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出轨电话(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7,649 字
为了方便说明,罗林把之前和母亲在电话里聊的内容都告诉了雪姨,其中包括了母亲已经知道他和阳乃姐分手的事情,并且还给他安排了新的相亲任务。
在得知这些消息后,不管是雪母还是阳乃都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很显然她们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罗林的母亲到底是如何知道分手的事情的?
明明这件事情都被雪母禁止外传了的,按理来说不可能会被发现的才对啊。
难道说她的那个亲家母闺蜜会什么超能力不成?
又或者说,是对方偷偷地在她们家里安装了什么监控设备?
这些问题雪母就不得而知了,她现在只知道雪之下家受到了安全威胁!
当然了,这里的威胁并不是指被监控,而是指对她们家而言最最重要的小罗林就要被夺走了。
她那闺蜜居然把小罗林安排去了霞之丘家相亲,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对方甚至都没有来找她商量,就这么私自决定了。
虽然雪母早就知道她的闺蜜是个屑女人了,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屑啊!
先是让小罗林到她们雪之下家搞了一圈,在她们母女三人的身体里都留下了致命的种子,眼看她们母女的肚子都快要大起来了以后,这时候又想让小罗林吃干净抹嘴走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她的身体要么别想进来,一旦进来了,那就得乖乖的每天跟她嵌合上至少10个小时~,还有舌吻也要十个小时~,同时还得往她的肚子里注入满满的胶状物,一滴都不能少!
少一秒钟她都不乐意!
不同时把她们母女的身体都弄脏她也不乐意!
总之一句话就是,小罗林吃了她们的母女盖饭后还想走,我看你是在想桃子吃呢!
雪母绝对接受不了将小罗林转让给霞之丘,绝对接受不了失去了小罗林的亵渎后的正常生活。
她们一家现在压根就不想过那种正常生活了,她们只想要被亵渎,只想要被小罗林亵渎!
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雪母,干脆就一边保持着让小罗林狠狠顶撞的姿势,一边将电话打给了罗林的母亲,她必须要为如今这个被小罗林污染透了的雪之下家要个说法!
此刻她正坐在罗林的大腿上,整个人以一种完全依赖的姿势瘫软在他怀中。罗林的手臂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向上探入她薄薄的丝绸上衣,精准地握住了右侧乳房。那团丰盈绵软的肉团在他的掌中被完全掌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指腹粗暴地搓揉着顶端的乳尖。乳尖早已在他持续的玩弄下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微微发烫,每次被捏住拧动时都会激起雪母身体一阵剧烈的哆嗦。
罗林的右手则沿着她的腰部曲线一路向下,探入她及膝裙的裙摆之下。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被他的手指轻易拨开,手掌贴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向上滑动。那触感让雪母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的手掌滚烫,带着汗湿,沿着她大腿最柔软的內侧一路向上,指关节偶尔蹭过丝袜缝合线那微微粗糙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当他的手终于抵达腿根处时,并没有丝毫停顿,粗粝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布料,精准地摁在了她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阴唇上。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雪母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在罗林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脊背弓起,臀部本能地向前挺动,试图让那两根隔着布料施加压力的手指能更深地嵌入她早已泛滥的阴道口。内裤的棉质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阴唇轮廓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罗林的手指就隔着这层潮湿滑腻的布料,用力地按压、摩擦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湿透的内裤布料之下,阴蒂已经勃起成一颗硬硬的小豆粒,在他指腹的碾磨下不断跳动。每一次按压,雪母的阴道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更多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渗出,甚至已经浸透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伴随着她身体控制不住的细微痉挛,让罗林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的左手继续在她胸前施虐,捏住乳头向外拉扯,指缝夹紧乳肉用力揉搓,感受着那团柔软的组织在他掌中变形。右手的手指则开始了规律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内裤布料撑开她的阴唇,然后用指腹重重地摩擦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从阴蒂顶端开始,顺着那道饱胀湿润的肉缝一路向下,掠过尿道口和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的阴道入口,最后重重按压在更深处的会阴部位。每一次完整的摩擦,雪母的脊背都会像过电般绷直,喉间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声。
罗林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肌肤上:“雪姨,电话快通了……你准备好怎么跟你闺蜜说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说话的同时,右手的手指骤然加大了力度。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抵在了她阴道口的凹陷处,用力向内按压。那层薄薄的布料此时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爱液的润滑,让他的指腹能更清晰、更残酷地感受她阴道口那圈紧致嫩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
“啊……别……小罗林……轻、轻点……”
雪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想要逃开这过于激烈的刺激,但在罗林结实的怀抱中,她的挣扎只是徒劳。她的扭动反而让罗林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也让他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更凶狠地抵住了她的尾椎骨下缘。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即使被裤子和裙子层层阻隔,依然能让她清晰感受到它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电话通了。”罗林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她的整个右乳,用力向上提起,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令人羞耻的快感让雪母眼前发白;右手中指则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粗暴地勾住她内裤的裤腰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滚烫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
“呃啊——!”
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从雪母口中冲出。罗林的中指像一把滚烫的利刃,顺着那道被爱液浸泡得滑腻无比的肉缝猛地刺入。仅仅一根手指,却带着惊人的力量和侵略性,瞬间突破了阴道口那圈紧致嫩肉的箍束,长驱直入,直插到底。
雪母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她的脊背反弓成惊人的弧度,脖颈后仰,丰满的胸部向前挺出,被罗林左手攥住的右乳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变得更加坚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嗬……嗬……”的、濒死般的喘息。阴道深处传来的刺激太过猛烈,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罗林的手指在她体内残忍地搅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的痉挛,那温暖紧致的腔道此刻正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刮蹭着他的指节,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他的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一处尤为敏感的区域,每次压上去,雪母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次,阴道深处传来的收缩几乎要绞断他的手指。
“啊~!真舒服!”
电话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耳边持续响着,雪母终于从那一波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下意识地呻吟出声。此刻她的姿势极其羞耻——整个人瘫在罗林怀中,上半身的上衣被揉得凌乱不堪,右侧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乳尖红肿挺立;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扯到一边,罗林的手指已经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还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罗林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他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那根肉棒也会跟着微微向前顶撞,龟头的位置恰好抵在她尾椎骨下方、肛门括约肌正上方的凹陷处。
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她的裙子和他的裤子布料,留下一小块湿热粘稠的痕迹。
这就是她此刻享受着的“身体嵌合的性福感”——被彻底掌控、被肆意玩弄、被从里到外都打上标记的绝对臣服感。
但确实,那颗正在她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稍微有些碍事了。由于担心这颗小型玩具在剧烈的顶撞中被推入子宫颈深处取不出来,她都不敢完全放开了享受,那股濒临绝顶的快感始终悬在一线,却怎么也冲不上去,这感觉简直比直接的折磨还要让人焦躁难耐。
“碍事!”
雪母干脆愤怒地、近乎粗暴地挺腰起身。这个动作让罗林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后滴落在罗林的裤子上。突然的空虚感让她小腹一阵抽搐,但她还是咬着牙,伸手探向自己的裙底。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那根连接着跳蛋的细细软线,然后用力一拽。
“呃……!”
跳蛋被硬生生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拖了出来。那枚小小的椭圆形玩具表面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还在她指尖微微震动。阴道深处突然被掏空的空虚感夹杂着被异物摩擦内壁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又瘫坐回去。但她强撑着,狠狠地将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扔到了旁边沙发上女儿的手里,然后立刻转身,双手撑在罗林肩膀两侧,以近乎扑食的姿势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顾忌。
在重新坐落的过程中,她的左手急切地探向罗林的裤链。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成功拉开拉链。接着她探入他的内裤,手掌终于握住了那根她渴望已久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触手的瞬间,雪母的呼吸又是一滞。
太粗了……太烫了……
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合拢。那根阴茎在她掌心蓬勃跳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布满滑腻的前列腺液,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熟透的蘑菇,顶端湿润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贪婪地用手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坚硬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深吸一口气,雪母咬着下唇,用全身的重量猛地向下一坐——
这一回,她终于是一口气坐到底了。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她早已充分润滑的阴道口,紧接着是更粗壮的柱身,一路碾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一寸寸塞满自己体内每一寸空间的过程——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柱身撑开柔软的腔道,最后当完全插入时,那滚烫坚硬的顶端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上。
“啊……!!!”
一声拉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雪母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罗林的肉棒上,浑身肌肉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痉挛般颤抖着。子宫颈被龟头顶住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硬生生地挤压、嵌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破开那道通往生命孕育最深处的最后屏障。
她分明能感受到那里的最深处传来了一股被凶狠顶撞、几乎要被贯穿的冲击感。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变形、凹陷,每一次罗林在她体内细微的脉动,都会让那处敏感的肉环传来一阵被撑开、被侵犯的战栗感。这种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她几乎产生了幻觉——那扇通往生宝宝房间的大门,此刻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钥匙抵着锁孔,只要再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捅开,长驱直入。
就是这个,这份被死死顶到最深处、被彻底填满、被侵犯到生殖根源的感觉,才是她最想要的。这种被占有的深度,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绝对征服——她的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具生殖意义的部位,此刻正被这个年轻男人的器官野蛮地标记、占据、宣示主权。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这种感觉,这是她的!小罗林是她的!是她的!!!
雪母双手死死扣住罗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利用自己的体重死死地向下坐,臀部用力下沉,试图让那根已经插到极限的肉棒能进入得再深入一些。她的腰腹和大腿肌肉绷紧,像骑马一样主动起伏,每一次下落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勉强退到阴道口,然后再次狠狠坐下,让那根粗大的阴茎以更凶狠的力道重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腔道。
罗林也没有闲着。他的左手依旧攥着她的右乳,但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捏住整团乳肉用力拧转,将乳尖拉扯到极限,然后松开,看着那红肿的乳头弹回去,再重复这一过程。他的右手则从她的腰部移开,探到她身前,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两片阴唇顶端的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
阴蒂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的指间被残忍地揉搓、碾压、拉扯。
“嗯……哈……小罗林……再……再进去一些!”
雪母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水声。罗林在她体内的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再插回去时又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推入她身体深处。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像第一次那样紧致地箍束着他,每一次抽出又像无数张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她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罗林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甚至震得她小腹发麻,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扇通往子宫的大门真的在被一点点撞开。
再进去一些!
再用力一些!
雪母几乎陷入了疯狂的执念。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思考都被最原始的欲望取代——想要被插得更深,想要被占有得更彻底,想要这个男人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孕育生命的宫殿里。她甚至不顾一切地调整坐姿,让臀部的下沉角度更加垂直,几乎是以一种要把子宫口主动套上那根肉棒顶端的姿态,狠狠地、自虐般地向下一坐——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更加深入、更加尖锐、几乎要冲破某种生理屏障的撞击感。
罗林的龟头此刻不仅仅是“抵”在她的子宫口上。在这一次用尽全力的坐入中,在她身体因长期性交和高潮而变得异常柔软放松的子宫颈的配合下,在他肉棒那惊人的硬度和她自身体重的冲击力作用下——
那扇理论上只有在排卵期才会微微张开、让精子通过的、通往子宫的“大门”,那圈柔软但坚韧的子宫颈口嫩肉,终于被她用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硬生生地撑开了一条缝隙。
硕大滚烫的龟头顶端,有那么一小部分,真的挤进了那道狭窄的、通往生命孕育最神圣空间的入口。
那一刻,雪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能感觉到——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生理上的触感——她的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只为了孕育后代而存在的柔软腔室,此刻第一次被一根不属于婴孩的、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官的部分尖端,蛮横地、不讲道理地、挤开了一道缝。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剧烈疼痛、极致的被侵犯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殖本能的、令人战栗的变态快感的复杂冲击。
紧接着,她的身体以惊人的幅度和力量,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也是在这一瞬间,雪母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紧接着雪水消融,高压水泵再现!
而雪母口中也毫不掩饰的爆发出了乌鸦般的叫声,都不去管这声音会不会传到卫生间里的小雪耳中了。
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刺激感已经让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小罗林是她的,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偏要这么做!
就是没想到那个亲家母好死不死的也在这一瞬间接通了电话而已……
结果好死不死的,她的乌鸦叫声也就传到了亲家母的耳中。
“啊~!”雪母的颤音。
“啊啦~,真是优美的声音呢,难道说雪之下夫人特地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炫耀你的乌鸦学舌声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罗林母亲戏谑的声音,仿佛对于闺蜜会发出这种声音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十分爱听似的~。
“啊……不……不要听!”雪母闻言不由大惊失色,吓得她赶紧捂住了嘴巴。
但声音明显还是遮不住,她只好又改为遮住手机的听筒部分了。
果然里番里的剧情都是骗人的,什么在接丈夫电话的时候出轨不会被发现,那简直是开玩笑吧?
你跟我说说这样要怎么做才能不被发现!
除非她的闺蜜脑子被驴踢了,否则听到这种声音后,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她此刻正在干啥。
顶多就是不知道是被谁干的而已……
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啊,要是被那个闺蜜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被最好的闺蜜给上了,那指不定她们家的相亲就没戏了!
“啧啧,看来现在不是打扰你的时候呢,你们慢慢玩,我先挂了哈,玩得卖力一点也没关系哦~。”罗林母亲愉悦的说了一声,然后就欲挂断电话。
可结果哪想雪母硬是要忍着颤音拦下了她说道:“你等一下……啊~!”
“不会吧,我亲爱的雪之下夫人难道还有喜欢让别人听你颤音的癖好不成?”
“少……少废话!小罗林换相亲对象的事情……你……啊~……你给我解释清楚!”
“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这事还需要我来说吗?我都已经让小罗林先跟你们相亲了,是你们自己不好好把握住要分手的,怪得了谁?”
“谁说……啊~!你这坏孩子,轻点~!”雪母话到一半,不由羞耻的瞪了某个正在趁机狠狠顶撞她的坏家伙一眼,然后才是继续说道:“呃……我让你轻点,也没让你停啊~,继续保持住~。”
咳咳,好吧,这并不是雪母想要说的重点,重点是雪母感受到小罗林的力度适中了以后,这才是稍微正常点的与亲家母对话了起来:“谁说我们跟小罗林分手了?阳乃分手只是为了让小雪上位而已,小罗林依旧还是我们家的男人,你想把他转让给霞之丘家,门都没有!”
“啥?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打算甩掉小罗林啊?那你们不早说,早说的话我不就拒绝掉霞那边了吗~?”罗林母亲一副都怪她说晚了的样子。
“我怎么说?我甚至都没跟你说过阳乃分手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嘛~,因为小罗林不跟阳乃分手的话,我就不好答应霞那边了,所以就当他分手了咯~。”
“哈?你再说一遍!”雪母一怒,这闺蜜真没在跟她开玩笑?
“嘛~,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我已经答应了霞那边,你说该怎么办吧?”罗林母亲摊了摊手。
“还能怎么办,拒绝掉她!”
“那可不行,你是不知道霞来找我的时候有多气势汹汹,要是不答应的话我这边也不好做呢。”
“所以你就让我们做出牺牲了?我可告诉你了,阳乃现在已经和小罗林发生过关系了,我是绝对不允许他被抢走的!”
“可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啊~。”
“分手不代表就要分开,我可以让她们姐妹两人一起嫁给小罗林,霞之丘家做得到吗?”
“这样啊……那还真让人不好抉择了呢,那要不依我看就这么办吧,就让小雪和诗羽一起来相亲好了,等一个月后再让小罗林来决定选择哪边,你看如何~?”
“开什么玩笑?小罗林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为什么还要给别人机会?”
“是是是,小罗林已经是你的男人了,所以你现在在坐着的就是小罗林是吗?”
“不……我的意思是小罗林已经是我们雪之下家的了,阳乃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再让诗羽参与进来,这难道不是对阳乃的不公吗?”雪母连忙受到了惊吓的改口,她怎么就忍不住脱口而出宣布小罗林跟她的关系了呢?
“怎么会是不公呢?你们已经占尽优势了,以你们现在和小罗林的关系,难道不是有一百种办法让小罗林选你们那边吗?”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吧?”
“我倒是觉得你们不如趁这个机会让霞那边输得心服口服呢,不然就算我强行把小罗林塞给你了你们,霞也绝对不会心服的,她肯定还会不厌其烦的来要说法,到时候我这边也很难办呢。”罗母无奈的说道。
这一回雪母倒是沉默了。
确实,闺蜜这句话倒是说得没错。
若是她们雪之下家胜之不武的话,霞之丘那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虽说等到她们母女三人都生米煮成熟饭,彻底变成了小罗林的形状以后,对方不答应也没用了。
但终究是顶不住对方来烦人啊。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霞之丘输得心服口服好了,反正这场胜负她们雪之下家是不可能会输的。
毕竟她们跟小罗林之间已经是吃过母女盖饭的关系了,反观霞母和小罗林却还是普通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对方要拿什么跟她们家竞争?
她们母女敢组队把小罗林夹在中间,霞母敢吗?
只要她们母女三人卖力一点,有事没事就拉着小罗林来运动运动,等到她们都顶着个大肚子的时候,说不定都不用一个月就能分出胜负了。
所以比就比,就让霞之丘家输个彻底好了,到时候就比比谁的肚子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