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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77章小雪,对不起!(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8,212 字

雪母想要拦下女儿,想要跟女儿解释与道歉,但是她的高压水泵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

这时候小雪已经逃进了卫生间,而小罗林则是帮她捡起了那可小玩具。

雪母人都傻了的瘫在了沙发上,她面前的地板上还能看到一大滩因她造成的水洼。

这水洼的水量之多,怕不是都够装满一碗了吧!

你试试将一碗水泼在地上是个什么情况,大概就能想象得出雪母刚才有多丢人多失态了。

雪母只能满脸羞耻的捂住了出水口,她一生中最为耻辱的事情又被刷新了。

在此次高压水泵事件面前,之前被小罗林要求戴着那颗东西逛街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个事!

戴着那种玩意逛街虽然很羞耻,但那毕竟也只是她一个人羞耻而已,别人又不知道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她居然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造出了一滩水洼,还把那颗小东西发射到了女儿手里。

那玩意弹到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落到小雪的手中啊。

就算是无巧不成书,但你这也巧合得有些过分了吧!

小雪逃走时的惊恐表情她都还历历在目呢,她已经再也没脸去做对方的母亲了。

“小罗林!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傻事!”雪母哪怕是无比深爱着罗林,爱到已经算是对方‘爱的奴隶’了,在发生这种事情后,也忍不住生气的责怪起了对方来。

毕竟这一幕实在是太夸张了,哪怕她只是在小雪面前发出了乌鸦叫声,她都不会有半点声音。

但高压水泵加上弹射嗡嗡嗡的操作,就实在是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了。

“这个……对不起啊雪姨,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夸张~。”罗林连忙认错的坐在了雪姨与阳乃姐中间,并顺手就将这对母女丰满身材搂入了怀里。

这副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态度,哪里有半点认错的样子啊?

甚至他还把那颗嗡嗡嗡又给雪姨塞了回去,当然已经调低档次了。

“所以你还想说是雪姨自己的身体太涩琴了的错是吗?”雪母看着小罗林为她塞回去后,手指都没有抽出来的打算,不由有些埋怨道。

“如果雪姨愿意为我变成这个样子的话,那我当然是希望雪姨能变得更加涩琴一些了~。”罗林一脸贪心的看着雪姨。

“你这孩子,要求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让雪姨怎么拒绝得了?”雪母眼神在闪烁,那是心动的样子。

“那雪姨就接受好了~。”

“你啊……真是拿你越来越没办法了,那还不快点给雪姨个吻~。”

“这就给,我爱你雪姨~。”

“雪姨也爱你啊,比任何人都要爱,所以快一点吧……”

可以看到前一刻明明还在生罗林气的雪母,当随便被罗林摸几下哄几句后,立马就变得无比色气了起来。

她甚至还主动张开了嘴唇,吐出了香舌,在迫切渴望着小罗林的进入。

看得出来,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变得无比涩琴了,如此轻易就又被罗林勾出了欲望。

那罗林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立马满足她了~。

罗林一口咬住了雪姨主动吐出的香舌,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雪姨的口腔深处,先是绕着香舌的根部打转,用舌尖舔过上颚那片敏感的软肉,引得雪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接着他开始用力吸吮,发出“啾唧”的水声,雪姨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些许羞耻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迷离,瞳孔深处燃起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罗林一边深吻着雪姨,一边空闲的左手已经探入她家居服的领口。那件宽松的棉质衣物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入侵,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左侧那颗饱满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乳肉的瞬间,雪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罗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乳头在瞬间硬挺,隔着薄薄的胸衣抵在他的掌心,像是一颗熟透的莓果。他毫不留情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开始缓慢地揉搓、碾转,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雪姨在他口中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破碎。

“唔……嗯……罗林……”雪姨的香舌被他牢牢吸住,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含糊不清的呼唤。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罗林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布料掐进他的肌肉里,既像是推拒,又像是要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她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摆动,柔软的耻骨隔着两层衣物磨蹭着罗林的大腿外侧,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与此同时,罗林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雪姨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雪姨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裤,布料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罗林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轻轻敲击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雪姨的身体痉挛般抽动一下。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外缘,隔着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濡湿正在逐渐扩散。罗林用掌心整个覆上去,带着些微压力缓缓画圈摩擦。

“啊……那里……不行……”雪姨的抗议声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腰部反而迎合着他的掌心向上挺起,让那片敏感区域更紧密地贴住他的手掌。罗林能感觉到掌心的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透,温热粘稠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出来,在他掌心与布料之间发出细小的“咕啾”声。他低头,将脸埋进雪姨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同时加重了掌心的按压和旋转力道。

“雪姨的身体在说‘很行’呢。”罗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隔着裤子都能摸到水流出来。雪姨的小穴是不是已经在痉挛了?是不是特别想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雪姨被他如此露骨的描述刺激得浑身发软,只能拼命摇头,但下巴却抵在他的肩膀上磨蹭,身体诚实地向他靠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睡裤的裆部,在浅色的棉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后庭那个刚刚被罗林强迫塞回去的跳蛋还在低档位嗡嗡震动,虽然震动强度调低了,但那持续的、带着麻痹感的震颤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脊椎上,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酸软酥麻的状态,欲望的洪水随时可能冲垮理智的堤坝。

罗林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脖颈,湿热的舌头沿着她跳动的颈动脉一路舔舐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细密的齿痕,同时右手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裤的松紧带,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丝质内裤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摸上去滑腻冰凉,而内裤下方,是滚烫的、微微鼓起的阴唇。

“呜……别……别伸进去……”雪姨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手却抓紧了罗林的T恤下摆,用力得指节发白。罗林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期待而绷紧。

“为什么不?”罗林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用指腹反复摩挲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娇嫩肉瓣的形状,“雪姨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呢,隔着内裤都在吸。看,布料都陷进去了。”他说着,故意用指尖隔着内裤按压那片饱满的阴阜中央,果然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吸力,湿滑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指尖,勾勒出穴口那微微凹陷的形状。

他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滚烫湿滑的秘境。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两片娇嫩的肉瓣像熟透的花瓣一样湿漉漉地绽开,不停渗出粘稠的爱液。罗林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指腹按压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缓慢地从上往下滑。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深处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剧烈的收缩悸动,当他的指腹滑过顶端那颗完全挺立暴露出的小肉粒时,雪姨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阴蒂都硬成这样了。”罗林低笑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豆,开始快速地捻动、搓揉。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又极其刺激的手法,指尖每一次微小动作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雪姨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又被他强行分开,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挺动,主动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去追逐、磨蹭他的手指,贪婪地索取更强烈的刺激。

罗林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滑过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像融化的蜜糖一样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他的中指试探性地抵住那圈紧绷的入口,仅仅只是轻轻按压,那圈嫩肉就如同饥渴的小嘴般张开一道缝隙,主动将他的指尖往内吞吸。罗林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那一圈褶皱,感受着穴肉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雪姨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泪水混合着唾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林的肩膀上,“再这样下去……会……又会喷出来的……”

“那就喷啊。”罗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就像刚才对着小雪那样,像高压水泵一样喷出来。反正小雪已经看到了,再让她看一次又有什么关系?让小雪看清楚,她的妈妈已经被我玩成了什么样子,让她看清楚,这个正在我怀里像母狗一样发情的女人,就是生她养她的母亲。”

这番羞辱性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雪姨的心上,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的羞耻心,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罗林甚至能听到“咕唧咕唧”的水声从他手指按压的穴口处传出来。他的中指终于不再戏弄,对准那已经张开的湿润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温暖湿滑的肉壁没有丝毫抵抗,反而像活物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的手指。罗林感受着穴肉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它们随着雪姨的呼吸和心跳而律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小嘴在吮吸。他勾动手指,指节弯曲,在内壁那处粗糙的软肉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雪姨尖叫着弓起背,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得像芭蕾舞者。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股灼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他的手,还打湿了她的睡裤和沙发坐垫,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眶完全失神,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陷入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而同样被罗林搂在怀里的阳乃却不由得扶额,明明她才是小罗林的正妻,或者说前妻的说。她就坐在罗林的另一侧,能清晰地看到母亲被玩弄到失禁般潮吹的全过程——看着母亲那件浅色睡裤裆部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看着母亲在罗林怀里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颤抖,听着母亲口中发出那些放荡得不堪入耳的呻吟和求饶。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罗林那只正在玩弄母亲小穴的手,离她自己的大腿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特有的腥甜气味,伴随着母亲高潮时喷溅的水声,这一切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冷落的焦躁。

结果怎么感觉这两人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做什么事情居然都不说带上她一起。她眼睁睁地看着罗林的手指在母亲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看着母亲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而她自己却只能局促地坐在一旁,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连衣裙,裙摆下是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丝袜裆部那片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泛滥的爱液,湿冷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这母亲真的是太自私了,难道不知道女儿对小罗林的爱也丝毫不必您差吗?您想要的东西,女儿也同样在艰难等候着呢!阳乃咬着下唇,看着母亲被罗林的一根手指就玩到失神,看着母亲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罗林,看着罗林低头舔掉母亲脖颈上的汗珠——她心中的嫉妒和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母亲就能独占罗林的注意力?凭什么她就要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她也是他的女人啊,她也渴望着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一切啊!

看不下去的阳乃,干脆又自己插嘴进去了。她不再犹豫,身体主动向罗林倾斜,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搭在母亲那一侧的肩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罗林的胯下。隔着休闲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摸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鼓鼓囊囊地撑起裤裆,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顺着那根巨物的轮廓来回抚摸,感受着布料下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同时她的嘴唇凑到罗林的另一侧脖颈,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轻轻舔舐他的耳垂。

“罗林……偏心……”她在他耳边低声抱怨,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只顾着玩妈妈,都不理我……我这里也好难受……”她拉着他的手,隔着裙摆按在自己湿透的胯间。

好在那两人虽然当她不存在,但也不会禁止她的加入,于是又任由她发展成了‘三人行’的局面。罗林感受到阳乃的动作,从雪姨的小穴里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粘稠晶莹的爱液,在半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转头看向阳乃,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那只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直接探入阳乃微微张开的嘴唇。

“尝尝看,”罗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妈妈的味道。”

阳乃下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手指,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咸腥的体液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母亲的味道,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最私密最放荡的味道。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兴奋感同时击中了她,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罗林的手指,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眼睛看向一旁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母亲,看着母亲胸前那两颗被罗林揉捏得肿胀通红的乳头隔着衣服凸起,看着母亲双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放开了罗林的手指,转而捧住他的脸,激烈地吻了上去。她的舌头毫无保留地入侵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掀起她的裙摆。罗林的手掌覆上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紧实的肌肤,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片更加温热湿滑的区域。阳乃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中央的部分完全被爱液浸透贴在穴口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罗林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轻易地就滑入了那同样湿滑紧致的甬道。

“嗯……啊……”阳乃在他的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阴道比母亲的更紧更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吸力。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抚摸着罗林胯下那根硬物。

罗林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雪姨身上,此刻雪姨已经稍微从高潮中缓过劲来,但身体依然敏感得厉害。罗林的手掌覆上她湿透的睡裤裆部,隔着完全湿透的布料按压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搓、按压。雪姨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腿,方便他的手动作。罗林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着,同时俯身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凸起的乳头,隔着衣服用牙齿轻轻啃咬。

一时间,沙发上的三人完全纠缠在一起。罗林左右开弓,一只手的手指在阳乃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还不忘按压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湿透的布料玩弄着雪姨依旧敏感的性器,嘴巴轮流亲吻、啃咬着两人的脖颈、锁骨和隔着衣服的乳尖。两位女性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手指进出穴肉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布料摩擦声、唾液交换时的吞咽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不得不说这对母女的堕落程度真是越来越高了,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三人行也就罢了,毕竟只要不被外人发现,他们想怎么性福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是,她们不仅没有待在隐蔽的卧室,反而就在这栋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客厅中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傍晚的天色,虽然窗帘拉上了一半,但仍能透过缝隙看到远处邻居家亮起的灯光。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暗暧昧,但恰恰是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让每一寸肌肤的裸露、每一个淫靡的动作都更加清晰可见。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摆着没喝完的红酒杯和果盘,地板上是雪母之前高潮时喷溅出的那一大滩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性爱气息——这一切都提醒着她们,这里是公共区域,是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地方。

但问题是这里可是大厅啊,在大厅里直接上演母女共侍一夫的戏码真的不怕被发现吗?雪母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她的余光甚至能看到玄关处鞋柜上摆放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她穿着端庄的和服,一手搂着年幼的雪乃,一手搭在阳乃的肩膀上,笑容温柔得体。可现在呢?这个在男人怀里被手指玩弄得浑身颤抖、睡裤湿透、乳头挺立的女人,真的是照片里那个优雅的母亲吗?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穴肉更加饥渴地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侵犯。

虽说小雪已经躲到卫生间里了,但是谁又敢保证她就不会在下一秒突然跑出来呢?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针一样刺进雪母沸腾的欲望中。她想象着卫生间门突然打开,小女儿那张冷清的脸出现在门口,那双和她相似的蓝色眼眸里会露出怎样的表情?震惊?厌恶?还是……她不敢想下去。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黑暗的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如果小雪真的看到了呢?如果她亲眼看到她的母亲和姐姐,像两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争抢着同一个男人的宠爱,看到她这个当妈的被一根手指就玩得喷水失禁,看到她一向强势的姐姐主动掰开腿求欢……那张冰封的小脸上,会不会出现裂痕?会不会……被迫接受这个家庭已经彻底腐烂的现实?

又或者说,万一别人正在偷窥着大厅里的情况该怎么办?别墅的窗户虽然拉上了一半窗帘,但总会有缝隙。万一有夜跑的邻居路过,万一有送快递的晚归,万一……雪母的思绪混乱地跳跃着,她甚至想象出了一些更荒唐的场景:某个躲在窗外的偷窥狂,正用手机录下这淫靡的一幕;或者是家里的佣人其实还没走,正躲在厨房的角落里偷看;又或者是……不,不能再想下去了。但越是禁止自己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罗林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阴蒂,都让她浑身痉挛。

这一点雪母也不是没有想过,但贪欲上来以后,她马上就变得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小雪都已经知道她这个母亲是什么货色了,她还有什么好装纯的?那个念头最终占据了上风,像一盆脏水彻底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羞耻的火焰。是啊,她还有什么好伪装的?在小女儿面前像母狗一样喷水,把跳蛋射到女儿手里,这些难道还不够证明她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吗?既然已经如此,那为什么不彻底放开?反正小女儿已经躲进卫生间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出来,这栋别墅里也没有其他人,为什么不能在这宽敞的客厅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享受最极致的背德快感?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就再也无法遏制。她主动张开双腿到最大角度,让罗林的手更容易接触她湿透的性器,同时她的手也探向罗林的裤腰带,笨拙地试图解开他的裤子纽扣。她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舌头像发情的蛇一样钻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吞吃他的唾液。她的身体像一张完全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更激烈的触碰,渴望被彻底贯穿,渴望在随时可能被小女儿发现的恐惧中,达到最顶峰的高潮。她甚至希望小雪真的能推门而出,亲眼看到这一幕,看到她这个母亲最不堪最下贱的样子——因为那会让她兴奋到发狂。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终于解开罗林裤子纽扣,触碰到他内裤边缘,即将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关门声——

不装了,母亲摊牌了,母亲就是一个贱女人!

你就看着吧,看看你的母亲和姐姐,现在已经被这个男人变成了什么不堪的样子,母亲已经回不去了,母亲现在只想要他的宠爱!

雪母这么疯狂的想着,她真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可以为了性福不顾一切了。

然而,直到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关门声之后,雪母才明白她的堕落度还差得远呢。

那道关门声的出现,就仿佛是在告诉她,刚才小雪居然真的在偷窥他们!

雪母原本还以为发生那种事情后,小雪肯定已经躲进去了,没脸再出来见她了的,所以才敢那么冒险的在大厅里上演三人行,甚至还在心里自称起了贱女人。

但实际上那不过是一种为了让自己更加兴奋的情趣而已,适当的情趣也能让她们更加享受不是~?

但要是真的被小雪发现了的话,那可就没什么情趣可言了,有的只是惊恐而已!

雪母慌忙与罗林阳乃藕断丝连的唇分了开来,然后赶紧望向了卫生间方向。

只不过此时的卫生间早已经彻底关死,看来小雪真的是无比失望的躲起来了。

这回该怎么办?

她这个当妈的在发生了高压水泵以后,不但没有半点知耻,反而还转脸就三人行了起来。

这种画面让小雪看到后,怕不是已经彻底对她这个当妈的失去了信任,这回是真的不想出来给她解释的机会了。

那……那岂不是说现在继续的话就不会被小雪看到了???

不对,她怎么又冒出了如此不要脸的想法?

雪母简直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香舌上还残留着一股酥麻感,那是小罗林留给她的美妙触感。

这股触感就如同电流一般,让她忍不住的又嘴馋了起来……

不会吧,她居然在被小女儿发现了以后,也还想要继续?

她怎么会是这种母亲???

不行,绝对不行,她身为一名母亲怎么能变得如此糟糕,她不能在这么放任自己堕落下去了!

唔~!

好软……

好吧,她已经没救了。

明明嘴上说着不行,但身体却很老实在慢慢朝罗林靠近,最终果不其然又三人行了起来。

小雪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PS:唉……本来今天该继续电话里的内容写主线的,但卡文好难受,一个字都卡不出来,只好先写点好康的撑过今天了。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