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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48章) 陈皮皮的消息(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3.5万 字

陈皮皮本来是上不了大学的。

但是H大学足球队在陈皮皮高考那年的成绩名列倒数三甲,H大学的校长大怒,回到家里摔了烟灰缸踢了暖瓶发誓要为H大打造出一支能和S大抗衡的足球队来!

当时她女儿丫丫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听着音乐,两条长腿很不淑女地跷在茶几上,把一片红色的底裤冲着她老爹,悠闲地说:「老大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看全国上下都在修理中国足球吗?踢足球的都抓得差不多了这时候谁还肯顶风作案踢足球啊!」

丫丫本来也是考不上大学的。

丫丫其实本来也不叫丫丫,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江淑媛。

但在家里没人这么叫过她,尤其是江校长新娶进门的那个比丫丫只大五岁的二娘英子,为了表明自己长辈的身份更是天天丫丫丫丫地叫个没完,生怕别人误会自己是丫丫的姐姐。

这里要声明一下这个英子不是某论坛的那个笨蛋英子,这个英子根本不是笨蛋,她要是笨蛋就不可能从一个高中的代课老师爬到校长夫人的位子上来了。

于是这两个人同时托校长的福同时作为特招生同时进了H大学的同一个班。

开学的那天艳阳高照风和日丽,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陈皮皮就在校门口看见了袅袅婷婷风情万种的英子送丫丫来学校。陈皮皮没忍住,冲着两个美女吹了声口哨,意淫了一下小妇人那滚圆凸翘的屁股。

英子白了他一眼,没吭声。丫丫不干了,拾起一块砖头掷了过去。

陈皮皮一个漂亮的过人动作闪开了,那块砖头就把路过的一辆汽车玻璃砸碎了。

丫丫为此被赔了一千二百元的江校长埋怨了五句,被一脸大度的英子安慰说没关系丫丫还小呢丫丫闯了祸当妈的当然不会生她的气。丫丫气得流出一滴伤心之泪,发誓绝不会饶了那个流氓。

自此两人结下了梁子。

冤家永远路窄,丫丫基于傲人的三围和漂亮的脸蛋儿被推选为学校拉拉队的队长,被迫穿了她最不喜欢的超短裙,去给陈皮皮大学生涯里的处子秀比赛加油。

她愤愤不平地看着场上活蹦乱跳的陈皮皮,有气没力地扇动着手里的花球,嘴里小声喊着:「进不了进不了进不了。」

皮球还是不争气地进去了,陈皮皮流氓本色地跑到了场边张开手臂冲着她们一群美女要飞吻。丫丫推了一把身边的彩雯:「你这么兴奋干嘛?又不是你进的球!」

彩雯一脸崇拜地说:「陈皮皮是我们的英雄,我爱死他了从今天起我要奉他为偶像!」

丫丫撇着嘴「切」了一声,不屑地说:「真幼稚!」

丫丫不喜欢足球,丫丫的梦想是当舞蹈家,像杨丽萍那样做一个有着禅味儿的舞者。现在大家一定猜到了,没错,丫丫的特长就是舞蹈。作为一个优秀的文艺工作者被破格录取的丫丫非常鄙视靠着踢个破球混进来的陈皮皮,粗鲁野蛮兼流气十足,垃圾!

那个垃圾跑得倒也贼快!

那场比赛由于大量的美女围观而激发了陈皮皮强烈的表现欲望,虽然糟糕的H大后卫在比赛一开始就乌龙进自家两个球,好在知耻近乎勇,之后没有再让皮球滚进去。我们伟大的球员陈皮皮头顶脚踢完成了他大学生涯的第一个帽子戏法,以一场惊天的逆转轰动了整个校园。

江校长高兴得嘴巴咧到了耳根,眼含着热泪对S大的领队老师说我们这个鱼腩队居然能赢到你们冠军队真是侥幸侥幸献丑献丑。

赛后于操场举行了隆重的新闻发布会,全体师生一起高歌《我们是冠军》虽然大学的联赛只踢了一场而已。江校长在会上郑重宣布,今后将不遗余力地支持校队的比赛和训练。鉴于学校经费有限,将压缩校其他团队的部分资金。

丫丫这下气坏了。她的舞蹈队也在其他之列,这个决定触动了她的根本利益。她跑到了老爹的办公室大闹,哭得梨花带雨,恨恨地说:「老大你有种!拿我的理想换虚荣,你要是敢扣舞蹈队一分钱我就和你拼命。」

江校长低声下气地安慰她:「我哪里还有命和你拼?我的命已经给你妈拼得差不多了。你练舞蹈练的这么辛苦,我是从心里心疼啊!现在好了,你安安稳稳地给我拿个毕业文凭,我稳稳当当地给你找个工作,多好!」

丫丫当然不肯,但大势所趋已经无可挽回,原来对陈皮皮是恨得牙痒痒的。现在牙已经不痒了,因为又深了一步变为恨之入骨了。

陈皮皮当然不清楚这些。

他除了要训练以外还要吃力地选修几门自己好像永远都听不懂的课程,并且需要分别在早上和晚上向北方两千三百里外的齐齐和南边两百里的妈妈各发两条短信,同时还得打电话给一个叫他叔叔的儿子以及用一些肉麻的言语骚扰小家伙的妈妈。

那位妈妈就会边哄着宝宝边在电话里向他格格地笑着说:「你过来啊,有本事你倒是过来啊!」

可惜陈皮皮过不去,远水永远也解不了近渴,他的感情生活丰富得风调雨顺,但是肉体却荒凉的颗粒不收。

陈皮皮就在精虫上脑的那天干了件蠢事:他摸了丫丫的屁股一把。

陈皮皮摸过很多屁股了,有大的有小的,有丰满的有结实的,但是没有一个像丫丫的屁股。那个迷人的部位好像有着一股魔力把他的手牢牢地吸住了。这时候他是弯着腰的,撅着自己的屁股,同时眯缝起了自己的眼睛,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

丫丫从一出生就是个公主了,老爹就是个称职而尽责的护卫,保护着她从青涩走到了成熟。所以到如花开放的今天还没有人敢摸过她的屁股。那只臭手摸在上面就让她脸热心跳起来,好像是一只毛毛虫在那里爬行,一股痒从肉里直传到了心脏,胸口就一阵阵地悸动。

丫丫当然不是喜欢上了他,丫丫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流氓呢!丫丫就一巴掌抡了过去。

陈皮皮的脸上当然就留下了艳红的掌印,且十分清晰醒目。他吹了声口哨,若无其事地晃走了,好像被抽的那个人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丫丫也没有大吵大闹,毕竟自己是个女孩子,当然不想让很多人围起来看热闹。还好当时周围没什么人,虽然吃了亏,却并不算丢人!

陈皮皮第二次摸丫丫的屁股是在一星期之后,他已经有了足够的防范,在摸了一把之后马上跳开了。当时周围还是没有人,他已经观察过了。

丫丫愤怒地瞪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拎起来丢到食堂后面的泔水桶里。可惜她不善于长跑,所以没法追得上陈皮皮。况且她是个女孩子,这里也不是家里,她要保持淑女的形象,所以她还是忍了。

于是陈皮皮就继续选择没人的时候摸丫丫的屁股。在摸过了N次的时候丫丫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几天都没有被骚扰她还会不由自主在学校留意那个流氓的踪迹。当然陈皮皮还是付出了一部分代价的,比如胳膊上青一块抑或头发少一绺之类的。

彩雯就曾经很恼怒地问过他:「你有被虐症吗?放着待你好好的女孩你不理,却整天给人家修理的惨不忍睹!」

彩雯对陈皮皮已经垂涎很久很久,如果她的胸再大点儿的话估计陈皮皮可能已经上了她N回了。然而现在的陈皮皮对女人已经很挑剔,不单要求女人长得漂亮,还需有胸脯有屁股,兼腿长腰细身形婀娜,至少也要能像妈妈那样会劈一字马。所以彩雯只好和他做了兄弟。

由于有了彩雯的内应所以陈皮皮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丫丫的身边,虽然除了白眼儿和毒手没捞到什么好处,却也成功地和丫丫说了数十句话,丫丫的回答分别是:「滚,流氓,去你的,我喊人了,你真不要脸,死到一边儿去……」

等等等等。

陈皮皮当然不会死到一边,他最新的格言是:「粉身碎骨浑不怕,皮糙脸厚终可成。」

所以他就在丫丫回家的时候就跟了过去,今天丫丫排练的晚,陈皮皮打算趁黑去捞一把她的奶子。

丫丫知道陈皮皮跟在后面,她的脊背和屁股都感觉的到后面色狼一样的窥视。天已经黑了,马路边的小吃摊也摆了出来,烤肉的味道飘溢在空气中,勾得人心痒痒的。丫丫莫名其妙地很快乐,心情舒畅地在人群里逛着。

过了这条街,就能看见自己家的楼房了,丫丫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巷子很窄很暗,水淋淋的路面简直让人无法下脚,丫丫以前从来没有从这里走过,可是今天她就莫名其妙地拐了进来。

她的心突然怦怦地跳起来,好像做贼似地心虚,脸上热热的沁着汗,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根练绳操用的木棍儿。

「如果他敢过来抱我,我可以拿这个打他。」

丫丫安慰自己。

她走的很慢,好像每一步都要寻找一个最干净的落脚点,又好像在等什么人。

陈皮皮就在这个时候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两只爪子毫不客气地摸在那双又高又挺的奶子上。

丫丫一声惊叫,就把手里拿着棍子的事忘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叫:「陈皮皮,你给我松开,不然我跟你拼了。」

可是那双手却还在自己胸前揉搓着,好像没有听她话的意思。乳头就和衣服不停地摩擦,痒得丫丫全身像过电一样麻。

丫丫就板着脸,正气凛然地怒视着陈皮皮:「你撒不撒手?不撒我把你手剁了!」

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她耳根舔了一口:「明天再剁吧!今天你又没带刀……」

没有人看到那晚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事后据巷口卖臭豆腐的张家阿三回忆,那天的确曾经见过丫丫进了那条巷子,而且过了很久才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贼头贼脑的小瘪三,丫丫当时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好像那条巷子里有一个很大的火炉。

另据丫丫的二妈英子回忆,那天丫丫一回家就去了浴室,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并且很勤快地在浴后洗了换下来的内裤,还亲热地叫了她一声妈妈。

后来丫丫就成了陈皮皮的女朋友。

这个周末是丫丫的生日,这也是她第一个有男朋友的生日。丫丫知道陈皮皮约她到男生寝室是什么意思,周末人都回家了,那里就只剩下陈皮皮一个人。如果她去了可能那个家伙会干点儿什么事!但是丫丫还是决定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大姑娘已经可以尝试一下!

不过她还是很紧张,她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做准备。换了一身新的内衣,涂了紫红色的指甲油,甚至还化了个淡妆。一切就绪,丫丫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盘菜,马上就要端上陈皮皮的餐桌。

这盘菜还在路上的时候程小月已经在陈皮皮的寝室门口了。

这是程小月第一次到学校看儿子,家里没了儿子的身影,房间里就棺材一样的沉寂,让程小月有种窒息的感觉。可是真的决定来看陈皮皮,她又忽然有些羞怯和忸怩,就像一个要去远方寻找丈夫的小媳妇儿。

「那个小混蛋一定也很想了我吧!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以前在家里,他可是每天都要的……」

程小月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全身忽然变得热乎乎的。

陈皮皮看见妈妈的时候乐坏了,好像饿了三天的狼忽然看见了只羊!自从到学校以来他就好久没吃过羊了。一进屋子他就把程小月拦腰抱住了,湿淋淋地在她脸上亲。程小月吃力地把他推开:「老实点儿,给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陈皮皮又扑了上去,把嘴巴往妈妈湿润的嘴唇堵住了,手像抱树的猴子再也不肯松开。

程小月抵不过他,张开嘴和他亲了,手抚摩着他的头发,眼睛却紧张地盯着门口。好容易等儿子松开了嘴,喘息着,说:「真是一头小狼崽子,哎哟……」

打开了他放在自己臀部的手掌。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儿,意犹未尽:「真香!」

程小月的脸红了一下,转过身在屋里四下打量着:「你睡哪张床?啊!是这个了,真是乱七八糟,也不收拾一下……」

陈皮皮的手臂又从腰间穿了过来揽住了她:「妈妈我好想你。」

程小月心头涌起一股温暖,就让他抱了,将头靠在他肩头,说:「嗯,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你的胡阿姨多一点儿?不然就是齐齐了。」

陈皮皮拥着她坐在了床头,把头扎进她怀里:「我最想的当然是妈妈,可要是你们一起来看我就最好了,嘿嘿……」

程小月脸又热了一下,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晚上,把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准说了,在这里过得习不习惯?」

陈皮皮顺势张口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用牙齿轻轻咬着,手已经从衣襟下面伸了进去,握住了丰满的乳房。

这手又一次唤醒了程小月的记忆,心头一荡,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很享受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抱着儿子的胳膊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时之间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儿子的宿舍里面。

俯身下来,把裤子的拉链扯开了,从里面掏出那根硬邦邦的物件儿,张口含进了嘴里。热热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舌尖抵在马眼的位置,清楚地品尝到了那丝淡淡的咸味。努力地绷住嘴唇,把整个阴茎都包进去,龟头的部分就抵住了喉咙,轻轻地晃动着头让阴茎在嘴中摆动。由于程小月弯腰的姿势,陈皮皮的手臂只能曲着在她的怀里摸索,他贪婪地将整张脸埋进妈妈腋下的温软处。这里的光线被程小月的上臂遮挡,形成一片暧昧的阴影。陈皮皮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立刻灌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沐浴露残留的淡雅花香,还有一股从她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只有至亲至密之人才能嗅到的甜腻麝香。

他的眼睛正好对准了程小月腋窝下方那片区域,白色衬衫的缝隙间,能清楚看见一丛修剪得精致整齐的深褐色腋毛,再往下,透过解开了两颗纽扣的领口,半边饱满浑圆的乳肉几乎要跃入眼帘,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程小月光洁的手臂内侧紧贴着陈皮皮的脸颊,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程小月的舌尖。

陈皮皮忍不住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程小月被他咬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吞吐他阴茎的动作却加快了。陈皮皮的舌头随即覆盖上那个牙印,温柔地舔舐着,像在安抚,又像是标记。妈妈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带着微微的咸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独属于程小月的体味,这味道让他沉迷得近乎癫狂。他的舌头贪婪地在那片区域游走,从腋窝舔到侧乳的边缘,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

“嗯……皮皮,别闹……”程小月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口腔被儿子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声音黏腻而含混。她抬手在陈皮皮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却完全没有阻止他舔舐的意思,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让儿子的脸能更深入地埋进自己的胸口。

她自顾自地专注于嘴里的活儿。此刻程小月的技巧早已不是当初的生涩,长时间的分离让她此刻的渴望几乎要破体而出。她先用樱桃小口含住龟头的伞状边缘,舌尖灵巧地在马眼那道缝隙上来回刮蹭,品尝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先走液。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让儿子的整根阴茎顺着自己湿热的口腔缓缓滑入。

龟头在触碰到她喉头软肉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程小月努力放松着咽喉的肌肉,强迫自己适应那粗大的尺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食道入口处搏动,脉络和青筋刮擦着她柔嫩的黏膜。一阵反胃感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和征服感——她在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器官,接纳着儿子最坚硬的部位。

“咕……嗯……”程小月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的下巴被撑得有些发酸,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一丝银亮的唾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衬衫的前襟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头部,让粗壮的阴茎在自己口腔和喉咙间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的最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湿滑的柱身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舌面、上颚和牙龈。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温柔地包裹住陈皮皮阴茎根部下方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她能感觉到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那里面储存着儿子最原始的生命力。她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捏、搓弄,时而用掌心托住整个囊袋温柔地按压,时而用指尖在那最敏感的会阴部位轻轻搔刮。

同时,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展开了更复杂的攻势。当龟头退到舌面时,她会用舌尖缠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当柱身经过时,她会绷紧舌面,像锉刀一样从根部刮到龟头;当最敏感的龟头前端和马眼暴露在空气中时,她会立刻含住,用嘴唇紧紧箍住,然后舌尖像小蛇一样疯狂地戳刺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黏液的细孔。

“嘶……妈妈……你的嘴好热……好会吸……”陈皮皮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求着更深的进入。他的阴茎在程小月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膨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他的一只手已经从程小月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摸索着解开了胸罩的前扣。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立刻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落进他的掌心。

他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晕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中央那颗小巧的乳头更是硬得像颗石子。陈皮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先是温柔地捻动,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时而向外拉扯,时而用手指夹着左右旋转。程小月被他揉得浑身颤抖,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肯停歇,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和深喉时“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屋里静得只剩下这些淫靡的声音。陈皮皮粗重的喘息,程小月吞咽和吮吸的声响,唾液从嘴角滴落的细微声音,还有两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交响乐。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皮皮能看见妈妈深褐色的发丝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在自己小腹处扫来扫去,带来一阵阵麻痒。他能看见妈妈白皙的脖颈因为深喉而拉伸出的优美线条,还有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骨涌上头顶,陈皮皮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猛地抓住程小月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五指深深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然后腰部开始剧烈地前后挺动,把自己的阴茎当成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捅进妈妈温暖的口腔深处。

“唔!唔唔!”程小月被他突然的进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喉咙被顶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张大嘴巴,让儿子能插得更深。她的双手也搂住了陈皮皮的腰臀,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臀肉里,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就在陈皮皮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程小月却突然用力推开了他。粗大的阴茎“啵”的一声从她红润微肿的嘴唇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滴落在她的胸口和衬衫上。

程小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解开的前襟里,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乳头嫣红挺立。她的嘴唇被磨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地望着儿子,却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想射在妈妈嘴里?没……没那么容易……”

陈皮皮被这突然打断弄得几乎要发狂,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想要再次把肉棒塞回那张诱人的小嘴,程小月却已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缓缓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双手,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一手托住沉甸甸的睾丸。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在那滚烫的柱身上轻轻蹭过,深深吸气,像在品尝最诱人的美食。然后她伸出嫣红的舌尖,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阴茎下方那根凸起的筋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让陈皮皮浑身绷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柔软的舌尖扫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时而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拨弄。当她的舌尖终于抵达龟头顶端时,她并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纳入其中,用嘴唇轻轻箍住,然后用舌尖抵在马眼上,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震颤。

“啊……妈妈……别这样……太刺激了……”陈皮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种从马眼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程小月抬眼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媚意和挑逗。她松开嘴唇,让湿漉漉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陈皮皮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粉嫩的舌面和上颚。她缓慢地、极具诱惑力地,将儿子的整根阴茎再次纳入温热的口腔。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棒棒糖一样,用嘴唇包住牙齿,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吞,每吞下一小段,就用力吸吮一下,发出响亮的“啵”声。

当她吞到一半时,她停了下来,开始用口腔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柱身,同时舌尖在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扫动。陈皮皮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她甚至能尝到更多先走液涌出的咸腥味。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动作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飞舞。

就在陈皮皮再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程小月却再次停了下来。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用手快速套弄着,然后俯身,将脸埋进他双腿之间,开始用舌头和嘴唇伺候那两枚饱满的睾丸。她轮流将每一颗含进口中,用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舌尖绕着睾丸表面打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快速撸动着阴茎,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陈皮皮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将程小月一把推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程小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皮皮已经整个人扑了上来,发疯似的撕扯着她的长裙。

“皮皮!慢点……裙子要扯坏了……”程小月低声叫道,眼中却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她也急切地想要被进入,下身早已经泥泞一片,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黏腻的阴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裙料,在身下的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当陈皮皮要彻底脱下她的长裙时,程小月猛然清醒了一下,伸手拦住了他,细长的手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喘息着说:“这是什么地方?不敢全脱了的!万一……万一有人突然回来……”

她说着,自己撩起了深蓝色长裙的裙摆,一直撩到腰部以上。裙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饱满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程小月用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蕾丝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陈皮皮死死盯着那副场景。黑色的蕾丝布料缓缓滑过妈妈雪白的大腿,先是露出大腿根部瓷白的肌肤,上面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然后是浓密却不杂乱的深褐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呈一个诱人的倒三角形状。接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玫瑰色的阴唇终于暴露出来,因为内裤的摩擦和牵拉,此刻还微微张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神秘的洞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股沟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巧的黑色内裤终于完全离开了程小月的脚踝,被她随手扔到了床下。她大大方方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儿子面前。她的阴阜饱满高耸,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保护着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此刻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呈现出鲜艳的殷红色,像两片娇嫩的花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最顶端的阴蒂也从包皮中凸出,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因为兴奋而勃起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而那个桃源洞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透明的、拉丝的粘液从里面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会阴,流进她深褐色的肛门褶皱,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整个阴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和麝香,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陈皮皮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柔软得像果冻一样的嫩肉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内里媚肉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阵阵收缩。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刮过饱满的阴唇,按压充血的阴蒂,最后停留在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小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穴肉。

“啊……”程小月被他指尖的触碰弄得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湿透的阴部向他手中送去。她感觉儿子粗糙的指腹划过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上头顶,让她眼前都白了白。

陈皮皮嬉皮笑脸地将沾满了妈妈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粘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故意咂吧着嘴说:“妈妈原来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我还以为妈妈不想的!这么湿……这么滑……”

程小月被他这动作弄得满脸通红,却又因为内心的渴望而无法抑制地兴奋。她用妩媚之极的眼神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她的脸上早已红晕遍布,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腿却大大方方地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将自己最隐秘的花园彻底向儿子敞开,声音因为情动而带着黏腻的颤音:“我……我想什么?现在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可就穿起内裤了。”

她嘴上这么说,一只手却已经自发地摸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另一只手则捏住自己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揉搓着。这个充满暗示和自我抚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表达了她此刻的渴求。

陈皮皮的手还在她胯间动着,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着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他缓缓地将两根手指推进去,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吸吮。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阴道内壁那惊人的弹性和褶皱,指尖每移动一寸,都会被那些湿滑温热的嫩肉按摩、挤压。当他弯曲手指,在阴道内壁上寻找那个熟悉的凸起时,程小月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

“找到了……妈妈的G点……”陈皮皮坏笑着,用指关节反复按压那个黄豆大小的敏感点。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啊!不要……别这样……皮皮……我……我不行了……”程小月被他上下夹攻弄得几乎崩溃,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像是失禁一样涌出,将陈皮皮的手掌和两人的阴毛都打得湿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踢,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快感的巨浪掀翻、吞噬。

就在程小月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前一刻,陈皮皮猛地抽出了手指。程小月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下一秒,她就被更充实、更火热的东西填满了。

没等程小月开始所谓的“数数”,陈皮皮已经整个人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他双手握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程小月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臀瓣也因此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褐色菊蕾。陈皮皮色笑着,腰部前挺,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他能感觉到妈妈阴唇的柔软和滚烫,那些爱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我很想的,妈妈。”陈皮皮盯着程小月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数了。今天……今天我可不能让你再穿上内裤。”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

“嗯啊——!”

程小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整根阴茎是如何撑开自己紧致的阴道口,是如何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占领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陈皮皮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妈妈的阴道依然是记忆中那般紧致湿热,但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分离,此刻显得格外贪婪,内壁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按摩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碰到了一层柔软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妈妈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

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他的一只手从程小月敞开的衬衫前襟伸了进去,完全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丰满和弹性。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后背,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他的嘴找到了妈妈的嘴唇,用力地吻了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味道的唾液。

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陈皮皮的舌头在妈妈口腔里翻江倒海,品尝着她舌尖的甘甜,舔过她的上颚和牙龈,最后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程小月也热烈地回应着,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敞开,迎接他的每一次侵入。两人的鼻息交缠,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良久,陈皮皮才松开她的嘴唇,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他首先缓缓地向后抽出阴茎,湿滑的柱身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唧”的淫靡水声。当龟头快要完全退出时,他猛地再次向前一挺,整根阴茎重新没入那温暖的巢穴,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

“啊!慢……慢点……太深了……”程小月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颤抖,子宫口传来的酸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失神。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皮皮的腰,脚后跟在他背后勾住,将他拉向自己,似乎想要他插得更深。

陈皮皮伏在她身上,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是全根没入,又全根退出。他刻意控制着速度,让两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阴茎进出阴道的每一个细节。他能感觉到龟头是如何刮蹭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柱身是如何被湿滑紧致的媚肉包裹、吸吮,退出时又是如何带出更多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液。

程小月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里那一阵又一阵的悸动。儿子的身体很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沉甸甸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却让她无比满足和安心。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肌肉、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在家里的时候,这样的行为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在他们之间。家里的每一寸空间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卧室的大床上,浴室的瓷砖地,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厨房的料理台边,甚至有一次在阳台上,趁着夜色激烈地交合,看着楼下街道的车水马龙,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们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程小月早已在这些日日夜夜的缠绵中完全沉沦,无法从对儿子、对这具年轻强壮身体的渴望中自拔。她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人;既要承担养育的责任,又贪婪地索取着这禁忌的欢愉。这种矛盾的、撕裂的情感,反而让每一次的交合都更加刺激、更加刻骨铭心。

陈皮皮的嘴从妈妈的嘴唇移开,开始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亲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他的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在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含住了她一颗硬挺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嫣红的小果实,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程小月被他吸吮得浑身酥麻,双手插入儿子浓密的黑发中,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皮皮……对……就是那里……吸重点……啊……”

两人的脸颊紧贴着摩擦,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汗水。陈皮皮能清楚地听见妈妈紊乱而短促的喘息,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耳廓和脖颈上,带着甜腻的香味,痒痒的,麻麻的,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他的欲望被这声音和气息彻底点燃,抽插的节奏开始逐渐加快。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像是在仔细品味。然后是逐渐加速,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有力,每一次退出都更加彻底。最后,陈皮皮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地开始猛冲猛撞,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他双手抓住程小月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两人小腹和胯部剧烈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产生了回音。同时,下体交接处早已泥泞不堪,“噗唧噗唧”的水声连绵不绝,那是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带出粘稠爱液和空气被挤压、吸入产生的声响。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摇晃声,木头摩擦的尖细声响,枕头和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声……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原始欲望的交响乐。

程小月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在枕头上铺成一片黑色的丝绸。她的脸颊酡红如醉,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颤动。嫣红的嘴唇微张,从里面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啊……太……太快了……皮皮……慢……慢一点……我……我不行了……要被你弄坏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儿子的后背,甚至在他紧实的背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让自己的阴部更紧密地迎上去。她的双腿死死缠着陈皮皮的腰,脚后跟扣住他的臀部,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地收缩、蠕动,时而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入侵的肉棒,时而又像是要把它推出去一样挤压。

然而,急速上升的快感让陈皮皮只冲刺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迅速向上蔓延,龟头处传来阵阵过电般的刺激,精囊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他猛地停下动作,整个人压在程小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妈妈白皙的胸口。

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掩饰着说:“没……没力气了……妈妈……我要……我要歇口气……”

程小月正被干得欲仙欲死,突然被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爱昵地抬手在陈皮皮汗湿的脸上拧了一把,声音又媚又怨:“想偷懒吗?嗯?我……我正舒服着呢……你这小混蛋……倒学会拿捏我了!”

说着,她不等陈皮皮反应,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腰肢用力一挺,竟然带着儿子一起坐了起来。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相对而坐,陈皮皮坐在床边,程小月则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程小月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盘起的头发已经完全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随着她开始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波浪一样起伏。她双手搂着陈皮皮的脖子,雪白的双臂像两条蛇缠绕着他。她低下头,看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痴迷,笑意盈然,眼角眉梢流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之极的风情。

然后,她开始主动地、缓慢地在陈皮皮的阴茎上套弄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移动,让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她能清楚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自己敏感的阴道口,是如何刮蹭过内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点。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也变得更大。每一次坐下,都几乎是将整根阴茎完全吞没,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湿淋淋的肉棒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猛地坐下,重新将它完全纳入。

“啊……嗯……皮皮……妈妈……妈妈这样……你舒服吗?”程小月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她的一只手摸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让陈皮皮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陈皮皮低头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妈妈饱满的阴阜上,深褐色的阴毛早已被两人混合的爱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鲜艳的玫瑰红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而那个神秘的洞口,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紫红色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那些粘液沾湿了两人的阴毛,顺着他的睾丸和大腿内侧流下。每一次插入,湿滑紧致的媚肉都会将他完全吞没,只留下根部那两个饱满的睾丸在外面跳动。

这副景象刺激得陈皮皮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猛地仰躺下去,双手却依然牢牢抓着程小月的纤腰。这个姿势让程小月变成了完全的主导者,她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开始更加狂野地上下起伏。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雪白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跳动,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像染了最上等的胭脂,红得娇艳欲滴,眼神迷离而沉醉,嘴角挂着满足而妖娆的笑容。

陈皮皮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抚摸。程小月的腿又长又直,肌肤光滑如丝缎,因为长期练习舞蹈而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赘肉。他的手从她圆润的膝盖,摸到丰满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兴奋和运动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的轻微颤抖。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而有弹性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

程小月的动作渐渐开始变得僵硬,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刘海被汗水打湿,一绺绺地贴在额前。她舍不得那越来越接近顶峰的快感,就咬紧牙关,拼命地支撑着早已酸软的身体,更加用力地上下起伏、前后摇摆,让自己湿滑的阴部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儿子的胯骨上。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身下的双层床铺被摇晃得“吱吱呀呀”作响,螺丝和榫卯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程小月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是被一把火热的烙铁反复撞击,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到整个小腹,又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失控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儿子的精液从睾丸里吸出来。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且会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的、几乎要让她晕过去的高潮。

陈皮皮也看出了她的状态。他能感觉到妈妈阴道内壁的媚肉正在疯狂地蠕动、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自己的阴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抓在自己胸口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抓破皮肤。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喉间溢出濒临崩溃的呜咽。他知道妈妈已经在紧要关头,于是猛地挺起上身,双手抓住她的腰臀,开始从下往上狂暴地顶撞,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啊——!皮皮——!我不行了——!要死了——!”

程小月终于尖叫出来,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拉伸到极限,仰面朝天,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她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间歇性的痉挛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地吸吮、挤压着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陈皮皮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混杂着乳白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四溅而出,打湿了陈皮皮的小腹和大腿,也浸透了程小月臀下的床单,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几乎要瘫倒在陈皮皮身上,但陈皮皮却及时抓住了她。

他没有让她休息。在程小月高潮的余韵中,他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趴伏的姿势。程小月早已酸软无力,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含糊地呻吟着:“别……皮皮……让我……让我歇会儿……”

但陈皮皮没有理会。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浑圆雪白的臀瓣,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让程小月的整个阴部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能清楚地看见那个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着,两片阴唇红肿充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玫瑰,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汁液。而那个深褐色的肛门皱褶,此刻也微微张合着,像是在诱惑他进一步侵犯。

陈皮皮将自己已经沾满粘液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再次插进了那个仍然在痉挛收缩的温暖巢穴。

“啊——!”程小月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但这一次充满了被过度刺激的崩溃感。高潮后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她想逃,想躲,想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向后挺起,迎合着儿子的入侵。

陈皮皮撩起程小月卷到腰间的裙摆,让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毫无章法的狂抽猛送。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肉棒几乎要捅穿那柔软温热的子宫颈;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将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程小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像个精致的充气娃娃一样趴在床上任他摆布。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嗯……嗯……啊……轻……轻点……太……太深了……啊……要……要撑破了……”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向后伸来、紧紧抓住他大腿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占有。

陈皮皮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标记她,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他一只手抓着程小月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猛地插进她敞开的衬衫里,抓住了她一只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绵软和弹性。他的嘴也没闲着,俯身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亲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最后停在她的肩头,用力地啃咬,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淤血的牙印。

“妈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着,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

程小月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颤抖,刚刚有所平息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起来。她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身后疯狂冲刺的儿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呢喃道:“射……射在里面……皮皮……全都……全都射到妈妈里面……不用……不用拔出去……”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陈皮皮的防线。他感觉自己精囊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汇集到阴茎根部,然后通过尿道,势不可挡地喷涌而出!

“啊——!”

陈皮皮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程小月丰满的臀部,让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完全炸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妈妈温暖的子宫壁,充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腔室。每一次射精,他的腰部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将更多的精液注入那个孕育过他的圣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从自己体内倾泻而出,是如何注入妈妈的身体,是如何将她的子宫填满。一股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感和满足感席卷了他——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与自己的母亲连接在一起。

程小月也感觉到了。当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时,她整个人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她能感觉到儿子阴茎的搏动,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滚烫的液体是如何灌满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在羞耻和罪恶感的同时,也升起了无可救药的满足和幸福。她的阴道再次开始了剧烈的、间歇性的痉挛,像是最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些富含生命力的精液,试图将每一滴都锁在自己体内。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窝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两人的身上滑落,滴在床单上,混合着刚才喷溅出的各种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水味道的麝香气味,充满了情欲过后的慵懒和满足。

良久,陈皮皮才缓缓地从妈妈体内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湿淋淋的肉棒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巢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程小月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流到她粉红的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小穴此刻依然微微张着,粉嫩的媚肉外翻,能看见里面缓缓流出属于儿子的白色精华。

程小月浑身酸软地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下体一片湿滑泥泞,精液还在从自己身体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她用指尖无力地碰了碰儿子已经软下去但依然湿漉的阴茎,朝儿子露出了一个疲惫而满足的笑容,然后伸手在他汗湿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撑起酸软的身体,准备清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

屋里的两人没听到,还沉浸在狂乱带来的激情当中。

丫丫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心中一惊:怎么屋里还有人?不是都回去了吗!那,我还要不要进去?又贴身侧耳细听,却没人说话,只一阵紧密的清响,也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停下了要敲门的手,站在那里犹豫。丫丫站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那扇老旧木门。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却又绵长的呻吟,肉体重重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呻吟。她甚至能听见那种淫靡的、肉体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噗唧噗唧”水声,粘稠湿滑,像两团湿面团在反复揉搓挤压。

作为新时代的女孩,丫丫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她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网络上的各种资源、寝室夜谈时的私密分享,早就让她对男女之事有了相当清晰的概念。她甚至偷偷看过一些所谓的“教学视频”,知道那些姿势,那些声音,那些表情代表着什么。所以当她听到陈皮皮那熟悉又陌生的粗重喘息,听到那个陌生女人几乎要哭出来的、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呻吟时,她立刻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陈皮皮正在和一个女人做爱。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丫丫的心脏。首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个男人约了她,却在自己宿舍里和别的女人私会!但紧接着,一种更奇怪、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困惑的情绪涌了上来。她的心跳快得离谱,咚咚咚地撞击着胸口,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两腿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发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湿滑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从未考虑过要独霸陈皮皮。毕竟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博弈、试探和心照不宣——她是富家千金、拉拉队队长、舞蹈队的领军人物;他是靠着足球特招进来的穷小子,粗鲁、痞气,却又有着惊人的运动天赋和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两人从互相敌视到勾搭成奸,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他是她叛逆期的出口,是她对父权、对循规蹈矩生活的一种隐秘反抗;而她是他欲望的宣泄对象,是他单调大学生活里一抹亮丽的色彩。他们彼此需要,但绝谈不上爱,顶多算是互有好感的炮友。

所以,愤怒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就被一种更为陌生、更为禁忌的兴奋取代了。丫丫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她曾偷偷瞥见过的、那些更“激进”的影片画面——两个女人亲吻、抚摸,然后一个男人同时进入她们……“三人行”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期待,或者说,她从未敢正视过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荒唐场面的好奇和隐隐的渴望。但现在,这扇虚掩的门后,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和一个陌生成熟的女人,正在颠鸾倒凤。她只需要推门进去……

丫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个被爱液浸湿的私密处,却因为摩擦而传来了更清晰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小巧的阴蒂在湿热的内裤布料下微微勃起,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她的乳头也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胸衣,清晰地摩擦着布料。这一切都太羞耻了,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地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轻轻推开那扇没有上锁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完全被屋内更激烈的淫声浪语所掩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皮皮那张熟悉的、此刻却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他半躺在床上,赤裸着健壮的上身,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胸肌和腹肌的沟壑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表情是丫丫从未见过的——混合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极致的享受,还有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然后,丫丫的目光才落到了他身下的那个女人身上。

天哪……

丫丫一瞬间几乎要屏住呼吸。那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女人啊!她趴在床上,深蓝色的长裙被整个卷到腰间,像一条褪了一半的蛇皮,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裙子下,是两条白得像羊脂玉、直得像铅笔、却又因为长期训练而有着优美肌肉线条的修长美腿。此刻这两条美腿正大大地分开,中间那个诱人的隐秘花园,完全被陈皮皮的身体遮挡住了大半。但丫丫能清楚地看见,在她浑圆如满月、饱满如蜜桃的雪白臀瓣上,正密布着淡淡的、被用力抓捏和撞击后留下的红痕。那些红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淫靡而诱惑。

女人的上半身也几乎半裸。一件白色的衬衫敞开着,纽扣不知崩落到了何处,露出里面同样被解开的黑色蕾丝胸罩。不,胸罩已经完全被扯到了两边,像是装饰品一样挂在她光裸的肩膀上。一对丰满得惊人的、白得晃眼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后陈皮皮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摇晃、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两只乳房的形状完美得无可挑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颗小巧却异常硬挺、呈现出诱人深红色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撞击而高高翘起,上面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的液体。

女人的脸埋在散乱的黑色长发和枕头里,看不真切,但从那尖俏的下巴、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承受撞击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就能判断出这是一张何等精致的容颜。她趴在床上的姿态,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而性感的韵味,与丫丫这种青涩女孩的躯体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美感——那是完全熟透了的、散发着浓郁果香的蜜桃,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吮吸里面所有的甜蜜汁液。

陈皮皮的腰臀正在快速地、凶狠地前后挺动着。丫丫能清晰地看见他结实有力的臀部肌肉因为每一次发力而绷紧、收缩。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粗壮得吓人的阴茎,正以肉眼几乎跟不上速度的频率,在女人分开的臀瓣间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乳白色、闪着淫靡光泽的粘稠液体,顺着女人粉红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彻底贯穿的闷响,紧接着是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时,女人从喉咙里挤出的、似哭似泣的呻吟。

“啊……皮皮……啊……慢……慢点……太……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啊……”

女人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被过度疼爱后的疲惫,却又充满了无法餍足的渴求。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微微侧过来一些,露出小半张脸。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间既有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又残留着少女般的清纯痕迹。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半睁,眼神迷离涣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嫣红的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求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刚才被深吻时留下的、晶莹的唾液丝线。

丫丫看得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猛地向下腹涌去。双腿间的那股湿热感更加汹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新的、粘稠的爱液正从自己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感。她的双腿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具成熟性感的、正在被陈皮皮疯狂占有的女性胴体,还有那一声声钻进耳朵、让她心脏狂跳、下体抽搐的淫声浪语。

陈皮皮就在这时猛地抬起了头。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丫丫。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观众的突然出现而变得更加狂野凶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近乎挑衅的笑容,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对丫丫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他那只原本抓在女人腰间的手,朝着丫丫的方向招了招,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邀请和煽动——过来,加入我们。

那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邀请。

丫丫的心脏几乎要炸开了。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两具交缠的、汗津津的肉体,盯着陈皮皮那根在她眼前进出着陌生女人身体、粗壮得不像话的阴茎,盯着女人那对摇晃的、仿佛在向她招手呼喊的丰乳。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嫉妒、好奇、羞耻和一种更深层、更原始渴望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

她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缓缓地、几乎是梦游般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抬起来,摸向了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触感让她微微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她就听到了那个女人因为陈皮皮一记更深的顶撞而发出的、几乎是崩溃的哭喊:

“啊——!皮皮!别……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到了……要……要死了……啊——!”

这声哭喊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粒火星。丫丫最后一丝犹豫和理智被焚烧殆尽。她猛地拉开了侧面的拉链,双手抓住连衣裙的肩带,像蜕皮一样,将身上那条浅粉色的、她为了今天生日精心挑选的连衣裙,直接从身上褪了下来,任由它滑落到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一套同样是浅粉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勉强包裹着她虽然挺拔但尺寸明显不如床上女人那般丰满的乳房。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勒在她饱满的阴唇间,此刻那条细细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一种深粉色,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部,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小巧却形状姣好、顶端缀着两粒粉嫩乳头的乳房跳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然后,她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绳子,将它们从胯骨上褪下,一直褪到脚踝,再踢开。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少女的身体青涩而充满活力,皮肤光滑紧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又长又直。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倒三角形,此刻那片柔软的毛发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神秘的小洞里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没有给自己任何反悔的时间。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正在发生最原始、最激烈性爱的大床。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程小月那张因为快感而迷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这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情敌”,而是一个……榜样?一个诱惑?一个她渴望靠近、渴望触碰、甚至渴望去……模仿的对象?

丫丫走到床边,从背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抱住了程小月光裸的上半身。

触感……好得不可思议。

程小月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弹性。她的背脊线条优美,中间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一直延伸到被裙子遮住的腰臀处。她的体温很高,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还有汗水那种微咸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味道——是一种成熟馥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和一丝……陈皮皮精液的那种腥膻味。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某种禁忌的、让人血脉贲张的暗示。

丫丫的手臂环住了程小月的腰。她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压在了程小月光裸的、汗湿的背脊上。两团柔软、青涩的乳肉,挤压着另一具更加成熟、丰满的胴体。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柔软与柔软、温热与温热、汗水与汗水交融的感觉,让丫丫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脸也不由自主地贴上了程小月光滑的肩头,鼻尖几乎埋进了她散乱的、带着汗味的发丝里。

程小月正沉浸在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意乱情迷,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身后有强烈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撞击,小腹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一遍又一遍地碾压、撞击,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濒临崩溃,却又欲罢不能。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另一个高潮的边缘时,她感觉到了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自己,一个温热的、明显更青涩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迷迷糊糊地回过头。

一张年轻、漂亮、带着紧张和羞涩、却又充满情欲红潮的少女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女孩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兴奋而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正用一种混合着崇拜、好奇、羞涩和强烈渴望的目光看着她。女孩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喷洒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麻麻的痒意。

程小月在欲海中沉浮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处理这突发状况。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张脸很漂亮,这个身体很温暖,这个拥抱……很舒服。而且,儿子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个女孩的到来而停下,反而……好像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抽插的力道也更加凶狠。

混沌中,一种奇怪的、被窥视、被加入、甚至是被“分享”的刺激感,混合着身体被儿子彻底占有的快感,形成了某种更复杂、更强烈的愉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嫣红的、微微颤抖的少女嘴唇,几乎没有犹豫,就凑了上去,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唔……”

丫丫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甜味和一丝男人精液腥膻味道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唇。那不是陈皮皮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而是一种……更温柔、更湿润、却同样充满了情欲诱惑的吻。她能感觉到对方灵活湿滑的舌尖,正在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唇缝,痒痒的,麻麻的。

丫丫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下一秒,那条湿滑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探索。它扫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缠住了她僵硬不知所措的小舌头,开始温柔而坚持地吮吸、纠缠。

这是她的初吻——真正的、舌吻。对象不是陈皮皮,而是一个陌生的、美丽的、正在被她男朋友从背后疯狂抽插的成熟女人。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兴奋、背叛感和一种难以言喻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丫丫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挂在了程小月的身上。她笨拙地、生涩地尝试着回应这个吻,学着对方的样子,伸出自己小小的舌尖,去触碰、去缠绕那条在她口中兴风作浪的灵活舌头。

两个女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味道。程小月的吻技显然高超得多,她引导着这个青涩的少女,时而深入吮吸,时而浅尝轻咬,时而用舌尖在她敏感的上颚快速搔刮,引得丫丫浑身颤抖,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皮皮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吼叫,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道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巅峰。肉棒在母亲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几乎要将睾丸也塞进那个贪婪吸吮他的肉洞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体内那圈环状肌肉因为兴奋和这个突如其来亲吻的刺激,而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试图榨干他每一滴精液。

“操……太他妈刺激了……”陈皮皮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眼前两个正在接吻的美人。一个是成熟美艳、风韵无双的母亲,一个是青春靓丽、娇羞可人的女友(或者说炮友)。母亲赤裸的上半身被丫丫从后面紧紧抱着,两个女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而母亲正回过头,深情(或者说欲情)地吻着丫丫,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松开了程小月的腰,伸向了正沉浸在这个禁忌之吻中的丫丫。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丫丫赤裸的、小巧而挺翘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起来。丫丫的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因为长期跳舞而线条优美,手感好得惊人。

“嗯……”丫丫被臀上传来的揉捏刺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吻变得更加投入,甚至开始主动吮吸程小月的舌头,小手也不安分地在程小月光滑的背脊上抚摸起来,从肩胛骨一直摸到纤细的腰肢,再滑到她因为趴伏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峰边缘。

程小月被儿子更加猛烈的撞击和臀瓣上另一只手的揉捏弄得几乎要晕过去。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一边热烈地回应着丫丫的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在儿子和这个陌生女孩的夹击下扭动。她的右手向后摸索,胡乱地抓住了丫丫放在她腰间的一只手,然后牵引着那只手,向下,向下,一直摸到了她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正被儿子粗大阴茎疯狂进出的、湿滑泥泞的洞口边缘。

“啊!”丫丫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湿滑、粘腻的所在,吓得惊叫一声,想要缩回手,但程小月却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让她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之中。

丫丫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指触碰到的,是两片异常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硬挺肿胀的肉唇。它们湿漉漉、滑腻腻的,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花瓣。而在两片大阴唇中间,是一个正在被一根粗壮物体高速进出的、湿热紧致的洞穴。她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阴茎退出时,刮蹭过阴唇边缘带来的震动,还有那些被带出来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爱液,沾满了她的手指。

“摸……摸我……”程小月松开了丫丫的嘴唇,喘息着,用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迷离眼睛看着丫丫,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像……像皮皮那样……摸我那里……”

丫丫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这个指令。她颤抖着,试探性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像是婴儿小嘴一样的阴道口。当陈皮皮的阴茎再次深深插入时,她的指尖被挤到了一边,但当阴茎退出时,她又能看见那个被短暂撑开的小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大量乳白色的粘液正从里面汩汩流出。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开始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个洞口周围的嫩肉。她的指尖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按压那个因为兴奋而凸出、像颗小珍珠一样的阴蒂,甚至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

“啊——!”程小月被她这生涩却大胆的触碰刺激得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后一挺,阴道剧烈地收缩,差点让陈皮皮当场射出来。“对……就是这样……再……再深一点……”

得到了鼓励,丫丫胆子更大了。她将自己的食指又往里推送了一截,立刻被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吸吮。那种触感好奇妙,湿滑、柔软、有弹性,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那些复杂的褶皱,还有……旁边那根正在她手指旁边进出的、滚烫坚硬的阴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刮擦过她手指的侧面。

一种强烈的、想要更多了解的欲望攫住了她。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她看着自己亮晶晶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将它们举到了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兴奋的甜腻味道。

这个动作被陈皮皮和程小月同时看在了眼里。陈皮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肉棒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程小月则是眼神一暗,某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欲望被点燃了。

“喜欢吗?”程小月喘息着问,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我的味道……和皮皮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丫丫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烧,下体空虚得厉害,那股从刚才就一直累积的快感和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需要被填满,被插入,被占有……就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

陈皮皮看穿了她的渴望。他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并没有将肉棒从程小月体内拔出,而是就那样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腾出一只手,抓住了丫丫的手臂,将她用力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过来,小骚货,”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也想要了,是不是?看着妈妈被我干,你自己下面也流水了,是不是?”

丫丫被他粗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却无法否认。她顺从地被拉到了床边,站到了陈皮皮的侧面。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沾满粘液的阴茎,还深深埋在程小月湿漉漉的肉洞里,只露出根部两个饱满的、正在微微跳动的睾丸。

陈皮皮松开了抓着丫丫的手,转而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然后,在丫丫震惊的目光中,他将那根还插在程小月体内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湿滑的柱身摩擦着紧致的媚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液。那根紫红色的、油光发亮、青筋暴起的阴茎,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马眼还在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个肉棒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属于程小月的汁液。

然后,陈皮皮将这只沾满粘液的手,直接按在了丫丫赤裸的、早已湿透的阴部上。粗糙的手掌覆盖住她饱满的阴阜,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个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小洞口上。

“啊!”丫丫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只手上沾着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儿子的精液,此刻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涂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被“污染”、被“标记”、被强行拉入这场混乱关系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淋湿了陈皮皮的手掌。

“潮吹了?”陈皮皮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一个更加兴奋和邪恶的笑容,“看不出来,你还挺敏感的嘛……就这么看着我和妈妈做,自己就高潮了?”

丫丫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流出。

程小月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扭过头,看着这个因为高潮而浑身颤抖、满脸潮红的少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爱,有好奇,还有一种……同为女人的理解和共鸣。她伸出手,拉住了丫丫另一只空着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别怕……”程小月的声音温柔了下来,带着一种母性的安抚,却又充满了情欲的诱惑,“过来……让妈妈也看看你……”

丫丫被拉得弯下腰,几乎是趴在了程小月的身上。两个女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交缠。程小月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丫丫年轻光滑的脸颊,然后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温柔,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引导和安抚的意味。

同时,程小月的另一只手,也顺着丫丫光滑的背脊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学着自己儿子的样子,开始揉捏那两团紧实而有弹性的臀肉。她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进了丫丫的臀沟,在她那处从无人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花蕾周围轻轻画圈。

“嗯……”丫丫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被动地承受着程小月的亲吻和爱抚,身体却主动地迎合着陈皮皮在她下体肆虐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陈皮皮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正在里面快速抽送、抠挖,寻找着那个让她失控的敏感点。

“想要吗?”陈皮皮贴在她耳边,低声问,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这个流了好多水的小骚逼里吗?”

丫丫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拼命点头,眼泪混合着口水,沾湿了程小月的脸颊。

“说,‘我想要皮皮的鸡巴干我’。”陈皮皮命令道,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我……我想要……皮皮的鸡巴……干……干我……”丫丫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出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空虚感却让她顾不得这些了。

“还有呢?”陈皮皮不依不饶,手指弯曲,重重地按压在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上。

“啊!”丫丫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又一个高潮的边缘。“我……我还想要……想要妈妈……亲我……摸我……”

这个“妈妈”的称呼,让程小月浑身一颤。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母性和情欲的暖流涌遍全身。她更加用力地吻住了丫丫的嘴唇,舌头深深地探入,几乎要堵住她的喉咙。她的手也从丫丫的臀部移开,转而握住了丫丫一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开始揉捏、搓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好,都给你。”陈皮皮满意地笑了。他抽出了在丫丫体内作乱的手指,然后双手握住丫丫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了程小月的身上。

现在,两个女人几乎是重叠着趴在了床上。程小月在下面,丫丫趴在她背上。两个女人的臀部都高高撅起,形成了两道诱人的弧线。程小月的臀瓣丰满如蜜桃,上面还残留着红痕;丫丫的臀瓣紧实翘挺,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

陈皮皮跪在两人身后,看着眼前这具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深吸一口气,然后扶着自己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丫丫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粉嫩小穴。

“我进来了。”他宣布道,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极乐的尖叫,从丫丫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的物体,猛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处女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插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疼!真的好疼!那种被强行撑开、贯穿的痛楚,让她瞬间白了脸,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但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它的脉络,它的热度,它的搏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适应和包裹这个闯入者。

陈皮皮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丫丫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或许是处女的缘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阴茎,上半部分在丫丫紧窄的处女甬道里,而下半部分,还因为两人叠加的姿势,龟头和一部分柱身,其实还浅浅地停留在母亲程小月微微张开、依然湿滑的洞口边缘,甚至能感受到母亲体内传来的热度和蠕动。

这简直……太疯狂了!

他没有给丫丫太多适应的时间。在稍微停顿了几秒钟,让她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后,陈皮皮就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首先缓缓地向后抽出阴茎,湿滑的柱身刮蹭过丫丫稚嫩敏感的媚肉,带出丝丝缕缕混合着处女血的粘液。当龟头快要完全退出时,他再次向前挺进,重新将整根肉棒送入那个温热紧致的巢穴深处。

“啊……嗯……疼……轻点……”丫丫呜咽着,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颤抖。但她身下的程小月,却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用温柔的声音安慰她:

“乖……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妈妈第一次的时候……也很疼……”

程小月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让丫丫逐渐放松了下来。而且,随着陈皮皮抽插节奏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最初的疼痛感确实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和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却让人欲罢不能的刺激。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这场粗暴的入侵,让抽插变得越发顺畅,也带来了更响亮的“噗唧噗唧”水声。

同时,因为她趴在程小月背上的姿势,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乳房挤压着程小月光滑汗湿的背脊,她的脸贴在程小月的颈窝,能闻到对方发间和肌肤传来的浓郁体香。程小月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握住了她一边摇晃的乳房,开始温柔而技巧性地揉捏、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

更让丫丫羞耻和兴奋的是,因为两人贴得很近,程小月甚至能够转过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和脖颈,用湿滑的舌头舔舐她的耳垂和锁骨,在她耳边用那沙哑性感的嗓音说着淫靡的情话:

“宝贝……舒服吗?皮皮的鸡巴……是不是很大?把你这张小骚逼……塞得满满的……嗯?”

“啊……妈妈……别……别说了……”丫丫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程小月低笑着,舔了舔她嘴角的唾液,“女人……都是这样的……想要被男人填满……想要被……狠狠地干……”

她说着,竟然抬起一只脚,用光滑的脚掌,轻轻磨蹭着陈皮皮结实的小腿和膝盖,像是在鼓励他更加用力。

陈皮皮被身下两个女人的互动刺激得快要爆炸了。他双手分别抓住丫丫和程小月的腰臀,开始了更加凶猛残暴的冲刺。他的肉棒在丫丫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里疯狂进出,粗壮的柱身将她娇嫩的阴唇摩擦得红肿发亮,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粉红色粘液。而因为角度的关系,他每一次深深插入丫丫体内时,龟头都会透过薄薄的肉壁,隐隐顶到下面程小月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阴道口的湿润和收缩。

这感觉……就像是同时干着两个女人!虽然只插入了一个,但肉棒却同时被两个女人的身体包裹、摩擦!

“操!操!操!太爽了!你们这两个骚货!妈妈!丫丫!我……我要干死你们!”陈皮皮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部摆动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身体如雨般落下,滴在下面两个女人雪白的臀肉上。

寝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和气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阴茎在湿滑阴道里进出的“噗嗤”水声,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和喘息,还有那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腥膻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构成了这疯狂三人行的背景音乐。

丫丫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场荒唐的性爱中。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陈皮皮的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坚硬,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她的阴道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榨出里面所有的精华。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程小月光滑的背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嘴被程小月吻住,舌头被对方吮吸得发麻,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滴在程小月的脖子上。

而程小月,虽然此刻并没有被插入,但身体却同样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背上那个年轻女孩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她被干得发出的每一声呜咽和呻吟,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处女的青涩气息和精液的腥味。而儿子的肉棒,虽然插在另一个女孩体内,但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会通过丫丫的身体传导到她的身上,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根粗壮物体的形状和脉络。这种间接的、被分享的、却同样强烈的刺激,让她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的手揉捏着丫丫的乳房,舔舐着丫丫的耳垂和脖颈,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快速地揉搓自己那颗早已硬挺充血、亟待抚慰的阴蒂。

“啊……皮皮……用力……再用力一点……干她……狠狠地干这个小骚货……”程小月一边自慰,一边在丫丫耳边喘息着,说着下流淫荡的鼓励话语,“把她干哭……干到她只能求饶……把精液……全都射到她子宫里面……把她肚子搞大……”

这话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陈皮皮和丫丫同时达到了顶峰。

“我不行了——!皮皮——!我要去了——!啊——!!!”丫丫首先崩溃,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喊,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间歇性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陈皮皮的龟头上——她在破处的同时,竟然潮吹了第二次!

而陈皮皮也在丫丫高潮的剧烈收缩和程小月淫语的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丫丫的腰臀,胯部重重地抵住她剧烈颤抖的臀部,将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地爆发了!

“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陈皮皮的尿道中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丫丫稚嫩敏感的子宫壁,充满了她刚刚被开苞的、火热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丫丫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注入这个年轻女孩的身体最深处。一股强烈的、暴虐的占有感和征服感席卷了他——他占有了这个骄傲的拉拉队队长、舞蹈队领舞的处女之身,而且是在自己母亲的见证和参与下!

三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然后像三摊烂泥一样,瘫软在了那张狭窄单薄的宿舍床上。

良久,陈皮皮才缓缓地从丫丫体内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沾满了处女血和精液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湿淋淋的肉棒离开了那个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小穴,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粉红色血丝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丫丫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流到她粉红色的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程小月光洁的背脊和臀瓣上,再顺着肌肤的沟壑,流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丫丫浑身酸软地趴在程小月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身体被彻底掏空,却又被某种滚烫粘稠的东西填满了。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陈皮皮的精液,正从自己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混合着自己破处的血液和爱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带来一种羞耻的、滑腻的感觉。但她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趴在程小月温暖柔软的背上,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那股成熟馥郁的体香,感受着对方同样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心跳。

程小月也累得不轻。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背上女孩汗湿的头发,然后转过头,在丫丫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疼吗?”她柔声问。

丫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程小月的颈窝,闷闷地说:“一开始疼……后来……后来就好了……”

“那就好。”程小月笑了笑,手指抚过丫丫光滑的背脊,“以后……就是女人了。”

这句话让丫丫的脸又红了起来。她偷偷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瘫坐在床边、正在大口喘气的陈皮皮,又看了看身下这个美丽的、刚刚和她分享了最亲密接触的女人,一种奇异的、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几分钟前,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怀着对第一次的紧张和期待,来赴男朋友的生日约会。

几分钟后,她失去了处女之身,和男朋友以及一个陌生美丽的成熟女人,在床上疯狂地做爱,甚至和那个女人接了吻,互相抚摸。

这……这就是三人行吗?

好像……还不错?

就在这时,陈皮皮凑了过来。他从背后再次抱住了两个女人,一只手环住程小月的腰,另一只手则环住了丫丫的腰。他的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在接触到两个女人光滑肌肤的瞬间,又开始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妈妈,丫丫……”他把脸埋在两个女人汗湿的背脊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面混合着两个女人不同的体香、汗味、爱液和精液的味道,“你们……真香。”

程小月笑骂了一句:“小混蛋,还没够?”

陈皮皮嬉皮笑脸地说:“当然不够。这才刚开始呢。丫丫今天是第一次,得好好‘开发’一下才行。而且……”他的手不怀好意地在程小月光裸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妈妈刚才只是在旁边看,还没被‘正式’加入呢。我们接下来……玩点更刺激的。”

丫丫听着这话,又感觉到陈皮皮那根正在自己腿间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她抬起头,看向程小月,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询问。

程小月看着这个刚刚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少女,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心中那点因为“分享”儿子而产生的微妙醋意,也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有怜爱,有好奇,还有一种……拉着同类一起沉沦的快意。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丫丫的脸颊,然后转头,在陈皮皮的嘴唇上重重吻了一下,才笑着说:

“好啊,小混蛋。今天是你生日,也是丫丫成为女人的第一天。妈妈就陪你们……好好疯一场。”

三个人逐渐疯狂起来……

读者部分评论

☆.【“妻不如妾……偷不如偷不”——浅析《陈皮皮的斗争》】

评论人:jyyq110

原文作者:流域风

结束了,21章,在留下也许悬念和无限遐想之后,流域风大大结束了这“引领新世纪H 文方向”巨著。

也许之前的追看是断断续续的,有些看过之后,JB硬过之后就过去了,但细细研读21章,却可以发现,《陈皮皮的斗争》(简称《斗争》下同)里边包括了几乎是H 文所有的情节,换句话说,“满足男人一切的想法。”

应该说,《斗争》有很多情节,比如乱伦,陈皮皮和自己的母亲程小月,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但其实此前已经有了很多铺垫,程小月可以在被皮皮背着的情况下乳头坚硬,陈皮皮说自己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妈妈,程小月不止一次看到陈皮皮的鸡巴,而每一次,这种东西都会长大,直到那个阴差阳错的晚上,皮皮把母亲当作胡玫上了,程小月感觉“梦里好像又和钟凡一起了,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粗大的鸡巴畅畅快快地插了进去抽动,酸软酣快的好像在云里。”

虽然她暴打了儿子,但最后还是没有说破,但下令不准儿子不准和胡玫来往,却也凸显了她想要独自占有儿子的想法。其实,陈皮皮和于敏之间也应该算是乱伦,毕竟,古代五伦就是“君臣、父子、师徒、兄弟、夫妻”但是,在于敏和陈皮皮之间,还有一个就是偷奸。在于敏酒醉的情况下,陈皮皮上了她,“咬着牙把屁股用力挺向于敏的身体,整只鸡巴一下子全插进了阴道里面。陈皮皮的腿不由自主的抖着,他的整个人也在这一刻静止不动,鸡巴同时勃动着射出精液。于敏的身子抖了抖,小腹猛的收缩了一下。”

应该说,于敏是有感觉的,尽管梅得高暂时当了一会替罪羊,最后还是明白了做坏事的是陈皮皮,尽管是悖论之恋,但她还是接受了,甚至怀了皮皮的孩子。除了乱伦,还有准强奸,偷窥、小姐、办公室、SM等情节,准强奸就是于敏差点被王主任干了,王主任和吴秀丽之间则是同事的办公室情缘(也许还有交易)当然,王主任每次都会抽吴秀丽的耳光,则是典型的SM,后来还有皮皮抽齐齐,结果惹恼大小姐的章节;偷窥则有皮皮和齐齐以及皮皮和于敏偷窥王主任和吴秀丽等,至于小姐,则是蔷薇,而且,蔷薇还是来自农村,她和皮皮之间的那种超友谊之情,让人嗟叹。

不过,这些都只是点缀的,《斗争》最精华的部分,最主导的情节就是偷情。

程小月和胡玫的老公钟凡,程小月和部队师长,胡玫和于敏的老公石夜来,陈皮皮和于敏,学校教导处的王主任和08三班的吴秀丽老师,当然,还有陈皮皮和齐齐。事实上,在性爱生活中,偷情无疑是最刺激者之一。古语有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电影电视李翰祥拍了那么多风月片,里边直指的就是这个“真理”而在现代的美国,甚至出现了专业的“偷情指导”网站。易中天在论古代之妻妾婢妓里解释了为何偷情为最高境界,“因为”偷“来的往往是真东西。”

程小月和钟凡之间,很难讲有什么真正的东西,但是,两人彼此之间的性爱和谐倒是真的,“程小月还在看着他,但眼神已经涣散,脸上的肌肉纠结在一起,张大了嘴巴,表情仿佛极其痛苦。在钟凡眼里,这样的表情就是在赞美他!是对他最直接的肯定,他继续快速的抽插把程小月操得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因为和胡玫的“姐妹”关系,她很想结束,但是,一看到钟凡的鸡巴,她就犹豫了,当鸡巴插入,她就动摇了,当鸡巴让她无比兴奋,她就放弃了。但是,她不想和钟凡结婚,除了所言的有儿子陈皮皮,还因为一旦结婚,那么,也许两人之间的“和谐”就会被打破了,再好的东西,每天都吃,也会厌烦。石夜来就是这样,于敏比胡玫年轻,比她漂亮,唯一不如她的可能就是风骚,但是,石夜来还是喜欢胡玫,喜欢这个比自己大9 岁的女人,但是,他却付出了偷情的代价,变成了一个残废人。陈皮皮和于敏之间是必须要偷情的,前边说了,两人之间是乱伦的,但这种偷情也让于敏明白了,自己不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在经历了胡玫的打击后,她在皮皮这里找到了依靠。皮皮和齐齐其实也是一种偷情,还是易中天的言论,“不少人的偷情,也既非为了爱,亦非为了性,而只是为了体验”偷尝禁果“的滋味。准确地说,不是为了”禁果“,而是为了”偷尝“。其实,禁果如非被禁,原本是一点味道也没有的。仅仅因为它被”禁“,而且尝的方式又是”偷“,这才滋味无穷。”

齐齐和皮皮的第一次是在偷窥之后,但可惜的是,和所有男孩的第一次一样,几乎没插入就谢了,直到在齐齐的房间,两人才感觉到了性爱的乐趣。当然,这是在蔷薇开发了陈皮皮之后。最搞笑的偷情是王主任和吴秀丽,在阅览室被皮皮发觉后,两人仓皇逃窜,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大笑不止。

按照“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理解,现在看来,最高境界的无疑是胡玫和皮皮了,如果皮皮和齐齐以后结婚,胡玫就是皮皮的岳母,但这个岳母却是无比风骚的,面对皮皮的挑逗,没有一丝一毫的害羞和退让,面对程小月说把皮皮抱到她被窝的威胁,大言不惭,“舍得你就送来,我也尝尝鲜,吃个童子鸡补补!”

应该说,如果不是她,皮皮和程小月还不会有肉体关系,但也正因为有了她,两人之间的窗户纸一下子被捅破了,唯一遗憾的是,在文章结束,大家还没有看见这个熟女和皮皮的“战斗”但大家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皮皮的那个终究会插入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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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捧腹,让人感动——《陈皮皮的斗争》】

评论人:光头党

原文作者:流域风

《陈皮皮的斗争》这个文章,其实很早就知道名气,在评论区也是多次看到。

但真正读起的时间是4月30日晚上,一读欲罢不能,整整读了10多个小时,真的是兴味盎然,孜孜有味的读下去的。

哈哈,读的时候,有捧腹大笑的感觉,也有眼眶湿润的感动,这部小说,真的是不看则已,看了就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从个人角度来讲,我是不喜欢乱论类小说,喜欢古文形式的故事,侠客,美女,幻想中的场景,这才是我喜欢的类型,更喜欢语言礼貌的文章。

在这样的心态下,内心排斥陈皮皮这样的文章,可想而知,里面的内容乱论,语言粗俗,现代类,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读了以后,居然情不自禁的熬夜读下去,哈哈这种情况,已经很久很久没出现过。

在心态排斥的情况下,是什么吸引我的呢?

开头,就是开头,这个开头非常精彩,一旦踩下去后,就别想爬出来。

哈哈,我就不引用了,大家看看就是,真的是诙谐幽默到极点,一下子把我的兴趣勾引了。

既然是写评论,那还是把故事大致介绍下,让大家看评论的同时,也有个大概印象。

陈皮皮:一个15岁的学生,顽劣无比,有色胆但具有孩子的纯真。整个故事中,皮皮的童心,皮皮的无赖,皮皮的色胆,表现的淋漓尽致。

大家如果看到金庸大师的韦小宝,那就是他,现代的韦小宝。

程小月:陈皮皮的母亲,部队文工团的演员。

这个小月,是陈皮皮勇敢反抗的对象,哈哈,真的是看的时候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母子俩都是个活宝,母亲对皮皮疼爱,但实行的是棍棒策略,皮皮不甘屈服,自然百般反抗,哈哈。

母亲的角色,母亲的疼爱,母亲的心态,表现的真的很生动。

齐齐:皮皮的同学,他的父母与皮皮的母亲,关系又非同一般,自然跟皮皮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齐齐是一个情素初开的女孩子,跟皮皮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护短,逞强,对皮皮的拳脚对抗中,一向是战无不胜,皮皮的噩梦之一,仅次于母亲。

胡玫:空姐出身,齐齐的母亲。

不甘寂寞的女人,跟于敏的老公偷情,被发现后家庭濒临危机,怕失去丈夫,怕失去女儿,一个善良的女性。

于敏:皮皮的老师,年轻漂亮,角色也一开始的居高临下,逐步放开。

跟皮皮的关系,在皮皮不断的努力下,越来越微妙。

蔷薇:性工作者,也是一个可怜人,被别人强暴后,走到这条路。

跟皮皮的接触是带着玩的心情来的,后来也逐渐动了感情。

这是书中的主要脚色,大家也可以看到,其实脚色不是很出色。

但一个大师,是用大家都能用的调料,做出别人无法做出的好菜。

流域风就是这样的作家。

这个文章来说,基本是皮皮家庭,皮皮的学校,皮皮的小生活圈,这样的小环境发生的,但流域风却在这样的环境,创造出不一样的作品。

整个作品,非常好笑,人物的心态都遵循自己的轨迹,感情描写也非常真实。

编辑部的故事,这个电视剧也是很平常的办公室剧本,之所以能大紫大红,就因为抓住人们的心理,细节见工夫。

皮皮青春期的冲动,未脱离孩子气的想法,母亲也未脱离把他看孩子的心态,活生生的出现在作品中,非常另类,非常好看。

情色文也可以这样啊,这样的想法,油然而生,比以前的故作姿态的文章相比,这作品自然轻松,诙谐搞笑,感情丰富,胜在细节。

做为老读者,这个作品将在情色文坛,会有节点作用,会有不少跟风作品,有可能引领新的写作风气,呵呵。

加油,流域风,希望能更多更好的作品。

跟大家说下,流域风的这个作品,4月30日结束,新的作品已经出台,哈哈,大家不要错过,以老读者的身份,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如果读后不满意,我绝对承担责任,哈哈,这大话我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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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少年性爱成长史---《陈皮皮的斗争》】

评论人:xjr52567

原文作者:流域风

感谢各位斑竹的指导该文用诙谐幽默的语言来描述了一个青涩少年的性爱成长史!

皮皮的斗争主要是些和他妈妈程小月的斗争,他爸爸是飞行员,在他小的时候牺牲了。皮皮骨灵精怪,经常惹程小月生气,在程小月的严厉管教之下,练就了一脸厚皮和老练。皮皮虽然不是乖乖男,但也算是规规矩矩的少年,只是由点调皮。无意中窥见学校两个老师偷情,这才知道了情欲。在青春的悸动下,和青梅竹马的齐齐发生了关系,这种关系就是一种高效催化剂,促进人们的成长。有了性经验以后,再加上他妈妈多年以来的调教,或者说是成长,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和对性欲的追求,先后和出台女蔷薇,数学老师于敏发生关系,结婚几个月都没有怀孕的于敏怀上了他的孩子;和齐齐的妈妈胡玫也是眉来眼去,关系似乎暧昧;最后更绝的是误打误撞和他妈妈程小月发生了关系。

文章中着重说了女人在如狼似虎的年龄段时的性欲旺盛,在得不到性爱滋润时候的煎熬。在这样的背景下,程小月和丈夫的好友兼同事钟凡多次苟合,钟凡的老婆胡玫和皮皮数学老师于敏的老公有染。而皮皮则与钟凡和胡玫的女儿齐齐青梅竹马,在青春的悸动中发生关系;和出台小姐蔷薇的关系则是助推情节;在于敏得知丈夫有外遇,离婚,酒醉,被皮皮得手,怀孕;而最精彩的和程小月的关系虽然是一个误会,但是这个「误会」在情节的发展过程中迟早会发生,最后那一笔更是让人回味「我这一把要是摸下去,后果就不知道怎样了!」

文中虽然说的是和妈妈的斗争,但是斗归斗,争归争,母子之间的感情是跃然纸上的。

文中多次提到「妈妈翻脸比翻书害快」,很经典的一句话,让我们在看色文的时候还能懂些女人的性子。

通篇文章看下来,真是获益不少。男女关系多样,有青梅竹马,有师生恋,又和岳母关系暧昧,还有母子。性爱描写,让人看了血脉膨胀;母子斗争,语言幽默诙谐,让人看了轻松愉悦,确实是一篇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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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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