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7,412 字
更新于2012/06/21 字数:5388
胡玫推了陈皮皮一把,“休息够了就去老老实实伺候你娘“
奸夫陈皮皮听了淫妇这话,感激涕零,只差在床上给胡玫磕头了!这次他倒乖巧,废话也不说,花枪也不耍,手脚麻利去褪妈妈内裤,颇有实干家的风范。
干这事他老人家当然算得上是庖丁解牛,可完全用不着胡玫劳神担心!
程小月毕竟有「舞功」在身的,腿上的造诣自然非同小可,虽然手臂给胡玫抱住,动弹不得,可两腿齐飞胡踢乱踹,也折腾出不小动静儿。陈皮皮的战利品明明褪到了腿弯,愣是被绞在一起的双腿卡住了。小流氓自然是百般姿势求解,可惜黑暗之中唯靠着摸索操作,不比数学课上有老师挈领提纲指点迷津。按图索骥是行不通了,只好胡拉乱扯,可怜那条内裤,平日里养尊处优,今晚却飞来横祸,好端端地被数次凌辱,尤以这次为甚!几乎要被陈皮皮拽成丝袜了。
小月此时,魂飞魄散了。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嘴里严重警告:「皮皮!皮皮你敢?放手……我真生气了……」
胡玫却死死按定了她,口里还在笑,倒似乎玩闹一样,手上却没一毫放松。她初始情欲蒙心,和程小月亮明了刀枪,再没退路,管她母子有没有事情,这次狠了心一定要把她拖下水的!
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细节,程小月那赤裸的臀却宛如皎洁满月,她原本皮肤细白,身段婀娜,这时候给陈皮皮掀起了双腿,身体自然扭曲,把个绝美妇人的无限丰腴诱惑展露无遗。加上旁边胡玫蛇一样纠缠,更是胴体如玉臀波乳浪,分明淫乐窟肉蒲团之境了。
陈皮皮手上忙碌,眼睛是瞪着的。试想一条小淫虫,看见这幅春宫,除了奋发图强龟眦欲裂,想必是顾不得后果堪虞来日无多这类结果的!把个硬邦邦的鸡巴挺过去,直接戳在腿间,那一处穴地肥美异常,芳草萋萋中润湿昭然,虽然还没入港,却实实在在紧密相连了。他猫狗一样耸了几下,龟头敏感处被那丛毛发摩擦,奇痒无比,快活得无以言表,恨不得化在妈妈两腿间。
这几下,棱角也刮到了程小月痒处,全身抖了一下,腰扭如蛇,也分不清是想躲避还是迎接了。在这个家里,程小月是官府的,作威作福惯了,可从来没想到有人敢造反,何况这反贼还有援兵遥相呼应!仓促间变生肘腋,难免顾此失彼一败涂地,抵挡了没几下,城池已经失陷了。清楚感觉那根棍子在胯间蠕动,来回探觅。自己又不争气,一股水儿溢出来先暴露了行踪,三杵两捅,竟然戳中要害,龟头抵开了阴唇,硕大浑圆的龟头就插进来了。那东西滚烫如火坚硬似铁,这轻轻一插,如同撑开了自己整个身体,顿觉大势尽去,心灰意懒,把个拼死抵抗的初衷也散了。
羞愤难当,自己别过头不敢面对胡玫,黑暗中睁了双眼茫然失措,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虽然于情欲无忌,明白这事如吃饭睡觉,避不开躲不过。然而说到和儿子有这牵葛,想也不敢想的!
彷徨的时节,儿子的鸡巴已经缓缓地插了进来。那东西粗壮勃发,颇是有模有样,也不显得急迫,一点点儿地深入推进,倒像是在慢慢品味自己。偏偏自己身体久旷,敏感异常,单单放进来这一下,已经十分爽利!换做别个男人,怕忍不住要呻吟一声了。羞得无地自容,全身皮肤麻栗,紧握双掌蹙眉咬牙,嘴里一句正经话也说不出来了。
皮皮此时怀抱妈妈两条长腿,下面夹住了她圆滚的屁股,激动的心跳如鼓。那两腿修长如椽,小腿被他的头分开,架在两边肩头,腿弯的内裤却还缠着,无法分得太开,就紧紧夹住了他脖子。他被妈妈这样子夹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像今天这么销魂蚀骨,却是从来无有。鼻子在那柔软腿面上深深一嗅,肉香若兰,夹杂了内裤上淡淡的骚味儿,爽的鸡巴直跳。
下面温热腻滑,包裹得十分贴切,越是向里,越是滚烫,炉火炙烤一般。把身体拼了命向前,已经插到根了,还想着前进。耻骨相抵,毛发摩挲,冰凉的臀肉紧贴腿根,丰满柔软,棉花环绕一样。刺激得小淫虫屁眼儿紧缩,鸡巴在屄里不停跳动。
程小月是感觉到那跳动了,两只蛋蛋还吊儿郎当地在肛门处晃,蹭得她微微发痒。那两只抱了自己大腿的爪子还不老实,上下抚摸搓揉个不停,重点慢慢转移到了腿根儿,指尖滑过皮肤,如电流击过一般,说不出的麻痒滋味儿,只想缩腿逃避!心里骂着,身子却愈发软,似乎力气正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消失。忽然察觉儿子一只手伸去两人交接地方,顺鸡巴摸索着按到了敏感处,晃动手指揉搓。那指尖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摸索,粗糙的指腹先是触到了她饱满的大阴唇外缘,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粘滑的爱液将那丛浓密的毛发濡湿成一绺一绺。陈皮皮的手指探得更深,顺着肉缝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如米粒,炙热如火,被他指尖一触,程小月全身剧烈一颤,两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呃……"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那声音又细又媚,完全不是平日里严厉母亲的腔调。常年练功的腿力气极大,这一痉挛般的用力,陈皮皮的身子猛地一歪,险些仰倒。他还以为妈妈要挣扎,下意识就压过来,身体顺势狠狠一冲,做了个既野蛮又下流的进攻动作。激情之下用力过猛,这一下竟然将程小月的双腿压得对折向自己,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小腿则高高举起,脚踝搭在了胡玫的脸颊边。
这姿势换做常人,怕是早痛得叫起来。程小月却顾不得疼痛——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身体的柔韧性远超寻常妇人。倒是这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让她无地自容:双腿被高高分开对折,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黑暗中,阴户大张,儿子的阴茎深深插在里面,连那两片鼓胀的阴唇都被撑开成O形,粘稠的爱液正从交合处汩汩溢出。更糟糕的是,胡玫就在一旁看着——虽然黑暗中看不清细节,但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小腿上,以及脸颊蹭到她脚踝肌肤的触感,都在提醒她此刻的淫靡状态。
"别……别这样……"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放我下来……太……太难看了……"
陈皮皮哪里肯听。他此刻正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中:妈妈那双永远对他颐指气使的修长双腿,此刻竟被他驯服地举在肩上,被迫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脚踝的骨骼在他掌中纤细脆弱。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里是腿根与阴部交汇处,汗液、爱液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浓郁的、勾魂摄魄的麝香气息。他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肌肤上舔了一口,咸中带甜,滑腻异常。
"妈,你的味道真好闻……"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胯下又开始缓缓抽送。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阴茎一寸寸地从那滚烫紧致的阴道里退出,龟头卡在阴道口,故意让那圈紧箍的肉环紧紧勒着冠状沟,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压迫感。接着再慢慢推进,让粗壮的茎身重新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颗饱满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妈妈湿漉漉的臀缝上。
这样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反而比刚才的猛冲猛撞更要命。每一次退出,程小月都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被抽离了,空虚得让她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可偏偏双腿被儿子死死压制着,根本合不拢。每一次插入,那根滚烫的肉棒都像要戳进子宫深处,龟头顶到尽头时那一下精准的撞击,让她小腹痉挛,后腰发麻。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硕大的龟头浑圆如蘑菇头,棱角分明;茎身粗壮,青筋盘虬;根部连接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抽插在她臀缝间晃荡摩擦。
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配合。那根阴茎每一次深入,她的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让插入更顺畅;每一次抽出,她的阴道壁都会条件反射般收紧,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啊……慢点……"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最初的压抑低吟,变成了断续的喘息。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把身上这个欺母逆子一脚踹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久旷多年的阴道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年轻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兴奋地蠕动、吮吸。一股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全身酥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皮皮见她不再激烈反抗,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变换了抽插的角度,不再直上直下地夯桩,而是开始画着圈研磨。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左右旋转,龟头的棱角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这个姿势下,程小月的子宫口几乎正对着龟头,每一次深入,那坚硬的头端都会重重顶在那柔软的宫颈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陈皮皮喘着粗气,俯下身将脸贴在妈妈胸口,隔着睡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磨蹭乳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抓住了另一侧乳房。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饱满而有弹性。他能感觉到乳晕上那颗小颗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别……别吸那里……"程小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送进儿子嘴里。乳头传来的刺激与身下的撞击形成呼应,快感如潮水般叠加,一波比一波汹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狂欢——阴茎填充的饱胀感、龟头顶撞的酸胀感、乳头被吮吸的酥麻感、还有那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胡玫忽然动了。她张开嘴,在程小月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温热湿润的气息让程小月浑身一颤。紧接着,胡玫腾出一只手,在那条举在她脸旁的小腿上捏了一把——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抚摸。她的手掌顺着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下,滑过脚踝,最后握住了那只精致的玉足。
"小月,你的脚真好看……"胡玫的声音低哑暧昧,在黑暗中像蛇一样钻进程小月的耳朵里。她竟然张开嘴,含住了程小月的一根脚趾。湿热的舌头绕着趾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趾腹,还不时发出吮吸的啧啧声。
程小月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懵了。儿子在她身上疯狂抽插已经让她羞愤欲死,现在闺蜜竟然……竟然在舔她的脚!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脚趾传来的湿滑酥痒、耳边的温热气息、还有身下持续不断的撞击——三重快感同时袭来,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我要……要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喊出来,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阴道剧烈地收缩,一波波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皮皮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陈皮皮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和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啪啪啪的肉搏声密集如雨点,两人的耻骨疯狂撞击,程小月丰满的臀肉被打得一片通红。他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正在经历剧烈的痉挛,一圈圈肉环紧紧绞着他的阴茎疯狂收缩、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大腿根部。
"妈……妈……我要射了……"陈皮皮的声音颤抖着,他挺起身,双手死死扣住妈妈的大腿根部,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最深处的柔软上,马眼处传来阵阵酸麻,精囊不断收紧——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将睾丸都压进妈妈臀缝的瞬间,他全身肌肉绷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强劲地射进程小月的子宫深处。第一波射精力道最大,冲击得程小月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口像是被烫到般紧缩了一下。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陈皮皮一边继续短促地抽插,一边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部灌进妈妈身体深处。大量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溢出,混合着程小月的爱液,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高潮过后,两人都像脱力般瘫软下来。陈皮皮依然趴在妈妈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温热的阴道里,随着喘息微微搏动。程小月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无法面对这场乱伦的羞耻。胡玫松开了她的脚,却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相贴,肌肤上都是汗湿的粘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陈皮皮才缓缓从妈妈身体里退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撑开的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程小月微微张开的阴唇流淌下来,滴在床单上。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依然半硬着,在黑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龟头红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透明的粘液。
小流氓得了便宜,不管不顾这一连串猛冲乱撞带来的极致满足,皮肉相接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从出娘胎以来,和妈妈对峙从无胜算,屡战屡败,却也屡败屡战,终于苦尽甘来,今夜扬眉吐气占了上风,实在殊为不易!不趁机讨回点利息,小流氓情何以堪。他甚至意犹未尽地又伸手在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上摸了一把,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送到鼻尖深深一嗅——那是妈妈的味道,混合着他精液的腥膻,构成一种让他血脉贲张的气息。
胡玫听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的余音,脸上愈烧,明白程小月脸嫩,此刻高潮过后正是最羞耻难当的时候。她也就不说话刺激她,只张开嘴去她耳边又吹了口气,用气声说:"舒服了吧?看你刚才扭的……"然后腾出一只手来,在那条还举在空中的小腿上轻轻捏了一把,指尖暧昧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做完这个动作,她的手转而去自己腿间了——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阴蒂,那粒硬核已经肿胀得发疼,急需抚慰。
虽然心里千万个想加入这场混乱的性爱,脸面还没厚到赤裸裸的地步。要她抹了羞耻,当着程小月的面去摸她儿子的阴茎,或者更过分地,让陈皮皮那根刚在妈妈体内射精的肉棒插进自己同样饥她只能夹紧双腿,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快速摩擦,听着身边母子俩高潮后的喘息,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承受那根年轻肉棒的冲击该有多爽——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紧缩,爱液涌得更凶了。
程小月一下一下捱着,竭力抑了喘息,耳中那「啪啪」的响声说不出的清楚刺耳。这桩事做也做出来了,悔恨羞恼总无济于事!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收场,她于失身这节倒还没多大计较,只不肯真在胡玫眼里贱了。思忖回头要埋怨了她,辩白清楚自己和儿子从来干净。只要胡玫相信了,也不至于落个淫贱。
可身上那货却卖力之极!下下到底次次根入,夯桩一样打下来,老虎狮子般勇猛。下面就水流潺潺了,快感也由不得自己,一波一波涌起,虽然咬了牙不肯做声,那呼吸却被冲得碎成几截儿,忽紧忽慢不成调子,听着反倒更加无比惹人遐思!要装个正经,实在是艰难困苦。
双腿被压久了,酸麻得厉害,虽然平日里练功不辍,身体柔韧异于常人,可毕竟不比青春少女,那连珠炮的冲撞没完没了,这样对折了的一味压挤可怎么吃得消?又不便讨饶——总不能对他说,你停一下咱们换个姿势吧!只好酸甜苦辣各种忍耐,诸般艰辛难熬,真叫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
有了前面一炮垫底儿,这续集就来得格外耐心,多年来球场征杀练就的功夫自然排上用场。一鼓作气冲杀下来,竟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初始程小月还能咬了牙支持,转而惊异不已,转而秽水涟涟,再转而,依依呀呀的声响也有了。快活冲上脑来,长吸了一口气,忽然挣脱胡玫的手,一把攥住了皮皮手臂,情不自禁往下拉扯,似乎要让他贴近自己。
她这动作也只是下意识而已,却将陈皮皮拉扯得趴下来,面颊相接。他这一通剧烈顶撞,正刺激到紧要关头,忽然挨到妈妈脸颊,觉得滚烫炽热,断断续续的呼吸喷了一脸,顿时心荡神移,想也没想就一口吻下去。
程小月双唇被含了,全没抗拒,也顾不得了,下面连珠炮的撞击,已经把积累的快感推到迸发边缘!小腹一阵收,下面也紧夹了起来,忽松忽紧,明显一股水儿涌出来。陈皮皮被她这一夹,舒服得欲仙欲死,再也忍不住,猛动了两下,一泄如注。这第二次缴枪,干得时间久,快感也格外强烈,全身筛糠地抖,先前的勇猛不见踪影,只剩下挨夹的份儿了。
身下的程小月明白感觉到射精,本能一阵恐慌,然而全身酸软无力,动也不想动,只得由了他伏在自己身上,心里叹了一声,混乱无比,连胡玫躺在身边也忘了。
胡玫这会儿却也正在紧急处。她听着春宫,手上乱忙,夹紧双腿全身缩做一团,指尖却更灵活,拨琴弦一样弹了一曲广陵散。约莫原本是要弹将军令的,谁知道身边这对母子鼓点打得急,她也自然跟得紧,跟到最后从两军厮杀直接去刺韩了!等她刺完侠累,懈怠的时节,才听到程小月对儿子说了一句「滚出去」。
陈皮皮自知理亏,倒也听话,老老实实从妈妈身上爬起,那东西还硬着,水淋淋从里面抽出来,还要跳一跳,打在了程小月屁股上,盖了个印戳。
下床也不敢找裤衩,光溜溜弯着腰从门缝里出去了。
胡玫推了她一把:「怎么了?我和你这么多年姐妹,还有什么隐瞒的?你还怕我说出去?」那边程小月却没了声音,胡玫就伸手去握她的手,入手却一片冰冷,指尖犹在微微颤抖。还以为她担心,接着说:「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绝没有个闪失的。」
程小月还是不做声,身子摊在床上一动不动。胡玫就去开灯,霎时间一个赤裸美妇人展露无遗。身体洁白似脂,丰臀耸乳,两腿还分着,下面的毛发已经凌乱不堪,精液正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女人不防她开灯,吓得惊呼了一声,赶紧用毯子遮盖。
胡玫正打算调笑她几句,却看见她眼角竟然有泪!面目也凝重沮丧,只是明显刚经过高潮,红晕未退,头发散乱,反倒显楚楚怜人。于是转了话头儿:「你害羞什么?还怕我看么?我自己什么都有的。」
程小月用手掩了脸,叹了口气才说:「我被你害死了!本来没有的事,如今倒成了真的,以后我还怎么当这个妈?不说尴尬,将来管教他也没了威信。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看我的笑话,亏我还拿你当姐妹一样,你却推我下地狱……」她本来是要撇清自己,好端正了脸面,不至让胡玫看轻,可说到后来,真的委屈起来,在埋怨胡玫了。
胡玫却还是笑:「我正是因为心疼你,在我看来,你活得也叫束手束脚。咱们女人,只求两件事,上面的一张嘴和下面的一张嘴,你说本来没事,难道守活寡到现在?要是你真有男人,那这事就算我做的不对,给你磕头认错。」程小月忸怩了下,低声说:「我有……」胡玫就探身凑过来,问:「谁?」程小月就支支吾吾起来。
胡玫撇了撇嘴:「你不是个会撒谎的,有没有,我一眼就看得出。」
她哪里知道,人家是真有的。不过这个人的名字,那是打死也不肯说出来。
顿了一顿,接着说:「母子亲密,自古是有的,你也不用惭愧。我以前认识个学历史的,喜欢踢球,长得猥琐,可床上闷骚得很!每次干,都要说些不能见人的话调情,干得才有趣。他最喜欢说的,就是历史里那些个母子的,后来干脆叫我妈,边干边叫……」
程小月捂了耳朵:「你别给我说这些……」
胡玫就笑得更暧昧:「刚才舒服不?这孩子劲儿大,是个宝呢。」
程小月心里不屑着:她还是露出马脚了。也不点破,扯了毯子下床:「今天的事,我被你害得惨,再也没下回……」
走过去开门,准备去清理收拾,却被门口的一团黑影吓得跳起来。
站在门外的,正是陈皮皮,依然光着个屁股,侧耳做窃听状,下面甩啊甩的鸡巴,还污迹宛然,没干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