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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7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4万 字

程小月顺手提起了门后的拖把,掂了掂分量,嫌轻,又扔了。去到厨房寻了一截比陈皮皮的鸡巴还粗的一截水管,来到了卧室门口,说:「好,你不开门是吧?难道我就饶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把锁拆了。」

人却站在门边没动,朝齐齐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心里想:他听到我出去,一定会借机出来逃走的。

齐齐看的张大了嘴巴,立刻为陈皮皮担忧起来,想:妈妈呀!这么粗的一根铁管子,要打到了他身上,怕真的要断手断脚的!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陈皮皮在里面问:「齐齐,我妈走了没有?」

程小月不敢出一点儿动静,给齐齐使了个颜色,要她骗了陈皮皮出来。手里的水管就高高地举了起来,单等陈皮皮开门出来查看。

齐齐想起那天陈皮皮被打的情形,顿时不寒而栗,脸色都青起来,想:要是我帮着程阿姨说谎,皮皮这顿打就挨定了,她正在气头儿上,下手多半会没轻没重的,要是把皮皮再伤了,那可怎么办?我要是不听程阿姨的话,她一生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妈妈,妈妈一定不会饶了我的!一时之间左右为难,看看程小月手里的家伙,想想皮皮即将面临的惨状,心头一软:妈妈总不会这样子打我的!

咬了咬嘴唇儿,一狠心,高声向里面喊:「皮皮,你可别出来,阿姨就在外面呢!」

程小月没想到齐齐竟然叛变,气的瞪了她一眼,怒道:「你还来帮他?」

心底却松了几分,想:她护着皮皮,那倒是件好事,说明她还不那么恨皮皮。我待会儿好好哄了她,兴许就能把这件事掩盖过去!可陈皮皮是一定不能饶他的,那件事我还没收拾他,就敢干这么下作的勾当,要是不教训他,以后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祸事来!

齐齐怯生生地看着程小月,低声哀求:「程阿姨,你饶了皮皮吧!他才受了伤,生病也还没好,可经不起你再打啦!」

程小月的铁管在房门上敲了一下,狠狠地说:「饶他?我怕他不长记性,你肯原谅他,我却不肯的。」

退开了几步,横身朝门上撞了一下,再退开接着去撞。竟打算要硬生生地把门撞开!

齐齐挨上去拉程小月,叫:「阿姨,你消消气,别再撞门啦!」

话音未落,门却突然一下子开了。恰巧程小月又撞过去,顶了个空,收不住身体,人就冲了进去。齐齐正拉了程小月,也给她带着跌进了房间。

就在两人进房门的一瞬间,陈皮皮倏地从里面往外就窜,企图趁妈妈立足不稳,乘乱逃脱。那知道齐齐的一只脚拖在了后面,正绊住了陈皮皮,一头栽倒在门口,程小月就探手抓住了他的右足。陈皮皮只觉得脚上一紧,情知不妙,回头看程小月正歪倒在地上,奋力将自己往回拖。心里大叫糟糕:我要是给她拖了回去,小命儿可就死了一多半!

情急之下,反身扑过去,一把将程小月连身子带胳膊一起抱住,叫齐齐:「快!快脱了我妈妈的裤子!」

齐齐「啊」了一声,呆呆地看着陈皮皮,完全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这句话实在是匪夷所思,别说是齐齐,就算是换上一百个人,那也必定莫名其妙,不知其所以然。

陈皮皮见齐齐不明白,喘着气叫:「笨蛋,脱了我妈的裤子,她就不能追我了!齐齐又是「啊」了一声,嘴巴却再也合不拢了。」

听起来他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程小月被脱了裤子,那肯定是不会追出去的!

起码得穿好了衣服才追,这么一耽误,陈皮皮自然能够逃脱。但是要自己真的帮他去褪程小月的衣服,别说是做,连想也是不敢想的!

见皮皮还催个不停,苦着脸说:「我,我不敢!而且,而且你还没穿衣服呢!往哪里跑?你干嘛要说我是笨蛋?我哪里就笨了?你见过学习这么好的笨蛋吗?」

到了这会儿,她倒还没忘了和皮皮争辩。

程小月听了陈皮皮的话,气得脸都绿了,骂:「你个小痞子,今天我叫你死无全尸!」

陈皮皮听了齐齐的话,才发现自己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暗暗叫苦:难道今天我要被逼裸奔街头!那我以后可没法在学校混了。妈妈说要我死无全尸,看来她这回真的要灭我了,不过死都死了,全不全尸又有什么区别?

见齐齐迟迟不肯动手,程小月却挣扎的越加厉害,再过一会儿,恐怕要真的给她挣脱了。一咬牙,从地上猛地跳起来,一个箭步窜出卧室,反手拉住了房门,把程小月和齐齐一起关在了里面。这几下兔起鹘落,一气呵成,身手之矫健,动作之灵活,恐怕连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梅西都望尘莫及自叹不如。

程小月在里面死命地拉门,陈皮皮在外面抓住了门把手,一只脚用力蹬住了墙壁。这样一来,程小月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出来的,不过陈皮皮却也没法儿松手,想要逃脱更是难上加难!场面一时间又成僵局。好在门是往里开的,倒不用担心程小月再来撞门了。

转头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一件衣服。客厅里却被程小月整理的井井有条,秩序井然,偏偏愣是一件衣服也没有放在外面。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陈皮皮被吓了一跳,转头看门口,门只是虚掩在那里,程小月进来的时候竟然没关牢门的!陈皮皮顿时心惊肉跳:菩萨保佑,外面的人可别推门进来!低头看自己的下身,鸡巴虽然已经软了下来,避孕套却还挂在上面。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无比的悲愤,几乎要仰天长叹了:老子真是命苦,怕什么就来什么,八成老天爷是存心要害我的。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陈皮皮只好答应:「谁?」

外面居然传来于敏的声音:「请问这里是陈皮皮的家吗?我是他的老师。」

原来于敏接了程小月的电话,知道了皮皮生病,心里就牵挂了他,下午在学校问齐齐,齐齐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只说是受伤了,头上缝了针。于敏就担心起来:他妈妈明明说是生病的,为什么齐齐说他受了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放了学于敏自己在房间里,一时竟然心神不宁,只觉得焦躁,似乎房间里也比平时要更冷清几分。犹豫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我去看看他也不算唐突,就跟他妈妈说要做个家访的,想必不会惹人怀疑!我也不在他家里多呆,看他一眼就马上回来。就算万一给人知道了,当老师的去看看学生,难道就不可以?

等到听见陈皮皮的回应,心里一松:他声音这么洪亮,那是没什么事了!轻推了下门,发现虚掩着,正要进去,却听陈皮皮在里面叫:「啊!是于老师吗,请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就收回了推门的手,想:他是要叫妈妈出来吧!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却没了动静,心里奇怪:为什么没人理我?就推开了房门,探头朝里面张望。

眼前的一幕立刻让她瞠目结舌,脸一下子就红了。想:他怎么连衣服都没穿的?难道是家里没人,听到了我来,就故意脱了衣服开我的玩笑?那他贴在门上又是什么意思?是要给我耍帅吗?想起上次在吴秀丽窗外的一幕,心头不由得一荡,脸愈发红起来:这个小鬼头花招儿百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陈皮皮不敢松手放程老虎出来,虽然给了于敏一个光溜溜的屁股,略显狼狈,倒也无须惊慌失措。朝她吐了下舌头,说:「于老师,那个……那个你先把门关上!」

于敏狐疑地看着陈皮皮,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招,听话地反手把房门掩住。问:「家里没人吗?天气又不热,你脱光了干什么?」

陈皮皮还没做声,里面已经传出程小月的怒骂:「狗东西!你再不开门我就……齐齐,你快帮我把门拉开!」

又听见齐齐的声音:「阿姨我在用力了,真的打不开。」

程小月的声音就透着气急败坏:「你这是在用力吗?这样的力气连蚂蚁也捏不死!」

于敏吃了一惊,想不到里面会有人,还是两个!一时间也不知所措了。只见陈皮皮急着说:「老师,把你的衣服脱给我穿一下。」

于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好像陈皮皮会来扒她的衣服似的。说:「不行!给了你我穿什么?我里面……里面可只有内衣了。」

陈皮皮说:「那你也好过我,我现在可一件也没有。」

他的话固然没错,可此时叫于敏脱衣服给他,已然决无可能。要是程小月和齐齐在里面没有做声,于敏说不定真会脱衣服来给他的,但眼下明明知道自己学生的家长就在里面,还要找她来借衣服,那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程小月听见外面来了人,又听皮皮叫老师,已经脸色大变,等到听皮皮问老师去借衣服,牙都差点儿咬碎:他这回不单单是把人丢到家里了,简直是丢出亚洲丢向世界了!不知道老师会这么轻看了我这个做妈的,教孩子竟然教成了这样!

陈皮皮还在跟于敏哀求:「给我一件就成!上衣裙子随你,要不然你只把内裤借给我,你外面穿了衣服,别人不会知道的。」

于敏脸羞得绯红:「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也不怕人听到了笑话。」

人就退到了墙角,生怕陈皮皮过来扯她的衣服。她哪里知道,陈皮皮如果能过去,早就动手去剥了,还会客客气气地和她来借?

卧室里程小月和齐齐听了他的话,也都愕然。程小月想:他居然能说出向老师借内裤这样的话来!这就不单单是没家教了,简直活脱脱的一个流氓。难道平时他在学校也这样子口无遮拦,说话没轻没重?这个老师脾气算是好的,换作是我,早大耳刮子打过去了。

齐齐却在想:哥哥是被吓傻了!怎么会想到去找老师借衣服的?别说老师不肯借给他,即便是肯,他一个男生穿一件女人的裙子,走在路上那像什么样子!

要是穿了女人的内裤,不是更要被人笑死了!没错,他一定是吓得糊涂了,要不然为什么不穿了我的裤子去?虽然紧了些,也比裙子好许多。而且我也是肯脱来给他穿的!

她却没想到:自己是和程小月一同被关在里面的。

于敏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东西来给陈皮皮遮体,转眼看到沙发背上的衬布,就去扯了下来过去拦腰给陈皮皮围上了。虽然是件镂空绣花的纱披,围在身上春光难掩,却也聊胜于无,比赤身裸体要好的多了。

陈皮皮大喜,伸出舌头在于敏脸上舔了一口,夸道:「你真聪明!这么有创意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于敏一惊,缩回了脖子,瞪了他一眼,想:他妈妈就在里面,他怎么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万一他妈妈疑心就坏了。只听陈皮皮说:「来,你帮我拉着门。」

于敏一愣:「干什么?」

陈皮皮说:「我好跑啊!」

于敏大为不解:「你为什么要跑?就这样子出去吗?那、那可成什么样子!」

陈皮皮瞪了她一眼:「你又不肯借给我衣服。」

这时屋里程小月就叫:「老师你别听他的,千万不要让他走,他做了这么坏的事,我不教训他,天也不答应。」

于敏更是不解:「他做了什么坏事吗?你来管教他倒也没错儿,可……可他都这么大了,你还要脱光了衣服打他,那、那也太……」

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太奇怪了,还是太过分了,就噎在那里。

程小月苦于不能和她说明白,急的直跺脚。照实说,这毕竟是家丑,实在不愿意给老师知道。不说,又给老师误会,做妈的把个半大的儿子脱光了来教训,听上去确实有些变态!只好拼命地拉门,奈何陈皮皮在外面一夫当关,程小月和齐齐在里面只有二女当然莫开,更何况那个齐齐还只肯使出一两分力气来做样子而已!

于敏就去拉陈皮皮的手,说:「你开了门罢,先让你妈妈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坐下来谈的?」

陈皮皮吓得拿脑袋直拱她:「不能放,不能放!她一出来,非把我碎尸万段了不可。」

于敏看他惧怕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别说的那么夸张!她是你的妈妈,又不是阎罗王!就算你犯了什么错,只要乖乖地承认了,保证以后不再犯,你妈妈一定会原谅你的。天底下可没有不包容儿子的妈妈!」

陈皮皮眼珠乱转,想不出反驳于敏的话来,肚子里想:她不知道我犯的是什么错儿,当然说得轻松。如果知道了我和齐齐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喝上几瓶干醋?只怕等我妈妈揍我的时候,她站在一边拍手也说不定。齐齐倒是肯帮我的,可惜她力气太小,想必是拦不住我妈妈的,就算使上吃奶的力气,也经不起妈妈的轻轻一甩。唉!她几年的奶可真是白喝了,浪费了胡阿姨的奶水!胡阿姨的奶子又大又丰满,喝着一定很美!要是给我喝,我定要先摸了又摸,摸个不亦乐乎。

摸了奶子当然还要摸别的地方,大腿啊屁股啊可都不能放过!胡阿姨的屁股那么翘,摸起来真不知道该多么舒服……哎呀!他妈的,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还有心思想这些?

于敏劝陈皮皮开门,其实是有着讨好程小月的意思。自从和皮皮既成事实,又有了他的孩子,在心底就对程小月怀了愧疚之心。想她也只这一个儿子,要是知道了皮皮和自己的事,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反应。现在能和她拉近些关系,总是有利无弊,万一将来东窗事发,程小月找上门来,也能有几分周转的余地!

有念于此,就去拉陈皮皮的手臂。陈皮皮自然是不肯放的,事关屁股存亡,那可没一点儿好商量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算说不过于敏,也是咬定门把不放松,立志守住生死门。于敏拉不开他,转而迂回作战,去扯他蹬住墙壁的一只腿。这一扯登时松动了陈皮皮的阵脚,腿下一滑,再也使不上劲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露出程小月的柳眉凤目。虽然仍旧是双美人杏眼,在陈皮皮看来,却无疑是金刚怒目了!心中一慌,手上便没了力量,门就一下子被拉了开来。

陈皮皮顿时魂飞魄散,大叫了一声,抱头就跑。  程小月从里面冲出来,手里依旧提了那根打虎的梢棒——那根比陈皮皮的鸡巴还要粗上一圈的水管。她赤着一双白皙足跟在后面紧追不舍,拖鞋早在卧室里挣扎时甩掉了,此刻脚掌赤裸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奔跑中裙摆飞扬,露出大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紧裹在丝质内裤下的臀肉轮廓。试想老虎再拿了武松的棍子,武松的处境可想而知!莫说打虎,不被老虎吃掉已经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陈皮皮来不及去开门,只好围着茶几转圈儿,程小月挥舞着家伙死命追赶。他腰间那条于敏临时披上的镂空绣花纱巾根本遮不住什么,在奔跑中早已散开大半,此刻随着他的急速转身飘飞起来,将他赤裸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根疲软状态下依然颇有分量的鸡巴在空中甩动,马眼处还残留着先前与齐齐欢好时未擦拭干净的黏腻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每一次脚步落地,那根肉棒就会狠狠拍打在他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紧张的死寂中显得格外淫靡,竟真像极了男女交媾时肉体撞击的节奏。

“小崽子你还跑!”程小月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奔跑而喘息不匀,她再次抡起水管狠狠砸去。水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陈皮皮的后背掠过,差之毫厘地砸在茶几玻璃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陈皮皮只觉后背一阵凉意,他能清晰感受到水管挥动时带起的风压擦过自己赤裸的皮肤。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竟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刺激下,不争气地开始缓缓充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色泽由浅粉转为深红,马眼处分泌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奔跑的甩动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妈、妈妈你听我解释——”陈皮皮边跑边喊,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勃起了,心里又羞又急:这他妈是什么时候,你还给我来这一出!

程小月自然也看到了。她追在儿子身后,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赤裸晃动的身体上——尤其是那根随着奔跑节奏上下弹跳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半勃,尺寸竟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龟头饱满圆润,茎身粗壮青筋隐现,在空中甩动时甚至带出细小的破风声。程小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但随即怒火更盛:这小畜生,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还敢硬起来!

她再次挥动水管,这一次瞄准的是陈皮皮的腿弯。只要能打中,让他跪倒,这场追逐就该结束了。

陈皮皮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向前扑去,整个人滚过沙发靠背,落在另一侧。这个动作让他腰间的纱巾彻底脱落,此刻他全身赤裸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那根半勃的肉棒从两腿间垂下,龟头几乎触到沙发面料。

这个姿势太过淫荡,连一旁观战的齐齐和于敏都看呆了。齐齐的脸瞬间红透,她看到陈皮皮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眼前晃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场景——那时候它可比现在硬得多,也热得多,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感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于敏更是呼吸一滞。她作为老师,虽然已经和这个学生有过肌肤之亲,甚至怀了他的孩子,但亲眼看到他在这种场合下赤裸的身体,依然冲击力巨大。她看到陈皮皮那根阴茎的尺寸,心里暗暗比较:比上次在她家里时好像更粗壮了些……难道男孩子这个年纪还在长?这个念头让她小腹一阵发热,怀孕后本就敏感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场合产生了反应。

程小月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了儿子赤裸的臀部和那根垂着的肉棒上。她看到陈皮皮的屁股因为刚才的扑倒动作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枚小小的、粉嫩的肛门若隐若现。而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如儿臂的茎身青筋毕露,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你这个……”程小月气得话都说不完整,她举着水管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感到自己脸颊滚烫,胸口心跳如擂鼓,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流顺着子宫蔓延,让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竟然开始微微濡湿。

这个发现让她羞愤欲死。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反应?一定是被气糊涂了,一定是!

陈皮皮趴在沙发背上喘息,他也意识到自己此刻姿势的不妥,更感觉到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试图翻身藏起,但程小月已经冲了过来。

“我让你跑!”程小月这一次没有挥动水管,而是直接伸手去抓陈皮皮的脚踝。她的手刚触碰到儿子的小腿肌肤,就感到一阵滚烫——那是年轻男孩奔跑后身体散发的热度。而她的手指顺着小腿向上滑动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陈皮皮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陈皮皮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脊梁,让他忍不住“嗯”地闷哼一声。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马眼处喷出一小股先走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程小月的手背上。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程小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低头看自己手背上那几滴透明的液体。她知道这是什么——作为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男性兴奋时会分泌先走液。但这液体的主人是她的儿子,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更可怕的是,她闻到了那股气味。淡淡的、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年轻男孩青春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程小月感到双腿发软,小穴深处竟因为这气味而一阵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

这、这算什么?

陈皮皮趁机翻身滚下沙发,但他还没站稳,程小月已经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她丢掉了水管——那根沉重的武器“哐当”一声落在地板上。她整个人扑倒在陈皮皮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温热的、赤裸的男性躯体。

程小月压在儿子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以及两人身体紧贴时,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陈皮皮的喘息而微微跳动。

“妈、妈妈……”陈皮皮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被妈妈压在身下,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丰满——程小月在家只穿了一件家居连衣裙,里面是薄薄的内衣,此刻两人紧贴,陈皮皮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压在自己胸口,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乳头硬挺的凸起。

更要命的是,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正顶在妈妈两腿之间的位置。虽然隔着衣物,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传来。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程小月也意识到了两人姿势的极度不妥。她想撑起身子,但手刚按在陈皮皮胸口,就摸到了他结实紧绷的胸肌。年轻男孩的身体滚烫而充满活力,皮肤下是蓬勃的力量。她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地震着她掌心。

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撑起时不小心按在了陈皮皮的胯下——直接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程小月像触电般想缩回手,但陈皮皮却在这时因为被握住要害而浑身一颤,腰胯下意识地向前一顶。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滑动了一小段距离,龟头甚至挤开了她虚握的手指,顶到了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她皮肤上,黏腻而温热。

“啊……”陈皮皮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是极致的刺激——被亲生母亲握住阴茎,哪怕是无意的,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年轻男孩崩溃。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再次前顶,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她的掌心。

程小月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般甩了甩。但掌心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那根阴茎的尺寸、硬度、热度,甚至龟头上黏腻的液体,都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中。

她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但陈皮皮却在这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那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怕她站起来后再次去拿水管。

这一拉,让程小月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回陈皮皮身上。而这一次,她的脸直接埋在了儿子的脖颈间。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年轻男孩奔跑后的汗味混着荷尔蒙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那是先前和齐齐欢好时残留的气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风暴,将程小月彻底包裹。

她感到一阵窒息,不是因为压迫,而是因为这气息唤醒了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乳尖在不合时宜地硬挺,隔着内衣和连衣裙的布料,磨蹭着陈皮皮的胸口。

“妈、妈妈你起来……”陈皮皮的声音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变软,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女性特有的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花香沐浴露的气味。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正顶在妈妈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虽然隔着裙子,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湿。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的龟头顶在那个位置时,妈妈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小穴深处会传来一阵收缩的悸动。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这违背伦常的禁忌,兴奋的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压在身上的女性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而这个人,是他从小到大最亲近、也最敬畏的母亲。

禁忌与欲望的冲突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程小月终于挣扎着撑起身子,她的脸已经红得滴血,连脖颈和胸口都泛着绯红。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更不敢看他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加肿胀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发胀。

她急需逃离这个局面。

但陈皮皮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手抱住了妈妈的腰,将她再次拉向自己。这不是为了反抗,也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身体反应:年轻男孩勃起时渴望摩擦、渴望释放的原始冲动。

“你、你干什么!”程小月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感到儿子的手臂紧紧箍住自己的腰,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而这一次,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龟头甚至陷进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抵在了已经肿胀的阴唇上。

薄薄的内裤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程小月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脉动的血管。而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此刻正隔着布料与儿子的龟头紧密相贴。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陈皮皮是因为龟头触碰到了极其柔软、温热的所在——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他忍不住腰胯向前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柔软中。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布料浸湿后紧贴在阴唇上,而他的龟头正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妈妈最私密的部位。

程小月则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龟头顶在阴唇上的触感太过强烈,尤其是当它开始摩擦时,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过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暖流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

“松、松手……”程小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没有用力挣扎,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棒能更顺畅地顶在自己两腿之间。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陈皮皮敏锐地捕捉到了。年轻男孩在性方面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立刻意识到妈妈身体的反应并非完全抗拒。这个认知让他胆子大了起来——或者说是欲望压过了理智。

他抱得更紧,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妈妈阴唇上摩擦、滑动。龟头每一次划过阴蒂的位置,都会引来程小月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闷哼。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是湿透的棉布与硬挺的阴茎摩擦时发出的、淫靡的“唧唧”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轻微“啪啪”声,还有两人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一旁的齐齐和于敏已经看呆了。

齐齐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她看到程小月趴在陈皮皮身上,两人的下体贴合在一起,陈皮皮的腰胯有节奏地挺动着——那动作她太熟悉了,就是性交时的活塞运动。虽然隔着衣物,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做什么。更让齐齐震惊的是,程小月并没有激烈反抗,她的身体甚至随着陈皮皮的挺动而轻微起伏,那姿势……那姿势就像是在配合。

于敏的大脑一片空白。作为老师,作为这个家庭的外人,她此刻应该上前拉开他们——那是乱伦,那是禁忌,那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但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一幕移开:年轻男孩赤裸的身体,成熟女性伏在他身上的曲线,两人结合处隐约可见的挺动节奏……以及,程小月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抗拒、却又沉浸其中的迷离表情。

于敏感到自己的小腹也在发热。怀孕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极度刺激的视觉冲击下,竟然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发胀,小穴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兴奋而轻微收缩——那里正孕育着陈皮皮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客厅里,陈皮皮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一只手紧紧抱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揉捏着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臀肉。他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臀缝深处,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离阴道口只有一寸之遥。

程小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臀部的揉捏已经让她难以忍受,而当儿子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臀缝时,那种近乎侵犯的触感让她大脑“嗡”地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陈皮皮的欲火。他猛地翻身,将程小月压在身下。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体位完全改变——现在是陈皮皮在上,程小月在下,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妈妈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龟头甚至将湿透的内裤布料顶得凹陷进去,深深陷进阴唇的缝隙中。

“妈……”陈皮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程小月的脸已经完全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裙子在刚才的翻滚中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以及腿根处那件浅色的、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

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陈皮皮能隐约看到布料下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唇。他甚至能看到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阴唇缝隙中渗出,将内裤裆部染出更深的水渍。

这视觉冲击太过强烈。陈皮皮低下头,几乎是本能地吻上了妈妈的嘴唇。

程小月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按在儿子赤裸的胸口,却使不出力气。而陈皮皮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清新味道充斥口腔。程小月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咬下去,应该推开他,应该狠狠给他一个耳光——但她的身体却选择了迎合。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与儿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指甲深深陷入陈皮皮后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充满了禁忌的快感。陈皮皮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吻着妈妈,一边掀开了她的裙子下摆,大手直接覆盖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阴唇的轮廓、阴蒂的硬挺,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悸动。

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试探性地向里探去。指尖刚触碰到湿润柔软的阴唇,程小月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某种许可。陈皮皮不再犹豫,手指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湿透的内裤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他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毫无遮挡的、温热湿滑的阴唇。

那是完全不同于任何女人的触感。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烫,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触碰下剧烈跳动。而当他试着将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时,那里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温热的肉壁立刻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无数褶皱吮吸般蠕动着。

程小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相反——她分开了双腿,让儿子能更方便地探索。她的腰胯甚至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让那根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陈皮皮的手指已经在阴道里抽动起来,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子宫颈口那小小的凹陷。而随着他的抽动,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在程小月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妈……妈你好湿……”陈皮皮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妈妈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那湿漉漉的手指甚至还在滴着水。

程小月羞愤欲死,她别开脸不敢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陈皮皮再也忍不住了。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部。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阴道口,此刻正不断收缩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阴蒂更是完全勃起,像颗粉红的小珍珠,在阴唇顶端闪闪发光。

而更让陈皮皮血脉贲张的是,他能看到妈妈的阴道口深处那小小的、粉嫩的子宫颈口——那个他曾经从那里出生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粗壮的龟头将阴唇向两侧撑开,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与妈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妈……我要……我要进去了……”陈皮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兴奋与禁忌的恐惧交织而成的情绪。

程小月闭上了眼睛。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抬起腰胯,主动迎向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龟头即将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进入那禁忌的温热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从门口传来。

齐齐和于敏同时转头看去。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菜篮子,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是胡玫。齐齐的妈妈。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幕:自己的女儿和儿子的老师站在一旁,而客厅中央的地板上,程小月衣衫不整地躺着,裙子褪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撕开,两腿大张。而她身上,陈皮皮赤裸着身体,正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抵在了程小月完全湿透的阴唇入口处,眼看着就要插入。

胡玫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蔬菜水果滚了一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皮皮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胡玫。他的大脑瞬间清醒,所有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那根刚才还硬挺发烫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了下来,从程小月的阴唇入口滑落,耷拉在两腿之间,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丝线。

程小月也看到了胡玫。她的脸瞬间从潮红转为惨白,她猛地推开陈皮皮,手忙脚乱地拉下裙子想要遮住身体,但湿透的内裤已经破了大口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黏腻的爱液正在顺着皮肤流下,而阴道深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这种身体反应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胡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看看程小月,看看陈皮皮,又看看站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的齐齐和于敏。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地板上那根粗大的水管上,又看了看滚了一地的蔬菜水果。

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我……”胡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出乎所有人意料,“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母子两人就在客厅里风一样狂飙,不时做出几个漂移的动作,那情景真和F1的比赛有一拼了。程小月边追边叫:「我不信今天你能逃掉!」

几次抡棍去打,都给陈皮皮缩头闪过,棍尖儿几乎擦到了他的身子,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站在门边的齐齐和于敏看得瞠目结舌,均想:皮皮能在这样的妈妈手里存活十几年,可以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看来他对程小月的动作招式已经了然于胸,在这狭小的空间,竟能做到闪转腾挪而不伤自己分毫,犹如脑后长了只眼睛一般,每每紧要关头都能化险为夷。实在是得到了逃跑躲闪的真谛!看这个样子,倒也不必为他太过担心,虽然眼下略占下风,程小月一时只怕也捉不到他。

陈皮皮却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全力奔跑,腰间的披巾随风而起,隐约显现胯下甩动的鸡巴,就像刚坐上过山车的和尚,上蹿下跳左右摇摆,打在两腿上「啪啪」有声,倒和操屄的声音有几分相像。只是个中滋味却不可同日而语了。只觉得胯下阴风阵阵,遍体生寒,脑后棍风呼呼,小命堪忧。边跑边想:撑不住了,妈妈宝刀未老功夫了得,再这么下去,非给她打中不可!

正想着,脚下一滑绊到了沙发一角,「扑通」摔倒在地。程小月就追了上来,一脚踩住了他的屁股,抬臂抡起了棍子。

千钧一发之际,陈皮皮情急生智,大叫了一声:「你们快来救我,她一打我,那我可就什么都招了!」

此言一出,站在门边的二女顿时大惊失色,双双抢身上来,嘴里同时叫:「不要!」

一个抓住了程小月举起的胳膊,一个抱住了程小月的腰。

齐齐想:要是他全说了,我可没脸见人了!于敏想的却是:他要说了孩子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二人想的虽然不同,动作却出奇的一致,这一抱一抓都使尽了全力。程小月就被牢牢制住,再难有所作为。陈皮皮就此脱困,捡回了一条小命儿。他长长地出了口气,从程小月的脚下爬了出来,程小月兀自不肯罢休,勾着脚趾,指甲就在陈皮皮的屁股上划出了五道长长的痕迹,真正应了「魔爪脱险」的那一句!

陈皮皮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喘着气瘫在那里,说:「哎吆我的妈妈,真累死我了!」

齐齐把程小月的胳膊死死抱着,叫:「皮皮你还不快跑!」

于敏也是奇怪:好容易有了机会,他为什么倒不急着逃了?

只听陈皮皮不慌不忙地说:「现在你们抓住她了,我就安全了,还跑什么?先缓缓气再说,就算要逃,也得先去穿了衣服,再把那双最好的球鞋找来,有了这两件法宝,我妈妈光着脚拿我可就没办法了。你们给我顶着,我去洗把脸先。」

转身去了卫生间。

二女一时哭笑不得,却也不敢放手,眼看着他从里面拿了条毛巾,边擦着汗,边在三人面前晃来晃去。

程小月气得大叫:「你们放开我,你看这兔崽子嚣张成了什么样儿!不单是没脸没皮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齐齐和于敏赶紧安慰她,齐齐说:「阿姨你别气,皮皮哥以后会听话的。」

于敏说:「姐姐你消消火,打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陈皮皮走了过来,拿毛巾给程小月擦了把脸,笑嘻嘻地说:「冷静,冷静!妈妈,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看把你累的,流了这么多汗。」

程小月说:「我不饶你!」

陈皮皮就摊开了双手,说:「你还犟!现在你又打不着我。干嘛不做个顺水人情?」

程小月抬腿踢他,陈皮皮一跳,就踢空了,却看到了他腿间的鸡巴也跟着摇了一下。顿时又羞又怒,骂:「臭小子,你给我狂是吧,总有你死的时候。」

陈皮皮叹了口气,说:「妈妈,我们谈判吧!」

程小月梗着头,怒道:「不谈!」

齐齐连忙劝程小月:「谈吧,谈谈吧!」

程小月瞪了她一眼,说:「你还帮他,忘了他怎么对你的了?」

齐齐的脸就红了一下,不敢再吱声了,心里却想:他对我很好的啊,有时候也很舒服。

于敏说:「皮皮你别这样气你妈妈,你这样子我看着都生气!再不听话,我可不帮你了!」

岑皮皮又坐回了沙发,说:「我表现再好,下场也是一样,那就是死定了。不信你问问我妈妈,我给她磕一千个头,她肯不肯饶我?」

突然身后有人插话:「你们这是演的那一出,三娘教子吗?」