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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6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3万 字

更新于2013/11/25 字数:5550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程小月就急着要去车站。却给蔷薇拦住了,说:「好不容易来一回,这么走了可叫我心里难受!总得待上几天是正理儿,转转这西安城里的风景,别的不说,兵马俑难道不去看看?」

程小月在她面前尴尬,巴不得早些离开,执意要走。说:「我这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也是没办法,是请了假的!那边一群人还等着,哪里敢耽搁?」

蔷薇看她坚决,叹了口气说:「真要走,也用不着急在这一会儿,你们娘俩先在家坐着,我让他去车站买票。你再推辞,就是打我这张脸了!」程小月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出话来。她原本在心里看低了蔷薇,偏偏这宝贝儿子不争气跑来她家,那一些骨子里的骄傲当然没了底气。

看蔷薇打发男人出了门,回头却来拉了小月的手去她房间。陈皮皮要跟着过去,却给蔷薇拦住说:「我们女人要说体己话,你不要捣乱。」

两人进来屋子,蔷薇还不放心,探身子出去看了陈皮皮一眼——生怕他跟过来似的。反扣了房门给了程小月一个浅笑,说:「要是不嫌弃,那就叫你一声姐姐吧!阿姨我是叫不出口来的,怕你也不愿意应承……」轻轻向她笑一笑,接着说:「咱们俩个女人,生活着两个世界。要不是有皮皮这节,怕一辈子也未必有什么交集瓜葛。」

程小月陪着笑一声,说:「这也算缘分。」话却说得言不由衷,她虽然在心底深处隐隐觉得自己也有不堪的一面,却还是认定要比眼前这个女人的过去明亮干净许多。

蔷薇似乎知道她心里想法,低声说:「或许你还记恨我以前的作为,再或者我不是那样一个身份……你怎样想我都不在意的!我只一件事要告诉你,无论哪个低贱女子,也有付出真心的时刻。我有那样的经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已经看得没多么在意,可这遭他过来,我却只拿他当弟弟看待的。要论到对男人的了解,虽然你长我些年龄,我却有把握说比你强了很多。皮皮这个年纪,正是不知深浅无法无天的叛逆时候,他……他又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儿,你一味强压……是起不了效果的……」

她这番话把程小月说得全身不自在起来,脸上微微发热,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想:她这意思,是说我这母亲做得不称职么?难道就轮到她来教训我?

只听蔷薇接着说:「我揣测他这遭逃出来,原因多半是在你身上……你们本是母子,又相依为命,应该比别家亲昵才对!更何况你们之间还多了这一层身体上的关系……」

这句话一出口,听得程小月脑子里如同响了个炸雷!全身一颤,脸色顿时苍白得没了一丝血色。蔷薇还没察觉,自顾自说了下去:「他这年纪,把情欲这件事看得比天还大,你要是肯迁就他几分,别说离家出走,你就是拿鞭子赶他,怕都是不肯走的!」

程小月的脸已经由白转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声不吭转身就出了房门,直奔院子里的儿子过去。陈皮皮正心里没底,不知道两人在房间里做什么密谋,看妈妈出来,自然想探听下虚实。冲程小月呲牙做了个笑脸,正想开口讨好,发现气氛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程小月已经一个大耳光轮了过来。

这一巴掌打得结实,清脆带响,陈皮皮被抽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儿,又踉跄着退了几步才站住。

程小月已经被气得流出眼泪来,嘴唇直打哆嗦,却又骂不出口,只哽咽了声音说:「你作践了我,还要炫耀到这里么?很好,很好。你现在大了,我管不了你,从今天起,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完低头只顾走,也不理会随后追出来的蔷薇。走出院门的时候,才听见蔷薇大声叫着她姐姐,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陈皮皮还懵在那里,眼看蔷薇追出去,才忽然意识到不妙。也飞快追出去,却只看见蔷薇茫然站在巷子口,手足无措的样子,就问了句什么事?蔷薇急得直用手往巷子另一头指,却满脸惶恐说不出话。他跑去蔷薇身边往拐角的街上看,却看不到妈妈的身影。身后蔷薇猛地推了他一把,颤声说:「你快去那边追,千万别让你妈妈一个人走了……都怪我,说话没思量……」

她一句话没说完,陈皮皮已经拔腿跑向巷子另一头。

程小月满心羞愤,边走边流泪不止。她走得漫无目的,只捡行人稀少的巷子去钻,也不知走了多久,竟从巷子里绕出来。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擦踵,约莫一个集市的样子,她衣着亮丽却满面泪痕,周围的人就都转头看她。这才觉得狼狈,去路边一家卖杂货的小店,要买一包纸巾来擦脸,却难过的说不出话,指着那包纸巾不住地抽噎。

店老板理解了她的意思,探身拿来递给她,待她掏出钱包要付钱时候却伸手阻拦,说:「你这女子,哭个甚?天大冤屈也没甚要紧,莫哭坏了。」她愈是觉得丢脸,转头掩面而行。

又走了一程,渐渐平静一些。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接儿子回去的,没料到情绪一时失控就这么逃出来!毕竟还是要拉他回去,不然无论如何放心不下。但要她转头回去,那是万万不肯的。面子上尴尬不说,在蔷薇眼前形象尽毁才是最不甘心的。其实在她心中,对儿子也只是恼怒,埋怨他没个亲疏薄厚轻了自己,真正羞愧的,还是在一个曾经的妓女面前丧失了体面。

她这面进退失据思绪繁复,那边家中早乱了个糟。陈皮皮寻了几条街,始终不见妈妈身影。要是换作往常,他巴不得多一会儿自在,这次却真担心起来。两人之间,对峙争闹已经平常之极,妈妈举手就打抬腿便踢他早就习惯,可这次程小月居然失态到夺路而逃,那实在超出他想象!一往他就算闯下天大祸事,心里却能淡定自若,如今看妈妈表情,隐隐已经觉得这一次比以前要严重很多了。

又转了两个巷子,迎面碰上蔷薇,已经满头汗水,走的双颊泛红气喘吁吁。一望见了他遥遥地喊,问看到人了没?

两人又寻了一圈儿,始终看不见人影,才怏怏回家。一进门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就埋怨:「我回来家里连个人都没有,你出去也不知道锁门?」说话间把手里捏着的两张票递给蔷薇:「没有直达的,我寻思杭州比上海转车更近……」

蔷薇哪里还顾得计较?苦着脸说:「他妈妈被……被……气跑了……」她本来要说是被自己气的,忽然害怕丈夫详细询问,到嘴边的话就含糊了过去。男人却不着急,说:「还能跑到哪里去?生一时气自然回来了。最不济跑去车站,难道真不要儿子了么?」

一句话提醒了蔷薇,潦草叮嘱了男人在家不要出去,见了程小月千万要留。自己揣了车票拉陈皮皮出门,打车直奔火车站。路上陈皮皮自然问她原委,蔷薇因为有司机在,当然不肯说。小流氓就越是好奇,想:还以为气翻妈妈的本事只我有,原来她也是个中高手!多半小时候也淘气得很……她得罪了妈妈,妈妈为什么要打我耳光?要说是生我离家出走的气,为什么昨晚还好好的?

等到了车站,两人就把守在售票窗口,单等程小月自投罗网。到了这时,蔷薇才有空隙把其中曲折讲给陈皮皮。说:「我还真没把自己当成外人!居然跟她去说这些话,还道她是个通达人,全没考虑到她的情面。怪不得她恼……」

陈皮皮听得直缩脖子,说:「这下我要倒霉了。万一我妈妈生气不要我了,你可得负责……我要求却也不算太高,你权当是养了个二房,每日管我的三餐肚子饱,记得常常临幸足够了。」

蔷薇听他无耻,忍俊不禁,曲指在他头顶敲了一记,说:「不要想的那么美好,万一你妈妈真走了,我也千里迢迢把你押解回去。」

二人一直等到中午,也不敢离开,买了两客快餐正吃着,忽然听到手机响。蔷薇还在看来电号码,皮皮眼尖叫起来:「妈妈的妈妈的电话……」蔷薇顿时大喜,想了一下,却拿给他接,自己凑过去一起听。

没想到电话那头却是个男人,说:「有人要我说的,你去告诉陈皮皮,他妈妈现在到车站等他,要是不去,就永远别回来了。」陈皮皮问:「你是谁?干么用我妈妈手机?」那人口气倒硬,说:「我是谁要你来管?你小子口气很屌嘛,是想打架么?老子打架可没怕过哪个,你随便叫个司机问问——西京城里开出租车的蛇二三是谁?吓破你胆子……」话没说完就断了,想是被人夺走了手机。

蔷薇在边上听得直笑,一喘一喘的气儿喷着陈皮皮面颊。陈皮皮就猛地在她脸上嘬了一口,见她愣着没反应,索性去亲嘴儿。才给醒悟过来的蔷薇一把推搡出去,抹了面上口水往他身上擦。手却被捏住了不肯松开,甩了几下,也就由着他拉了,轻声说:「这次回去,不要再任性。你妈妈她辛苦,除了你再没亲近知心的人了,你要好好爱她……」

陈皮皮说:「我当然爱她了,可明明是她不肯。」

蔷薇知道他话里意思。说:「你爱的方式不对,假如你乖乖听话,她高兴了自然什么都肯的。」陈皮皮另一支爪子就摸了她大腿,说:「我还不是乖乖听了你的话,也没见你怎么肯。」蔷薇呸了他不肯再接话,却扯了他去门口迎接程小月。陈皮皮拖在后面看她扭动丰臀,曲线蜿蜒,比之当年风韵更胜了几分。吞着口水想:她虽然还是和我这么亲密,但再进一步却是不肯了。果然有了老公,真的就不再需要我这个以前的男人了。

他这次来找蔷薇,心中是充满了期待的。至于期待了什么,却又隐隐约约想不明白。蔷薇身体对他的诱惑固然重要,然而两人并没有发生那样的亲热,却也不觉得十分失望。还把她当作最亲近的人,心里一切都能坦然相告,自己也不明白这其中道理。

这道理程小月却想明白了。初始她一直在忿忿不平,儿子竟然肯对蔷薇说那么隐秘的话题,显然这个妓女在他心里的位置胜过自己!然而妇人是善于总结自省的,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理由。

儿子虽然是自己一手拉扯长大,虽然也亲密无间,然而毕竟母子有别,一些男女间才肯探讨的话题,她却是下意识避开了。蔷薇和他有了那层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加上年龄略长,自然是个倾听诉说的好对象。他少年成长,对性懵懂无知,没有人教导,一切全凭自己摸索,有错误的认识当然在所难免。然而他这些似是而非的认知,自己是全然不知道的。这样一来,自己就是把儿子推出去给别人了!

为了保全颜面,让出租车司机帮忙打了电话,还在担心着儿子不来。等到看见两个人牵手从大厅出来接她,心才放宽。然而看了那牵着的手还是眼中的刺一般,绷着脸故意不理睬,径直走进去。

陈皮皮在后面妈妈妈妈地叫,全没察觉。蔷薇却意识到了,不动声色甩开他的手对程小月说:「姐姐你吓到我了!我只想和你亲密些说话,没考虑姐姐的感受,我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要担待。」程小月脸上红白不定,却还是不肯接她的话,直接走到售票窗口去排队。蔷薇这才赶紧把票掏出来塞给皮皮,努嘴要他告诉程小月已经买了的。

小流氓就从后面搂了妈妈的腰,把手里的票在程小月胸前晃着,说:「当当当当……我们都等你三个小时了,妈妈你再不来,我可跟蔷薇上车了。」程小月使劲儿掰开他手臂,怒道:「别碰我,我和你又不熟。」蔷薇就听得在旁边笑出声来,马上又怕小月多心,强忍住了,却忍得辛苦,捂了嘴双肩不住抖动。

知道自己在场难免尴尬,说:「本来要送你们上车的,家里还有那口子在等我消息呢!我这就回去,你们一路顺风罢。」

程小月却喊了她一句,问她包里有没有纸巾。蔷薇刚要去包里找,却给程小月劈手夺过去了。转过身,悄悄在里面塞了一叠钱。她终究还要挽回些颜面,不肯在钱财上让蔷薇吃亏。

眼看蔷薇去了,陈皮皮才缩了脖子问:「你不会死命揍我的,是吧?」程小月眼睛望向别处,假装没听到,脸色却难看。陈皮皮看得愈发忐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胳膊,叫:「哈罗!」程小月还是不理。就去拉她手掌,被甩开了,又接着捉,几次三番。

等车的时间里,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一个要拉手,一个拼命甩,倒像是玩游戏一般。只是一个满面凝重一个死皮赖脸,活像个地痞无赖正纠缠良家……

及至傍晚时分才上了车,却发现男人买的是硬座。程小月前一夜就睡得不安稳,又熬了一天下来,早困顿不堪。就去找列车员要换卧铺,却正是客满时节哪里有?她还不死心,又问了几个人,终于有个推餐车的女人应承,带两人去了个单间,是工作人员休息间。床却只一张,比普通卧铺略大些。那女人收了她补票的钱揣进自己口袋,叮嘱她睡的时候不要锁门,自己要回来拿东西的。刚坐上床边,陈皮皮就蹲下身来,双手捧起程小月穿着丝袜的脚踝。狭窄的单人间里只有两人,车厢外偶尔传来列车行进的有节奏的哐当声和旅客模糊的谈笑声。他抬起头,仰视着坐在床边的妈妈——她今天穿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妈妈别动,我给你擦擦。”陈皮皮的声音里装满了谄媚,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往上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感受着肌肤的温热。程小月只是垂眼看他,嘴角抿着,既不阻止也不配合,一副任他折腾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鞋的扣带,一只手托着她的足跟,另一只手捏住鞋跟缓缓褪下。先是左脚,然后右脚。脱鞋的动作被他刻意放慢,每当鞋跟离开足跟时,他的拇指都会趁机在她足弓处轻轻按压一下,那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程小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只是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出声。

当两只高跟鞋都被整整齐齐摆在床下,陈皮皮却没有立即拿纸巾擦脚。他反而将妈妈的右脚捧在掌心,五指缓缓收拢,将那穿着丝袜的脚丫整个包裹住。隔着薄薄一层尼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拱起的足弓到圆润的足跟,从并拢的五趾到光滑的脚背。他的拇指开始沿着足底中线缓缓按压,从脚趾根一直推到足跟,一下,两下,力道沉稳而均匀。

“嗯……”程小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声音刚出口就被她强行咽了回去。但那条被按摩的右腿却明显放松下来,原本绷紧的肌肉开始变得柔软。陈皮皮心里窃喜,手上动作更加卖力。他开始用指节在足底画圈,重点按压那些穴位集中的区域——前脚掌的涌泉穴,足心的肾反射区,脚跟的生殖腺反射区。每一次按压都用足了力气,却又在即将造成疼痛的临界点恰到好处地收力,转为温柔的揉捏。

程小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指尖传来的温度,以及那技巧娴熟的按摩手法带来的舒适感。被长途奔波、情绪波动和疲惫折磨的身体,在这专业的脚底按摩下一点点舒展开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腔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但陈皮皮显然不满足于此。当他确认妈妈的右脚已经完全放松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顺着她并拢的双腿往上滑去——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腿型修长而匀称,膝盖处微微凹陷,大腿丰腴而紧实。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双腿交汇处那团隐约隆起的阴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开始按摩她的左脚,手法更加细腻。这次他不仅按揉足底,还开始照顾脚趾。他捏住她的大脚趾,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搓揉趾腹,然后顺着一根根脚趾按过去,每按完一根就会在趾缝间轻轻刮擦几下。丝袜的材质让这种触感变得格外微妙——既有摩擦带来的刺激,又有一层薄薄的阻隔。程小月的呼吸开始乱了节奏,她想要抽回脚,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将脚往儿子的手掌里送了送。

“够……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皮皮却假装没听见,反而将她的双脚并排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两只手同时按摩。他十指的指腹在她两只脚的足底同步按压、画圈、揉搓,仿佛在演奏某种复杂的乐器。这个姿势让他得以近距离观察妈妈的腿——从丝袜上方的绝对领域,到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他甚至可以闻到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女性特有体味的微妙香气,那是高跟鞋穿了一整天后才会有的味道。

按摩进行了约莫十分钟,陈皮皮才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他抽出一张,却并不急于擦拭,而是先将纸巾揉成一团,用它在程小月的脚心轻轻摩擦。粗糙的纸巾纹理透过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足底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程小月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别……别这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已经带了点喘息。

陈皮皮这才停下恶作剧,展开纸巾,开始认真地擦拭她的双脚。他先从脚背开始,用纸巾轻轻抹过每一寸丝袜覆盖的区域,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擦到脚底时,他改用两根手指夹着纸巾,沿着足底的纹理一点点清理,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擦完脚,他并没有立即松开,而是又将她的右脚捧起来,低头在那穿着丝袜的足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隔着薄薄的尼龙触碰脚背肌肤,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程小月浑身一颤,这次终于用力抽回了脚。

“你干什么!”她瞪着他,脸颊已经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妈妈的脚真好看。”陈皮皮嬉皮笑脸地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因为羞愤而不停蜷缩伸展的脚。

程小月不再理他,自顾自曲膝上床,靠在了车厢的厢板上开始整理头发。狭窄的单人间里只有一张床,她不得不侧身给他留出空间。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双腿在丝袜下完全展露,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曲线一览无余。陈皮皮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黏在那双腿上,喉结又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没一会儿,他厚着脸皮爬上了床。床确实比普通卧铺宽一些,但两个成年人躺上去依然显得拥挤。他先是挨着她坐下,见她没反应,便试探性地将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程小月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滚开!”

陈皮皮却像没听见一样,再次把手放了上去。这次他没再给她拍开的机会,直接开始用掌心按摩她的大腿外侧。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丝袜和裙子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实和弹性。他从大腿外侧开始,用掌根一下下按压,顺着肌肉纹理往外推,仿佛真的在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我看妈妈今天走了不少路,腿肯定酸了。”他一边按一边说,声音装得无比真诚,“我帮你按按,不然明天该疼了。”

程小月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一点点松弛下来,甚至微微打开了双腿的夹角,露出更多的肌肤。

陈皮皮的按摩开始慢慢变化。他从单纯按压转为揉捏,五根手指收拢,隔着丝袜和裙子布料捏起她大腿侧面的软肉,轻轻揉搓后再松开。这种类似爱抚的手法带来的刺激远胜于单纯的按摩,程小月的呼吸又乱了几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她的手按在床单上,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白色的床单布料。陈皮皮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手上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手指开始向内移动,渐渐接近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每当指尖滑过大腿内侧时,他都会刻意停留片刻,用指腹在她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嗯……”程小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种酥麻的触感也让她难以自持。

陈皮皮趁机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她大腿内侧,开始用掌心一下下地摩挲。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确的意图——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内侧滑到膝盖附近,然后再返回。这种往复的动作让她的大腿肌肤逐渐升温,丝袜下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差不多了……”程小月虚弱地说,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强硬。

陈皮皮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膝盖。他轻轻握住她的右膝,将那条修长的腿缓缓放平在床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现在大腿中段以下的肌肤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肉色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肤的纹理若隐若现。

他开始按摩她的小腿。这次他采用了更专业的技法,先是用双手的虎口卡住她的小腿肚,从脚踝开始一直推到大腿,模仿着刮痧的动作。这种推压能促进血液循环,让酸胀的小腿肌肉得到放松。程小月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陈皮皮见状,胆子更大了。他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开始用双手同时按摩两条小腿。他先从脚踝开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她的小腿胫骨两侧按压,找到那些肌肉紧张的点,再慢慢揉开。按摩到小腿肚时,他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丰腴的肌肉,用掌心温度熨烫着紧绷的肌纤维。

他的按摩越来越往下移。当他开始按压她的大腿后侧时,程小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起伏的胸膛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陈皮皮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后侧靠近臀部的区域时,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大肌的轮廓——饱满,紧实,充满弹性。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按摩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放松肌肉,更像是带着情欲的爱抚。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后侧反复流连,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显的性暗示。有时他的指尖甚至会“不经意”地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内裤和裙子的布料轻轻蹭过那隐秘的入口。

“啊!”程小月突然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陈皮皮赶紧收回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了妈妈?我按到穴位了吗?”

程小月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前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陈皮皮能从她敞开的领口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今天她穿了一件V领的针织衫,此刻仰躺的姿势让领口大开,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他的喉咙发干,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再次低下头,开始专心给她捶腿。这次他只用拳头,像模像样地在她大腿上轻轻敲击,从大腿根一直敲到小腿,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这个动作看起来正经了许多,让程小月稍微放松了警惕。她重新闭上眼睛,任由儿子伺候自己。但捶腿的动作其实更危险——每一下敲击都会带来震动,那震动从腿部肌肉传到全身,连带着她的乳房也会微微颤动。陈皮皮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震动轻轻晃动的软肉,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捶了约莫五分钟,陈皮皮的手再次开始变化。他从单纯的捶打变为捶揉结合——先用拳面敲击几下,再用五指揉捏几下。揉捏时他的手掌总会“不小心”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里的肌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程小月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热度和按压时恰到好处的力道,那感觉既舒服又危险。舒服的是疲惫的身体确实得到了放松,危险的是这种放松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够……够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皮皮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反而将手直接覆在了她的膝盖上,然后缓缓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部。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手指终于越过裙摆的边缘,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感受到她腹部的平坦和温热。

程小月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我帮你按摩肚子。”陈皮皮厚着脸皮说,“你今天肯定没好好吃饭,肠胃不舒服吧?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小腹上打圈,顺时针方向,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婴儿。这个位置离她最敏感的区域只有一掌之隔,每一次按摩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程小月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软得没有力气。

陈皮皮的手开始缓慢下移。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肌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腹肌纹理。当他按摩到她肚脐下方时,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里是耻骨联合的位置,再往下就是……

“不……不行……”程小月终于发出了明确的拒绝,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陈皮皮的手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最下方按压,寻找着她子宫的位置。他的手法依然很专业,像是在做艾灸前的穴位定位——先找到耻骨上缘,再往上两横指,那里就是关元穴。他用中指指腹按在那个位置,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施压。

“这里……是关元穴,”他一边按一边解释,声音低沉而沙哑,“按摩这里可以暖宫,对女人很好的……”

程小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个穴位按摩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次按压都会产生一股热流,从腹部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向着两腿之间那私密的地方汇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皮皮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他按摩的手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下蹭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蕾丝花边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让他胯下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布料。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想要直接掀开裙子插入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必须慢慢来。于是他将手重新移回她的大腿,开始给她捶腿捏脚。这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更像是一种爱抚而非按摩。

程小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叫我什么?”

陈皮皮抬起头,脸上又挂起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才说:“喏,我管蔷薇叫姐姐,蔷薇又管你叫姐姐,我不是就该叫你姐姐了?妈妈你貌美如花,当个姐姐有什么奇怪的?叫你妹妹都理所当然。你被我这么一叫,立刻年轻二十岁,变成了花差花差美少女,再拿个星星棒,都可以代表月亮消灭我了……”

程小月懒得和他贫舌,然而被揉捏伺候得舒服,就安心享受了。闭上的眼睛却不时微微睁开一条缝,偷看儿子专注的神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明显的性暗示,而是真正在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放松肌肉。这反而让她更加困惑——这个混蛋,到底是真的在按摩,还是在故意挑逗她?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陈皮皮已经开始按摩她的脚部穴位。他捏住她的大脚趾,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擦趾腹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穴位叫做“隐白穴”。他的力道掌握得极好,既不会痛,又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脚趾一路往上,顺着小腿、大腿,直冲脊柱,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

“啊……”程小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陈皮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换到了她的第二个脚趾。第二个脚趾上也有一个穴位,叫做“厉兑穴”。他如法炮制,再次用指甲轻轻刮擦。这次程小月有了心理准备,硬是咬住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按过去,每按一个,程小月的身体反应就强烈一分。当她按到小脚趾时,程小月已经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紧紧贴在皮肤上。

“够了……真的够了……”她虚弱地说,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

陈皮皮这才停下,但他并没有立即放开她的脚,而是将她的双脚并拢,用双手捧住,低头在那穿着丝袜的足背上又亲了一下。这次他的嘴唇停留的时间更长,甚至还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尼龙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弓。

程小月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抽回脚,整个人蜷缩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她的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浑身都在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儿子彻底撩拨起来了,现在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快感。

陈皮皮却不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坐到床边,背对着她,开始脱自己的外套。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程小月从被子的缝隙里偷偷看他,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肌,心跳又漏了一拍。

“睡吧,妈妈。”陈皮皮轻声说,“明天还要赶路呢。”

他脱下外套,又脱了鞋袜,然后躺到了床上。床确实不大,两个人不得不紧挨着。他侧着身子背对她,尽量留出空间。但即使这样,程小月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想要尽快入睡,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在回味刚才那些按摩带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轻微地跳动,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该死……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样的反应?

但骂归骂,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皮皮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间”搭在她腰间时,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他的手正好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热度像是有生命般直往她身体深处钻。

程小月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她能听到车厢外列车行进的声音,其他旅客模糊的说话声,以及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后颈上,温热而湿润。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体味——那味道让她既安心又不安。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去,隔着被子碰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液体完全浸湿,摸上去又热又黏。她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按在那个凸起的点上——阴蒂的位置。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赶紧收手,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好,陈皮皮似乎睡得很熟,呼吸平稳,眼睛紧闭。她松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身体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压下去。她的小腹深处依然在翻涌着热流,阴道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嘴。她的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在文胸的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她在被子里悄悄地扭动身体,大腿根部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但越是摩擦,那感觉就越是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了内裤的布料,沾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该死……该死……该死!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但身体却越来越热。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这次她没有隔着被子,而是直接探进了自己的裙子里。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内裤的边缘,犹豫了足足半分钟,终于一咬牙,把内裤往下褪了一截。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柔软的、充满褶皱的肌肤。那里已经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指尖找到了那个挺立的、充血肿胀的小肉粒——阴蒂。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那里炸开,直冲大脑。

她赶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搓那个敏感的小点。她的动作很轻,因为怕被儿子发现。但即便是这样轻柔的刺激,也让她浑身颤抖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布料里。

她在黑暗中自慰,听着身后儿子的呼吸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这种在儿子身边偷偷手淫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的快感翻了不止一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转过身,抓住儿子的手,引导他的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

“啊……”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赶紧停下动作,心脏狂跳。她不敢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强迫自己收回手,拉好内裤,然后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她身体的欲望并没有就此消退。她就这样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煎熬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片泥泞,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带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文胸里摩擦得又痛又爽。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程小月浑身一僵,以为儿子醒了。但陈皮皮只是又翻了个身,这次他变成了面对她的姿势。他的手臂依然搭在她腰间,但这次他的手正好按在了她的胸部侧面。

程小月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重量和温度,以及自己乳房在那只手掌下的形状和柔软度。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醒了?他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炸开,但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就这样僵硬地躺着,感受着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感受着自己乳房传来的、因为长期得不到缓解而愈发肿胀的疼痛感。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一下,只是手指微微收拢,指腹在她胸侧轻轻蹭了蹭。但这轻微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却是惊人的——她的乳头猛地一挺,一股电流直接从乳房窜到小腹深处。她咬住嘴唇,差点叫出声来。

但是那只手没有再动。几分钟后,她又听到了儿子平稳的呼吸声。他应该还是在睡梦中,刚才的动作只是无意识的。程小月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很久。身体的欲望依然在燃烧,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她只能强行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生儿子。

但越是这样想,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想起了儿子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想起了他那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性器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

“嗯……”一声呻吟终于还是漏了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心脏狂跳。还好,身后的人没有反应。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但身体的记忆却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把刚刚稍微干了一点的内裤又弄得湿透。

这一夜,程小月几乎没有合眼。

陈皮皮又陪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才说:「喏,我管蔷薇叫姐姐,蔷薇又管你叫姐姐,我不是就该叫你姐姐了?妈妈你貌美如花,当个姐姐有什么奇怪的?叫你妹妹都理所当然。你被我这么一叫,立刻年轻二十岁,变成了花差花差美少女,再拿个星星棒,都可以代表月亮消灭我了……」

程小月懒得和他贫舌,然而被揉捏伺候得舒服,就安心享受了。闭上眼要修养精神,却奇怪没了原先的睡意。觉得该和儿子说些什么,又在心里踌躇措辞掂量态度。招安诱降的道理她是懂的,只是习惯了呼来斥去,未免生疏温柔。她自己也没察觉,居然在心底隐约有了和蔷薇较量的意思——一个妓女可以跟儿子贴心知己,难道当妈的竟做不到?

沉静一刻,问:「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一辈子不要妈妈了么?」

陈皮皮自然大摇其头:「不是不是!我一出来就开始想妈妈了,但是我男子汉大丈夫什么的……好男儿痔疮在四方,总要见识一下世面嘛。」

程小月忍住举手打人的冲动,温柔看他,说:「那你还是不要我了……」

没想到这一句话说出来,触动心弦,竟就真的心酸起来,眼圈儿一红,一股水汽蔓延出来。

陈皮皮哪里见过这样楚楚可怜哀怨无双的程老虎?竟一时呆住,眼看她的一颗眼泪跌落下来打在衣襟上。赶忙伸手去给她擦,心中登时后悔了自己行为,平时的花言巧语一句也说不出来,只不住说:「你别哭你别哭……」

他越劝解,程小月反而越是控制不住,也忘了这是她所不屑也不齿的,许多年委屈汪洋般涌出来,两肩颤抖竟不能停止,确确实实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这一哭把小流氓哭得方寸大乱,手足无措胆战心惊,慌忙抱了妈妈的头在胸前,抚摸了她的头发安慰。自他懂事以来,从没见过妈妈服软示弱,更别说这样梨花带雨的大哭了!一颗小小的胸膛之中,忽然生出许多豪气。

想:以前都以为妈妈刚强,原来也需要呵护的!我要好好疼爱她,哄她真心高兴,不让她难过流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