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9,600 字
程小月是不信他有那个胆儿的。养了这么多年,于儿子的脾性了若指掌,自忖还能降伏得住他!那夜里被儿子拔了筹,倒不怎么觉得惶恐——不是他以为自己是胡玫,借他七八十个胆子也未必就真敢捱上床来动自己!吃了那个哑巴亏,恼火之余,担心被外人知道却是多一些。不然的话,陈皮皮可就不是挨一顿棍子就能过关的了。
眼下能明明感觉到了他下面的野蛮,才怕起来!隔着薄薄的夏凉被,她能清晰感受到儿子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和尺寸——那是一根已经勃起到令人心惊的程度的东西,顶端圆硕饱满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些许黏腻。肉棒的硬度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挺挺地插在她双腿并拢形成的软肉峡谷中。每一次陈皮皮在那边动作,这根肉棒就会随着他的身体移动而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冠状沟在臀肉上磨蹭,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可没猜到,这祸是对面一声不响装睡的胡玫惹的!倘若没有胡玫在,早就翻身跳起来一脚踩去他脸上教导了,还肯跟他客气?这会儿却是真的不敢,连假装翻身摆脱的勇气也没有。唯恐惊醒了胡玫,再被她怀疑了什么去乱猜,自己可要头痛了,掩饰起来,也未免心虚气短了。
咬着牙根儿僵在那儿,程小月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脸上冲,双颊烫得能煎鸡蛋。臀缝间那根肉棒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它太热了,烫得她内裤包裹的下体也隐隐发痒。那根东西的长度至少有十六七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内裤后方的裆部布料上,湿漉漉的分泌液已经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每一丝微颤,感觉到肉棒肌肉纤维在搏动,每跳动一次,龟头就会顶得更深一点,几乎陷进她臀肉之间的柔软缝隙里。
肚子里小畜生小禽兽的一通骂,程小月双腿用力夹紧,试图把那根该死的肉棒挤出去。可这样做的结果却是让臀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它,软肉被顶得向两侧分开,肉棒深深陷进臀沟,冠状沟的棱角抵在肛门与阴户之间的会阴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过那最敏感的地带。她的内裤早已湿润,下体分泌的液体打湿了裆部,与儿子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形成黏腻温热的触感。
她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动弹。黑暗里视觉被剥夺,身体的触觉反而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分辨出儿子内裤的面料滑过她睡裤时的摩擦声,能听到两人身体接触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水渍声,那是体液混合后在布料上涂抹开的声音。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那味道带着青少年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却掩不住那股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浓郁麝香。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竟在做出可耻的反应。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被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撞到了某个点,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带出更多黏滑的分泌液。乳头也悄悄挺立起来,隔着睡衣的薄棉布料,两个小点在布料上凸起明显的两点硬核。她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睛,试图用愤怒压制这羞耻的生理反应,可越是压制,那股从下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就越是汹涌。
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可眼下,程小月只觉得时间过得极其缓慢,每一秒钟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臀间那根肉棒越来越硬,热度也越来越高,仿佛要把她臀肉烫熟了一般。她能感觉到陈皮皮似乎在那边做着小动作——也许是和胡玫在互动——这让她更加紧张,生怕儿子的任何大动作会直接捅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防线。
她的思维在崩溃边缘游走。一方面,她是愤怒的母亲,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子踹下床去;另一方面,她又是个正常的女人,臀间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直接而强烈,唤醒了她身体深处久违的渴望。自从与前夫分手,她虽然偶尔会自慰,可真正的被插入感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了?钟凡的手指虽然也能给她带来高潮,可手指终究无法取代真正肉棒的充实感。
而现在,亲生儿子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臀缝间,尺寸大得惊人,热度更是滚烫得仿佛要融化她。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睡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瓣阴唇肿胀发烫,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暴露在最脆弱的状态下。阴蒂更是在内裤布料下鼓胀成一颗小豆,每一次肉棒的顶撞都会让那颗小豆蹭过布料,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电流。
程小月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来阻挡那根肉棒的进一步侵犯。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紧密地贴上了内裤,湿润的阴唇在布料上摩擦,带出更多淫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淫液在内裤里积攒到一定程度后随着她夹腿动作被挤压出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如此清晰,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是身体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臀间的肉棒又一次跳动了,这一次跳动的力度更大,龟头顶端甚至抵到了她内裤后侧的边缘,再往前一点就会直接进入臀缝深处。她吓得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还好及时咬住了舌尖,才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程小月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誓言,仿佛咒语一般试图强化自己的意志。可身体深处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子宫口都开始隐隐发酸,那是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强烈的性欲了,上一次还是在梦里被强暴的噩梦惊醒时,醒来发现内裤湿了一片。而这一次,是真实的肉棒,真实的儿子,正在黑暗中用那根发育得惊人的性器侵犯着她的身体边界。
黑暗中,她听见了儿子轻微的喘息声。那是一个青春期男孩压抑着性欲的声音,粗重而短促,每一声都像小锤子敲打在她心尖上。陈皮皮似乎在动,臀间的肉棒也跟着移动角度,龟头这次抵在了她内裤裆部的中心点,正对着阴道口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布料,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顶住了最敏感的地带,程小月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失控踢出去。
她能清楚地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模样——她并非没有见过,上次儿子洗澡忘记锁门,她推门送衣服时瞥见过一眼。那时是半勃的状态,已经不小,而现在完全勃起,尺寸恐怕相当可观。龟头应该是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肉棒根部长着稀疏的阴毛,马眼正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停!不能想!程小月在脑海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试图把这些淫秽的画面驱逐出去。
可是下身传来的实感却在不断印证着她的想象。那根肉棒太硬了,硬得像石头,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它还在搏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臀沟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顶得更深一分。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甚至渗透了睡裤,在臀间形成一小片湿热的区域,与儿子的体液混在一起。
“要死了……”程小月绝望地想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高潮前的征兆。她已经很久没有高潮过了,现在竟然被亲生儿子的肉棒隔着衣服顶到快要高潮!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内裤裆部彻底湿透,睡裤也被浸湿一大片。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儿子的动作幅度更大了——陈皮皮似乎抬起了一条腿,搭在了胡玫身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加贴近她的臀部,那根肉棒因此顶得更加深入,龟头这次实实在在地陷进了臀肉深处,龟头顶端挤压着她的肛门与阴户之间的会阴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程小月浑身僵直,手指死死攥紧了被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猛烈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肉棒的轻微移动都会让它蹭过布料,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乳头也硬得发痛,凸起的小点在睡衣上摩擦,痒得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开始后悔今晚穿的睡衣睡裤太薄了。如果穿的是厚实的棉质长裤,也许就不会有这么清晰的触感。可现在,薄薄的丝绸睡裤几乎是半透明的存在,内裤的蕾丝花纹都能透过睡裤显现出来,更别提儿子那根硕大的肉棒的形状了——如果此刻有光,她臀间顶起的那个帐篷一定会让所有人明白发生了什么。
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程小月再次在心里重复这个誓言,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滑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心底深处,隐隐希望那根肉棒能再深入一点,再用力一点……
“不行……绝对不能……”她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着身体的渴望,双腿夹得更紧,臀肉也因此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肉棒。可这个动作带来的效果却是反的——她的阴户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更开,内裤布料深深陷进阴唇之间,敏感的两片花瓣被迫向两侧分开,暴露在最脆弱的状态下。
黑暗中,她听见了胡玫那边传来细微的动响。那个骚女人似乎也在动,床垫因此微微摇晃,而每一次摇晃,都会让儿子的身体晃动,臀间的肉棒就会在她臀沟里摩擦一次。这无意的摩擦简直要了她的命,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敏感的会阴处,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颤抖的快感。
程小月咬住了被单一角,几乎要哭出来。她从未如此屈辱,也从未如此兴奋过。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像岩浆般滚烫,子宫口在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阴道内壁抽搐着挤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打湿了内裤垫布,甚至还有几滴从大腿内侧滑落。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根肉棒的顶撞。虽然幅度很小,但她的臀部确实在微微抬起,让臀缝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每一次肉棒跳动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臀肌,试图用臀肉包裹得更紧。这种本能反应让她绝望地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渴望着被入侵,被侵犯,被那根属于亲生儿子的肉棒插进最深处。
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可眼下,程小月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臀间那根肉棒还在跳动,热度还在升高,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湿黏的液体贴着阴唇,带来一种被标记的羞耻感。
而就在这时,陈皮皮的手又动了——他在胡玫那边做了些什么动作,身体因此侧倾,那根肉棒的角度也随之改变,龟头这次直直地顶在了她的肛门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程小月吓得差点跳起来,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却反而把那根肉棒的头端吸得更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臀间那根肉棒滚烫的存在感。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可在这个念头闪过之后,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他真的敢插进来呢?如果他真的掀开被子,扯下她的内裤,把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呢?
这个念头让程小月浑身一颤,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爱液,内裤裆部彻底湿透,浸湿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花瓣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达到顶峰。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头硬得发痛,急需被揉捏、被吮吸。
不能再想下去了!程小月强行掐断这些淫秽的念头,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可掌心的刺痛根本比不上下身那股汹涌的欲望,臀间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身体上烙下印记。
黑暗中,时间流淌得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在煎熬,每一秒都在诱惑。程小月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沦陷,意志力在肉棒的顶撞下逐渐瓦解。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压抑了多少次想要扭动臀部迎合的冲动,数不清多少次差点呻吟出声。
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这个誓言现在已经变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明天,明天一定要让这个小王八蛋知道厉害,一定要把他打到再也不敢对自己起任何邪念!可今晚,她必须先挺过去……
而挺过去的方式,竟然是僵硬地躺在这里,忍受着亲生儿子肉棒的侵犯,任凭自己的下身湿润得一塌糊涂,任凭身体的本能渴望越来越强烈。程小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陈皮皮还不知道来日大难,一心跟风骚阿姨周旋,全没意识到自己正枪挑着老虎妈妈。想伸手去摸胡玫乳房过下瘾,又实在没那个胆子,只好把个中指在胡玫的肚皮上戳来戳去,戳得胡玫一阵痒,身子全酥了,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又怕被小月察觉,憋得十二分艰难辛苦。
她是个偷惯了的主儿,偏偏就喜欢这欲得而不能的调儿,当着人家的面和人家儿子暧昧,三成害怕七成兴奋,刺激不输给背夫偷汉!一时间心神荡漾骚情无限!下面两腿夹了又夹,湿成一片,恨不得爬过去强奸那个挑战的货。
假意装作睡得不舒服,拧了下身体,将那只爪子压在了大腿下,却故意还留了空隙给他活动,盼着他知趣好勇往直前。能戳到肚皮,离紧要处也不远了,万幸戳中了位置,戳出一个小小的高潮来也未尝不可!
陈皮皮好歹也是考过七十分的聪明孩子,哪里不明白?大喜过望,手指顺着腿根儿摸过去,到了交通要道盘旋。苦于胡玫穿了睡衣,手指虽然英勇,却也不能像常山赵子龙一样杀个七进七出。睡裤薄软,清清楚楚摸到了内裤的边角,稍加用力,那一条缝也隐约寻得到,隔了两层布,兀自手感潮湿!可以想象里面是什么光景了!不免兽心激荡,兽性大发,顶着小月的宝贝跳了几跳,硬的可以拿出来去墙上钉钉子了。
小月的屁股又不是墙壁,不用钉也可以进去的。就明显感觉那根滚烫火热的凶器直插自己臀间,不是内衣负隅顽抗,这会儿必然在撞城门了!心中大急,暗暗用力夹紧两腿,期望阻敌于玉门关外,不至被大军长驱直入,倘若大好河山就这么拱手于人,到时候自然是难免要生灵涂炭!
不过朝廷里也是自古就有主降派的,亦在据理力争:何必苦守捏?人家又不是没进来过,还不是没啥损失?就算吃上一点儿亏,也只脸面问题而已,老话说的好,吃亏就是占便宜嘛!蒙满苗回藏都是一家,谁搞得爽还不都是咱老百姓幸福?天下太平和谐第一,我们倒不妨暂且从了他。
主战派自然不干:这怎么行?凡是讲究个正统,伦理纲常那是绝不能乱!今天给人家吃到甜头,吃得上瘾了,要天天吃我们怎么办?万一我们被吃也上瘾了又怎么办?此事干系重大,万万不能投降的!
皮皮不知道妈妈的天人交战,一门心思勾搭胡玫,还嫌不够近,又往妈妈身上凑了凑,把脚丫子直接搭在了胡玫屁股上,手脚并用大揩油水。全没意识到这一动,小皮皮几乎全陷进妈妈肉里了!还好他内功不够深厚,否则这一下恐怕早捅得裂衣破裤,城门洞穿了。
这么一来,终于触动了老虎的底线,忍无可忍!悄悄地把手伸过去,摸到陈皮皮的大腿死力掐了一把,要他明白自己这事情败露了,就此罢手。她肚子里恼怒,下手也就格外的重,掐一块肉下来的心思都有。皮皮出其不意挨了一招,还不明就里,以为是胡玫干的,虽然痛彻心扉,却不敢叫出来,只疼的脸歪目斜,张大了嘴巴无声呻吟。肚子里疑惑:阿姨干么掐我?难道是害怕被妈妈发现,要我鸣金收兵?这可是你先来挑逗我的,现下搞得我翘起来了,却又让我撤退!没天理啊没天理,打死老子也不肯。
一把抓过那只手,扯到自己胯间按上去,给她了解真相,告诉胡玫阿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黑暗之中他可分辨不出此手非彼手!只觉得那手滑腻软温,竟然大有羞涩之意,屡次要抽回逃跑,索性捉着从裤衩边塞了进去。心里还在笑胡玫:阿姨居然跟我来装羞涩!哼哼!我大华国自古讲究礼尚往来,我摸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好歹也该回个礼儿,给我摸上几把过过瘾罢!
程小月大惊!一颗心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万万没想到他敢这么流氓自己,险些翻身坐起来,头也蒙了,脸也烫了,只觉得全身一阵战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手里明明白白是儿子的命根子,硬得铁杵一样,虽然又羞又急又恼恨,真要她在这要命的地方下手去掐去拧,却还是舍不得!万一给他弄伤了,将来留下什么隐患,她也是不肯的。只好用力回拽,企图逃离那个是非之地。可偏偏又扯不脱,三动两动,那根东西反而更猖狂起来,挤进她掌中,大有让她给撸一管儿的无耻意思。
胡玫是贴着她的,突然感觉到了程小月身体有动静,也被吓了一跳,刚才陈皮皮收回手臂,还以为他是情欲贲发,回去救火了。这时节才若有所悟:哎呀,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刚才干柴烈火,动作怕是太大,定是被小月察觉到什么了!
她虽然生性喜淫,脸皮也没厚到不要的地步,真给人家捉了奸,以后天天见面总要尴尬。一时间忐忑起来,也六神无主了。想:不知道她究竟发现了什么?
是刚才皮皮摸我的时候就知道了?还是刚才皮皮的手臂碰到了她?屋里面暗不见物,我们动作又不明显,就算她有什么警觉,大抵也只能怀疑,捉奸要双,眼下除了皮皮的脚还在我屁股上,其余的也没什么把柄给她抓了!这一节那是不必担心——难道人睡着觉是死的?谁能担保不会乱动,他这只脚恰巧搭上来也是讲得通的。我又没脱内裤,硬冤枉我勾引他儿子那可不能算证据确凿!
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在皮皮的小腿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收回,今夜到此就宣告没戏了,大家安分守己,早点儿老老实实睡罢。
陈皮皮不明白她的意思,一只手扯着阿姨的手在鸡巴上摩擦,心里面还在埋怨:阿姨这只手太没诚意!我可是拼了老命翻山越岭去安慰你的,要知道一旦给敌军发现,我的手脚也要被打断的。你倒不来迁就我,这么活泼可爱的鸡巴,你连握一下都不肯?那我怎么爽?就算不肯给我打个飞机,捻一捻搓一搓总还是可以的吧!你拍我的腿那又是什么意思?要我爬过去干你吗?这个……这个……实在是太难为我了!我虽然有心且有力,却老实没那个胆子,倘若真过去,爬到你身上大干特干,怕要地动天摇的,死人也得给震醒了,到时候被妈妈左手一拎,右手一揪,咱们俩奸夫淫妇就此被捉,等不到你爽,就该我妈妈先爽了!不过她老人家爽的可是拳脚棍棒,我老人家爽的必定是脑袋屁股!
虽然不敢应阿姨的战,好在她的手还在裤裆里,不由分说把那只手裹住了鸡巴,来回晃动,倒也快感连连,比起真枪实弹固然不足,可比起来干巴巴摸得到干不到却也算是有余了。
程小月几次要出声发飙都硬生生忍住,初始的气愤恼火,现在都被惶恐掩盖了。只觉得掌心里的东西粗壮坚硬,火一般滚烫,羞得脸颊发热心乱如麻,黑暗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有什么动静给胡玫察觉,那可只剩下跳楼去死了!偏偏小畜生胆大包天,居然还捉着她的手动作!恨不得一把给他那件东西揪下来扔出窗去,才能泄心头之恨。
不过这物品她却是久没接触了,难免想象一下形状性能,她又是个熟练工,粗细长短握在手里自然就在脑子里有了个轮廓,一二分的迷乱在所难免。只感到自己心跳如鼓,到底这心跳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自己也有些分不大清楚了。
她早明白人之情欲难禁的道理,看得也开,从来没打算要做个贞洁的,又决心守了儿子不再结婚,当然清楚难免两全。好在钟凡做了填补,平衡了生活,几年下来也没受多少熬煎。然而骨子里仍是守旧,每每还是觉得自己行径不堪。这原本已是她的道德极限,再往深里去,想也不敢想的。
眼下的状况,真真是想都没想过,哪里还应对的主意?只剩下唯一的庆幸:好在胡玫不知道,万幸胡玫没发现!这件事,打死也是不能给她发现的!
胡玫的确是没发现,她自己只担心着奸情败露!吃不准程小月什么状况,平息了情绪,深吸一口气轻声叫了句:「小月……小月你睡着了么?」
小月听胡玫突然发问,心里惴惴,含糊着应了一声:「嗯,玫姐你也没睡?今晚倒热,我也睡不怎么踏实。」
她这一出声,把个小流氓惊得天下大乱!点了穴道一样呆住了,他刚被撩拨得兽语高涨,一门心思享受「胡阿姨」的玉手,早把中间的阎罗王给忽略了。这会儿妈妈一出声,三级片马上变成了恐怖片,差点没阳痿!念头飞转:没想到阿姨胆子居然这么大!明知道妈妈没睡着,还敢隔着妈妈和我乱七八糟。佛祖啊上帝啊保佑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才好!阿姨你不怕,老子可怕得要尿裤子了,不玩了不玩了,还是乖乖睡觉吧。
小心翼翼将鸡巴上的手从裤衩里抽出来,抬得高高的从妈妈身上举过去,打算「还」给胡玫。等把手放在胡玫腰上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不对,顺着手腕摸过去,越摸越回来,竟然寻到了妈妈的肩头!顿时被马蜂蛰到了一样弹回,魂飞魄散: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这手……这手是……是是是是妈妈的!
胡玫只觉得程小月把手搭在了自己腰上,暗自庆幸:还好还好,总算是我够机警,早一时撤退,不然她这随手一搭,只怕马上要败露了。抑制了心跳,假装体贴地拍了拍小月胳膊,说:「你在想心事吗?我刚才也想着齐齐呢。养孩子原来都是在养烦恼的,我辛辛苦苦养她十几年,如今冤家一样,就算我真有什么不是,还毕竟是她妈,总不是外人。她倒忍心为难我!」
小月给皮皮放开了手,心才安定一些,听胡玫感慨,本想安慰她几句,可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解胡玫。在她心里,也是不屑了这女人的,只道齐齐怪胡玫,还是因为石夜来那件事情。在她看来,分明胡玫不对的,却也不能就此说破于她,想了一想,才去握住了胡玫的手,说:「你也别难过,再过些年,她年纪长了,总有体谅你的一天。」
陈皮皮的狗头里此时已经变成一团浆糊,悲愤欲绝:我陈皮皮纵横江湖十几载,没成想一朝翻船!大好前途眼看就要断送。且不说过了今晚妈妈会怎么收拾自己,只怕往后也再没有好日子可过了!回忆起往日妈妈镇压自己的铁腕,登时不寒而栗,头大如斗——这次不单是死定了,还要死得惨不堪言惨不忍睹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惶恐之下必有勇夫。左右思量已经是必死之身,无赖性子倒上来了:反正是死定了,干脆死前捞个够本,摸了一次是摸,摸到爽死也是摸,今日先爽死我好了,免得明日死无全尸的时候死不瞑目。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也不躲闪了,大咧咧一个熊抱搂在了妈妈,狗爪子老实不客气捉住了程小月的乳房,又捏又揉,兼之搓拉弹唱,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把抱得结实,身体也粘贴的紧,立时暖玉温香满怀,鸡巴就华丽丽顶住那丰臀了,臀肉本就柔软,加上睡衣也柔滑,这么一顶,不免快感泉涌,销魂不可胜言。他还嫌不过瘾,左右是死,索性耸动下身,又多戳了几下!
程小月猝不及防,忍不住「啊」地脱口叫了一声,和胡玫握在一起的手也猛地一紧,紧跟着又被恶人从后面捅了几下,差点儿撞到胡玫。胸前也凭空多了一只手,大肆掠抢,蹂躏得乳房上下翻飞扁了又长。她还不肯相信,任凭那手摸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醒悟:这个不要脸的是真下手了!
胡玫感觉到她异常,问:「怎么了?」
程小月惊慌失措之余,第一反应却是把身子向后躲,只是怕撞到胡玫,口里掩饰着:「啊……没……没什么……啊呀……是是是脚抽了下筋儿……」
她身子越是往后靠,小流氓就越是舒服,从认识这位熟女以来,多看一眼屁股都难免付出满头包的代价,像这么安安静静让他去摸,那是绝无仅有之事!为了对得起妈妈这一番好意,他也唯有奋发图强全力以赴去报答了。
回答完胡玫的问话,感觉她也没起疑心,才松了口气。方顾得上去对付那只抓奶龙爪手——已经揉搓自己半天了。这只手的猴急,真叫令人咋舌,胸前的衣服都给他摸得七零八落皱成一团,肚皮都露出来了。只觉得乳头给搓来搓去,隐隐然勃发,蹭在衣服上奇痒难耐,快感一波一波荡漾开来,如果不是为人胁迫,倒是件享受的事。眼下却是又羞又恼又气又有几分好笑,勾回另一只手,用指甲在那爪子上狠狠掐了一把。换做往常,他早就该嗷嗷叫着逃掉了,这会儿却浑然不惧,还要捏着自己乳头拉扯!找到手腕又掐了一把,还是不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竟和自己卯上了。
陈皮皮当然知道痛!但明知道过了今天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到了明天,难免要「我自横刀向天笑,任凭妈妈去宰割」了,还客气什么?早收回来一点利息也是好的。只觉得妈妈玉指如飞,掐了一把又一把,不一会功夫,手背手腕俱都火辣辣地疼痛,估计早鲜血淋漓了!他倒颇是英勇,挤着眼睛吐着舌头,兀自不肯罢休。
程小月掐了半天,毫无效果,不免气急败坏,就低头张了口去咬,她这也算是无奈之举——那手抓在胸上,深陷在乳肉中,哪里那么容易咬到?几次都差上一点点,却还是亲在自己乳房上面,倒似乎是在鼓励人家深入了!
若没有胡玫在场,程小月一声大喝,陈皮皮自然魂飞魄散束手就擒,坏就坏在她起了隐瞒的念头,不肯当机立断,心里想的是就算这小王八蛋动手动脚,也成不了「大事「,自己最多吃点亏,给他揩揩油罢了。
她可不知道,这次敌军摔锅凿船发毒誓,要太岁头上动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