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鱼是离不开水的!(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7,913 字
大厅里,三人行还在继续。
而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三人又变得一丝不挂起来了。
其中的雪母正从身后抱着小罗林,一边享受着爱人身体的温度,一边感受着体内嗡嗡嗡带来的震撼感,而同时也不忘满脸幽怨的瞪向了女儿。
因为此刻抱在小罗林正前方的正是阳乃,阳乃深深的嵌合在了小罗林身上,卖力的摇摆着,不管是接吻还是顶撞,她都能随心所欲的享受,比母亲舒服不知多少倍了。
对此雪母非常生气,在她看来小罗林首先是她的男人,女儿们想用这个男人还得先看她的脸色。
但阳乃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趁她和小罗林吻得忘我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就骑到了小罗林身上,害她只能满心煎熬的在一旁看着了。
雪母此刻的屈辱和嫉妒几乎要将她撕裂。明明是她最先占有的这个男孩,是她引导着这个纯真的少年一步步坠入肉欲的漩涡,是她教会他亲吻、抚摸、以及如何用那根年轻健壮的阴茎让女人欲仙欲死。可现在,她的亲生女儿、她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却在她享受最亲密唇舌交缠的时刻,像个娴熟的小偷般窃取了她的果实。
就在刚才,雪母还沉浸在和小罗林那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湿吻里。小罗林的嘴唇不像他平时表现出的怯懦,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侵略性。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那股灼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味——那是她刚才喂他喝的香槟,混合着他独有的年轻男孩的干净气息。而她的舌头在回应时,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甜腻的唾液,那是她偷偷在舌下含过的催情糖浆融化后的味道。
雪母的双手紧紧搂着小罗林的后颈,她的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他温热的皮肤。她能感受到他脖颈处跳动的血管,感受到他吞咽她唾液时喉结的滚动。而小罗林的双手则本能地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她丰满臀瓣的下缘,用力将她向自己的胯部按压。
隔着彼此唯一还保留的那层薄薄的内裤——雪母穿着丝质的蕾丝内裤,而小罗林则是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尺寸的阴茎。粗硬的柱体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清液早已浸湿了短裤的前端布料,那湿润温热的感觉透过两层衣物传递到她同样敏感的耻骨区域。雪母忍不住隔着内裤用耻骨去磨蹭那团坚硬的隆起,每一下摩擦都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她自己内裤的裆部。
他们的吻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一种激烈的唇舌搏斗。小罗林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上颚,那粗糙的纹理刺激得雪母浑身一颤,小腿肚都开始发软。而她则用舌尖缠绕着他的舌根,技巧性地舔舐着他舌下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口水混合着唾液,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银亮的涎液沿着雪母的下巴滴落,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最终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
雪母能听到他们接吻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啧啧……啵……嗯呲……"还有彼此粗重混乱的喘息。她的乳房因为激动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榴籽般的乳头隔着丝质内裤的褶皱,磨蹭着小罗林裸露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和热度,感受到他心脏那狂野的搏动。
就在她被这个吻搞得神魂颠倒、几乎要主动跨坐到小罗林腿上的时候,阳乃这个狡猾的小贱人出手了。
先是雪母感觉到女儿的手从侧面伸了过来,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搂在小罗林后颈的手臂掰开。"母亲大人,您已经独占小罗林太久了哦~"> 阳乃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雪母想要抗议,但小罗林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那股吸吮带来的快感让她无法立即抽离。
紧接着,她感觉到阳乃的身体贴上了小罗林的侧面。女儿那同样赤裸的乳房——比她的更小巧紧凑,却因为年轻而弹性十足——挤压在小罗林的肋骨处。阳乃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覆盖在雪母还按着小罗林臀部的手上,然后用一种近乎调情的手法,将母亲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松手嘛,母亲~"阳乃低声说,"您看,小罗林的裤子都湿透了,您要是再不放开,他就要泄在裤子里了哦。多浪费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雪母头上。她猛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确实夹得太紧,小罗林那根阴茎在她耻骨处已经硬得发疼,甚至能看到龟头形状在湿透的短裤上清晰地凸起,前端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更多的清液,将浅灰色的布料浸出一圈深色的湿润痕迹。
“阳乃你……”雪母刚想说什么,但阳乃根本不给她机会。女儿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小罗林的短裤腰带内,灵活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因为距离太近,雪母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女儿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抚摸过阴茎的青筋,看到指甲是如何搔刮过分敏感的马眼,看到指关节是如何在粗壮的柱身上滑动。小罗林被她碰触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吻着雪母的嘴唇都漏出了一丝难耐的呻吟。
“呜……”那声音又软又浪,听得雪母心跳都漏了一拍。
“哎呀,已经这么硬了呢~”阳乃故作惊讶地说,但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令人心惊。她用拇指和食指环成圈,从阴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龟头撸动。那层包皮被她推上去,露出整个硕大的、呈现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顶端的小孔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腺液。“啧啧,流了这么多汁水,一定憋坏了吧?姐姐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说着,阳乃竟然直接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根勃起的阴茎。雪母眼睁睁看着女儿伸出粉嫩的舌头,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先是舔掉了龟头顶端积攒的那滴清液,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下,一直舔到睾丸袋的位置。阳乃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那对饱满的卵蛋,鼻尖贪婪地嗅着少年下体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
而在这个过程中,雪母和小罗林的吻其实还没完全结束。只是小罗林的注意力显然已经被转移了,他的嘴唇仍然贴在雪母的嘴上,但舌头已经不再有侵略性,反而显得心不在焉。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渴望。雪母甚至能感觉到他咬着自己下唇的牙齿在微微打颤——那是阳乃的口舌伺候带来的强烈快感所致。
这算什么?她和他在接吻,她的女儿却在给他口交?这种近乎三人同时进行的淫靡互动让雪母的大脑都开始发烫。她的阴道抽搐着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丝质底裆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三个人体液混合的淫荡气味。
然后,阳乃做了那个决定性的动作。她抬起头,朝母亲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随即一把抓住了小罗林短裤的两侧裤腰,用力向下一扯——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短裤就这样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年轻阴茎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笔直地指向上方,龟头因为兴奋而发亮,柱身上还残留着阳乃口水的亮晶晶痕迹。
小罗林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声音,他的下腹部肌肉都在抽搐。雪母知道,这个年龄的男孩根本经不住这样直接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女儿:“阳乃!停下!”
但已经太晚了。阳乃的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容打断。她灵巧地分开双腿,骑跨在小罗林的大腿上,然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
借着两人刚才接吻时雪母将小罗林压在沙发上的姿势,阳乃几乎是顺势就坐了下去。雪母眼睁睁看着女儿那两片粉嫩的、微微张开的小肉唇,如何一点一点吞没了小罗林阴茎硕大的龟头。那褶皱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去,吸吮着、吞吃着。阳乃咬紧了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表情,她的身体因为初入的巨大尺寸而颤抖,但她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下沉。
“啊……啊哈……进、进来了……”阳乃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雪母能听到那淫靡的“噗嗤”声,那是少女紧窄的阴道被粗硬阴茎强行撑开时,里面被挤压的爱液发出的声音。能看到阳乃的小腹因为异物侵入而微微凸起,能看到两人结合的根部已经开始渗出更多的液体——有阳乃的爱液,也有小罗林龟头渗出的清液,混合成一种乳白色的、粘稠的分泌物。
最让雪母崩溃的是,当阳乃终于坐到底,让那根阴茎完全没入自己体内时,她竟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同时双手紧紧搂住了还在和雪母接吻的小罗林的后颈,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母亲。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个荒谬绝伦的画面:雪母和小罗林在沙发上激烈地唇舌交缠,口水横流;而他们的下半身,阳乃正骑在小罗林的胯上,将他那根阴茎整根吞入自己的小穴,甚至已经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不断进出;雪母被夹在两人中间,她的乳房挤压着小罗林的胸膛,但她的小腹下方却空落落的,只能承受着女儿在她面前抢夺她男人的淫荡表演。
“唔……嗯啊……母亲大人的味道……和罗林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呢~”阳乃一边骑乘,一边居然还能说话。她的臀部每一次下落,都会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清晰的“啪叽”的撞击声。雪母能看到女儿粉色的肛蕾因为撞击而一缩一缩,能看到那根阴茎抽插时带出的白沫越来越多,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罗林已经完全失控了。他的吻变得狂暴,舌头在雪母口腔里横冲直撞,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抓住了雪母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指缝都嵌入了柔软的乳肉里。雪母知道,这是女儿在他体内的骑乘运动带来的强烈快感导致的,他的每一次顶撞都在刺激阳乃的G点,而阳乃每一次收缩紧夹的阴道壁,都在疯狂地榨取他的精液。他们两人在进行一场肉体的激烈交合,而雪母……她只是个被迫观看的观众,甚至连唇舌都还在被利用。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抽搐,空虚感像潮水般将她吞没。那颗在她身体里嗡嗡作响的跳蛋还在工作,震得她花心发麻,但和真正被阴茎填满、顶撞到子宫口的充实感比起来,那点震动简直像是隔靴搔痒。她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烈的性交气味——少女蜜液的甜香,少年精液前身的腥味,还有汗水、口水混合后那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麝香。
阳乃的骑乘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珠从她白皙的背脊滑落,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每一次坐下时的撞击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打在雪母脸上:“啪!啪!啪!!!”节奏稳定而有力。雪母甚至能看到女儿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粉色的嫩肉被迫外翻,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的阴茎柱身。每次阴茎抽离时,都会带出大量的、拉丝的爱液,然后捅回去时,又会全部被挤入更深处。
“啊……啊哈……要、要去了……罗林……和母亲接吻的时候……被我干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啊?”阳乃一边狂野地起伏,一边喘着气问道。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然后她突然俯身,将脸凑到母亲和小罗林仍然贴合在一起的嘴唇旁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接处的嘴角。
“唔!”雪母想要抗议,但阳乃的舌头已经挤进了缝隙,于是变成了母女两人的舌头同时在小罗林口腔里绞缠的荒唐局面。三人的唾液彻底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最终,雪母崩溃了。她猛地推开了小罗林,两人的嘴唇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亮涎丝。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上还残留着小罗林揉捏留下的红痕。她低头看着女儿仍在小罗林胯上疯狂律动的身体,看着那根阴茎如何在女儿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还有那么几次,她甚至看到了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在抽搐,那是小罗林快要射精的征兆。
“阳乃!滚开!”雪母尖叫道。
但阳乃根本不理她。相反,女儿骑乘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坐下都几乎是砸下去,发出**闷响。她的双手紧紧掐着小罗林的肩膀,指节都发白了。而小罗林的嘴唇被松开后,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那是一连串无意义的、被快感逼到极致的呻吟:“呜……啊……阳乃姐……不行了……要……要射了……”
“射进来!”阳乃命令道,声音嘶哑而疯狂,“全部射进来!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当着母亲的面!”
这句话成为压倒雪母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想要冲上去把女儿拽开,但身体深处那颗跳蛋的震动突然调到了最高档,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小罗林的身体猛地绷紧,看着他胯部向上狠狠顶起,看着那根插入女儿体内的阴茎在深处剧烈地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阳乃的子宫。
她能听到阳乃满足的尖叫,能看到女儿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感受到小罗林射精时那股强大的力量竟然让整个沙发都微微震颤——那是阳乃的高潮夹得太紧,和他射精的力度相互作用的结果。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有特殊腥甜气息的味道——那是精液涌入阴道深处后,和爱液混合发酵出的气味。雪母甚至能看到有少量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仍然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来,沿着阳乃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一刻,雪母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嫉妒、愤怒、以及最深的恐惧——害怕自己被取代的恐惧——终于爆发了。但她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干预时机。小罗林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写满了释放后的空虚和疲惫。而阳乃,则慢慢从他身上爬下来,分开的双腿间,那个被干得微微张开的、还在流出白浊液体的小穴,就像是一个胜利的印章,狠狠地烙在雪母的视网膜上。
女儿甚至还朝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已经被灌满的阴道口,沾了一大坨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当着母亲的面,缓缓送入口中,舔舐干净。
“嗯~罗林的味道……真好~”阳乃餍足地眯起眼睛。
雪母跪坐在地毯上,浑身发抖。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下体空虚得发疼。那颗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但此刻那震动只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她看着躺在沙发上、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交的小罗林,看着他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阳乃爱液和精液的阴茎,看着女儿那副胜利者的姿态……
就是从那一刻起,她才真的变成了“只能满心煎熬地在一旁看着了”。她错过了最该插入的时机,现在小罗林射空了一次,根本不可能立即再次硬起来。就算硬起来,阳乃肯定也不会轻易让位。她只能忍,只能等,只能看着女儿继续享用本该属于她的快乐。
这种煎熬比肉体上的空虚更让她崩溃。
熬到现在她已经快要难受死了。
“阳乃,你已经用了半个小时了,该换母亲了吧?”雪母无比痛苦的催促道。
“母亲大人戴着那颗小玩意还不够吗?就这么想跟小罗林合为一体啊~?”阳乃身体晃得停不下来,根本不打算给母亲让位。
“你要想戴的话母亲可以跟你换。”雪母怒道。
“才不换,那玩意哪有小罗林的舒服。”
“知道你还问!快点把小罗林还给我,你想看着自己母亲被难受死吗?”
“难道母亲已经变得一刻不被小罗林顶撞就会死了吗?”
“你说呢?你把鱼儿从水里拿出来,你看它能坚持多久不死。”
“您要这么比喻的话,那为了让鱼儿活下去,岂不是得一直让她在水里面疯狂的运动才行了?”
“那是当然,鱼儿就是需要通过游动来让水流经过鳃部才能获取氧气的,若是光呆在水里静止不动的话,也会因缺氧而死的,所以必须得动,动得越疯狂才越有活着的感觉~。”雪母已经忍不住想要使劲的动了,眼中明显流露着疯狂的味道。
是的,她已经完全疯了,她们母女两都已经完全疯了,被那个坏孩子给搞疯的。
要是换做正常的母女,怎么可能会出现她们这种污秽的对话?
这种对话往往都只会出现在里番里,只有那种剧情里才会出现一边那啥一边说自己有多爱的台词。
实际上放在现实里,你见过那家夫妻在恩爱时会说自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或者变成了对方的形状这种话啊?
不可能说的。
但是她们这对母女却说了。
这可不能怪她们母女背德,实在是小罗林的顶撞+按摩术组合太让人甘愿堕落了。
那种感觉她们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能说任何女性在尝到了这种滋味后,都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的。
至少她们母女在尝到那种滋味后,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再也没法离开他了~!
没错,就像鱼儿无法离开水那样。
“那母亲现在离开了水岂不是很危险?可是我这边又正处于关键时期,眼看马上就要让小罗林交出存货了呢,这种时候实在是没办法给您让位,就只能继续委屈您……啊!”阳乃可不管母亲离不离得开水,因为她现在也是鱼儿了,她离开了水难道就不会难受吗?
在这种水资源稀缺的情况下,只能说是谁先抢到谁要吧,女儿没理由把快乐让给您!
原本阳乃是这么想的,但谁料母亲一听到小罗林的存货就要被她夺走了以后,竟突然无法接受的疯狂了起来。
她猛地推开了无法自拔的阳乃,然后反身压在了小罗林身上,快速且娴熟的嵌合在了一起,将女儿这半个小时来的劳动成果给截取掉了。
被推下沙发的阳乃人都傻了,她一把摔在了母亲之前高压水泵形成的那滩水洼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身体一颤的,将小罗林的存货通通都纳为了己有,还对她发出了胜利般的乌鸦叫声。
阳乃:???
不是……哪有这样的啊?
你想要存货不会自己去榨吗?
就算急着换人也要等到女儿收下自己的存货后再说吧,抢别人的存货是什么操作,咱们母女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您这样随便截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是会扰乱市场秩序的我跟你讲!
以后女儿截取你的劳动成果时,你可别想抱怨!
阳乃简直是被气得不轻,她累了半个小时……好吧,其实一点也不累,但她好歹也努力了半个小时吧,眼看自己就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就这么突然被母亲打断了,母亲这才是想要看她难受死吧!
“妈!”阳乃愤怒的喊了出来,她可是很少喊对方妈的。
“啊~!你也别喊了,大不了晚上母亲多让给你一次。”雪母接收到那股热流后,仿佛终于活过来了似的,长舒了一口气。
特别是雪母发现那颗嗡嗡嗡还在她身体里呢,她刚才情急之下居然都忘了取出来,可差点就被小罗林顶撞进那个生孩子的空间里了,到了那里面可就没办法取出来了啊。
不过好在她在最后关头停下来了,没有一口气坐进去。
这样一来,她的身体里就同时受到了嗡嗡嗡与按摩术的刺激,那感觉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兴奋,才一瞬间她就雪化出来了。
这感觉不错啊,要是以后时间紧的话,倒是可以用这种方法快速雪化~。
“你确定到了晚上你就能停下来了吗?”阳乃可不相信晚上母亲愿意多让给她一次,怕不是她开始后就停不下来了。
“大不了今晚就让你先上。”雪母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确定?就不怕到时候我不让位了?”
“笑话,你不让有什么用,小罗林肯定是更想跟我在一起的,他自己都会推开你。”
“呵呵!那我倒想知道小罗林更想跟谁在一起了。”阳乃不由恼怒,在谁才是小罗林最爱的问题上,她显然也不会退让的,于是干脆就瞪向了那个臭弟弟:“小罗林,你来说说看,你对谁的身体更感兴趣啊?视你的回答说不定盖饭就没了!”
“啊这……”罗林顿时一脸懵逼。
这也能修罗场的吗?
话说咱们都已经发展到母女盖饭这种地步了,还有必要关心这种问题吗?
虽然硬要说的话,在他心里肯定是雪姨优先级更高的啊,不然他也不会在跟阳乃姐相亲的时候,还整天去偷吃雪姨了。
只不过这种话他肯定不能说出来的,不然盖饭就没了呀~。
不管怎么说,罗林以后肯定还是想吃盖饭的,所以他两边都不能得罪。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转移话题了!
“话说……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吧,因为今晚我就不在这里住了。”罗林突然说道。
“哈?你不在这里住,难道是要带我们到野外玩吗?”阳乃很不满他的转移话题。
“我倒是想,不过不是这个原因,因为我妈刚才打电话来就是想让我回家了。”罗林解释道。
“你要回去?”雪母也没想到会突然收到这么一个消息,她立即皱眉了起来:“不行,你哪都不许去,你今晚要跟雪姨在一起,你只能在雪姨的房间里!”
“只能在雪姨的房间吗?那以后我要是跟小雪结婚了,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办?”罗林倒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女儿的洞房由母亲来帮忙完成很奇怪吗?”雪母理直气壮的说着。
“那生孩子的事情又该由谁来完成呢~?”
“你说呢?除了雪姨你还想让谁生孩子?”
“那恐怕是没有了~,不过我今晚是真的得回去了,我妈已经知道了我跟阳乃姐分手的事情。”罗林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变得想被他弄脏的雪姨,他今晚当然也想好好的吃一顿母女盖饭了。
但是母亲的命令他有办法违背吗?
别忘了母亲对他说的,诗羽突然病重了。
为什么诗羽好好的会突然病重?
怕不就是母亲干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回去。
母亲都做到这一步了,如果他还不回去的话……
那母亲应该也不会真的看着诗羽病死,但说不定会直接用催眠术之类的强行控制他回去。
罗林基本可以确信母亲身上拥有数不清的超能力了,他是绝对别想靠武力反抗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