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6万 字
两个成熟美妇并排躺在床上,中间夹着那个年轻健壮的儿子,四只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摩擦,四片湿润的阴唇挨蹭亲吻……啊!
就在黑暗中,这禁忌的三角关系正以最原始的肉体纠缠展开。陈皮皮躺在中间,左右两侧是两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女体。他的手贪婪地活动着——左手探进程小月的睡裙下摆,五指深深陷入母亲大腿内侧那片滑腻的软肉中,指尖已经能触摸到她胯间那片温热湿润的丛林,那处柔软凹陷正渗出黏稠的爱液,濡湿了他的指节;右手则从胡玫的腋下穿过,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如同小石子般坚硬。
而程小月和胡玫的身体也在黑暗中纠缠不清。程小月的右手正被儿子的左手牵引着,被迫按在了胡玫赤裸的乳房上——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弹性十足地颤动着,乳晕很大,乳头硬得惊人,显然早已情动。胡玫的左手则从程小月的腰侧滑入,指尖撩开睡裙的下摆,探入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地。当胡玫的食指触碰到程小月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时,程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粒小肉豆在胡玫的指腹下滚烫硬挺,敏感得如同通了电,每一次触碰都让程小月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两对丰满的乳房此刻正紧贴在一起挤压摩擦着。程小月那对浑圆挺翘的奶子与胡玫那对稍显下垂但更加饱满的巨乳紧紧相贴,乳头顶着乳尖,在互相挤压中变形、摩擦,敏感的肉粒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两人的下身也紧紧挨蹭在一起——程小月的阴户正顶着胡玫的大腿根部,两人湿润的阴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互相摩擦,黏腻的爱液很快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让两片饱满的阴阜湿淋淋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发出“噗叽”的黏腻水声。胡玫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程小月内裤的边缘,指尖陷入那道温热湿润的肉缝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正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大量滑腻的蜜液。
陈皮皮大喜,心花怒放之余,也有几分彷徨——依照妈妈的做派,是不肯这么便宜他的!现在居然肯放下身段来迁就,不免担心她会不会一把揪住扯下来?
奈何这手感实在销魂,就算明知有什么危险,已然全顾不得。只觉得妈妈的手似握非握,似抓非抓,攥成了一个空心拳头,把自己的鸡巴套进里面,龟头顶着柔软掌心,竟然贴妥异常!小色狼自然精虫上脑,搂紧了丰腴的身子耸动,龟头的棱角刮着细滑的指肚,似模似样地当成屄来干了。
他粗壮的阴茎此刻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程小月那温软的手心将他整根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龟头顶着她柔软的掌心,敏感的马眼处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掌心肌肤的纹理和温度。这比单纯的手淫刺激百倍——因为这是母亲的手,是那个平日里严厉端庄的程小月,此刻却用手心套弄着亲生儿子的阴茎。这种禁忌的快感让陈皮皮浑身血液都往胯下涌去,肉棒在母亲的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棍身几乎要撑破那温软的囚笼。
他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胯,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在母亲细滑的指肚上来回刮蹭,模拟着插入阴道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前挺进,龟头顶端都会陷入程小月虎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处,敏感的马眼被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让整个手心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后退,冠状沟又会刮过程小月蜷曲的手指关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他能听到黑暗中程小月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感受到母亲的手心开始出汗,湿滑的热汗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让这手交变得更加顺畅。
「嗯……别……别动那么快……」程小月在黑暗中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不敢大声,因为胡玫就躺在身后。可儿子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着,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手心发麻,那股热力顺着胳膊一直传到心口,让她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分泌出大量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蜜液甚至浸湿了睡裙的下摆。而胡玫的手指还在她腿间肆虐,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阴道口,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插,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皮皮哪里肯停?他左手用力将母亲的身体往怀里搂得更紧,让程小月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顶着自己胸肌。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程小月睡衣领口敞开处露出的半边乳房,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舐那颗硬挺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敏感的乳头,程小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儿子的头,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呜……皮皮……轻点……」程小月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喉间溢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儿子在吮吸她的乳房,粗硬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疯狂抽插;另一边是胡玫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还时不时用拇指碾压她勃起的阴蒂。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死死夹住胡玫入侵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哗啦啦地流淌出来,将胡玫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透。
胡玫在黑暗中勾起嘴角,她能感觉到程小月的身体反应——这个女人已经到了高潮边缘,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把她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温热的蜜液里。她故意加重了手指抠挖的力道,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程小月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次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拇指更是用力揉捏着那粒已经肿成小豆子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顶端。
「小月……你下面湿透了……」胡玫贴到程小月耳边,用气音低声说,湿热的呼吸喷在程小月的耳廓上,「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插了?」
程小月黑暗之中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身后胡玫的动静,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偏偏儿子不肯安生,嘴里吸吮了她乳头,下身还一个劲儿顶撞着忤逆,难免体颤身摇,顾此失彼,身体一点一点被顶着后退,只觉臀上一凉,已经挨着了胡玫的大腿。心中大惊,电到了一样向前挪了下身体,手里那根东西就没能握住,硬生生从虎口穿了出来,抵在自己腿根了。
就在她试图躲避胡玫的身体触碰时,陈皮皮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从她手心里滑脱出来,紫红发亮的龟头“啪”地一声贴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软肉上。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黏腻的触感让程小月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小孔正抵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湿滑的前列腺液涂抹开一片黏腻的水光。
更让她惊慌的是,陈皮皮趁机往前一顶,龟头直接陷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抵住了她内裤下那片湿透的阴户。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那坚硬滚烫的龟头棱角准确地顶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程小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龟头顶端那圈坚硬的棱角正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豆,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死死夹紧,将儿子那根肉棒夹在腿缝间,龟头更深地陷入她阴户的柔软凹陷中。
陈皮皮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母亲大腿内侧的软肉温热紧实,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那种包裹感和压迫感比手淫更刺激。而且龟头前端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顶在母亲柔软湿润的阴户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和热度。他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胯,让肉棒在母亲大腿之间那条湿润的缝隙里抽插起来。粗壮的阴茎来回摩擦着程小月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水声来自程小月分泌的大量爱液,也来自他龟头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两种黏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他的整根肉棒涂抹得湿滑发亮。
两人此时身子紧贴,程小月的手虽然隔在中间,却是给人家拼命挤压着的,实在也没起到多少阻挡。况且她此刻为了防备胡玫,身体只顾着向前,等于把自己一股脑送了出去。对面自然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大拉拉地黏上来,贴胸贴腹了。
胡玫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程小月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还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和性爱的腥甜气息。她的左手依然在程小月腿间活动,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在那水淋淋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着,指节弯曲起来,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蹭过程小月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
而她的右手也没闲着,已经悄悄探到了前面,摸索着找到了陈皮皮的胯部。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时,胡玫忍不住在心里惊叹了一声——好大的尺寸!又粗又长,龟头硕大饱满,整个肉棒青筋虬结,硬得像根铁棍,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肉棒,手掌完全包裹住滚烫的棍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比程小月老练得多,五指并拢,掌心紧贴肉棒表面,从龟头一直捋到根部,再用力撸上去,每一次撸动都用拇指指腹重重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同时她还将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小孔按在自己掌心,让黏腻的液体涂抹开,充当润滑。
「嗯……」陈皮皮舒服得闷哼出声。胡玫的手比母亲的手更有技巧,掌心更柔软,套弄的力道和节奏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捋动都能精准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而且她能同时用拇指揉捏他的龟头,用指尖轻轻抠挖他的马眼,这种娴熟的侍奉让他爽得脊背发麻。
胡玫的手还正在胯间,给程小月一碰,也不敢有大动作。又忍不得那痒,只好手指微微抚搓,下面却愈发水如潮涌,湿淋淋一片汪洋!那一阵阵快感积蓄攀升,只需稍微再加把火候,就能享受高潮了!可偏偏不能畅快地来这么几下!情欲勃发之际,心烦气躁不能自已,头脑一阵发热:不如索性捅穿了,大家落得个爽快,不信她有脸来嘲笑我淫荡!
她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情动到极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黏稠的爱液将阴毛都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饥渴地翕张着,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探到自己胯下,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搓着肿胀的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粒敏感的小肉豆,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更让她煎熬的是,她能同时玩弄着两个身体——左手在程小月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感觉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在自己手指下颤抖、收缩、涌出大量蜜液;右手在陈皮皮粗壮滚烫的肉棒上套弄,感受到那根年轻人充满活力的阴茎在她掌心胀大、跳动、渗出黏腻的液体。这种同时掌控两个性器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急需被填满,急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胡玫咬紧了牙关,在黑暗中做出了决定——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不如彻底放纵。她就不信程小月真敢和她翻脸,毕竟这个女人自己也在享受儿子的操弄呢!
拿定了主意,探头到小月耳边,嘻嘻一笑,说:「偷自己家的东西,这滋味儿是不是更好些?」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程小月的耳廓上,湿热的呼吸喷进对方的耳道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揶揄和挑逗。说话的同时,她插入程小月阴道里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捅,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到了指根,指节弯曲起来,在阴道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重重抠挖了一下。
「啊!」程小月猝不及防,身体剧烈一颤,阴道壁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胡玫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哗啦啦地浇在了胡玫的手掌上。她竟然被这一下直接插到了高潮边缘,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大腿根部痉挛得几乎要抽筋。
程小月不防她开口,全身一颤,结结巴巴起来:「啊……你……你还……没睡着?」这句话一说出来,忽然又觉说得有些气短心虚,仿佛自己趁她睡了,做见不得人事情一样。正要开口补充,却感到胡玫已经把嘴巴贴在了自己耳边,极低的压着语调悄声说:「怪不得你矜持!原来有儿子给你止痒呢……」
胡玫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语气里满是“我早就知道了”的得意。她的舌头甚至伸出来,在程小月的耳廓上舔了一下,湿滑的舌尖滑过那敏感的耳廓边缘,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同时她插入程小月阴道里的手指又开始活动起来,在仍然痉挛收缩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指腹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看你下面,」胡玫继续用气音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夹着我的手指不放,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过了?只能找儿子解渴?」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得程小月脑子里一片空白。最隐秘、最羞耻的秘密被这样赤裸裸地揭穿,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辩解的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全身都在发烫,冷汗和热汗一起冒出来,将睡衣都浸湿了。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中,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胡玫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带来的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被揭穿的禁忌感而变得更加刺激。她的阴户剧烈收缩着,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胡玫的整个手掌都泡在温热的蜜液里。
程小月被她这一句话说得脸面赤热,听她语气,已经认定了自己和儿子不清不白。虽然事实也没冤枉了自己,可终究还是在心里为自己开脱——那一晚着实也怨不得谁,只能说阴差阳错,自己吃了个哑巴亏。这会儿给胡玫一语道破,欲辩不能!脑子里一片糊涂,情急之下就回了一句:「我……我没有!你以为和你一样?什么人都下得了手……」
她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自己知道胡玫的丑事吗?果然,胡玫被她噎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胡玫的手停在程小月的阴道里,手指不再活动。黑暗中,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没料到她竟然清楚自己的行径,也吓到了。原以为捅破了她母子关系,程小月或者拼死抵赖,或者逼自己拿证据出来,真要计较起来,大不了自己打个哈哈,当玩笑糊弄过去。可要真能诈出来些秘密,便宜就沾到了,且不说今晚上有口肉吃,保不齐以后还能经常吃!即便什么都落不到,将来程小月在自己面前,却是要低了一头的……
短暂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三个人压抑的喘息声和床铺细微的晃动声。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烈的性爱气息——女性荷尔蒙的甜腥味、男性精液特有的麝香味、汗水的咸湿味,还有体液混合后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陈皮皮在中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刻的僵持。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也能感觉到胡玫手指突然的停顿。他意识到这是关键的时刻——要么彻底撕破脸,三个人尴尬收场;要么彻底放纵,今晚享受一场真正的三人狂欢。
他的手开始大胆地活动起来。左手从程小月的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胡玫还留在里面的手指时,两个人在程小月湿热的阴道里相遇了。
程小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和胡玫的手指同时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两根不同温度、不同大小的异物在她体内搅动、摩擦,偶尔还会互相触碰。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填充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夹住入侵的两根手指,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将两人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温热黏稠的液体中。
陈皮皮的手指在母亲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活动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胡玫手指的存在,那根手指更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正与他的手指一起在程小月的阴道里探索。两人默契地开始配合——一根手指向上抠挖,刮蹭阴道前壁的G点;另一根手指向下按压,刺激更深处的敏感带。两根手指交替抽插,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将那个水淋淋的肉穴玩弄到极致。
「嗯……啊……别……你们……」程小月的呻吟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怀抱里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痉挛得几乎要抽筋,阴户传来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胡玫在黑暗中勾起嘴角。她感觉到了程小月的崩溃——这个女人最后的防线正在瓦解。她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然后在程小月的睡裙上擦了擦,手重新探向前方,握住了陈皮皮那根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
「皮皮,」胡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明显的诱惑,「想不想真刀真枪地操一回?让你妈和我一起伺候你。」
她说着,手开始更用力地套弄那根粗壮的阴茎,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棍身,从龟头一直捋到根部,指尖还故意刮蹭过最敏感的睾丸。同时她的身体往前贴,让程小月夹在中间。她的另一只手从程小月腋下穿过,用力揉搓着程小月那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重重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陈皮皮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胡玫的手活比母亲好太多了,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而且她还会用指甲轻轻刮他的马眼,用掌心按压他的龟头,用揉捏睾丸来增加刺激。他的肉棒在胡玫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在黑暗中发着亮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将胡玫的整个手掌都涂抹得湿滑黏腻。
「胡阿姨……」陈皮皮的声音有些沙哑,胯下那根肉棒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欲望。
「想不想?」胡玫贴在他耳边问,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想不想同时操两个女人?你妈和我……我们都湿透了,等着你插呢。」
她说话的同时,手引导着陈皮皮的阴茎,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程小月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坚硬的龟头棱角准确地陷进了程小月阴户那道湿润的肉缝中。程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胡玫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了自己胯下,撩开了睡裙的下摆,将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她抓住陈皮皮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探入了自己那个同样泥泞不堪的肉穴。当陈皮皮的手指触碰到胡玫湿热的阴户时,他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这个女人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阴道口翕张着,不断涌出黏稠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涂抹得湿淋淋的。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那个肉穴湿热紧致,内壁的褶皱比母亲的还要丰富,而且收缩得更有力,死死吸吮着他的手指。
「我们都准备好了,」胡玫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你妈下面湿透了,我也湿透了……你选一个先来?还是……一起?」
陈皮皮几乎要爆炸了。左手的手指插在胡玫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成熟肉穴饥渴的吸吮;右手的手指从程小月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而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顶在母亲湿透的内裤上,龟头已经陷进了那道湿润的肉缝中。他低头就能看到母亲那张羞红的脸,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转头就能看见胡玫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女性荷尔蒙气息。
这是每个男人的终极幻想——同时占有两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而且还是闺蜜关系的两个人。禁忌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胯下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陈皮皮的嘴唇猛地压上了程小月的嘴,将这个挣扎犹豫的女人完全封缄。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他用牙齿轻轻咬开母亲微启的唇瓣,舌头如同攻城掠地般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湿热柔软的口腔。他的舌头缠上程小月那截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将母亲压抑的呻吟全部吞进口中。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陈皮皮甚至能尝到程小月口腔里淡淡的甜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那是刚才胡玫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她因为高潮边缘而分泌出的爱液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程小月湿透的内裤边缘抽出,带出一股黏稠温热的蜜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向胡玫。他的手掌精准地覆上胡玫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完全陷入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中。胡玫的乳房比他母亲的更加饱满,握在掌心沉甸甸的,乳晕很大,呈现出熟女特有的深褐色,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如同小石子般坚硬。陈皮皮粗暴地揉捏着这团软肉,拇指和食指重重捻弄那颗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充血胀大。
胡玫却毫不在意,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在黑暗中用另一只手抓住陈皮皮的右手,引导着他重新回到程小月腿间那片湿热的领地。“插进去,”胡玫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你妈的屄已经湿透了……插她,使劲操她!”
陈皮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重新插入了程小月那个泥泞不堪的肉穴。然而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整根没入到了指根,在母亲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肆意搅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甬道内壁的层层褶皱,此刻正饥渴地翕张收缩,死死吸吮着他的手指,黏稠的爱液如同温泉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整只手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但这一切只是前奏。
陈皮皮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在黑暗中发出“啵”的一声黏腻声响。他的身体开始行动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手指玩弄,他要真正地占有这两个成熟美艳的女人。
“胡阿姨说得对,”陈皮皮喘息着,嘴唇终于离开程小月的嘴,留下一道暧昧的银丝,“我要两个都要。”
他首先进攻的是程小月。这个平日里严厉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睡衣凌乱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她的睡裙下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际,湿透的丝质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根部,两腿之间的私处暴露无遗——那片浓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濡湿,黏成深色的一绺一绺,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阴道口正翕张着,不断涌出黏稠透明的液体。
陈皮皮跪坐起来,双手抓住程小月的膝盖,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程小月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儿子强硬地按住。“妈,”陈皮皮的声音低哑,“我要操你了。”
这不是请求,是宣告。
他粗壮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黑暗中闪着湿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发亮。那根阴茎尺寸惊人,棍身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盘旋,彰显着年轻人旺盛的生命力。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棱角分明,此刻正抵在程小月那道湿润的肉缝入口处。
“不……皮皮……别……”程小月最后的理智在挣扎,她的手徒劳地推搡着儿子的胸膛,“我们不能……这是乱伦……”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当陈皮皮的龟头顶住她湿润的阴户入口时,程小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口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仿佛在欢迎那根粗壮异物的入侵。
陈皮皮没有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双手扶住程小月的腰胯,腰身一沉——
“啊——!”
程小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撕裂般的长驱直入,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抵子宫口。强烈的填充感让程小月瞬间失神,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滚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好粗……好大……好深……
这是她脑中仅剩的念头。儿子的阴茎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那种尺寸和硬度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渗液的小孔正抵在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陈皮皮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母亲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那个肉穴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吸吮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棍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而且他能感觉到,程小月的阴道深处正在不断涌出温热的蜜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淌,将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
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还很缓慢,他在适应这个禁忌之穴的紧致。但很快,兽性就压倒了理智。陈皮皮双手按在程小月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腰身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那是粗壮的阴茎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体液声响。陈皮皮每一次深顶,都会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到根部,让龟头重重撞击程小月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冠状沟的棱角都会刮蹭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程小月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挣扎,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双腿被儿子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只能被动承受着那根粗壮肉棒的疯狂操弄。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享受——每一次深顶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她肿胀的阴蒂,让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在皮肉的挤压下颤抖不已。
“妈……你的屄好紧……”陈皮皮喘息着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程小月赤裸的胸脯上,“夹得我好爽……”
这种淫秽的话语让程小月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同时却又刺激着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儿子的整根肉棒浸泡在温热的蜜液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搂住陈皮皮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
就在这对母子忘情交媾时,胡玫也没有闲着。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赤裸的身体紧贴着陈皮皮的后背,那对饱满的巨乳挤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皮肤。胡玫的双手从陈皮皮腋下穿过,一手继续揉捏着程小月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小月,”胡玫贴到程小月耳边,用气音低声说,湿热的舌头舔过对方的耳廓,“被儿子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死鬼老公强多了?”
这句羞辱性的话语让程小月浑身一颤,可胡玫的手指却在这时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胡玫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她那粒完全勃起的阴蒂,用力揉搓碾压,粗糙的指肚摩擦着敏感的肉粒顶端,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同时,胡玫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趁着陈皮皮抽插的间隙,竟然一并插入了程小月那个已经被撑得满满的肉穴!
“不……不要……太多了……”程小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里同时容纳着儿子的粗壮阴茎和胡玫的两根手指,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撑裂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三根异物在自己体内搅动、摩擦——陈皮皮的阴茎在最深处顶捣,胡玫的手指在浅处抠挖,每一次动作都会互相触碰,带来前所未有的多重刺激。
陈皮皮也感觉到了母亲体内的异样。他能感觉到胡玫的手指正和自己的肉棒一起在程小月的阴道里活动,那种拥挤感反而更加刺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阴茎在湿热的肉穴里疯狂进进出出,每一次深顶都用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程小月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儿子的阴茎在她体内冲刺,胡玫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还有那粒阴蒂被反复揉捏碾压。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洪流。
“啊——!我不行了——!”
程小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大腿根部痉挛得几乎要抽筋,阴道壁死死夹住入侵的阴茎和手指,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皮皮感觉到母亲阴道里那股滚烫的洪流浇在自己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让他也到了射精边缘。但他强行忍住——这才刚刚开始,他还没操胡玫呢。
他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在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黏腻声响。程小月高潮后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陈皮皮转过身,将目标对准了胡玫。
这个成熟美艳的阿姨此刻正躺在床上,睡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一具丰腴性感的身体。胡玫的乳房比程小月更加饱满,呈现出熟女特有的下垂弧度,乳晕很大,呈现出深褐色,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大腿丰腴修长,腿间那片浓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濡湿,黏成一绺一绺的深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部——两片肥厚的深褐色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阴道口正饥渴地翕张着,不断涌出黏稠透明的爱液,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湿淋淋的,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水光。那处肉穴此刻正散发出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味,诱人至极。
“胡阿姨,”陈皮皮喘息着,粗壮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滴着黏腻的液体,“轮到你了。”
胡玫没有半点羞涩,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将那个湿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陈皮皮面前。“来啊,皮皮,”她媚笑着,手指探到自己胯下,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阿姨的屄也湿透了……插进来,用力操我……”
这种直白的邀请让陈皮皮更加兴奋。他跪在胡玫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丰腴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那个湿透的肉穴近在咫尺,他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此刻正饥渴地翕张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陈皮皮没有急着插入。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胡玫的胯间——
“啊!”胡玫发出一声惊呼。
陈皮皮的舌头已经贴上了她那片湿热的阴部。粗糙的舌面先是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上面黏稠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咸涩中带着甜腥的独特滋味。接着,他的舌头探入了那道肉缝之中,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肿成小豆子的阴蒂,开始用力吮吸舔舐。
“嗯……皮皮……好会舔……”胡玫的呻吟声毫不压抑,在黑暗中回荡。她的双手抓住陈皮皮的头发,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胯间,“舔深一点……舔阿姨的屄……”
陈皮皮的舌头在胡玫的阴部肆虐。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将整条舌头插入那道湿润的肉缝,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舔舐着内壁那些敏感褶皱。胡玫的爱液比程小月更多更黏,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气息,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如同上好的春药般刺激着陈皮皮的欲望。
更让胡玫疯狂的是,陈皮皮在为她口交的同时,一只手探向了身后,再次插入了程小月那个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痉挛的肉穴。
“啊……你们两个……混蛋……”程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高潮,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儿子的手指再次插入,立刻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冲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胡玫就在旁边,被自己的儿子舔着阴部,发出放浪的呻吟,而自己却也被儿子的手指玩弄着。这种三人纠缠的禁忌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皮皮的手指在程小月湿热的阴道里抽插着,感受着母亲高潮后仍然敏感紧缩的肉穴。他的舌头则继续在胡玫的阴部舔舐,直到那个成熟肉穴涌出大量蜜液,将他的整个下巴都涂抹得湿透。
终于,他抬起头,粗壮的阴茎抵在了胡玫的阴道口。
“阿姨,”陈皮皮喘息着,“我要插了。”
“快进来……”胡玫已经迫不及待,她的腰肢向上挺起,主动用湿透的阴户去迎撞那根粗壮的肉棒,“操我……用力操阿姨的屄……”
陈皮皮腰身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闷响。粗壮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插入了胡玫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与程小月的紧致不同,胡玫的阴道更加湿热,内壁的褶皱更加丰富,而且收缩得更有力,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吸吮着他的阴茎。因为已经生过孩子,这个肉穴的容纳度更高,让陈皮皮可以插得更深更狠。
“啊——!”胡玫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好粗……好大……顶到子宫了……”
陈皮皮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与操程小月时的野蛮不同,他操胡玫的节奏更加迅猛,每一次深顶都用尽全身力气,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那个成熟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胡玫的床铺在剧烈晃动,木质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胡玫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陈皮皮的阴茎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阴道壁上的敏感褶皱,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胡玫的呻吟声放浪而毫无顾忌。她双手抓住陈皮皮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用阴户去迎合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次冲刺。“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操死阿姨……”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皮皮……你的鸡巴好大……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
陈皮皮被这放浪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双手抓住胡玫丰腴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湿透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粗壮的阴茎在那个湿热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将胡玫整个人顶得往上移动。
但这场三人性爱的高潮还未到来。
就在陈皮皮疯狂操弄胡玫时,程小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儿子正压在那个女人身上,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而那个女人则放浪地呻吟着,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主动挺动腰胯迎合。
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情欲交织在一起,涌进程小月的心头。
她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陈皮皮。程小月的双手从儿子腋下穿过,用力揉搓着他结实的胸肌,嘴唇贴在他汗湿的后颈上,伸出舌头舔舐那咸涩的汗水。更让陈皮皮疯狂的是,程小月的一只手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按在了胡玫那粒完全暴露的阴蒂上,开始用力揉捏。
“啊——!”胡玫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陈皮皮的粗壮阴茎在她体内冲刺,程小月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洪流。
“妈……胡阿姨……”陈皮皮喘息着,他能感觉到胡玫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那股紧致的吸吮感让他也到了射精边缘。但他强行忍住,猛地抽出阴茎,再次转过身——
这次,他将目标对准了程小月的后庭。
“皮皮……你要干什么……”程小月感觉到儿子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阴户和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完全暴露在身后。
陈皮皮没有回答。他粗壮的阴茎沾满了胡玫的爱液,此刻正抵在程小月那朵紧闭的菊花上。他用龟头在那圈褶皱周围摩擦,将黏腻的液体涂抹开作为润滑。
“不要……那里不行……”程小月惊恐地想挣扎,但胡玫却在这时压了上来。
胡玫从正面抱住程小月,双手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了进去。同时,胡玫的一条腿抬起,膝盖顶在程小月的阴户上,开始用力摩擦她那片湿热的沼泽。
陈皮皮趁此机会,腰身一沉——
“啊——!!!”
程小月的尖叫声被胡玫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闷哼。那根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填充感同时袭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好在有大量体液作为润滑,让这次入侵没有真正造成伤害。
陈皮皮能感觉到母亲的后庭紧致得惊人,那股压迫感甚至超过了阴道。他缓慢地抽插,让那个紧致的肉穴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从程小月腋下穿过,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开始玩弄胡玫湿透的阴户。
胡玫的嘴唇离开了程小月的嘴,转而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头拨弄。同时,胡玫的手指也探入了程小月的阴道——就在陈皮皮的阴茎在她后庭抽插的同时,胡玫的手指在她前面的肉穴里抠挖。
前后夹击!
程小月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粗壮阴茎在她后庭里缓慢抽插,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侵入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同时,胡玫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还有膝盖在她阴蒂上摩擦,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程小月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
陈皮皮开始加快后入的速度。那个紧致的菊穴在经过最初的适应后,开始分泌出肠液,变得更加湿滑顺畅。他双手抓住程小月的腰胯,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深顶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让龟头深深陷入那个紧致的肉穴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黑暗中回荡。陈皮皮的胯部重重撞击着程小月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声音,白皙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程小月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胡玫也没有闲着。她的嘴唇沿着程小月的脊椎一路往下吻,最后停在了那个正在被粗壮阴茎抽插的菊穴边缘。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舔舐陈皮皮的睾丸,舔舐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甚至舔舐程小月那朵被撑开的菊花褶皱。
“啊——!胡玫你——!”程小月感受到那个湿热柔软的舌头在后庭边缘舔舐,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更没想到会是在儿子操自己后庭的时候。
陈皮皮也被这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胡玫的舌头在自己睾丸和会阴处舔舐,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让他爽得脊背发麻。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冲刺都用尽全身力气。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射了——!”
陈皮皮发出一声低吼,粗壮的阴茎在程小月的后庭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注满了那个紧致的肉穴。强烈的射精快感让他浑身颤抖,他下意识地用力向前顶,让龟头抵在最深处,将每一滴精液都射进母亲的肠道里。
程小月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菊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注,阴道被胡玫的手指抠挖到极致,阴蒂被膝盖摩擦,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喷涌出大量爱液,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不已,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这场三人性爱还未结束。
陈皮皮射精后并未疲软,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得极快。他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转而又压向了胡玫。这次,他采用了骑乘位——胡玫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陈皮皮跪坐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再次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
而程小月,在缓过神来后,也从背后抱住了儿子。她的双手从陈皮皮腋下穿过,揉搓着他的胸肌,嘴唇亲吻着他的后颈,而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了胡玫的肩上——这个姿势让程小月的阴户正好贴在胡玫的脸旁。
胡玫毫不犹豫地转过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程小月那片湿透的沼泽。
女同性爱的加入让这场三人性爱达到了新的高潮。陈皮皮在胡玫体内冲刺,程小月从背后抱着他,而胡玫则在为程小月口交。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每个人都有两个人伺候,每个人都同时在伺候两个人。
这场疯狂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陈皮皮先后在两位熟女的阴道、后庭和嘴里各射了一次——在程小月的后庭射了一次,在胡玫的阴道射了一次,最后在两人交替为他口交时,将第三次精液射进了她们张开的嘴里。他甚至尝试了同时插入两个女人的阴道——让程小月和胡玫面对面侧躺,他将粗壮的阴茎从程小月的阴道抽出,然后迅速插进胡玫的阴道,如此反复,让两个肉穴轮流被填满。
而程小月和胡玫之间也发生了多次亲密互动。胡玫不止一次为程小月口交,用舌头将她舔到高潮;程小月也曾在陈皮皮的鼓励下,学着用舌头舔舐胡玫的阴部,虽然生涩,却也让那个成熟女人爽得浑身颤抖。两人还尝试了互相摩擦阴户的姿势——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用肿胀的阴蒂互相摩擦,直到双双达到高潮。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三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床单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息。陈皮皮躺在中间,左右手臂各搂着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程小月和胡玫依偎在他胸前,两人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黑暗的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味、精液的麝香味、汗水的咸湿味,还有体液混合后那种独特的淫靡气息。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照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性爱后疲惫而满足的轮廓。
这场禁忌的三人性爱,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