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4万 字
更新于2012/10/14 本章字数:5370
程小月故作镇静,侧身避过他去,径直往卫生间走,心中却怦怦直跳:这层纸如今是揭开了的,再无遮掩!往后的尴尬还在其次,要是他继续歪缠,才是她最害怕的!譬如这时从身后跟过来,万一模自己两把,说出几句没分寸的话,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锁死了门,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开了水龙头,看着那哗哗的水柱发呆。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羞怯是果然有的!许多年来第一次手足无措起来。腿还在软着,身子里的情欲未泯,仍旧一波一波的在血液里回荡。自从钟凡入狱,这么猛烈的承受还是第一次!假设不是自己儿子,堪称做完美了。
忽然感觉腿上发痒,用手一摸,满手的滑腻,才知道是精液,羞愧的无地自容,赶紧钻到水流下去冲。
胡玫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了腮,身上无遮无盖,一具丰腴雪白,蜿蜒起伏的身子在灯光下妖艳无比。暖黄的灯光从床头倾斜而下,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细腻的蜜色光泽。她侧躺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从浑圆饱满的肩头,到陡然收紧的腰肢,再向下是丰腴的臀肉,在床单上摊开一片令人窒息的柔软弧度。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中央那一处神秘的幽谷只隐约露出一抹暗色阴影,却比全然的裸露更加撩人。
见陈皮皮在门口,她就笑着看他,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里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然后目光缓缓下移,到了陈皮皮因为刚才激烈性事而尚未完全疲软的胯间,那根半勃的肉棒还沾着程小月分泌的蜜液和白浊的精斑,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足足五秒,舌尖轻舔过上唇,喉间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陈皮皮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注视下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胡玫的目光又移回来,和他对视。她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挑逗,还有一种“我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的了然。她空着的那只手缓缓地、慵懒地滑过自己的身体——从平坦的小腹开始,指腹在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向上攀爬,终于罩住了左侧的乳房。那只乳房饱满丰盈,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她并不揉捏,只是轻轻握着,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头。
“皮皮……”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浸染了情欲的黏腻,“过来帮阿姨揉揉肩,刚才睡姿不好,有些酸。”
她说这话时,另一条腿缓缓抬起,又放下,大腿摩擦间,股沟处那道幽深的阴影更加清晰可见。陈皮皮甚至看到那一处微微湿润的光泽,以及随着她腿部动作而若隐若现的、两片肥厚阴唇的粉嫩轮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熟透了的女人体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情欲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陈皮皮自然也是明白的,打了个哆嗦,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的阴茎在胡玫的注视和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铃口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根部聚集成一小滩黏滑。
但他马上大摇其头,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掩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光着屁股对胡玫做了个万福——这个动作让他撅起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胡玫眼前,后穴和卵袋都一览无余。他提高声音,几乎是用喊的:「咳咳……天也不早了,阿姨晚安,妈妈晚安,我这就回去睡了!」
他故意把“妈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睛还往卫生间的方向瞥。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程小月应该还在冲洗。陈皮皮心里盘算着:刚才和妈妈那场惊天动地的乱伦性事已经够要命了,现在妈妈就在一墙之隔,自己要是再和胡玫搞上,那真是嫌命长。虽然……虽然胡玫阿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就横陈在眼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体那片茂密的黑森林隐约可见湿润的水光,两片肥厚的阴唇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
“真的不来?”胡玫压低了声音,用气音说,带着蛊惑的味道。她那只原本托腮的手也放了下来,双手一起攀上了自己的双乳,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色的乳晕被挤压得变形,两颗乳头在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她的腰肢也开始小幅地扭动,胯部抬起又落下,大腿根部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妈妈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刚才那么激烈,她得好好洗洗。”
她说着,一条腿曲起,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茂盛的黑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中央那道肉缝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正湿润地泛着水光,小阴唇是艳丽的玫红色,从缝隙中探出头来,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她的一只手从乳房上滑下来,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了耻骨上方。
陈皮皮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发干。他看到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挑逗性地拨开那片浓密的毛发,露出下面完全敞开的私处。她的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饱满的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嫩红的小阴唇。那两片小阴唇的形状很特别,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纹路,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隐约能看到中央那个深色的、不断收缩的小孔——那是她的阴道口,周围已经布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胡玫的指尖在小阴唇上轻轻划过,然后停在了顶端那个鼓胀的阴蒂上。那颗豆粒大小的肉珠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凸立在包皮之外。她的指尖在上面打着圈,动作慢得令人心焦。“你看……”她用气音说,手指稍稍用力按下去,“都硬成这样了……刚才听你和你妈妈在隔壁,我就湿透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滑,一直滑到阴道口。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层层叠叠,爱液多得顺着指缝流出来,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然后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慢慢地、极其色情地送进自己嘴里,舌尖绕着手指舔了一圈,发出吮吸的啧啧声。
陈皮皮感觉自己的龟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腺液,马眼处一阵酥麻。他的肉棒涨得发痛,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睾丸在阴囊里沉重地吊着。但他还是用力摇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往自己房间走,脚步虚浮踉跄,光着的屁股上还沾着从妈妈体内带出来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操屄他是想的,胡玫阿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那对巨乳、那片泛滥成灾的阴户,都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用粗硬的肉棒狠狠捅穿她湿透的阴道,听她在自己身下浪叫。只是眼下刚闯大祸,还不知道妈妈怎么反应——刚才那场乱伦性事虽然刺激到极点,但后续的麻烦也大得要命。这时候冒着危险去和胡玫厮混,万一妈妈突然出来撞见,那就真是万劫不复了。虽然……虽然这个念头本身就让他更加兴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他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胯间的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沾的妈妈的体液已经半干,结成一层黏腻的薄膜。他低头看着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铃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胡玫那具横陈的玉体——那对被他揉捏过无数次的巨乳、那个被他插过无数次的水多穴紧的阴道、那张含过他肉棒的红唇……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柱身上还残留着程小月阴道的温度和湿润,以及胡玫刚才目光的灼热触感。他缓缓地撸动起来,龟头在手心里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窜。脑海里交替浮现两个女人的身体——妈妈那具虽然生育过但依旧紧致有弹性的肉体,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时紧窒的阴道包裹着他肉棒的极致触感;胡玫那具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体,那对巨乳夹着他肉棒时的柔软温润……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拇指按在马眼上打着圈,另一只手伸下去揉捏自己沉甸甸的睾丸。呼吸越来越粗重,就在快要射精的临界点时——
“皮皮。”门外突然响起程小月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皮皮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就射了出来。他慌忙松开手,肉棒因为突然中断刺激而愤怒地跳动了几下。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妈妈……怎么了?”
“早点睡。”程小月只说了三个字,脚步声就往主卧去了。
陈皮皮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认妈妈回到了主卧,才松了口气。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苦笑着摇摇头。今晚是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他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脑子里却还是那两个女人的身影交叠。胯间的肉棒过了很久才慢慢疲软下来,但梦里又是一夜春色无边。
他就这样光着屁股对胡玫做了个万福,夹着那根不听话的肉棒逃回了房间,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香艳画面——胡玫阿姨那具完全敞开的身体,那片湿漉漉、水光潋滟的阴户,那颗硬挺的阴蒂,还有她手指在自己嘴里吮吸的色情模样……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妈妈也能听到,然后就真个乖乖去睡了。虽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下体那根东西时不时又硬起来,脑海里两个女人的肉体交替浮现,搅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操屄他是想的,只是眼下刚闯大祸,还不知道妈妈怎么反应,这时候冒着危险去和胡玫厮混,实在没那个胆子!
第二日早早起床,谋算着先看妈妈脸色,万一不对早夺门而逃。却发现那间房里灯还亮着,隐约间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心中不免惴惴:难道她们居然密谋了整整一夜!这可大事不妙,她们两个要是合谋,一个谋女婿,一个谋儿子,我非死有葬身之地不可!
一面心里嘀咕,一面去厨房开了火洗米煮粥。直到他买了包子油条上来,粥也煮好了,才看见那边的卧室门打开。程小月和胡玫款款而出,面上都带了几分倦意。胡玫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眼神颇有幸灾乐祸之意,也不知她先知晓了什么内幕。程小月倒没多少尴尬狼狈,只绷了脸,玩笑也不肯开一个。
饭桌之上皮皮不免殷勤备至,马屁唯恐拍得不够谄媚,一面察言观色旁敲侧击去猜测揣摩——这顿修理是免不了的,只不过不知道会有多惨罢了。
二女却是安之若泰,一顿早餐吃得四平八稳,连胡玫这么爱玩笑的主儿,都一本正经起来,宛若吃西餐一般!陈皮皮就没底儿了,肚子里面七上八下,眼睛眨巴眨巴眨了个不停,只可惜就算把眼睛眨瞎了,也猜不出这接下来的来日大难究竟会是什么?
胡玫吃完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了娘俩,小月脸上愈加阴沉,却还是坐在饭桌前一动不动。到皮皮收拾了碗筷,要出门上学去了,她才忽然开口:「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皮皮被吓得全身一抖,先去把门打开了,才回去程小月面前,满脸堆了笑故作清纯:「妈妈有什么指示?我赴汤蹈火也去给你做!」
程小月依旧肃然:「我要结婚了。」
这五个字的霹雳差点把陈皮皮从门里劈出去!头发一下全炸起来了:「结结结结结结婚?你要跟人结婚!跟谁结婚?什么时候?」
「跟谁都成。至于什么时候,我想越快越好,最好这个月办了。」程小月说得轻描淡写,似乎这件事如同买个萝卜白菜一样简单。可神态却是凝重无比,显然这事情早经过了仔细考虑,已经下定决心,成竹在胸了。
「我反对!」陈皮皮连挨揍的危险也忘了,一下凑到妈妈跟前:「你以前可没说过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没经过我同意怎么行?」
「我干么要争取你同意?也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是这家的一家之……成员,当然要管。」他脸都白了。妈妈要结婚,这件事关系到他终身性福,当然不可不管,妈妈对他本是不可不防,忽然多出个后爹,变成了他不可不戒!那岂不是糟糕得很。
「一家之什么?之主吗?你自己算算,你吃喝拉撒,什么不是我供养的?有什么权力左右我?」程小月也不急,慢悠悠地缓缓道来:「要是没有你拖累,我怕早就找个人嫁了,也不用整天操心劳神,过这种孤苦日子。」
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陈皮皮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自打他懂事以来,母子两人就这么磕磕碰碰过日子,从来都是一个压迫一个反抗,一个煞费苦心来摆规矩,一个就绞尽脑汁捣乱行情,日积月累,行为自然成了习惯。程小月突然这么一本正经起来,洋洋洒洒地和他来论利害,小流氓顿时哑然,只剩下张大嘴巴,眼珠叽里咕噜乱转,偏偏没有一句反驳的话了。
程小月也不理睬他的表情,自顾自继续说:「可你现在,顽劣到我也没计较的地步了!再往后,你气力见长,我打也打不过你,追也追不上你,说也说不服你,这妈当得可也没多大意思了!说到底,这家里还是没个你怕了的人,喏,你不怕我,我就给你找个怕的人来……」
陈皮皮立时反驳:「你想嫁人,干么要把理由栽赃到我头上来?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不怕你。」
程小月哼了一声,说:「哦!你怕我?那我问你,我的话你听了么?我交代过你的事情你记住过么?」
陈皮皮楞了半晌,才赌了气,说:「大不了我以后怕你就好了,你不结婚,以后我都听你的。」
程小月却看也不看他,昂了头,把语气吊得冰凉:「这可由不得你,我这是通知你一声,可没给你商量的意思!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这婚,我是结定了。昨夜里……」说到这里,脸上一红,语气也忸怩了一下:「我和你胡阿姨也说了,让她给着心寻个男人,相貌丑俊不论,贫富不嫌,只要身强力壮的,能打赢你的。要是万幸是练过摔跤武术跆拳道的,那最好不过,连面也不用见,先给我订下来就是了……」
从家里出来的陈皮皮,霜打了的茄子相仿,前夜的床上大捷也俱都雨打风吹去了。脑子里浆糊一团,只剩重复三个字——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走到楼下,忽然想起妈妈是要胡玫给做媒的,顿时心头大亮——我这就去给胡阿姨说,让她无论如何不能给妈妈介绍男人!以他的聪明,自然也明白就算胡玫不帮忙,妈妈也未必就找不到男人。可事到临头抱佛脚,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能堵住一条路也是好的。
风风火火跑到胡玫家敲门,开门的却是齐齐,本来满脸忧虑焦急的,看了是他马上冰冷下来,下巴翘得他鼻子一般高:「滚……我不认识你这个流氓!」
陈皮皮用手一拨她就往门里挤:「你别闹,出大事了。你妈妈呢?我要赶紧找她……」
齐齐还道他是来赔不是的,没想到竟然赤裸裸说出这话来!怒气攻心,顺手抄起门边雨伞就砸。噼里啪啦一阵乱敲,那雨伞就坏了,伞齿刮过陈皮皮额头,顿时血流如注。小流氓把手掌一抹,满脸花红,嘴里还在念:「齐齐齐齐乖,这回是正经的,非要你妈妈才能救我!」话音未落,腿上又挨了一脚。
他两人本来紧贴,齐齐用力又仓促,这一脚虽然踢中了,却反被弹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皮皮却已经钻了进来,探头四下寻找,嘴里叫着:「阿姨!胡阿姨你在哪儿?」
房间里空空荡荡,哪里就有胡玫的影子?
寻不到人,转过头来,才看见齐齐委顿于地,赶紧过去拉她。
齐齐本来就因为妈妈一夜未归,心底忐忑焦虑,她一个小女孩家家,甫经大乱,难免六神无主,见了皮皮才心神略定些,却不想他进门就喊着找自己的妈!又气又苦,一掌打开陈皮皮伸过来的手臂,骂:「你个无耻流氓!谁要你来假惺惺可怜!我妈……她骚情能救你你去找她,拉我做什么?我没胸没屁股,也救不了你……」
陈皮皮听她误会,蹲下身来向她,叹了口气,说:「齐齐,你误解我了,我对你一直都是忠心不二情比金坚……啊吆……」被齐齐啐了一脸口水,他也不以为意,用手臂擦了,继续说:「此情天地可鉴!我要是骗你,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找你妈妈,是另有要事的,咳咳……这件事,说来话长,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以后我自然会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告诉你……」
齐齐头脸扭在一边:「鬼才信你!有什么事情……会紧要到非得她来才能帮你的?」
陈皮皮犹豫了半晌,终于说:「我妈妈……她要嫁人了!」
齐齐说:「啊!这是好事嘛。」
皮皮苦了脸:「好个屁。」
齐齐大为不解:「有什么不好的?程阿姨一个人这么久,辛苦得很,现在有个伴儿了,当然是好事情。难道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陈皮皮被她问得怔了一怔,用手搓了搓鼻子:「这个……咳咳……这个就是你笨了!呐,你想想看,我妈妈是知道咱们俩好的,她心里喜欢你得很,将来我要娶你自然不会阻止……」
齐齐啐了一口:「谁要嫁给你了?我没人要了吗?干么要嫁你个臭流氓!」话虽这样说着,面上却生动了几分——要她嫁自然是肯的,况且小月又说了要再结婚,解除了她心中忧虑已久的一道隐患,心情顿时轻松不少,把原先的怨恨也冲淡了。
「你将来不嫁我,我还能活吗?不要打岔,听我慢慢跟你分析……」小无赖去她脸上亲了一口,继续说:「要是我妈结了婚,我就多了个后爹,将来我的婚姻大事,自然也轮不到妈妈一人做主了!万一她找的这个后爹,是个卑鄙无耻好色下流之徒……」
齐齐又忍不住插嘴:「不会的,程阿姨眼光很好,不会找那样的男人的。你以为每个人都……都像你这么卑鄙无耻好色下流么?」
陈皮皮大摇其头:「不然不然,你和我妈妈一样冰雪聪明眼光很好,还不是一样找了我这卑鄙无……呸,我怎么卑鄙无耻了?我好色吗?好色吗?好,你说我好色,我就好色给你看……」说话间伸出手去,在齐齐胸口一阵乱摸。
齐齐身上穿的还是睡衣,衣领宽松,那只手就顺顺当当从领口处钻进去,五指翻飞,左拨右按,上抹下托,俨然一副音乐行家的姿势!齐齐初时还把两手去阻挡,被他弹了一段儿「变形金刚」以后,气促颊红起来,身体发软,靠在他怀里没声息了。陈皮皮再接再厉,连弹了梅花三弄胡笳十八拍,还没等弹到「西门庆九戏潘金莲」呢,齐齐依依呀呀的伴唱就响起来了。
陈皮皮听他呻吟,肚里大喜:今天我好好干上她一炮,就能摆平了!唉,老子天生劳碌命,昨晚才加完班儿,今天还要继续辛苦……哎呀,我是来找胡阿姨的,怎么又跑题儿了……
齐齐身子不时挺起,把头后仰着贴了他脖颈,蓬松的头发在他口鼻间不住晃动,忍不住一个发痒,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条长长的鼻涕就喷出来。齐齐转头去看,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说:「你……你鼻子射精了。」
陈皮皮打完这个喷嚏,顿时灵台清明:「刚才我说到哪儿了?哦哦,说到后爹好色下流了——你看,他要是好色,要挑儿媳妇自然要求不同了!多半要给我挑个胸大屁股翘的女人,看你这胸和屁股的发展趋势,也实在不怎么乐观,到时候我们被迫劳燕分飞,岂不是很糟糕!」齐齐已是意乱情迷,扭着身体向他怀里腻,含含糊糊地说:「那个我不管,你去想办法……你要是敢甩了我,我就切了你的……」说着伸手去他胯间,捉住了那款多普达!
陈皮皮娇喘一声:「这这……这不是在想了吗。你这样摸来摸去,我可只能想着操屁眼了……你妈妈……」话还没说完,脸上已挨了一巴掌,齐齐的脸就阴沉下来:「无耻……不许提我妈!」
「我不是在想这个。」
「那你在想什么?这里又为什么硬了?」
「你摸的……我是要她去……噢……阻止我妈妈的……噢……」
齐齐脸色稍霁:「我妈妈昨晚也没回来,我现在还担心着呢。这会儿屋里就只有……咱俩,你……你抱我去里面……」
扯脱了她衣服,赤身裸体放在床上,让两条腿垂在床边。先去那小巧鲜红的乳房上亲了几口,才蹲下来分开她双腿。干干净净的阴阜肥腻光滑,饱满洁白的馒头上,一条细缝儿贴合的紧凑,中间明显渗出些透明的液体,一股淡淡骚情的味道扑面而来。齐齐撑起上身看他,见他蹲在自己腿间研究,忽然羞涩,两腿一夹,把正打算凑上去闻的陈皮皮夹在胯间,滑滑腻腻的蹭了一脸。好在他脸上本来已经红红白白惨不忍睹,也不差多这几滴水儿。就势用舌头猫喝水一样去舔,唧唧有声,那一处竟然被舔得缓缓分开,露出里面嫩红!
齐齐「啊」了一声,双手抱住他头,直往下按,身体扭动如蛇。她正值青春年纪,体态渐丰,兼之肤白如脂,一具雪白鲜活的躯体扭动起来,着实说不出的可爱诱惑!皮皮初始还舔得认真,舔到后来,齐齐夹得愈紧,渐渐透不过气来,拼命挥手示意让她放开自己。可惜齐齐正舒爽,闭了眼睛不去看他,高潮汹涌的时节,哪里注意到这些!皮皮就被夹得脸色发紫。情急之下,张口含住屄口,用力死命一嘬!齐齐猛地全身战栗,双腿忽地蹬直,再也夹不住他。只可惜功亏一篑,还没等他逃出来,一股水儿就已经喷涌而出,口鼻上就湿淋淋一片了。
钻出来透了口长气,直接把口脸在齐齐胸口去擦,抹得乳上尽是水渍,亮晶晶一片。又去上面和她亲了,笑嘻嘻说:「你敢尿我一脸!我要报仇!」扶着鸡巴对正部位,用力一插,在那一点上直杵。他杵一下,齐齐就呻吟一声,杵得急,呻吟也急,逐渐连成一片,到后来,连声儿也出不来了。齐齐的腿就圈住了他腰,用力回收,陈皮皮把持不住,龟头一下子戳到下面去了。那里正是齐齐的屁眼,齐齐哪里受得了这个疼,登时哇哇乱叫起来
他们小情人儿干得欢,只道没别人在,门也忘了关。偏偏穿着空姐制服的胡玫就回来了,初时还没意识到,只奇怪这声响,待走到齐齐睡房门口,看到皮皮在插齐齐的屁眼,顿时火冒三丈,拉着皮皮的耳朵让他下来。可这是齐齐因为紧张,屁眼剧烈收缩,尽把皮皮的肉棒套的紧紧的,拔不出来。皮皮只好哭求丈母娘想想办法,胡玫叹了口气,真是冤孽。只好蹲了下来,把头伸向两个人的交合处.......开始了禁忌的多人性爱活动
只听得房间里长枪短炮,一阵狂轰滥炸,顿时间满屋皆春。
胡玫蹲在两人交合处,视线与女儿臀缝间那根粗硬肉棒齐平。陈皮皮的阴茎因被齐齐紧窒的肛门死死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沾满了肛门分泌的润滑黏液与少许血丝——那是处女肛初次被破开的证明。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肛门内的黏液,沿着卵袋往下滴落,在她精心打理的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妈、妈……别看了……”齐齐羞耻得全身泛红,双手捂着脸,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把那个被肉棒撑成圆孔的粉嫩肛穴完全暴露在母亲眼前。“他、他拔不出来……好疼……”
胡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触碰女儿肛门边缘被撑开至极限的嫩肉。那圈肉壁因为过度扩张而呈现出透明的粉白色,紧紧裹着陈皮皮肉棒的根部,随着齐齐紧张地收缩而微微颤动。她的指尖沿着肉壁与阴茎的交界处缓缓画圈,感受着那种灼热的温度和湿润滑腻的触感。
“放松,齐齐。”胡玫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你夹得太紧了,他当然拔不出来。”
说着,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女儿肛门边缘的褶皱,试图给肉棒腾出一些空间。这个动作让齐齐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肛门肌肉本能地又是一阵剧烈收缩。陈皮皮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阿姨……轻、轻点……”他哭丧着脸,“我快不行了……”
胡玫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她没有再试图拔出肉棒,反而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裙摆。随着“刺啦”一声拉链响,那身笔挺的空姐制服外套被她脱下来扔到地上,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早已解开,饱满的乳沟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她跪坐下来,双腿分得很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中央位置深黑一片。
“既然拔不出来,”胡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剩余的扣子,一对硕大浑圆的乳房从胸罩中弹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晕在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那就换个姿势,让齐齐舒服些。”
她伸手将女儿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背靠床头坐着,双腿依旧大张着套在陈皮皮腰间。然后胡玫自己也爬上床,跪在女儿身侧,一手揽住齐齐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不是再去碰那根插在肛门里的肉棒,而是探向了齐齐双腿间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妈!”齐齐惊叫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肛穴里还插着肉棒而无法做到。
胡玫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拨开女儿阴唇上稀疏的阴毛,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齐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胡玫的指尖开始在那颗硬挺的豆粒上快速画圈,同时俯身在女儿耳边低语:“放松……妈妈帮你……这样就不疼了……”
她的嘴唇贴着女儿的耳廓,舌尖偶尔探出,轻舔那片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则从齐齐的腋下穿过,握住了女儿一侧尚在发育中的乳房。虽然不如自己的丰满,但那团软肉握在手中恰到好处,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胡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蓓蕾,轻轻捻动。
“啊……妈……不要……”齐齐羞耻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户开始大量分泌爱液,胡玫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明显的是,她肛穴的肌肉真的开始放松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但陈皮皮立刻感觉到了变化。
“阿姨……好像可以动了……”他试探性地往后撤了撤腰。
“别急着拔。”胡玫命令道,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两根手指插入女儿湿透的阴道,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齐齐,告诉妈妈,舒服吗?”
齐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头部后仰,靠在母亲柔软的乳房上,张着嘴喘息。胡玫低头看着女儿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有满足,有掌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女儿阴道内壁不断摩擦,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陈皮皮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丈母娘和女友就以这样淫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胡玫那对巨乳就压在齐齐脸侧,随着她手指动作而上下晃动;而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女友的肛穴里,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母亲的爱抚下逐渐松弛、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现在,”胡玫突然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皮皮,你可以慢慢动了。但要听我的指挥——我让你动,你就动;我让你停,你就停。”
陈皮皮连忙点头。
“先抽出来一点……很慢……”胡玫命令道,同时手指在齐齐阴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指腹用力刮擦着敏感的G点。
陈皮皮依言缓缓后撤腰肢,被撑开的肛门一点一点释放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包裹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退出时黏膜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他的龟头已经退到了肛门口,那圈嫩肉依依不舍地箍着冠状沟。
“停。”胡玫说,“现在,插回去……用点力。”
“啊!”齐齐在肉棒重新贯入时尖叫一声,但这一次的叫声里痛苦少了,多了几分难耐的渴求。
胡玫笑了,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你看,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她继续用手指伺候着女儿的阴户,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在湿滑的甬道里翻搅、抠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齐齐的乳房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再次回到两人交合处——不过这次,她的手指按在了陈皮皮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根粗硬器官在女儿体内进出的节奏。
“再快一点。”她指挥道,“齐齐喜欢快一些的。”
陈皮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齐齐紧窄的肛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液和少许血丝。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肠道深处的软肉,那种被温热肠壁全方位包裹的触感让他快要发疯。更刺激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胡玫的手指就在旁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齐齐大张的阴户里同步进出。两个洞口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感受到胡玫手指动作时传来的震动。
“妈……妈……我……我要……”齐齐开始胡言乱语,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陈皮皮的撞击。
“要什么?”胡玫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说出来。”
“要……要去了……”齐齐哭着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胡玫突然抽出了在阴户里的手指,转而握住了陈皮皮的肉棒根部。这个动作让陈皮皮猝不及防,龟头深深顶入齐齐肠道最深处的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肛门剧烈痉挛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三人的小腹和大腿。
陈皮皮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齐齐的直肠深处。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肉棒周围积聚,又被紧窒的肛穴锁在里面。胡玫的手一直握着他肉棒的根部,拇指按在会阴处,仿佛在确认他射精的每一股脉动。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陈皮皮的肉棒慢慢疲软,从齐齐肛穴中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肠液和少许血丝的乳白色黏液,顺着她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积了一滩。齐齐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胡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年轻人。她的衬衫完全敞开,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黑色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大腿根部闪着淫靡的水光。她伸手探入自己双腿间,摸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那些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就完了?”她挑眉看陈皮皮,语气里带着不满,“我还没开始呢。”
陈皮皮瘫坐在地上,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加上突然的射精让他暂时处于不应期。他苦笑着看向胡玫:“阿姨……我……我需要休息一下……”
“谁说要等你了?”胡玫轻笑一声,转而看向女儿。她爬上床,跨坐在齐齐腰腹位置,丰腴的臀肉正好压在女儿小巧的乳房上。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齐齐头两侧,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凑到女儿面前。
“齐齐,”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声音说,“妈妈还没舒服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吻上了女儿的嘴唇。不是母亲对女儿那种慈爱的轻吻,而是带着情欲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齐齐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女儿的唾液。齐齐起初还有些抗拒,双手无力地推着母亲的肩膀,但很快就在这个吻里软化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陈皮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两个女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胡玫那对巨乳悬在齐齐脸上方,随着她亲吻的动作而晃动;齐齐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母亲的脖子,手指插进胡玫精心打理的卷发里。她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齐齐再次发出难耐的呻吟,胡玫才放开她。两人唇瓣分开时,一道银丝连接着她们的嘴角。胡玫伸手抹去那丝唾液,然后顺着齐齐的下巴、脖颈,一路吻到她胸前。她含住了女儿一侧的乳头,用舌尖快速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
“妈……别……”齐齐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胡玫没有理会,她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停留片刻,用舌尖探入那个小巧的凹陷。然后,她来到了女儿双腿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沾满精液和尿液的狼藉之地。
陈皮皮看着丈母娘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女儿胯间,舌尖直接舔上了那个还微微张合的阴户。胡玫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阴蒂周围打转,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吮吸。齐齐的呻吟顿时拔高了一个八度,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更让陈皮皮血脉贲张的是,胡玫的一只手探到后方,手指按在了齐齐那个刚刚被他插射过的肛穴上。那个小洞还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黏液往外渗。胡玫的食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了进去,在满是精液的直肠里搅动。
“啊——!”齐齐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双腿痉挛着夹住了母亲的头。
胡玫一边用手指在女儿肛门里抽插,一边用舌头和嘴唇伺候前面的阴户。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陈皮皮看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在齐齐肛穴里进进出出,看着胡玫的舌头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游移,看着两个女人身体交缠的淫靡画面,刚刚疲软的肉棒竟又开始抬头。
“阿姨……”他哑声开口。
胡玫从女儿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她看向陈皮皮,眼神迷离而充满欲望,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陈皮皮几乎是爬着过去的。胡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齐齐平躺着,双腿大张。然后她示意陈皮皮跪在女儿双腿间,而她自己则跨坐到女儿脸上——准确地说,是把湿透的阴户对准了齐齐的嘴。
“齐齐,舔妈妈。”胡玫命令道,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揉捏,乳尖对准了女儿的脸。
齐齐还有些犹豫,但胡玫已经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齐齐只能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母亲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很快,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舌头探入胡玫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间扫荡。
“对……就是这样……”胡玫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用阴户磨蹭女儿的脸。
与此同时,她伸手握住了陈皮皮重新勃起的肉棒。那只手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她引导着他的龟头抵上齐齐的阴户——不是肛门,而是前面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阴道口。
“插进去,”胡玫喘息着说,“这次走前面……我要看着你操我女儿……”
陈皮皮腰部用力,粗硬的肉棒轻易地滑入了齐齐紧窄的阴道。虽然刚刚经历过高潮,但少女的甬道依旧紧窒温热,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胡玫就坐在齐齐脸上,一边享受着女儿的口舌服务,一边低头观看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陈皮皮的肉棒在她女儿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齐齐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仿佛能看见那根粗硬器官的形状。
“快一点……再快一点……”胡玫催促道,自己也开始加快臀部摆动的速度,用阴户狠狠地磨蹭女儿的口鼻。她的爱液顺着齐齐的下巴往下流,把少女的脖颈和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陈皮皮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冲撞,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齐齐被插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母亲胯部的压迫让她呼吸困难。但她舔舐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舌头甚至更加卖力地探入胡玫的阴道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这场三人性爱持续了很长时间。中途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陈皮皮躺着,胡玫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而齐齐则趴在母亲背上,从后方舔舐她的臀缝和肛门;后来齐齐趴在床上,陈皮皮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胡玫则跪在她脸前,让她同时舔舐阴户和肛门;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姿势,只是这次胡玫不再只是观看,而是加入了进来。
当陈皮皮第三次射精时,这次是射在胡玫体内。他躺在床上,胡玫骑乘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臀部让那根粗硬肉棒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尽情抽插。齐齐则侧躺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揉捏着胡玫悬垂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弄着母亲勃起的阴蒂。
“啊……皮皮……射给阿姨……”胡玫在高潮来临时尖叫着,子宫口像张小嘴般不断吮吸着龟头。
陈皮皮再也忍耐不住,腰部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颈的凹陷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灌满了胡玫温热的子宫。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撞着子宫壁,又被紧窒的甬道牢牢锁住。胡玫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透明的高潮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三人的小腹和大腿。
齐齐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手指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摩擦,身体弓起,一股稀薄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再次喷涌出来。
三个人就这样瘫软在床上,精疲力尽。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尿液的微咸,还有汗水混合着香水、体香的复杂气息。床单已经完全湿透,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斑。
过了许久,胡玫才从陈皮皮身上滑下来,躺在了女儿身边。三个人赤身裸体地并排躺着,谁也不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窗外天色渐暗,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三个汗湿的身体上投下暧昧的光影。陈皮皮的肉棒终于完全疲软,从胡玫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齐齐侧过身,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乳房间,像是婴儿寻求安慰般蹭了蹭。胡玫伸手抚摸女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放在陈皮皮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逐渐平缓。
“现在,”胡玫终于开口,声音因过度使用而嘶哑,“我们可以谈谈你妈妈要结婚的事了。”
陈皮皮浑身一僵,这才想起自己来找胡玫的最初目的。他转头看向丈母娘,发现她虽然浑身都是性爱后的痕迹,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阿姨……”他咽了口唾沫,“您会帮忙吗?”
胡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齐齐已经累得快要睡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又看向陈皮皮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混合体液。
“那要看,”她慢条斯理地说,“你能给我什么好处了。”
她的手指顺着陈皮皮的胸膛往下滑,滑过小腹,最后握住了他正在慢慢复苏的阴茎。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刺激得肉棒又开始抬头。
“今晚,”胡玫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我们三个都不回家。你妈妈要是问起,我就说帮你补习物理——虽然我们补的是生理课。”
她顿了顿,手指开始上下套弄那根迅速勃起的肉棒:“至于她结婚的事……明天再说。现在……”
她看向已经重新睁开眼睛、脸颊泛红的女儿,又看向满脸期待的陈皮皮,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
“现在,我们开始第二轮。”
说着,她将陈皮皮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的同时,拉过女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齐齐,帮妈妈揉揉……刚才晃得太厉害,有点酸。”
齐齐红着脸,双手握住了母亲那对饱满的乳房,开始有样学样地揉捏起来。胡玫满足地叹息一声,腰部开始缓慢下沉,将陈皮皮再次勃起的粗硬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
新一轮的狂轰滥炸,在暮色四合中再次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