的颤抖更剧烈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每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直逼她的腿心深处。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液甚至渗透出来,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湿痕。

“我……我们不能……”霞母徒劳地试图找回长辈的威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罗林怀里钻,仿佛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手,又仿佛想要它更深入。

“霞姨在说谎。”罗林轻笑着,嘴唇再次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她敏感的耳廓,同时低声呢喃,“你的身体分明在说‘可以’……湿得这么厉害……”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终于越过最后那道防线,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的腿心。隔着那层早已濕透的棉质内裤,他精准地按压住了那处最敏感最潮湿的软肉。

“啊——!”霞母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又被罗林牢牢按回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掌心正紧紧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指尖甚至能勾勒出阴蒂的凸起轮廓。

那感觉太清晰了——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指尖擦过,都会引发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而更深处,阴道正饥渴地收缩着,分泌出的爱液多得内裤都兜不住,黏糊糊地沾湿了罗林的整个手掌。

“霞姨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呢。”罗林低笑着,手指开始动作。他不是直接按压阴蒂,而是用指甲隔着内裤布料,在那粒硬挺的小豆周围轻轻搔刮、画圈。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按压更磨人,霞母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追逐更深更重的触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给那只作恶的手留出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致紧张而绷紧颤抖,膝盖软弱无力地抵在沙发边缘。她能感觉到罗林的另一只手正在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前襟敞开,黑色的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年炽热的目光下。

胸衣的罩杯被推了上去,一只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粉色的乳晕在空气中迅速充血变深,那颗挺立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罗林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它,用滚烫的唇舌包裹、吸吮、舔弄。

“嗯……啊……那里……不要同时……”霞母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和下身被手指亵玩的快感同时袭来,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潮。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唯一的感知就是这两处被重点侵犯的地方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罗林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突起,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霞母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得更加肿胀,乳头硬得发疼,同时下腹的燥热感也越来越强烈。那只在她腿心作乱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其拉到了一边——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又带来一阵让她差点晕厥的快感。

然后,一根滚烫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直直地刺入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呜——!!!”霞母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内壁因为入侵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深入的手指。太大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侵入感却如此真实、如此有存在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粗细、甚至是指腹的纹路,正挤压着她紧窄甬道的每一寸褶皱。

“霞姨……里面好热……好紧……”罗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粗重喘息。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指关节弯曲着,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更多的汁液被摩擦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霞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罗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只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正在逐渐加快速度,并且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带来一种被扩张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刺激。

“疼……轻点……”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疼吗?可是霞姨明明流了更多水……”罗林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做了个剪刀状的开合动作,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那个动作直接刺激到了某一点——霞母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炸开:

“啊啊啊——!!!!!”

就是那里!就是那个点!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浑身颤抖、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从那一点爆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罗林显然发现了她的敏感点,两根手指开始精准地、持续地按压、摩擦那处肉壁上的小块凸起。

霞母的呻吟瞬间变了调,变成了高亢的、不加掩饰的尖叫。她的腰部疯狂地上下挺动,主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进出,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甚至打湿了罗林的手腕和沙发坐垫。她的双腿痉挛般踢蹬,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那是一种近乎濒死般的极致高潮反应。

在她高潮痉挛的剧烈反应中,罗林的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更加深入地插进她抽搐的甬道,用指腹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G点,延长着她的高潮时间。霞母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快感冲碎了,眼前一片白光闪烁,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尖锐的叫声和肉体交媾的淫靡水声。

这漫长的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当罗林的手指终于退出她湿淋淋的穴口时,霞母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般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流出的爱液将沙发坐垫浸湿了大片。胸前的乳房布满了红痕和唾液的水光,乳头肿得又红又大。最羞耻的是——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刚刚激烈交缠时留下的银丝。

罗林低头看着她这副完全被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轻轻说:

“霞姨,这还只是开始呢……”

霞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声低语里暗示的、更多更深的欲望。她甚至隐隐期待起来……期待这个年轻的小男人,会用他那根还未真正露面的硬挺肉棒,彻底占有她这具空虚了四十年的成熟躯体。

恐怕此时的霞姨都在那股由深吻点燃、又被手指高潮彻底引爆的欲火之中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可能都没发现自己正在做着什么了吧?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波灭顶的快感和对更多、更深入的渴求。至于伦理、辈分、身份……所有这些在极致肉体欢愉面前都脆弱得一触即溃。

也就是说,这完全就是罗林在不怀好意地、故意引导自己这位端庄的长辈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咯?先用拥抱和按摩让她身体失控,再用深吻撬开她心防,最后用手指直接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体验从未有过的性高潮,将她的身体彻底调教成只听从他指令的敏感肉体。

这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请务必加大力度~!

……

渐渐的,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罗林仗着自己在霞姨心里无可替代的地位,做起坏事来那叫一个毫不要脸。

你比如说,本来霞母是并排着坐在她身边的,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他引导着,面对面的与他抱坐在了一起。

又比如说,霞母那身逐渐变得松垮的衣服,是谁偷偷摸摸干的想必就不用多说了吧?

直到时间来到了晚上24点以后,罗林才是艰难的将霞姨推开一些,两人终于是藕断丝连的分离开了。

要不是罗林强行推着她,她那张嘴唇明显还有想要吻回去的冲动。

甚至于也不知道是不是罗林的错觉,他怎么感觉霞姨的眼中冒出了两颗粉色的爱心呢?

看得出来,霞姨这副还在吐着香舌的样子,显然是享受坏了~。

“你这坏孩子,居然对霞姨做了这种事情。”霞母分开后也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了,特别是看到那根依旧连在一起的‘藕断丝连’后,霞母的内心简直是……

无比兴奋!

哎,没办法,毕竟这也是她的初吻嘛,谁初吻的时候是不兴奋的?

“嘿嘿~,谢谢霞姨的招待~。”罗林也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事到如今他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内心了,他就是在馋人妻的身子~。

“招待你个头,你倒是被招待得很好了,霞姨却被你推开了,怎么不见你多招待霞姨几下啊?”霞母满脸幽怨的瞪着他说道。

“呃……我姑且问一下,霞姨觉得现在是几点了?”罗林闻言表情有些怪异。

“什么几点,不应该是九点左右……吗?”霞母疑惑的看向了大厅里挂着的时针,结果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了起来。

时针上显示的时间赫然已经来到了凌晨,她居然还误以为最多也就9点而已。

怎么会这样???

不,她或许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她太沉倾在初吻之中了,以至于舒服得完全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她只知道自己根本还没吻够,所以时间应该是没过去多久的吧?

难不成还能是自己一口气索吻了几个小时都还嫌不够?

然而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她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了都还嫌不够。

霞母的脸色顿时羞红,这回脸可丢大了!!!

【PS:忙着准备双开呢,所以这边暂时先一更,翘屁屁求谅解哈~。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