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欲情故纵~(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1.5万 字
罗林身为男生,洗澡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这才5分钟过去,他就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换做平时他也不可能洗这么快的,毕竟泡在浴缸里的感觉难道不舒服吗?
只不过是搂着霞姨睡觉的滋味更加舒服而已,所以他才用最快的速度洗洗睡了。
“霞姨,我洗好了,你也快去洗吧~。”罗林来到了霞姨身边坐下,并一把搂住她的蛮腰说道。
“那你还不快把霞姨松开?”霞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孩子真的是一点都不跟她讲客气了似的,不但见了她就敢随便搂,甚至还只披着一块浴巾就过来搂她了。
是的,罗林洗完澡后睡衣也没换,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竟然就这样裹着块浴巾就出来了。
果体浴巾啊……这一般不都是女性才这么穿的吗?
你们男生这么搞也不觉得违和?
“就抱一会儿,马上就松开~。”罗林换单手变双手,干脆紧紧的将霞姨搂在了怀里。
然后他又慢慢朝霞姨低下了头去,霞母见状眼神闪烁,显然是猜到了那孩子又想做什么。
无非就是想做她想要的东西呗……
是的,她想要那东西……
刚才小罗林松开她的身体去洗澡的时候,她竟然40年来首次感受到了严重的空虚寂寞冷,那是一种仿佛堕入了冰窖中的感觉,冷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立马冲进浴室里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之中,寻求温暖。
她实在是太难受了,要是小罗林在晚一点洗完澡出来,她真不知道自己会难受成什么样。
所以对于现在重新那被孩子搂入怀中的行为,她虽然嘴上说着让对方快点松开,但实际上看着罗林试图吻过来的嘴唇时,她却立即闭上了嘴巴。
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对方越逼越近,到最后她都能感受到小罗林的呼吸了。
霞母连忙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她无比渴望着的深吻落下来。
然而,数秒过后,印象中那道让她痴狂的柔软却迟迟没有出现,她试图主动迎合上去,但那道柔软就如同在故意躲着她一般,就是不跟她吻在一起。
“啊……”
霞母心里难受得嘴唇都在发颤了,她现现在迫切想要那份柔软,再不给她她真的会难受死的!
于是霞母就愤怒的睁开了双眼,怒瞪着故意停在她嘴前不动的坏孩子,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
“当然不是了~,只是想着时间都这么晚了,要不霞姨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到时候我们是睡觉还是干点其它的,都可以自由选择了不是?”罗林说得很有道理,但嘴角分明就露出了一丝坏笑,霞母哪里还不明白他就是在故意使坏。
霞母又再次试图凑上去强行吻在一起,但还是被那坏孩子给躲闪开了。
“你这孩子,连长辈都敢戏弄了是吧?”霞母怒不可遏的说道。
“戏弄算什么,我还敢让长辈做我的夫人呢~。”
“那你倒是让啊!看不出来阿姨现在很想要了吗!”
“看是看出来了,但是待会儿您还需要去洗澡呢,这断断续续的多不自在,不如洗完澡后咱们再一口气满足到底呗~。”罗林连忙安慰道。
“……”
霞母不由陷入沉默,她很清楚这孩子就是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但不得不说他的话也确实有些道理,这断断续续的实属不痛快,不如洗完澡后再到床上来个一夜无眠?
这么想着,霞母心里又莫名冒出了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来。
要是真来个一夜无眠的话,想必一定能够让她这份如同火烧一般的痛苦之情得到极大缓解吧?
但就是有一点让她稍微有那么一丢丢担心的,以她现在这副迫切需要被滋润的状态,要是待会儿到了床上,真的一夜无眠到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的话。
到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大逆不道的、绝对不能被允许的深入接触?
霞母不知道,她真的不敢保证不会。
以她现在的状态,这种稍微离开小罗林怀里一分就开始发颤的状态,她们真的能够停得下来吗?
他们今晚上要做的事情无疑很危险,说不定还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是即使知道又如何?
有些事情可不是知道就能避免得了的,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嘴唇还在发颤,就是因为没能得到想象中的那道柔软的滋润。
若是不能让她把嘴唇治好的话,恐怕连今晚都活不过去了,谁还会去考虑将来会不会付出生命的代价的事情啊?
先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活过了今晚再说吧!
“哼!等洗完了澡看阿姨怎么收拾你!”霞母最终还是选择了要做,轻哼一声后就主动脱离了小罗林怀抱,着急的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她今天也得快点洗了,必须赶在难受死之前一口气把澡洗完,然后赶紧回到爱人的怀抱里重获新生!
所以霞母也打算学着罗林的样子,花个5分钟左右处理干净。
她几乎是慌乱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四十岁成熟女性的丰腴胴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房饱满而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因为刚才在客厅被他搂抱时就已经充血挺立,此刻依旧硬邦邦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跨进浴缸,水温还残留着罗林的体温和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年体味和沐浴露清香的味道。她将整个人沉入水中,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她发烫的肌肤,非但没有缓解那股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瘙痒,反而让神经末梢更加敏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滑的液体,那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如同蚁群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草草地用沐浴球在身上涂抹着泡沫,但双手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那些最敏感的部位。当她粗糙的掌心覆上饱满的乳肉时,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揉捏起自己的乳房,手指用力按压着深色的乳尖,感受着那份硬挺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直达子宫的酸胀感。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颤抖着分开了浓密的耻毛,指尖刚一触碰到肿胀的阴唇,就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她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得像一粒小豆,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下半身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咬着下唇,试图克制,但指尖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在湿漉漉的缝隙间来回滑动,试图找到一丝缓解。但那只是饮鸩止渴——短暂的刺激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需要用那滚烫的硬度贯穿她最深处的柔软,把她从这欲火焚身的炼狱里解救出来。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幻想着那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想象着它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抵花心……
这幻想让她更加难耐,她猛地将手指插入了自己湿热的小穴,紧窄的甬道顿时紧紧裹住了入侵者。她笨拙地抽动着,试图模仿记忆中那一次短暂的进入,但手指的尺寸和温度根本无法满足她。只是几下,她就已经全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空虚的撞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股间,混合着她分泌出的蜜液,带起黏腻的水声和自己的喘息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浴缸里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自慰,只因为刚才被那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孩子抱了一会儿。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奶白色的泡沫沾满了她高耸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耸动。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等不到他进来,就会在这浴缸里达到高潮。可那样的高潮是空虚的,只会让她更加渴望。她要的是他,是他的拥抱,他的亲吻,他的……占有。
她强迫自己从这短暂的沉溺中清醒过来,试图尽快洗完。但就在她准备从罗林那用完后没有换掉的、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鱼缸水里离开,扶着湿滑的浴缸边缘准备站起身时,浴室门居然传来了咔嚓一声轻微的解锁声。她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磨砂玻璃门就被推开了——某个坏孩子居然不敲门也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走进来了。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身影,但霞母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年轻健硕的身体——他依旧只裹着那块松垮的浴巾,腰腹间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浴巾下摆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部,隐约勾勒出下方沉睡的巨物的形状。他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更让霞母心跳骤停的是,他的手上还举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摄像头正对着她赤裸的身体!
霞母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短暂的震惊过后是爆炸式的羞耻感。她此刻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浴缸里,泡沫正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往下流淌,乳房、小腹、大腿……所有隐私的部位都暴露在他毫无遮掩的目光下,更别提刚才自慰时留下的痕迹——那发红肿胀的乳尖,湿漉漉黏在一起的耻毛,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泛滥的水光……
“咔擦!咔擦!咔擦!”一连串清脆的快门声无情地响起,闪光灯甚至短暂地亮了一下。罗林的动作快得像专业的摄影师,从各个角度捕捉着她惊慌失措、赤裸羞耻的瞬间。霞母靠在浴缸边缘的优美身姿,她饱满的乳房上滴落的水珠,她因为紧张而并拢却依然遮掩不住春光的双腿,她脸上那混合着羞怒、惊慌和一丝隐秘渴望的复杂表情……这一切都被罗林永久性地保存在了手机的相册里面~。
“你……你这坏孩子!对着别人乱拍也太不礼貌了吧!”霞母终于反应过来,尖锐的羞耻感让她声音都在发颤。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胸部,试图遮住那两点嫣红,又慌忙想去捂住腿心,结果手忙脚乱,反而更加狼狈。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下,没入臀缝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不仅仅是羞耻,还有被他如此肆无忌惮地注视、拍摄所带来的、违背伦常的强烈刺激感。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展览的商品,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的镜头贪婪地记录、占有。
罗林却毫不知耻,甚至还主动靠近了过去,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一步步走近浴缸。他举着手机,摄像头始终对准她,嘴角那抹坏笑越发明显。“那霞姨喜欢不礼貌的坏孩子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丝故意的暧昧,目光更是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最隐秘的部位流连。
“你说呢?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的人,你觉得会有人喜欢吗?”霞母勉强维持着长辈的威严,试图用训斥来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近距离的注视和他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所以……”罗林拖长了调子,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浴缸边缘了。他身上的热气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让霞母一阵眩晕。
“所以霞姨也不喜欢坏孩子,”霞母几乎是脱口而出,话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覆水难收,她只能硬着头皮,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和纵容,“霞姨只是单纯喜欢你而已,高兴了吗?”
这句话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罗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肯定高兴啊~,”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而具有侵略性,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我也喜欢霞姨,想结婚的那种~。”
如此直白、禁忌的表白让霞母心跳如擂鼓。“结你个头!”她啐了一口,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你是要跟诗羽结婚的人知道吗?那是你的未婚妻,我的女儿!”她搬出女儿,既像是在提醒他,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这荒谬绝伦的处境。
罗林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进一步,将手机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镜头依旧对着她,然后双手撑在了浴缸边缘,身体前倾,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几乎要贴上她的。“那霞姨呢?”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霞姨就不想跟我结婚吗?”
如此近的距离,霞母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赤裸脆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荷尔蒙气息。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腿心深处更加湿热难耐。“你……你总不能让我们母女两人都跟你结婚吧?”她试图用荒谬的结论来结束这个话题,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道。
“还有这种好事!”罗林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了,仿佛这个禁忌的提议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火焰。
霞母被他这厚颜无耻的回答噎得说不出话,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好你个头~!”她伸手想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别在那里傻拍了,还不快来帮霞姨更衣?还想不想快点一起睡了?”她几乎是仓促地转移话题,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给他一个靠近的“正当理由”。说出“一起睡”三个字时,她的舌尖都在发麻。
“在拍两张,这就来!”罗林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或者说是抓住了这个“帮忙更衣”的许可。他重新拿起手机,却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镜头几乎要怼到她身上,又开始“咔擦咔擦”地拍起来。这次的视角更加刁钻、更加具有侵犯性——他蹲下身,镜头由下往上,拍下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凑到她侧面,特写她饱满侧乳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线;他甚至将镜头拉近,对准她湿漉漉的、沾着泡沫的耻毛,那粉嫩肿胀的阴唇在毛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蜜液混合着浴缸的水,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霞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蜷缩身体,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被他如此细致地“审视”和“记录”所带来的巨大刺激,却让她四肢发软,动弹不得。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贪婪的镜头一寸寸掠夺她身体的隐私。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耳朵也红得滴血,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以及小穴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不断分泌的爱液与浴缸里的水混合的声音。
罗林就这么美滋滋地又为自己新添了几张绝色收藏品~。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甚至指挥道:“霞姨,别挡嘛……手拿开一点……对,就这样,腰挺起来一点……腿,稍微分开一点点……”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霞母如同被催眠一般,竟然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部位以更开放的角度展现在他镜头前时,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差点站立不稳。
而霞母看着那个过分的孩子对着她的身体仔细乱拍的样子,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占有欲和情欲,心中那点微弱的抗拒终于被彻底冲垮。真的是又爱又无奈——爱他这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炽热到不顾一切的迷恋,无奈于他这胆大包天、不择手段的行径。但最终,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融化成了几乎要溺死人的宠溺和纵容。
拍摄终于告一段落。罗林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的艺术品。霞母站在浴缸里,浑身湿透,赤裸而脆弱,却不再试图遮掩。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滚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乳房因为刚才的刺激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发疼,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腿。她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被彻底撩拨起来后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春情和渴望。
罗林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吓人。他没有立刻拿毛巾,而是伸手,直接探入浴缸温热的水中,抓住了她一只光滑细腻的脚踝。他的掌心滚烫,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敏感的皮肤。“霞姨,我帮你擦干。”他说着,却用力将她从水里拉向自己。
霞母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扑出浴缸,湿漉漉的身体撞入他同样只裹着浴巾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浴巾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已经迅速苏醒、膨胀、变硬,滚烫的硬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强势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甚至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肚皮。
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罗林顺势用双臂紧紧环住她湿滑的腰身,将她半抱半拖地弄出了浴缸,让她光裸的脚踩在了自己穿着拖鞋的脚背上。她比他矮一些,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乳房紧紧地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浴巾和他胸口的浴巾布料,传来清晰的、被挤压摩擦的酥麻感。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混合着彼此身体散发的热度和潮湿的水汽,营造出一个完全私密、暧昧到极致的空间。罗林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霞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好美……湿漉漉的,好滑……”
他一边说,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背后游走,从湿漉漉的脊背滑下,覆上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抬起,手指缠绕着她湿透的、贴在脸颊边的发丝,然后顺势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暧昧地按压着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
霞母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臀肉在他掌心变形,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几乎要戳破浴巾的束缚,顶到她的身体深处去。她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热气喷在他的手指上。当他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压她的下唇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这个无意识的、充满诱惑的动作让罗林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至极。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充满了侵略性和急切的渴求。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地吸吮、搅动,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每一丝甘甜。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霞母嘤咛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传来的、令人窒息的酥麻感。她几乎是立刻就沉沦了,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更加热情地迎合这个迟来的、让她魂牵梦萦的深吻。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去,与他激烈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水声。积压了一整晚的渴望如同火山喷发,她吻得如此投入、如此动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罗林的吻技略显生涩,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情和蛮力,反而更添刺激。他的大手在她湿滑的背脊和臀瓣上用力揉搓,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湿透的浴巾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腹紧实的肌肉,胸前坚硬的两点,还有那根隔着布料,依然硬邦邦地抵着她小腹的肉棒。那滚烫的硬度和尺寸让她心惊,更让她浑身发软,腿心深处泛滥成灾,空虚瘙痒到了极点。
漫长而激烈的湿吻让两人都有些缺氧。当罗林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瓣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银亮的、淫靡的细丝。霞母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大口喘着气,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尖,将湿透的浴巾顶出了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
罗林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点凸起上,喉结又是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猛地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透明的浴巾布料,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霞母尖锐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他滚烫的唇舌和牙齿隔着薄薄的湿布,精准地碾磨、吮吸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莓果,湿热的口腔温度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比直接含住更加致命,因为那层若有若无的阻隔放大了所有触感,增添了禁忌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的形状,他吸吮的力度,甚至是他牙齿轻轻啃咬时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的快感。
她双腿一软,若非罗林紧紧箍着她的腰臀,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嘴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嗯……啊……小、小坏蛋……别……别隔着……浴巾……”
罗林闻言,居然真的松开了口。霞母胸口一凉,随即被更滚烫的触感覆盖——他直接用牙齿和手指扯开了她胸前湿透的浴巾边角,让那早已硬挺发红、沾着水珠和口水的乳尖完全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他低下头,这次毫无阻隔地,将那颗深褐色的、因为长期哺乳和年龄而变得稍大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唔……!”霞母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他的口腔内部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乳尖。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强烈了十倍不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罗林的手指覆了上去,粗鲁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了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
双乳同时传来的、强烈而各异的刺激让霞母彻底迷失。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泣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羞耻的咕啾水声。
罗林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丰满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发亮,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淫靡地挺立着。他才终于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呼吸粗重。“霞姨……你的奶子……好甜……好软……”他语无伦次地赞美着,一只手依旧流连在她滚烫的乳肉上,另一只手却急切地向下探去,扯开了她腰间已经松垮的浴巾!
湿透的浴巾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霞母的整具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现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散发着蜜色的光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肩颈,饱满的乳房上布满吻痕,顶端红肿挺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浓密的黑色耻毛因为湿透而黏成一绺一绺,下面那片粉嫩湿滑的秘处早已是泥泞不堪,肿胀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不断翕张着,吐出晶莹黏腻的爱液,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那诱人的、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
罗林的目光像黏稠的蜂蜜一样,粘在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诱人犯罪的风景上,再也移不开分毫。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最隐私的部位平齐,鼻尖几乎能碰到她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耻毛。
这个充满臣服和审视意味的姿势让霞母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本能地又想并拢双腿,却被罗林用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不容置疑地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固定成一个更加便于观察和……侵犯的姿势。
“别……别看……”霞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意,双手无措地垂下,想遮又不敢遮。被他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审视着最最私密的部位,那感觉比刚才拍照时强烈百倍。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滑的阴阜和大腿内侧,引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小穴深处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耻和暴露感,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淌下。
“霞姨……”罗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惊叹,“你这里……流了好多水……都湿透了……”他说着,竟然伸出右手食指,缓缓地、试探性地,触碰上了她湿滑肿胀的阴唇边缘。
指尖传来的湿热、滑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罗林和霞母同时浑身一震。霞母更是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染上了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罗林眼神幽暗地看着自己指尖那抹湿亮,然后缓缓地、将那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霞母瞳孔骤缩,大脑“轰”的一声,被这极具冲击力和暗示性的动作刺激得几乎晕厥。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性快感交织成一股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嗤”水声。
“甜的……”罗林看着她瞬间失神、满脸潮红、双腿发软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给出了一个让她想要钻地缝的评价。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他双手捧住她圆润的臀瓣,将她微微抬高,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麝香和女性气息的腿心!
湿热、灵活、粗糙的舌头,精准地、毫无预兆地,抵上了她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啊啊啊——!!!”
霞母发出了一声凄厉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腰肢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着地面。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罗林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近乎凶狠地将他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的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
罗林的舌头如同最灵巧、最贪婪的小蛇,在她最最娇嫩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扫动、用力吸吮、快速地拨弄。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敏感的肉粒,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霞母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瞬间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她的理智被彻底撕裂、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她毫无形象地、淫荡地大叫着,腰部疯狂地挺动着,将自己的阴部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送向他的唇舌,渴望着更深、更重的舔舐和刺激。
“不……不行了……啊……舔……再舔重点……嗯啊……小罗林……阿姨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嘴里喊着禁忌的称呼,身体诚实得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主动扭动着腰肢,将湿滑的穴口也蹭上他的鼻尖和下巴。
罗林被她淫荡放浪的反应刺激得浑身发烫,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将浴巾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时而重重地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时而又向下滑去,分开她湿滑黏腻的阴唇,探入那道不断翕张、吐着蜜液的嫣红缝隙,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滋滋……咕啾……啧……”淫靡的水声和吮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清晰响亮,混合着霞母高亢的、毫无矜持的浪叫,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羞耻的交响乐。
罗林的舌头很灵活,他很快就摸索到了她甬道内部更敏感的地方,舌尖抵着某个凸起的一点用力顶弄。
“呀——!!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顶……顶到了!!”霞母瞬间尖叫起来,身体痉挛得如同风中落叶,一股更加黏稠温热的爱液猛地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了罗林满脸。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激烈,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强度。
罗林被这突然喷发的蜜液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贪婪地将那些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舌头更加疯狂地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颤抖的甬道里搅动、舔舐,将她每一次收缩的褶皱都照顾到,延长着她高潮的快感余韵。
霞母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全靠罗林捧着她臀部的手和背后冰凉的瓷砖墙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满脸都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嘴唇微微张着,溢出破碎的喘息。小穴还在轻微地、一下下地抽搐着,蜜液依旧在缓慢地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和罗林的下巴滴落。
罗林终于停下了舔舐的动作。他抬起头,脸上、下巴、嘴唇上都沾满了她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沉浸在余韵中的模样,眼神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疯狂。他松开捧着她臀的手,站起身。
霞母失去了支撑,腿一软,身体就要顺着墙面滑下。罗林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她柔软无力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同样滚烫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棒一般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浴巾,紧紧地、灼热地抵在她赤裸的、湿滑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还有那硕大的头部轮廓,都让她浑身一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
罗林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霞姨,”他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舒服吗?”
霞母羞得将烧红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那……”罗林的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只,再次用力握住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饱满的乳房,指尖揉捏着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重新覆上她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阴部,中指准确地找到那颗依旧敏感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还想要更多吗?”
指尖传来的刺激让她又是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再次抬头。她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更紧地贴向他胯间的硬物,轻轻磨蹭着。
罗林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志得意满和即将彻底占有的兴奋。他不再犹豫,一只手依旧在她腿心作乱,揉捏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肉唇,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扯开了自己腰间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浴巾!
浴巾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也紧紧地、滚烫地贴在了霞母赤裸湿滑的臀沟里。
霞母即使没有回头看,也能从那惊人的硬度、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触感中,想象出那根巨物的尺寸和形状。那绝不是她丈夫那种中年男人可比的,充满了青春的力量和侵略性。仅仅是想象着它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她就忍不住浑身战栗,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就湿滑的臀沟和她的臀瓣,还有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都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罗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湿滑滚烫的触感刺激得他几乎立刻就想不管不顾地捅进去。他一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硕大、马眼渗着透明黏液的肉棒,用那滚烫湿滑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滑泥泞的臀沟和紧闭的菊穴口来回摩擦、试探,不时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粗硬的毛发和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菊蕾,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霞母被他顶得往前踉跄,乳房重重地挤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尖传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有多粗、多硬,龟头饱满圆润,棒身滚烫坚硬,上面暴起的青筋甚至能刮蹭到她臀缝的嫩肉。更可怕的是,那硕大的龟头还时不时地滑到她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穴口边缘,试探性地顶开她柔软的外唇,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洞口浅浅地戳刺、研磨,用她泛滥的蜜液做润滑。
“进……进来……”霞母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罗林,满脸都是情欲和渴望,声音带着泣音和哀求,“小坏蛋……别再折磨阿姨了……给阿姨……快……插进来……用力……”
如此直白露骨的请求,从她这个平时端庄优雅的长辈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最致命的春药。罗林眼神一厉,再也忍无可忍!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她上半身几乎趴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然后,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早已湿漉漉、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片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不断翕动收缩的嫣红穴口。
滚烫的龟头抵住柔软湿热的入口时,两人都浑身一震。罗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饥渴地吮吸着自己的前端,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霞母则感觉到一股被巨大异物强硬撑开的、混合着微微刺痛和强烈饱胀感的冲击,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霞姨,我……进来了……”罗林喘着粗气,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黏腻水声响起。
粗壮、滚烫、坚硬的肉棒,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速度,瞬间突破了那层早已濡湿、柔软但依旧紧致异常的入口,分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狠狠地、整根没入了霞母那等待已久、饥渴万分的成熟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霞母发出了一声凄厉到近乎尖叫的、长长的、满足的哭喊,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罗林死死地压住,钉在了墙上。那瞬间被填满、被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酸麻感,混合着那滚烫的硬度直达子宫口的冲击,将她所有的空虚和渴望瞬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灭顶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抚平。那股强烈的、久违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颤抖。
罗林也舒服得闷哼一声,倒吸着凉气。她里面太热、太湿、太紧了!四十岁成熟女性的阴道,虽已生育过,却保养得极好,依旧紧致异常,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且因为之前的充分挑逗和高潮,她的甬道湿滑无比,蜜液泛滥,让他进入得异常顺畅,却又因为紧致的包裹而充满阻力。这种顺滑与紧致结合的极致触感,比他任何一次幻想都要销魂蚀骨。
他停在那里,细细体会着被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完全吞没、包裹的美妙感觉,感受着她的内壁因为被突然填满而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挤压着他的茎身和龟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正被他的龟头抵得微微凹陷,贪婪地吮吸着他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霞姨……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吸得我好爽……”罗林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兴奋不已的情话,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翘挺饱满的臀瓣,指尖甚至邪恶地探入她臀缝,按压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菊蕾。
霞母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和喘息。她被他顶在墙上,双腿发软,全靠他掐着她腰臀的手和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身体内部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贯穿感,让她既感到羞耻和罪恶,又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安心。他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不仅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仿佛也填满了她这四十年来,在婚姻和生活中积累的所有寂寞和空洞。
“动……动一动……小坏蛋……别停……”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迎合,让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能够更深入、更有力地摩擦她敏感的内壁。
罗林得到了指令,再也无法忍耐。他握住她纤腰的手猛地用力,腰胯开始有力地、由慢到快地前后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腰胯撞击在她丰满柔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激起阵阵回音,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霞母越来越放荡的呻吟,构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媾乐章。
每一次深入的冲刺,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都会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的酸麻和快感。每一次后撤,湿滑紧致的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吸裹着他的茎身,仿佛在挽留他的离去。大量黏滑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抽插,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啊……啊……深……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阿姨的花心了……嗯啊……好棒……小罗林……你好厉害……比……比你姨父厉害多了……啊……!”霞母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狂潮中,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长辈形象荡然无存。她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扭动着腰臀,主动地、放荡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撞,嘴里吐露出惊世骇俗的、对比式的淫语,既羞辱了不在场的丈夫,也极大地满足了罗林作为年轻男性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罗林果然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成熟丰腴的肉体上索取着、宣泄着。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次次深入到底,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极致快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不断升高。两人的汗水、喘息、体液和浴缸里蒸发的水汽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和雌雄交合的气息。霞母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不断变形、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快感和刺痛。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舌头半吐,不断发出甜腻淫靡的呻吟和求饶。
“不行了……阿姨……阿姨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罗林哪里会慢,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墙上。他感受到了她体内媚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黏滑的爱液。
终于,霞母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长尖叫,阴道内部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紧缩、抽搐起来,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住了他的龟头,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他龟头的马眼上。
这极致的高潮和滚烫的冲击让罗林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地抵住她湿滑的臀部,肉棒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而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成熟子宫的最深处,将她空虚的巢穴彻底灌满、封堵。
“唔……!”霞母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冲击感和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被这滚烫的喷射刺激得轻微哆嗦,小穴条件反射地吸吮着,试图榨取更多的精华。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罗林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尽数注入她的体内,两人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大汗淋漓地瘫软下来。罗林依旧没有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紧紧抱着她,两人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彼此的身体弄得黏腻不堪。
霞母趴在墙上,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意识模糊,只感觉身体深处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穴依旧在不自觉地、一下下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依旧硬挺、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舍不得它离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标记和填满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好半晌,罗林才稍微平复了呼吸。他缓缓退出身体,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霞母感觉到体内一空,一股热流涌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又浮起红晕。
罗林将她转过身,面对面地紧紧搂在怀里,让她依旧赤裸湿滑的身体贴着自己同样汗湿的身体,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霞姨……”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我们……一起睡吧。”
霞母靠在他年轻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依旧搂抱自己的力度和温度,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和犹疑也烟消云散了。她轻轻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近乎撒娇的“嗯”。
而霞母看着那个过分的孩子刚才对着她的身体仔细乱拍的样子,想起他刚才在浴室里对自己做的一切——那贪婪的拍摄,那激情的深吻,那放肆的舔弄,还有最后那强势、持久而充满占有欲的贯穿和射精——心中那点因为身份和伦理而产生的最后挣扎,终于被汹涌的、刚刚被彻底满足过的情欲和随之而来的依恋彻底冲垮。她真的是又爱又无奈,爱他这份不顾一切、热烈到灼伤人的迷恋和占有,无奈于这注定惊世骇俗、不容于世的禁忌关系。但最终,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几乎要溺死人的宠溺、纵容和认命。罢了,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她此刻宁愿背叛一切也想紧紧抓住的温暖和满足,她怎么可能生气得起来,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她果然还是更想跟他多多亲密一些的啊~,哪怕这亲密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罢了,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么可能生气得起来,她果然还是更想跟他多多亲密一些的啊~。
不过她还是小瞧了这个坏孩子的‘恶意’,等到对方拍照结束后,那孩子为她更的衣居然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白色浴巾!
这孩子,该不会是想他们两个就这样裹着一块浴巾就一起睡了吧?
这浴巾也太松垮了,到时候在被窝里稍微转个身就会脱落的好吗!
霞母不由羞怒,然后……
然后就任凭他为自己裹上浴巾了~。
【PS:翘屁屁求票票哈~!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