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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7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0万 字

一整天齐齐没和陈皮皮说一句话,只要他凑过去就是一顿拳脚!万幸那根棍子是被老师没收了,才不至于被乱棒殴死!陈皮皮口不能辩,有苦难言,唯有逆来顺受,任由那些男女同学们在背后嬉笑议论。自己心里叫苦不迭:这回小丫头怕是真恼了!哄不到她回心转意,一定天下大乱!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终究无计可施。放学回家时齐齐也不等他,沉着脸儿独自等公交车。皮皮跑去买了冰激凌去献殷勤,却给一个巴掌打过来掀翻,奶油糊了满鼻满脸。正擦着,公交也到了,齐齐上了车却不向里走,守在门边,待皮皮要上车时就一脚踹过来。皮皮挤了两次,都给踢得掉下去,引得一车人都侧目而视。没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去了。

从来他都是脸厚如革的人,这回居然有了几分尴尬!见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也没脸再等车,干笑了几声,转身离开,向着家的方向慢条斯理地往回走。

边走边想:这次我被齐齐捉奸在床,实在是大意失荆州!奶奶的,前面给妈妈捉过了,也不长记性,这烂摊子可难收拾的很!想让齐齐原谅我,恐怕只有忍痛割爱不去碰胡阿姨了。一想到胡玫白软的身子,风骚形状,不免唏嘘起来:大好的美人儿,就这么白白放掉,让我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嗯,就算我肯,胡阿姨也一定是不肯的,将来难保不会背着她女儿来勾引我。难道让我大义凛然,誓死不从?不成不成,此路不通,另想别法。

他自己也知道没那个定力,别说胡玫来勾引,他不去勾引人家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可是让他就此放手小美人儿,却也是断断不肯。细数和他有一腿的女人,蔷薇早已经离去,只怕今后想见一面也不容易。于敏又大了肚子,况且她对他也是权宜多过情意,若不是机缘巧合,哪里有他一份?至于妈妈,想要把她老人家抱到床上,那是遥不可及遥遥无期。看来要想长久性福,只能落在胡玫母女身上。

他心里是偏向胡玫多一点儿的,却也明白,就算自己肯放了齐齐一心守着她的妈妈,依着齐齐的性格,必然也会横加干涉,不让自己如意。数来数去,还是非哄齐齐不可。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裤脚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转身低头看,却是只小巧的吉娃娃,正叼了他的裤管撕咬。顿时大怒:老子整整受了一天的凌辱,你他妈的也来欺负我!飞起一脚,那狗一声惨叫,皮球一样滚到墙角去了。小狗翻身起来抖抖毛,也不敢过来,蹲在墙角冲他狂吠不止,声音却是奇高,引得路人驻足。

陈皮皮也不甘示弱,伸脖子对着它学藏獒叫,却扯动了伤口,痛的一阵呲牙咧嘴,捂着腮帮子蹲了下来,气势上倒输给了人家。

正人狗对峙,忽然听倒一个女人的声音叫:「皮皮,不要吵!过来。」

随着话音从旁边服装店走出一个人来,约莫二十八九岁光景,长身细腰,一件白色中短旗袍下面露出一截儿白莹莹小腿,穿了双半高跟鞋,衬托的整个人更窈窕娉婷起来。

皮皮没想到女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却想不起来她是哪个?只觉得面熟,站起来应了一声,说:「姨(你)好。」

女人看他,也愣了下,但马上就笑了出来,弯下腰,将跑到脚边的小狗抱起来,用十分溺爱的语气轻声嗔怪:「皮皮你叫什么?」

陈皮皮听她问得奇怪,心里疑惑,想:她明明是在和我说话,眼睛却偏偏不看我去看那狗,好没道理!还以为她没听清自己刚才的话,就放慢了语速又回答了句:「吾(我)系(是)学(说)你……好!」

女人才抬了头,面向了他,有些奇怪地问:「你的声音……怎么这样怪?那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这才过了几天,就变了大舌头?」

皮皮「啊」了一声,忽然认了出来,这个女人正是那晚在公园里面吹箫的黑衣女子!其时天色暗淡,也没十分看真切,加上此刻女人又化了妆,竟一下子没辨认出!大是惊喜,满是亲近的意思,又说不清话,索性张口给她看舌头上的伤口。女人真凑近了来看,一张修饰精致的脸就贴过来,带着淡淡幽香,颊边几丝头发散落垂下,恰巧挡在两人之间,偏巧那头发随呼吸竟钻入了皮皮的鼻孔,奇痒难当,震天响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把鼻涕也喷出来了!女人躲闪不迭,尴尬着用手背擦拭,轻蹙了秀眉,笑着说:「这喷嚏……打得好有气概……」

她怀中的小狗,见主子被恶人欺负,忿忿不平,伸着脖子一通乱叫,吵得后巷的狗也都叫起来。陈皮皮自觉惭愧,老老实实鞠了个躬,心里骂狗:畜生啊小畜生,奶奶的你别落单给我碰上,老子把你绑架到动物园老虎笼里……

女人还以为他拘谨,连忙说不碍事不碍事,末了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在二中上学的吗?」

皮皮被问得发懵:刚刚才听他叫自己名字的……猛地恍然——啊呀!是我弄错了!她刚才是在叫那条狗……这狗东西居然和老子同名!奶奶的,要是它也姓陈,老子就不活了……苦着脸指指自己,又指指那狗,干笑掩饰着,那笑可是比哭还难看些。女人也是没想到,等明白过来,笑得弯腰直不起来,说:「哪里就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好奇怪的缘分!」

见他郁闷,就忍了笑说:「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给它取这名字了,哈哈……真是对不住……哈哈哈哈……」

笑过了,才又问:「是放学回家吗?怎么不坐公车的?」

皮皮自然不肯给她讲缘由,拍了拍口袋,撒谎说自己忘了带卡。女人看了天色说:「我要去参加晚宴的……时候还早,左右也是无聊才在这里看衣服,今天我破例当一回出租车司机,送你回家好了!」

从包里取出钥匙,拉开旁边一辆MINI库珀的车门示意他上去。

坐在她身边,不时指点方向,看女人有条不紊地驾驶,陈皮皮倒被她的雅致高贵镇住了。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但和这女人同车,却没来由的拘束起来,只觉得她虽然说话和蔼举止随意,却像妈妈一样有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势。不过旗袍下包裹的身体实在美妙绝伦!小流氓固然不敢把身体靠过去,偷瞄上几眼,那是一定要的。

车停到了自家楼下,他也不忙着和人家道别,先冲楼上叫。少年心性张扬,想要让程小月看到的。

程小月听到他喊叫,阳台上看了,以为是有人来找她,擦了手赶忙下楼,还没走到车前,皮皮就在叫了:「妈妈妈妈,我是坐宝马回来的……」

女人倒给他说得不好意思,也从车上下来了。抬头正和程小月面对面,忽然表情就僵住,良久才叫了一声:「月……小月姐……」

声音里竟有一两分颤抖!

程小月也呆了一下,旋即便神色如常,却没应承的意思,侧身将皮皮扯在了身边:「回来就回来了,咋呼什么?」

女人见她不接话,有些急切:「小月姐!我是孙莹啊,你不记得了?」

程小月「哦」了一声,却不怎么热络:「你来找我?想做什么?」

孙莹给她的话噎住,原本白皙的面孔愈发没了一丝血色,看看皮皮再看看程小月,犹豫着问:「他……是你……」

「……儿子。」

小月不等她问完先截断了话头:「谢谢你送我儿子回家,想来你现在事情多得很!我也不请你上去坐了,你走好……」

说完拉着皮皮径直上楼去了,把孙莹撇在了身后。

陈皮皮一头雾水地被妈妈拉回家,爬楼梯想了一路,听她们的对话,那是一定认识的!貌似还很有渊源……可从小到大也没听妈妈提起过一星半点!且看她老人家的语气,倒像是有嫌隙的!进了家门,终于忍不住,问:「妈妈妈妈,她是谁啊?难道我我们家的亲戚?」

程小月阴沉着脸,答:「我们家可没这么好的风水,能和这样有钱有势的人物搭上亲戚!」

拽他到椅子上坐了,问:「你怎么遇见她的?是她到学校找你了吗?你老老实实地跟我说清楚,不许漏一丁丁点儿……」

陈皮皮就把那晚听孙莹吹箫的事说了一遍,却隐瞒了自己哭的情节。他舌头不利索,说得含含糊糊,中间还要小月猜测校正,才说了个大概。程小月听完靠在桌子旁不出声,想自己的心思,直到儿子连着说了几遍肚子饿才回过神儿来,在他头上拍了拍:「嗯,这就吃饭,你急什么?」

脸上竟落寞得严肃,全没了往时怡然豁达。陈皮皮本还要问,看她凝重,怕说错了什么惹她烦恼,就压住了。

这顿晚饭吃得沉寂,程小月几次停筷,欲言又止,终也没说出什么。倒是小流氓没心没肺狼吞虎咽,把一桌子菜风卷残云扫得精光。

收拾了碗筷,陈皮皮殷勤着给妈妈捶腿捏背,小心讨好,他自幼熟读程妈妈这本书,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程小月乖乖地由他捏揉,没半点防备,他的手脚却也老实本份,规规矩矩,不可谓难能可贵!

耗到要睡的时节,胡玫却来了。一进门就是一连串叹气,说:「我这妈做得真是失败至极!如今倒被女儿撵出家了!」

小月问缘由,妇人又含糊了,只说:「她和我怄气,小丫头片子脾气见长,居然说见不得我在她眼前晃,我在家她就要出去……」

趁程小月不留意,飞了陈皮皮一个卫生球:「我这当妈的还要受气躲开,免得碍了她的眼……总不能逼她离家出走吧!」

程小月强笑:「你们娘儿俩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闹成这样?要不我现在过去劝劝去?」

她见胡玫不肯说,心里猜想多半又是为了钟凡,毕竟事关自己,总有些心虚,还真怕胡玫要她去平是非。更不放心留儿子和胡玫单独相处,前车之鉴是不能不防的,给他们个机会,怕干柴烈火起来,浇都浇不灭!

胡玫忙不迭地摇手:「不用不用,她那倔脾气,牛拉不回的,越说越拧。皮皮和她年纪相仿,平时又说得上话,明日到学校见了她,开导几句,比我们更有成效也说不定……你说是不是啊皮皮?」

陈皮皮吓得直拍胸脯保证:「那是那是!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胡阿姨待我这么好,齐齐又是我死党,我不帮忙谁帮忙?责无旁贷责无旁贷!」

程小月乐得下坡,叮嘱了儿子一定要好好沟通。皮皮口里答应,头却大了几圈:果然是自做孽不可活!胡阿姨踢球的功夫好,烫手的山芋转眼甩回来。老子这一身的伤痛就是今天勾通来的!明日还要勾……早晚勾掉我的小命!摆不平齐齐,不免要被妈妈知道真相,当然难逃一死!左右是死,明天只有拼了,大不了拿鸡鸡去勾她,通不通可就听天由命了。

胡玫说:「今晚我也不回去了,让她也尝尝没妈的滋味儿。」

她这一句话正触动了小月的思绪,心乱如麻,对胡玫说:「我正要找了你商量的……」

俯首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今天我见到孙莹了……送皮皮回来的!」

胡玫一惊:「她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看了皮皮一眼,自觉失声,用手掩了嘴,神色不定。程小月就拉了她进自己的卧室说话,似乎要刻意避开皮皮。

她们越是神秘,皮皮就越是好奇,也是做贼心虚使然,生怕两个妇人密谋什么圈套儿。蹑手蹑脚去到门边,贴了门偷听。屋里的人说话声音极低,隐隐约约只听到有人说:「孩子……要是挑明了……将来……你别担心……」

跟着是妈妈的一声长叹。心里大惊:不好了不好了!胡阿姨倒戈了!

他和胡玫的事情,早已败露给齐齐,齐齐哪里是能守住秘密的人?妈妈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他也隐隐知道这后果,牺牲别人保全自己向来是他做人原则,以己度人,自然相信胡玫可以为了大局出卖小情人!说不定这会儿正出卖呢!越想越是心惊,脊背发凉:不行,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弄清楚她们在说什么,须早做准备,免得给妈妈杀个措手不及!

打定了主意,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干笑了几声,问:「咳咳……妈妈,胡阿姨你们渴不渴?我给你们倒水……」

两妇人十分机警,登时闭嘴收声,一起瞪着他摇头。

再过片刻,他又进去了,问:「你们饿不饿?要不要我准备宵夜?」

自然也是无果,灰溜溜出来了。急得在外面抓耳挠腮,恨不得变只苍蝇飞进去。

二女见他不住借故进出,都疑心他看出了什么端倪,也都担心,正说话间,忽然又见陈皮皮穿了睡衣裤进来,做天真相,死皮赖脸地爬上了大床,说:「胡阿姨别笑话我,最近我恋母情结严重,唉!不嗅着妈妈的味道连觉也睡不好!睡不好觉,明天自然就没精神,到时候没精打采,课也听不好,难免耽误学习!更别说去哄齐齐了。为了大家好,今晚我就睡在这里好了,借过借过,妈妈你往中间点儿,我屁股大,明日又有重要任务,可不能委屈着睡觉。」

二女愕然,面面相觑啼笑皆非,眼睁睁看他上了床,揽住了程小月腰,马上呼噜声就响了。

程小月本是要踢他下床的,但今天忽然见了孙莹,勾起往事,生出患得患失之心来,留恋起这样的母子甜蜜,那一脚竟踢不下去!笑着对胡玫说:「没脸没皮的孩子!真拿他就没了办法!」

胡玫也笑:「这么恋妈的儿子,活脱脱的骨肉亲情,不怕他能飞了。」

她可不知道程小月却是防了自己的,放儿子在外面,只怕这一个晚上也不敢睡实!须防了她籍着上个厕所的机会去偷吃自己儿子!眼下大家同睡一起,倒不用担心会有什么苟且了。

陈皮皮睡在旁边,自然不能再说刚才的话题,聊了几句闲话,熄灯睡觉。

俱都心里有鬼的,哪里就能睡得着?真个叫同床异梦,胡玫和陈皮皮倒是有情,中间却隔了程小月这座大山,欲翻而难能!程小月和儿子是有爱的,这爱却又古古怪怪蹊跷荒唐!陈皮皮平白捡到了个大好时机,怀里抱了麻辣美人儿对面还躺了个风骚美人儿!只可惜肚子里却在猜两个美人儿的秘密,支起耳朵专心偷听,唯恐漏掉什么蛛丝马迹。色心居然抛之脑后!三个人规规矩矩地装睡,倒也相安无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皮皮终于睡意渐浓,往妈妈身上又凑了凑,将一条腿搭在了程小月的腿上。程小月还醒着,觉得不妥,又不想让胡玫知道自己没睡,假意不经意向前挪了挪,和胡玫紧贴到了一起。皮皮的手臂却还在腰上,这么一挤过去,手背就贴住了胡玫的肚皮。胡玫正想心事,清清楚楚感觉到了那手,知道不是小月的,以为皮皮来摸她,惊了一惊:这货贼大胆儿,敢隔山打牛!也不怕火山爆发烧得咱俩灰飞烟灭!不过这一招胆大心细行云流水举重若轻,很是不同凡响……孺子可教!偷偷伸出手来,勾起手指在那手心里轻挠了几下,算做是回应,心中骚情无限,把对女儿的愧疚丢去身后了。那指尖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陈皮皮的掌心,粗糙的指腹刮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带着挑逗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在敲打他的心门。黑暗放大了这微小的动作,他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砰砰地撞击着胸腔。胡玫的手指不老实,挠完手心后,还在他手背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陈皮皮的手掌本能地张开,想要抓住那作乱的手指,但胡玫却狡猾地缩了回去,只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他心中暗骂:这骚货,撩了就跑,真当老子是吃素的?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开始苏醒,在睡裤里微微抬头,顶住了程小月的臀缝。

皮皮给她这一挠,把瞌睡挠跑了,手就去摸胡玫的肚皮。他的手不再犹豫,像条蛇一样滑进程小月的腰侧,穿过她睡衣的缝隙,指尖直接触碰到胡玫裸露的肌肤。胡玫的肚皮柔软而温热,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带着微微的汗湿。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还有那细腻的纹理。隔着薄薄的睡衣,他摸到了她肚脐的凹陷,手指绕着圈按揉,然后缓缓向下,探向她的小腹。那里更柔软,更丰腴,随着呼吸起伏。陈皮皮的手掌贴紧了,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紧绷——她在屏息等待着。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一片稀疏的阴毛,触到了她阴户的边缘。胡玫的阴户已经湿了,热烘烘的,像个小蒸笼,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意。陈皮皮的指尖轻轻按在阴唇缝上,那里肥厚饱满,湿漉漉地黏着他的皮肤。他想起之前和胡玫的苟且:那晚在她家,她骑在他身上,阴户像张小嘴一样吞吐他的肉棒,汁水淋漓。现在只是隔着布料触碰,那股熟悉的骚味就隐隐传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和体味,形成一种独特的麝香,刺激着他的鼻腔。

那条跨着妈妈大腿的咸猪脚也拱去了风骚美人儿跨间,恰好抵住了阴户。陈皮皮的右腿原本搭在程小月腿上,现在他悄悄挪动膝盖,顶开了程小月的双腿,让自己的小腿直接插进了胡玫的两腿之间。他的脚踝正好抵在胡玫的阴户上,隔着睡裤和内裤,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阴唇肥硕,中间一道深缝,正热乎乎地贴着他的脚背。他用力顶了顶,胡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像猫叫一样细弱,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小腿,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陈皮皮的脚趾蜷缩起来,隔着布料去摩擦她的阴蒂。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豆豆已经硬挺,像个花生米,在他脚趾的挤压下微微跳动。胡玫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髋部无意识地摇动,磨蹭他的脚踝。她的呼吸变重了,热气喷在程小月的后颈上——程小月还僵着身体,假装睡觉,但陈皮皮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也在发烫。

一想到那快活,顿时惊醒了鸡鸡,还以为下了讨伐令,马上抖擞了精神披挂上马,准备冲锋陷阵……陈皮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铁棍,粗壮地翘起,将睡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内裤布料,马眼渗出了粘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这根肉棒尺寸不小,长达十六七厘米,粗如儿臂,青筋盘绕,此刻正火辣辣地渴望着插入。它直挺挺地戳在程小月的臀缝里,那里是两瓣丰满臀肉的交界处,柔软而紧致。程小月穿着丝质睡裤,薄如蝉翼,陈皮皮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臀沟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肛门括约肌的微缩。他忍不住挺动腰臀,让肉棒在那道缝里来回摩擦,龟头刮过程小月的尾椎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睡衣的布料被摩擦得窸窣作响,在黑暗中格外刺耳。陈皮皮的手还在胡玫阴户上作乱,食指和中指已经挤进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了湿漉漉的阴唇肉。那两片肉唇湿热滑腻,像泡过温泉的肥美蛤蜊,正微微张开,欢迎他的入侵。他的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粘稠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节。他屈起手指,在洞口抠挖,模拟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胡玫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髋部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迎合他的手指。

程小月的丰臀就此倒霉,给一杆丈八蛇矛戳得心惊肉跳,她下面睡衣单薄,火辣辣的热烫得心慌意乱起来,心里惊呼着:怎么就起来了怎么就起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硬物顶在自己屁股上,隔着薄薄的丝裤,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龟头的形状轮廓分明,像个蘑菇头,抵在她臀缝深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尾椎骨传来过电般的快感。她羞得浑身发烫,脸颊烧红,幸好黑暗中无人看见。作为母亲,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逆子,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阴道竟然也开始湿润,内裤裆部有些潮了。那根肉棒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丈夫还在时,也曾这样从后拥住她,用同样的硬度进入她。可是现在,身后的是她的亲生儿子!乱伦的禁忌感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但肉体的快感又像蜜糖一样诱惑着她。她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那根肉棒,仿佛想把它吞进去。陈皮皮感觉到了妈妈的回应,更加大胆地挺腰,肉棒整根贴在程小月的臀沟里上下滑动,龟头时不时戳到她臀缝顶端的会阴处,那里离她的阴道口只有咫尺之遥。程小月的呼吸乱了,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漏出细微的哼声。胡玫就在她面前,两人胸贴胸地躺着,她能感觉到胡玫的乳房正压在自己胸口,乳头硬挺地顶着她的睡衣。胡玫的呼吸也急促,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情欲的甜腥味。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可教我往那里跑?程小月脑中一片混乱。儿子在身后用肉棒顶她,胡玫在面前用身体磨她,她像三明治里的馅料,被两具火热的肉体夹在中间。更让她慌乱的是,胡玫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在陈皮皮的刺激下,胡玫的左手从程小月腋下穿过,抚上了她的后背。那只手顺着脊椎向下滑,滑到尾椎,然后大胆地探进程小月的睡裤,按在了她的臀瓣上。胡玫的手掌温热而柔软,五指张开,抓住了程小月半边屁股,用力揉捏。程小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胡玫的拇指还按进了她的臀沟,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肛门。程小月又羞又怒,但身体却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胡玫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孔:“小月姐……你儿子真厉害……我都湿透了……”说着,胡玫的右手也动起来,抓住了陈皮皮正在她阴户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插进自己的阴道。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在寂静的卧室里像首淫靡的交响乐。陈皮皮的手指整根没入胡玫的小穴,那里面又热又紧,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胡玫的阴道在痉挛,爱液汩汩地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去。

陈皮皮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汁液,然后双手抓住程小月的腰,将她往后一拉,让自己的肉棒更紧密地贴住她的臀缝。同时,他低声在程小月耳边命令,声音沙哑而霸道:“妈妈……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把裤子脱了……”程小月浑身僵直,心脏狂跳,儿子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脑子。她还没反应过来,胡玫已经动手了——胡玫的双手抓住程小月睡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拉。程小月想挣扎,但陈皮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胡玫的动作又快又熟练,几下就把程小月的睡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清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臀部,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下一秒,儿子火热的肉棒就贴了上来。这次没有布料阻隔,龟头直接抵在了她臀沟的皮肤上,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陈皮皮的龟头蘸满了胡芊的爱液,湿滑无比,在程小月的臀沟里滑动,寻找入口。他的左手从程小月腰间松开,探到她腿间,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户。程小月的阴毛稀疏,阴唇肥厚,此刻已经湿润得像浸过水的海绵。他的手指分开两片肉唇,摸到了阴道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涌出粘滑的爱液。陈皮皮心中狂喜:妈妈也湿了!他不再犹豫,右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顶住了程小月的阴道口。

“妈妈……我要进来了……”他喘息着说,腰臀用力一挺。粗壮的阴茎像凿子一样破开紧致的肉缝,挤进了程小月的阴道。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上来,包裹住他的龟头。程小月疼得闷哼一声,阴道被儿子巨大的肉棒撑开,有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她已经多年没有性交,阴道紧得像个处女,此刻被强行开拓,不适感让她绷紧了身体。但陈皮皮没有停下,他继续挺进,肉棒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程小月的子宫口被撞击,酸麻的快感瞬间冲散了疼痛,她忍不住“啊”地轻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陈皮皮开始抽插,肉棒在妈妈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程小月的爱液很快泛滥,沾湿了两人的阴毛,也滴在了床单上。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开始本能地迎合儿子的抽插,臀部向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陈皮皮双手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胯部猛烈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胡玫在一边看得眼热,她撑起身子,凑到程小月面前,直接吻住了程小月的嘴唇。程小月惊愕地睁大眼睛,但胡玫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纠缠她的舌头。两个女人的唇舌交缠,互相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胡玫的手也没闲着,她一手揉捏程小月的乳房,隔着睡衣搓弄那硬挺的乳头,另一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抚摸着陈皮皮进出的肉棒。她的手指沾满了程小月的爱液,又滑又黏,在肉棒根部打圈,时不时刮过睾丸。陈皮皮被前后夹击,快感倍增,抽插得更加凶猛。他的肉棒在程小月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翻卷的肉唇,插入时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程小月被干得失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皮皮……慢点……”但陈皮皮哪里肯慢,他像匹野马一样驰骋,肉棒摩擦着阴道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胡玫的吻从程小月的嘴唇滑到脖子,再咬住她的耳垂,低声挑逗:“小月姐……你儿子干得你爽吗?看你这骚样……水流得这么多……”

陈皮皮干了几百下后,觉得腰眼发麻,快要射精。他喘息着说:“胡阿姨……你也来……”胡玫立刻会意,她翻身爬到陈皮皮身后,跪在床上,俯身用嘴含住了陈皮皮的肉棒。她的口技高超,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整根含进喉咙里,做起了深喉。陈皮皮的肉棒刚从程小月湿热的阴道里出来,又进入胡玫温热的口腔,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抓住程小月的腰,继续抽插,同时享受胡玫的口交。胡芊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马眼,吸吮着渗出的精液前导液,喉咙的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头。程小月感觉到儿子的肉棒暂时离开自己的阴道,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屁股,但很快,胡玫的手代替肉棒插了进来——胡玫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程小月的阴道,快速抠挖。程小月“啊”地叫出声,阴道被手指填满,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点,让她高潮将至。

陈皮皮在胡玫口中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来,又插进程小月的阴道。这次他换了体位,让程小月侧躺,他从后进入,胡玫则面对面跨坐在程小月身上,两人开始接吻抚摸。程小月被夹在中间,儿子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胡玫的乳房压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头舔舐胡玫的乳头。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喘息、呻吟、水声、肉搏声响成一片。陈皮皮的肉棒越插越快,撞击着程小月的子宫口,每次都带出咕叽的汁液。程小月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来临,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浇灌在陈皮皮的肉棒上。陈皮皮感觉妈妈的阴道一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咬住他的肉棒,他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了程小月的阴道深处。

射精后,陈皮皮趴在妈妈身上喘息,肉棒还插在里面,慢慢变软。胡玫则俯下身,舔舐着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用舌头清理着程小月的阴户。程小月高潮过后,浑身瘫软,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眼角溢出泪水。但胡玫的舌头又带来了新的刺激,她舔得细致而温柔,从阴唇到阴蒂,再到被精液灌满的阴道口,甚至还用舌尖挑逗程小月的肛门。程小月又有了感觉,轻轻哼着。陈皮皮休息片刻,肉棒再次硬起,他拔出来,转向胡玫。这次他把胡玫按在床上,从正面进入,粗大的肉棒插进了胡玫早已湿透的小穴。胡玫的阴道更松弛,但依然紧致多汁,她张开双腿缠住陈皮皮的腰,淫荡地呻吟:“用力……皮皮……干死阿姨……”陈皮皮猛烈抽插,胡玫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吸吮。程小月在旁边看着,身体又热起来,她伸手抚摸自己的阴户,那里还滴着儿子的精液。胡玫看到了,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两人互相抚摸。陈皮皮干了几百下后,将胡玫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进入。这个体位进得更深,肉棒每一下都顶到胡玫的子宫口,胡玫被干得嗷嗷叫,淫水四溅。陈皮皮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像骑马一样冲刺,最后在胡玫体内第二次射精。

三人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才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陈皮皮的肉棒终于软下来,但依然黏糊糊地沾满液体。程小月和胡玫浑身赤裸,分别躺在他两边,都闭着眼喘息。黑暗中,只剩下浓重的性爱气味和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陈皮皮左拥右抱,满足感油然而生,但脑中闪过齐齐的脸,又是一阵头疼。不过此刻,他懒得想了,只是偷偷把手伸进程小月的腿间,那里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程小月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胡玫则伸手过来,握住了陈皮皮软垂的肉棒,轻轻揉搓,低笑着说:“小流氓……长大了……”三人就这样交缠着,渐渐睡去,但每个人都清楚,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