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0万 字
更新于2014/02/23 字数:11048
程小月是没想到自己会一下子脆弱的,忘形发泄了一回,才意识到自己是把头埋在儿子怀里的。!忽然害羞,一把将他推出去,嗔着脸说:「滚开。谁让你抱我了?谁稀罕你假惺惺来可怜?」
陈皮皮没防备,被推了个屁墩儿,干脆慢悠悠原地打了一个滚儿,说:「你看我滚了我滚了……妈妈,我难道是你的抹布?连鼻涕也擦来我身上。」程小月扯了他的脖领子拉起来:「你不是抹布,是拖布才对……瞎说,我什么时候流鼻涕了……」说话时间忽然领悟他是在说自己脸上的泪水,觉得十分丢人,赶忙转过脸偷偷去擦了。
陈皮皮顺劲靠过去,坐在床沿把身体靠在她身上。仰头看着妈妈,摆出一幅了然于胸的表情:「啧啧啧啧,妈妈你这表情是装出来的吗?我看可不大像。」程小月说:「我辛辛苦苦养活个儿子,如今不要我了,当然可怜。」陈皮皮就拦腰把她抱住说:「我可没说不要妈妈!放了这么漂亮美丽的妈妈不要,我缺心眼儿吗?」程小月奋力扭腰挣脱开:「你当然缺心眼儿,什么话都跟外人说……我这个妈可没别人亲。」
被甩脱的陈皮皮又粘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她脖子,叫:「妈妈。」
程小月:「嗯。」
陈皮皮又叫:「妈妈。」
程小月被他两声叫得心软,想着从前种种忘了应声。只听儿子在自己耳边轻轻问:「你不生我气了吧?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大人有大量,要饶了我这一回。」毕竟留恋这温馨,心中怨气消解,嘴上却不肯软,说:「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以后你要再跑我也拦不住。不过我却一定不来寻你,到时候我也学你一样,打个包裹离家出走。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我,咱们看谁有志气。」说完身后却没了声响,然后只感觉身子被轻轻摇晃着,儿子的头搭在自己肩头,把脸紧紧地贴上来。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了,安静着体验那亲睦。程小月就闭上了眼。这两日里先是几千里长途奔袭,昨晚又没睡踏实,人其实困乏。被他摇出了睡意,不自觉就向后靠着,一些睁开眼睛的意愿都没有。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心里警醒,张开眼才发现已经完全倒在儿子怀里。还以为儿子也睡着了,仰头打算提醒他躺下了睡觉,哪知道分明精神得很,正瞪圆了眼睛看自己领口。又羞又恼,却忍住了,只伸出手掌来遮住了他两眼,说:「非礼勿视。」
被发现的陈皮皮倒坦然,嘻嘻笑着去亲妈妈的手掌。程小月就把手抬高了躲避,然而没儿子灵活,被那张嘴追上含住了一根手指,轻轻衔住含糊不清地嚷:「哪里逃……」程小月惊叫一声抽回去,看手指上已经满是亮晶晶的口水,皱着眉从他怀里起身,把手离自己远远的甩着,说:「好恶心,难道我没给你吃饱饭么?这样饥不择食……」
陈皮皮嘿嘿笑着,冲程小月张开怀抱,说:「妈妈快来,我们睡觉了。」
程小月呸了一口,环顾四周。去到床脚寻了一根塑料细绳来,两手扯了扯觉得牢固,才脱鞋上床。陈皮皮看得瞠目结舌:「你要捆我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程小月说:「我怕你跑了。」捉着他双手绑了,余下一头系在了自己手腕上,说:「可惜绳子不够长,不然该五花大绑才放心。你还不困吗?我可要睡觉了,你不要吵我。」反手关了灯,合衣在他身边躺下。
被缚也只是样子,陈皮皮一介色狼当然分得出真假。他索性一头拱在了妈妈胸口上,把脸贴着她乳房说:「妈妈,这个恐怕不怎么保险。你还是抱住我牢靠点。」程小月闭着眼没回答,却真的揽过了他的头,绕过脖颈的那只右手四枚指尖刚好搭在了他的耳边,自然地顺便捏了捏那软软的耳垂,低声说:「睡吧。」
这样的亲昵是许久以来没有的了。陈皮皮小算盘打了又打,趴在妈妈胸前思忖:这一遭暴打多半会免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道妈妈真的就此要用怀柔政策来招安我?哼哼,这必然是她迷惑我的假象,还需小心应对!以她老人家的脾气,当然早晚忍不住会要揍我。除非我能在她翻脸之前,先一步给她老人家拿下……不对不对,人家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老妈的脾气,就算我拿下了她,也一定会在床上对我拳脚相加……我妈妈的!一边圈圈叉叉一边挨揍,这滋味儿可一定不好受……
脑子里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困意上涌,昏昏然睡着了。
睡得正香甜,迷迷糊糊感觉有一只手在背上抚摸。初始还朦胧着,那手摸到屁股的时候他就清楚了。这手摸得暧昧,实在非常不规矩,不单轻揉细搓,还要在屁股蛋儿上捏几把。顿时激动无比,在黑暗中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想:老天爷开眼,我要幸福了我要幸福了!妈妈这是在挑逗我么?可怜我为了跟妈妈亲热,历尽艰难险阻无数,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想要开口叫一声妈妈,又担心她忽然害羞变卦,心里着实七上八下的忐忑。那手掌在自己屁股上反复摩挲,似乎爱不释手的样子。早把他摸兴奋起来!轻松挣脱了手上的细绳,也不客气抓了妈妈的两乳揉捏,他本来伏在妈妈胸口,这时头也就抬起凑到上面去亲嘴。老实亲住了一阵乱嘬,没想到程小月却没做声,口齿也闭着没一丝回应,倒似乎还睡着。陈皮皮忍着笑,想:装得像!把舌头用力撬开牙齿钻进去,一通胡搅蛮缠。只觉里面润滑香甜,一时间魂飞魄散,幸福的要升天了。
那手掌在他屁股蛋儿上纠缠良久,一根中指忽然勾起,直接陷在股沟里面,不住弹动弯曲,直挑逗得小流氓菊花紧缩通体舒泰,肚子里大叫妈妈万岁,这手段他是一生没尝过的!鸡巴早怒发勃然,铁棒一样戳在身下软绵绵的大腿根儿。
上面双手早捧了妈妈的脸,亲吻得无限痴迷。可惜程小月碍于脸面,不肯宛然相就。只任凭他肆意轻狂,未免美中不足。小流氓占领了美人香唇,自然还不满意,索性把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捉了肥美乳房。拨弄之间乳头就胀硬起来,倨傲而立。这乳头生于世间四十载,也是见过世面的。虽不敢说阅手无数,却也算历经过磨难的。这次被人欺辱,绝不肯轻易认输!奈何这些日子久疏阵仗,实在是太敏感了点儿,被撩拨得心酥体颤苦不堪言。一面据守抗争一面哀怨命运多舛,暗暗发誓来生定要转世为脚手脐趾,不要再受这无尽煎熬!陈皮皮初战告捷意气风发,转而攻打中原腹地。把另一只手去妈妈两腿之间骚扰。这地界兵家重地,自然关口重重。好在他也算百战将军,攻城伐地惯了。直接撩开衣服去解开裤带——程小月穿的是件浅色衬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显得腰肢纤细。黑暗中,他的手指颤抖着摸到金属扣头,冰凉而光滑。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掰开扣子,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他捏住小拉片,慢慢向下拉,齿链分离的“嘶嘶”声绵密细微,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随着拉链拉开,程小月的腹部暴露出来,衬衫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肌肤。他的手迫不及待地贴上去,掌心立刻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微微的汗湿。肚脐小巧凹陷,周围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悸动,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
他顺着肚皮向下探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如同抚过最上等的丝绸。然而牛仔裤腰儿紧得过分,那窄小的开口仿佛一道天堑,将他阻隔在圣地之外。他尝试把手指挤进去,但牛仔裤的硬质丹宁布料紧紧箍住腰胯,只容指尖勉强探入。他不得不弓起手指,用指关节顶开内裤边缘——程小月穿的是棉质三角内裤,朴素但干净。他的指腹触到内裤松紧带,棉布微微潮湿,带着体温和她特有的体香,一种混合了淡淡肥皂香与成熟女性麝香的诱人气味,钻进他的鼻腔。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晕乎乎的,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如铁杵,直挺挺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他继续努力,几根手指一起用力,终于将内裤腰侧撑开一道缝隙。手掌趁机滑入,却立刻被更紧致的空间困住——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胯,他的掌心只能平贴在阴阜上方的耻骨区域。这里肉感丰盈,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温热的凝脂。他的指尖在黑暗中探索,触到了茂密卷曲的阴毛,茸茸的、微湿的,带着些许汗意。他轻轻拨开毛发,指肚向下按压,立刻感受到一道微微隆起的肉缝轮廓。那是她的小穴入口,藏在两片饱满阴唇之间。他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际奔流,发出轰鸣。食指试探性地往下滑,沿着肉缝的走向,在顶端触到了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一定是阴蒂尖儿,藏在包皮之下,正因兴奋而微微勃起。他用指腹轻轻压上去,画着圈揉搓,能感到它在指尖下跳动,像颗不安分的小豆子。
但这还不够,他要得更深。他试图将手指滑入那紧闭的肉缝,可内裤布料和牛仔裤的双重束缚让他难以施展。指尖只能在那萋萋芳草覆盖的阴阜上游荡,偶尔蹭过阴唇边缘,触到一丝滑腻的湿意——那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爱液,在睡梦中悄然渗出。这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咬紧牙关,手腕用力扭转,指甲不小心刮过某处娇嫩的肌肤,程小月在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些。这反应刺激了他,他更加执着地想要攻破关隘。他的中指努力向下探,勾住内裤底部边缘,想把它扯低一点,但布料弹性有限,反而勒得更紧。他急得额头上冒出细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进去,一定要进去。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不已,马眼不断泌出清液,把裤裆弄得一片狼藉。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到自己龟头顶端抵着牛仔裤的粗糙纹路,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却也加剧了渴求。
就在这时,忽然屁股上的手一下子从他两腿间穿过——那只属于外来男人的手掌,先前在他臀缝里撩拨的手指,此刻竟闪电般探入他的胯下,一把攥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那手温热粗糙,五指收拢,掌心紧紧包裹住他硬挺的肉棒和两颗鼓胀的睾丸,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压迫在冠状沟和柱体最敏感的神经丛上。爽得陈皮皮全身剧烈颤抖,脊柱像过电般酥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差点失声叫出来。那只手还恶劣地捏了捏他的龟头,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渗出黏滑的液体,接着快速上下捋动了几下,掌心摩擦着阴茎表皮,带来一阵阵极具挑逗性的快感。陈皮皮的双腿顿时发软,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着那手的动作。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被陌生手掌亵玩、搓揉、抚弄的阴茎正兴奋地跳动,血管贲张,龟头胀大成了深红色,在黑暗中仿佛一枚熟透的果实。阴囊被揉捏得发胀,两颗卵圆形的睾丸在掌心里滚动,带来混合着羞耻与狂喜的颤栗。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边缘时,那只手却在这关键时节忽然害羞,一下子抽离开了。快感戛然而止,留下空落落的失落和更强烈的饥渴。陈皮皮在黑暗中大口喘息,阴茎兀自勃立,前端湿淋淋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既恼怒于这中断,又庆幸没有真射出来——否则就太丢人了。但这插曲也让他更加燥热,对妈妈身体的渴望愈发炽烈。
程小月原本睡得熟,却在儿子持续的骚扰和梦境的奇诡交织中,渐渐醒转。她梦到自己在家和儿子吃馄饨,两人围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抢食嬉闹,忽然儿子用筷子夹住了她的舌头,她试图挣脱,那筷子却像有魔力般牢牢钳制,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舌头被儿子夹出去,放进嘴里咀嚼——又羞又恼,分明感到一种奇异的、湿漉漉的触感在口腔里蔓延,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恐慌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舌尖被吮吸的酥麻,还有儿子嘴唇的温热。急得她猛地睁开眼,梦里的感受瞬间与现实的感官重叠——她的嘴唇正被吻得严严实实,一副滚烫的唇瓣紧贴着她,一条灵活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汲取着她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那舌头霸道地缠住她的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顶弄,刮擦着她上颚的敏感带。她全身发热,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蹦出来,一股熟悉的、久违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裆部。竟然是情动如潮的形状。
恍惚间,她觉察到腰上的裤带已经被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拉开了大半,一只滚烫的大手正隔着内裤在她小腹上抚摸,此刻正试图向更深处探去。她吓得魂飞魄散,想叫却叫不出来,嘴巴被儿子的唇舌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慌忙抬起手臂去按那作恶的手腕,想把它推开,但这动作反而助纣为虐——她向下按压的力量,恰好帮助那手突破了内裤的阻挡,顺利探进了她两腿之间。她的手指按在儿子的手臂上,不但没推开,反而像引导一般,让那只手的指尖精准地滑入了她早已湿润的阴唇之间。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刺激从下体炸开——那根手指的指尖,正巧勾在了她勃起的阴蒂上,用力一按,然后快速而技巧性地拨弄起来。阴蒂是程小月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此刻在沉睡初醒的迷蒙和梦境带来的情欲余韵中,反应格外剧烈。那指尖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娇嫩的阴蒂包皮,时而画圈揉搓,时而上下刮搔,时而轻轻捏住那硬挺的肉粒捻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再沿着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穴口渗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把内裤和手指都润湿了。她的臀肉绷紧,大腿内侧肌肉抽搐,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漏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嗯……啊……” 这声音在黑暗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情欲和羞耻,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硬地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径内壁湿漉漉地蠕动着,仿佛在吸吮着不存在的阴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喷出的热气与儿子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女性特有的甜腥、男性麝香混合在一起,令人意乱情迷。
陈皮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呻吟和妈妈身体的反应,心中狂喜。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唇舌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他贪婪地舔了舔嘴角,品尝着妈妈口腔里清甜的味道。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借着程小月手指按压的力道,将整只手更深地探入她的内裤,掌心完全覆上了她饱满的阴阜,指缝深深陷入肉缝之中。他的中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指尖触到了热烫滑腻的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像张小嘴般翕动着,涌出温热黏稠的液体。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食指,试探性地顶入那紧窄的洞口。最初的阻力很大,那是处子般的紧致(尽管她生过孩子),但湿润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指节一节一节没入那火热紧窒的甬道,内部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紧了他的手指,温度和湿度高得惊人。他能感到阴道内壁的蠕动和深处子宫口的微微开合,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手指在穴内轻轻抽动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之间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拇指则继续抚弄着阴蒂,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动,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手下变得愈发坚硬灼热。程小月的身体在他指下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依然漏出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双手原本按着他的手臂,此刻却无力地滑落,转而揪住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膝弯蜷起,脚趾在黑暗中绷直,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她的意识在理智与情欲间挣扎——这是儿子,这是乱伦,不行——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脆弱的防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陈皮皮看着妈妈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她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粗长的肉棒抵着她的腿侧,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他迫切地想要更进一步。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滑的银丝,然后迅速而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将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在黑暗中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油亮,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他用沾满妈妈爱液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去顶弄她湿漉漉的穴口,先是在外围摩擦,蹭过阴唇和阴蒂,让她的体液涂抹在自己滚烫的茎身上。程小月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尺寸惊人,热度烫人,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儿子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还有他手中那根狰狞的性器正抵着她的私处。她想阻止,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软软地摇头,身体却在渴求的折磨下微微抬起臀部,让穴口更贴合那龟头的形状。
陈皮皮低喘着,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念:“妈妈……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它在吸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含住轻轻吮吸,牙齿啃咬着软肉。程小月的耳垂是她另一处敏感带,被这样对待,她整个人都酥软了,抵抗的意志进一步瓦解。陈皮皮的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用力,开始尝试进入。龟头轻易地撑开两片阴唇的守卫,抵住了那紧窄的洞口。他能感到穴口肌肉的紧缩和排斥,但更多的爱液涌出,润滑了前进的道路。他咬紧牙关,克制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只是用龟头浅浅地顶入一个头部,让那火热紧窒的内壁包裹住冠状沟。这瞬间的快感让他差点射出来,他连忙停下动作,深呼吸平复。程小月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鲜明,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僵直,指甲深深掐进床单。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绞紧,死死箍住那侵入的龟头,内壁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蠕动。
就在这时,陈皮皮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与此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阴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撕裂般撑开紧窄的花径,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柔软湿润的子宫口。程小月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鼻腔溢出,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撑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占据了所有空间,摩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痛楚和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一瞬间甚至忘了呼吸。陈皮皮也被这极致的快感淹没——妈妈的小穴紧得像是处子,火热湿滑,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蚀骨的摩擦快感。他停在里面,享受着被完全吞噬的感觉,阴茎在她体内搏动,与她的脉搏同步。他能感到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液,冲刷着他的龟头,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温柔地吮吸着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花心。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程小月起初还试图推拒,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手臂逐渐环上了他的脖子,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耸动迎合,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吞吃他的肉棒。黑暗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禁忌的交媾乐章。陈皮皮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她阴道内某处凸起的肉粒(G点),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下摩擦,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布料刮擦着他的皮肤。他腾出一只手撩开她的衣襟,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掌心揉捏着软滑的乳肉,指尖夹住肿胀的乳头用力捻弄。程小月的乳头敏感异常,每一次被玩弄都像有电流窜过,让她呻吟着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手中。
不知过了多久,程小月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内壁开始规律地痉挛,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不住吸吮。她的呼吸变得破碎,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啊……别……慢点……啊……不行了……” 陈皮皮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更加卖力地冲刺,龟头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同时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快速搓揉。终于,程小月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般疯狂地攥紧、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高潮的冲击让她意识涣散,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陈皮皮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深处狠狠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每一股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他伏在她身上,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精液注入时她内部的收缩和痉挛。两人紧紧相拥,汗水混合着体液,在黑暗中无声地喘息。
陈皮皮大喜,把嘴移开顶了妈妈额头小声问:「你舒服么?」还没等怀里的美人回答,忽然身后传来一句气急败坏的怒叫:「他妈的!你是哪个?」随即有人「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娘俩儿都没有防备,吓得从床上坐起来,目瞪口呆去看房门边凭空多出来的一个男人。
男人四十来岁模样,本来也正瞪圆了眼睛,看见他们两个又却愣住了。一脸疑惑不解,要骂人的嘴也张在哪儿再也合不拢。程小月惊魂未定,脑子里还寻思难道现今世道乱得贼也这么大胆?陈皮皮却反应快,向男人怒目而视大声反问:「你又是谁?干嘛半夜过来摸我屁股?」
他胜在年少脑子灵光,一发现屋里多出个男人来,立马明白了刚才摸自己必定不是妈妈程小月。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屁股就这么给人摸了,不由恶心得夹了两腿收紧屁眼!一时间怒火中烧。这句质问也就显得格外义正言辞凛然不可犯!
程小月还迷糊着。看看男人又看看儿子,看看儿子再看看男人。问:「他刚才摸你了?你干什么不吭气到现在才说……」话没问完,忽然就面红耳赤,隐约猜出了其中暧昧——他不吭不响,加上刚才对我的猥亵行径,那一定是以为摸他的人是我了!
男人比程小月更糊涂,嘴唇颤动了半天,始终答不出话来。
程小月要起身,这才发现儿子的手还在自己衣服里,赶紧扯了床单遮掩。又是羞愧又是惊异,要开口问男人,却想到自己和儿子这情形被人家看到,哪里还有勇气?只盼着男人赶快逃走,解了自己的尴尬处境才是最好。
陈皮皮却不依。从床上跳下来去扯住那人,横眉竖眼一连串叫:「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鼻尖几乎迎到对方脸上去了。他年纪虽然不大,身体却依稀有了厚重模样,站在男人面前,丝毫不落单薄。
这一吵闹,就有没睡着的人从车厢出来围观。男人自觉理屈,又不善言辞,支支吾吾讲不出道理。就被陈皮皮逼得狼狈万分。偏偏胳膊被扯得紧又脱不开,在人看来越发显得像个贼一样。
正闹着。推餐车的女乘务从人群里挤进来,慌忙去拉开他们两个。喘着气在男人胸口捶了一拳,回头对程小月说:「是误会是误会!这是我男人毛亮,不知道是你们在里面,他是寻我的……」
程小月还没答话,陈皮皮已经跳着叫起来:「我管你猫粮狗粮?他半夜三更钻进来,又摸我屁股又扣屁眼儿……差点把我小鸡鸡偷了!」
众人听得一阵轰笑。程小月觉得丢人,拦住儿子不让他喊。说:「既然是误会就算了。大家快散了吧。」
那叫猫粮的男人这时候才镇静。低声埋怨女人几句,赶紧躲走了。陈皮皮还在程小月身后探出头来嚷:「老子吃亏了……你们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女乘务见他叫嚣得急,赶紧抚慰。末了又掏出票钱退还给小月,说权当是赔礼道歉压惊了,赶紧请他收声罢。
陈皮皮其实心虚。他刚才在妈妈身上那一阵折腾,料到人散了妈妈一定不肯放过自己的。趁女乘务员要走,假装着气呼呼的样子说:「气死人了!老子尿都要被气出来了,妈妈我去撒个尿……」不等程小月答应,一溜烟儿跟在女人身后逃出门了。
车厢过道的人还没散,陈皮皮挤着往外去。忽然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从旁边一闪而过,他倒不肯马虎,又折身返回去看。
果然是个认识的——医院的女护士红杏!
女人化了仔细的妆,穿了裹身体贴的衣裳,显得妖娆妩媚,正被一个男人搂着往包厢里钻。这男人陈皮皮却不认识;人长得清秀,年纪也轻,白白净净的十分文雅。比起早时给他治小鸡鸡的郎中那是胜了不知多少倍。
在后面叫了一声,然后一脸促狭望着两个人笑。女人面上倒有些羞涩起来,装着才认出来的惊讶:「咦!是你啊。怎么这么巧……」一面说话一面扭腰从男人手臂中挣脱出来。
陈皮皮嘿嘿笑着:「是我是我,巧啊巧啊。这一位是你新情人么?真是亲密得羡慕人呐!你家庸医呢?」
女人的脸果然红起来。似嗔似笑着打掩护:「小孩子别胡说,这位小范是我们医院的采购,他……我们是一起出差而已。」
陈皮皮也不拆破,眯了眼盯着他们看。把男女两个都看得不自在起来。红杏就把男人推进了包厢,过来拉了他的手走远到过道尽头。说:「小孩家家的也不知道积口德,你见我什么时候把你那破事儿挂在嘴上了?」陈皮皮就势捏了她的手掌,另一只爪子在女人手背上抚摸。说:「我的事很破吗?嘿嘿!姐姐你不要顾左右来言我,自己天天换情人,被我捉到有什么稀奇的。这次可是两回了啊!我记在账上,到时候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起算。」
红杏曲起手指在他手背上弹了一下,恐吓说:「你的事也有两回的,一次你看病一次你小女朋友看病。正好扯平了,对不对?咱们谁也不说吧?相安无事皆大欢喜嘛。」
陈皮皮嬉皮笑脸地继续摸:「我看病妈妈是知道的。那不是你还欠我一回?姐姐你可要紧着还才行,不然这利滚利的滚下来,早晚要以身来偿的。」
红杏就故作软弱样子,娇娇柔柔问:「那你想怎么样?」
只见面前的小流氓眼珠转了又转,看四下没人注意他们,把双手举在她胸前做了个虚抓状,说:「我要摸姐姐两个大咪咪。」
女人倒没想到他这么勇敢,「哧」地失声笑了出来。却把两手护住了胸口,侧了眼看他,说:「那怎么成?光天化日的,你这不是公开耍流氓么?换个地方吧。脸行不行?」
小流氓斩钉截铁:「不行。除非换成屁股我还能勉强接受,否则免谈。」
女人就瞄了他桀骜不驯的头发笑。见他依然气壮山河,就屈服了:「唉,你这真正叫挟私揩油卑鄙下流。算我怕了你!」说话间把个妖娆的身子反而往前凑了凑,挺胸以待:「你赶紧摸完了我好安心回去。不过姐姐丑话说到前头,只准摸不准捏啊!你一捏我可就喊非礼了。」
陈皮皮反而呆了一下。以他的逻辑,和人谈判必然是我方漫天要价,敌方就地还钱。这么容易得逞,是万万没有料到的。把两只爪子又往前伸了伸说:「我摸了啊!我可真摸了!」见女人毫无惧意,才小心翼翼把两只乳房抓住了。
这两只乳房丰盈饱满,虽然隔了衣服,触手仍旧松软腻沉。陈皮皮摸上去倒不好意思乱动了。他和女人玩笑,那是习惯使然。虽然见到过女人和江湖游医徇私,但是因为那时间对他和蔼,还是在心里亲切了她。假使把她换了胡玫,怕早老实不客气了。
这女人因着职业原因,却是个把身体看得开放的人。见了他的拘谨反而觉得有趣,生了挑逗他的意思出来。深深吸一口气,故意把两乳挺得更加骄傲,笑话他说:「我还当你有多凶猛,原来也是个胆小的——你这是在摸地雷么?吓得这样战战兢兢?」
陈皮皮被她说中,色厉内荏重新把手在嘴边吐了两口唾沫,作势要往她领口里伸,嘴里说:「不要猖狂,刚才是刺探军情来着,你以为我怕地雷吗?别说是地雷,就算你是两个炸弹,我也要奋不顾身拆了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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