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2万 字
混乱之中,忽然扭到了陈皮皮的拇指,登时心中一定,反手向后用力一拗,这下绝地反击,自然是不留余地凶狠之极。只听陈皮皮一声惨叫,随即「噗通」一响,那声音却是从床下传上来的了。
原来他忽然手指剧痛,马上奋力回抽,程小月却攥得紧,一时竟无法挣脱,当下另一只手推了妈妈肩头,使劲儿回夺,这下才终于拉了回来。只是他本来就睡在床边,又用力过猛,甫一松开,余力不竭,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胡玫听见,不知道什么情况,赶紧问:「怎么了?是皮皮吗?」
程小月假意装糊涂:「啊,是皮皮。真是奇怪,他睡得好好的,怎么会摔下去了。」
胡玫笑了一声:「到底是小子,跟我们家齐齐果然不一样的!睡觉也睡得这么不老实。你没事吧?」
后面一句,是在问床下的皮皮了。
皮皮从地上起来,麻利地爬回床上,支吾了一句:「手抽筋了……咳咳……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睡……」
这么一来,装睡的已然全部暴露,他也不偷偷摸摸了,装着亲密拦腰搂住了妈妈,继续把下面顶住了美人臀。好在这一摔倒没给他摔萎缩了——依然坚挺如故,紧紧抵在程小月两股之间。想:撕破面子了,早晚被你揍,我可也没什么害羞的……不信你叫出来!就算给胡阿姨知道了,我是她的奸夫,也没多少关系。
逼急了我妈妈阿姨一起抱,谁也不放过。
程小月没想到他还敢挨过来,真想一脚再给他踹下去!碍着胡玫在,也不好揭破他的龌龊,强忍了满腔不忿,装出不耐烦的声音来说:「这么热的天,你抱着我捂痱子吗?真是粘人!滚滚滚,我可不稀罕你。」
说完了才扭动身体挣扎。
她这么做一是要胡玫不起疑心,二是能光明正大来摆脱他的纠缠。满以为当着外人面,他总不会继续耍无赖猥亵自己。
不料陈皮皮反而抱得更结实,故作天真,说:「妈妈,我这么可爱!稀罕的人可多得很呢,要是我在大街上喊一嗓子——谁愿意让我抱着睡觉?早一群人争着抢先了!妈妈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这是天大的便宜,不占你可白不占!你要是再不给面子,我可就去抱着胡阿姨睡了。」
胡玫「嗤」地笑了出来,说:「小月,你这儿子生得好!脸皮厚嘴巴甜,将来必定是个追女孩儿的好手。」
程小月有苦难言,陪着干笑一声:「你不要说风凉话,这淘人的货才让人头痛,我宁可把他换了你家齐齐,唉,教育失败教育失败,教出这么个魔星来!」
胡玫就说:「我倒巴不得呢,你这才是真的在说风凉话,有儿万事足,才不信你肯?」
程小月说:「换了换了,咱们这就签合同,摆脱了这妖孽,我好过几天安心日子。」
胡玫哈哈一笑,对陈皮皮说:「听见没?你妈现在把你送给我了,从今个儿起,你就不妨叫我妈……哈哈……她不肯抱着你睡,我是肯的,过来过来,我这个妈来疼你。」
程小月倒真怕儿子过去,早用手按住了皮皮的胳膊,嘴里却对胡玫说:「你还以为是宝吗?真缠起你来,有你头疼的时候。恐怕要不了三天,你就巴巴回来找我退货了……」
还想着继续说,忽然感觉儿子的手掌竟然从衣服下伸了进来,覆盖在了乳房上面。顿时一惊,也不敢太大动作,只好用手在衣服外面按着,不让他乱动。只是被他这么一捣乱,下面还要说什么却忘了。
皮皮本来预备了被反抗的,没想到轻易得手,大喜过望。也不猴急了,将被妈妈按住的手掌在温暖柔软的乳房上慢慢揉动,感觉乳头在掌心里一点点摩擦,逐渐硬了起来。
程小月自然也清楚感觉到了,大羞,素来在儿子面前,她都自认是端淑的,对儿子一向恩威并施,绝不使他见到自己私密的一面。现在赤裸裸暴露了,自然颜面大失,脸上一阵火热。想:这叫什么事?这叫什么事?他即便是少不更事,做出这么猥琐的行为来,还毕竟是孩子!我这样的反应,那才是真正不堪?叫他以后怎么看我?
但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她!酥痒一丝丝从胸口钻入心里,全身跟着软起来,竟然有几分迷离。不自主地含胸缩背,想离那惹祸的爪子远点。无奈胸部实在太过丰满高耸,这么一丁点躲闪自然于事无济,还是给人家牢牢掌控着。只觉得那手搓搓捏捏揉揉按按,居然花样繁多甚是娴熟,俨然流水线的老工人了!恼羞之余,心里也是疑惑:他哪里学的这流氓手段?难道是那不干净不要脸的女人教给他的?再不然,就只有胡玫了!
对那晚上儿子和胡玫的事,她固然不情愿,却也还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是儿子钻进了人家房里。然而要真的是胡玫教了他这些,当然还是恼恨胡玫淫荡不要羞耻。蔷薇她是不屑的,胡玫却是她的朋友,更是皮皮的长辈,为了自己的欢娱教晚辈这种下流手段,就实在是太过无耻了!
陈皮皮可不管什么有耻无耻,既然得势当然要乘胜追击。此时妈妈的上衣早被掀开,腰背的肌肤已然紧贴了自己身体,只觉得滑腻如脂温热如玉,引诱得他性欲勃发不能自已。难得妈妈竟然不发威,壮了胆子把另一只手去她腰间抚摸,手指勾住了裤带儿处就往下拉。丝绸的睡裤原本轻滑,一扯之下,顿时整个后臀全露了出来。
陈皮皮心花怒放,赶紧趁热贴上身去,那根物件儿顺顺当当从臀沟处滑了进去。股肤相接,只觉得那里滑若绸缎,蚀骨销魂,刺激得他差点失声呻吟出来。
程小月大惊,下意识双腿一夹,反而更觉得股间的火烫,更慌乱了!无措之中身子拼命往前挪了一下,手就碰到了胡玫的肩膀。她心神俱乱,手上也自然发力,竟是牢牢抓住了胡玫的胳膊。
胡玫被她抓住,还道是她要和自己说什么体己话儿,也向她身边靠了靠,将嘴巴贴在她耳边,轻声问:「什么事?」
半响也没听到小月回答,倒听着她呼吸粗重急促,如同刚跑了个百米冲刺一般。
要是真能跑,程小月现在早跑几万米了!奈何儿子章鱼一样裹在身上,盘根错节纠缠,哪里逃得脱?听胡玫问话,心虚的竟是不敢回答,唯恐一说话口气有异,泄露了正被攻打着的军情。偏胡玫又离得近,头脸全挨过来!拼命压抑了心跳呼吸,等觉得气息平稳了,才支支吾吾着说:「嗯……嗯……这天,还真是热啊……」
胡玫就狐疑地「唔」了一声,却是心有悻悻:天热算得了什么?唉,我才是真真的热呢!你挡住那个小男人来灭火,这晚上才真叫热得难熬……
热的当然不止是胡玫,这头儿的陈皮皮都火上浇油屁股冒烟了。手上摸着妈妈的乳房,下面戳着美人的臀股,虽然明明已经到了门口——几乎能感觉到湿滑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此时精虫上脑,一心只想下边钻进去,这么给他抱不给吃,才真是要了他老命!把屁股使劲儿往前送,指望突破敌营,沾些蜜汁啊花露啊什么的回来。奈何程小月丰臀饱满,贴着肚皮固然舒服,却也阻隔了他进一步前行。充分验证了天下事物皆有两面,福祸相依的道理。想着要不要抽手回来增援——去分开妈妈两腿!要是能掰开臀瓣,八成就差不多了。
几经犹豫,还是下不定决心——我那只手正牵制了敌方大军,倘若是退,妈妈腾出手来,忽然反攻我军大本营,那可糟糕得很!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身子忍不住已动起来。
程小月心乱如麻,她此刻也不去想来日怎么收拾皮皮了,眼下才是兵临城下十万火急,再不想对策,恐怕要失身了!
失身她倒是不怎么害怕,害怕的是失身给儿子!如果此刻抱了她的是别个,也是肯半推半就的。胸前给抚摸的也有七八分舒爽,情欲萌发,麻软得几乎不想动。股间的一团火硬还在慢慢抽动,虽然没进去,也屡次触碰到关键,清清楚楚地戳上一下,退开,又来戳一下……勾引得那里一片湿迹。有心找个藉口起来,摆脱这窘境,却又怕胡玫会去开灯,到时候自己和儿子衣衫不整,哪里有借口辩白?可不反抗……这个……这个道理也实在说不通。
隔了衣服去扭陈皮皮的手指,想故技重施。那手也狡猾,躲闪游走着不肯就范,间或在她乳头上捏那么一下,倒像是在和她玩儿捉迷藏。两人暗地里较量,都默不作声,衣服被纠缠得乱七八糟。 胡玫听见悉悉索索声响,不明白就理,还以为程小月在身上挠痒,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你是穿着衣服睡觉不习惯么?嘻嘻……这里也没外人,脱了也不要紧。」
程小月被她说得忸怩,小声轻骂:「你要死了?当着孩子说这疯话。我……我什么时候不穿衣服睡了……」
话音才落,程小月便感觉到胸前的侵袭骤然加剧。陈皮皮那只原本只是缓慢揉捏的手掌忽然改变了力道与韵律,五根手指像弹奏钢琴般在她丰硕的左乳上施展开来——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夹住了她已经挺立硬实的乳头,开始不急不缓地捻转搓揉。而掌心则包裹住饱满的乳肉,以画圈的方式压按研磨,时而重时而轻,时而又将整团绵软托起,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嗯……"程小月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她急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带着情欲的颤音咽回喉咙。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只被玩弄的乳头顶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蹿过乳晕,顺着乳腺网络向下腹汇集。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晕周围那圈敏感的肌肤在皮皮的揉搓下泛起细微的凸起,乳头更是硬得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儿子指间磨蹭着、挺立着。
更糟的是,陈皮皮似乎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那只作怪的手掌忽然从衣摆下抽了出来,在程小月还没来得及庆幸之时,竟直接掀开了她的睡袍!凉意猝不及防袭击了裸露的上半身,程小月惊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已经被皮皮从背后完全抱住。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睡裤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臀肉,而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正不偏不倚地挤入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臀沟深处,龟头顶端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紧闭的阴唇外缘。
"你……"程小月张嘴想要怒斥,声音却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媚意。
陈皮皮哪里会给她开口的机会,左手重新攀上那对已经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乳房,这一次是两只手同时上阵——右手握住左乳,左手握住右乳,掌心完全贴住温润柔软的乳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份绵软里。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程小月的后颈,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妈妈……你的奶子好软……好大……"
"混账……放手……"程小月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她徒劳地挣扎着,手肘向后顶去,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软弱地撞在皮皮结实的胸肌上。这个动作反倒让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背脊完全陷入儿子年轻滚烫的怀抱,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挣扎中摇晃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揉捏得泌出些许透明的汁液了。
陈皮皮的拇指和食指开始轮流刮蹭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动作熟练得让程小月心惊肉跳。他用指甲轻轻划过乳晕边缘最敏感的那圈肌肤,又用指腹按压乳头顶端那个细小凹陷的乳孔,每一次触碰都让程小月浑身哆嗦。那种带着轻微刺痛与酥麻的快感太要命了,她久旷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子宫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滑落,甚至有几滴已经渗出阴唇,沾湿了臀沟里那根正在蠢蠢欲动的阴茎龟头。
"啊……别……"程小月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部已经软得快要支撑不住,只能向后倚靠在皮皮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向后翘起,丰腴的两瓣臀肉自然而然地分开了一些,将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
陈皮皮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龟头上青筋暴起,硕大的蘑菇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此刻感受到母亲臀沟里传来的湿热气息,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程小月猝不及防,被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重重戳在臀缝最深处。龟头这次没有偏开,而是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紧紧闭合的阴唇入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开启,露出内侧湿润粉嫩的媚肉。陈皮皮的龟头正顶在入口正中,那个隐秘的小孔穴口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凹陷。
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程小月的身体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防线,双腿虽然已经发软,却依然下意识地并拢着,臀肉夹得紧密,让那道幽深的肉缝难以完全打开。陈皮皮的阴茎只能在她臀沟里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包皮,沾满她流出的爱液,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那个淫水泛滥的销魂洞口。
"妈妈……你下面都湿透了……"陈皮皮喘着粗气,右手忽然从乳房上滑落,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柔软卷曲的阴毛丛林,精准地摸到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他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在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程小月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颗熟透的小红豆,在指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
"啊……别碰那里……"程小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却因为皮皮的手指正卡在缝隙中而无法完全合拢。那根中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串令人崩溃的快感电流。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顶着皮皮的胯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坚硬肉棒的戳刺。
胡玫的声音就在这时再次响起,带着慵懒与好奇:"小月,你到底怎么了?翻来翻去的……"
程小月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抓住皮皮那只在下面作乱的手腕,用尽全力按住,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热……"
胡玫在黑暗中轻笑一声,翻了个身,丝绸睡衣在她身上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没有再说话,但呼吸却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其实胡玫自己也正情动难耐,方才与陈皮皮的那番缠绵让她下面早已一片湿滑,此刻听着程小月那明显不对劲的声音,还有黑暗中传来的那种衣物摩擦、肌肤相贴的暧昧声响,她的子宫深处都开始痉挛了。
这死寂中的沉默反而让气氛更加紧张。陈皮皮趁着妈妈分神应付胡玫的间隙,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蜜穴缝隙一路向下,指尖探入那道滚烫的肉缝深处,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已经张开口的小小入口。那穴口此刻正一翕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温热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
陈皮皮试探性地用指尖顶住那个柔软的入口,轻轻往里一压——
"唔……!"程小月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她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手指竟然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那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深入她久未承欢的甬道内部,因为充足的爱液润滑而畅通无阻,一路挺进到指根处才停下。
久违的充实感让程小月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湿热柔软的媚肉像是活过来般吸吮着,蠕动着,每一寸褶皱都在欢欣鼓舞地欢迎这根久违的异物。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指缝流出来,将她的阴唇、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陈皮皮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他先是完全退出来,让指尖只卡在穴口处,然后猛地往里一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清晰得可怕。程小月拼命咬住牙关,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摆动,臀部向后迎合,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双腿,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更顺畅。
"嗯……嗯嗯……"压抑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出来。程小月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陈皮皮的手指技巧高超得惊人,他并不是简单地抽插,而是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用指腹刮蹭阴道上方最敏感的那片G点区域——那里此刻已经肿胀成一个小小的硬块,每次刮蹭都会让程小月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
更糟糕的是,皮皮的右手在下面动作的同时,左手也没有闲着。他重新握住那对丰乳,这一次干脆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敏感的头尖,舌尖在乳孔周围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啊……别吸……会被听到的……"程小月慌乱地想推开儿子的头,可那只插入她阴道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捅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耳际,她的阴道被插得淫水四溅,阴唇每次被指节撑开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
陈皮皮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像一个贪吃的婴儿般用力吸咂,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他的阴茎也在后面用力顶弄着程小月的臀沟,龟头一次次刮蹭过她的会阴、肛门口,好几次都差点滑入那道紧窄的菊穴入口——若不是程小月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拼命收缩着肛门括约肌,恐怕真的要被儿子从后面贯穿了。
"不行……要去了……我要……"程小月的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混乱。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小嘴般一张一合,一股强劲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将陈皮皮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温热的爱液里。这是高潮的前兆,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刺激,身体敏感得像是第一次被触碰的处子。
陈皮皮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他忽然抽出了手指,在程小月还沉浸在空虚感中时,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摸向了她的菊穴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顶弄已经变得柔软湿润,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坑。
"不要……那里不行……"程小月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惊恐地扭动臀部想要躲开。可陈皮皮已经用左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右手食指蘸着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洞口挤进去。
菊穴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指尖,那种异样的紧致感让陈皮皮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用拇指撑开程小月的左边臀瓣,食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肠壁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啜泣和臀肉的颤抖。
胡玫的声音就在这时再次响起,带着压抑的情欲:"啧……小月,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
程小月吓得魂飞魄散,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已经差不多整根没入了自己的菊穴,还在里面缓慢转动、抠挖着。肠壁的黏膜被摩擦得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混合着羞耻、疼痛与隐约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聊……聊什么……"她强作镇定地回答,声音却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的喘音。
胡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黑暗中传来被子摩擦的声音——她似乎也在床上不安地翻动,双腿并拢又分开,像是想要缓解下面的空虚感。
"聊……聊聊你儿子呗。"胡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皮皮长得真帅,又结实,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呢。"
陈皮皮听到这里,恶作剧般地在母亲菊穴里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捅!
"啊!"程小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急忙捂住嘴,整个人因为后穴被突然侵犯而剧烈颤抖。她的菊花被那根手指完全撑开,肠道深处传来陌生的饱胀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双腿间的蜜穴竟然涌出一股新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胡玫立刻捕捉到这声异样的声音:"怎么了小月?"
"没……没什么……就是忽然腿抽筋……"程小月慌乱地编造借口,同时用尽全力去掰儿子还在她菊穴里作乱的手指。可陈皮皮却变本加厉,他开始弯曲手指,用指节刮蹭着肠壁内侧敏感的褶皱,那动作像是在抠挖着什么,每一次都能让程小月浑身酥麻,蜜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好热……"陈皮皮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出淫秽的话语。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不停在母亲湿滑的臀沟里磨蹭,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两人的毛发都沾得湿漉漉的。
程小月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对待——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用嘴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插在她的屁眼里抠挖,而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正抵在她淫水泛滥的阴道口蠢蠢欲动。这种全方位的侵犯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反而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个动作。
胡玫还在那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欲:"对了,我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在想,皮皮要是再大几岁,怕是要比我们家老陈强多了……你摸摸他肚子上的腹肌没?结实得跟铁板似的……"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程小月忽然感觉到儿子抽出了插在她菊穴里的手指,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根沾满肠液与爱液的滚烫阴茎已经找准了位置——龟头这一次没有再偏移,而是精准无误地顶在了她完全湿透、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入口处。
"不……"程小月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陈皮皮的腰臀已经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滑腻的阴唇,轻易就突破了那道最柔软的防线,深深插入了她久未承欢的甬道深处。那根肉棒是如此粗长,进入的瞬间就让程小月的阴道被完全撑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阴茎。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阵酸麻,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皮皮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母亲的阴道湿热紧致得惊人,那些柔软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急忙停住动作,深深插入后便不再动弹,只是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与温暖。
"唔……"程小月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她感觉到那根属于儿子的阴茎正深深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粗大的尺寸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主动适应着这份侵犯——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
胡玫毫无察觉,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唉,你说咱们女人啊,年轻时候不懂事,等到懂了,丈夫又不行了……小月,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程小月根本听不清胡玫在说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陈皮皮开始缓缓抽动了。那根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慢慢往外抽离,龟头上凸起的冠状棱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当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这一次程小月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情欲的颤音。她急忙捂住嘴,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将两人的阴毛和床单都弄得湿淋淋的。
胡玫似乎听出了异样,但黑暗中她看不到具体情况,只能疑惑地问:"小月?你没事吧?"
"没……没事……"程小月喘息着回答,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向后抓住儿子的手臂,臀部主动向后顶着,迎合着那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陈皮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程小月小腹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陈皮皮一只手环抱住母亲的腰肢固定姿势,另一只手重新攀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他低下头,继续吸吮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像是要将里面的汁液都吸出来。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汁液,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陈皮皮喘息着在母亲耳边低语,"我要射了……要射在你里面……"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程小月慌乱地摇头,她想要挣扎,却被儿子抱得更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浪潮已经近在眼前。
胡玫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她听到了那种明显的肉体碰撞声,还有程小月压抑不住的喘息,虽然已经极力掩饰,但在寂静的深夜里还是清晰可闻。她疑惑地支起身子:"小月,你……"
话还没说完,陈皮皮忽然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频率!他抱着母亲的身体,阴茎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程小月再也控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剧烈痉挛起来,无数道温热粘稠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皮皮的龟头上。这是久违的高潮,来得如此汹涌如此猛烈,让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只能瘫软在儿子怀里,任凭那根肉棒继续在她高潮后的敏感媚肉里肆意冲撞。
陈皮皮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母亲,龟头深深抵在她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程小月温热的子宫深处。精液的冲击让程小月再次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那些子孙后代,贪婪地将它们全部收纳入体内。
胡玫愣在床上,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那清晰的交合声、肉体碰撞声、还有程小月最后那声压抑不住的高潮呻吟,以及现在两人粗重的喘息——这一切都告诉她,就在她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母子二人正在进行着最禁忌的性交。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胡玫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下面空虚得厉害,竟然对眼前这一幕产生了强烈的兴奋感。她悄悄将手伸进睡裤里,摸到了自己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而另一边,陈皮皮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他的阴茎在母亲体内慢慢软下来,却依然舍不得抽出,就这么深深埋在那个温暖的巢穴里。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程小月瘫软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是细密的汗水,乳房上还残留着儿子吸吮啃咬出的红痕。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散。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亲生儿子内射了,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留在她子宫最深处。
胡玫嘿嘿笑了一声,只觉得下面湿黏得不舒服,忽地坐了起来:「不行了不行了,热得我一身汗,我去再洗个澡……」
说完起身下床——她也是不肯去开灯的,刚才和陈皮皮一通折腾,料想绝不雅观。摸黑开门出去了。洗澡自然只是个借口,下面难捱要去解决才是真情。
听见胡玫进了卫生间,程小月蹭地窜了起来。她起得急,裤子还没拉起,半个美臀还露在外面,皮皮的手又裹在衣服里,起的时候扯了她一把,就一屁股坐了回去。这一下倒巧,不偏不倚戳了个正着,一根直挺挺的鸡巴居然误打误撞进去了两寸!
陈皮皮只觉得一阵暖热,爽得一声呻吟,拦腰抱住了妈妈又戳了一下,本来只进去了两寸,他这么一戳,倒全进去了。程小月也叫了一声,这一下可不是她能料到的,心里叫苦,本以为终于解困,没成想反沦陷了!腰又被抱得死紧,就回手去找他耳朵,摸了几下都没找到,却揪住了陈皮皮的鼻子,死命扯了一把,痛的陈皮皮闷着声音叫了出来。
这惨叫虽然是声音不算大,可在深夜听来还是响亮无比。小月被吓得全身一抖,人就呆了一呆。好在门关着,胡玫也在浴室开了花洒自我安慰,哗啦啦的水声响把里面外面的声音都掩盖了。小月还没反应过来,怔着的功夫,结结实实又挨了几下杵!
这几下力道凶猛,功力浑厚,撞得她身体颤了几颤,下面也一阵快感,久违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久旷的身体最诚实不过,规规矩矩地按了程序走,前戏又没省略,这欢乐就十分明显!
享受了的程小月却都要哭了!手忙脚乱地挣扎,只是腰被牢牢抱住,挣扎也只不过是踢腿挥手,要紧的位置还是被敌军占领着,那根凶器在她身体里面摩擦了几下,愈加坚硬,奋发图强起来,噗嗤噗嗤乱棍齐飞,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架势。
这一连串的攻击,密集流畅操练熟络一本正经,俨然有大将之风!程小月被攻打得头摇乳颤,如同风中柳雨中花,身子一阵的软,力气凭空消失了一样,只有挨的份儿了!
陈皮皮大将军体力充沛,这一招乱棒打死老师傅,让妈妈应接不暇,他自己更是爽到了一塌糊涂!知道给妈妈回过味儿来一定会垂死挣扎,他这一阵冲击就奔着高潮去了。
好在程小月也非常人,忍着快感,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使了个鲤鱼打挺。正在陈皮皮要高潮的当口,他快乐当前,难免疏忽,手上一松,美人鱼就此逃脱。可惜程小月身体离开的刹那,他也已大功告成,一股精液喷涌而出,饶是美人鱼逃得快,头一炮还是打在了屁股上面。
程小月逃脱魔爪,兀自心有余悸,还不知道他已经阴谋得逞。等感到屁股上一阵凉,用手去摸了滑腻腻满手,才醒悟过来。恨得牙痒痒的,忙不迭去寻了枕巾擦拭,边擦边看门口,唯恐胡玫此时进来。
陈皮皮还回味着刚才的幸福,连危险也忘了,一手摸了酸痛的鼻子,眯着眼睛在心里大叫:够本了够本了,妈妈的屁股……原来这么……这么……脑子一阵阵迷糊,形容词也找不到了。
此刻两人谁也没再动,一个爽歪歪斜躺着,一个呆愣愣抱膝坐着,气氛又是尴尬又是诡异。程小月心里一片冰凉:完蛋了完蛋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苗头?要是早预防了,仔细开导,也不至于有今天!那晚我自慰给他撞到,已经丢了大脸,今日又弄出这么个局面,可怎么收场?将来要再管教他,我也拿不起长辈的架子来!
脑子里念头百转,还是担忧多过了难堪。身体里面却还涌动着一种难言的欢愉,下体仍旧水泽一片,似乎被欺负得意犹未尽,还在留恋那时光景。又是羞涩又是恼怒,见那个贼货还歪在那里,居然没有逃跑的意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伸手过去在他脸上掴了一掌。
陈皮皮自知理亏,虚心接收了,心里却嘀咕:我现在逃了,她自然不会把我怎么样——不过明日是一定要算总账的……要是我现在乖乖的给她老人家打上一顿——胡阿姨就在外面洗澡,料想她不敢死命揍我!有木有可能逃过一劫?
老虎屁股他是摸了,死自然是一定的,不过如果能死得不那么惨,还是应该算计一下。
程小月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念头,见他不动,就又一掌掴去。她当然怕外面的胡玫听到,下手也不甚重,两人倒像闹着玩一样,一个打,一个挨,配合默契心有灵犀。
打了几巴掌,见他始终不动,还道他知错了,心里也软起来。毕竟是自己儿子,况且少年情欲初开,一心只想着那件事,不管不顾也是有的。长长地出了口气,想要跟他说这其中的利害。却又发现竟无话可说——刚做了那事,眼下再讲这关于乱伦的话题,她实在是开不了口。
缩了身体坐在那里,用枕巾一个劲儿擦抹玉臀,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忽然想到他刚才一定也射在床上了,就用手摸索着寻找,要是待会儿给胡玫发现了这些个罪证,她拔剑自刎的心也是有的!
一直摸到了陈皮皮的身边,怕他身上还有,就也顺便摸了。却摸到他那根东西——还直楞楞地翘着!手被电到一般缩了回来,虽然黑暗之中,还是脸上一通火烫。摔手将枕巾丢在他脸上,低声恶狠狠骂:「快擦了。」
陈皮皮自然唯命是从,胡乱擦完提起裤衩,干笑了一声,说:「妈妈,刚才打过了,明天是不是不用再打了……」
话音未落,程小月已经气得一脚踹来,正中陈皮皮玉臀,陈大将军猝不及防,一个狗吃屎跌落床下,头磕在了地板上,锵然有声。
没等他爬起,胡玫已经推门进来,顺手开了灯。她安慰好自己,心满意足神清气爽,脸上还带着晕红。忽然看见小情人儿爬在地上,玉臀半露,骚情万种,不禁愕然:「你在地上干嘛?」
陈皮皮回眸一笑,羞意难却,欲说还休。
胡玫就转头去看程小月,见她目光氤氲,脸颊一片酡红,竟然无比美艳!
程小月偏了头不看胡玫,自顾自起身,手里拿了条枕巾,说:「是热。我也去洗个澡……」
「——这个儿子送给你……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